彼岸花与曼陀罗外传
《厌女小说家的性别转换经历》 · 알레미카 · 5265 字
自那天起,三个人虽说不上亲密,却也维系着一种还算凑合的日常。雪国依然讨厌克洛伊,但这份讨厌里,又掺杂了些别的复杂情绪,让他无法纯粹地恨她。而克洛伊呢,她固然更喜欢华源多一些,但正因为对雪国也存着一份喜欢,她才能勉强忍受下来。
或许,如果就这样让时间慢慢流淌下去,三人的关系真能回到从前也说不定。说不定又能像过去那样,笑着、闹着,一起走下去。
然而,任何关系的变化,向来都不是单向的。
“…你们两个在干嘛?”
“啊,嗯?没、没干嘛啊。”
“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好像见过一次。
所以,就算他俩时常不见踪影,又带着一脸不自然的表情回来,克洛伊也只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随口问一句,从不深究。反正她都清楚,反正她也必须装作不清楚。
两人都心知肚明——那巅峰的时刻,就快到了。
“骗人。”
两人都心知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体反而更激烈地撞向华源,丝毫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克洛伊近乎强迫地反复对自己说着这句话。不说的话,她怕自己会撑不下去。她对雪国抱有好感,这份好感甚至让她生出了些许罪恶感;同时,她又嫉妒着雪国,这份嫉妒恰恰源于她对华源的喜欢。
但她没有停下,开始缓缓摆动腰肢。在这一刻,唯有在这一刻,她是赢家,她是第一个,她才是华源哥哥的妻子。不是姐姐,是我。不是雪国,是克洛伊。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华源,也不可能不醒来了。
“今天是我生日哦。哥哥肯定不记得了吧。”
两人就这样翻滚了很久。最初是面对面相拥着结合,但那也只是片刻。不知何时,他们变换了姿势。华源用有力的臂膀将雪国抱起抵在墙上,身体被夺去自由的雪国,只能不停地发出娇吟。
没过多久,华源开始犯困,打起了哈欠。
“我怎样?”
“……你看见了?”
“对不起。”
在那里,两只野兽正纠缠在一起。
必须忍耐。因为我是个坏孩子,是个插入别人幸福新婚生活的坏女人。
“就、就随便散了散步。”
他们到底有没有想过要遮掩呢?两人忘我地贪恋着彼此的身体,沉浸在欢愉的熔炉之中,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克洛伊推开了门。他们被困在只属于两人的世界里,而在克洛伊眼中,这自我囚禁的两人,早已不再像是人类。
刘雪琳,雨雪之鳞,初萌的绿芽被染上绯红。生涩笨拙的腰肢动作,克洛伊却毫不停歇,反而逐渐加快了速度。奇异的快感开始将她缠绕。
华源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所以说,那呻吟声倒是小点声啊……!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种话。说到底,没能拒绝的人是他自己,而且从中间开始,他自己也乐在其中,根本就没控制住。
“小声点。你想把克洛伊吵醒吗?”
然后,她沉下了身子。
克洛伊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的手竟已探向双腿之间。意识到这一点,她吓得魂飞魄散,但那两个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与嘴里哀求着“停下”截然相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体反而更激烈地撞向华源,丝毫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运气不错,只能说老天都在帮她。
克洛伊忍得太久了。忍耐原本就不是她的性格。她能忍这么久,说到底,还是因为对雪国和华源的爱。
克洛伊准备了药效不太强的安眠药。她适时地给华源递上饮料,华源毫无疑心地接过喝了下去。
“你、你……一直不停……。好、好棒……。嗯哼!”
“呜嗯……哈啊……!啊、不行了……停、停下……!”
撒娇,耍赖,央求着要人拥抱的,那张满是羞怯、又充满期待的,我所爱着的那个女人的脸。
嘴上虽然一个劲地喊着不要,那张脸却早已因陶醉在欢愉中而扭曲,焕发出沉浸在极致幸福中的光彩。那是将所有都托付给欢愉、托付给爱情之欢愉的,唯有沉沦在欲望深渊的女子才会露出的表情。
“就这么喜欢?你老实说,怎么变得这么变态?”
与嘴里哀求着“停下”截然相反,雪国的身体反而更激烈地撞向华源,丝毫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难道血液里也流淌着天赋?又或者说,不愧是雪国的妹妹。克洛伊渐渐熟练起来,华源的男根也硬得几乎要爆开。华源即使在浅眠中也辗转反侧,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嗯,突然有点……怎么这么想睡……”
破开的瞬间,鲜红的血丝流淌下来。克洛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我现在是大人了。这种事也可以做了,为什么偏偏把我推开?”
不知何时,雪国已开始用谄媚的姿态侍奉着华源那昂然巨物。克洛伊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虽然脑子里早已模拟了无数次,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血液缓缓聚集、逐渐膨胀的男根,比克洛伊预想的更加庞大和棘手。
克洛伊不是傻瓜,还没傻到对此毫无察觉的地步。
我生气了。
事情发生在一个深夜。她醒来时,发现本该睡在身边的两个人不见了踪影。望向窗外,夜色依然深沉。到底……他们俩去哪儿了?
为了即将到来的那一天——正因深爱着那两个人,也正因同等地嫉恨着。
两人没有回床上来。大概是洗漱去了。现在过来,八成是担心我可能醒了,特意过来看一眼。
片刻之后,克洛伊涨红着脸,悄悄关上了门。她回到自己原本睡觉的地方,蜷缩着躺下,闭上了眼睛。但睡意迟迟不来,只有细小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一点点滑落。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她感觉到那两人回来了,就在她的身边。
在场的两个听众(译者注:此处指克洛伊和隐含的读者视角),没有一个人相信这句话。
华源进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禁地。
完事后,克洛伊吐出口中的巨物,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去哪了?”
就这样,雪国离开后,家里只剩下了华源和克洛伊两个人。
“…废话!你疯了吗?!你明知道这样、这样是不可以的!”
“你、你还是未成年人!做这种事还太早……!”
与华源十指相扣,持续上下起伏的克洛伊,感到一股如火焰般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迸发,冲击着深处。与此同时,她也彻底坠落了,坠向一个从未知晓的世界,坠入成人的国度。
“……喂,金雪国。别人在睡觉你搞什么……。”
“也好。”
克洛伊用颤抖的手,慢慢地、缓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迟迟不来,只有细小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一点点滑落。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她感觉到那两人回来了,就在她的身边。
“…但是!”
又过了一阵,华源似乎也累了,将雪国放了下来。随即又压了上去。这次是从背后,抓住俯卧着的雪国的腰,开始了猛烈地冲撞。雪国像发情的母狗般扭动着腰肢,像发情的母狗般哭泣,也像发情的母狗般贪婪地渴求着华源。
但她也没有厚脸皮到要去点破。因为她知道,自己才是不请自来的那个人。
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那巅峰的时刻,就快到了。
……哥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因为她知道,自己才是不请自来的那个人。
我用力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杂念。一瞬间,恐惧和罪恶感爬了上来,但我没有理会。现在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
华源顿时语塞了。就连他自己也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对了,仔细一想,今天——今天可不就是克洛伊的生日吗。华源的脸色变得苍白。今天,是克洛伊成人的日子。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
“困了?”
“难道只有姐姐是妻子吗?我也是哥哥的妻子啊。凭什么我就不行?”
他没有用言语回应,而是用行动回答了。不知何时已支起身子的华源,伸手揽住了克洛伊的腰。看到他那依旧昂然挺立的事物,克洛伊眼中泛起泪光,嘴角却漾开一丝笑意。
“啊,才不是!”
“我到底要看着你和姐姐滚床单看到什么时候?自己只能靠手解决?我也和哥哥结婚了呀!而且这里是在美国!在美国我才是哥哥的妻子!Fuck! Not My Sis! ME! 是我啊!!!凭什么我就不能和哥哥做什么?就因为我是多余的?那当初干脆拒绝我啊!就该让我死掉算了!既然不让我死,为什么又要让我活得这么悲惨?我就那么错了吗?!”
“哈……哈啊……哈啊……!呜嗯……!”
“现在,你才看到我啊。”
那一瞬间,克洛伊感受到的是锥心刺骨的孤独、疏离,还有嫉妒。她恨他们,又爱慕他们;她厌恶他们,又羡慕他们——羡慕到如此沉溺于欢爱,竟丝毫未曾发觉自己。
华源闭上了嘴。
走进房间的克洛伊脱去了衣服。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一丝不挂的克洛伊脸颊烧得通红。她挑出自己认为最性感的内衣穿上,准备工作就此完成。看向镜子,她看到了一张自己平生从未见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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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克洛伊已经做了“功课”。教材就是几天前亲眼目睹的那一幕——那个用小巧紧密的小嘴努力吞吐的女人。
华源立刻接受了克洛伊的建议。待华源进了房间,便是克洛伊的时间了。
克洛伊咕咚咽了下口水,褪下了华源的裤子。华源依然在睡梦中。映入眼帘的巨物,让人很难想象它曾进入过雪国小小的身体。紧张的克洛伊笨拙地开始舔舐华源的男根。
“克、克洛伊,你知道不能这样的。”
所以,克洛伊决定行动了。
如今她长大了,如今……已是一个女子。
华源和雪国开始频繁地避开克洛伊,偷偷摸摸地亲热。躲着接吻、拥抱、抚摸……甚至,偶尔还会有一些更亲密的举动。
“不、不是只对你才那样。”
“克、克洛伊?!”
……华源无言以对。见他沉默不语,克洛伊带着哭腔开口了。
只见雪国正目瞪口呆地杵在那里望着他们,她脚边则滚落着一个半瘪了的大号礼物盒。
当时真该忍住的。就算忍不住,也该出门找个合适的旅馆才对。可那样会被抓的啊……!这里可是美国!这也是华源不得不和雪国在家里厮混的原因。但是,即便如此,那也确实是太危险了。
克洛伊用颤抖的手,慢慢地、缓缓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样活到什么时候?”
“鬼才信。”
“可、可是……华源你,啊,不要……!呜……”
不知道这种自我催眠是否真的有效,但克洛伊确实忍耐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她忍下来了。于是,三人这看似摇摇欲坠的日常,竟也磕磕绊绊地持续了下去。持续了相当久。
听到这句话,克洛伊差点哭出来。于是她更加用力、更像哀求般地吸吮着华源的男根。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雪、雪国她会……”
“……太激烈了吧。万一吵醒克洛伊怎么办。”
“呼诶诶……!”
克洛伊露出了悲伤的冷笑。
“今天……今天明明是我生日。就今天,就今天一天也好,哥哥能不能当一回我的?至少在姐姐来之前……”
“为什么?”
克洛伊用颤抖的手,慢慢地、缓缓地推开了雪国的房门。只推开一道缝隙,窄得刚刚能窥见一丝光景。
……哥哥,不对,姐姐明明就做得那么轻松。
“明明是你抓着我不放……”
就在华源与克洛伊双双沉浸于巅峰余韵、心神恍惚的刹那,身旁忽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两人的视线霎时齐刷刷转向房门的方向。
临近中午,雪国说有要紧事独自出门了。华源担心雪国对美国还不熟悉想跟去,却被雪国拒绝,说反正大卫另派了人跟着,一起过去没问题的。
“讨、讨厌……才、才不是变态呢……!”
“那我到底要这样活到什么时候?”
在华源心中,克洛伊一直是珍视的妹妹。他从未把她看作一个女人。可此刻,克洛伊分明是以一个女人姿态站在他面前。回想起来,不知从何时起,克洛伊的身体早已有了女人的曲线。
“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地给华源递上饮料,华源毫无疑心地接过喝了下去。
克洛伊是女人。克洛伊就是克洛伊。她的胸口怀着与雪国截然不同的、炽烈而巨大的欲望。
“不是的……不、不要,哈啊!”
正在他走神之际,克洛伊抓住了华源的手臂,一把按向自己的胸口。华源的手不慎按在了克洛伊胸前,他想要抽回手,克洛伊却不肯松开。比他想象中要丰满。华源不自觉地揉捏起克洛伊的胸部。完全是出于本能。
克洛伊走进了华源睡着的房间。华源似乎已经睡着了,但应该还没睡得很沉。
连他们这样的对话都让她感到作呕。都做到那个地步了,真以为不会被发现吗?简直是没良心到了极点,也是无耻到了极点。她曾以为自己是最坏的女人,可这两人却更胜一筹。是更恶劣的家伙。
心满意足。尽管痛楚仍强于欢愉,可她却感到无比幸福。然而不知为何,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不,好像见过一次。
“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和姐姐不是滚得挺欢的吗。就在隔壁房间,我睡着的时候。”
很快,华源意识到在自己身前的并非雪国。与此同时,他已在克洛伊口中释放。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夫妻啊。”
克洛伊是生气了。
“啊,那里!那里,好、好棒……好棒啊……!嘿、嘿嘿……”
克洛伊怀着不安的心情走了出去。其实根本不用找——那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正从隔壁雪国的房间里传来。
但归根结底,正是因为爱着他们两个。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啊……!”
克洛伊并不年幼,也不愚笨,更不至于天真到连这种事都不懂。她看过下流的书,也看过下流的影片,读过下流的文字。但其中没有任何一样,比眼前这一幕更粗鄙,更淫猥,更……幸福。
那是不久前才见过的,那个场景。
“进房去小睡一会儿吧。”
这种复杂的心情,不能单纯定义为愤怒,但最容易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个词。
华源终究没能拒绝。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嘶喊:如果现在推开她,或许就再也见不到这样的克洛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