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話題
《厭女小說家的性別轉換經歷》 · 알레미카 · 3478 字
真是讓人毛骨悚然。我滿懷恐懼地四處張望，卻依舊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氣息。就這樣僵在原地片刻，身旁傳來了呼喚我的聲音。
我猛地一驚，誰都能看出我嚇了一跳，身體都在顫抖。是載亞。我看着一臉疑惑地注視着我慌張模樣的載亞，問道。
“……你剛來的嗎？”
“我本來在樓下等你，看你一直不下來，就上來看看。你怎麼了？跟見了鬼似的。”
鬼。是啊，如果真是鬼倒好了。但不幸的是，這世上並沒有什麼鬼怪，現實中存在的，只有人而已。
“啊，是我學生，就是之前新聞裏報道過的那個孩子。”
“沒有啊。聽說記者們正在到處找你呢。不會是真的吧？”
“厲害什麼？”
“教授是談戀愛結婚的嗎？”
“什麼人？”
看到我揹着個大包，載亞說道。
“哇，那可真厲害啊。”
出租車很快就到了，我們出發前往徐教授的辦公室。
師母正如載亞所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起初她盯着我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更深的原因。自從我變成這樣之後，和徐教授見面的機會確實少了很多，而每次見面，他都不怎麼和我搭話。
“嘴可真甜。哎呀，你看我這記性。該讓你換衣服休息了，還拉着你聊這麼久。快去歇着吧。”
師母走後，我直接換了衣服。其實我並沒有什麼專門的居家服。和做男人時差不多，平時也就穿穿T恤和短褲，但畢竟在人家裏，總不能那麼隨便，只好挑了身合適的外出服。
“沒事，真沒關係。”
有張牀我就很滿足了，而且收拾得也挺乾淨。我隨手摘下帽子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師母見了，輕輕“呀”了一聲。
“誰家不這樣？跟大姐客客氣氣的，跟二姐簡直就是水火不容。”
我的疑惑，徐教授一句話就解開了。原來如此，師母是財閥家的千金啊。這麼一想，好像確實隱約聽過這種傳聞，只是從沒當真過。
“不用了。”
“啊，不，挺好的，已經很好了，謝謝您。”
一進門，一位看起來和徐教授年紀相仿的中年婦人迎了出來。
“別這麼說，多住一陣子也沒關係。對了，你有什麼愛喫的東西嗎？別看我這樣，做菜還挺拿手的。”
“就是看起來有點可疑的人。”
載亞不是那種會到處宣揚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就上來看看。你怎麼了？跟見了鬼似的。”
“這房子……比我想象的氣派多了。”
“你姐姐們呢？在家嗎？”
“確實……說真的，他平時不太跟我講學校裏的事。忽然說有學生要住過來，我還挺意外的。”
“沒事，沒關係。倒是我不請自來，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不是說要準備考文創科嗎？”
“半斤八兩？啥意思？成語嗎？”
“我最近整天泡在YouTube上。”
說起來，徐教授膝下還有兩個女兒。載亞是老小，上面有個當護士的大姐，還有個讀高三的二姐。
總覺得這話今天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了。
“應該是相親吧？他平時不太跟我們提這些。”
說來也是，載亞還未成年，沒有駕照。我只是因爲害怕一個人待着才叫了載亞，所以坐地鐵什麼的也無所謂，不過坐出租車確實更方便。
“有空也看看YouTube吧，這詞兒挺火的。”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世上並沒有什麼鬼怪，現實中存在的，只有人而已。
不過，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確實比悶着強多了。
“二姐寫些什麼東西嗎？”
“哇……他遊戲真的菜得不行，真沒想到。哥你跟他簡直半斤八兩。”
在徐教授回來之前，我們一直在閒聊。雖聊了不少關於家裏的事，卻沒什麼特別的，好在看起來不像那種規矩森嚴的人家。
“抱歉，我一時驚訝……”
“等我找到落腳的地方就馬上搬走，您別太操心。這樣突然打擾，實在過意不去。”
“哪兒來的怪詞兒。”
“看來你們關係不太好啊？”
“我們家你應該沒單獨來過，我媽你見過嗎？”
“就是兩個自尊心超強的天才，意思就是倆人都差不多，誰也沒比誰強。”
“哎呀，還真是……啊，不好意思，一時好奇。”
“對了，你不是說這段時間先別聯繫嗎？現在這樣沒事嗎？”
“要是沒事的話，我也不會聯繫你父親了。”
“什麼事。”
徐教授家離得不遠，沒一會兒就到了。那是一棟設計相當時髦的兩層獨棟住宅，就連我這個外行人都看出來，這房子跟他那輛國產車實在不搭，顯然價格不菲。徐教授確實有錢，可這檔次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過了一會兒，徐教授到了。
“哇，無業遊民。”
“話說回來，那你是打算在我這兒住一陣子？”
徐教授沒再多耽擱，收拾好行李就出發了。出了辦公室，我們坐上了他之前開的那輛車。他沒有問我更深的原因。自從我變成這樣之後，和徐教授見面的機會確實少了很多，而每次見面，他都不怎麼和我搭話。
“嗯，雖然您可能難以置信。”
“嗯，是的，來了。謝謝您答應幫忙。”
“嗯。算了，走吧。”
“我什麼都愛喫。師母做的菜，怎麼會不好喫呢。”
這頭白髮確實不太尋常。我本人沒太在意，可師母卻像是覺得自己冒犯了，忙不迭道歉。
頭一回聽說這詞兒，我好奇地問了一嘴，結果他回了我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我匆忙收拾了一下，不過打掃的阿姨今天不在，可能有點不周到。缺什麼儘管跟我說。”
“是家裏那位給我做的。”
就我這體型，想找套正裝穿也不太現實。
“來了啊。”
“她從不給我看，所以我不知道。”
這小子也知道池康賢？不過人家是有名的演員，知道也不奇怪。雖然載亞看起來不像是對娛樂圈門兒清的人，但他上次應該也在電視上看到我上節目了。
“那個……你在等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
別說找鹹藝珍或者姜華源了，只要能聯繫上穆荷娜，我估計立馬就搬了。不過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收留，保不齊會被拒，所以也說不好。
其實確實有點重，但我還是倔強地拒絕了。反正很快就要坐車了，暫時揹着也不是什麼難事。讓比我小的孩子幫我拿包，心理上總覺得不太自在。
師母隨即關上門離開了房間。我鬆了口氣。討好別人這種事，向來不合我的性子。所幸對方對我還算友善，若是她看我不順眼，那日子可就難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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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已經收拾出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跟你雙排的那個，就是那個池康賢吧？”
“好。我剛纔叫了出租車，應該馬上就到。”
可能是神經太緊繃了吧，話一出口就帶了些尖刺。還好載亞似乎沒太在意。他好像還有好多想問的，但大概是因爲車裏人多口雜，他沒打算再說什麼。
不過，載亞驚訝的點好像不在那兒。他驚訝的不是跟我雙排的是池康賢，而是單純因爲那傢伙遊戲打得實在太爛。
載亞不是那種會到處宣揚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什麼愛喫的東西嗎？別看我這樣，做菜還挺拿手的。”
“哎呀。”
三個人這麼湊到一起，還是自上次拜託課外輔導以來的頭一回，可氣氛依舊是那麼彆扭。載亞雖然沒明說，但明顯對父親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您以前，確實是位男性吧？”
我茫然地望着車窗外的風景，載亞則安靜地低頭玩着手機。
到了大學，我們下車，來到徐教授的辦公室，卻發現沒人在。大概是在上課吧。我和載亞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等着。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準備考文創科嗎？”
師母正如載亞所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起初她盯着我看，讓我有點不自在，但也能理解。徐教授和載亞各自上了樓，師母領我到一樓的客房，房裏竟然還有張小牀。
“大姐住在醫院宿舍，偶爾回來，可能要過幾天才能見到。二姐倒是在家，可忙着備戰高考，很晚纔回來。”
“找死啊？”
“話是這麼說，但她還在猶豫。說是如果統考成績好的話，也會考慮別的專業，我也不太清楚。”
載亞今天一反常態地跟我貧嘴，看得我挺不習慣。我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他是見我心情不好，想法子逗我開心呢。我自然心領神會，也就配合着假裝生氣鬧着玩罷了。
“啊，是這麼打算的。不過應該不會待太久，等我找到落腳的地方就搬出去。”
“包很重吧？要我幫你拿嗎？”
“那時候你不是在玩LOE嘛，跟你雙排的那個，就是那個池康賢吧？”
“你回來啦？這位是？”
出租車很快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找死啊？”
“就普通人唄，沒什麼特別的。”
“教授的妻子？那倒沒有，沒單獨見過。她人怎麼樣？”
“那個……我能問你件事嗎？”
“客房已經收拾出來了，你就在那兒住下吧。別客氣，當自己家就行。”
“好說。我跟你阿姨打過招呼了，直接去就行。”
“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間先別聯繫嗎？現在這樣沒事嗎？”
載亞不是那種會到處宣揚的人，再說這事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就直接告訴他了。
這對話一直持續到徐教授進門。我本不是話多的人，可載亞不停地找話題，氣氛倒也沒冷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