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會負起責任來
《厭女小說家的性別轉換經歷》 · 알레미카 · 4277 字
“你瘋了嗎？！瘋了吧？！瘋了吧！是不是瘋了？！！！”
“喂，小聲點！安靜…！”
“啊…，對不起…纔怪！！是不是瘋了？！”
但華源沒有回答我。他用溫柔卻不容抗拒的手勁將我抱起，徑直放倒在牀上。
“你…！你…！”
此刻的我，既慌張又恐懼，怕得要命。不，我不是在怕華源。不知爲何，雖然這樣被他壓在身下，我卻害怕自己並不覺得害怕這件事本身。
華源的臉龐緩緩向我靠近。即便不看也知道他打算做什麼。正因如此，我才更加…心慌意亂。不，不對，是害怕。感覺很糟。接吻什麼的，和華源接吻什麼的…。
不，不對，不對！！我到底在搞什麼啊？！
“今天雪華得早點去學校。說是要準備活動……所以才定這麼早的鬧鐘。”
我就這麼目送雪華走進學校，在原地站了好久。真的……雪華沒有受傷，實在是，實在是太萬幸了。
“是我把你撩得心癢癢，讓你害羞，誘惑你了，對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雪華，而一輛闖紅燈的汽車剛剛從我們身後駛過。
“你這話說得，聽起來可沒那麼如釋重負呢。”
今天，我們也一起，綻放新的花朵吧。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雪華那兒有事嗎？”
“抱歉。我只是試試看，這樣做能不能讓你清醒一點……對不起，我不鬧了。”
我順勢握住華源的手，將他拉向臥室。他一臉茫然失措地看着我，卻沒有甩開我的手。
“等、等等！我現在該去上班了！”
“嗚……嗚……沒、沒事吧？沒事吧，雪華？”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雪華，而一輛闖紅燈的汽車剛剛從我們身後駛過。
“…嗯，我沒事。”
“你不也挺喜歡的嘛。”
那麼現在……該回家了。
“真的假的？”
“…嗯。”
……！……！！！！……！！！！！！！
太，太丟人了……。
“不過，去學校你得送我。”
莫名其妙地……感到喜悅？
…看來瘋了的不是他，是我纔對。
“呼……得去學校了呢，雪華。”
與此同時，
“今天是假期哦。”
當初怎麼會忘記了呢。
全世界我最愛的，我的華源。
我也發覺，自己的記憶恢復了。
不知怎的，望着他熟睡的臉龐，我的臉頰微微發燙，頓時覺得那張臉格外可氣。
“喂，喂，醒醒。”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爲什麼，
……搞不懂，現在真的搞不懂了。
她這樣跟我道別後，我看着雪華穿過人行橫道。雪華似乎非常擔心我，一直沒看前面，而是邊走邊回頭看我。就在我想要喊出“小心”的那一瞬間——
雖然我根本不想找回什麼記憶，但不知爲何，唯獨這句話，感覺並非謊言。
雖然，我其實不太想記起來。
是我有生以來，從未真切感受過的。
…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真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可不知爲何，面對這種狀況本身，身體卻熱了起來，甚至，甚至有點…心跳加速…。
“嗯……？”
一大早，就被鬧鈴聲吵醒了。瞄了眼手機，才七點多。搞什麼？我以前起這麼早的嗎？
然後，緊緊抱住雪華，就這麼徑直向前推去。
這麼可愛、善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也最喜歡媽媽了。”
如果只感到糟糕和恐懼該多好，可我該怎麼辦…我，我已經無法否認了。我現在…正處於發情狀態。
“啊，抱歉。習慣了。”
“那個……”
我明白了失憶期間的自己有多麼糊塗，也明白了那段時間裏，雪華心中藏着怎樣一份我未曾察覺的不安。
“……我失憶那會兒，看來昨晚還挺有趣的？”
“嗯……因爲，你就是你啊。我總覺得你早晚會回來的。就算回不來，我也有信心。”
“真希望你能快點恢復記憶。”
“啊，這個嘛……”
“真是太好了，我可擔心壞了。”
爲什麼這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嗯，回來了。”
“你和我的第一次經驗，嚴格來說，不也是你強來的嗎？那我也來一次，有什麼不行？”
“真是的，就知道逗我玩。”
僅僅是因爲姜華源躺在身旁，一股前所未有的——卻又似乎早已體驗過無數遍的——安定感便油然而生，如此洶湧，如此……
“傻，傻瓜……”
懷着這種矛盾的心情，我自然而然地換起了衣服。等全換完了，才發現身上穿的竟是女裝。自然到我自己都沒察覺。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明明記憶全無，身體卻能自然而然地找到並穿上，彷彿早已成了習慣……
“沒事。好久沒見到你這樣，反倒覺得挺新鮮。”
但是，我也不想看到雪華哭喪的臉……
“…我會努力的。”
“唔，嗯……”
“這，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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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新婚旅行去了哪裏？”
確認我安然無恙後，放下心來的華源立刻又來了火氣，說要馬上打電話報警。大概是想着調出學校周邊的監控，查出車牌號好好教訓對方一頓。但現在有比那更重要的事。
“…嗯，應該是吧？”
“媽媽真的好對不起你。媽媽保證，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忘記雪華了。”
“話說回來，華源。”
“什、什麼？”
但我已經能感覺到身下微微溼潤了。天啊，我，我到底…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雪華知道啊。你就當陪我走一趟嘛，說不定能幫你想起些什麼。”
今天究竟喊了多少次‘爲什麼’？
可即便如此，爲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是突然之間，他的臉就這麼湊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嘴脣就輕輕碰上了我的。
“嗯，知道了。雪華你也要小心，過馬路的時候注意看兩邊，知道嗎？”
“我連學校在哪兒都不知道。”
“嗯，是真的。”
“我定的。”
“別…別這樣！我說了別這樣！！這，這種事怎麼能對我做呢？！這，這是強…強姦啊！強姦！！”
“嗯。媽媽你還好嗎？”
結果那天晚上，我好長時間都沒能入睡。和姜華源同牀共枕固然讓人緊張，可更惱火的是——我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感覺。而華源倒好，毫無負擔似的沉沉睡去，反倒讓我心裏莫名窩火。
“回家好好休息。知道嗎？要是哪裏不舒服，記得去醫院。”
“嗯，那……媽媽現在要回家嗎？”
“哦，嗯。”
“我、我沒事。對、對不起……媽媽失憶了，對不起……”
“…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雪華呢？”
“我愛你。”
“媽媽愛你。我們家雪華知道的吧？媽媽最愛你。”
難不成平常是我做的？是我在廚房裏忙前忙後？那個不可一世的雪國我？
心裏竟會……有些失落呢？
“早上好。”
“你最喜歡的體位是？”
“…好吧，知道了。”
“…失憶這段時間，對不起。我是不是像個笨蛋一樣？”
真是的，我這個丈夫，真是不像話到極點。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們倆什麼時候在意過這個了。醫生也說沒事的。”
這、這是什麼感覺？胸口湧上的，究竟是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怎麼回事？到底爲什麼？
你聽着，華源。
“嗯。我沒事，媽媽呢？”
“傳教士……不是，等等！別問這種問題啊！！！”
“我，我的記憶……回來了……”
那是一種超越了本能的感覺，是我自己也完全沒料到的、在思考之前身體就先動了起來。我就這樣，連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像瘋了一樣衝了出去。
姜華源爽快得令人意外，一口答應了我的請求。他之前那套令人手足無措的舉動，此刻卻乾脆利落得讓人一愣。
爲什麼身體會……
……是喜歡吧？啊，對了……
等回過神來，我才意識到自己正緊緊抱着雪華，而一輛闖紅燈的汽車剛剛從我們身後駛過。
“知道啦。”
“你神經病啊！！！”
“我寫的書名字是什麼？”
“比想象中近呢。”
“是真的啊，記憶真的回來了。”
我們就那樣相擁着哭了很久，全然不顧周圍的目光。
嗯，沒錯。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在姜華源強勢逼近的那一刻，我心頭湧起的竟不是憤怒而是悸動——好在這一點，不必再向他證明。
“什麼信心？”
這孩子怎麼這麼懂事，這麼乖呢。相比之下，我這個做媽媽的，又是多麼沒用。竟然讓孩子這樣爲我擔心。
等回過神來，我才意識到自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媽媽現在要回家嗎？”
大腿不知怎地開始發燙。身體像是要扭成一團。明明覺得糟糕透頂、可怕極了，可不知爲何，面對這種狀況本身，身體卻熱了起來，甚至，甚至有點…心跳加速…。
最讓我害怕的，是我發現自己竟因此刻的處境而興奮。這種矛盾的情感才最叫人恐懼。
“不，不是的…！不，不管是什麼，都不是！不是！我說了不是！！”
簡直就像個……“妓女”一樣。
怎麼可能忘記呢。
真是見鬼的早晨。
眼皮緩緩垂下，不知不覺間，我沉入了夢鄉。
“英文名記不清了，韓語書名是《吞下人魚的漁夫故事》。”
“啊，媽媽別哭。我沒事。媽媽，記憶回來了嗎？”
“別…別這樣…求求你…別…”
“嗯，我聽着呢。”
可是爲什麼，
“兩人都沒事，也沒受傷。不過我還是擔心老二，等會兒還是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剛一到家，正在準備上班的華源就迎了上來。他先是問我回來了，看到我的臉後立刻慌了神，滿臉擔心地追問。
我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好吧。”
“讓你再次愛上我的信心。”
我想起剛纔說漏嘴的話。是那件事的過錯嗎？是那件事的懲罰嗎？
“你現在肚子裏可還有寶寶呢……！”
“到了，過了前面那個人行橫道就是學校。”
“好歹也是夫妻了，這種程度總該允許吧。”
“日本新潟縣，去那裏和葉子小姐重逢了。”
大腿不知怎地開始發燙。身體像是要扭成一團。明明覺得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知道啦。”
總之，三個人一塊兒喫了早飯，華源留在了家裏。我則和嘰嘰喳喳的雪華一起出了門。
……真的。一點也不想，記起那種事情。
“…你哭過了？”
整整一夜，腦海裏翻來覆去全是關於他的念頭。那感覺……那難以言喻的情緒，到底算是什麼？
“嗯……”
“呃，嗯？”
甚至連剛剛換上的內褲，都彷彿又要變得濡溼。
華源直接伸手將我擁入懷中。不同於剛纔略帶強硬的姿態，這次的動作溫柔而細膩，指尖彷彿帶着蜜意。他用力擁抱着我，我的胸口因此緊緊貼在他身上。接着，他在我耳邊輕輕低語：
想着說不定有什麼事，我搖醒了還在睡的華源。他迷迷糊糊的，倒是醒得很快，只是突然之間，他的臉就這麼湊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嘴脣就輕輕碰上了我的。
這麼可愛、善良、惹人疼的，我在這世上最最疼愛的孩子。
“對、對不起……是媽媽不好，是個壞媽媽，竟然把雪華給忘了……”
“…華源。”
“我也……我也最喜歡媽媽了。”
“是你先誘惑我的吧？”
“不過你老實待着就好。今天的早飯我來弄。”
雪華不知是不是爲了我，一路上不停提起過去的瑣事。我起初還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安靜聽着，漸漸覺得她這樣子又可愛，又招人疼，便也笑着回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