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
《厌女小说家的性别转换经历》 · 알레미카 · 4038 字
雪国是不同的。
在很多方面,都非常不同。和至今为止遇到的女生,也就是,迄今为止和我睡过的所有女人相比,没有任何地方是相似的。理所当然,对待她的方式也必须和过去遇到的所有女性都不一样。
在这方面,姜华源自己也是个新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自己,也从没有和处女做过。
抚摸如此娇小身体的记忆自然没有,何况是触碰一个曾经是男性的女孩的记忆,更是从未有过,而最重要的是,拥抱朋友的经验也同样绝对为零。
因此,现在的我无法像平时那样从容、熟练、驾轻就熟。因为,并不懂得啊。因为没有经验过啊。
随便按几下就会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满魅力的‘女性’。
随便按几下就会去的天生淫荡女人?世界上哪有这种变态。
只要轻吮胸口,便会泄出娇媚的呻吟。若是温柔抚摸,她便发出意犹未尽、焦躁难耐的喘息。若是用力按压小腹,她便呜咽着,急切地伸手来抓我。为她口交时,那呻吟声大到仿佛要虚脱过去也不奇怪,整个人更是腰肢乱颤。
感到手足无措的反而是我。为什么你这么敏感啊,你?
而且这样的女人,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
“啊、啊…!眼、眼罩……!好冰……!”
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我不是变态。明明不是变态,这娇小的身躯却要把我变成变态。
当然,她在这方面没有撒谎的道理。我说她是撒谎精也只是开玩笑,并非真的不信。
该死,这个变态家伙。
或许,雪国大概会以为,现在经验丰富、技巧娴熟的我正极其从容、轻巧地玩弄着她吧。但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居然能成为我的‘恋人’。
像这样,明明像婴儿一样撒娇,轻轻碰碰就会去的可爱变态,世界上哪有啊?至少这里就有一个。
“吐出来再说。”
我与雪国的目光交汇了。她的脸庞绯红。我的脸……我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无论如何,我们就那样静静地对视了好一会儿。
分明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淫荡女人?世界上哪有这种变态。
她只是张开嘴,无声地对我诉说着。
但此刻面前的,
“是,是呀…是…是哦。我会当乖孩子的……”
“不准顶嘴。”
这真让人有点哑然。
我从未渴望过把一切都献给自己的女人。处女太麻烦,这种瘦弱身材也绝不是我的菜。我本来就不是恋童癖。
也许,如果此刻雪国眼中流露的是抗拒或恐惧,我可能会就此停下。或许会就此放弃。尽管不能让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但至少,我大概会尝试中止。
然而,与我对视许久的雪国既没说不行,也没说不愿意。她没有别开脸,没有哭,更没有感到害怕。
她焦急地扭动着大腿,雪国那双诱惑着我的小腿被我用手抓住了。胸口和私密处的手一离开,刺激感骤然消失,雪国“嗯?”地轻哼一声,看向我,同时也确认了自己被我抓住双腿的状况。
这如花蜜般的体香、哀求般纠缠我的纤细嗓音、说着愿意献出第一次时欢喜的模样、只为得到我的爱而努力奉献的姿态、稍加触碰就溃不成军的孱弱身子——所有这一切都让他疯狂。
愿意献出第一次的女人?哈,那种我反而敬谢不敏。
“不是说要当个听话的孩子吗?”
那声音绝非小女孩能发得出来的。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了。这个男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他现在很兴奋。虽说算不上是对雪国这副瘦弱躯体本身感到兴奋,但对他这个名叫雪国的朋友、对这个女孩、对我的恋人——确实感到了兴奋。
明明连一样都不该存在,却把所有特质集于一身的女人。
我继续作弄着她的乳头和阴核,手指也没停下爱抚她的私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准顶嘴。”
光是揉弄她的胸口和私处,就赢得了不少思考的时间。况且,雪国被我这样一弄,早已语不成句,只能发出阵阵呻吟,浑身颤抖着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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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纷乱的思绪中,我深深叹了口气,本能驱使着我低头俯视着雪国。
我将自己早已坚挺的欲望之物,正对在雪国的花蕾之前。想到它要进入此处,简直难以想象。那入口是那么小巧,刚才还闭合得那么紧实。现在,我真的要把这个……放进去吗?
第二次口交结束了。雪国依旧生涩,但这生涩的舌技,反而更让我血脉偾张。我没要求,她却自己张开嘴,给我看她口中积存的液体。
“不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要停下吗?”
正因所有特质集于一身,才能让人兴奋到这种地步。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世界的女人——不能说没有,但全都是装出来的。
那么,这反应是真的?一个连自慰都没几次的、完完全全的处女,竟然如此敏感?
雪国这个女人,像在诱惑男人,又像在迎接客人般张开了腿,将自己最隐秘的入口展露无遗。经过刚才数十次的抚慰,那里已是汁水淋漓,泛滥如潮,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柔软诱人。一瞬间,雪国反射性地想合拢双腿,却被我牢牢固定,无法动弹。
“…干嘛给我看这个?”
像哀求般纠缠的纤细嗓音?哀求的女人很多,但没有纤细到这种程度的。
“嗯哼……”
“要停下吗?”
就这样,我进入了雪国的身体,
……硬了。
这朵娇嫩的花蕾,一点也不稚嫩。既纯净无瑕,又同时兼具淫靡与放荡。
只为得到我的爱而拼命,仿佛我就是她全世界的女人——不能说没有,但全都是装出来的。
“那你又为什么要咽下去?”
他现在,正对这个可爱的女人兴奋着。
可又能怎么办呢?在床笫之间,“不要”往往等同于“要”。这一点,就连雪国也该心知肚明,她不是不懂才来的。
……这可是你先诱惑我的。
一切都太迟了。真的,已经太迟了。
之后,她便不再尝试合拢双腿了。只是脸颊染满红晕,不敢看我的脸,只能别过视线看向一旁。
有点来气。刚缓过劲儿来就反咬一口,把我当什么变态。也不想想自己一边口交还一边自慰的,到底是谁更变态。
雪国斩钉截铁地宣称自己是处女。连自慰都没做过几次,她那么堂堂正正地……不对,好像也不是完全堂正?多少有点害羞。总之她是那么说的。
是个女人。
我差点想质问自己:你疯了吗?这像话吗?把我想成什么变态了?尽管内心想反驳,但那个试图保持理智的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我,满脑子只是在想能不能进入那看似连缝隙都没有的紧致之处,至于逃跑或停手,根本连想都没想。
分明是个充满魅力的‘女性’。
而且这样的存在,
和刚才一样,这花苞紧闭得如此紧实,着实令人惊叹。这般景象恐怕一生也难得一见,会感到惊奇也是理所当然。但与刚才不同,花苞微微地——真的只是极其细微地——绽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通往深处的幽径。
‘来这里。’
就这样,我们合二为一。
我已经无法停下了。
他心中这样嘀咕。当然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雪国。因为我不是变态。
现在的我,正尽其所能地体贴着她。生怕万一碰错了哪里,这小小的身躯会出什么差错,会引发什么问题。正是担心着这些,我才如此小心翼翼,如同呵护玻璃人偶般对待她。
正因如此,我胯下那物正傲然挺立,宣示着它的存在。它在对我低语,不,是强迫着我——上了她,占有这具雌性的身躯,填满那个紧窄的入口。
我是个卑鄙的家伙。失言?没错,是失言。但我本可以完全避免的。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因为早已预料到雪国会如何回答罢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纯情啊。
即便如此,雪国还是轻易沦陷了。甚至连“轻易”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仅仅是稍微触碰一下,她就浑身颤抖不已,我根本无需烦恼该如何送她上云端。
“…啊,不、不冰…啊…啊,真的不冰。对不起……真的不冰的……”
雪国没理我,咕咚一声,把嘴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她立刻“哈啊——”地娇喘起来,那副嚣张模样瞬间消失无踪。
尺寸的悬殊实在太大,一瞬间我迟疑了。这片刻的犹豫让我动作停滞,时间稍一拉长,雪国便将头转回看向我。我钳着她的双腿,并将那硬物抵在她门户前的景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我将自己早已坚挺的欲望之物,正对在雪国的花蕾之前。想到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不,是强迫着我——上了她,占有这具雌性的身躯,填满那个紧窄的入口。
含苞的花蕾并不稚嫩。她只是,一直在等待绽放的此刻。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花朵绽放,淌下红色的泪。
我就这样把她的腿分开了。
雪国是个女人。
性器因充血而胀痛。它在我耳边私语,渴求立刻释放,光是入口中一两次绝无法满足,仿佛再不疏解就要爆裂开来。哈,人们常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看来不假。
脱口而出的话里带着一丝烦躁。这是思绪混乱导致的失言。雪国立刻发出可怜的呜咽,忙不迭地否定自己的话。
散发着花香体味的女人?怎么可能存在。
这身高的落差,仅仅是这样的落差,就足以让人心旌摇曳,血液奔涌。
“AV里不都这么演嘛?你,你明明也喜欢的对吧?刚才明明很兴奋。”
说到底,刚才之所以磨蹭那么久,不停地抚摸、爱抚、舔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到过这样的女人。
“呜嗯嗯…!”
雪国没理我,咕咚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又咽了回去。哈,真是要命。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我继续作弄着她的乳头和阴核,手指也没停下爱抚她的私处。光是做到这一步,雪国就已经对我毫无反抗之力了。不过,看她那副样子,似乎也根本不想反抗就是了。
这样来来回回,也不知让雪国登顶了多少次。
“嗯伊…呜诶…人…人家看你刚才喜欢这个。”
稍稍碰触,她便叫得不成样子,又哭又喘,媚态横生。哪怕只是用力按住某处,她都像在弹奏乐曲般,发出勾引男人的声音。
感觉已经没必要回嘴了。干脆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一拧,她立刻“哈啊——”地娇喘起来,那副嚣张模样瞬间消失无踪。
我在心里,不着痕迹地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被拧了一下乳头就立刻乖乖投降,雪国那副窝囊样,说实在的…反而让我更兴奋了。
或许正因为如此吧。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竟开始享受起雪国的反应这件事。
我绝不是什么恋童癖,也没有那些怪癖,但此刻无法否认,这娇小的身躯确实让我兴奋了起来。
说到底,刚才之所以磨蹭那么久,不停地抚摸、爱抚、舔舐,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为了让她能放松哪怕一点点,变得柔软哪怕一丝丝,让我能进入得容易哪怕一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