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厌女小说家的性别转换经历》 · 알레미카 · 4228 字
关于睡觉的问题……嗯,这个也得摊开来说说吗?
一开始,刘雪琳,也就是克洛伊,是想睡床的。当然,我也没打算让步。我这身材睡沙发完全没问题,不过克洛伊也一样,但论起舒服,沙发是怎么也比不过床的。
见我不肯让出床铺,她就说‘这床好像挺大的,两个人睡也行吧?’,我立刻警告她,敢爬上来就杀了她。最后克洛伊放弃了床,但又提出要找个能抱着的东西。
我说家里没这种东西,她居然来一句‘你好像也不错啊’。吓得我立刻再次声明要爬床就杀了她。然后才想起来,之前池康贤硬塞给我的那个鲸鲨玩偶,基本就等于强买强卖。
最后,那只一直在我房间角落里张着大嘴的鲸鲨,就归了克洛伊。她倒是意外地满意,收下了。对了,她没睡沙发,而是在地板上铺了被子睡的,说是睡沙发就没地方抱鲸鲨玩偶了。
“本来目的就是让她来搅黄雪伊的婚约嘛。不过现在雪伊反倒开始好奇那家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反正很快就要分开了,何必特意叫我出来打击我信心’。虽然能理解她的想法,但这几天就不能先忍忍吗?”
“因为韩语的敬语太难了。”
她刚才难道是看了什么侦探题材的动画片,感动得不行?这唐突得也太离谱了。我实在无语,忍不住顶了一句,克洛伊也没打算示弱。
“嚯,连这么高深的词儿都知道?了不起呀~”
“总之!嘿嘿,终于轮到我韩春——不,是你雪琳前辈大显身手的时候了。等着瞧吧,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诗人。雪伊你就别操心,乖乖看着就好。”
“我讨厌你。”
“没错。”
“果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材睡沙发完全没问题,不过克洛伊也一样,但论起舒服,沙发是怎么也比不过床的。
对付疯子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个更疯的来。这样更强的那边自然会赢,对吧?
“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这家伙真的不是跟踪狂吗。
“你很懂英诗?”
……这么说她,好像有点过意不去。
“只会些基础,真的只是基础。”
“嚯,连这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材睡沙发完全没问题,不过克洛伊也一样,但论起舒服,沙发是怎么也比不过床的。
“关系不好吗?”
“总之,先回屋里去吧。一直站在这儿算什么事。”
“我喜欢你呀。”
我把这几天和克洛伊相处的情形,以及从她那儿听到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全都告诉了韩春。她的反应是这样的:
“啊~~~需要雪伊成分充电……”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总之,就是说她在隐瞒什么……你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对吧?”
“所以你真是诗人?”
“你们声音太小,听不清呢。”
“第11次。”
……这都什么胡话。我错愕地反问,旁边的克洛伊又开始给我添堵。关系好?你从哪儿看出来的?韩春脑子也不正常了?不对,她本来就不大正常。
“他是印度人,不懂我们的幽默。”
纯粹只是……这件事本身毫无意义,所以不可能发生。我压根儿没有产生这种念头的理由。那么,这个念头只能证明一件事——
话是没错,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的意思是,从雪伊你刚才说的话里,完全看不出你‘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我叫刘雪琳,是侦探。”
“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别跟来。”
也不是因为活在不同的世界。
“我觉得她多半不是为那个来的。”
“让你别来,你不还是来了。”
“…话、话是这么说啦。”
这哪是养了个人,简直是……等等,说起来她还真戴了个狗项圈。
我立马把眼下的状况大概跟她说了。她的反应嘛……果然不出所料。面对一脸震惊的韩春,我说先见面谈吧,便动身往她家去了。
“是诗,不过打算写得长些。说不定该叫小说。”
这分明就是来偷听的。好在刚才说话声不大,又是在客厅里谈的,她应该没听见具体内容——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七上八下。
“本来目的就是让她来搅黄雪伊的婚约嘛。不过现在雪伊反倒开始好奇那家伙到底在找什么。还说‘反正很快就要分开了,何必特意叫我出来打击我信心’。虽然能理解她的想法,但这几天就不能先忍忍吗?”
对了,不出所料,韩春新出的诗集扑街了。据说在诗集里算卖得不错,可诗集卖得再好也还是诗集。按普通标准来看,确实赔得底朝天。
就像克洛伊、刘雪琳她们对彼此有所感应那样,我也对刘雪琳产生了某种感应——仅此而已的微小事实。
听克洛伊这么问,我回房拿出了韩春的诗集。礼节上至少得买一本,所以我家当然也有她的新诗集。旧版的自然也在。
“怎么突然觉得不太爽,你们是不是在说怪话?”
“我是说过可能会来,但真没想到她真会来。”
“你只说别跟来,没说待在家里别动啊。”
“诗集带了吗?”
“……你他妈有病。”
“那个叫阿里安的呢?”
“呃…基础的定义因人而异吧?不过您用英语倒是挺礼貌的。”
“嗯……有点可疑呢。我也要去。”
好在她这次倒真没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没跟上来。反正就在隔壁,谈完马上回来就好。现在我这屋里可没法开作战会议。
听我这么说,克洛伊就朝还开着门的韩春家走去,我赶紧拽住她的衣领喊道。
“……哈?”“嗯。”
“…你该不会都听见了?”
“这情况……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
“是啊。”
“…我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吗。”
“嗯,你好。”
韩春发来的消息很简短:工作都结束了,现在挺闲的,今天有空。
“你去哪儿?”
“没有。”
“有意思。像叙事诗那种?如果不是古典作品,那体裁都快绝迹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跟华源聊天,就偷偷瞄了一眼,结果发现她正在“小啾啾”上搜索我的名字,差点没把我吓死。
“这个算7次”
总而言之,我依然完全没能适应和克洛伊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反过来说,克洛伊那边似乎已经彻底适应了。她穿着美国队长的T恤,以极其放松的姿态瘫在沙发上,吃着韩国零食,光是那姿势就仿佛在宣告这里已经是她的地盘。
“见到我之后,你骂‘他妈的’的次数。”
……不是,你突然这么一说,搞得我像个渣滓似的。真够呛。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耍我玩?你不是也喜欢华源吗?就算自己没意识到,本能也该知道我是你的情敌吧。
……不过,这种被压迫的日子,到今天为止了。
据我所知,韩春就是这世上最疯的那个。
一见面,韩春就抱住我,整个人都挂上来了。唉,真想立刻把她扒拉开,但今天得忍忍吧?毕竟是我有求于人。
因为我们绝对无法相容——倒不是出于什么相同的理由。
真是厚脸皮,还振振有词。不过既然她在这儿……难道说……
“我晚点读读看。”
但要真是条狗,好歹还可爱点。这家伙可一点都不可爱。
“哦,你就是克洛伊……啊不,是刘雪琳小姐对吧?”
但不知怎么,听我说完后,韩春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怎么了?这话听起来太幼稚了吗?我自己心里也清楚,但老实说,我就是很火大啊。她一直在撩拨我的神经。
“神经病。”
“你这人真没品。我以前讲笑话,米奇每次都笑趴下。”
不知不觉间,跟韩春的寒暄被抛在脑后,我跟克洛伊的嘴仗倒是愈演愈烈。都怪这家伙太会拱火。结果,唯一被撇在一边的韩春,表情微妙地看着我们,终于开口了。
当然,她也不是24小时都这样盯着我看。偶尔也会花时间看手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你去哪儿?”
对吧?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
好吧,我得承认。无论关系好坏,我们熟络得实在太快了。这很不对劲。之前还能说是克洛伊主动找我搭话,可这次连这借口都用不上了。
“……?我不是都说了吗,所有的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词儿都知道?了不起呀~”
…突然间,这场聚会让我不安起来。
是啊,先顾好眼前吧。现在再怎么想,也不会有答案,不是吗?
“我们关系不好。”
……真正想要的?
韩春的话一针见血。的确,我并没有忘记最初的打算,但不可否认的是——其他想法的比重正逐渐增加。而且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总把“和克洛伊继续待在一起”当成前提来考虑。
“你这是种族歧视吧?”
“装也要装像一点啊!”
“说了别来。”
…该死。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局面。
“不过,是真的吗?现在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就在雪伊家里?”
“英语…你觉得我会吗?”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跟华源聊天,就偷偷瞄了一眼,结果发现她正在“小啾啾”上搜索我的名字,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这不连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身材睡沙发完全没问题,不过克洛伊也一样,但论起舒服,沙发是怎么也比不过床的。
不过写诗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倒也无妨。
“嗯,好好…... 听起来还挺靠谱。”
三人一起回到我家,自然而然地席地而坐——铺了被褥的地板上,我们围成了个圈。本来该坐在餐桌旁的,但克洛伊二话不说先往地上一坐,我也只能奉陪。毕竟还得正式打个招呼。
仔细想想,韩春会英语并不奇怪。她那么聪明,现在也在好公司工作,还是个考两次高考都进同一所大学同一专业的狠人——要说她不会英语反而更离谱吧。
“你英语挺好?”
“嗯,当然是。虽然书卖得超惨就是了。”
“顺便再挫挫她的锐气?”
“这个嘛…英文学过,英诗也接触过,但谈不上专业。毕竟我是韩国诗人。”
“什么?”
当然,她也不是24小时都这样盯着我看。偶尔也会花时间看手机。我怀疑她是不是在跟华源聊天,就偷偷瞄了一眼,结果发现她正在“小啾啾”上搜索我的名字,差点没把我吓死。
等等,那在场只有我不懂英语?
我这么想着,刚推开门——就迎面撞上了一双褐色的眼眸。克洛伊,正站在韩春家的门口。
“你别讲笑话,我听了膈应。”
见我沉下脸色,韩春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似的,故意提高声调打起精神,硬是把我逗笑了。
“我这不连门都没进嘛,怎么能算‘来了’?”
“哇,真是个怪人。”
“……你这玩笑是为了活跃气氛?”
“你们俩……关系真好啊。”
“已经来四天了。”
“他连基础都没有?”
“……。”
“……我说错了吗?”
“不是去她家!”
就这样,她也没停止观察我。我要是躲进房间,她就跟进来。我想开电脑干点什么,她就躺在我床上看着我;我要是躺在床上打发时间,她就坐在电脑椅上盯着我。
“毕竟刚认识四天就能到这地步,确实不太寻常。”
“虽然可能听说了,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韩春,是个诗人。”
“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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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不太清楚雪伊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听说你也在写诗?”
“果然跟听说的一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