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然的矛盾啊,喜悦啊,
《厌女小说家的性别转换经历》 · 알레미카 · 3526 字
烧烤派对圆满结束,夜色渐深。这帮年轻人难得来玩一趟,自然掏出了桌游纸牌,想拉着我们一起玩。但我和华源实在是累了,实在折腾不动,只好婉拒了他们热情的邀请。
“你们干了什么就累啊?累的应该是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的我们吧?”
“闭嘴。别拿奔三的社畜体力跟高中生比。”
“可您按面值算也不是奔三啊。”
“你找死。”
“死缠烂打的,你这猪…!”
“知道啦……”
第三招,拒绝了美拉那充满“险恶用心”的邀请。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像银娥了,我真的很担心。主要是为我的精神健康担心,多过为她自己。
当,当然,如果华源想要的话,我内心已经下定决心要满足他,但那绝不是我主动索求的……。我明明不是那种心思的……
“那你也没替我烤啊。反正我去睡了。”
“要是姐姐加入的话,肯定输得很惨,那才好玩呢。”
“刚才不是站了一整天烤肉嘛。”
华源径直回了自己房间。既然他去睡了,我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你也给我安静点。”
“少打听,姜华源。还有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感情是纯粹的啊。
“啊?什么呀?听着挺有意思的。说来听听嘛。”
“知道啦,哥们儿,我吃还不行嘛。”
“我有啊。”
好不容易剩下自己一个人。现在没人打扰了,我爬上那张小床,盖好被子躺下。刚才明明累得好像倒头就能睡着,谁知真的躺下脑子却异常清醒。
“你小子还真是翅膀硬了。啊,有什么零食吗?刚才烤了那么多肉,一点没剩?”
她们的目光让我压力山大,但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和她们聊这个。至少现在不想。我使劲把恩雅推开,她沉甸甸的还真不好推,不过总算成功挣脱了。
“银娥,你再多说一句,我立马给徐教授打电话。”
为什么我的想法总像个傻瓜一样往那种地方跑呢?
既然想不起,大概不是什么要紧的梦吧。
“我说的是二十来岁。难道你还是十几岁不成?”
我和华源并排瘫在沙发上,不过和我不同,他手里还拿着一罐啤酒。
“孩子们都吃完了吧?你们几个人?要不要我再做点什么吃的?”
“我也要吃!”
华源执意要把仅剩的两串分我一串,我最后拦住了他。他大概也没打算喝到酩酊大醉的地步,两串应该够他下酒了。至于我嘛,吃不吃都无所谓。
“喂,放开。”
“呃呃,别胡扯了。”
“很累吗?”
啊,对了,现在华源就在,隔壁这间房里吧。
“跟我聊聊嘛。这种事本来就应该分享出来炫耀一下呀。”
“煮得够多,大家一人一串自己拿吧。”
第三招,拒绝了美拉那充满“险恶用心”的邀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来做?”
“想玩就过去一起玩呗。”
感觉好像做了个梦,但具体梦见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随你们便。”
“什么秀恩爱…!”
“想挨揍吗?”
“等着瞧。”
“我才不是猪!!反正旅行结束后一定要跟我说!!!”
“这次也加上惩罚,我们再来一局好不好?”
“看你说得那么自信,结果就这?寒酸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一串你吃吧。”
剩下那三个孩子,跟我交情还没到能随便搭话的地步,所以都老老实实的。最后,他们六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玩了起来。我们俩就在旁边看着。一来算是监视,毕竟万一这帮高中生偷偷喝酒也是个麻烦事。
“你来做?”
不知何时,我沉入了梦乡。
时间慢慢过去,华源已经喝到第三罐啤酒了。以他的酒量估计还能喝不少,但我觉得差不多该劝他停下了。
“不行!你们在我们面前秀完恩爱就想这么走啊?”
“嗯,是有点上头了。我进去睡会儿。”
“你们喝酒注意点啊,别喝出事。我睡了,自己看着办。”
“喏,关东煮好了。怎么样?”
华源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嘲笑我。那语气分明是“我信你个鬼”。刚才我自告奋勇时他也是这反应——“你?做饭?噗哈哈哈”——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他这么一来,我的好胜心反而上来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靠,都快奔三的人了,哪还有什么体力。”
回了美拉这么一句,我立刻起身进了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
感受着持续闷痛的小腹……我忽然想起了一件被自己遗忘的事。
“不行!你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你来做?”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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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我发现自己的手,正朝着两腿之间移动。
就这么一直听着,不知怎地,意识好像……渐渐模糊了。和快要睡着的感觉很像,但又有些不同,是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
华源喝着啤酒,我喝着可乐,看着玩得正欢的孩子们。怎么说呢,回想起来,我好像还真没和华源这样聚过。要是以前有集体旅行之类的活动,说不定能一起玩玩,但我通常不怎么掺和那种场合。不过事到如今,我也并不奢望能融入他们那种热闹就是了。
“不行!你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吃啊,姓华的。”
感受着持续闷痛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来做?”
…真开心啊。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总之,我们聊着天打发时间,孩子们也玩得挺开心。看着他们受罚时做怪事或者说话变调,我们也觉得挺有意思。
“明明就甜蜜得不得了。”
关上门我才松了口气。徐恩雅,哪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简直把我当软柿子捏。哼。
和华源一起在车里,跟学弟学妹们畅谈大学生活……,在华源面前展示自己的泳装……,也看到了华源泳装的模样……,还有他那因此显露出来的腹肌线条……,和华源天南地北地聊天……,想象着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和华源一起漫步海边……,华源为我烤肉……,我喂华源吃烤好的肉和虾……,欣赏着华源的身材……。
“胡扯的难道不是你?”
我慌忙把手抽了回来。不对,这样不对。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就你这个年纪,本该生龙活虎才对啊。”
明明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还是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小腹传来阵阵闷痛。这种事…这种事…我绝对没有在期待才对……。我把脸轻轻地贴在了墙壁上。
“啊,那个挺有意思的。就是逼姐姐你,非得让她管你叫‘姐姐’那个。”
就是怕孩子们不够吃才多煮了点,可一包全下进去也就八串。嚷嚷着“我也要”然后伸手来拿的孩子居然有六个,剩下来的根本不多。结果留给华源和我的,就只剩下两串了。我吃一串他吃一串,数量正好,但对华源来说恐怕不够吧?
“我在旁边喂你吃了呀。”
“美拉,你说句实话。”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个年纪’啊?”
“银娥,你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而在我愈发清晰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只有今天和华源共度的那些时光。
“我也想喝。”
“少打听,姜华源。还有银娥,你要是敢说,我真、的、会、打、电、话、哦……”
我离开墙壁,翻过身背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想拉着我们一起玩。但我和华源实在是累了,实在折腾不动,只好婉拒了他们热情的邀请。
虽然很微弱,但我好像听见了华源的呼吸声。说不定只是我的幻想。偶尔还掺杂着轻轻的鼾声。倒不至于让人厌烦。
“一罐就倒的家伙喝什么酒。被抓到你就死定了。”
下周,就要来生理期了啊。
我离开墙壁,翻过身背对着它躺下。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看来是睡不着了。
“差不多别喝了吧。”
…等等,不管怎么想,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怎么全是这些不对劲的东西啊?说法不同,本质不都一样吗?什么腹肌、光着身子、身材……为什么想起来的全是这些不正经的?!我想要的明明不是这些……。
“你那是因为是变态。”
首先,得让最先开口的池康贤把嘴闭上。然后我和华源双双瘫倒在沙发上。楼下的孩子们已经铺开棋盘玩起了“富楼马不”游戏,孔赫镇先生说累了,早早回去睡了。也是,就他一个三十多岁的,是该累。
即,即使我爱着华源,这份心意也是纯粹的。不是那种欲望层面的东西。
然后,第二招,是堵住银娥的爆料之路。这丫头最危险,必须把话说死。真是的,居然还录音,太过分了。而且我敢打赌,那录音肯定到现在都没删。
“你想到什么体力上去了?”
不是要紧的梦才怪。
…想想床铺的位置,华源应该就睡在这堵墙的后面。我把脸稍稍凑近墙壁,侧耳倾听。
当然,逞强归逞强,我也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能做的,无非就是烧锅水,把现成的关东煮汤料倒进去,再把串好的鱼丸竹轮放进去煮煮。不过现在这种东西做得都很地道,光是这样做出来,味道也足够过关了。
“走开!”
“有本事弄死我啊。”
“那你别吃啊,姓华的。”
“谁跟你是‘这个年纪’啊?”
早晨醒来,我看着那湿过又干透的内裤,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串就够了?我不吃也行。”
恩雅跟了进来,一把拽住了我。
“加我一个!”
恩雅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我。转头一看,连美拉都在后面探头探脑,不对,剩下的人也全在门外看着呢。偏偏房间在一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