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残影
《厌女小说家的性别转换经历》 · 알레미카 · 3323 字
电话挂断后,我哭笑不得,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刚才听到的,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雪国能说出口的疯话。雪国在生理期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凭我的脑子实在想象不出来,只觉得一团乱麻。
和穆荷娜交往?这我倒能理解。至少这还在情理之中。穆荷娜和雪国本来就互相有好感,而且穆荷娜似乎还对雪国余情未了。
雪国经不住死缠烂打,怕是招架不住穆荷娜的攻势。好吧,到这儿都没问题,听起来还挺像回事。
可,交往还没满一周就要甩了穆荷娜?这……压根不是雪国会干的事。
“谁是你哥?遇到麻烦的时候才想起叫哥?我忍你到今天已经到极限了。你到底懂不懂?别人给你台阶下,你就该顺坡下。还是因为没脑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还好有意外之人帮了大忙,替我争取了些时间。这样一来,我总算能安心专注于写作了。
我不想插手雪国的感情事,所以这事儿到头来只能交给她自己处理。可这些不对劲的苗头,还是让我忍不住在意。
可这份决心没维持多久,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就再也抓不住了。我必须成功。抱歉了,现在实在没余力为别的事操心。
可咸艺珍还是很难开口。我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看来得帮她一把。
给雪国打了电话,没人接。他到底打算在那儿跟穆荷娜搞什么名堂?现在又在忙活啥?
这节骨眼儿上,哪还有心思写稿子。我立马出了门。路过时看见姜善华赖在家政妇怀里抽抽搭搭的,我也没多瞅一眼。
“好……”
不知是不是靠在了门上,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姜善华,朝着我这边跌了过来。平时的话,我肯定会伸手去扶她,但今天我可没有那个心情。
无论如何,都得成功。
说起来,她现在只是个普通公务员吧?按理说,公务员也不该随便放进家里来。但咸艺珍可是父亲公司合作伙伴的会长之女。虽然她不常出现在派对上,可在我家做事的人,至少得认得她的脸。
我没说话,丢下姜善华,打算上楼回我的房间。但她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而她的这个选择,实在算不上明智。
而当我走进会客室,答案便一目了然了。
但她随即又镇定下来,露出苦涩的表情。这是……自责。
“好久不见,您来是有什么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正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待在雪国身边。别让他垮掉。”
“什、什么……?”
这人来找我,除了那件事也没别的了。我们又不熟,要是公司的事,她该去找我爸,也不会来找我。那剩下的就只有雪国了。
我先笑着寒暄了一句。
而且,她靠在门上,就说明她想偷听我们的对话。虽然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她大概听不到什么,但我还是觉得很不爽。
他那么疼姜善华,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吧。但反正,在和刘雪琳有婚约的情况下,他也没法把我赶出去。随他高兴吧。被赶走就赶走呗,无所谓。
“……什么忙?”
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但咸艺珍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又把嘴闭上了。看来确实有什么不对劲。
一个年纪不大却泼辣的声音喊我。我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门外,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姜善华正等着我。我硬挤出一个笑容。
“哦?那茶就免了,咱们直接说正事吧。”
“我给你脸的时候,就该老老实实地受着。偷听别人的谈话?果然是地贱开不出好花,狐狸精的种,真是够下贱的。”
“把这件事告诉您,是……拜托。”
高个子女人……应该不会是韩秀英吧?她身材好、脸蛋也漂亮,但独占欲强得吓人,我不太爱跟她常见面。而且她对利害得失精得过分,这一点也让我觉得不太自在。
故事很长,而且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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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请讲。”
“拜托?”
咸艺珍没有答话,只是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做了最后的道别。
“……拜托了,请您好好照顾雪国。”
“事情大概了解了,你现在就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
身后传来一个六年级小鬼头委屈巴巴的哭声,跟我没关系。我懒得理,径直上了楼,那点晦气劲儿压根没打算消停。
那最后的一句话里,带着恳求。咸艺珍似乎无论如何都想听听我的回答,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让我走吧,拜托。不,只要我出去了,不就了结了吗。
……啧,看来确实状态不佳。那模样,像是轻轻一碰就会倒下来似的。当然,我绝无冒犯雪国熟人的意思,可习惯使然,说话的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转了向。
一个年纪不大却泼辣的声音喊我。我叹了口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拜托?”
“没事,不必挂心。多谢关心。”
她大概是从没听我说过脏话吧。但要我说,我讨厌女人,也讨厌小孩子。更讨厌的,是那些在我面前不知好歹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你、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骂我妈妈吗?!你、你算什么东西!”
“不用了,是我谢绝的。”
“就是……请您一直待在雪国身边。别让他垮掉。”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着寒暄了一句。
我可不打算再忍了。我一把抓住姜善华,把她按在墙上,用她能听明白的话告诉她:
“不知道。一个高个子的姐姐。”
这倒怪了。
“来了客人,我竟连杯茶都没让人上。稍等一下。”
“没教养的东西。”
“请讲。”
“……疯女人。”
“会客室?”
“随便你。”
“把这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事吧?出什么事了吗?”
“……啊,这样啊。谢了。知道是谁吗?”
“是和雪国有关的事吧?出什么事了吗?”
不能忘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
会客室里,那位曾负责雪国案子的前国情院职员,正脸色苍白地坐在那儿。她的神情一如往昔般面无表情,但那股苍白却分明透出几分病态。
说实话,我之前压根不清楚她是什么来头,还是因为雪国和她见过几面,才听来这些背景的。
但我很快就把这些念头甩开了。反正现在我也做不了什么。回头再问她怎么回事也不迟,眼下我该把精力放在手上的正事上。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正一点点垮掉。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事,太可怕了,真让人反胃。
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疯女人。”
他?我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个称呼,咸艺珍就开始了讲述。
真是烂到家地晴朗。
“……来客人了。”
“我之所以一直忍着你的放肆,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虽然她是个为了攀高枝,就对比自己老很多的男人献媚的贱女人,但她至少还算尽了本分——没把你生成个儿子。”
回想起来,那声音也欢快得过分,透着一股违和感。虽说最近心情好,声音欢快点也没什么奇怪,但那股违和感……仿佛在说那欢快都是装出来的。
“是关于穆荷娜的事吗?”
不管出了什么事,看来都不简单。
“您好……”
“闭嘴。我心情不好。”
“就是……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系。我懒得理,径直上了楼,那点晦气劲儿压根没打算消停。
“您最近还好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您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
“呜、呜呜啊啊啊!!!”
家里的家政妇和警卫自然不敢擅自放陌生人进来。那么,眼下坐在会客室里的这位,要么是他们认识的,要么就算不认识,也必定是不得不放进来的人。至少,不会是我那些露水情人。
“哥、哥哥……”
“呜,呜哇!”
“不,不是那样,只是……”
我听说穆荷娜要去帮雪国,所以试探着问了一句,看来是猜对了。咸艺珍一听到穆荷娜的名字,就咬住了嘴唇,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烈憎恶与愤怒。
会客室里,那位曾负责雪国案子的前国情院职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诉您,是……拜托。”
“……我跟您全说了吧。”
外头的天儿,
“喂,那位姐姐在会客室等你。”
等所有话说完,我已经只剩一句话可说了。
“呜……好疼。”
“我、我要告诉爸爸!”
“喂,火商!你给我出来!”
“难道是雪国哪里不舒服吗?”
我无视了咸艺珍,正要打开会客室的门走出去时——
不过再怎么想,她也不至于蠢到直接找上门来……这点我倒是不太确定。
“我,现在没法再见雪国了。所以想来想去,只能来找您了。”
总之,我撇下身后那个一脸不满的妹妹,迈步走了出去。可就在这时,姜善华又叫住了我。
“喂,火商!你怎么不接住我?!”
居然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进了家门?我认识的女性里,从没一个进过我家。连雪国都不知道我住哪儿,那些女人又是怎么摸到门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