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話
《惡役只有死亡結局》 · Gwon Gyeoeul · 401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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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利黎雅的古墓如同一屢煙消失殆盡。我察看了數次早已被摧毀得辦公室,內心有很多牴觸。
我一直忽略伊芙是最終魔王的事實,看清了自己纔是那個一直逃避她的人。
「這是一個無比珍貴的地方……」溫特親手摧毀這裏的時候,心裏是怎麼想的?
所以我纔要好好保護這個地方啊。
即使溫特早已被伊芙打垮,身心疲憊無心再戰,因爲曾經看過世界毀滅的大火場景,我強壓下了焦急的心情。就算我身上有兩塊碎片也不能改變什麼。如同伊芙說的,她手上有很多人可以拿來當人質。
兩樣東西同時被帶走,事情只會沒完沒了,到時候就沒方法可解了。
「唉……」我在諾大的廢棄空間裏嘆息。
過去的他傾盡餘生,獻出自己的所有愛着身爲伊芙的利黎雅。時間回到現在,他爲了避免世界瓦解,用盡全力將時光倒轉。
現在他又恢復所有的記憶了。
他再次使用禁忌魔法還有過往所經歷過的事情,甚至爲了不在重蹈覆轍,要趕在事情全部摧毀前,守在那邊及時把一切調回到過去。
把時間調回到,我敗給伊芙之前,利黎雅摧毀世界的時候。
—我就永遠守在這裏。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反正我早已下定決心,付出性命阻止伊芙,看清這個遊戲的結局。一想到我失敗後這世界會如何,心裏更是火水交融。
我試圖把內心的負面思想甩掉,徐徐地走向門口。要儘快回去告訴皇太子我所找到的方法。
喀拉—
我轉開門把,獨自走在街道里。
我正思索着要如何離開辦公街,攔到馬車回去宅邸。時間尚早,街道非常地安靜。
或許要在這等到馬車經過。我看着空無一人的街道種重地嘆了口氣,雖說路上有幾名單支形影的人。
所幸沒有看到任何奇形怪狀的魔獸出現在大街上。
「暴力行爲?」伊克里斯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愣愣地望着我。
「在我身邊總比當第一個死的人好。」
Lynx:okay so, Vinter, Renald, and Derick already redeemed themselves in my opinion. Callisto is the only one who doesn’t have to redeem himself. so Eclise is the last one left. don’t disappoint me bby, I loved you first
「把東西給我,跟着上車吧。」他對我伸出手,似乎發現我內心的抗衡,以及手上揣着的物品。
使用古代魔法會消耗肉體的精力,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在見到伊芙,把她殺掉之前耗盡權利並非明智之舉。
在衆人的目光下,我別無選擇只能踩上馬車。當我如願坐到伊克里斯,這個一直跟蹤我的人對面,馬車恢復行駛。
「戰爭開打以後,所有的德爾曼士兵會先把他們納入獵殺對象。」這是他先前下過的誓約,顯然他不曾放棄過。
「不是。」
你都打算綁架我了,我也不打算讓你拿東西威脅我。我打量着他,最終交出手裏的魔杖。他從我手上接過去,交給馬車裏做在他身旁戴面具的人。
不再反駁他任何話,我看了看他的臉。沒有用任何紗布裹起來,額前受了好大的傷口。以往,我願意用盡方法補償他,只希望他能原諒我。
「交易?」
伊克里斯總是提出要用武力復仇,希望以此來得到我,根本也不打算給出的真心和寬恕。若這不是暴力,那還能算什麼?
—
我撇過頭,看着窗外移動的景色。他卻是一直盯着我,不停地和我談天。像極了一個因爲講話而感到慌張的人,好奇怪。
我至今都沒想明白,這些配角都發生什麼事了。
當我看到開啓的華貴門扇,以及走下來的人,卻是待在原地不動了。
我愣了一下,隨之大笑出口:「你是在向我宣示,背叛我之後跑去效忠伊芙嗎?」
這讓我想起他那天在焚化場說過的話。
也只足以讓我驚訝幾秒,他似乎認爲那場交易十分划算,再次向我開口:「您不需要相信我。無論他人的生死,我只要您陪在我身邊就夠了。」灰眸望着我,眼裏只有我。
他真誠的目光,我能看到那裏頭想把我帶走的堅持與頑固。我正猶豫自己喊出咒語在逃跑的可能性。
會選擇問出來純粹是因爲好奇心,也不是要確保他的同意。
這不足夠讓我相信伊克里斯,「這是一場交易。」
「我還要承受多少你因爲愛我,而做出的暴力行爲?」我的聲音從馬車內響起。
現在雙方立場相對了。
「您只要沒事,那些人質也不會有事。」說話毫無說服力可言男人,轉向我再次開口。
我以爲那些話只是洗腦作用下的誇大後果,「現在也只剩幾個主要的人活着,就是公爵和他的兒子們。我會把公爵府從上到下都打理好,任何角落都不放過,包括背棄您的人。」
若是發現我不見,不知會如何失去理智。卡利斯托對於我的一切都反應非常,可說是內心神經敏感的一個男人。
他極端的樣子讓我盯着看了好一會,「不論我怎麼付出您也不會原諒我,我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總是自作主張,卻從未接受過這件事實。
lol he knows. Oh well if I were Eclise, i might think the same lol
我要在女僕送餐前,率先回到房內。我正想着要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公爵府,那輛本該略過我的馬車,卻是硬生生停在我面前。
Fire:「不論我怎麼付出您也不會原諒我,我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讓我笑了,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想哈哈
「我待在你身邊是安全的嗎?」
「那現在,您能夠原諒我嗎?」他臉上爲我着迷的樣子,看着格外扭曲。
還記得那個年輕的男孩,苦苦地嚷嚷着、哀求我的樣子。還有那擁有金碧輝煌頭髮的人,會如何懲處他的樣子。
「主人。」
「那也和你無關。即使你幫我報仇,我是否會原諒你,全都和你無關。」
「是的,暴力行爲。」
Fire:「You won’t forgive me no matter what I do. I’ll just do it in my own way.」
我被眼前的景色嚇到了,和先前的壓迫感不同,而是被現實找到的殘酷感。
我現在只能期望吉恩施在我身上的追蹤咒發揮作用。
「……」
看出我一點配合的態度都沒有,伊克里斯說:「我手上有您的貼身女僕和小孩子。」聽起來沒多有精神,卻是十分成功的威脅。
你都傷得那麼重了,不是應該多關心一下自己嗎?
他聽了我的看法忍痛咬牙,「您怎麼說都可以,但真的不是那樣。」
那天,當我還會在意他頭頂上的好感度的那些天。一同待在馬車上的時候,相對沉默寡言的他,我總是那個先開口說話想辦法迎合他的人。
「你……爲什麼你不讓我給你一點原諒你的機會?」
伊克里斯這才瞠目咋舌看着我,似乎爲不曾預料的回答而喫了一驚。他現在這樣子,並不能打動我的內心,讓我哭着原諒他。
「不是背叛,是保護。」他糾正我的措辭。
「上車吧。」從頭到尾盯着我的男人,對我伸出他的雙手。這絕對有問題,我觀望起馬車周圍有無魔獸的身影。
「你,是怎麼來這裏……」我脫口而出卻也趕緊住了嘴。
高品質的馬車配給數十隻馬匹,那並非普通的馬車,是載貴族時纔會出現的特有交通工具。
Lynx:好所以,溫特、萊納德還有德瑞克在我的觀點裏都幫自己平反了。卡利斯托是唯一不需要彌補任何事情的人,所以現在只剩伊克里斯了。不要讓我失望寶貝,我先愛的是你。
反觀那些武裝的人們,一個個魚貫而出將馬車和我層層圈起來。我捉緊手上的魔杖,防止他們把它搶走。
「如果您死了我會很難過,主人是那麼地善良。」那麼一秒,我看到他臉上充滿了悲傷,我以爲他要哭了。
「若是我把魔鏡碎片帶回去,她就不會動妳身邊任何一個人。」
「因爲我爲您瘋狂。」他直白了當地的回答讓我訝然。我選錯的感情線看着似乎沒有結束的終點。
眼前不是他處,伊克里斯把我綁來的地方,正是皇宮。
與街道上的靜謐相比,或許現在皇宮裏或許都是人類的哭嚎聲,甚至充斥着魔獸和敵軍。我要站在這裏,乾等空馬車多久?
「你有想過他們身旁親近的人,如果知道他們死了會多難過?」
「我說過,我會想辦法把那些傷害過您的人全部都殺掉。」
伊克里斯把所有人的名單都記了下來,「我早就把馬克●艾伯特那種人處理掉了。」他接下來的話纔是真的震驚到我。
一想到他可能會邊罵我邊找尋我的身影,心臟又不安地沉了沉。
我正欣喜着想攔下,卻在馬車靠近的同時感到絕望。
「主人。」不久前額頭才被我揍過,伊克里斯看到我卻是喜出外忘。
「怎麼回事?」我往後退了幾步,把魔杖藏到身後。只因爲我這身行頭看起來很像巫師。
就像他說的,他的傷口和沼澤地相比,沒有好上多少。
「你真的……」聽到此,我頭暈了一陣。他讓我啞口無言,看起來好像做足了萬全的準備才引發這場戰爭的,更甚至,他似乎也想這麼做。
「你上次被打得還不夠嗎?」我看着他問,他的眼睛閃了閃。
我當然也希望那些曾無視我、羞辱我作爲〝假面公主〞的人能受到應有的報應。卻不想會是這種必須要失去性命的現世報。
伊克里斯看着和上次比起來,態度相差無幾。
「首都將會發生一場戰爭。」開口的是伊克里斯。
「哪些身旁親近的人?」伊克里斯直問:「您忘記那些事情了嗎?他們讓您受了多少委屈?」
一輛馬車在距離我面前不遠處,停了下來。
「……」
「是伊芙派那些魔獸和軍隊過來的,不是我。其他人早就死了。」聽起來真讓人厭惡,他說的對,那都是伊芙做的。
「下車。」不多時馬車便停了下來,沒有再浪費時間,他站起身打開門,跳了下去。
我轉移了注意力,吐着氣:「那你爲什麼還要瘋狂跟着我?」
「是的。」
「什麼?那是什麼意思?」
「你……」
「爲了我?公爵府那些欺凌我的人,你並不打算以我的名義,而是爲了向摧毀你國家的人,取而代之的復仇吧?」
「那真的很痛,我受了很重的傷,因爲傷口化膿了。」這是一個非常可憐的回答。
我放下捲起的袖口,蓋住自己的手背,雖說伊克里斯不曾發現。我沒想過會碰上這種狀況,就讓他先離開了……
在我來此之前,伊芙早就把打敗溫特了。
—……所有讓您陷入困境的人。
接着,
「我是您唯一的騎士,其他事情我都不在乎。」很顯然,我和伊克里斯之間似乎隔了不只一座鴻溝城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