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話 這傢伙真的不要緊麼?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9萬 字
翻譯:十方
正好,就在深淵卿和大嶽丸他們開打的時候。
「嗚哇哇哇哇,浩哥的中二臺詞到連這裏都能聽得到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頭上戴着鴨舌帽,身穿領口裝飾着緞帶的白色襯衫,外面套着寬鬆的淺灰色工作服,臉上掛着黑框眼鏡的女孩子正拼命用雙手捂着耳朵,全力奔跑着。
遠藤浩介的實妹——真實醬。作爲深淵卿的家人聽到這種中二爆表的言辭,真是想死的心有了,現在去哪都好,趕緊跑路就行。
至少,不想再被親哥那幾句中二爆表、尬到腳趾摳地的言辭給影響了,所以遠離此地就好。
不知爲和會有一個孤零零的人類女孩子正在拼命狂奔,外面看到這一幕的妖怪們都愣了一下,再仔細看去卻已經連人影都不見了。
「真實桑! 一個人很危險的!!」
這時阿齊茲君終於追上了真實與她並肩奔跑。然而,真實雙手捂着耳朵,完全沒聽到。
就這麼不想聽到哥哥的臺詞麼?……不,也是,確實不想呢。如果我是妹妹,聽到自己哥哥發出這種臺詞,絕對不想的……真抱歉啊,哥哥桑……
另外,看到自家妹妹的樣子,某已經變成深淵卿的那傢伙眼神都清澈了幾分,先不去管他吧。
(同人誌展銷會快遲到的時候也是這樣……真實桑,速度意外的快呢)
平時,看她走路一直都是慢吞吞的。外表也像是典型的文學少女,完全看不出竟會擅長運動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的運動神經相當好。特別是與自己感興趣相關的事上,就會變成附帶條件的自動上buff模式,速度快得連阿齊茲都感到驚訝。同時還會露出如獵人般的眼神。
(並且,還能在高速中無意識地避開妖怪和障礙物! !就像展銷會時一樣!真就像展銷會時一樣!)
簡直就像魔法一樣。之見真實的步法輕快又迅捷地行走在人羣擁擠的地方。甚至連阿齊茲都跟不上。(十字:這是……凌波微步!? )
那動作行雲流水一般。簡直堪稱大師了!
經常陪她參加展銷會這件事是完全沒有關係,但每次都是現場人擠人的,而爲了不被人潮衝撒,真實始終都會牽着他的手,阿齊茲君當然是感謝她的,可作爲一個男人就有很多想法的。
還有,從如同戰場般的的即賣會中生還後,就算是阿齊茲君大體上也會感到疲勞困頓(不知爲何比與惡魔的戰鬥更疲憊),可身邊的真實醬卻依舊充滿活力,不由地讓自己會受到打擊。
必須重新鍛鍊了啊! ! 就在心裏默默發誓了。
「而且,剛纔雖說有危險,但從實際上來看危險程度其實很低。就算真的發生什麼事,我也會賭上性命保護真實桑的。」
因此,他打算以「當個紳士」爲優先。但這話卻讓真實卻吊起了眼角。
沉默是金。阿齊茲君可是很聰明的。
反之,阿齊茲卻半戰慄半感嘆地看着真實。竟然對初次見面的異世界的女神就用上愛稱什麼的……真不愧是真實桑!深淵卿的妹妹。太令人尊敬了! 這樣。
宛如大樹般粗壯的手臂,緊緊擁抱住了倆人。抬頭一看,那裏有着一張如同漫畫風格里纔有的世紀末霸者的臉。就如艾爾斯巨巖般的雙肩背後,有着一輪像朝陽版絢爛奪目與彩羽編制的光輪。
「不不不,我說啊!阿齊茲君!平常就一直在說,你對我太客氣了啊!像你這樣的男生,拍拍肩膀或拉住手臂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麼的!」
阿齊茲以光速與布勞拉開了距離。說到底,對,說到底,這是不能對異世界的女神有所失禮是常識判斷。絕對不是因爲下意識感到了惡寒!絕對不是!!
信息量有些大。主要是因爲這個代理女神的肌肉密度。
阿齊茲君本來就是個有禮貌的人。在面對遠藤家的人們時更是如此。畢竟浩介可是阿齊茲的尊敬對象,而遠藤家的人們又是浩介的家人,再加上阿齊茲現在還寄宿在遠藤家。
不僅如此,即使阿齊茲爲新交到的朋友而邀請出去玩,也會先徵求真實的同意。而且,如果真實沒有直接回家的話,阿齊茲就會以真實的事情爲優先。就算真實說了他不用來也一樣。
面對這樣的兩人,肌肉的化身——不對,是天樹的化身,既漢女神布勞·尼貝爾臉上露出了充滿溫柔和慈愛的笑容。
「好啦好~啦,趕緊冷靜一下吧?」
阿齊茲疑惑不已,甚至覺得驚悚。
就像公主和騎士,或管家一樣。(十字:《旋風管家》是吧)
「我就在真實桑的身邊。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真實桑就好好享受好了」
如果真實想要坐下的話,阿齊茲就會率先拉開椅子等真實做好,又像個保鏢一般站在身後。
不是,並沒有。真實很想就這麼直接說。只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默唸。畢竟,這種微妙的羞恥心對於這個世界的漢女神肯來說定是無法傳到到的。
說着,阿齊茲向真相伸出了手。在展銷會時阿齊茲總是被真實拉着這裏那裏的到處跑,而這次在人外世界觀光的倆人立場卻逆轉了。或許正因爲這樣,現在的阿齊茲君看起來反而有點開心。
「啊,布勞桑! 真是非常抱歉! 我還沒取得同意就擅自跑掉了……」
「嗚!? 」
「絕不要」
瞬間,感受到了一股腐爛的氣息從真實那邊傳來,反射性地拒絕了,但仔細想想,如果只是稱呼的話沒什麼問題,所以又訂正回去了。
一般人看到妖怪化生時的反應就因該是這樣的,沒什麼好丟臉的。阿齊茲君反而因爲周圍都是強者,偶爾能看到這種理所當然的反應而感到一絲欣慰了,就連臉上的表情也自然變得溫柔了幾分。
「在你哥哥的戰鬥結束之前,就讓我來帶路吧?拉娜桑她們也已經知道了,你們喜歡看什麼就隨意好了♪」
「是、是嗎?如果布勞桑覺得那樣好的話……」
真實爲對方伸出的手而感到驚訝,應該也是立刻回想起了同人展銷會上時的事情吧。她噗呲一聲輕笑,將自己的手疊在阿齊茲的手上。
這個世界有訪客真叫人開心呀,我很高興哦♪ 嚮導,要加油啦♪ 漢女神開心到手舞足蹈了。
只是反應過來的速度意外地塊呢。那是因爲,阿齊茲君的臉正在被用力貼在強壯的肌肉上。
背脊一陣發涼,事到如今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做出的舉動有多麼輕率。
阿齊茲單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禮。
「嗚、嗯。也是呢。抱歉,剛纔一瞬間有些慌了」
不知是怎麼回事?漢女神扭動身體的次數比平時更多了,雙手捧着臉頰,表情就像喫了一大口甜點。
「欸?不、不要?」
「不能未經許可就觸碰女性的身體啊」
幾乎是反射性地躲到了阿齊茲的背後,用指尖緊緊抓住他的衣襬。
直到現在才注意到,不知何時真實他們已經被大大小小的妖魔包圍了。
噗~~尼。
這樣就能免遭阿比斯蓋特世界的污染了! 真實醬發自內心的高興呢。(十字:逃得了麼?處處都是深淵卿的痕跡……)
「啊,不,沒什麼。您請,隨便好了」
就連在學校裏也這樣。受不了的真實直接抗議說「住手啊」了。阿齊茲依總算有所收斂。班上的同班同學對他們兩人滿是疑惑。
布勞碳一臉不開心。直接表示要自己叫「碳」纔行,直到真實將稱呼改了,漢女神這才露出笑容。
「沒什麼但~~是!」
最大的變化是表情變得柔和了許多。也變得愛笑了。
由於真實一直在捂住耳朵,所以自己沒辦法取得她的許可。因此就只能並肩跑在她身邊,拼命地呼喊她。
即使是身爲深淵卿的妹妹,那也並非完全習慣了與非人者的相處。雖說這些雜魚妖魔都是些僅被深淵卿與鬼族交戰的餘波就全滅,所以避免去觀戰的傢伙,但要是讓一般人類看到了會覺得心驚膽戰,倒是十分足夠了。
猝不及防,一道肌肉牆壁突兀地出現在倆人高速前進的道路上
「不,突然被這麼多人包圍,任誰都會變成那樣吧」
正因爲如此,阿齊茲君看着身邊經常會有妖怪和妖精出沒這件事都拋飛腦後的真實醬對路況極其糟糕也不管不顧地全速奔跑,不由地心悅誠服起來。
「當然以真實桑最優先」
動作扭·捏·扭·捏着的肌肉妖精桑。黏膩的視線(心理作用)投向了阿齊茲君。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但是……阿齊茲君不是很想去看浩哥的戰鬥麼?」
雖然耳朵被堵住了,但還是本能感受到的。對妹妹而言那絕對是糟糕的稱呼。
「啊啦啊啦啊啦嘛嘛嘛嘛~~~♡」
「真是失禮了,妖精界的女神大人。我叫阿齊茲·斯坦伊。見到您真是萬分榮幸」
「不要緊的,真實桑。正如女神大人所說,我們是客人。我記得日語裏有句古話叫做「狐假虎威」吧,應該沒有人敢對深淵卿的家人出手。」
「那麼阿齊茲君,讓我有點在意呢?」
「欸? !? 嘿咿!? 」
這就像是在別人家裏隨意亂跑一樣。雖然這是反射性的行動,但真實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沒有跟身爲主人的女神打聲招呼就擅自行動,不停地點頭哈腰道歉。
「爲什麼沒有從一開始就阻止真實醬呢? 啊,我並不是在責怪阿齊茲君哦? 我只是奇怪,憑阿齊茲君的能力想要強行阻止的話,並不難吧?」
「不,但是……」
「姆咕!? 」
「嗯哼♡ 沒什麼啦♪ 不過說起來,阿齊茲君——就叫阿齊茲親——」
「真實有禮貌的好孩子呢♪ 但是,真的不用那麼畏縮哦? 但不如說,該行禮的應該是我猜對吧♡」
四面八方都有,樹根上、陰影下、上空中,各種人類之外的視線都在注視着真奈美和阿齊茲。那一雙雙眼睛就像是閃閃發光地盯着獵物,這是真實的錯覺嗎?
好不容易止住反射性地想要取出聖水的右手,清了清嗓子。
說清楚吧。阿齊茲君對待真實的態度,完全是對待「公主」的態度。
「哇啊,真的麼! 太好了!!」
「果然還是想被阿齊茲君這麼叫吧?」
禮儀端莊的打招呼。阿齊茲的服裝上半身是黑色短袖,褲子是合身的西褲,但一條卡其色披肩總能讓人聯想到神父,脖子上也掛着漂亮的十字架(不知爲和有兩個),給人第一眼就有神職人員的感覺。
於是乎,只有阿齊茲君完全理解了錯位的雙方,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你說什嗎!? 」
她可是個懂得察言觀色,心思敏銳的妖精。那就是布勞・尼貝爾。尼貝爾回答一族的心中,充滿了與肌肉密度相等的溫柔。
雖說大抵上也能猜得到,不過布勞還是用亮閃閃的眼睛表示「到底,爲什麼呢?」這樣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說起來也是呢……」的真實桑也同樣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了阿齊茲君。
「什麼?」
「闊啦,大家! 我知道你們都有很大的好奇心,但可不能打擾重要的客人哦! 請不要把他們團團圍住啊!」
完美的六塊腹肌。肌肉! 是肌肉! 棱角像華夫餅一般! 倆人還沒回過神就撞在了肌肉上。
就是這時,
即使理智上明白,但可怕的東西就是可怕啊。真相完全沒有要離開阿齊茲背後的跡象。
「剛轉學來的時候,肯定很辛苦吧!阿齊茲君既帥氣,運動神經又好,應該說很強纔對,而且很會念書,又很紳士,還有點神祕,可是對流行和玩樂很生疏,教他之後還會坦率地感到高興——呃,這個集受歡迎屬性於一身的傢伙是怎樣啊!當然會受歡迎啊!」
雖然真實一向是隻要對某件事着迷就會看不見周遭的類型,或許也就是因爲這樣,真實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地地行動,纔會讓斜後側的阿齊茲君微笑着眯起眼睛跟在她身後,那樣子簡直就像……
如果有行李的話,就會立即幫忙拿,或直接代替對方拿。
「人家、不,我是遠藤真實! 初次見面! 家兄承蒙一直以來的關照了!」
但作爲相反的,對真實的態度卻變得更加恭敬了。
或者說,真實的斜後側,簡直成了阿齊茲的默認位置一般。
真實帶着一臉愕然的表情轉頭看向阿齊茲。因爲走了神的緣故,完全沒覺察到腳下有個滿臉鬚髮的小人,就這麼踩了下去「啊——呃!? 」這樣的悲鳴聲出來「哥——哥——啊!」傳來了另一聲慘叫,立即又是「復活了! 我,復活了!」變成了歡呼聲,看來是沒什麼大礙的。
「明、明白了。那麼,我們就稱呼您爲布勞桑吧。您是來帶我們回去的麼?」
腹肌完美吸收了衝擊力。肌肉出色地憑藉彈力與鍛煉出的技術,變成了最佳緩衝材料,觸感更是溫柔的嚇人。
「讓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是布勞·尼貝爾。是從女神大人賜予光榮地保管這個世界這個任務的代理女神。不過,我本來也就只是一個可愛的妖精桑罷了♪ 所以不用客氣,直接叫我布勞桑就行哦?」
「冷、冷靜點,真實桑。我可不是這種了不起的人……」
有門要開的話,可定是他先打開,簡直是理所當然一般。
無論真實的運動神經再怎麼好,在阿齊茲君面前都沒有意義的。只要他有那個意思,無論是抓住手臂攔住她,還是像之前布勞那樣先繞到前面接住她,應該都可以辦得到的。
該說就像是寄居在社長家中的普通員工一樣麼?
「那種事不用在意! 反倒是你哥哥要和可怕的鬼戰鬥! 擔心得看不下去了吧?」
「布、布勞桑?您怎麼了?」
被人一把摟住的真實和阿齊茲倆人真是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不過,他們也已經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將近半年,情況和當初也有所變化。阿齊茲確實更多的敞開心扉了,或者說,現在的他能對寄宿家庭的成員們更加自然的相處了。
「真不虧是深淵卿的妹妹大人啊」
見到這一幕,真實也慌忙擺正身體。離開布勞,深深地鞠躬行禮。
雖然在學·校·裏·是·已·經·很·少做這種事了,但在校外還是很自然地這麼做。
完全正確。布勞可是「深淵」的超級粉絲。當然,也是「魔神桑」和「勇者桑」的超級粉絲。而且,妖精界可沒有中二性羞恥心的概念。反倒是本身就很中二的存在比較多。
女神的自然與氣息本身就會對下位存在感到壓迫,阿齊茲勉強用精神力抵抗住,趕緊向追來的漢女神確認理由。
布拉桑的表情有些悲傷。明明用「布勞碳」比「布勞桑」更加可愛嘛……心裏是這麼嘀咕的。
(確實,浩介哥在戰鬥模式下的言行是有很多讓人無法理解的地方,偶爾也會有讓人覺得有點奇怪的動作……但基本上,很帥啊……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真實與阿齊茲不由地僵住了。
「並且還很謙虛。給我適可而止啊!」
一邊安慰真實一邊面紅耳赤的阿齊茲君。很難得的視線遊移了起來。可能是對唐突的全面誇獎感到不好意思吧。
只是真實醬完全沒在乎阿齊茲君心裏怎麼想,只覺得煩躁,開始跺腳了。
當然,那些爲能嚇到真實而笑嘻嘻的低等妖怪們,現在只能「可惡,已經不怕我們了啊!」「竟、竟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如此悲嘆不已,漢女神則是「讓人受不了啊!! 多麼美味啊!? 這樣的氣氛」而扭動得比平常還要誇張十倍,但這些真實自己都沒發現。
「總而言之!因爲阿齊茲只顧着關心我,而迷上了他的女生纔會全都跑來我這裏發牢騷嘛。」
「當時真是對不起。沒想到,竟然有那麼多人對我這種人抱持好感……不過,已經沒事了。不會再讓真實桑費心了。」
「嗯,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就完全停止了,反而讓我嚇了一跳。」
倒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件。只是阿齊茲君不斷說服、勸導而已。
沒錯,就像真正的聖職者那般,對每個因爲戀愛心而失控的少女,細心且沉穩地進行解釋。
順便也說了,自己對真實桑的感情並非戀愛,那只是因爲她是恩人的妹妹,平日裏也受了她不少照顧,所以才把她當成重要的人。
實際上,阿齊茲對任何人並沒有戀愛感情。應該說,他根本不知道戀愛感情是什麼。他是自小從那種嚴酷的環境中長大的,讓他根本沒機會理解。
「嘛啊,之後我也跟大家說過,我和阿齊茲君不是這種關係,大家似乎也都能理解,所以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困擾。」
「……是啊」
「因爲阿齊茲君要成爲浩哥的新娘啊!」
「絕對不會!? 」
「和得了戀愛腦的女孩子一個個認真解釋也得有個限度吧!真是的,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會想不明白呢?對吧?」
「不要徵求本人的同意——不對,等一下。難道是你這麼告訴她們的?突然撤回告白,用莫名熱情的眼神說要支持我的那些人……」
就是這麼回事。真實桑對阿齊茲君豎起了大拇指。
「爲什麼要這麼做啊」
真的呢。不過,只是極少數有天賦的孩子,其他大部分則是另一種。
不是開玩笑,眼前這個驅魔人少年真的很有可能爲了遠藤家而輕易地獻出生命。
「呼呼,看你們這麼看得的都入迷了,我好高興呀。怎麼樣?既然機會難得,要不要讓我帶你們去參觀天樹裏的城市?」
忍不住使出全力的側展胸部肌動作!汗水瞬間噴出,化爲白色的蒸氣散去。再加上週圍因熱氣而空間都扭曲了景色,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魄力。
「天樹裏面有城市?」
真實雙眼放光,歪過腦袋,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機會難得,那要不要去看看?畢竟在外面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浩哥的分身飛過來呢。」
布勞重新打起精神,伸手指向阿齊茲與真實之前跑來的方向,也就是天樹所在的方向。
……果然,其他周圍的妖魔們完全沒進入這兩人的視野中呢。
倆人的回答十分乾脆,而且心中一片平和。就像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三人一邊聊着,一邊跟着布勞回到都市的出入口附近。就在這時。
「呼~~,謝謝了啊? 讓我冷靜了下來♪」
不知道她爲什麼非要擺出強調肌肉的姿勢。或許,異世界少女的「可愛」也是千差萬別的吧。
再加上,妖精界的氣氛又是這樣。很純粹! 看吧,在這個世界裏有什麼想到的基本上都是靠蠻力去搶奪,腦子裏塞滿肌肉的傢伙們。
「真、真的不要緊麼? 肌肉在跳動哦」
「好了,我們聊得有點久了哦,想必外面的決鬥早就結束吧,應該進入宴會狀態纔對了。我們差不多也該去會合了吧?」
並且,在這些日子中,毫無疑問真實就是一切的中心位置,在知道了阿齊茲的過往後,真實就爲他操碎了心,那阿齊茲的心中自然也有所改變了。
阿齊茲裝着一副風景那邊獨好的樣子,就是不看正前方,而真實卻「哦……」地凝視着,用研究者般的眼神跟在後面。
不管怎麼看都不可怕,因爲只有可愛的妖精桑而已!布勞說完後,將手放在身後,稍微彎下腰。以健美姿勢來說就是側展肱三頭肌!!
其實她是不希望少年賭上性命的,但少年是作爲戰士而活,她也明白少年一定想要成爲守護他人的那一方。
「咕哈!? 」
明明已經告訴過自己的少女心,要默默守護~默默守護~這兩人酸酸甜甜的關係~不要多嘴啊~,最後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就稍稍試探一下吧。
少年少女不由得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
倆人被手指的方向所吸引,轉頭望去這才終於發現。自己幾人來時用的「傳送門」所嵌入的,原本誤以爲是山丘上的高大牆壁,現在纔看清楚那是一棵巨樹。此樹根本看不到頂端的枝葉,僅僅是一條根系,看起來就如同是小山丘。
從寄宿開始,轉學進學校的這半年來,對阿齊茲君而言是多麼美好的日子呢。
「發作? 布勞碳,難打說您得了什麼病麼?」
「「賭上自己的性命」這種事啊,不要說的那麼幹脆。小題大做! 還很沉重!」
「是雫姐姐大人哦?」
「嗚呼呼,正好我烤了一些特製的餅乾歡迎大家!來,這邊走♪ 跟我來吧?」
於是,真實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
漢女神的內心興奮不已。
至於爲什麼,就已經不用說了。「甜死~~~啦」這樣的語氣都開始崩壞了,從充滿感情的聲音也可想而知了。
阿齊茲君牽起真實的手,迅速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真實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乖乖地被阿齊茲拉往身後,就這樣緊緊貼着阿齊茲君的背躲了起來。
「咕呼。新芽萌發的尊喲。真讓人受不了啊。」
很多人都覺得難以理解,真實桑和阿齊茲君之間的關係,再說了,真實一身腐臭還是個姐姐至上主義,爲什麼阿齊茲君會對她形影不離的! 實在令人不明白。
真實是在「箱庭」裏看過「寶樹」。而阿齊茲是在地球上看過「王樹」。真實一度纏着浩介要去幻想世界,正好阿一邀請他去「箱庭」,便成了拖油瓶。而阿齊茲則是克勞蒂亞公事去往「王樹」,他作爲同行人。
「不,真的不用擔心哦? 你看我,身寬體胖精神好,不是麼?」
另外,「靈魂姐妹會」的同伴們,特別是會長的天之河美月還有那個後背醬,她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做出和布勞桑一樣的反應了,當然,最後給出的結論也一樣。
看到真實露出了笑容,阿齊茲也鬆了一口氣。臉上跟着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我最喜歡的就是他人的戀愛之路哦♡ 這也是得了戀愛的病啦♪ 布勞桑倒是很想這麼回答的。可是,她那敏銳的直覺和妖精之心卻在耳邊低語着「還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於是就把話吞了回去。
「那、那真是太好了」
「討厭啦♪ 小實醬真是見多識廣吶~♪ 都可以稱之爲老師啦~」
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漢女神,卻又按着心臟單膝跪了下去。她可是最喜歡做點心的妖精,也最喜歡這種酸酸甜甜的氣氛。畢竟她比妖精界的任何存在都還要少女!
「要是阿齊茲君出了什麼事,我、我們……一定會受到再也無法痊癒的重傷哦?阿齊茲君!這樣反而是傷害了我們哦!」
「沒錯喲。位於世界中心的都市,最古老且最初的妖精鄉——瑪格梅爾。因爲那裏沒有會散發出妖魔的那種恐怖氣息的孩子,所以用來習慣這個世界應該剛剛好喲?看吧,只要看我就能明白了吧?」
布勞和真實的關係變得極好,別說互相稱呼對方的暱稱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像辣妹一樣,以及在固定位置上(真實的寫後側)微笑看着她們的阿齊茲君。
甚至可以下意識地看向彼此也行啊!!
「女神的工作也是很幸苦呢……」
「該怎麼說呢,內個……太厲害了。」
有一半的人對妄想與親哥哥同居的男生,而散發出腐女氣息的真實感到退避三舍,另一半的人則是說着「等等,說起來這傢伙……是靈魂姐妹啊!? 」「遠藤真實……不是幹部麼!? 」「是姐姐至上主義者!? 」「快逃!趕緊逃啊!!」「嘿、嘿嘿,我們有點誤會了……應該說我們沒有惡意哦……所以別叫同伴來!」「請饒了我們!」然後逃之夭夭了。
「不,我說啊?你明白麼?阿齊茲君關心的不僅是我,爸爸媽媽也非常關心吧。而我們也已經把阿齊茲君當成家人。所以,正因爲如此」
不都是你們的錯嗎,似乎是從解散中的妖怪們嘴裏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關於這點,遠藤家的人們當然不用說,拉娜她們都注意到了,最近連同學們也都有所察覺。
所以,就算阿齊茲君真的什麼都不做,敢和真實桑作爲對手而展開女人之間戰爭的人,嗯,應該不多吧。除非是有認真對阿齊茲動心了的女孩子。
總而言之,難得同伴們迎來了青春!那就不要做出多餘的事,只需要靜靜守護他們成長就好!啊啊,太尊了!超萌的!!就是這種感覺。
然後就是,雙手捂着臉的漢女神,倒在地上像蛆一般扭來扭去。最後變成了一座完美的拱橋,身體還一顫一顫的。
「當然是歐布尼姆斯的大家和遠藤家的各位哦」
從稍遠處的這個地方,仰望着天樹,那一片片彷彿能將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中的大葉子閃耀着白銀色光輝,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比起這個,有點事想問你們兩個……你們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布勞桑!? 」」
至少,阿齊茲君注視真實桑時的眼神,明顯和注視其他人時是不同的。
換句話說,這就是位不幸的美少年(即使不知道他的身世,從阿齊茲君的氣質與言行舉止的細節,也能感受到他是個喫過苦的人),會讓人有毫無自覺的心情……必須去守護他!
「但是,真實桑對我來說可是那麼重要的人――」
兩人失去詞彙能力,只是着迷地仰望天上。兩人姑且是都看過「世界樹的枝葉」的。
然而,不知爲何,心中的感動絲毫沒有減退。依舊彷彿第一次看到般,心中滿是感嘆。
是會感到困惑呢,還是苦笑着否定呢?不過,如果腦海裏稍微浮現了身旁人,然後「啊嘞?」地感到疑惑的話……
雜魚妖怪們「好,解散解散!」「呿,人類就是這樣才惹人厭。」紛紛帶着不爽的氣氛散去了。
「是,我向真實桑發誓。就算賭上性命,不會輕易獻出的。」
真實擔心的認真詢問。
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倆人還是勉強說服自己,這一定是工作壓力造成的。
然後,就聽到了那個粗獷的聲音,阿齊茲君喫了一驚。
「嗯哼♡ 當然是,深淵桑的大勝利喲♪」
這在附近一帶是最出名的教訓。
好牽強的說法。那怎麼看都不像在做運動。明明是抽筋。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懂得察言觀色的兩人什麼也沒說出口。
「啊~啊,所以妖精們桑從剛纔開始就慌慌張張地做好料理送出去了啊!」
那美麗的模樣、雄偉的氣勢、與世界中心所相稱的威容,這些都令人震撼。
「所以,需要時不時的運動一下嘛♪」
他原本就是個隨時都有可能喪命,與惡魔戰鬥的少年。覺悟的方式不同。他甚至能自然而然地做出賭上性命的行爲。
「什、什麼」
看來這兩個人真的完全沒有自覺呢。不,或許,因爲真實她是老幺的緣故,大概是抱着「家裏多了個弟弟!要好好照顧他!」的想法,純粹的家人之愛……
「阿齊茲君! 噓~」
「致命傷!? 難道有什麼人在攻擊!? 真實桑,不要離開我!」
於是乎。
「欸? 這、這是在做什麼啊!? 爲什麼要變成拱橋啊!? 全身的肌肉還在一顫一顫的!? 」
布勞碳走着模特般的貓步,搖晃着緊實的屁股爲倆人帶路。
這就是可愛的妖精桑——尼貝爾一族所創造出的,爲了讓人平靜下來的最佳手法。
「還有啊,這個也經常說的!」
「沒、沒事啦。不用擔心哦? 區區致命傷罷了」
這樣你也可以麼? 真實的視線筆直刺向他,阿齊茲的呼吸一瞬間都忘記了。
深呼吸,調整心態,一拍後。
雖曾經也被類似的事情被罵過,但沒有像現在這樣深深刺入內心。或許是因爲這裏不是和平的日常生活,而是魑魅魍魎的世界。也或許是因爲真實的話語中蘊含的熱量和認真程度截然不同吧。
倆人在布勞桑的夢幻小屋享用了點心,還介紹了各種可愛的妖精(是真的童話故事裏的妖精!),又帶着他們遊覽都城裏的名勝,享受觀光之樂。
「是啊,厲害啊」
「啊哈哈……」
「不、不是啦! 抱歉,嚇到你了! 只是有些發作而已! 現在就冷靜下來哦?」
「布、布勞桑,您的語調……」
「嗯~~~~嗯,嘛啊,就先算了吧!!」
苦笑着的阿齊茲似乎也沒有異議。
絕不可對靈魂姐妹們出手!
「布、布勞桑?你沒事吧!? 」
「布勞碳纔是,太瞭解少女心了~♪ 都已經是女神啦~!」
漢女神對着一臉緊張的兩人露出了打哈哈式的笑容,同時勉強站了起來,以伸展雙臂的肱二頭肌來代替深呼吸!接~着~是~~!肌肉爆發!!
「布拉桑,結果……不,算了,不用說也猜得到」
「我、我知道了」
「……身寬體胖?」
入迷地回望着真實的眼眸。啊啊……心想着。他們果然是兄妹呢。
「啊啦嗯?」
布勞突然停下了腳步。睜大眼睛。理由是有個青年正靠在出入口附近的強壁上。
「布勞碳? 怎麼——欸? 人? 阿齊茲君!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呢!」
「……不,真實桑。我覺得他是妖魔纔對。會看錯也是難免的。」
這個青年看起來有些輕浮。與這個幻想世界顯得格格不入。
因爲他穿着一套西裝,還帶着一副銀框眼睛。
不細看的話,他就像是個知性派的帥哥菁英上班族……但身上散發出的氛圍卻極爲暴力,眼鏡後方的眼神也相當銳利。
他一臉不悅地撩起中分的黑髮,嘴裏叼着煙的模樣,乍看之下就像黑○的少主。
不管怎麼看,青年看起來都不像是正派人士。要是隨便靠近,肯定會被不由分說地痛毆一頓……青年身上就散發出這種危險的氛圍。
「嘖,趕緊殺了不就好了麼」
連自言自語都這麼嚇人!人不可貌相哦?以貌取人可是不對的哦!青年這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在對這些話的佐證一樣!
阿齊茲君,加速走到真實面前。將她藏在背後。
阿齊茲君阿齊茲君,那個人……噓,真實桑,不可以看啦! 說着往身後更加藏了幾分。
「堂堂首領認可的男人,居然這麼天真。真是令人失望。」
青年長嘆一聲,吐出了煙霧。
「等等等等!你以爲這裏是哪裏啊!請不要放出危險的氣息呀!妖精桑們可會害怕的喲!」
「啊?」
布勞罵了一聲。青年眯着眼睛,意識終於轉向這邊。
看到漢女神時青年明顯露出厭惡的表情,接着又看向她身旁的阿齊茲君,但立刻像是看到路邊石頭般失去了興趣……
然後,與從肩膀上探出頭來的真實與之四目相對——
不久,來到倆人面前的青年,果然還是直盯着真實呢,對方以溫柔到令人驚訝的聲音,對神情緊張的真實開口了。
但阿齊茲同樣毫不畏懼。自己也是經歷過多次性命攸關的修羅場了。這種程度,對於身經百戰的驅魔師來說無異於微風。
互相瞪視的兩人都沒注意到浩介他們已經來了,就在布拉桑做說明的那瞬間弦繃斷了,戰鬥打響了。
本來的話,應該立即阻止他們纔對……
青年解除了僵硬。做了次深呼吸。端正姿勢,將已經鬆開的領帶重新系緊,推了推眼鏡。用雙手將隨意垂下的頭髮往上梳齊,以青白色火焰將香菸燒成灰燼。
原本想要變成蛆的布勞碳,瞬間冷靜了下來。
可他甚至沒參加宴會,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是做什麼呢?他接近真實桑的目的又是什麼?
真實和阿齊茲倆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而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的布勞・尼貝爾則是睜大了眼睛。
茨木童子終於站了起來。因爲個子比阿齊茲高,立場自然也逆轉了。冰冷的目光俯視阿齊茲。身在散發濃密的妖氣。多麼驚人的壓迫感。
「這樣啊」
前一刻還很緊張的氣氛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原本臉上不悅的表情,像是目睹奇蹟般染上驚愕的色彩,隨後又立刻轉爲紅暈。
明明用字遣詞都很紳士,可身上就是散發着一股匪氣。
「我是護衛」
當然了,布勞碳嘴裏發出「啊~~嗯♪」的粗獷聲音,扭動着身體。
「欸、欸誒? 爲啥啊? 那個人是不是在看我啊!? 」
「好、好近。看起來,太色了!? 像這種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不顧旁人! 哈斯……不管你們在想什麼,都太謝謝了!!」
到了這個地步,真實自己也察覺到了。「咦?不會吧……難道是那樣!? 咦?爲什麼是我!? 那可是我耶!? 這位小哥,你眼睛爛掉了嗎!? 」她有些自虐地翻起白眼。
「不行! 這傢伙太危險了! 真實桑請立即到浩介桑那邊去吧!」
兩人之間迸出了火花。似乎都把對方視作了「敵人」。
「呼呼,非常感謝。這次真是太感謝首領了。話說,聽起來可是個好名字呢。漢字是怎麼寫的?」
「切,一臉從容的表情在說什麼啊!!」
但是,如果有這樣一個穿西裝的青年在裏面的話,是不可能看漏的,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參加決鬥。
雖然有時候感情會超越理性,但她孩子到底在想什麼呢?在這種狀況下,跪在地上流着感謝的淚水,彷彿目擊到神明般膜拜着什麼……
「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可談的。我叫你住手。妖魔」
阿齊茲迅速擋在兩人之間。讓真實從茨木童子的視野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與阿齊茲的四目相交。自己俯視着的那雙眼眸,其中毫無熱度。
阿齊茲君,高速來回看着真實和茨木童子。誒,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心裏莫名地騷動不安!
率先出手的是青年。浩介他們都來不及反應,只是「啊」的驚愕,青年便以揮趕蒼蠅般自然的動作揮動手臂。只是,那力道卻有如揮舞棒球棍的全力打擊。
有那麼一瞬間,「啊,不過,這種狀況……客觀地看的話,不是我,而是阿齊茲君與知識分子帥哥的圖……嗚嘿,滋溜……」她是怎麼想的,「不對不對!如果這不是誤會,那就太失禮了!振作一點啊我自己!」說着便給自己來了個當頭棒喝。
「啊,是的。我是他妹妹」
「你這是什麼意思?小鬼。」
說話的語氣非常有禮貌和紳士。現在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來。就像一位完美的眼鏡帥哥。
茨木童子的眼神稍微變了。「嚯?」地發出有些欽佩的聲音,看來是對阿齊茲本身產生了些許興趣。
我都明白啊。
茨木童子眼中沒有阿齊茲君真是悲劇呢……悲劇的是真實腦子裏的良知和常識有,卻不多。不,正因爲自認是追求腐道極致的求道者,纔會特別對「心意」特別留神。
雖然這是帥哥青年的愛之告白。一般來說女孩子應該會臉紅纔對,可真實卻只有退避三舍。
「這位可愛的小姐。能否讓在下知道您的名字麼?」
另外,這個「姐姐大人」是緋月自己的要求。
「小鬼,你到底是真實的什麼人?」
然而,阿齊茲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他以最低限度的動作躲開青年的鐵臂,更在瞬間取出神器——大小約小提琴盒,中心部有握把的十字架,將較長的前端對準青年的臉。
本該圍繞着酒吞童子戰鬥。
「那把我們叫來就是……」
「居然是這樣啊! 連寫成字都如此美麗……這個名字真是適合充滿魅力的您呢」
青年愉快地嗤笑起來,阿齊茲的眼睛冷峻地眯起來——開打!! 圍繞真實的男子漢對決,就這樣在雙方的默契下展開了。
「並且啊,最重要的小實實突然就開始在發光的板子上畫畫,對我的呼喚毫無反應,而那邊的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咦,等一下哦?我的少女雷達正在嗶嗶作響耶?」
「我這人並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所以啊,雖然您可能會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但我還是開門見山地說了——我一眼就看上您了。請您成爲我的人吧。」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出現了幻視。
還是說,是因爲其他理由而令她心動……?
青年再次看向困惑的真實,將手放在胸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說出那個在傳承中被傳頌了無數次名字。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真實至今爲止從未被異性告白過。更何況這裏還是異世界,對方更是非人類。由於事情太過突然,老實說,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實感。等時間流逝冷靜下來後,或許會感到心慌意亂,但現在困惑的心情更勝一籌。
像少女漫畫人物一樣的帥哥青年,突然被傳送到了搞笑時空,反差太大了。
茨木童子眯起眼睛,彷彿是現在才注意到阿齊茲的存在。
「遠藤……? 難道說小姐您是遠藤浩介的親人麼?」
無論如何,真實不再躲到阿齊茲的背後了,而是站在他旁邊。茨木童子似乎也察覺到了真實的心意,開心地笑了出來。
那究竟是出於怎樣的心情,說實話,阿齊茲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這段時間,茨木童子臉上帶着心神陶醉的笑容,單膝跪了下來。
酒吞童子的副官。
幾乎是從正下方抬頭瞪視。阿齊茲與青年在極近距離互相瞪視,簡直就像格鬥技比賽前的見面會上,選手們會有的舉動。
「阿齊茲君……?」
周圍瀰漫着一股寂靜的氣氛。
應該好好面對他。可不能忽視「心意」啊。至少,該給對方一個答覆。
但是,啊啊,但是啊! 這種事誰受得了!!任誰都是如此!(十字:真實要突發惡疾了……)
他的雙眸帶着熱情的溼潤,流露出許多女性都會爲之傾倒的甜美氣息。
「我叫遠藤真實(MANAMI),有事……?」
「啊,不是哦?就算他們真吵起來,憑現在的我也能阻止的,所以這倒不是問題,我只是單純想讓深淵桑你們來看而已!這麼火熱的展開可是很難得的!我已經興奮起來啦♪」
「可、可以啊。既然是緋月姐姐大人的副官,要怎麼稱呼都沒關係。」
「護衛……? 呵,原來如此。那麼,我就直接說出口吧。你知道什麼叫不自量力嗎?」
「居然會有這這種事麼?這已經是上天的安排了。是命運」
「寫作「真實」讀作「MANAMI」,這樣哦……?」
青年被雷打中了。啪嚓~~咔!甚至讓人產生他像搞笑漫畫那樣,連眼珠子都飛出來了的幻覺。
阿齊茲逼近了一步。一般來說阿齊茲會用如此強硬的語氣都是對惡魔的。因此,在知道對方沒有惡意的情況下,還用上強硬態度真是非常罕見了。
「喂、喂~~!阿齊茲~君~!茨木童子~桑~!你們這樣有點太激烈了,差不多該停手了吧~~?」
不過,現在是有非人者想要對真實出手,所以自己保護她也是理所當然的,阿齊茲君如此說服自己,下定了決心。
另一方面,阿齊茲君的表情就變得相當複雜了。他似乎打從心底贊同這個感想,卻又覺得不太能接受……爲什麼呢?
那明明是脈動的胸肌,清楚地看見了事實。雖然叫人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希望各位能理解,肌肉妖精就是這樣的生物!
捂着胸口,搖搖晃晃的青年。香菸都掉在地上了。
「哦、哦哦……好直球啊……」
「哈哈哈! !親愛的小姐,那樣就太不識趣了哦!」
青年的正式身份被揭曉了,這一響亮的名號確實讓真實睜大了眼睛。真實可是個沉浸在亞文化中的御宅族。不可能不知道的。
真實有些動搖,雖說從剛纔起就沒有危險氣息了,過度的警戒也有反向煽動敵意的可能,阿齊茲依舊擺起了架勢,但更多的是感到困惑。
「青年仰望天空,一手按着額頭,感慨萬千地深呼吸。他不管做什麼動作都像一幅畫,真是個帥哥。」
青年和阿齊茲正在戰鬥中。布勞桑也已經展開了半圓形結界。
「真實(MANAMI)……可以讓我也這麼稱呼麼?」
「等、等一下? 你不要緊麼?」
「在下是「茨木童子」。正是深深愛慕着令兄的酒吞童子的左右手,也是「鬼」」
肌肉少女感應器,不僅能讀取人心,甚至能預知未來,今天也證明了它的敏銳度絕佳。
「……真實桑,請不要從我後面出來」
「再說了,我只喜歡雫姐姐大人啊,也沒辦法回應茨城童子桑的心意~~啊」
一般人被打到的話,大概會像被美式橄欖球選手全力衝撞一樣飛出去吧。
我明白。我明白的。
聽完布勞桑的回憶&說明後,浩介露出了死魚眼。反倒是拉娜她們幾個臉上和布勞桑一樣,眼裏都是閃閃發光了。
阿齊茲的警戒心一下子膨脹了起來。
「真實桑可不屬於你。塊點收手,妖魔」
還有就是,布勞桑不知爲何雙眼閃閃發亮地迅速退到了一旁。
「哈哈哈哈,這感覺還不賴嘛,小鬼!」
「哈哇呀!!? 」
青年は天を仰いだ。片手で額を押さえ、感慨深そうに深い呼吸をする。何をしても絵になるイケメンだった。
一瞬間,兩人的視線交錯。
然而,茨木童子對阿齊茲的警惕卻不屑一顧,不僅如此,明明就在眼前卻連是否看到他都是一副懷疑的樣子,全心全意地盯着他身後的真實,問道。
當然,出於工作需要,阿齊茲君也仔細調查過酒吞童子傳說的相關資料,因此,他同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也是當然的吧。就在深淵卿VS鬼軍團的決鬥開始前,是聽到其他四天王的自我介紹的,一眼看去那幾個確實都是鬼族風格的外貌。自報名號的其中有沒有茨木童子,真沒注意到,還以爲其中某個副官就是了。
看到茨木童子露出感動的真心笑容,現在的真實與其說是心跳加速,不如說是普通的困惑。完全看不懂這到底是什麼狀況!爲什麼要這麼奉承自己呢?如此的氣氛。
一副準備萬全的模樣,氣勢洶洶地朝倆人,不,是朝着真實筆直而來!
「主啊!請賜予虔誠的信徒力量!請賜予我擊潰邪惡的光芒!!」
「是異國的袱魔師嗎!? 對我的妖氣也十分……不對,是有效到令人驚訝。讓我熱血沸騰起來了!」
「不行啊,這兩貨更本不停……」
恢復理智(?)的真實拼命地呼喊,但兩人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不僅如此,阿齊茲毫不留情地瞄準要害,茨木童子也不斷揮出威力足以輕易將人體打成肉醬的鐵拳,原本就殺氣騰騰的戰鬥,隨着時間愈演愈烈。
真實的眼角都開始抽搐了。
終於,
「布勞碳! 浩哥! 快阻止他們吧~~」
地拜託了。
「啊啦啊啦,真實醬,不可以哦! 這可是男人之間的戰爭!」
「嘛啊嘛啊,沒什麼不好的,小真實。不嚴重呢♪」
結果就是拉娜和布勞都在笑眯眯地看戲。
「呼呼,這種時候,果然因該再加上那句名臺詞? 「不要爲了我再打啦!」」
「這樣不是很好嗎?咱的右臂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愛上了咱心愛之人的妹妹呢……咱反而覺得這是命運的安排喲,非常浪漫呢。既然都愛着同一名女子,就讓咱的右臂放手去做吧♪」
「不虧是浩介的妹妹。真實也很歡迎啊!」
凡妮莎,緋月,就連艾蜜莉都笑嘻嘻地拒絕了。
浩介同樣只是苦笑着攤了攤手,並不去阻止。因爲他很瞭解阿齊茲的心情。
無論父母也好還是作爲哥哥的,都希望真實與阿齊茲能成一對,如今看到阿齊茲無意識的愛與嫉妒,浩介甚至高興到和拉娜她們一起擊掌。家裏可都期待着阿齊茲早點成爲自家女婿呢。
話雖如此,真實可是個地地道道的腐道探求者兼姐姐至上主義者。就某種意義上而言,在戀愛方面她更是個難攻不落的女孩。
如果阿齊茲一隻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心意,反而有些難辦了。想要倆人的發展更加順利,那阿齊茲的自覺是必不可少的。
不用說也知道。看着拼命的聖女大人,浩介等人一邊苦笑一邊點頭。(十字:梵蒂岡之影,又多了一道呢)
接着,十字架的兩端,前後都出現了槍身。
因爲她認出來了。
阿齊茲採用了交叉架勢,這樣的好處是可以進行前後左右同時射擊。
少年,你想要力量嗎? 保護重要之人的力量……想要嗎?
這是他一貫的手法。
阿齊茲君當然喜滋滋地收下了。那麼問題來了,他口中所說的「主啊,賜予我力量吧」究竟指的是哪裏的主呢……
「浩介大人……我,從不知道有那東西啊。確實是有類似火繩槍的神器,但是那種全自動步槍般的神器……不,那已經是現代兵器了,是從哪裏……啊啊,不,不用說我也知道了……」
並且,這兩把十字架曾是過去和大惡魔戰鬥而殉教的偉大驅魔師的搭檔,因爲那場戰鬥而半毀了,一直處於被保管儲藏着。後在修復的過程中被魔改造,成了既是神器又不是神器的別種東西。
或許是森森鬼氣讓艾蜜莉起了雞皮疙瘩,她搓着自己的手臂,同時望向浩介。
凡妮莎和陽晴也苦笑着點頭。克勞蒂雅的臉頰抽搐得更厲害了。爲啥只有自己不知道呢?
「不過呢,阿齊茲在說到寄宿家庭的事情時,幾乎都在說某個女孩子的事情。而且,看起來也真的很開心。」
「把殺死自己的武器,親自送到絕對會殺死自己的人手裏!? 那個人,也太鬼畜了吧!? 」
與之相對的,是茨木童子更加凝聚妖氣提升防禦力,以反覆凝練的妖氣形成圓錐狀的妖氣進行回擊。
保安局與對應課等組織沒有超自然的力量,需要對人外用的武器,這可以理解。但奧姆尼布斯不一樣,擁有神器。而且還是經過阿一親手修復與改良的強力神器。
「魔神大人變爲武器商人了!? 」
「這件事絕對沒有經過教宗猊下或樞機主教的許可吧!? 說起來,身爲聖女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也太奇怪了!!」
於是乎,
緊接着,驚人的爆炸聲響徹四周。大概是裝滿火藥的穿甲彈吧。茨木童子的手臂擋下了攻擊,但整條西裝的袖子都被炸飛了。話雖如此,似乎也只有表面的皮肉被燒焦而已。
「對妖魔來說妖氣可是武器呢。既然如此,被除掉可別怨我啊,鬼。」
「我是聽說過的,鬼的愛是指「被吞噬」。絕不會讓你對真實桑出手的!!」
但,就在浩介、陽晴或布勞採取行動之前,
於是,阿一喜孜孜地對它進行了魔改造。順帶一提,阿一還指名了使用者爲阿齊茲。對方不但是遠藤家的護衛,也是浩介的弟弟,而且本來就是使用短劍的達人,身手非常靈活。
不管怎麼說,某部漫畫也算是阿一先生的聖經了。
「步槍和手槍自不用說,還有攜帶式導彈和火箭彈,以及強化外骨骼?簡直就像兵器展一樣壯觀哦?」
「爲什麼!? 爲什麼會出現「雙重懲O者」啊!? 太帥了啊」
「吶、吶!別再慢悠悠地說話了,差不多真的快停下來啦!茨木童子桑,好像長出角了?眼瞳也黑白顛倒了……阿齊茲也拿出了很大的十字架!? 那不是巨大十字架型重火器處O者嗎!? 啊,他發射火箭彈了!? 」
因此,突然出現的情敵,就某種意義而言是個絕佳的機會。要是能因此察覺自己的心意…………於是,以眼神示意克勞蒂雅不要去阻止,對方也立即就心領神會了。
「炸裂彈也就這種程度了嗎。那就和本來的功能並用來提升威力吧」
威力與詠唱長度是成正比的,即使只詠唱一個音節,也有能將下級惡魔一擊粉碎的威力。由於某個理由,只要還有魔力還存在,現在就能只靠念力施展最大威力,即使是對上級惡魔,也能發揮出不可小覷的力量……
阿一對梵蒂岡的神器很感興趣,再加上奧姆尼布斯也委託他修復與改良神器,因此他才得以進入保管庫。在保管庫內,就讓阿一找到了這東西的設計方式與魔彈功能,情緒當然會變得非常亢奮。
「阿齊茲君要哭了哦,蠢妹」
「拉娜桑,不對,各位!還請不要說出去哦!!」
阿齊茲的神器也是一級品。按常理來說,這種尺寸大小的十字架雖然很不好操控,但性能可說相當於克勞蒂雅的「聖十字架」的低階版。
阿齊茲將魔力彈與物理彈的炸藥威力配合發射,讓子彈的威力以加速度的方式提升。同時他以詠唱聖句的方式來削減妖氣的行動。
「誰知道呢?怎麼樣呢?我是姐姐,所以不會隨便暴露弟弟的心意的哦。只是連他本人都沒有意識到呢」
「哈,連自己的心都不明白的不成熟者。有辦法阻止我的話就試試看啊!!」
悽慘地嗤笑着的鬼,就在那裏。下一瞬間,爆炸聲和衝擊波迸出。茨木童子的雙腳摩擦着向後犁破了地面。
阿齊茲雙手拿着的十字架變形了。從中縱向分裂,中間出現有扳機的握把部分。手臂能夠伸進十字架分開部分,將手握住手把與扳機的形狀。
「好了,你要怎麼辦呢!守護者啊!公主要被惡鬼抓走哦!」
朱桑和拉娜她們不同,對遠藤家的真實和阿齊茲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特別在意,所以知道得不多,便興致勃勃地湊到克勞蒂雅耳邊小聲詢問。
「剛纔的這些話哪裏好笑了!? 」
另外,反觀茨木童子,雖然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足以致命,但實際上他明顯是放水了的。阿齊茲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他也很期待。
「……我們也聽到了一些。對應科也有分發。主要是能使氣力消散的無力化武器」
沒有「聖十字架」那種絕對的力量,但還是能立在地上張設結界,也能從十字架的前端發射魔力彈。
聽到真實急切的聲音,啊呀,確實不妙了……衆人這才連忙動手製止。
「欸!? 」
僅靠最低限度的閃避已經來不及了。光是餘波就足以削肉碎骨。
只是茨木童子看起來毫不在意。不愧是傳說中的鬼,無論外表看起來多麼纖瘦,原本的肉體強度可是遠超乎常理的。
下一瞬是,又一個小提琴盒大小的十字架出現了。原來之前掛在胸前的另一個十字架,是阿齊茲新的隱藏底牌式神器。
儘管如此,竟然還在進行軍火交易……果然是那個麼。戴姆長官大概是向上頭試探過軍火交易的可行性,結果卻遭到拒絕,但他還是不死心,擅自進行交易。
「嗯,正如你所想的那樣。」
我家弟弟不是離開戰場了麼?過着和平的日本學生生活嗎?什麼時候用物理兵器武裝自己了?克勞蒂雅姐姐對弟弟投去了難以言喻的眼神。
愈演愈烈的戰鬥中,克勞蒂雅指着那邊對浩介開口道。
「呼啊!? 」
說着,克勞蒂雅笑眯眯地繼續補充道。
「克勞蒂雅·瓦倫伯格。遠藤真實是這麼說的,那實際上你弟弟呢?」
沒錯,那是在某沙漠之星裏大打出手的漫畫中,牧師大哥的小弟所使用的槍械。那麼,魔改造者是誰不用說也知道。(十字:白米說……不說也看的出來,參見《槍神Trigun》裏的尼古拉斯牧師的武器)
「啓動吧——雙刃鋏」
「交易地點就在教會的地下室裏,感覺非常超現實哦,就像是在進行非法交易,我們看着都點小興奮呢!畢竟你們的長官還特地把臉遮住了。」
「並且啊,當時BOSS讓負責搬運的都是惡魔呢……」
畢竟,他可是惡魔殺手。殺惡魔的手段真是多多益善。
「嘛啊嘛啊,請冷靜點。如今就是這樣的時代。保安局的強襲科也批發了一些對人外使用的武器和彈藥」
他緊握着掛在胸前的另一個十字架,獻上祈禱「主啊,請賜給我力量。」
真實每次在聽到哥哥的抱怨時,都會巧妙地忽視掉。不管怎樣說,正因爲衆人顧慮到了阿齊茲君的心情,所以姐姐們也沒有去阻止。
「餒、餒欸,浩介。這樣下去好像真的不太妙哦? 差不多該阻止了吧……」
「哼。這不就等於回答了嗎?」
「可惡,多麼堅固的傢伙」
只是,這樣一來驅魔人中就會有兩位成爲迴歸者的親人了啊……咕,國內的壓力又變大了啊。可惡啊,阿比斯蓋特這傢伙。
面對這樣的克勞蒂雅,拉娜歪着頭說出了更加衝擊性的事實。
「啊啦,克蕾雅桑。你不知道麼?你家的長官,跟我們的BOSS做了武器交易哦?」
「不愧是BOSS!凝視着那一箱箱交易武器的惡魔們的表情!一臉認真地抖個不停呢!啊哈哈」
阿齊茲的眼神十分認真!彷彿在說他自己一樣能開個大的。對抗心表露無遺!
「這樣還不夠!!」
「庫庫庫,非常好啊。動作凌厲。看來你經歷過很多與年齡不符的修羅場呢,真令人佩服。不過,火力卻絕對不足以打敗我啊。」
克勞蒂雅猛然轉頭望向浩介。浩介則是猛地移開了視線。看來他早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在他執行某個任務時,剛好有緣同席之類的吧。
「真是的! 纔不是這樣的啊! 話說回來,阿齊茲君對浩哥纔是一心一意的!!」
茨木童子推了推眼鏡,露出獠牙,發出冷笑。就像是在引誘阿齊茲陷入絕望般,將妖氣提凝聚於一點上,然後突然噴發,盡是如此就使得地面寸寸龜裂。
世界宗教的大本營地下,日夜呼籲和平的教皇猊下的腳邊,竟然保管着大量兵器,萬一被外界知道的話……
緊接着,他握着的十字架從鏈子上脫落,一口氣巨大化。
從開打至今一直堪稱用冷酷的眼神注視着戰況的陽晴,現在也抱持相同意見。「這已經不是打架的等級了,太危險了。」在浩介開口之前,已經起手結起刀印了。
浩介對此也十分同意。先前的決鬥就非常清楚地讓他理解到了,鬼只要興致一來,很容易就會跨越那條線。
發出驚呼聲的是凡妮莎。
不知爲何,朱桑要一直瞪着浩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