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話 託塔斯旅行記㉙ 魔悻的幼N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1萬 字
「「「「「哥O拉!? 怎麼會有哥O拉!?」」」」」
各種慘叫與吐槽在耳邊不斷迴響着。
地點是在帝都新設的競技場中。
在假面粉紅流行的大騷動之後,阿一他們再一次開始參觀圓形競技場,其結果就是現在位於階梯狀觀衆席最上層的貴賓席中看到了某怪獸之王蹂躪帝都的景象。
當然,這是將過去景象再生的結果。
之前,因魔人族特殊部隊的搗鬼使魔物巨大化並暴走,這使得舊鬥技場和周邊一帶被悉數破壞殆盡,這一點是衆所周知的。
既然是難得的機會,就想着看一看當時的狀況……
沒想到出現的魔物的外表,卻是某個怪獸之王。只不過這一隻是全長30米左右的縮小版。
儘管如此,那如岩石般堅固巨大的身軀,能夠撕裂大氣的咆哮的依舊讓人感到不小的壓迫感。
受災的情況也非同尋常,人們就像垃圾一樣被踐踏。被其尾巴一掃而空。緊接着在其背鰭纏繞起火花的同時吐出了雷炎的吐息將建築物全部毀滅。
「嗯嗯~~、香織!快替換成外部幻術結界!有些視覺暴力過頭了!」
「我,我知道了!」
「到底要用怎樣的素體進行進化,才能變成這樣的魔物呢?」
「提奧和愛子快讓各位精神安定下來!」
「明、明白! ――〝鎮魂〟!!」
面對超出想象的怪物模樣和慘劇,月拼命地用“看不見喲!你!”字符來隱藏四周散發開的碎肉塊。
但是,已經晚了。
「哦呼」
「嗚嘔嘔嘔嘔」
前者是愁、後者是轉過頭去的智一。薰子和昭子已經翻白眼倒下,分別被蕾米亞和霧乃扶着。
「……嗯」
「不如說這更厲害了啊!」
「月,謝了啊。去喫晚餐前母親他們的食慾差點就要消失了。」
「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爲了戰死的士兵們!戰爭的時間到了——」
「……下次開發一副會自動開啓兒童模式濾鏡的眼鏡吧」
一國皇女消失了,剩下的只要被煽動而復活的狂犬。「糟糕!特蕾希大人的賢者模式解除了!?」如此說着的莉莉亞娜雙手抱頭。
「爸爸,看不見。繆也很想看哥斯○的喏」
「帝國兵就是雜魚! 雜~魚!」(十字:涅雅醬飄了啊,是不是忘了幾年前你們一族可是連雜魚都不如啊?)
「樹海也同樣受到了魔人部隊和魔物的侵攻,而且是對方的數量暴力。但是!我們哈烏利亞也沒有出現減員!面對那種數量的怪物!我們哈烏利亞有着比數量暴力更強的力量!而且我們還沒有魔法!所以說!」
「涅雅醬!停!」
「正好嘚斯哇。去鬥技場!嘚斯哇!」
「難得是魔王一行的到來。如果是當着衆人的面在鬥技場擊敗排名第二的涅雅修塔特爾姆,就能讓大家知道誰更棒了。」
“唰”地恢復認真表情的涅雅,立刻就安靜老實地退到一旁,這幅姿態簡直就是忠犬。
就原本而言,軍事國家中樞部的曾有一些人對怎樣能把魔物變成怪獸的技術是很感興趣的,但最終誰都再也沒有了這個想法。
「嗚……好孩子有很多不能看的東西,很辛苦的喏」
「對不起!繼母大人!無論是多麼真實的事情也有不能說的吧!帝國兵不過是一幫子的臭魚爛蝦!明明這樣子,還自稱是士兵難道不覺得羞恥嗎?還是該說,即便如此,帝國兵們也已經很努力了喲!是要這麼說麼!」(十字:涅雅這話說的老陰陽人了……233)
看着言行如此一致的父女倆,智一他們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
「啊。啊啊。抱歉,月。……特蕾希。那之後,加哈爾德會像平時那樣親自上陣指揮打到它,對吧?」
這時,依舊保持着被手矇住眼睛,雙手抱胸而立的繆,突然開口道。
如同哥斯O大戰金O般一觸即發,此間殺氣突然高漲。涅雅醬則是「哦? 要開幹麼? 哦哦?」地用手抹脖子,特蕾希的瞳孔瞬間收縮了。(風:一瞬間想起了大哥那個動圖 F91.gif)
「陰陽怪氣過頭了哦!從雙重意義上來說很糟糕啦!明知道立下FLAG會怎樣還這樣說!」
「特蕾希,控制住。」
「雖然不知道哥斯○是什麼,但畢竟只是沒有智慧的野獸。倒不如說居然會被其造成如此大的破壞。真是的,所以說帝國兵啊!」
「雖然處於被蹂躪的狀態,但他們並沒有絲毫氣餒的樣子,爲了抓住攻略的線索而不怕犧牲,反覆的嘗試和重來。配合的也很好」
對死者的褻瀆?帝國兵的存在本身就是褻瀆的,所以沒問題!
鷲三爺爺和虎一爸爸則坦然地說出了對於帝國兵奮鬥的感想,而雫的目光則「你們這些人啊!」這樣子述說着。
順帶一提的是莉莉亞娜「說了吧!“吾主”!明確的說了吧!」並用手指指向阿一追問着,然而,這時傳來了讓氣氛爲之一頓的缺乏抑揚感的聲音。
“咻”地恢復認真表情的特蕾希,立刻就安靜老實地退到一旁,這幅姿態簡直就是忠犬。
「繆是個好孩子,所以什麼都不會說的!」
「對不起」
特蕾希的眼角開始不斷抽搐起來了
是月的聲音。自己爲了讓過去的影像能適合當前觀看而拼命編輯着,結果回頭發現根本沒人去看,對此露出了“和善的眼神”。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是數量的暴力,義母大人。如果將那裏用魔法的力量——結界等來封住行動,接着用弱點屬性的魔法一通亂射的話,無論多麼強大的個體都能打倒。」
「嗚、喂! 涅雅醬! 義母大人,這是因爲——」
涅婭醬,果然是一臉笑容呢。特蕾希皇女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就這麼保持着仁王立姿,繆的嘴脣已經抿成了“へ”字。阿一這才“啊”了一聲,趕緊放手,接着登場的就是帶着和月一樣“和善眼神”的臉了。
「是,大小姐。」
用體內冷卻來擊敗怪獸這一點充滿了即視感,爲了安全起見,阿一還是召喚出羅針盤進行檢測,然後送了一口氣。
終於看不下去的莉莉亞娜皺起眉頭來勸諫道。
「現在,月正在將滑稽彈幕編輯進分級R的影像中,好孩子的繆就再忍耐一下吧?」
被阿一遮住眼睛的繆並沒有特別的抵抗,只是緊緊地抱着胳膊擺出仁王立姿。已經習慣了不能去看的狀況。這是擺出了一副隨便對方來判斷何時才能看的的態度。
「你到底有多想戰鬥啊」
雖然接受了魔法的治療,臉色卻還略顯蒼白的堇小聲嘟囔着,涅婭一臉笑容爲她解說道。
「……這玩意的吐息,不知道有沒有放射性啊?」
「誒。雖然不甘心,但正如涅雅修塔特爾姆所言的那樣,在知道了其弱點屬性爲冰之後,陛下親自趕到現場,以飽和攻擊將其放到。在動作變得遲鈍之後,由敢死隊衝進怪物的口中,在內部將其凍結作爲決定性的一擊。」
涅雅醬,帶着可怕的笑容俯視着眼前,看着那些拼命戰鬥卻還是喪命的帝國兵們……
「爸爸。繆一直被矇住眼睛到什麼時候吶喏?」
「你們兩人啊,現在已經是爲了擺脫所有種族間的藩籬而前進的時代了。我深知怨恨與痛苦不會輕易消失的,不過此時應該——」
完全,沒有恢復正常的狂犬皇女大人。
說話期間,影像中也確實如特蕾希所說的那般展開,於是阿一對月發出信號,讓她關閉了影像。
堇趕用手捏住涅雅的臉龐,並且視線快速轉向希亞那邊。
「其實沒聽到啦! 時不時能看到你露出“壞希亞”的表情,大致能猜到啊!」
不用說,看到眼前這個技術會造成的慘烈後果,甚至,感到了有些後悔。
說着對屍體踢了一腳
「那麼,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呢,去廝殺好麼? 還是去參觀其他的什麼地方,去死鬥好麼?」
「嘛,哥斯○也是這種感覺呢……」
「是,吾主」
「希亞醬也是,別在那邊『說的好!再多說些!』地小聲煽動了啊!」
看到了稍微有點大人的對應的繆,蕾米亞上前“啊啦啊啦”地微笑着將其抱起,側過臉時正好看到特蕾希像是爲了重新振作起來似的“啪”的拍了下手。
阿一慰勞的言語,瞬間就治好了月的不高興。香織也「我也是努力維持結界了的啊……」並且正打算要求阿一給予自己慰勞,然而此時又從下方傳來不高興的聲音了。
「嚯,不愧是軍事國家嗎?帝國兵的同志們都很有膽識啊」
「嗚誒!? 明明是隻有兔耳才能聽到的音量哦,義母大人好厲害啊!」
哈烏利亞對帝國兵的仇恨是根深蒂固的。更何況眼前的這場襲擊中,非但沒有組織獸人奴隸們去避難,反而將他們作爲肉盾驅使因此死傷慘重,這種一目瞭然的行爲讓人聯想起過去發生的事,自然會讓人滿心憤怒。
「……不看的話,就消散掉好了?」(十字:月小姐生氣了,久違了的認真的月小姐)
「真虧能夠打敗它呢~」
「雖然這段話滿是槽點,不過……首先,排名是?」
「BOSS,就在鬥技場初步修復好後,舉行了新鬥技場開場紀念的排名賽。我作爲哈烏利亞的代表出賽,拿到了亞軍!」
「順帶一提,參加的劍鬥士以及冒險者,帝國兵總共有一百人左右。我則是第三名嘚斯哇。」
表揚我表揚我! 隨着兔耳啪嗒啪嗒擺動着阿一將手放在涅雅頭上一邊「原來如此」地點着頭,與之替代的是繆「涅雅醬太棒了!」的表揚。涅雅,很普通的害羞了。
可是,某隻外掛兔子大姐頭似乎就有些不滿了。
「姆,你居然輸給帝國人了?」
所謂的亞軍,不就是這樣麼。一開始,還以爲是輸給了特蕾希,不過她自稱是第三位,那就說還有別人在。
然而,聽了希亞的話,涅雅和特蕾希都帶着微妙的表情互相對視一眼,
「……我不會找藉口的,大姐。可是啊,“那玩意兒”到底還算不算人類可就難說了……」
「那身比基尼裝甲,連我都,不忍直視啊嘚斯哇」
「比基尼裝甲?也就是說是個女人?」
「「不算,是中間」」
「中間啊」
「「還有,肌肉」」
「肌肉啊」
一陣惡寒伴隨着猜測用上了心頭。讓阿一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名字是?」
月大概也是心中有數,不如說,這已經是慣例模式了。
「是叫涅貝爾的傢伙。原本的名字隨着自身的弱小而捨棄了。似乎本來是我國的軍人來着,因受到突如其來的一對偉大男女的啓蒙,就辭去了工作,走上了全新的道路。」
「涅狄爾君,真是萬分抱歉!」(十字:阿一是自作孽,正傳時碎了多少蛋,現在就有多少怪物,出來混是要還的。)
就原本而言,哪怕再怎麼用魂魄魔法減輕傷害,讓身爲普通人的父母親人接二連三看到悽慘血腥的現場畫面,都是件極爲殘酷的事情。
這邊也到了最關鍵的高潮時刻
「可是啊,我可沒有用什麼催眠術或洗腦啥的哦? 我只是將他們的鬥爭心徹徹底底逼了回來罷了」
「愛子,鎮魂好像失效了。拜託你再施放一次好麼?」
如此,阿一帶着不滿的表情反駁着,然而「不,無論怎麼考慮你都是元兇吧」以認真的表情如此吐槽了。
「等一下,老公。月醬像是很期待表揚似的朝這邊看過來了哦!」
「畢竟是腦子很奇怪斬首一族嘛」
於是乎,月導演就開始了對過去再生影像的認真編輯,做出了一出對某英國紳士間諜電影中令人震撼的最後一幕表示致敬的影像,再加上這羣業餘聲優尷尬演出,最後造就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空間。
『咕啊!要被幹掉了!果然哈烏利亞是最強的! 我們帝國人不過是戰力爲5的渣渣啊!』(注:戰5的渣,好老的龍珠梗了……)
那麼,那個帝城陷落,帝國貴族與近衛皆遭斬首的噩夢般的慘劇之夜,爲何要在立餐派對開始之前播放呢。
「看來是呢,吶,老公,果然哈烏利亞一族的氣息操縱非比尋常呢。之前在鬥技場裏要是申請與他們來一場模擬戰就好了。」
「雖說是沒啥感情的棒讀,不過香織心情我能理解,所以我什麼都不說。」
「抱歉,菫。代替我表揚她吧。太過超現實了,現在,我的心還停止着呢。」
「可怕」
如此,隨隨便便的自憑喜好的配音。
「「遵命!!」」
『哈烏利亞,好厲害啊! 我啊,贏不了啊!』
「……看來又誕生出新的漢女了呢」
「母親,沒事吧?」
在那之後,因爲阿一等人情緒低落,而愁他們則因看了哥O拉打怪獸蹂躪劇的衝擊而狀態不好,再加上雫打死都不願看假面戰隊事件,所以帝都參觀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最終跨越了哈烏利亞與帝國最強,成爲了優勝者。(十字:真TM勵志,我翻譯時眼淚都出來了…………雖然是笑的。)
「腦子很奇怪的斬首一族,不都怪你麼。阿一桑。」
好可疑。話說,這種逼到絕境本身就是一種“洗腦”吧? 全員都以這樣的眼神望了過來。
隨着七彩煙霧噴出,伴着明快音樂演奏的——飛舞的頭顱。(注:明顯又是電影《王牌特工》的名場面。)
「不、不愧是BOSS的說。 居然就是創造出那種強到不合理存在的罪魁禍首呢!」
愁爸爸的心臟並不是真的不跳了。而是心如止水狀態。爲了以防萬一。
回想當初,香織與雫的目光投向了遠方的虛空。照慣例而言,當時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轉生成爲漢女角鬥士重新出發了。(注:這裏原文片假名角鬥士應該是電影《斯巴達克斯》的梗。)
隨着菫的苦笑,連月散發出了有些待不下去的氣氛。
「呵呵呵,霧乃。抑制不住戰意了麼。要是因爲稱讚對方的氣息操縱而泄漏出自己氣息的話,可是會折損八重樫家的聲望哦?」
雖說還有些早,爲了參加即將到來的立餐派對,大家便都回到了帝城。
「啊啊,我想起來了,阿一和月,我們當時去的那座監獄的獄警就叫涅狄爾來着……」
單純就是因爲回來的太早,宮廷侍女們之類的還沒做好晚餐的準備,於是乎,以涅雅爲首的駐帝國的哈烏利亞族大使們希望再看一次當初“革命的瞬間”如此懇求了。
香織羞恥的蹲了下去。
「魔力也差不多見底了啊——“鎮魂”!!」
果然需要認真檢討與研究對策了。阻止那些傢伙增值的方法。
然後是,在那一小時後。
『請住手(雅蠛蝶)啊! 這樣下去的話就要死了! 我什麼都能做啊!』(十字:這浮誇的特效和尷尬的配音……)
「啊啊,他們……不,她們? 真是些可怕的傢伙啊。既然是你創造的增值契機,就好好接受結果吧,阿一君」
一行人就那麼目睹了。
「總覺得這次怎麼就成了讓阿一與月醬遭受衝擊與心理創傷的旅程了。」
「只要扯到哈烏利亞族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全算到我頭上,這不對勁吧」
「香、香織! 出色的演出呢!父親我很感動哦,將來成爲聲優都指日可待!」
就在此期間,影像深處的加哈爾德與卡姆他們的戰鬥已經到了終盤階段。
雫因爲自己親人那與常人有異感性而陷入自暴自棄了。什麼都聽不到,什麼也不說了,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在拷問情報的時候對他不斷重複着“扣殺”和再生呢……」
「自作孽不可活啊,阿一」
『蹬鼻子上臉真是萬分抱歉! 哈烏利亞大人,請原諒我啊~』
「就算是年輕時犯下的錯誤,這代價也算是高昂的了。」
對當時發生的一切並不清楚的愛子此時也是臉色蒼白。母女兩人一起沐浴在魂魄魔法的光輝中才讓神情稍微放鬆一些。這簡直就像是得了無法離開藥物的依存症一樣。
「嗯……我也給自己用一次吧」
「魔王大人……再次讓我深感欽佩!」
莉莉亞娜忍着頭疼,用一隻手抵在了額頭上
如此,充滿健康活力,又有趣的配音,看起來是完全樂在其中了。
然而,昭子桑意外的是想象力豐富的類型,不管被編輯成多麼滑稽的畫面,似乎依舊能從被切斷的脖子與滾動的頭顱的影像背後看見當時那殘酷的過往,於是從最初見到那一幕之後就一直閉着雙眼不去看了。
「……明明菲亞貝魯根的各位都在東奔西走的努力着,哈烏利亞到底是想怎樣啊……」
「……呼。怎麼樣,各位,這是我使出渾身解數的演出!」
在過去再生的影像中,用來代替真實的悲鳴、怒號、臨終前的尖叫聲『不、不要啊!』『啊呸噓?』『要、要被幹掉了』『已經不行了,要被幹掉了!』『是哈烏利亞啊!』等臺詞,其業餘程度是分分鐘能聽出這臺詞是誰給配的音。(十字:總覺得白米這是在自嘲平職動畫做的有多爛??)
『不要欺負我啊! 我啊,並不是壞皇帝啊!』
「嗯,你們兩人,請給我閉嘴。」
要問是對什麼而感到羞恥的話。
爸爸~也就是阿一,當下正翻着白眼。彷彿剛從夢魘魔鏡中醒來一般,「我啊,到底做了什麼!」說着,如同看到了已經無法挽回的悲劇一樣,雙手覆蓋住了臉。
「雖然過去再生中能看清楚的了,原本是一片漆黑的吧?」
月大人一臉驕傲。那簡直像是某電影製作結束後,拿出滿意成果的大導演一般。
咋就說的像是別人家的事一樣,昂? 如此用着不符合公主形象的極道語氣反問着。
犯人自不必說,當然是那些哈烏利亞特使們。對看着皇帝陛下被如此玩弄而翻白眼的親友團,那些躲在門後的一排腦袋上帶着愉快的笑容緩緩地縮了回去。
「不好,主上的精神啊!」
在她旁邊,更像是舞臺劇謝幕是的演員般排列着香織、雫、提奧、愛子、莉莉亞娜、繆和蕾米亞,她們則是各自羞恥地低着頭。
另外,只有希亞和涅雅一臉賤賤的笑容。
「啊啦,真是,太丟人了。」
「過分鬼畜的代價哦,阿一君。同樣身爲男人,你真做得出來啊。」
然而,阿一先生卻顯得氣勢十足
明天之後,是有預定要去樹海的。到時候會湧出大量的哈烏利亞也是不言自明的事。到時候那些傢伙萬一惹出什麼麼蛾子又會亂七八糟歸咎到自己頭上真是麻煩透了。所以得先在這裏就全力打好預防針!
「有句諺語叫窮鼠噬貓吧,就算是老鼠,被逼到絕境時也會向天敵露出牙齒的。不去戰鬥的話就無法生存下去,這點是生物本能上就理解的東西。任何生物爲了生存都具備着鬥爭心。洗腦這種事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去做。或者說,乍一看哈烏利亞族是突然心性大變,實際上,那纔是他們原本的真面目。弱氣溫和的性格是長久和平的生活造就的必要性,如此的話,一旦遇到了突發的生存環境改變,顯露出本性也是理所當然的。順帶一提,希亞的母親就是一位身體病弱卻有着英雄夢想的人,她的存在便可證明我的理論沒有錯。所以,兔人族也是理所當然地蘊含着鬥爭心的存在。如果莫娜·哈烏利亞還活着的話,恐怕根本沒有我出場的餘地,在相遇時就已經成爲現在這樣的哈烏利亞了吧。不,說不定是『由兔耳朵爲兔耳朵建立的兔耳朵的獨裁國家! 同胞哦! 由我莫娜·哈烏利亞,在此宣言 我將要成爲樹海的女王!』如此成爲菲亞貝魯根之王也是很有可能的。不,應該是,絕對如此。你們應該已經懂我想說的是――」
這一大段話正可謂是口若懸河舌燦蓮花,此時影像中的加哈爾德正在發表敗北宣言,阿一張開了雙手,用爽朗的笑容以及沒有絲毫煩躁與動搖的堅定態度極其自信的開口道。
「——這不是我的錯」(十字:這段翻譯到我吐血的暴言逆論,阿一你和懂王有的一拼。)
「「「「「「「「「「有罪!」」」」」」」」」」
這是個即刻全場一致的有罪判決
阿一露出了「爲何人類之間無法互相理解呢」的表情來,希亞則是「不要擅自把別人的母親大人變成哪裏的革命家啊!」的火冒三丈中。
就在此時,
「……原來如此。當時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十字:說話前加了……我還以爲是月說的。結合下文才發現翻錯了,這是特蕾希說的,居然沒有嘚斯哇,不習慣了。)
爲女性陣營準備宴會用晚禮服的特蕾希回來了,既是看見的滿是閃閃發光的彩虹特效與馬賽克遮擋的畫面,依舊是可以想象出當時慘狀。她的臉頰一陣抽搐。
「服裝的準備完成了?」
聽到阿一的詢問,特蕾希重新振作起來,微笑着點了點頭。
「誒誒,請各位去享受愉快的時光吧嘚斯哇!」
即便是狂犬皇女,這方面還是挺有淑女味道的。女性之間的化妝打扮時間,一定是充滿了歡樂的。
被之前看到這些超現實主義的場景刺激的精神終於恢復過來,女性陣營之間傳來了如花開放聲響。只有一人除外。
終於理解到自己辛苦編輯的特效影像就如同爛片般不受待見,月導演沉默無言地解除了過去再生的影像播出。不,是像已經失去所有一般陷入自閉中了,就那麼站着睡着了似的一動不動,希亞只好將她抱走了。
「咳~哼,那之後,各位請欣賞由我主演的宮殿入口處的攻防戰吧……」
看樣子希亞似乎是很像展現自己當時的表現,但愛子和昭子卻苦笑着搖了搖頭。
「真是抱歉啊,希亞桑,我也好母親也好,都已經“喫”不下更多的哈烏利亞了。」
雷蒙德君的臉色已經有發青轉爲雪白了,眼淚也要奪眶而出……
或曰,其他擁有皇太孫立場的孩子還有好幾人,基本全是側室與小妾所生的,其中不乏還有被下手的傭人侍女生下的,那麼理所當然的所謂父子間的交流是不存在的。
「這個比砍頭的現場還要悽慘吧。」
「? 怎麼了麼,莉莉喲」
他正對爲何自己會被叫到這個已經被通告禁止入內的詛咒之地而感到驚悚不安。果不其然,就如同被安排好的那樣。一對兔耳出現在了他視野的末端,
注意到提奧投來詢問的目光,莉莉亞娜眼神遊移不定,最終開口道,
特蕾希開始爲女士們做引導,阿一此時歪了歪腦袋。
誒~希亞將視線轉向堇他們一行,果然,全員都在苦笑着。
特蕾希用澄澈的表情說完聳了聳肩膀
抱有這樣簡單疑問的不止阿一一個,其他人也都這麼想……不,還有一個人除外,用看鬼畜一般的眼神看向了特蕾希。
莉莉亞娜原本的婚約者,那個皇太子,之前影像中腦袋飛走的男人,瞬間略過所有人的腦海。
「然後,被名爲哈烏利亞的這種更爲強大的暴力給擊敗了。這種事在這個國家的王侯將相中是理所當然的生活方式,當然,對於希亞醬和涅雅醬的嫌惡是不會那麼簡單消除的。」
「用戰槌與拳頭打死的吧? 啊,不行。光是想象……嗚呃」
「咿!? 斬首怪物啊!?」
「那不是因爲最能彈性思考的特蕾希大人要轉職去了嗎?」
「誰是腹黑啊!」
所以,就是說,爲了讓這孩子克服恐懼,要由他來爲造成父親死亡的原因之一去做引路人。
隨着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繆走了過來,正當衆人不知所以時,她蹲下身去,在瑟瑟發抖的雷蒙德身邊,乖~乖~地用手撫摸起他的腦袋。
「不要緊了麼?」
果然,涅雅醬似乎真有三種人格存在呢。
「嘛,就這樣好了吧? 反正就是靠近了的就被一通毆打,或者衝了上去一通毆打,沒差了吧?」
然而,雷蒙德君的恐懼也並不尋常,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總之先用“鎮魂”幫他安定下精神,接着爲了讓他好好履行引路人的職責,在場的各位父親們正打算一起過來安慰他……
「亞、亞人不要碰我啊」
這次輪到希亞自閉了,彷彿燃盡了一切力量般坐在地上不動了,懷裏抱着同樣燃盡的月。
「姑、姑媽大人,聽說您叫我過來……」
「喂,那我們呢?」
「失禮了呢。就憑那個穿着衣服走路的垃圾哥哥? 難道你覺得他會是個像樣的父親麼?」
接着走進來的是個十歲左右的銀髮美少年。
「那麼各位女士,請跟着我從這邊走。」
「「「「「誒……」」」」」
「那個,他是,那位……已經亡故的拜亞斯殿下的兒子。」
「誰是怪物啊!」
差別意識還遠遠沒有消除,不如說正因爲還是和孩子,纔會對周圍的耳聞目染深信不疑,他甩開了繆的手。
「……嗯。所以大概就是滿地碎肉了」
「希亞姐姐。繆呢,想要去選晚禮服的喏」
阿一如此吐槽。
吐槽從阿一、月、香織、雫、繆到蕾米亞爲止。
「好也罷壞也罷,這就是實力至上主義的哇。嘛,從今往後也必然會做出改變吧。因此,比起像漢德拉他們那種已經思考僵化凝固傢伙,這些還能彈性思考的孩子們,更應該爲了帝國的將來而努力纔對。」
「咦!?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沒問題的嘚斯哇。我已經叫了別人來幫忙了……」
「你這種做法更加褻瀆哦!」
「不是還有叫漢德拉的傢伙麼,把那個像娘們一般發出悲鳴後昏過去的孬皇子叫來不就得了?」
愁和智一露出苦澀的表情說道。
「您在說什麼我完全不知道呢得斯哇。腹黒王女」
「好膽量啊,雷蒙德皇太孫」
「這樣子是能做引導的狀態嗎?」
無論如何,看樣子姑且是有所考慮之後纔去認命的。
正說話間,門口那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你這傢伙,宰了你哦!昂?要不要在斬首之前先把手指都給折斷呢?昂?」
真沒辦法啊,香織說着只好把兩人扛在了肩上,她可真是健壯啊。(十字:仔細一想,香織可是力敏雙SS+)
希亞的說法,在場所有人都表示同意。
面對希亞的吐槽與涅雅冰冷聲音,陷入抱頭O防狀態的,似乎是一位出身皇族的少年。
見此情景涅雅立刻炸毛了
剛開始雷蒙德被嚇了一跳,但當他感受到那溫柔的手勢,以及見到出現在視野邊緣小小的雙腳,終於有了一種安心感,最終輕輕地抬起了視線。
「編輯影像也需要時間的吧?」
「我來介紹一下斯哇。這孩子是我的侄子雷蒙德。是我叫他來給各位男士們做引導的哇」
「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他身爲軍事國家皇族的繼承人,就這麼一直害怕的話就很麻煩了,所以這也是一種治療手段得斯哇。」
「真就是個體現了“暴君”這個概念的人啊……」
「繆的感性實在不能在受到更多的扭曲了。希亞桑,真是對不起了。」
「涅雅醬,請不要怒號了,拜託你了的說」
「是,大小姐」
“刷”地恢復一臉認真,快速回到繆的身後正襟危坐,這樣子挺讓人無語。
對雷蒙德而言這是極具衝擊性的景象吧,眼淚都縮了回去,恐懼感也都被吹飛了,只剩下難以置信! 就只能以那種表情交替地看着繆和涅雅。
「真是萬分抱歉,大小姐,是我多此一舉了。」
「沒有那回事!涅雅醬,爲了繆的事而感到生氣真是太謝謝你了」
「惶恐至極」
這是什麼啊。這到底算什麼啊! 那個惡魔般的哈烏利亞竟然像別人家的貓一樣老實,如同忠犬般的順從! 帶着一臉驚愕的恍惚,雷蒙德不假思索地開口詢問。
「你、你究竟是何人」
「繆啊,就叫繆哦。初次見面!」
如同母親般和煦的笑顏。這時,啪咻一聲幻聽穿過了腦海。
「好。好可愛……」(十字:完了,又一個被擊沉了,繆你其實是魅魔麼?233)
雷蒙德君雙眼大睜。用手捂住了胸口。就像是心臟被擊穿了一般!
以燻子爲首的女性陣營都用手擋在嘴邊發出“哎呀呀”的聲音,然後變成了賊兮兮的笑容。
阿一和愁已經開始壓向拳頭了,鷲三和虎一趕緊夾住了他們。
儘管雷蒙德君歪着腦袋發出「嗯?」的不解神情,但對繆而言,如果能夠多少消除掉一些少年與涅雅他們之間的隔閡,便會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那個呢,帝國這邊想要馬上和涅雅他們之間馬上搞好關係是很困難的,這一點繆也清楚的喏」
「那、那個……」
「但是,王國也好帝國也罷,都在爲了變得友好而努力着,繆也覺得這樣就很好的喏」
「……」
如此回答了。
「這下子……藍迪爾竟然多出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呢」
「香織桑? 這話,到底什麼意思呢?」
「那麼各位,我們開始移動吧。魔王大人,恕我冒昧,雷蒙德就拜託您多關照了。繆大人的事實屬意外,還請您別把他埋葬在黑暗中了。」
「姑媽大人,真是抱歉,讓您看到我這麼不堪的樣子了。不過,我已經沒事了! 繆的話,我一定會完美地護送她的!」
那言外之意,到底傳達到了嗎?
在此之中,雷蒙德雙眼緊緊注視着繆開口了,
「你可能已經聽說了吧,一會的立餐派對上,王國的藍迪爾王子也會來的。」
繆是海人族,同樣是獸人。但是,對帝國而言雙方之間並沒有什麼直接的怨懟與憎恨。位於西海出身的海人族們,一直以來都是受到王國保護的特殊種族,所以就繆來說同樣對帝國也沒有什麼憎惡的感情。
在一時安靜下來的會場中,雷蒙德君一個利落的轉身,望向了阿一開口道。
所以,肯定的,比起樹海中的獸人族要更加容易接近。成爲一座在少年與涅雅他們心中架起的全新橋樑,將來能攜手開創全新的未來。
「……? ! 嚇!?」(十字:老爹說要用魔法打敗魔法……阿一說要用臭小子打敗臭小子。)
正在無奈嘆息的阿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咧嘴一笑。
「感覺你是在討厭的方向上成長了不少啊」
「藍迪爾和你一樣哦?」
「!? 我明白了! 一定會全心全意侍奉好的」
怎麼會這樣啊…………把就快再次奔潰的雷蒙德扔在一邊,特蕾希轉身對衆人說道。
「雷蒙德,萬萬不能失禮了。魔王大人他,可是繆大人的父親哦」
「喂,那個小鬼,你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吧?」(十字:阿一爸爸的警覺……233)
覺察到其中的意味,雷蒙德的目光明顯地動搖起來
特蕾希行了一個優雅的提裙禮,帶着女性陣營們離開了。嘰嘰喳喳聊着新生戀愛話題的喧鬧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大門的另一端。
「十分樂意,請務必與我成爲好朋友!」
「雷蒙德」
看着一臉壞笑的阿一與被煽動的可憐少年,愁他們已經驚愕的啞口無言了。
「纔不會這麼做的啊。」
「不愧是蕾米亞桑的女兒。繆醬也是個魔性之女啊。」
「? 那有什麼問題麼?」
「在的?」
「所以,所以能首先從和繆成爲朋友開始嗎?」
就在衆人談話間,雷蒙德君站了起來,之前那難堪的神情已然不翼而飛了,他用手擦乾眼淚,下一秒便換上一副男子漢的臉龐。
「不,我只是讓你給各位男士帶路而已嘚斯哇。」
「那麼我們也請出發吧,義父大人!」(十字:小子啊,你很勇啊?!)
至少,守護在周圍的大人們是理解了的。蕾米亞對此滿心自豪,而堇她們等人的臉上都像是品嚐着溫暖的奶茶一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