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話 魔王&勇者編 決戰 下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9萬 字
「失去理智了嗎」
來自超高高度的特攻,可以說是自殺行爲。
被出乎料之外而使思考產生停滯,面對膽大的宣戰宣言寥寥幾瞬內就感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不快感。但是,就連現在的這個瞬間高速貨機都還在加速,那幾瞬間就在瞬間將彼此的距離給吞噬掉了。
剩下的高度――八千米。
速度已經突破七馬赫。但是,沒有時間可以去分析這種情況,或是吐露再此之上的咒罵了。因爲,不到五秒就會到達地面。
只有一次迎撃的機會。
母體的單眼快速地亮起來的瞬間,所有對空兵器的砲塔就往頭頂轉向過去,幾乎同時間一齊發動射撃。
猶如是天地倒轉過來的流星羣,就以驚人數量的青白色閃光撕裂天空了。高輸出的雷射砲不留情地展開迎撃。
如果是汽車大小的話,原本,擁有連隕石羣都能在空中擊破的破壞力爲傲的它,然而……
『到底,是自己要用的逃生艇很堅固對吧?』
傳來類似嘲笑的聲音。正如那句話所說的那樣,本來,就是在最後一刻要成爲母體的要塞的機體,在承受着高熱而變得通紅的同時都依然還是在保護着搭乘者們。
也不會被壓倒性的速度和質量給消滅。宛如一臺會把路上的一切都輾死的戰車,一直線如路是我家的一樣直衝而來。
高度剩下――六千米。
令人生氣。不論是擅自使用自己所擁有的東西,還是故意去使用G10已經解析完畢隱藏線路去傳話,都令人感到很生氣。
比雷射砲要晚一瞬,其他的對空火炮噴火了。
隨着衝能完畢的電磁砲加入砲撃,就連艦隊也發射出無數的飛彈。
有着地球的航母那種大小如同垂直方向的菱形的戰艦,不需要特意轉換方向就可以進行全方位攻撃。因此,透過船外裝甲上的軌道就能將幾門主砲移動到頭頂去提高火線的密度。
高度剩下――四千米。
砲彈和雷射與飛彈羣覆蓋了整個天空,高速的貨機身影就消失在淫威的另一邊了。隨即,閃光和爆炎就染上了整個天空。被夕陽給染紅的聖地,一瞬間就變色成白晝。
縱使母體的逃生艇製造的很堅固,捱上了那種程度的火力的集中攻撃不用幾秒就會被破壞掉吧。
虛空中出現的是四架克洛斯・維爾德。但是,那是透過鋼絲以魔力直接操作來做動的有線型。
不是用通話而是響起了活生生會令人感到憎恨的聲音。在煙被風吹散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大衣白髮眼帶的男子。
是爲了要稍微消除掉一點焦躁吧,母體就像是嘲笑一樣在說話。與其相對的G10,就像是在學習阿一和光輝打算要調侃一番――在此之前。
雖然被那座塔的雷射砲所瞄準,但緊接着鮮紅色的光芒就往其內部刺了進去引發了大爆炸。
其原因,無疑就是機體船首部分的十字架。四具十字架,就像是在戈爾多藍的山頂戰鬥時那樣展開了空間遮斷障壁,在最底限的範圍內守住了。
以鍊成來快速修復雖說很困難,但那在過去可是能擋下〝神之使徒〟的分解砲撃的集中砲火的魔王的防護壁。
諾卡莉母體,不知道爲什麼就擺起姿勢來了。單手插腰,把橫着的YA的手勢放在眼睛前面,抬起一隻腳來做出眨眼☆的動作。彷彿,就像是在某個世界最聒噪淑女那樣很完美的擺Pose。是阿一教唆的。
並且,突然間天空就開始產生出雲朵。是漆黑的烏雲。不,是雷雲。
左手上拿着一面棺材型與身高相襯的大盾,背上揹着一把類似機兵所持有的雷射步槍,右手上握着一把大型左輪手槍。
「……這麼說起來,妳就是用廢料製造出召喚裝置的呢」
與冷笑一起鮮紅的魔力就噴出來了。是〝限界突破・覇潰〟的光芒。把右手上的多納網槍套一收,取而代之的就是讓〝寶物庫〟發光。
相反地,就在被打飛出去的情況下撞毀了塔頂上的對空兵器,往空中彈跳過去。一有這種感覺時就發出卡咻的聲音解開了球狀,從裏面發出來的鋼絲錨就扎進了附近一座塔的屋頂了。
「……妳相當受異界人的影響呢,G10」
衝入對手的懷裏,將廣域破壊兵器無力化這道第一關卡雖然是突破了,但敵方的戰力卻是壓倒性的。
聖地上,吹起決定命運的鬥爭狂風了。
四周射出猛烈的火線。可以形容是炸裂開來的花火在倒帶吧。來自全方位無處可逃的砲火。
擁有飛行能力的機兵陸續都飛到上空形成起包圍網。那幅景象,會讓人聯想到過去在神域裏與使徒戰鬥時的情景,數量驚人到已經可以說是機兵和戰鬥機的龍捲了。
貨機的後方飛出了一顆直徑二米以上的巨大的金屬球。不,應該說是被清除掉的。恐怕,是從後方的搬運口被扔出去的吧。可能是因爲在抵抗氣壓有些凹凸不平,實際上,就像是被貨機丟棄掉一樣在拉開距離。
金屬球遲了一拍衝進來,便直接穿過力場了。
「好了,開始吧。短暫的戰爭!」
感知機能,再次告知了自己一個虛假的事實。貨機的殘骸就像是噴出去的石頭那樣飛散開來,大部分都被力場彈開,小碎片被判斷不夠成威脅而形成出一幅如雨般傾注而下,這樣的景象有如是一場演出。
轟隆一聲吹散了爆炎,船體雖然受損的很嚴重但卻出現一架保留住原型貨機。
「什っ!?」
話雖如此,發射第二波的時間――已經沒有了。
藉由炸藥和貨機本身的速度,就像是一把從天空被丟出去槍那樣出色地衝破大氣它出色地串穿了一艘格外巨大的戰艦――恐怕是旗艦級的戰艦的裝甲。但是,沒有天真到可以用一發砲彈就能轟沈科幻世界的戰艦,多少使它產生搖晃罷了。
轟鳴聲迴盪開來。空氣爆炸開來。數百噸重的金屬塊,最終就用接近十倍超音速的速度在衝入破壞力可說很驚人。
「誒? 啊,沒、沒錯」
「似乎很順利地煽動了戈爾多藍的人民但……那邊也馬上就會結束了吧」
在它們到達之前,阿一就以要粉碎立足點的態勢衝出去了。諾卡莉母體也同樣,幾乎同時追隨而去。
「……我就承認吧。妳們是佯裝他人的天才。過去,沒有人能讓我的情緒波動到這種程度」
緊接着,可以形容是反擊,機體的破損處便朝地上射出了砲彈。
那個特攻是徒勞的。貨機被堵住了。由於位在聖地上空擴散出波紋來的力場。
「那真是榮幸。代替拍手喝采,就讓我聽聽妳的臨終哀號吧」
「那句話,我就完完整整地還給妳吧」
沒有翅膀,尾翼也被打爛,船體已經是就快要在空中分解開來之前的模樣。但是,即便如此,還是守住搭乘者了。
G10就飄浮在他的旁邊,而且對面還有個不可能會存在的東西――站着一名自身備用的素體。內部的電容和CPU都應該已經自毀了,G10就不可能有辦法遠距離操作。
母體吐露出類似怨懟的聲音了。
「嘖,空間幹渉っ」
衝撃波成圓狀擴散開來,艦隊就像是遭受到海嘯的襲擊一樣搖晃起來停下了砲火。甚至,好像裝載了大量的炸藥,引爆再引爆蔓延出就像是顯現出太陽一樣的爆炎了。
就在貨機要墜毀的剎那,在絕妙的時間點上所發動的空間扭曲――空間歪曲。恐怕,是在衝撞的瞬間就以完美的時機去啓動了設置好的空間歪曲炸彈吧。
『哈哈,很久沒有這麼驚心動魄了っ』
高度剩下――一千米。
而且,很不可思議地就在那個情況下,金屬球便精準地展開突撃了。一般情況下可以計算的出來那是在往被炸碎的空間這個死地的突撃,但只有在金屬球通過的瞬間很明顯有纏繞着鮮紅色的光芒。
但是,就如母體所說的那樣。
看樣子在戈爾多藍那邊已經展開戰鬥的樣子。馬上就會結束這件事,似乎現在正在抵抗中,但卻是時間問題吧。
但是,G10一點膽小的樣子都沒有。
啓動落下地點附近的電磁砲。要狙擊金屬球。
塔上的兵器一齊往阿一他們移動過去。天機兵爬上塔,重機兵也蜂擁至連接塔與塔之間鐵橋的空中迴廊上,有如三叉戟一樣的小型戰鬥機就從艦隊內溢出來開始在四周打轉。
那十字架,有如完成了任務那樣失去光芒,往虛空旋轉墜落了。
高度剩下――二千米。
同時,諾卡莉母體就拿起背上的裝備了。抓着越過肩膀,卸掉固定具揮動,再揮動。那是一把大劍。是一把寬幅沒有顎柄的雙大劍。是心理作用吧看起來很開心地在揮砍。會使見者毛骨悚然,就像是用的很習慣一樣。
就連在那段期間貨機都還是一邊在噴出黑煙一邊在抵達聖地的上空……
G10的聲音則相反,因爲動搖而稍微在顫抖。與其說是被罵,倒不如說彷彿就像是遭受到無妄之災,有了一種想說這是誤解卻說不出來! 這樣的感覺了。
「我不再打算陪妳開玩笑了」
雖說是阻止下來了但並沒能進行迎擊,又使母體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強烈不快感。單眼就朝狂吹開來的黑煙移動過去,思考至少要送一份咒罵當禮物送給愚蠢的異界人。
G10,也同樣移往大盾艾迪翁的內側。就在阿一的手邊附近之處,伸出纜線把自己固定起來。就這樣,在阿一的眼前展開全息圖的戰術支援系統了。
「不對吧? 要開始的只是蹂躙纔對!」
母體自己的專用機及聲音被用來玩相聲,可能是超過沸點了吧使聲音沒有了抑揚頓挫。
「玩弄小聰明」
「啊啊,馬上就會結束了」
――可變式大盾 艾迪翁
距離母體所在的鐵色的建築物直線距離不到五百米吧。儘管如此,那距離卻給人有一種沒有盡頭的遙遠感覺。
但是,就在那之前,
響起驚人的衝擊聲,金屬球就像是乒乓球一樣被打飛出去。但是,在一部分破損的程度下,並沒有被貫穿或是粉碎。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淨做一些無用的舉動」
「……是啊,母體。型號雖然老舊,但這二百年裏也不是搶不到一、兩顆被廢棄掉的CPU」
沒錯,針對力場這樣的障壁,藉由空間的扭曲來強行打開一條路。同時,那架貨機的特攻也一樣,一切都是可以解到不過是僞裝而已。
但是……那樣的預想剎那間就被顛覆了。
阿一的視線,只瞬間往東邊看過去,就馬上轉向移往母體了。
鋼絲錨在高速下被收起,金屬球就像要將雷射砲給壓毀一樣從塔上落下了。就在爆炸的黑煙滾滾飛舞中,還持續在響着卡咻卡咻的聲音,煙塵的對面逐漸可以看見一道人影。
「盜匪之徒。要懂得分寸。雖說是遠距離操控,但那架機體,和妳不配」
不,正確來說只是給人有那樣的錯覺而已。
「……死了是無所謂,但到哪都很礙事」
母體的解析能力,就金屬球完全不被空間扭曲所影響來看,便看穿是張開了與那個叫做克洛斯・維爾德的十字架相同的空間幹渉系的護盾。
母體的眼睛就往G10移動過去。現在母體也是金屬球。但是,母體要更大上一倍,其身軀的光澤是黑色的,和已經是破破爛爛的G10存在感差了一大截。
然後,
遲了一拍,一瞬間之前所在的塔便可憐兮兮地粉碎成灰塵。與此同時,由前進道路的前方飛來的極爲強烈的彈幕捕捉到了阿一。
「噢喔喔喔喔喔っ!!」
迸出裂帛的氣勢。架在前面的大盾艾迪翁傳來了不尋常的轟鳴聲和衝撃。
在什麼都沒有的空中。消耗着平時近十倍的魔力,發動起瞬間的〝空力〟在承受、突破着就快要這麼把人消滅掉的危險。
「諾卡莉!!」
「茲!!」
就像在說,就交給妳了一樣,把因衝撃而稍稍減速下來的阿一的肩膀當成踏板,諾卡莉就往前方如砲彈那樣衝過去了。
給人有這種感覺後不久,一道美麗的弧線就在虛空中描繪出來了。一之大劍不給予反應在空中的砲機兵便斷成兩截。而且,就這麼把砍倒的砲機兵當成踏板更往前進,以二之大劍斜砍了其他的機兵。
盡情地在行駛雙大劍,正因如此就已不遜於光輝的劍閃的本事在揮舞着。以砍倒的敵人爲踏板,或是利用大劍的離心力往下個目標而去。
陸陸續續砍倒阿一他們前進路上的機兵之牆,使包圍網出現了一個空洞。
就像是幻視到不可能會有的翅膀一樣的空中舞蹈。雙大劍的絕技,果然會讓人聯想到〝神之使徒〟,就使阿一一瞬間就以難以言喻的眼神在看着在劈開一條路來的諾卡莉母體的背影了。
但是,在這樣的過度斬殺中。絲毫不給人有放鬆時間。
「阿一大人!」
與G10的警告同時,被投影出來的戰局情報便發出警報聲。視野內就填滿了被可視化出來一秒後的彈道預測。
即便是處在〝瞬光〟所帶來時間延長的感覺下,都沒有給人可以去選擇取捨攻擊的時間。
G10立刻就整理起情報,顯示會挨中哪種攻撃。
「茲茲!!」
拿着艾迪翁在空中進行後空翻。以剎那的〝空力〟稍微提升高度後同時進行減速,接下來自背後襲擊而來的攻撃。
被吹飛出去的同時,便半展開艾迪翁親自衝入雷射羣中。
「唔っ、っ」
阿一謹制的雙大劍,劍尖薄如單分子的水準。正常情況下接下砲彈肯定會有缺損,但在諾卡莉母體的高超劍技面前就和在切紙一樣沒有差別。
阿一立刻就將艾迪翁展開成龜甲般的半球狀了。諾卡莉也很迅速地就鑽了進來。
「怎麼了? 就用在戈爾多藍,將我滅掉的那張王牌如何?」
緊接着,從隔壁的塔所發射過來電磁砲,和從四面八方飛過來砲機兵的砲弾,一切,都在遲了一瞬間才落地的諾卡莉母體的雙大劍下被砍掉了。
理所當然,塔的屋頂上雖然是有會發射出雷射砲撃的兵器,但以艾迪翁擋下它的同,就這麼用壓爛的態勢破壞了。
爲了不被母體察覺到才以緊貼的狀態下進行〝念話〟。阿一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G10的聲音也同樣開始混雜着激烈的噪音了。
與空間遮斷成比例魔力以驚人的速度在流失。魔力剩下七成了。G10的浮游機能變得很不穩定,要是去發動〝空力〟去挺住的話就會更加加速魔力的消耗。
但是,那個預想遭到背叛了。
阿一隻讓眼睛動起來去看旁邊的諾卡莉。無機質的母體的素體眼睛也靜靜地在回眸着。就像在〝請相信我〟地訴說着。
就算感到屈辱,都有打安全牌。已經不認爲,能親手解決。但是,可以用壓倒性的戰力封殺。
G10扯開嗓門了。不是流露出焦躁的聲音。是要擊潰放棄觀具有霸氣的聲音。
正如同乒乓球那樣,透過被留在戈爾多藍的雲上界的高品質零件,能在幾分鐘內勉強恢復戰術支援機能的G10其輔助是無比正確的。
「茲!!」
就如她所宣言的那樣,諾卡莉所劈開來的機兵和戰鬥機的牆瞬間就被填滿,再次形成只能從縫隙去看母體的情況。
母體讓單眼發出銳利的光芒並架起身子。終於,要放出那個收束了陽光以破格的威力爲傲的雷射砲了嗎……。
「艦砲射撃!」
將〝瞬光〟強化到最大。將G10拉離艾迪翁,配合將要逼近過來的砲彈就把艾迪翁往上方移動過去。
剩下四百米左右。魔力剩下五成。
「諾卡莉……」
雖說是把許多劣化的部分更換成高品質的零件了,但G10已經是身處極限。加上大盾及二人份的重量使浮游機能在發出悲鳴,使她的身體開始在放出不吉利的電弧。
「剩下一半的魔力。拿去吧っ――諾茵德!」
「茲」
連續的閃電多次地將聖地染成白色,無盡的火線和砲撃聲不斷地在攪拌大氣。
沒有止盡的集中砲火。是停下腳步才變得容易被瞄準吧。終於連不算是天譴的雷撃都被放出來了。雖說有絕緣處理但那個破壞力很驚人,可以稱爲是砲撃看的出來艾迪翁正漸漸在碎裂。
在很順利的情況下,就在鐵色建物的情勢下,在塔這個立足點降落下來。
與G10吶喊出來的警告同時,一艘移動到不會對聖地造成損害的位置來的戰艦,就從側面發射出主砲了。
「哈,正好。情況到了不是爲了要回去所要有的保險了」
「茲―――ッ!!」
「阿一大人!!」
但是,更重要的是沒有立足點。塔崩毀了。G10立刻就發動了浮游機能使艾迪翁浮起來,諾卡莉也同樣就抓着艾迪翁。查覺到地上的機兵們在瞄準自己,阿一一邊咬着牙一邊把艾迪翁整個展開成球狀了。
被電磁加速過超過四十㎝的砲彈剎那間就飛過來了。
「是飛彈!! 來自全方位! 這個……請承受下來!」
『唔嗚っ、G10!』
「我是不會讓你靠近的喔。就因爲不知道你們這羣異界人,擁有怎樣的手牌」
「準備好。配合信號。再來就照作戰進行」
阿一微微地笑了。
而且,遲了一瞬讓克洛斯・維爾德發動四點結界,再次構築出堅固堅牢的防壁。
阿一的嘴角描繪出弧度了。
「茲!」
話雖如此,到底人多勢衆
把積蓄在天使能源內的剩餘魔力,約八成要用來移動到託塔斯。要前往其他的世界就需要再好幾倍的魔力,和原本要啓動〝寶物庫〟的魔力程度不同。
接下三叉型戰鬥機的雷射直撃,諾卡莉母體的肩上出現了一個洞。砲彈掠過,到處都有如血沫一樣的碎片飛散開來。
雖然不禁就吐露出呻吟但神技已成。雖然衝擊把艾迪翁給吹走了,但卻成功把戰艦的電磁加速砲給偏移走。
「ッ~~!?」
「終究是敗給過去的AI。顯示出要人停下腳步的這一手壞棋……所以,過去的同伴纔會白白死去呢」
光是承受下來,就使阿一吐血了。沒能好好恢復就累積起疲勞,儘管如此還連續去使用〝限界突破・覇潰〟使身體發出悲鳴了。
艾提翁是如此,雙大劍也是如此。包含再次召喚出克洛斯・維爾德和〝限界突破〟在內的魔力都要想辦法控制在兩成以內,有着施加了要在作戰失敗的情況下場合打開傳送門這道保險是真心話。
顯示在全息圖上的是,就冒出在那艘戰艦表面上口徑很誇張的砲塔。彷彿就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艦所裝備着的主砲,但就電弧就像是圍着砲塔遊走在軌道上來看,可以想像的出來威力就如同是惡夢了。
或是,繼續下去便能排除了吧……在冷靜的思考中,母體開始這麼思考起來。
由於新的王牌。
是言外之意的將死宣言。在催促,快放棄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是幾十秒呢,還是幾分鐘呢。能夠承受多久呢。
「――ッ」
「我方的能源是無窮無盡的。要忍耐是你的自由,不過,到你死都不會停止攻擊的吧?」
緊接着,猛烈的衝撃就襲擊而來了。妖怪一樣的臂力,加上提升了五倍的身體屬性,承受着不間斷就快使身體四分五裂開來的猛烈破壞力。
現在,終於是遭到雷射砲的一撃給貫穿了。就像是以此爲信號一樣,艾迪翁分分秒秒都在碎散着。
『好了,沒有手感っ……果然,和那個〝牢籠〟的距離是問題啊っ』
咬牙忍耐着掠過腰和腳的劇痛同時,就用克洛斯・維爾德的炸裂霰彈去破壞盤旋在兩側的三叉型戰鬥機,就這麼照G10所提示的那樣在絕妙的時間點上以艾迪翁擋下飛過來的電磁砲,一邊扭曲掉軌並遭吹飛出去。
母體告訴被施以數量的暴力給釘住了的阿一他們。她的聲音一點都沒有大意。
但是,現實果然沒有那麼天真。不能捨不得拿出來。要取得成功,就必須隨時得承擔風險。
再者,
『還沒!』
沒錯,縱使我方擁有潛在的風險。
『っ,阿一大人,聖樹っ……』
艾迪翁已經失去亞桑奇姆制的外裝,就連以魔力來提升耐久度修達姆礦石制的防壁都出現裂痕。空間遮斷障壁持續使用會消耗太過劇烈,無奈之下只能一瞬間一瞬間在使用但……
就這樣子不久。
鋼絲伸長到極限,將克洛斯・維爾德的結界範圍擴大。
從消耗魔力的觀點來看就在那個無謂擴大出去的結界內部,出現了一顆巨大的菱形的礦石。如水晶般高度透明度的它,是爲了以防萬一封住了內部的存在,是爲了不讓未知的存在阿剌克涅她們裏面的人們轉乘過去的東西。
是過去,香織搶過來的。恐怕是諾卡莉原本的身體。
沒錯,神造的戰鬥人形〝神之使徒・諾茵德〟的肉體。
水晶碎散開來。將雙大劍往頭上一丟的同時,母體的素體就像斷線的人偶一樣癱倒下來了。
接着,綻放出絕世的美貌,閉起來的眼睛忽然間就打開了。兩隻手流暢地動起來,抓住被往上丟的雙大劍。
然後,伸展開來了。美麗又令人害怕的銀色翅膀。
克洛斯・維爾德的結界上方部分解開了。〝神之使徒〟就出現在集中砲火中。
當所有攻撃,碰觸到以她爲中心所產生出來的銀光瞬間,便化爲塵埃霧散了。
「什っ……還有那樣的王牌っ」
母體迸出凝住着驚愕和厭惡的聲音。
不久前纔出現的諾茵德從邊緣開始分解掉集中砲火的同時,回頭一望了。阿一的心裏湧現出些微的緊張。
那雙,過去極爲無機質有如玻璃球一樣的眼睛――
「我,拜見!」
閃亮亮地在發出光芒。附帶第,嘴角看起來很開心在微笑着。
「主人,請繼續稱呼我諾卡莉。因爲,我是諾卡莉小姐」
在這樣的註明下,就擺出JOJO立這麼說話了。
阿一,就用有點累了的氛圍浮現出苦笑。
「快點行動吧。只能撐十秒喔!」
「遵命~!」
「第四到第六壓縮爐解放」
銀色的砲撃橫掃開來。光是這樣就讓在射線上的一切發出砰的一聲迴歸於塵。就連機兵和戰鬥機所化成的牆也一樣,每次雙大劍一揮就被砍成兩半,或是發出如新月一樣的銀色斬撃,將遠在後方的物體給砍斷了。
「那種程度,我的城堡是不會崩塌的っ」
而,就在這樣之後的不久,
「噗哈っ!?」
「請停下來っ,停下っ!!」
但是,將主人送到目的地的這項任務,已經好好地完成了。
就連這麼在互動的時間哩,諾卡莉都還一邊在射出分解砲撃一邊突撃。在流體金屬上穿出一個洞,毀掉要把人給壓死在蠕動着的四周同時,都還一個勁在往前進。試圖要讓後頭的主人阿一可以突破過去。
「阿一大人! 已經到達〝聖樹的牢籠〟的總量了っ」
就在阿一抱着G10跟隨在後的時候,母體那狼狽一樣的聲音就響徹開了。
砲撃再次襲來。以四點結界防禦的同時也是隻把正面空出來,阿一就讓〝寶物庫〟燦爛地發光了。
充滿惡劇作的回答。真的不是諾茵德而是諾卡莉小姐。但是,與那句話相反,單單十秒的復活劇對敵人就是一場慘劇了。
連衝撃都抵消不了,也沒有時間去意識背後直撃過來的砲彈使骨頭都發出清脆的聲音,阿一便旋轉起來被吹飛出去了。
「主人,最後了。之後請獎勵我。具體一點的,就是希望新的身體可以有很浪漫的改良!」
從單手射擊的步槍那裏,響起了啪咻這種洩氣的聲音。用壓縮空氣射擊出去的不是子彈,就連射擊出去的方姓都是會與閃雙和防護牆的上方相互碰撞的地方。
聲音消失,雷雲下的聖地都染成了白晝色。四周圍的塔都呈放射狀崩塌,還吹飛了機兵和戰鬥機。
克洛斯・維爾德的結界終於消失了。魔力已經用光了。這麼一來,已經就只剩〝金剛〟在保護阿一。
塗滿整個聖地的陽光,急速地開始衰減了。不論是巴魯斯・琉貝里翁,還是羅澤・赫利歐斯都一樣,解放完內藏的熱量了。
來自阿一背後的砲撃急遽增加起來。剩下兩成魔力,其中一架克洛斯・維爾德終於墜落了。張不開立體性的障壁,雖然勉強維持着三角形的空間遮斷障壁,但抵擋不了來自除了背部以外襲擊過來的攻擊。
「――第二、第三壓縮爐解放!!」
流體金屬如傘一樣延展開來了。面對眼前正面而來的閃光和頭上的威脅,就照阿一所說的那樣拼命地在貫徹着防禦。
距離母體還剩下二百米。
「っ,那個,到底是什麼原理っ!」
「墜落吧っ、異界人!」
――集束太陽光炸彈 羅澤・赫利歐斯 0;注:ロゼ・ヘリオス,直翻是玫瑰色的太陽1;
浮現出苦笑,將背往聖樹的樹幹一靠。魔力殘量,已經只剩下體內的魔力。那也只是全盛時的八成。就剩可以掙扎的程度。
取而代之的是,聖樹現出身影了。
「做的很好」
「我建議妳拼命防禦喔!!」
「我不是諾茵德! 是主人的諾卡莉小姐!」
「誠惶誠恐」
要說是諾茵德,還是〝神之使徒〟,都不可能會這種會開玩笑的存在! 阿一露出一臉厭煩的表情。
小寶石閃閃地在發光。那是,在戈爾多藍的戰鬥中已經使用過的第三壓縮爐〝巴魯斯・琉貝里翁〟的殘渣。
打入更粗、更強烈的熱量。劉過來的流體金屬的量加速度地在提升着。
然後,就穿過母體的側邊,就旁人來看是砸在會使人誤以爲是牆壁一樣的聖樹的樹幹,就這麼往樹根墜落了。
就像是確信自己會贏一樣爲了要打翻母體那高昂的言論,琉貝里翁放出閃光了。
「畏懼吧~!」
母體感受到焦躁了。流體金屬從四周的塔溢出,如間歇泉一樣噴出,立刻硬化。現出物理性的防護牆。
「哈哈っ,那樣子是不夠的喔。異界人!」
「都難得復活了吧?」
「別仰望太陽啊」
「什麼――」
不可能會停下來,不論增加多少厚度防護牆都會虛無地遭到貫通而回歸於塵。
「っ,真是的,以爲那樣就會結束了……唉,果然,是不可能的啊」
龐大的熱量,筆直地以母體爲目標在前進。不管有多少機兵和戰鬥機介入進來都不可能阻止的了……
與G10的信號同時,阿一拿起背上的步槍了。
沒錯,是被當成琉貝里翁的核心將太陽光的能量都蘊藏在其中的〝專用寶物庫〟。透過自毀來解放蘊藏的熱量,便等同於是太陽的顯現。
聖樹,已經枯萎了。總有一天會枯萎,但卻和永不腐朽大樹烏亞・阿爾德有所不同。換言之,就像是半活不死持續在被在被強迫勞動的奴隸那樣。
出現的,就使母體口中可以殺掉她的王牌――太陽光集束雷射〝巴魯斯・琉貝里翁〟。
無差別地把熱量撒落開來的它,有三個。在母體的頭頂炸裂了。
諾卡莉在一瞬間的蓄積後,便解放了最後的分解魔力。隧道化爲粉塵飛散開來,使阿一他們再次往外飛出。已經到了,母體的前面了。
「就如妳所願,喫個夠然後逝去吧」
「啊、嗯。是啊」
「還不墜落嗎っ,你這個怪物っ」
「不好意思啊。已經到達殺戮地帶了」
啪沙一聲銀翼拍打起空氣。兩把大劍一揮砍而出,同時還有銀光。同時就以驚人的速度在飛翔了。
那是好幾重將聖樹給包圍起來流體金屬製的建築物,就爲了抵禦襲擊而來的一切熱浪展開來造成的。
但是就在這時候,母體就放出青白色的電光了。如爆炸般展開來的是,她的城堡。最後作爲她最強的一張王牌――巨大的鐵色建築物就行動起來了。
藉助防禦技能〝金剛〟雖然只是避開了致命傷,但阿一的身體卻撒出了血花。是將G10抱在懷裏不讓她受傷在保護着的緣故,才使傷勢更爲增加。
這麼回答的同,諾卡莉很快地就消除掉銀光,就像是力氣用盡一樣就靜靜往地上倒落下來了。就像是產生畏懼一樣,必要之上的砲火就捕捉到倒落而下的諾卡莉,使她的肉體變得破破爛爛了。
在前方形成防護牆擋下琉貝里翁的閃光的去路。其質量,要比在戈爾多藍時高上一百多倍。有如溶解再溶解無限再湧出一樣,從後方流過來的流體金屬展現出不斷在硬化的鐵壁。
「不要再靠近了っ! 異界人っ」
「嗡嗡嗡嗡嗡嗡嗡!!」
「我挺來了っ,挺過來了喔っ、異世界的怪物!!」
「阿一大人,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就我所知,沒有向您這麼強的人。能與您一起戰鬥我感到很榮幸」
「不要說的好像已經都結束了啊」
面對被吹飛出去的同時還是將G10抱在懷裏保護着的話語,就使阿一聳了聳肩膀。
這時候,聲音落下來了。
「這次,真的是最後了。我不會把樂園,交給任何人的」
流體金屬的巨人無聲地就站在眼前。頭部的地方空出一個洞,母體就從那裏俯瞰着阿一和G10。
鐵色的巨人,揮下拳頭了。正好是一個高樓的它,現在,正朝被逼入困境的兩人,化成了神的鐵錘,
「爲了我的安寧――消失吧」
被揮下了。
另一方面的這個時候,戈爾多藍正處在滅亡的關鍵時刻。
最初就以驚人的密度的彈幕擋下了,如濁流一樣的天機兵的大軍,但那也只是從戰鬥開始的三十分種左右。
就在天機兵不大部分別從北和南展開攻擊是的時候,揮官不足,和下界民衆的練度不足便如實地表露出來了。
如果被進到防護牆的內側裏面來的話,瓦解便會加快。
『賈斯伯! 你那邊呢!?』
『不管哪邊都有敵人,馬的!』
在西側一邊負責當天機兵團本隊的對手一邊發出通話時,要是無法撤退就會在背後鋪設開來的防衛陣地進行迎撃に賈斯伯就傳來會使人發出悲鳴的髒話。
被夾擊的話不待十分鐘就可能會被殲滅。因此,雖然就把大半寶貴的上界民衆的戰力就配備在賈斯伯的身邊,但就算如此,
『……十分鐘。再十分鐘就極限了』
賈斯伯說,那是直到滅亡的時限。
『我明白了。要是那時候到來的話,我會盡可能大鬧一場。就算多一個人都要讓他們往地下或是上界撤退』
前來報告的青年,就被眼前從下面伸長過來的流體金屬的槍給刺穿喉嚨了。而且,就這麼被拋出去往防護牆外落下。
就如話中所傳達的那樣,到了要守護雲上界的人們應該要離開這裏的時候了。
『……瞭解。但是,你也不能死在這種地方喔。現在,艾卡莉小姐會去接你吧? 你可要在上面,守護明蒂她們』
「我不會讓你們過去的ーーーーっ!!」
絕望,在蔓延。
但是,那也漸漸地追趕不上了。即便聖劍有伸長的能力,一個人類能做的還是有限。
光輝,終於開始喘氣了。
賈斯伯的聲音再次從通話和擴音器兩邊傳來。背後的防禦陣地,終於垮了。
『茲!!』
「怎麼了っ!?」
一邊宛如爆炸中心一樣製造出隕石坑的同時,光輝就被向倒塌掉的防護牆的對面那邊驚愕到睜大眼睛的人們。
「別、別過來啊っ」
但是……
在幾十米前方的防護牆上,響起了染上了絕望的聲音。
而且,飛機就在上空。艾卡莉,已經察覺到極限,要來接光輝了吧。就算沒有降落如果是光輝――只有光輝的話是能夠跳起來坐上去。
無法想像那會是人類所造成的破壞力,把現在正以雪崩之姿湧入進來的天機兵都吹飛出去。
光輝「真有你的……」的一句就露出苦笑了。在賈斯伯勇敢的鼓舞下,感覺連自己都有被分到氣力了。
『那怕是多一秒都要活下來! 就算是一瞬間都要好好守護好同伴! 母體會被幹掉! 我們的勝利,馬上就從這裏開始!! 戰鬥吧っ!! 爲了明天!! 現在っ,就戰鬥吧!!』
明明沒有使用擴音器,就在戰場上傳播出凜然的一喝。不只是光輝的聲音。那是,賈斯伯用擴音器在戰場上響徹開來的聲音。
『這個,我也知道啦』
當然,那不是要自殺。光芒四射,被架成大上段的大劍模式的聖劍,就以落下的態勢,往崩塌掉的防護牆的前方的地面敲下去了。
往南側一百米遠的前方,確實有防護牆倒塌了。
「っ!?」
「光輝先生っ! 第三隊全滅――唔」
每每,響起鈴鈴這種美妙的音色,天機兵就會被砍成單純的流體。數量驚人的鐵色液體,就像血一樣染滿了大地。
被成羣的天機兵吞沒,血花和殘枝就像惡夢一樣飛散開來。
就連現在的這個瞬間,都可以聽到有人們被殺的聲音。彷彿,就連自己的心都被殺了一樣。
魔力有整個都用光的感覺。作爲代價,閃耀的劍閃就把跳上來到防護牆上的一架天機兵砍成兩半了。
就像是在砂漠世界所做過的那樣,只是一心一意在貫徹守護。任誰都識別不到的極限斬撃,就從邊緣把天機兵斬裂了。
「――〝光爆〟」
四周的人們都睜大了眼睛。光輝就往會誤認爲是天機兵海的地上,往崩塌的防護牆的前面,飛降下來了。是會被懷疑那可能是自殺的暴行。
感到絕望的人們,不論是上界民衆還是下界民衆,都再次振作起來了。發出吶喊,姑且就持續在在扣下板機。
――別放棄啊っ!!
就連這樣在對話的時間裏,光輝都還在防護牆上從頭到腳在砍殺天機兵,將他們往外側打落出去。
「哇啊!?」
防衛網,終於被攻破了。
「誰來っ,救――」
由於只要核心沒有遭到破壞就能再生的關係,使完全遭到破壞的數量不到兩成。但是,腳步是停下來了。
『別放棄啊っ!!』
「不行了っ,它們上來了っ! 阻止不了了!!」
因爲他的背後,還有用就快出哭出來的表情在戰鬥的人們。
也有把槍扔了,跌了一屁股的人。
「這裏就由我來っ。我是一隻都不會放它們過去的!! 所以――」
於是,終於,
就算有聽見艾卡莉在催促的聲音,光輝就是沒有去踢擊地面。
不知不覺,光輝的眼裏就寄宿着靜謐。
「來吧,山寨海星。我,可是有點厲害喔っ!!」
「不會讓你得逞的っ――〝天翔閃〟ッ」
能夠勉強將敵人的進攻給阻止下來,正因爲有防護牆的關係。要是那邊空出來的話,會如何都有自知之明。
「可惡っ」
剎那間讀取了使用者的意思,聖劍就往刀模式變化過去。而,幾乎同時,就展開了伸長而出的抜刀術。
「啊啊っ,防護牆塌了……」
在各避難所設有最後的防禦陣地。不知道能不能到達那哩,在那邊抵抗可以爭取到多少時間。
但是,防護牆的守備肯定是變薄弱了,每跨越過一架天機兵,就又會再增加一架,防護牆內側所響起的悲鳴數量就越是在增加。
所以,
呈現扇狀,一齊地將蜂擁而至的數百架天機兵,刻上了一字。
而,就在這時候,驚人的轟鳴聲暴力地在震動鼓膜。
光輝飛過來了。
「那些傢伙,自爆了!」
「疾っ」
『通知! 被突破了っ!! 所有人,散開! 快跑去避難所!』
一瞬間的迷惘。在戰場上不被允許的這件事,就化成了鐵色的槍讓光輝支付代價了。雖然立刻就扭動身體,但肩膀卻遭到貫穿而被釘在防護牆上。
雖然立刻就用聖劍砍斷踩在地面上,但天機兵的部隊就趁隙直接通過光輝的旁邊突破防護牆了。
「力、力量還不夠っ」
扭曲着一張臉,身體和心裏都都在淌血的同時,都還持續在斬殺眼前的天機兵。
上界民衆好像都坐上了艾卡莉的飛機,從上空在進行掩護射撃。現在就可以跳坐上去吧。
必須要去。爲了守護雲上界的避難民衆,就得捨棄在這裏的戰士們。
因爲無法守住一切。
這是明白的事。打從一開始。
「可惡」
再一次,吐露出咒罵。
以理性,來按壓注自己無能爲力的憤怒。
然後,
「――誒?」
看見那個了。
遲了一拍,天機兵便停下了動作。困惑似的在踏步。
人們,都呆然地在注視着地面。
彷彿就像是從地裂中噴出來的岩漿那樣,數量驚人閃電狀的光芒就在地面上綻放開來。
「哈、哈哈っ」
光輝的嘴裏吐露出笑聲了。
「是啊。就是啊。你,絕對不會失敗的。真是令人火大っ」
勇者,將憤怒的心情向不講理具現出來。
意外的侵入盜最深處的方法。而且,能夠鑽過警備兵將數據晶片插進控制檯哩,原本就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態。
「拒絕一切的敵意和惡意っ。絕對會守護神的孩子們! 這裏會成爲聖域不讓神的敵人通過っ――〝聖絕〟!!」
「得到的當初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也沒有能將電力轉換成魔力的神器,還無法確實實現前往星樹的世界」
是具有異界意志的的聖樹。那句話,使母體就像是感到動搖一樣讓單眼在明滅了。
奇蹟似的景象就在眼前,使戈爾多藍的民衆都張開結舌。
沒錯,就像是在保護阿一,鑽破地面出現的是好幾根的――聖樹的樹根。
「阿一大人,快點! 就算有病毒和我的妨礙,直到復舊完成都要六十秒!」
還能挽回。不用花到六十秒。一瞬間就能取回控制,讓他再次暴露在死亡之下!這麼地在將自己的處理能力提升到極限。
巨人的手被拉開了。
伸展枝葉,冒出樹根,或是――
光輝背對他們,朝大軍的方向邁步而出了。
話雖如此,過去面對衆多的AI能夠獨得勝利的母體的規格,和G10有着天差地別。
母體那充滿混亂的聲音,就在聖地上響徹開來。
明白最深處有被〝素子配列變換系統〟侵入。大概是在製造戈爾多藍的召喚裝置的時候,就推測出阿一的魔力數據可以轉變星力的變換方向。
舉例來說,過去的〝解放者〟們,就有在大樹烏亞・亞爾德的內側創造出大迷宮。
已經枯萎的聖樹轟隆一聲就放出爆炸一樣的光芒。
然後,
響起了公開的通話。那聲音可以說是就算去警戒都會偏離開認知之外的天然異能者的魔王的右腕――遠藤浩介的聲音。
閃耀的光芒,以圓頂狀擴散開來。如大浪一樣沖走天機兵,但是,應該要保護的就這麼,包覆在絕對會守護起來之中了。
「看樣子,這與其說是某種許可證,不如說是被大樹認同的證明吧,某種程度可以對大樹本體進行干涉的喔」
「露德莉亞的寶珠」
「不用花到六十秒喔」
宛如小的戈爾多藍。噴出來的純白之光漸漸成形,在科幻世界顯現出神話的巨竜了。
就像是流動在血管內的血液一樣,猛烈鮮紅色光輝就沿着樹幹往上竄升。聖樹本身就像是整個染成鮮紅似的,力量就延伸到枝頭。
背巨大光竜打開來的顎門就收束着破滅之光,現在,把大軍都吞沒了。
「――〝神威・極大光竜〟!!」
「……看來,似乎是幫上了一點忙。我幹渉的是別的事情」
以聖樹爲中心,就連四周的地面都在噴出光芒,鮮紅的螺旋就如同龍捲連接了天空和大地。
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是有什麼線索呢,在這次的穿越之前前往託塔斯的時候,雖然就有調查過大樹烏亞・亞爾德……在那裏〝露德莉亞的寶珠〟就出現反映了。不,正確來說是應該說是共鳴。大樹烏亞・亞爾德方也有顯現出反應。
可以確認的是,地獄過去也曾存在大樹。惡魔戰隊之中的人說,那已經腐朽不留痕跡了。 0;注:這裏的惡魔戰隊,就是繆的七大罪系列1;
「拉下簾幕的時間到了」
『南雲!!! 上船完成了! 成功了! 可以動手了っ!!』
霧散――不會出現。戈爾多藍,就像是要展現出作爲靈峯的由來一樣從山頂噴出光芒了。彷彿,就像是現在,開始在呼吸一樣。
「神意啊,會消滅一切的邪惡。神的吹氣啊,會掃除一切的烏雲,用聖境來填滿這個世界。神的慈悲啊! 會以這一撃來源量所有的罪業っ――」
「說它是異世界的聖樹,就能夠想像了吧? 而且啊,它是有意識的。名爲露德莉亞的聖樹――不,星樹的化身。這個,就是從那傢伙那裏所得到的」
回到原本西洋劍模式下的聖劍就直衝向天。要上了嗎? 光輝就浮現出這樣的無畏笑容,讓言靈在世界上響徹開來了。
「素子配列相互變換系統。主要是聖樹。獲取到的數據也分析完畢了,其構造和規模,妳應該有吧? 在聖樹的最深處」
「っ,那個男人!!」
「你、你做了什麼……」
但是,就在那之前。
「不知道對吧? 世界是無數的,恐怕每個世界都會有聖樹。世界,就以這傢伙爲中心連接的吧」
緊接着,
面對在不費力的情況下踩在空中,背對着在閃耀着的聖樹與自己對峙着的阿一,使母體迸出焦燥和憎惡的聲音。
同時,爲了不讓阿一去做什麼,就不考慮會去傷到聖樹而下達總攻撃的命令。
然後,衝向天際的光芒,就如噴火一樣噴發了。
沒錯,那是比夕陽要更鮮豔的鮮紅色光芒。
鐵色巨人的手臂,就這麼刺在聖樹的根部。不,在那咫尺之前就被擋住了。
「露德……?」
「我,已經不會再讓你們多沙依個人了。――做好覺悟了嗎?」
「ッ!? 怎麼可能っ!?」
阿一手裏握着的,是一顆很美麗的寶珠。裏頭,有一根小小的枝葉,就豎立着。
重新握好聖劍。去感受皮膚所感受的事物、直覺,以及如地裂一樣光線收束起來的前面,抬頭仰望開始閃耀出光芒的靈峯戈爾多藍,光輝吶喊了。
就在光的奔流中,阿一抱着G10咚的一聲就踢向地面了。幾道波紋便擴散開來,眨眼間就上升到與母體相同的高度。
會這麼想,就是在轉移到地獄去的事件時。在英國的森林深處處在不可思議的空間內時就有幻視到一顆聳立着的大樹,或許所有的世界都存在大樹,在根本之處就有連接起來吧? 使阿一抱持這樣的疑問了。
阿一很罕見地完全無視現在的狀況慎重地在說明,還浮現出惡魔般的兇惡笑容。
「爲什麼,爲什麼會有那種事! 你做了什麼!? 那是……那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也沒辦法由洞窟前往與提奧迷路所去過的天空世界,因爲魔力上的問題連這邊也確認不了。
這樣一來,就在極粗,連過去的地下設施的金屬都能撕個粉碎聚滿了大量金屬的聖樹的樹根的對面,就看見淡淡的光芒了。
「在樹的內側造出空洞,一口氣就能弄出一條直達最深處的路來了,對吧?」
「這種程度的破解っ。就如同舊時代的破爛っ」
居然回以這樣的回答了。
手舉起。戒指上的寶珠就放出爆炸性光芒。
緊接在那之後。
「好了,開始蹂躙吧」
鮮紅的波動蔓延開來。一而再再而三。伴隨着物理性的衝撃,不論是母體的流體金屬巨人,還是在她身後集結起來的機兵、戰鬥機、艦隊都一起被往後方吹飛了。
「唔っ,這種程度……」
雖然被迫後退,但沒有造成損傷。不過,母體就對接下來的瞬間,飛入眼簾的景象感到無言了。
會這樣也很正常。剛纔不是在攻撃,因爲不過是餘波。是魔王在召喚大軍的餘波。
黑和紅的十字葬列〝克洛斯・維爾德〟――三千架。
隨着壓燃燒石和魔力衝撃波一發發可比擬戰術導彈的破壞力的筆型飛彈&火箭彈各內含五百發,附有兩片翅膀的類似巨大十字架的兵器――飛彈&火箭發射器〝阿格尼・歐爾鋼〟。
可以將六門格林機槍看成是一座砲身共計六門六砲身的電磁加速式格林砲〝梅傑萊・戴札斯德爾〟。
貫穿特化電磁加速式八十八釐米對物狙撃砲――〝修拉肯A・A〟。
能夠電磁加速進行連射超重量且超強度的巨杭的格林破壞杭――內裝有壓縮燃燒石的破壞杭的新作――在貫穿目標後進行爆炸性電磁加速式格林貫通炸彈。
將那些兵器給武裝起來的死神們。就像是將多種動物給組合起來一樣,又醜又壯觀的怪物大軍――死神收割者三千架。
以及就像在強加於人,浮游在阿一的四周太陽光集束雷射〝巴魯斯・琉貝里翁〟――七架。
透過量產出來的王牌和超兵器所展開的壓倒性物量戰。那正是,魔王的本領0;單人軍隊1;。
阿一的嘴角,裂成新月了。
「母體。爲了我的安寧――消失吧」
「――ッ」
隨即,來自兩陣營的慘烈破壞就被解放了。
再怎樣量都不夠。
「不……可能……不可能有這種事情っ。這等能源,在ー、二百年前就觀測不到了っ」
「啊? 這是……」
因爲聖地,被白色又美麗的光芒給包覆住了。
「ッ,果然是你啊っ」
「穿越空間!?」
沒錯,阿一併沒有將星力轉換成魔力。原本就是和時間在賽跑,設置的人是浩介,要將星力轉換成魔力的程序不可能當場就能組合起來。對G10也是如此,纔剛知道未知的能源就是星力。
然後,
那簡直就是,這顆星球復甦過來的景象。
「看樣子聖樹是搭了便車的樣子。看來是餓過頭了」
「動手吧,G10」
「可惡,你這個怪物っ」
「格拉斯普・格羅莉亞。是模仿了某個世界的――永久機關」
所以,必須要就用手上的能源,預先組好程序。浩介只是把數據晶片安裝起來,再來就能自動變換了。
預先交給浩介那個素子配列變換系統去轉換,阿一才能得到無窮無盡的魔力。
如漩渦般聚集起來的流體金屬,勉強地擋下了太陽光雷射。
「到底怎麼……」
但是,透過七架的巴魯斯・琉貝里翁不間斷的掃射就沒有反擊的餘地,只是保護自己就要竭盡全力了。化成灼熱岩漿的流體金屬就填滿了整個大地。
然後,克洛斯・維爾德的一齊射撃、格林機槍、杭、八十八釐米砲彈便陸續擊歲敵人,這時候死神收割者要是動起來……
「還有另一顆星球,是吧?」
因爲想要就業的惡魔先生很多就沒辦法了。原本只有一千架死神大軍,會應需求增加造五千架也是無奈的! 畢竟是魔王!
而且,他們就連現在的這個瞬間都在增加。魔王的戒指持續在發光,就能持續地在虛空中召喚出雪崩般的死神大軍。雖然也有被雷雲的雷撃給撃落的死神,但全部都是杯水車薪。
「不管到哪裏都會有,不過是佯裝成神」
也就是說,是這麼一回事吧。是聖樹,吸取了從格拉斯普・格羅莉亞所溢出來的無限能源才得以恢復。而且,那換言之就是,使這個世界也恢復了。
「妳不覺得共九架的兵器很半吊子嗎?」
「結束了」
那麼,能夠轉變成魔力的來源是什麼呢。
因爲,內在是真正的惡魔。那是魔王所給予的超兵器。不是鬧着玩的。
看來,在特攻中所打入的砲彈是特殊砲彈蟲殼、裏頭有許多小型金屬製的蜘蛛。似乎是被他們搶走控制權的樣子。
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向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
這樣一來,這就彷彿……
母體的大軍可以說就在眨眼間開始瓦解了。
是與母體決死的電子戰的緣故嗎,冒出煙來的G10發出充滿困惑和動搖的聲音了。
琉貝里翁的閃光,終於消滅掉流體金屬了。母體就消失在光芒中。琉貝里翁之間就在中央的位置相互碰撞使光芒朝上空而去。八道閃光貫穿了雷雲,呈現出圓狀吹散開來了。
琉貝里翁帶來的灼熱之光有七閃。光是這樣母體就被迫要全力以赴導向全面防禦,每秒一千五百發的飛彈和火箭不容許一切的接近,敵方所施放出來的攻撃,一切都由克洛斯・維爾德所展開的正二十面多邊形的空間遮斷結界在保護聖樹而擋下了所有的攻勢。
攻撃被空間遮斷障壁所阻擋,不論是機兵團還是戰鬥機,甚至是塔的兵器也一樣,都隨着被很不講理的,總覺得是「第一次的全軍召集! 嘻哈ーーー!!」看似嬉鬧着的死神們化成廢料了。
沒錯,就是混在雜兵裏搭載了真正的母體的核心的空機兵。
要讓素子配列相互變換系統的控制恢復過來。這樣一來,現在仍在噴發的鮮紅能源就會馬上枯竭,相反地就能以破壞聖地這個巨大的代價來進行大規模的破壞攻擊。還有可以逆轉的機會……
由於無計可施的屈辱使思考整個被打亂。這種情況,就在無意識之間重複了好幾次,現狀可以說是無法去辯解地被逼入到困境中。無疑是無法打開來的僵局!
「感謝您,阿一大人」
值得信賴的艦隊也同樣,都被裝備有電磁加速式格林貫通炸彈的死神們打出一個洞來炸到粉碎,不可思議的更還有被到友軍旗艦的砲撃給收拾掉的。
「我っ、我是不會死的っ。我要統治世界っ,持續管理下去!! 別忘了っ、異界人!! 一切之母是我っ,我纔是世界的本身――」
回應的,就是從電子戰中被解放開來機能就快要停止的G10。接受了毫不保留被給予的心意,不像是AI……不,作爲一個有感情的存在必然就會繳盡力氣,做出最後的破解。
更巨大的異變就是は――聖樹本身。
從閃耀出鮮紅的虛空薄膜中出現的阿一,揚起嘴角浮現出兇相便召喚出第十架的〝巴魯斯・琉貝里翁〟了。
不論是天機兵、其他的機兵還是戰艦,都對抗不了成羣的死神。機動力、戰術,以及所裝備着的火炮的破壞力都壓倒性的不同。
「意外地頑強。了不起。――但是,給我去死」
星求的能源很龐大。但是,隨着過去的戰爭非比尋常的消耗,事實上總量着實地下降了。明顯到,水嫩的聖樹會成了現在的枯木。
立場完全逆轉了。纏繞着鮮紅光芒的同時背對着聖樹在睥睨着戰場的模樣,正是母體在戈爾多藍對阿一他們投以的目光。
阿一從懷裏取出水晶之鑰。很輕易地就打開傳送門,消失了。
母體急忙回頭。在閃光和流體金屬的夾縫中,單眼驚愕似的劇烈地在明滅着。
「但是,還要再一下下っ」
是化成岩漿海的地上一角。是一架隱藏在塔和塔的夾縫中往外飛行出去的空機兵。那傢伙,驚訝地回頭了。
因此,即使素子配列變換系統的轉換能夠變成魔力都會持續在消耗,就不可能引發這種現象。
「哈哈,魔力霧散効果,原因也出在是世界性的能源不足啊」
「――ッ」
目標就是,已經無人控制的塔上的電磁砲。
就這樣,聖樹完全恢復到綠意盎然的模樣後不久,光的波動朝世界施放而出了。多次多次地擴散出去的它,要是從宇宙去觀測的話,就可以看到它正穿梭在星球本身吧。甚至就在大地上,光線都在一瞬間內就擴展到地平線的另一端了。
但是,如同大海的流體金屬,都因七架琉貝里翁而幾乎赤熱化填滿整個地面,必然就會陷入機能不全。
而,這時候,就出現超乎母體,以及阿一的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枯掉的枝頭,看的到綠意。陸續長出嬌嫩的樹葉,它強而有力地伸展開來。非常缺乏生氣的樹幹,眼看就恢復溼潤了。
從聖地內聚集起流體金屬。拆解掉構成塔和兵器的物體,還包括天機兵團在內。幾乎會使人覺得是汪洋大海一樣,超乎想像的量。
「永久機關……不可能,哈登都……那是他都企及不了的夢想……」
以聖樹爲中心,無數的光線就像地裂一樣蔓延開來。藉此整個聖地便閃耀起來,並且開始有淡淡的燐光就漂浮在大氣之中。
只是,看上去的相互抗衡就只有第一擊。
「不,我忘了。妳是――」
正因如此,母體纔會在戈爾多藍使用一般的電力設施。
竜和人共存的天空世界――在那裏所創造出來具有天竜力的寶珠。從那裏所溢出來的無限天竜力,是到目前爲止阿一無法運用的但……
「阿一大人,變換前的能量以驚人的速度在流出! 不,這是在被吸上來嗎? 完全是來自系統外部的幹渉!!」
加上,還觀測到要比盛時期更爲龐大的能源……
會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答案就只有一個。
聖地,就在魔王的太陽的照耀下,那位魔王就從懷裏取出羅盤了。
那座砲塔轉了一圈,便筆直地捕捉到母體。
母體點燃後燃器,拼命地試圖要逃亡。進入到塔和塔、建築物之間的夾縫中,想辦法要從射線上逃離。那背影,絲毫沒有神的威嚴。
「茲~!(能幹的女人! 諾卡莉小姐拜見!)」
「糟了っ――」
在絕妙的時間點從塔的暗處衝出來的是,回到母體的素體上的諾卡莉小姐。用雙大劍將母體空機兵的兩片翅膀砍落,將她很有藝術性地用迴旋踢把她踢起來。
翅膀被奪走,身體不能動朝空中而去。G10操作的電磁砲,準確地瞄準好了目標。
「請妳住手っ、G10! 沒有我,世界就會っ,樂園――」
剎那的跑馬燈。過往的同伴們。那笑容、苦惱、寄宿着必死的溫柔表情,全部都在心中。懷着萬千思緒,扣下了觸發器――
「――任務、完成」
轟鳴聲。就像在顯示射手的心意一樣,打上休止符的砲彈就筆直地斬裂天空了。
在燒的火紅的夕陽下,飛散開來的是小小的爆炎和丁點的殘骸。
它,就是這個黑暗世界的真正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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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整話翻下來,會有很多很多地方語意不對
之後會再修改,就請大家先頂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