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託塔斯旅行記㉕ 好,合格了!by魔王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3萬 字
明明不可能纔對,但皇女特蕾希確實發動了“界限突破”
迸發的漆黑靈氣像龍捲風一樣,位於其中心的她臉上綻放出如惡魔新月(三日月)一般的笑容,這副迷人的美貌和大鐮刀相相輔相成,簡直就像是“墮落的惡役千金”一般。
與希亞惹人憐愛的容貌與美麗的淡青白色魔力作對比的話,總覺得她就像是擋在女主角面前的最終BOSS一樣。
實際上,她身上充滿的力量是驚人的。從釋放出來的壓力來看,確實能感到數倍規格的提升。另外,或許是錯覺吧,總覺得金髮鑽頭的數量在增加。甚至還可以看到它們在蠢蠢欲動。(十字:真就變成天元突破裏的鑽頭了)
不管怎麼說,這並非是虛有其表或者幻影之類的手段,從希亞那「姆嗯嗯」的警戒的表情來看也的確如此。
即使阿一用魔眼石來確認,也看不出她究竟使用了什麼神器,看來真的是她自己發動的了。
「那麼,我來了!希亞・哈烏利亞!快樂的延長戰的準備好了嗎!?」
「能否恕我拒絕呢?」
「哎,沒幹勁的人啊!但是,那樣的地方也很棒得斯哇!」
「啊啊,果然是阿爾提娜系啊。語言不通啊」
面對毫不掩飾厭惡的表情的希亞,特蕾希帶着狂喜的笑容,將大鐮刀擺出了上段構架。(十字:鐮刀上段構架可以參考仁王2裏的異變鐮上段)
「請務必接受,我這份灼熱沸騰的熱情!」
「這個,靠等級Ⅱ的話有點喫力啊……爲什麼啊,那些變態中總會有很多人是規格外的存在呢?」
希亞無視着對方發出了無奈嘆氣聲,「哦--嚯、嚯、嚯、嚯」特蕾希發出了中二芬芳的大笑,在笑聲達到最高潮時開始高速旋轉鐮刀。
如此一來,奔流湧動的漆黑魔力就逐漸集束與大鐮刀上。
「嗯……這可不尋常啊。阿一君,不阻止她們沒事麼?」
比賽開始後到現在爲止一直未曾開口,目光炯炯地注視着戰鬥的鷲三,也許是感受到了超出尋常的威壓吧,終於也提出了擔心的詢問。虎一和霧乃同樣也放棄了興高采烈地觀戰,將有些擔心的目光望向了阿一。
阿一,不,包括月和香織、雫、提奧,還有愛子、繆、蕾米亞、莉莉亞娜,都歪着頭說出「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這樣子的話。
一拍之後,他們纔想起來。
這麼說來,鷲三他們沒見過BUG兔模式的希亞啊。
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昭子焦急不安地來回望向沉入血海中的特蕾希和她的父親加哈爾德,用手戳了戳愛子的肩膀。
說是這樣子……
「雖說是個變態,不過嘛……品味還不錯。」
不,你那邊纔是。你已經很努力了喲。每個人都忍不住在心中鼓掌稱讚。(十字:能問“鐮”於“掛”,雖死猶榮,雖死……猶榮!)
「死者蘇生,就像方便食品一樣簡單啊……」(音符:我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死者蘇生。)
「欸、現在不是站着觀望的時候哦!治療!治療!皇女大人!沒事吧」
「沒關係。就算真死了,也能嘿呀嘿呀地復活過來的」
「熱情、思想、理念、頭腦、氣度、優雅、勤勉——都足夠了。但是,壓倒性的“氣勢”不夠啊!!」(十字:希亞這話並不是說笑,武夫問拳就得講究個“我拳在天,身前無人”的氣勢。希亞這幾句話的的確確有點武神境大宗師的內味了。)
——希亞流變成魔法 鋼纏衣(氣勢防禦)(十字:說白了就是武神境的拳罡護體,區區剛破境的玉璞兵修螻蟻也想打破?這就很不自量力了)
一瞬間狂喜就消失了的特蕾希桑。看來是完全出乎預料,不,是遠超出預想的意料之外。
痙攣着。嗶庫嗶庫地抽搐。
我明白了,這份感覺我終於明白了啊~。遠遠望了一眼阿一他們,希亞慢慢地握緊了拳頭。
打着旋飛出去的特蕾希,就這樣撞到了玉座之間的柱子,然後又反彈撞到別的柱子上,接着再次反彈起來,簡直就像是個彈彈球一樣,最後一臉撞上某件價值不菲的宮廷擺設壺,才得以屁股朝前、平沙落雁的姿態停了下來。
將刀劍之流身外物捨棄,赤手空拳正面上啊!怎麼……你害怕了??
內心的迷你智一說着:「已經可以了吧?接受了的話會變得輕鬆哦?」地露出了臉。無論如何,希望智一先生能在與內心的自己的戰鬥中獲勝。(十字:這就是心魔了。)
所以說南雲家啊!這羣遊戲腦!智一抱頭說着。
「所謂的“氣勢”,就是指這樣子!歐————啦!!」
從夢之谷間口袋裏取出了指虎與鎖鏈。(音符:歐派中間什麼都能夾~)
這正是連最瘋狂的戰鬥狂都能吹飛的BUG兔之所以爲BUG兔的理由之一。
這時,希亞慢慢收起了右拳直擊架勢的殘心狀態。(十字:殘心狀態,出招斃敵後以防敵人炸死偷襲的警戒狀態。)
順帶一提,此刻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
不,像是費盡了最後的氣力也僅只能轉動一條胳膊。顫顫巍巍地,抓住自己另一條早已失去知覺的手臂抱了個拳……
智一和燻子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
「感、感謝…萬分。漂亮的,決鬥啊~得斯哇——嘎咕」
「對生命的認識太低了!有必要從倫理觀中重新做人嗎!?」
「什麼啊」
用一隻手輕輕梳理下兔耳。自信地微笑着的希亞帥氣地一個轉身。這股子熟悉的味道。和某卿何其相似啊!
僅僅這樣,蜂擁而至的漆黑魔力刃的大半就被消滅了,剩下的則被吹的朝着其他方向散去了。
側耳傾聽的話,「不是,嘛,既然是被幻想風格侵蝕的現實的話,那也只能復活了吧?遊戲中死了都這樣的,嗯」「遊戲的話,用HP 1復活後纔開始真正的勝負哦,嗯」之類的,就這樣低語着像辯解的話。
但是沒關係!衝擊的話能穿透所以是有效的哦!如此說着不講理的話語。
總算回過神來的特蕾希開始重整身形,臉上表情抽搐着,儘管如此還是迅速地做出了應對。
抬起腳,往下一跺。這瞬間身體進入了強化等級V的狀態。
「到底是什麼啊!?」
鷲三他們的眼睛都像是搞笑漫畫一樣飛出來了。露出一副像是「竟然還有這種事!?」的表情。(十字:不管什麼作品,山下江湖武把式首次見到真正山上巔峯強者都是這般表情。)
「及格了」
在比魔力刃的全方位攻擊的稍晚片刻,將衝擊波斬斷的特蕾希在希亞背後出現。看來,她確信希亞的話一定能接下剛纔的那招,而自己則利用魔力之刃隱藏了身形。
「阿、阿一君!皇女大人沒事吧!?你看,簡直就像是被拖上岸的魚一樣,一抽一抽的——」
怎麼看都是已經死了的樣子……
「太假了吧——嘎噗!?」
真正不講理的,現在纔要開始。
有良知的大人們的常識如同被風化的砂子被一陣風吹光了。智一用,到底是怎麼培養的啊,這個混蛋!這樣的視線刺向愁和堇,這兩人卻各自移開視線嘴裏還開始嘟嘟囔囔的。
咔嚓。
就像是不知哪來的武士似的,在一場生死已分的決鬥結束後,說出發自肺腑的稱讚和滿足,最後“啪嗒”一聲倒下嗝屁了。
從頭上高速旋轉的大鐮刀中,射出了無數的漆黑之刃。那些畫着一個大大的弧線,一部分穿過了阿一他們的頭上後又迂迴過去。從左右和頭上的飛過魔力刃之外,甚至還有從背後飛出的也一併襲向希亞。
「沒關係。一會兒就明白了」
本來這招就是爲了將周圍一切全方位切碎的技能吧。而能夠控制如此規模的魔力刃形成牢籠的技巧也叫人瞠目結舌了。
「呶嗯」
現在,在這個瞬間也發出了嘰哩嘰哩嘎哩嘎哩這樣的人體絕對不會發出的響聲,看着希亞那受到自身最大最強斬擊卻完好無損的脖子,特蕾希的臉可笑不出來了。
「……這不該是人體能發出的聲音纔對啊」
與回過頭來的希亞四目相交,特蕾希臉上露出愉快的狂喜之笑,但下手卻絲毫沒有猶豫。
「吶、吶,愛子。香織的話真可以治好吧?沒關係吧?」
在之前的過去再生中,遇到了當初殘念兔子,在萊森也是一邊哭一邊拼命戰鬥,在北邊山脈的對戰和魔物的大軍作戰中也是和阿一他們也在一起,一路上看過來,還都是遠遠說不上BUG角色的程度的。
特蕾希的臉埋在壺的殘骸和瓦礫之中,看着她的鮮血開始向四周漸漸擴散的情景,香織和雫慌張張地跑了過去。
面對皇女的奮鬥,作爲面試官阿一也不禁笑了起來。
不去在意加哈爾德“和善的目光”。莉莉亞娜公主的質問也充耳不聞。
那個鏈條上裝有十個戒指,注入魔力的那一剎那就能在和希亞之間生成十層“聖絕”級別的壁障……
「嗯、嗯。沒關係——」
「來吧!鏖殺的時間到了得斯哇!!」(十字:鏖殺,指的是不留活口俘虜的悉數殲滅,比如十香那把巨劍鏖殺公)
這樣說着,並用視線朝着希亞和特蕾希的方向提醒着,鷲三他們也像被吸引一樣重新看過去……
但是,僅是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BUG兔被冠以諸多別名。(十字:關於希亞的別名詳情參見之前的魔王&勇者篇後日談1閒談(尬聊)裏的說法)
看着那的身姿,目瞪口呆的鷲三他們緩過一口氣來。八重樫家閃閃發亮,不,到處都是閃閃發亮的眼睛望向希亞,智一他們終於理解了何爲bug兔的說法後陷入半笑不笑狀態。
如同發生了地震般的強烈震顫襲擊了帝城,地板上——畢竟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寶座之間,這裏除了使用有着堅硬表面的礦石材料之外,還用上了鋼鐵板和受到衝擊會自動展開的魔法屏障——如今則是出現了細密蛛網一樣的開裂以及隕石坑,同時放射狀的衝擊波向四周爆發。
「說、說的是啊!香織,我來幫你!」
「啊哈哈。好好收下吧!這就是我的全力全開!斬首的時間到了得斯哇!——艾克賽斯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只聽得傳來一連串爆裂的聲響,希亞這一拳遞出,竟視那十層壁障若無物,摧枯拉朽一般正面筆直一線只取特蕾希胸口。
「啊,痙攣停止了……」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對上那種程度的對手多少抱有一些擔憂也是理所當然的。實際上,連智一和燻子,以及昭子似乎也很擔心的樣子。
通過凝聚壓縮漆黑靈氣的手段使得鋒利度爆發性提高的大鐮刀,向着希亞纖細的脖子一斬而去——
然後
怎的,竟是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大廳間迴響。
姑且,剎那間從希亞那收到眼神示意的月,幾乎同時防禦住了對觀衆的衝擊,儘管如此,包含帝國貴族的諸位在內,鷲三他們的眼睛都變成了一個小點。
因此,阿一露出苦笑,只回答了一句。
「啊,靈魂飄出來了——」
「白崎同學。你那需要幫忙嗎!?」
「小愛老師~拜託你了!」
“噠噠噠”地跑了過去的愛子在現場旁邊“咚”地跳了起來。不假思索,她就「喝啊!」地像拳法達人一般有氣勢的聲音打出一擊殺。用泛着淺桃色光芒的手,像是排球扣殺似的將什麼東西擊落了。
這時,特蕾希的身體突然像蝦一樣抽搐了一下。
「……希亞,沒有手下留情麼?」
「不會吧,希亞,你喲……故意趁亂瞄準時機?」
「不、不可能!纔沒有因爲是帝國的皇女就給我去死一次吧!我可沒這麼想的!」(音符:其實我覺得南雲家的老婆們被阿一影響後都很腹黑….)
「……希亞姐姐……好可怕……」
「繆醬!?」
就在這四處嘈雜一片中,阿一把視線投向了加哈爾德。
「所以,皇帝。那個神器到底是什麼?是帝國的祕寶還是什麼?還有,爲什麼那個皇女能用“突破極限”呢?」
「真的,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啊?」
加哈爾德目瞪口呆地嘆了一口氣。
「——“魔噬大鐮艾克賽斯”這是初代皇帝在烏爾的湖底發現的神器」
「烏爾的湖底?」
「那個,陛下?如果是真的話,烏爾可是王國的領土所以王國才擁有所有權吧?」
「「渴望權利的腹黑公主閉嘴」」
「爲什麼異口同聲啊!?話說回來,我可不是腹黑哦!」
根據正在向加哈爾德發出抗議的莉莉亞娜公主之前的說明,初代皇帝雖然是傭兵團的首領出生,但卻能建國,正如所知道的那樣,他是個巨大的野心家。
也就是說,得是持有像阿一這種級別的魔力量,或者——
「說起來,如果參加了神話決戰的話,之前在城堡見面時不認識這很奇怪啊。回想了一下,當時在決戰開始之前,有很多人與我會面……但其中並沒有皇女來着啊?」
「魔、魔力轉讓的魔法使快去喊!」
「爲、爲什麼要做到那種地步?」
正當這樣思考時,那個漆黑的瘴氣竟然一點點地伸展……稍微觸碰了一下特蕾希的一隻腳。緊接着,特蕾希突然“嗶庫”一下開始痙攣
「妾身自己就是最後匯合的一個啊」
「確實。各國都把肩負下一代的孩子們留在了國家。我也是,當時讓藍迪爾和母上都去往帝國避難了」
再者,那個時候,做寶物庫警備的帝國兵的忠實的士兵們,一律受到了皇女的扣殺。(十字:扣殺就是阿一他們常做的對男性兩腿之間進行暴擊……想想都胯下一緊。)
「別在意。和平常的言行沒什麼不同」
「古戰場不允許逃跑的~得斯哇」(音符:我纔不打暗團,摸了摸了。)
「接着,關於“極限突破”,當然並不是原本就有的。是後天獲得的。好像是在那個神話決戰中學會的。十有八九是與你分發的神器有關吧」
「不,不記得有見過的說?」
原來如此,不能在人前露面。當然誰都不記得了。
「朕也這樣認爲所以調查了一下,的確只有特蕾希。……大概吧,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在突破極限的狀態下,用艾克賽斯來強化自身的力量。還有一點就是她當時沒有接受白崎香織的治療……朕是這麼想的」
「皇、皇女大人!?這是怎麼了……啊嘞!?魔力在漸漸流失!?」
雖然不知道實際情況,總之,因爲是到那之前爲止都沒有自己釋放出瘴氣的艾克賽斯有動作了,所以在那些無法作爲戰鬥力外出徵的士兵們眼裏,感受到了那是宿命之類的東西,已經沒有阻止她的意思了。
「不愧是詛咒的武器啊。能感受到那東西的怨恨啊。果然,是解放者時代的遺物……不,也許,還在更遙遠的過去。聖劍似乎早於解放者時代就存在了,或許就是這麼古老的東西吧」
「白崎香織,其他兩個人!太感謝了得斯哇!應該死了的拜亞斯兄長大人,在河的對面『來這邊呀!你也來這邊呀!』的邀請着讓我厭煩了,明明都還在河邊忙着給他丟石頭的……嘛,之前的事就不去追究了斯哇!感謝我吧!」(十字:日本傳說中比父母先死的孩子被視爲不孝,要在三途河邊堆石成塔,才能見到地藏王菩薩獲得救贖成佛,不過巡視的小鬼將會故意把未完成的石塔推倒作爲懲罰,有興趣的可以自己查詢,這裏不過多贅述了。)
繼續治療的香織和給皇女做着膝枕雫,以及爲防萬一魂魄魔法時刻待機的愛子「哇,皇女大人,沒事的地方也太少了吧?」像是嚇了一跳般眨着眼睛望向希亞。
治療現場好像很忙的樣子。簡直就像野戰醫院一樣。
這事怎麼回事?對於這樣轉過頭詢問的阿一他們,加哈爾德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就是一陣的腦殼疼。
「教育果然是很重要的對吧。親愛的?」
「完全被詛咒了呢?」
「姑且,我當時還是總司令……我不記得有和她打過招呼。或者說,連決戰後我都沒見到她啊」(十字:這句話是莉莉亞娜說的,前後文都沒提到莉莉……不過這裏的我用的是“私”,然後提到了是總司令,當時就是莉莉。)
——魔噬大鐮艾克賽斯。獻給神明的仇人。
「那是因爲,她無視朕的命令參加了決戰,並且還擅自把重重封印在寶物庫最深處的艾克賽斯拿了出去」
「誒、誒誒?」
阿一指着特蕾希,看着加哈爾德。
「教會?石板?聖教教會也建在那樣的地方嗎?」
即使如此,那樣的話說沒有見過也很奇怪啊。
「古戰場是什麼鬼!?皇女大人,請振作起來啊!」(十字:噗,莫非白米你也是騎空士!?)
月的目光像是被勾起了興趣一樣,看向了滾落在在特蕾希附近的艾克賽斯。
阿一的視線迴轉向了希亞和提奧。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接觸過嗎?等下。從特蕾希的性格來看,有可能是去希亞和哈烏利亞一族那裏……
當時,部分士兵忍着“兒子”的疼痛而顫抖着追上了特蕾希,聽他們說特蕾西正打算把凡可以用於戰鬥的神器都一個個帶出去,突然就從寶物庫的最裏面散發出了漆黑的靈氣。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有皇女能領會也很奇怪吧。那時,全人類戰力應該全部“極限突破”了吧?難道說,還有很多其他的呢?」
「這就是沒有教育的結果啊」
「因爲一旦觸碰,即使分開後也會被強制吞噬魔力嗎?」
言外之意,明明是公主大人來着……這樣的疑問來自有常識的薰子小姐。即使看了特蕾西的樣子,似乎抱有“說起公主大人不該都是那樣的麼?”這種幻想不願擦拭掉。
然而,回答了薰子的疑問的並不是正打算開口的加哈爾德……
話雖如此,因爲已經開始恢復智一他們也放心地拍了拍胸口,月她們則從一開始就在聽阿一與加哈爾德的對話。
「朕原本就沒打算讓她參加決戰。既然皇太子和第二皇子去世了,無論從實力上還是繼承權的順序上來說,她都是下一代皇帝」
「哦。因爲不知道是怎樣的力量有什麼用啊。不管怎麼說,在他內心深處都在渴望能支配教會。」
皇女大人,外表上看不出來,其實她全身都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
「然後,就是。那個湖底好像有一個像小教會一樣的廢墟,那東西就和石板一起安放在那裏」
「戰、戰鬥吧~、更多的戰鬥吧~得斯哇~」
不知是否是聽到了這番對話的緣故,即使離開了特蕾希的手,依舊能看到它身上纏繞着瘴氣的樣子,似乎還聽到了它發出“哦哦哦”充滿怨念的呻吟聲。
大鐮刀這一本身作爲武器而言就很難使用了。在此之上,還需要求足夠的魔力量,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會去使用它了。
回答的是特蕾希「復!活!!我又復!活!了!」被香織他們包圍着還做出了仁王立。直到剛纔爲止還差點死了,不,明明已經普通的死過一次,那張臉倒不如說是開朗至極!
發現沉入烏爾湖底的艾克賽斯,據說是因爲被其野心所吸引的偶然。
「最後就連朕的變裝用的神器也用了,毫無阻礙穿就過了大門,在那之後,那傢伙爲了不被強制送回本國,就一直藏着身形。畢竟就算隱藏了容貌,艾克塞斯也很顯眼不是麼。」
加哈爾德當時也做好了在自身決戰中死去的覺悟,對此,莉莉亞娜露出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這是理所當然的判斷。
希亞和提奧果然也是搖了搖頭。
「到底是怎麼教育的啊」
最初看到的,畢竟是外表有着“幻想世界中惹人憐愛的公主大人”的莉莉亞娜。不愧是能熟練使用笑容假面108式的腹黑公主。印象操作的很好。(十字:等等,這笑容假面108式是對應的魔王流騷擾108式麼?真不愧是魔王的花嫁啊!)
「已經決定了斯哇!一生一次(超特級)的大戰!鐫刻在人類史上的一場大決戰!沒有比不能參加這個更不幸的事情了啊!得斯哇!」
「信仰心薄弱的血脈一族啊」
「順便說一下,建國以來,除了初代以外,能熟練使用艾克賽斯的“使用者”的就只有特蕾希了」
的確如此。加哈爾德點點頭。
「不,樣式明顯不同。完全看不出是哪個時代的遺蹟。最重要的是,石板上寫的詞句能讓人確信」
畢竟,寶物所有權在皇帝身上,如此一來說是皇女也完全成了強盜。
「是啊,不愧是最高級別的煉成師。看一眼就明白了呢」
突然插入對話的蕾米亞媽媽用完美的笑容刺痛了阿一爸爸。啊?你說啥了?阿一隻好裝作沒聽見。(十字:總覺得後日談裏蕾米亞纔是正妻,月就是個正妻(笑)罷了)
也就是說,艾克賽斯是與特蕾希的追求心相呼應……又或者是感覺到了“最終決戰的時刻”……
「傳說烏爾湖自古以來就存在着某個“尊貴的東西”。如果有去過那個地方的話,不是應該聽過麼?」
「要戰鬥到死爲止。戰鬥吧,戰鬥吧,繼續吞噬魔力(敵人)吧」
加哈爾德聳了聳肩膀。這個時候,特蕾希重新有了呼吸,一會就已經恢復到能說出「嗯~嗯啊~得斯哇~」和希亞一樣堅固的句尾的程度了。
「……嗚嗯。雖說只是衝着昏厥而手下留情的雷球,不過它確實是吞噬了我的魔法。」
「異端者。或者是……」
「啊。確實從“水妖精之宿”的店主那裏聽說過。旅館的名字也是根據那個傳說中來取的……啊,原來如此。初代皇帝,難道連那種傳說都要尋求嗎。就爲了獲得新的力量」
不,是感謝啊,還是想要被感謝啊,到底是哪一種啊。不過大家還是把想吐槽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因爲,明明做了瀕死體驗這樣的事,可要是在這滿是槽點的地方逐一吐槽的話對話就沒法進行下去了。
「誒哆,姑且先問一下,真沒關係麼?主要是,腦子之類的。」
希亞聽着這些滿嘴跑火車便說出過分的話來。
也許是被希亞搭話了吧,特蕾希那興高采烈的表情立馬崩了。既不是一臉恍惚,也沒有滿臉興奮。反倒像是過生日的少女一樣可愛爽朗的笑容。因爲她毫無疑問是個美女,所以此刻看起來還是極具魅力的。
「完全沒問題哇。希亞・哈烏利亞,多虧了你,讓我憂鬱心情也變好了。那個啊,你們可以認爲這種狀態是……沒錯,就是所謂的“賢者模式”吧!我現在已經非常“賢者”了得斯哇!」
以阿一爲首,男性陣營以整齊的動作集體望向遠方的虛空。這種地方就讓不懂世事的公主大人保持這樣就行了……好像在說麼着。
「是這樣嗎。如果可以的話,請一直保持這樣好了」
「那是……“這樣子的你最棒了”之類的麼。呼呼,希亞・哈烏利亞的嘴還真甜得斯哇呢?」
「阿爾提娜腦的部分沒有變的說……」
希亞快速躲到了提奧身後。變態就是變態。是變態的肉壁啊!如此說着。
爲了把對話扳回正軌,阿一重新開始提問。
「所以呢,皇女。這真是你能突破極限的理由麼?」
「嗯,是的。肯定正如陛下所說的吧」
說道:隱藏着身份參戰,在決戰中經歷了極限狀態並倖存下來之後的事。畢竟,在戰場上不分青紅皁白地揮舞着艾克賽斯的話,就不可能不顯眼了,在疲憊不堪無法動彈的時候,很輕易地就被加哈爾德抓住了。
然後,當時經歷了激戰和強行使出“突破極限”,身心俱疲傷痕累累的人類聯合軍,以後來恢復了魔力的香織和愛子爲中心,接受了靈魂和身體兩方面的治療……
「真是的!只不過是稍微跳進了地獄最前線,陛下竟爲此懲罰我 得斯哇!沒常識!不講理!孩子氣!沒教養!笨~蛋,笨~蛋得斯哇!」
「順便說一下,雖說她從小就是個好戰又不服輸的傢伙,但腦子飛走了這可是在哈烏利亞襲擊事件之後」
加哈爾德用乾澀的眼睛捕捉到了竄過提奧肩膀探出臉來的希亞。喀哧一聲,希亞的臉縮了回去。兔耳什麼都沒聽到~似乎如此說着。
「啊~換句話說,就是因受懲罰而沒有治療,是靠自己的力量從“極限突破”的衰弱狀態中恢復的。之所以決戰後沒有見過面,也是因爲立刻就被強制送回本國,在療養中一直都動彈不得吧?」
加哈爾德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快速將目光轉向了阿一。大概是,「又是你啊!」這樣說的。
「居、居然有這種好事!但是所謂的改良到底是……」
你也是莉莉亞娜的“公主同伴”麼,專門做些不該是公主去做的事……令人滿臉抽筋的無語了。
阿一行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轉向了阿一。阿一則漏出了「啊……」的聲音。
但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超級米蕾迪G已經自爆了。今後是常規米蕾迪G擔任守護者了。也就是說,已經結束了。時效啊時效!
嘛,好開心!像被告白的少女一般表情的特蕾希,果然還是特蕾希啊。
「不不,剛纔的稱讚是真心的」
聽到關於哈烏利亞以及暗殺的對話,帝國貴族們一下子開始瑟瑟發抖了。看啊,這一手臂的雞皮疙瘩……如此互相展示着手臂。
「無需自卑!手段也很精彩!令人感動!」
「什麼啊!這是什麼啊,多麼“斯巴拉西”的選項!fashion!」
特蕾希桑,老實人啊。(十字:忽悠,接着忽悠,好好一……腦子不太好的皇女就這麼忽悠成女僕了。)
阿一爲了轉移似乎快要找到真相的特蕾希的意識,同時,也爲了逃避親人們的“和善目光”,立刻安排了話題的轉換。
「即便如此,爲了讓和希亞・哈烏利亞的重逢成爲最棒的重逢,我也踏上了武士修行之旅……」
「……哈烏利亞是暗殺特化的種族,很有現實感的可怕啊」
「嘛!是這樣啊!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特蕾希・D・荷魯夏。能見到諸位絕對強者的家人們,這令我感到萬分榮幸。」
「?」
「無法否定啊」
「簡直像魔王大人一樣的攻擊,以噴射着紅色魔力來超速度移動……當時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取勝的感覺。希亞・哈烏利亞攻克了那個吧?果然,我還是個不成熟者得斯哇!」
「果然帝國人都怎麼回事啊。至少,光是這個皇女不快點想辦法的話……」
「特、特蕾希大人,到底進行了怎樣的旅行啊?」
「皇女!萊森大迷宮是解放者的領-袖-米蕾迪的試煉!不能那麼簡單的攻略是理所當然的!」
「這樣的話,那把艾克賽斯也能得到改良。而且,永久免費維護,品質由我保證」
「做到極致的話,還能夠利用炮擊的反作用力進行高速移動、空中移動。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補給品。對魔導師來說……這是多破格的待遇了,能理解麼?」
「但是,最終不但沒能割下希亞・哈烏利亞的首級,不僅如此,連一點傷痕都沒能造成,真爲自己的不成熟而感到羞愧。下一次定要“嘶啪”地把腦袋砍下來得斯哇」
原來如此,雖說(腦子)是已經飛走了,但“姑且”來說應該區分場合的時候還是能區分的。正如赫莉娜調查的那樣!
「是、是啊」
那個時候,如果連陛下的菲爾尼爾都能奪取的話就好了,真是太可惜了得斯哇!特蕾希瞪着自己的親生父親。
「在那之前就先把你的脖子擰斷吧。的說」
看來是爲了對付希亞的地獄兔耳,還是故意隔音,完全聽不到他們說了些什麼,總之,能看到兩人滿臉笑容地握了手,看來阿一的招攬計劃算是成功了吧。
「考慮到能夠切換炮擊的模式,還有增加便攜性的可變結構……還有就是……刀口會有像玫瑰的花瓣散落一樣的機能怎麼樣?」
特蕾希的視線,只有一瞬間望着希亞舔了下舌頭,這卻讓希亞的兔耳都倒豎了起來。
「「「「「!?」」」」」
「魔王、魔王大人親自稱讚!?光榮得斯哇!」
提奧「啊,這種情景我見過喲。和溫莉那時候一樣喲!」這樣子說道,而莉莉亞娜則「真是的」地鼓起了腮幫子,臉像松鼠一樣膨脹起來。
「……希亞,放棄吧。這個皇女已經太遲了。到死爲止都會追着希亞的」
「沒那回事。不如說,以鍛鍊的名義會比現在有更多的戰鬥機會!」
「不、不是,也不能那樣說的?是吧,阿一先生?」
「是這傢伙自己拒絕了啊。總覺得,如果克服了這個考驗的話,會有什麼覺醒的感覺,她這麼說的。」
接着又面向了莉莉亞娜,不知爲何露出了大姐姐般的溫柔表情,看的莉莉亞娜的背脊上一陣惡寒。
「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真的覺醒了麼?不僅是哈烏利亞的襲擊吧,絕對是在那地獄般的一個月裏,腦子纔會變成了那樣子的吧」
這次換成希亞用“和善的眼神”刺向加哈爾德了。加哈爾德悄悄地移開了視線。
對鷲三的話,特蕾希展現出羞澀少女那樣的臉來,但是,所說的內容卻非常危險。
「但是,既然是這樣的話,最初的觀光就讓各位見到如此拙劣不堪的爭鬥真是丟臉了得斯哇」
家長們一邊浮現出苦笑,一邊開始重新自我介紹。
「原來如此,爲了有一天重逢的挑戰,迄今爲止不斷的在積累與鍛鍊啊」
「但是……不能和希亞・哈烏利亞戰鬥了吧?」
但是,特蕾希憑藉着對哈烏利亞的憧憬和挑戰心,跨躍了地獄般的生死境界,被吞噬的魔力量也能在某種程度上進行調整了,最後在完全復活時,已經用自己的力量讓“極限突破”覺醒了。
「這麼說來,那個魔力光也和魔王大人一模一樣……」
「!原來是這樣的得斯哇!」
「不能去暗殺喲?你現在表情很邪惡喲,希亞。變成邪惡兔子了哦」
這孩子真是個喫貨!特蕾西說着,狠狠地敲了下撿回來的艾克賽斯。
「成交。您就是我的主人了!」(十字:成交的原文是乗ったぁっ,頗有上賊船的意思……可惜中文表達不出意境來。)
另外,好不容易神話決戰都勝利了,卻只有公主大人還在痛苦着……於是,以侍女爲中心,周圍看待加哈爾德的眼神都是“嗶~”的冰冷感。
虎一和鷲三,然後以霧乃輪流着送上由衷的稱讚。
「因此,我有個提案……」
「是真的哦,我在復活後,第一時間就想着與希亞・哈烏利亞和魔王大人會一面的啊……可當我好不容易到了菲亞貝魯根的時候,大家早就已經迴歸了得斯哇」
像是從親人們的視線中嗖地逃出來一樣,來到了特蕾希的旁邊。
於是,終於有家長們以及其他人進入了特蕾希的視野中。咦?您是哪位?她微微歪着腦袋。
「結果,連大迷宮的攻略都做不到……雖然走到了萊森大迷宮最裏面,但是都沒能砍下最後的守護者的一手一腳來」
在這種情況下,背向大家偷偷摸摸談論着什麼的兩個人……
「就是這樣得斯哇,魔王大人!更何況,是這把艾克賽斯的話,在療養中也會不由分說地吞噬魔力。恢復得比預計要慢上許多……每天得喫很多魔力恢復藥的原因,肚子裏一直晃晃蕩蕩的」
立刻施了一個完美提裙屈膝禮的特蕾希,光看外表的話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皇女大人。
其實,加哈爾德經在過了三天之後,覺得作爲懲罰也已經足夠了,也不能再給慶祝勝利的氣氛上潑冷水了,原本打算委託香織前來進行治療的。
誒,這貨是誰啊?看見智一等人滿臉如此神情的特蕾希,害羞地用一隻手遮在了臉上。
「我也用鎖鐮……那個尺寸的大鐮刀真不行啊。皇女大人,真讓人飽眼福了啊」
實際上,她似乎是隨時都會死去的狀態,全身斷斷續續的疼痛,以及被完全沒有痊癒跡象的可怕倦怠感持續折磨了整整一個月的治療時間,實在是極其壯烈了。一般人的話在肉體死亡之前肯定會發狂了,誰見了都會這麼說的。
帝國貴族的各位,戰戰兢兢地看着本國的皇女和魔王握手。不斷用眼神向身爲皇帝的加哈爾德「不覺得有點危險嗎?皇女殿下和魔王在做什麼交易哦!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哦!」如此地拼命申訴着。
這種心情加哈爾德其實也是一樣的!
解除隔音後,他向帶着友好笑容回來的阿一和特蕾希那邊走去,額頭浮起青筋提出了質問。莉莉亞娜則在邊上爲他加油鼓勁!
「喂,南雲阿一!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那傢伙,可是爲了讓朕自由——不對,是爲了肩負帝國下一代的重要——」
「哦哦,手滑了——!」
「如您所願,手滑了——得斯哇」
泄漏真心的加哈爾德的話語,被完全像主從一樣默契發揮的兩人給打斷了。
再加上,“咻”的一聲艾克賽斯橫掃一閃。射出的魔力刃越過加哈爾德的頭頂飛向背後。
“哈!”地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誰、誰來阻止——」
加哈爾德一邊回頭一邊以拼命的樣子對近衛騎士們下達命令,就在那個時候,漆黑的魔力刃已經將寶座後面的那張繡了帝國的徽章的紅的垂幕,橫斷一文字地切開了。
接着,在落下垂幕的另一邊看到的是——
「呃,這是什麼畫啊!」
「爲什麼,這樣令人討厭的畫被裝飾在寶座後面……」
「這、這就是帝國的藝術文化,對嗎?」
「絕對的不是啊啊啊啊!!」
薰子、昭子以及智一的話,讓加哈爾德全力的否定聲在大廳中不斷迴響着。
帝國貴族們說:「明明再也不想看見的啊!」或者「夢裏、總算不再出現在夢裏了,又來了啊」或是「哦、喂!!近衛!警戒周邊!沒有哈烏利亞吧!?」像這樣失去了理智。
沒錯,在那裏裝飾着像殭屍一樣乾癟的人,正在折磨一個,兔耳像乾癟胡蘿蔔一般萎靡不振的,同樣像殭屍一樣乾癟的兔人族——這樣一幅巨大的繪畫,強烈反對歧視的主張從中迸發出來,非常充滿愛心的繪畫。
壓迫感很厲害。確實,理智值好像正在減少。
雖然想說的話還有很多,但首先,要從這片混亂中脫身就很困難了,月她們已經急急忙忙撤出了,接着愁他們大人組互相確認了下回頭非常抱歉地看了下加哈爾德,果然還是急急忙忙從寶座之間撤了出去。
明明應該是同一個帝國的人,卻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特蕾希開始意氣風發的當起了導遊。
是鬼啊……誰都在這麼想。
「果然那傢伙是惡魔啊!可惡!!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放棄當皇帝,擁抱自由啊——!」
所以
在這一行人的背後
但是,那種充滿緊迫感、焦躁感的聲音,卻帶來了更大的混亂。
「我來帶路得斯哇!我知道的——咳哼。魔王大人,各位!」
在壞掉的寶座之間。顯而易見的兔耳朵。再加上,全力展開的巨大而恐怖的繪畫……
「「「「「咿!?什麼事!?」」」」」
南雲夫婦看犯人的眼神盯着兒子。做出回答的卻是莉莉亞娜。
寶座之間陷入了混沌深淵,這已經不用多言了。
「是的,犯人就是阿一先生。最初,是未經授權就張貼在我們哈利希王國的王宮裏的,但被我以速攻剝了下來,最後通過對話讓哈烏利亞們貼到了這裏」
在寶座之間外面等待的衆人——只聽到陛下的怒吼和戰鬥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因此聚集了很多士兵和臣下們——終於得到了許可,終於可以確認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雪崩一般湧了進來——
「喲西。皇帝看起來好像很忙,趁現在就去別的地方觀光吧」
與過去無可匹敵的加哈爾德那相差甚遠的滲透着艱辛的吶喊聲在空洞地迴盪着
「該死的,誰!有誰在嗎!需要新的帷幕!快點啊!」
「惡、惡趣味啊……嗯,這麼說來,有一段時期,阿一好像很喜歡作爲繪畫練習而一個勁地畫……」
加哈爾德極力不讓那副畫進入視線,大聲呼喊着。
某種意義上,是鬼啊……誰都在這麼想。
「誒?爲什麼是楳○老師的畫?」(十字:這畫可以參見四格漫畫《平凡日常成就世界最強》四十二話最後一頁 楳○是指作者森MISA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