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話 託塔斯旅行記㉔ 這份感Q,一定是愛~得斯哇!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9886 字
突然闖入寶座之間,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毫無疑問是個奇怪的人物。
在時間靜止的空氣中,南雲家的人們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聲音。
「竟然是,金髮捲成鑽頭的大小姐!?」
「太搞笑了!而且句尾還是“得斯哇”哦!」
「吸引眼球的豪華系!以晚禮服的裝束肩扛死神鐮刀!!」
從上面開始依次是愁、堇、阿一。三個人最後齊聲喊叫。
「「「多麼美妙的角色屬性啊!!」」」
就是這樣,南雲一家——被其他家的人們那裏的視線被注視着。
另一方面,明明身爲南雲家的一員卻沒能抓住萌點,繆對自己感到悔恨。蕾米亞媽媽的視線裏則充滿了對女兒未來的擔憂。
另一方面,加哈爾德和帝國貴族們好像都很頭痛的樣子。臉上寫滿了:啊,終於還是來了嗎……的表情。
「承蒙誇獎不勝光榮 得斯哇!!」
「不能動搖啊,我!?」
智一桑動搖了。絕對不是因爲在她突然挺起胸膛的瞬間,其不輸給提奧的豐盈的胸部會劇烈搖晃的緣故。如果因此而動搖的話會被妻子監禁……不對,是接受OSHIKARI纔對。絕不能犯那樣的錯誤。(十字:OSHIKARI這裏是懲罰的意思,會被妻子關小黑屋的智一桑……也是可憐人啊。)
智一桑還是不習慣南雲家的奇怪行爲。但是,對於初次見面就堂堂正正的正面接受了評價的迷之大小姐的存在,智一在戰慄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種挫敗感。
「來啊!希亞·哈烏利亞!現在是愉快歡樂的鬥爭時間 得斯哇!一如~既往那樣!」
直到現在還把翻着白眼倒下~的月枕在自己膝蓋上的希亞睜大了眼睛,望向那突如其來肩扛死神鐮刀的豪華系金髮鑽頭美少女。
看來,這個身份不明的大小姐,完全無視了魔王、他的家人、身在皇帝陛下的御前等眼前的狀況。
或者說,是眼睛裏根本沒有才對。她看到的只有希亞一個人。眼睛漸漸佈滿了血絲。因爲本人是美女,所以更顯示出魄力來。
阿一他們以視線「誒,熟人嗎?和這個稍微有點危險的大小姐?」詢問的方式投向了希亞。希亞則好似沒見過此人一般,兔耳隨着腦袋呼呼直搖。
於是,知道她的真面目的人——莉莉亞娜帶着困惑的表情走到了前面。
哪怕是有意麪對皇女的復仇心。
「……今、今天有、點、扯?嘎咕」
像是事先預讀到的絕妙時機一般,特蕾希一步踏入了着地後不久的希亞懷裏。之前橫掃而過的鐮刀就這麼放着不管,將漆黑的靈氣聚集在拳頭打出,地板被踏出的一步震的稀碎,對着腰部的完美一擊。(十字:動作可以參考麻婆或凜的八極拳路數,震腳後出拳一擊。)
「如果和哥哥結婚成爲皇太子妃的話,原本打算重新鍛鍊你的根性,但到了已經沒有那個必要的現在,我對你就沒有興趣了得斯哇!不如說,我的目標只有希亞·哈烏利亞!」
如果說起莉莉亞娜作爲皇太子妃的對象的話,毫無疑問是過去被斬首的皇太子——拜亞斯·D·荷魯夏,那麼,對哈烏利亞懷恨在心是很自然的事了。因此,大家都露出了感到非常麻煩的表情。
月大人,今天第二次昏倒。翻着白眼。(十字:月大人那正妻的威嚴已經點滴不剩了啊,看來要變成正妻(笑)了。)
「到斬首的時間了得斯哇——艾克賽斯!!」
「不要向這邊砍啊!幕布的後面,那幅畫……哦哦哦哦」
「快趴下!」
「是死鬥得斯哇!血肉橫飛,認真的鬥爭得斯哇!」
「因爲沒有接受的理由,恕我拒絕」
就特蕾希直球式的發言來看,似乎從小就在各種典禮和派對上認識了莉莉亞娜,後者對於她一如既往的樣子浮現出了苦笑。
瞬間,把身邊的東西做爲了盾。
「「「「推卸責任,骯髒啊!不愧是哈烏利亞啊!」」」」
「這話什麼意思啊!喂!」
所以,希亞冷眼看着特蕾希,捨棄了她的要求。
比想象中更爲鋒利的大鐮刀橫掃着,發出了劈開風的聲音,向希亞襲來。
「決鬥就行了嗎?」
在那一瞬間
另一方面,希亞聽到「兄長大人」這個詞後,不由得察覺了特蕾希的挑戰理由。
「哦哦哦!?」
堇他們顯得有些喫驚。阿一他們則看了眼皇帝加哈爾德,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點了點頭。
沒錯,來的這個危險人物正是荷魯夏帝國的第一皇女:特蕾希·D·荷魯夏。
那個皇女殿下對向她打招呼的莉莉亞娜瞥了一眼
那一瞬間。
「嗯!?」
「讀到了哦!」
特蕾希發出「啊」的一聲停止了動作,阿一等人也是「啊」了一聲的樣子。
「哪種都行……但正如你看到的那樣,這裏太擁擠了。」
這樣的悲鳴(?)迴盪在大殿裏,果然他們都是帝國人啊。
「那、那個,特蕾希皇女殿下。突然間是要做什麼——」
是的,抓住想要飛出去的月的脖子,以倒拉過來的形式。那個結果是當然的。
一股死寂的風吹了過來。還被希亞抓住脖子,像死掉的貓一樣懸在空中的月,呼啦~呼啦~地隨風搖晃着。(十字:這裏應了一句老話:死狗棄水流,死貓掛枝頭。)
「聽人家說話了嗎!?」
「嘿呀!」
「咕呼!?」
只聽得“呲噠”一聲,彷彿腳上穿的不是高跟鞋似的跨出了極其凌厲步伐,不知爲何,特蕾希臉上帶着比起復仇心更像是喜悅興奮的氛圍,不斷向前衝。
「……嗯,真是的!怎麼了啊!請再溫柔一點——」
一拍。
「沒你什麼事。退下吧。腹黑公主!」
「我更不想看到那幅畫啊」
剎那間,她所持有的大鐮刀以驚人的氣勢迸發出一股漆黑的靈氣,瞬間,阿一、香織、雫、提奧四人讓親人們(除去八重樫家的成員)以及繆母女退避開。
雖然說再過不久就要復活了,但月還處於枕膝狀態,最重要的是現在正處於家族旅行中。對於這種充滿血腥的事既沒有理由,也沒有義務和心情。
話雖如此,對手可是希亞。說BUG也好作弊也罷,總之她是連阿一他們都會戰慄的武神兔子。即使是皇女出其不意的劇烈的一擊也照樣能避開,希亞橫抱着月,快速後跳。
「好不容易用幕布遮起來才能不去在意的!」
「陛下!加油!」
「多麼過分的事啊。這就是、這就是帝國的做法嗎!的說!」(十字:希亞慌到連很久不用的句尾都蹦出來了。)
二拍。
這又不是阿一做的神器。更何況,使用者是託塔斯人。既然如此的話,就不會擁有超出預想的威力纔對——這種先入爲主的觀念造成了希亞被突襲的狀態。
就這麼順勢做了。
月大人,喫了今天的第二次腹擊拳。
「真要被砍兩半了」
在看到那大鐮刀散發着瘴氣一般的靈壓時就知道那是神器了。但是,威力太奇怪。飛出的漆黑斬擊,就像是“勇者放出的天翔閃”一般。
但是,由於這個原因,希亞的平衡崩潰了,特蕾希的拳頭逼近了,即使能夠做出防禦,也確實要接下這帝國的皇女的一擊,總覺得自己身爲哈烏利亞的矜持是不允許的——
「一直以來都是臉上嘿嘿嘿嘿的笑着,肚子裏卻在不斷打着算盤謀取利益。以前就對你說過吧?我討厭你得斯哇!」
就是字面意思,纔怪,加哈爾德聽出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不悅地哼了一聲。
要說沒辦法也是真沒辦法。想起自己喫了一招腹擊拳(極限突破+少女力爆發),總覺得身邊吵得亂七八糟的,體感上又是蹦蹦跳跳搖搖晃晃的,這真是最糟糕的起牀方式了。
這是又在絕妙的時機復活了的月大人醒了過來。發動了重力魔法大概是要讓自己浮起來站穩吧。而且,這和要移動的方向正好相反。
在後跳的一半的過程中凌空迴避斬擊。她背後是加哈爾德的,
「我知道了!那麼,來開戰吧!!」
希亞輕輕地將月抱在懷裏,視線環顧了周圍一圈,抬頭仰望天空,最後又落回到躺屍了的月身上——大聲叫道。
像這樣拼命吼回去的聲音,以及貴族們的,
「啊,月桑不行的啊」
「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子女,是吧。確實如此」
「特、特蕾希大人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打直球呢……」
既然特蕾希是託斯塔斯人,就不能和勇者的規格相比較,既然如此,其威力的源泉就只有大鐮刀了。
希亞確實沒料到會有這招。
「誰是腹黑啊!」
不過,雖說如此,希亞可也沒天真到就這麼喫下這一直擊。
突然從大鐮刀噴射而出的靈力拉出一道孤月狀刀光追擊希亞。
就像是之前約好了一樣,一起吐槽的帝國貴族們。
但是,並不是以搞笑藝人似的口吻吐槽,而是果然哈烏利亞很糟糕啊~竟然以魔王的正妻作爲盾,腦子很奇怪啊~從這樣的表情就可以明白。
「呵,真不愧是啊,希亞·哈烏利亞!必要的話,必要的話連家人也要當盾牌!簡直是瘋狂的兔子!我要愛上你了 得斯哇!」
顧不得智一等有良知的大人們那“這樣的發言很不妙啊”的視線,重新振作起來的特蕾希空揮了下大鐮刀,嘻咿咿咿地露出悽慘的笑容。
總覺得非常開心。然後,總覺得非常……看希亞的眼神很炙熱。
希亞想,總覺得啊,雖然要素不同,但總讓人聯想到某森人族的變態公主……等。
一股討厭的恐懼感跑了出來,希亞忍不住抬高了聲音。
「等……、皇帝!她是你女兒吧!?快阻止她啊!」
「啊,不好意思,就做下她的對手吧。決戰以後,一直是這個狀態。朕覺得也差不多該讓她發泄下了。不然就怕她一個人向哈烏利亞的村莊展開突擊」
如果發生那種事的話,會有怎樣卑鄙無恥的報復等着自己呢。加哈爾德搖着頭。
「別開玩笑了!敢偷偷靠近的話就讓頭頂強制性永久脫毛哦!」
「就是那樣啊!好髒啊!不愧是哈烏利亞啊!有本事正面決一勝負啊!可惡」
「希亞·哈烏利亞!現在就好好享受和我的約會吧 得斯哇!」
啊啊這些傢伙真討人厭啊!透過抱着頭的加哈爾德,就看到一臉潮紅快樂愉快的不得了!嘴角帶着扭曲的微笑再次襲來的特蕾希。
希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實在是煩死人了,直接給她來個一擊KO吧。
正這樣想着時,前面出現意想不到的人在等着。
「希亞。不好意思你就陪她一下吧。五分鐘一局。這期間不能KO啊?」
「阿一先生!?」
「魔王大人啊,感謝您 得斯哇!」
就這麼抱着月不斷迴避大鐮刀的斬擊。同時看向了阿一,只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那是一疊紙。順帶一提,希亞最自滿的“超地獄兔耳”好似聽到阿一嘴裏碎碎念着什麼。
放聲大笑和因厭煩而謾罵聲此起彼伏。
希亞“嘿!”地一瞬間粉碎鎖鏈。同時,抓住鎖鏈一端以壓倒性的膂力拉扯。
看着眼前熱血沸騰的戰鬥,不知爲何加哈爾德嘆了一口氣。比起被女兒下克上的擔心而言,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對沒有被下克上這事感到不滿。
她那浮現在臉上的是,與激烈的攻擊相反的,滿是恍惚的神情。
「提奧桑,接~着!」
「的確如此。如果在正式的決鬥中能夠以下克上的話,朕就能引退了。引退……明明近在咫尺啊」
「皇女大人……好厲害啊。希亞,應該是用上了身體強化吧?我猜大概是等級Ⅱ左右」
於是,從寶座上下來的加哈爾德挽着胳膊哼了一聲。
「沒錯!義父大人!請多說他幾句!他一定與荷莉娜在謀劃着什麼!」
「啊啊……漂亮的裝飾品不斷地壞掉……啊,柱子吹跑了!明明雕刻得很精美啊……這個,以後會被要求賠償嗎?」
把月就這麼“噗咿~”丟過來的希亞。確實很不講究了。但是,大體上還是有考慮到一些問題的。比如考慮到胸部的緩衝性才選擇的提奧之類…。
請說明一下到底怎麼回事!雖然希亞想這麼問的,但她卻被阿一的話擋了回去。
「我覺得希亞醬應該沒問題……那個皇女大人,不是覺得有點不妙嗎?」
「繆!噓~~提奧桑會得寸進尺的!」
「喂、喂,阿一君。陛下雖然得到了許可……真的沒問題嗎?總覺得,這已經是我眼睛無法追上的超現實戰鬥了。太激烈了吧?這已經是互相殘殺了吧?」
從胸前的山谷裏“噗妞”地取出的兩顆寶石都捏碎,瞬間,周身圍繞着漆黑的靈氣特蕾希其速度大幅度增強了。
「是啊。喂,阿一。你一直在做面試審查之類的事,是不是真有什麼陰謀啊?」
「這種常識什麼的……常識……啊,一想到我家還挺難反駁的」(十字:兔子也都喜歡砍頭的,天生合得來)
像這樣在王座之間正式開始的“帝國第一皇女VS哈烏利亞最強”。簡直就像是曾經“皇帝VS哈烏利亞最精銳部隊”的翻版一樣。
揮舞大鐮刀的特蕾希,身形一刻不停、毫無凝滯的描繪着一個又一個圓形的軌跡。那既是用手腕到手臂、步法、全身重複圓周運動所產生的無限斬擊。
「阿一先生!?阿一先~~~生!我討厭做皇女的對手啊!」
總覺得他好像在看透特蕾希皇女。旁邊的莉莉亞娜發出了「啊,那是要交給荷莉娜的資料!」的聲音。
一看便知了吧,加哈德爾抬起下巴指了指對面。無意中聽到了阿一和加哈爾德對話的愁一行人,也像是意識被吸引一樣重新回到眼前的戰鬥。
接着她又利用旋轉的離心力將裙子甩開,曬出了綁着吊襪帶的光滑通透又白皙的大腿,並解開了纏繞在大腿上的一條黑色鎖鏈。
「!?沒辦法呢!喂,快過來啊,皇女!的說!」
昭子立刻捂着嘴,話卻已經不自覺地漏了出來。愛子則爲母親的失禮而感到擔心。
「有“不能KO”的束縛,再加上考慮到阿一的意圖決定要“儘量迴避”了……儘管如此,能追的上希亞本身已經很厲害了」
堇和愁擔心望看着阿一。雖然沒想過希亞會受傷什麼的,但對方畢竟是固執到脫離常識的皇女大人。
阿一睜大了眼睛開口問道。
「……原來如此。是斬殺隊隊長候補嗎。非常好戰的戰鬥狂。但,並不是肌肉笨蛋。(音符:“萬丈龍我:???”)如果不是個人戰的話,可以根據需要來進行調度,部隊的指揮能力也很高……天職是“魔道師”?對魔法道具的熟練使用有天生的才能麼?也就是說是神器使嗎。哼……」
「哦ーーー嚯、嚯、嚯、嚯!好開心!好開心得斯哇!!不愧是希亞·哈烏利亞!我的攻擊連造成擦傷都做不到!我都要溼了~得斯哇!」(音符:這個變態..)
「變、變態啊……」
「喂喂,帝國是實力至上主義吧?那麼,說不定那個皇女是下一任皇帝麼?」
特蕾希沒有一絲停滯,毫不抵抗地被拉了過來。她反過來利用這股加速力一下子接近對方,大鐮刀不斷地揮舞,揮舞,揮舞!
畢竟不是御宅族,說着不安話語的智一和燻子正顯而易見地動搖着。
在視線的前方,呲嘎嘎、轟咚、啪嗒…等的破壞性的聲音連續不斷地傳來,曾經金碧輝煌的玉座之間早已化作戰火硝煙的紛爭地帶。
阿一歪過腦袋。
「啊啊!啊啊!希亞·哈烏利亞!你是多麼的“斯巴拉西”啊!」(十字:感覺這裏的斯巴拉西怎麼翻都沒那氣氛,就不翻了,反正都懂。)
因爲,月醒過來之後一定會非常的可怕,務必要救命啊!
先不管自己的首席心腹正和自己丈夫暗中謀劃什麼的莉莉亞娜,智一和燻子也是焦急不安地望向皇帝加哈爾德與帝國貴族們的同時提問道。
「這、這個大變態!話說只盯準腦袋砍的次數太多了吧!那樣做的話,即使過了一千年也不會奏效的!」
在皇帝陛下的御前,不管是國際問題,還是今後想觀光的話,都會變成不好的事態吧。
「你說什麼!斬首纔是死斗的美學!更何況對手是哈烏利亞最強!那麼,不砍下腦袋就不能說是勝利了!這可是常識哦!」
「別看她那樣,在兩個哥哥逝世後的現在,單輪戰鬥力來說可是帝國次席。也就是說,僅次於朕了。而且,那傢伙的本領是將豐富多彩的魔法具編入戰術之中。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使用的魔法具是神器級別的話,那就已經超過朕了。」
所以,她就是實質上的帝國最強。
萬無一失,滴水不漏。
正因如此,不得不讓人接受。
面對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斬擊,用舞蹈般的步伐超高速縱橫馳騁,如同黑客O國的某墨鏡特工一樣以產生殘像的速度迴避掉,或是以手推打大鐮刀的中段使其偏離軌道。
「啊啊啊真夠了!不要用那種阿爾提娜一般熾熱的目光看我的說!」
「比起獲得女帝的地位,肯定是因爲有更執着的東西吧」
香織、雫、提奧都露出了佩服的神情,特蕾希確實很厲害了。
「媽、媽媽!噓」
「爲什麼皇女不瞄準帝位?」
那個黑色的鎖鏈大概也是魔法具或神器。自身能夠在空中不規則地飛行突進,纏繞在希亞身上並將其約束起來。
「啊哈哈!必須的啊。請和我好好的交流一下吧,希亞·哈烏利亞!得斯哇!」(十字:肉體上的交♀流,emmm……)
好像就是那樣。在那場神話決戰中,得到了作爲皇帝的滿足吧。因爲沒有比那場戰爭更偉大的事業了,所以想成爲一個自由任性的冒險者,這次則是想成就作爲一個男人直到死爲止都要去追逐的偉業。
「朕想快點退休了啊,駕駛着菲爾尼爾去世界的盡頭冒險。皇帝已經當夠了。因爲神話決戰已經是最棒的戰鬥了啊。」
「不,繆喲。像這樣的家人增加的話……」
「沒關係,沒問題」
「提奧姐姐,太好了!吶喏!同類增加了喏!」
「嘛,皇女好像也在用身體強化啊……即便如此,能讓希亞用出身體強化這一點就足夠說明其優秀了喲」
「看起來很不滿啊?」
「如果你接受的話,之後會協助你討好月的」
「哦哦!?這麼不講究啊!」
當然,在普通武人一瞬間就被切成碎渣的暴力威面前,希亞將這一切完美地處理掉了。
那種精湛的技巧,使出的招式確實與奇劍達人加哈爾德皇帝的女兒的身份所相稱。
綜上所述
話雖如此
雖被分類爲超重型武器,卻能做出像體操棒一樣的持續高速旋轉,並將其轉化爲精確攻擊的技巧的確是相當精彩的。漆黑的大鐮刀以超高速連擊與其放出的不詳黑色靈力相結合,在旁觀者看來甚至就是一場黑色的局部風暴。
「……吶,蕾米亞喲。最近,辛辣的言語有所增加了?要說開心的話還是很開心的……吶吶,我想不是纔對,你並不是討厭妾身了吧?並不是吧?」
「……啊啦啊啦,提奧桑真是的。嗚呼呼」
「爲什麼不清楚地回答我呢!?果然還是因爲情操教育的事吧!?是那樣吧!?」
不管怎麼說,特蕾希皇女殿下對希亞的執着心,確實到了可以捨棄了帝位的程度。
「但是,似乎感覺不到復仇心啊……」
兄長拜亞斯被殺,雖說並不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但她也確實被要求戴上了“誓約的項圈”之類的東西。另一個兄長(第二皇子)也因那個項圈發狂而死了。
因此,她是因瘋狂的復仇心瞄準了哈烏利亞……阿一他們最初是這麼想的。希亞也是一樣吧。
但是,從特蕾希的言行上來看,似乎是不太一樣的。
「那傢伙啊,對哈烏利亞的作風和生活方式,完全的迷上了啊!」
原本就是實力至上主義的帝國人,有着對於能展示強大結果的人懷有敬意和稱讚的性質。
身爲貴族的話這種傾向就會更強,如果是皇族就更不用說了。兄弟姐妹之間公開賭命決鬥也是正常,畢竟身爲率領全國的一族的緣故,認爲弱小本身是頭等大罪。
不過,他們也是人類。
並非是一切皆以力量的強弱、勝負來判斷。
特蕾希的兄弟姐妹,除了被斬首的拜亞斯原皇太子(第一皇子),以及另一個兄長(被戴上誓約的項圈後,說着有這麼愚蠢的事嗎!我要摘掉項圈!然後就發狂死了。)之外,實際上還有三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全部是異母兄弟),但他們都對哈烏利亞有不少的怨恨,或者是恐怖(心理陰影級)等負面情緒的。
但是……
不知爲何只有特蕾希,看到了哈烏利亞的襲擊手法和在派對會場上滾動的無數被砍下的頭顱,以及那個比自己更強大而將成爲下一任皇帝兄長軲轆軲轆滾落的腦袋,她似乎找到了“鬥爭的美學”。
腦子出問題了。真的。
「然後,就這樣。變得憧憬起哈烏利亞最強的希亞·哈烏利亞了」
「那麼,爲什麼要互相殘殺呢?」
「不是因爲腦子出問題了嗎?」
然而,卻絲毫沒感受到是在利用拜亞斯的氣氛。反倒是,說是覺悟,聽起來倒是不錯,看到卻是已經放棄後的那種如特蕾希所說的笑容面具。
「啊,難道是因爲這樣嗎?在哈烏利亞襲擊的時候,纔會不在派對會場裏」
「這、這樣啊……」
「真是令人厭惡的演出啊,你個混蛋」
鑽頭般的金髮“滋啦滋啦”轉動着、碧色眼眸像寶石一樣閃耀光芒,特蕾希走上前來,一拍之後。
「……什、什麼啊!?」
「原來如此啊……包括那個皇女在內,當時哈烏利亞他們是以怎樣的感覺來確保皇族一個沒漏的,一會兒利用過去再生參觀一下吧」
「啊,等下啊月!」
只有月一臉尷尬的,如同搞砸了又死不承認似的感覺,移開了視線。(音符:月已經完全幼年化了)
即使是親生父親也很難理解,但直截了當地說,自己也想像哈烏利亞那樣——對想要變得像哈烏利亞最強的希亞那樣強大的憧憬,想作爲武士挑戰的鬥爭心,看到基於敬畏而希望被認可的慾望,以及其他各種迸發出的想法念頭混合在一起後變得混沌化了,最後好像就變成了那樣。
漆黑靈氣直衝九天!其力量如同粉塵遇明火的爆炸般急劇擴大。
「誒!?請稍等,陛下。剛纔我可是被當面說最討厭了啊」
「就是這樣的感覺,那傢伙好像無可奈何的暗自生氣了呢。嘛,也就是說,算是她的好意吧就那麼回去了」
另外,還有某個存在本身就意義不明的“深淵之卿”,其本質上與“極限突破”沒什麼不同的“深淵卿”模式是在意義不明的經過中得到這一意義不明的力量,因爲完全意義不明,所以不進行計數。
「「「「什、什麼鬼!?」」」」
月那顯得有些可笑的驚愕聲在大廳中迴盪着。那大鐮刀竟然把雷球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四分爲八,不僅如此,雷球逐漸纏繞進刀刃捲起的風暴之中,就那樣被刀身吸收了。
你是腹黑公主吧?就算沒有武力,也能用智謀和笑容面具戰鬥的強者吧?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就是現在!可別忘記的喫下腹擊的月小姐之怒啊!」
被親生父親認定爲腦子出問題的女兒的特蕾西桑。
其實從不久前就復活了卻還裝作昏過去的月突然站了起來,掙開制止她的香織同時放出了特大的雷球。(十字:emm……這畫面不就是天譴之門戰役中伯瓦爾與阿爾薩斯決鬥時雙方遭到皇家藥劑師轟炸偷襲那一幕麼?)
加哈爾德皺起眉頭思量着,這樣也好,或許能從過去再生的影像中察覺什麼吧。
似乎是早有準備在決鬥最終高潮時,以讓人喫驚方的盛大式返場,親手將這場決鬥徹底做個了結。
就這樣,特蕾希與希亞兩人將要同時被雷球裹挾其中——正當希亞猶豫着要不要用氣勢防禦……但如果用了之後怕是會跟麻煩,當她這麼糾結着。
「就是這樣。總之就是鬧彆扭了。到了翹掉派對的程度呢。」
對於阿一的疑問,當時在會場的香織她們都「啊」了一聲,難怪特蕾希出現的時候沒能認出她是誰來,原來她當時並沒在會場裏啊。
位於其中心的特蕾希皇女殿下開心地笑了。簡直是意料外的第二輪啊!如此興奮了起來。
帝國貴族們則是「我再也不想做那樣的噩夢了」、「哎呀,我差不多該做下一份工作了」、「我從下午開始休息了。……必須快點離開帝都」一邊悄悄地從其他出口離開。
「那還真是傲嬌!?以前每次見面都會被她說腹黑什麼的或笑容很噁心之類的話!」
「……計、計畫成功!」
皇太子拜亞斯和王國公主的莉莉亞娜定下婚約意義重大那就等同於確認了下一任皇帝的地位。
要說擅自也確實是擅自決定的想法,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自己被最大限度地認可了,莉莉亞娜的表情變得很複雜。
對此持有異議的一部分異母兄弟——某些年幼的皇子和皇女,則是由身爲側室的母親們的帶領下拒絕參加派對以示抗議,至少特蕾希沒有來參加婚約派對的理由明面上就是這樣的。
真是孩子氣。自從開始旅行以來,月大人就一直是一行人中最興高采烈的的存在。(十字:不如說旅行記裏,不,後日談裏月就是個搞笑擔當纔對。)
如此,就在某種意義上只屬於兩人的,最後也是最棒的那個瞬間即將到來之際——的那個時候。
「可千萬別一拳O人了。會連肉片都不剩的。」
就在這時,嘀嘀嘀地響起了提示聲。是從阿一戴着的手錶發出的。
驚愕的第二弾。
那個瞬間
接着
「——“突破極限”啊!!得斯哇!」
別說是希亞了。知道“突破極限”的特殊性的香織、雫、莉莉亞娜以及愛子也都齊聲發出了驚愕的聲音久久迴響與大廳之中。
「嗯哼!!充滿了啊!!這樣的話能行!!」
無視着 絕對是假的吧!視線比起驚訝更感懷疑的莉莉亞娜,加哈爾德「正因爲如此」地繼續說着。
「以前開始嘴上就這麼說了,但實際上,那傢伙可是喜歡公主的一塌糊塗哦?」
這招是除了勇者和算是例外中例外的阿一,以及持有阿一的神器的人以外,絕對不可能會有人能會發動的。
「沒想到會在這裏被款待!吞噬它吧!——艾克賽斯!!!!!」
「到極限爲止的時間還剩一瞬的話……那麼,就讓這一擊就包含全部吧!!」
就第一皇女的身份來話,出席皇太子的訂婚派對是很正常的吧。
就連阿一都是「誒?真的假的啊?」地瞪圓眼睛了,加哈爾德則露出了苦笑,以爲事件總算是結束了的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正在發愣中,但只有一個人除外——
「雖說是個噁心人的傢伙,不過嘛,這份意氣很好!的說!看在積累與鑽研的份上,作爲武士,我會正面將其擊潰!」
不知道怎的,特蕾希竟然自己衝進了雷球之中。如同跳舞一樣旋轉起大鐮刀
「她原本執着心就很強,以前對莉莉亞娜公主很執着……」
「那傢伙好像在期待着。莉莉亞娜公主與拜亞斯的婚約是如何破裂的,又或是如何利用它來顯示力量的。提出拜·亞·斯·和·莉·莉·亞·娜·公·主·的·相·性·很·差的就是那傢伙啊」
因爲蜜月的時間結束了,特蕾希露出了悲傷的表情。畢竟是美人白費力氣一場,所以總覺得特別惹人心疼。
「阿一先生!已經夠了吧!能動手揍她了吧!來個一拳超O也行的吧!」
「不,不是騙人的。看到還很小的公主就以計算和笑容爲武器與大人交鋒的樣子,總覺得非常佩服你。那傢伙基本上對別人漠不關心的。如果不是她喜歡的對象,就不會死死糾纏了。」
特蕾希也是能夠理解,認真打的話,自己絕對敵不過希亞。那就來個玉石俱焚!如此一來,她那張惡役大小姐似的臉變得更加兇惡地扭曲起來。
好像已經過了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