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話 閒話 這時候的地球③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3萬 字
時間稍微往前追溯一些,也就是巴士導遊小甘衣杏壽遭到襲擊,腦子秀逗後,被愛子的分身體所救助的第二天早上。
「兔和醬,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多虧有你幫我藏身」
「不用放在心上蹦。我們可都是知道世界真相的同志,無需說那麼見外的話蹦」
藏身處裏——自從聖誕節襲擊以來,關係就日益加深的兔耳女僕前輩,既卯佐美兔和,此刻正穿着兔耳女僕裝很有精神地蹦躂着,隨着她的動作,頭上的兔耳髮箍和胸部都在跟着不停晃動。
順帶一提,兔和前輩在高中畢業後意外地就立刻進入了這個業界,迄今爲止已經是十年兔耳女僕的猛將了。給人的可靠感和爲人處世的經驗都不容小覷。
那個樣子簡直就快要說出「我就是兔耳女僕!」這種像是某高O駕駛員主角的名臺詞一樣。(十字:出自《機動戰士高達00》剎那·F·清英)
並且,一旦穿上兔耳女僕裝,那句尾的「蹦」就絕不會漏說。如論何時何地,她都能挺着胸膛嘴裏念着「蹦」的同時原地起跳。
據她本人說,這個「蹦」纔是靈魂所在!只要自己還是兔耳女僕,這個蹦就是不滅的!好像是這樣子。
簡直是專業中的專業。真真正正的兔耳女僕。兔耳女僕就是其天職。
不僅是新店鋪的店長,周圍數家店鋪都已經內定了她既是區域兔耳女僕總長兼經理的身份。她自己也打算將這個職業貫徹終身。
閒話少說。嘛啊,這種事怎樣都好。
「比起那些,我們先來喫早餐吧蹦。這可是本店引以爲傲的萌萌蛋包飯蹦」
「哇啊,好可愛! 真是小兔子桑的形狀呢~」
「需要殺必死服務麼蹦? 現在還能免費拍紀念照——」
「啊,那個沒關係」
「……是麼蹦」
就算店門還沒營業,這裏是客人聽不到對話的內部休息室也沒關係。
一邊單手剪刀狀橫在眼前,一邊嘴裏念着蹦原地跳起!臉上完美的笑容閃閃發亮♪ 另一隻手上端着裝有早餐和飲料的托盤依卻舊穩如泰山的兔前輩!
身爲友人的你被襲擊了,我怎麼能把你留在這裏獨自一人回去呢! 於是兔前輩就這樣一起住了下來,在時間到了早晨,兔前輩即使是面對友人也已經變回那個完美的兔耳女僕前輩的樣子了。
不知爲何,眼前這個會被常客們都要尊稱一聲「前輩」的兔前輩,顯得有些沮喪,不過還是好好端上了兩人份的咖啡歐蕾。
突然間,似乎有受到了什麼啓蒙的男性聲音傳了過來。
真是好會算計啊! 不愧是兔耳女僕小姐姐! 真是好算計!!
不知爲何。這傢伙明明是兔耳女僕後輩,卻能幻視到不停搖晃的狗耳朵和狗尾巴呢。
見此一幕,巴士導遊小姐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道了一聲謝。我開動了! 巴士導遊小姐開始大口乾起蛋包飯。堪稱絕品。兔前輩的料理手藝也很有一套呢。
「兔子跳的姿勢也超可愛! 這張合影,我一定會當成傳家寶的!」
我明白的,這都是演技。啊啊,我是明白的,可是啊!
「沒辦法啊!和這麼可愛的小姐姐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是個男人都會興奮啊!」
「呼呼,關係真好呢~」
當時他們看上去是如此的執着,更重要的是,似乎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樣子。
「說了多少次,先敲門——」
就在兩人一邊享受着早餐一邊瞎扯的時候……
不愧是兔前輩! 女僕咖啡界的下期名人堂傳說候補!!
「兔耳女僕大姐姐在給兔耳女僕JK啊~嗯♡ 哦哦哦哦……」
你們交情真好。兩人同步的回答漂亮得連後輩醬都忍不住吐槽了。只是這反而更可疑……愛子老師的笑容更深了。
立刻開始了大口朵頤,「嗯嗯~~好喫! 不愧是兔前輩親手做的蛋包飯!」地心情大好。桌子底下兩隻腳都開始啪嗒啪嗒亂跺了。
連一絲一毫愧疚的樣子都沒有,大大咧咧地拿起兔前輩原本給自己的準備的咖啡歐蕾就喝上了,兔前輩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甘衣小姐姐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來。就像收到生日禮物的幼女一樣。然後,將整個瓶子傾斜了過來。
只是,接着又喝了一口咖啡歐蕾的巴士導遊小姐的表情……
對於這份專業的態度與技巧,
「女僕咖啡廳真是個好東西呢……我覺得人類文明的極限也就莫過於此了」
「「呃嗯!!? 」」
原本和年長的大姐姐一起出去玩的女兒突然臉色大變地衝回來拿木刀,也不好好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說要去外面過夜,結果,第二天劍道部應該還有晨練的,可她卻連制服都沒有帶回來。
「那麼,假如下次不是護衛關係的話,也會來光臨小店麼?二位主人大人?」
來張嘴,啊~蹦。啊~嗯♪ 真好喫!
「總覺得有一天你肯定會上新聞的蹦。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到時候就說「現在回想起來,那傢伙平時就是一副不得了的樣子哦蹦」這樣回答記者桑蹦」
之後發現對方本人實在沒戲,竟然又露骨地希望對方能介紹巴士導遊同事們來參加聯誼,最後甚至不顧面子和名聲,直接土下座懇求對方了。
「……你們兩個,是在對兔和的待客服務感到不滿麼蹦?」
剛拉開椅子坐下,看到桌子上有份蛋包飯還沒被動過,便立即用迫不及待的眼神看向了兔前輩。
「關於那個襲擊者,追蹤的惡魔們已經聯繫了我。對方乘坐今早的第一班飛機離開了日本」
這個吵死人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昨天保護了巴士導遊小姐,讓她到這裏來避難的日常冒險系女子高生——通稱「後輩醬」的日野凜。
見到這一場景,巴士導遊小姐多少有些心軟了「你們在保護我,真是對不起……」於是想要邀請他們共進早餐,然而卻被兔前輩阻止了。
然而,後輩醬卻是「咕,這種程度的三段突刺……根本傳達不到啊……九頭O閃,何時才能煉成……」地一臉悔恨的樣子。就連她腦袋上的兔耳和輕飄飄的女僕裙都跟着晃動了起來。
「「好過分。明明我們很努力地在警衛了!」」
甚至還有更加極端的……。
伴隨着吵——健康宏亮的聲音響起,休息室的房門被人碰地一下打開了。真是吵死人了。
因爲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大早上就陷入精神萎靡的狀態呢。畢竟都是社會人士。今天也有今天的工作要做。一大早就和這兩傢伙打交道實在太勞神了。
「看過店裏的照片,我就覺得這裏的女僕水準都很高哦」
「他們倒是確實遵守了禁止進入後廚的規矩……甚至還表現的非常安靜,只是我們在生活中發出任何細微的聲音,他們都會在門後豎起耳朵偷聽……真的有些變——咳哼。注意點吧蹦」
「你們兩個這是在幹嘛呢……」
巴士導遊小姐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是的。好像是坐了去美國的飛機呢。惡魔們也會跟隨。好仔細探究下他們的組織和目的」
「「每天都會來哦!!」」
不是別人,正是中野信治和齋藤良樹。
將裝方糖的瓶子輕輕遞了過去。做出這個痛苦的決定,讓兔前輩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咬碎了千萬苦蟲。方糖只能放一點點哦,最多再放一個、兩個——兔前輩的視線壓迫力十分強烈……
「不,我真的很認真的。你這樣真的會得糖尿病啊……」
只是裝模作樣嘴上花花也就罷了,可這兩貨竟然真的從聯繫方式開始打探,用盡一切手段收集甘衣小姐姐的私人信息,拐彎抹角地邀請對方約會……
後輩醬不由地「果然,還是平時那樣的愛醬老師更好呢……」這樣嘀咕着。
無計可施的兩人很輕易地就被戳穿了心靈。
巴士導遊小姐發出了驚呼。在她視野前方,正好對着休息室的大門。準確地說是門的邊緣。
那時候,這位恐怖的後輩醬,能夠使出快到連兔前輩都看不清的連續突刺。一瞬間,彷彿是木刀分裂成了三把朝着不同地方刺擊,那真是極爲恐怖凌厲招式呢。
「凜醬的話,要說是哪種類型女僕的話,我覺得應該更偏向於戰鬥女僕纔對哦蹦」
新常客!兩人確保!! 彷彿能聽到這種心聲的燦爛笑容,浮現在了兔前輩的臉上。
大眼睛水汪汪的兔耳女僕小姐姐。雙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嘴邊握成拳。還不忘記故意低下身子,從下往上抬頭看來。
再加上「真是好孩子呢♪」地露出慈愛的表情眯起眼睛的樣子,更加讓人覺得坐立難安。
老實說,後輩醬很不自在。而對於這一點,信治和良樹也一樣。很不自在地坐姿端正了幾分,擺出一副老實聽話的姿態。
另外,後輩醬當晚回家去了。原本作爲護衛,或者說被護衛的人,爲了以防萬一也應該待在一起的,但畢竟她家裏有人在等她回去。
可是! 這些在「可愛」面前有什麼意義麼? 不,沒有!!
「早上好!! 我來了!!」
「嗚咕,不能做出讓人大呼美味的飲料,還算什麼兔耳女僕啊! 但是,但是啊! 看着朋友向着糖尿病一路狂奔真的好麼……啊啊,不行啊蹦! 怎麼看着你喝的這麼痛苦呢蹦! 這裏是我的聖域! 決不允許任何悲傷的存在蹦!」
「咿」
只不過,這兩貨自身也有些問題。甚至可以說是別有用心。
看到這一幕,愛子(分身體)只是對信治和良樹微微一笑。那真是充滿魄力的笑容。
兔前輩苦笑着證明了兩人的清白。
「昨天才出手一次,今天就逃了?」
「別哭了,信治。我們是護衛。要徹底護衛的話這就是理所當然的……」
「太尊了……實在太尊了。南雲,我終於也明白所謂的「貼貼」是什麼了啊」
信治和良樹一下子就被萌到了。似乎被兔前輩的手段戲耍到骨頭酥麻了。那表情更像是在夢遊一樣。很噁心呢。後輩醬的手都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竹刀袋。
雖然自己並沒有見過對方的實戰,但常常能在打工間隙的休息期間看見後輩醬在後門通道之類的地方獨自做練習。
實際上,被臨時喊來作爲護衛的信治和良樹昨晚也是在店內度過的。
「我每年都去做健康檢查,但一次也沒發現過哦。倒不如說,還被人稱讚爲擁有罕見的健康體質呢」
「嗚嗚,我還以爲運氣好的話能和小姐姐們聊個通宵呢……沒想到她們早早就關了休息室的門……」
「兔前輩可是最偉大的兔耳女僕前輩! 同樣作爲兔耳女僕,我心裏對兔前輩只有滿滿的尊敬!」
沒辦法。畢竟自己實在對這個可愛的後輩~討厭不起來。而這位毫無顧慮的可愛後輩~似乎就在等着這一瞬間。
就在門框上,露出兩個疊成了圖騰柱般的腦袋,只不過才露出半張臉來。即使是如此,還是能看到那臉上還帶着些許恍惚,因此,不管怎麼看都是兩個可疑人物呢。
老實說,很讓人害怕。凜醬到底要去和什麼戰鬥啊蹦……又或者說,這個後輩,絕對是要去殺掉誰吧蹦……這樣。
「是這樣麼……」
「請安心好了蹦。昨晚我也住在這裏的蹦。那兩人確實一直好好守在樓道里呢蹦」
「……真的什麼都沒做吧?」
她還穿着學校制服,不過似乎是考慮到這是在店裏。於是腦袋上也帶了個兔耳髮箍。
進門的是穿着西裝的愛子。當然,是分身體。巴士導遊小姐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安心了。
「啊,嗯~嗯,沒有這回事哦? 嗯,普通的好喝」
今早,爲了以防萬一,愛子是開車來接她的,面對自己戰戰兢兢的父母,愛子的談吐應對都非常的圓滑自如……
一瞬間,兔前輩的表情也變得非常認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杯咖啡歐蕾看起來更像是染了色的糖漿。兔前輩也是認真的地擔心友人的身體健康。
「別這樣,後輩醬!女孩子一臉嫌棄的「嗚哇」比直接開罵更傷人啊」
僅僅是兔前輩一人就能造成這樣的滿足感,那營業時間來的話會怎樣呢? 兩人面紅耳赤,期待的渾身顫抖。看到這一幕,巴士導遊小姐和後輩醬嚇得同樣渾身顫抖。趕緊喝一口咖啡歐蕾壓壓驚!
「呃……難、難道還不夠麼……蹦……」
微笑着注視一切的愛子(分身體),瞅準時機開口了。
「誒~哆,差不多可以了吧?」
他們似乎在找什麼書。他大致上明白了東西不在巴士導遊小姐這裏,但本以爲他們還會在周圍再找找的。
兔前輩一邊幫後輩醬擦拭嘴角的番茄醬,一邊看向對方帶來靠在桌邊的東西。包在袋子裏的長條裝物品——裏面大概是竹刀或木刀吧。
先是聽說對方和阿一交換了聯絡方式後氣得捶胸頓足,但也無可奈何,只不過,後來又得知了聖誕節襲擊事件,才明白那是個誤會,這兩貨又相視而笑了。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兔前輩。再、再讓我喫一口!」
只見二人拼命的控訴呢。實際上這兩人的早餐也是在和裏面的人分開喫的。
依舊是通稱「覺醒的愛醬模式」。將灑落的頭髮撩向耳根的動作,雙手環胸交叉的站姿,看起來都格外的妖豔。
「嗚哇……」
不愧是兔前輩。即使是這樣的兩人,也是用心來招待的。店內只要不帶惡意的來客,都是主人大人。會打從心底裏好好招待的蹦! 從這裏也能看出她專業的態度呢!
「人體的神祕……蹦」
「對不起,兔前輩!因爲聽到了快樂的談話聲所以實在忍不住!!」
既然知道的話你們就好好幹吶,這樣冰~冷的視線從後輩醬哪裏刺來。
雖說她的父母對她這種容易惹麻煩上身的體質也算有所瞭解,但畢竟爲人父母終究還是會擔心自家孩子的。因此愛子催促她回家去的同時,也委派惡魔來擔任保護與警戒。
「愛、愛子桑!」
那招,打在人身上真的會死吧蹦? 還有,能不能別喊着 額、喉、心這樣的詞彙做練習啊蹦……殺意太高了蹦……光是想起當時見到的場景,兔前輩就背脊發涼。
「不,沒有,超滿足! 晚飯和早飯都非常的美味!! 用番茄醬畫的愛心圖樣也非常的完美!」
既然是作爲護衛,要說當然也是理所當然了……
巴士導遊小姐似乎有些難以釋懷。這是根據至今爲止的經驗法則來判斷的。事件過於乾脆的落幕反而會令人不安。
覺醒愛醬(分身體)溫柔地握住了甘衣小姐的手。
「從對話中得知,他們似乎在懼怕迴歸者——也就是我們。並且不少組織內好像都混進了他們的人……」
「啊~,也就是說,通過南雲的手,他們有不少同伴都變成志願者精神覺醒的好好先生咯」
「原本想混在某些組織裏來監視我們迴歸者,結果卻和別的志願者一起滾蛋了啊」
信治和良樹苦不禁苦笑,愛子則是輕輕頷首。
「對於甘衣小姐,是他們掌握了你去年聖誕節和南雲家扯上關係這件事。但由於雙方關係並不深,所以纔會襲擊你……」
「但是,對南雲前輩的關係者出手這件事本身並不會改變,所以才急着逃亡國外去了。對方似乎也知道前輩他們不在的事呢」
在坐車來的路上,後輩醬就已經聽愛子說明過了,於是拿起了自己的咖啡歐蕾正準備喝一口時,發現杯子已經空了,不禁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見此,巴士導遊小姐以眼神「雖然不多了,不過你想喝的話就喝我的好了」這樣示意,並將杯子推向後輩醬。因爲談話還在進行中,後輩醬也就沒多看,毫無戒心地拿起灌了一口。
確實不多了,但是不多的是液體部分。換句話說,這一口,喝的幾乎都是因爲飽和而無法融化,沉澱下來的砂糖粒子。
後輩醬發出了「嗯呃啊!? 」這樣奇怪的悲鳴聲僵直了。大概是在拼命忍耐這種快要將意識破壞的暴力甜味吧。
「反過來說,他們想要那件東西都到了不惜襲擊杏壽醬的程度了蹦? 那些傢伙,還會再來麼蹦?」
兔前輩顯然還在擔心。
「不,他們似乎還有別的計劃正在推行,暫時會將精力投入那方面。關於甘衣小姐,聽對方的口吻是不會再對你下手了的」
巴士導遊小姐終於鬆了一口氣。兔前輩應該也對這突如其來的非日常感到了緊張吧。在聽玩愛子的話後,肩膀明顯放鬆了。
「關於他們的目的、組織、今後的行動等,大概兩三天惡魔桑們就會調查清楚的……也基本可以認定這次的事件已經結束了。現在只需等待更多的信息。我也已經把情報發送給本體了,有什麼緊急情況可以依靠那邊,所以沒問題的」
所以,不用擔心的。愛子看着巴士導遊小姐的眼睛微笑着。當然,手還握着對方的手。
嘴裏下意識地漏出「姐姐……」這樣的話,使得巴士導遊小姐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這個覺醒愛醬,果然在各種意義上都很危險呢。今天依舊要去學校上班,只是教務主任應該還會盯着她吧。
在這種情況下,
不善交際,態度冷淡,在職場中也沒有熟悉他的人。雖說他身上總是散發着一種職場老員工的氣息,不過實際上他進入這個職場大概也就是兩年前的事情罷了。
「一點都不可以」
「該不會……又被打工的地方給開除了吧?」
於是乎,時間來到三天後的晚上。
這話確實沒錯。可謂是最大的安全保障了。另外,從不是人選而是魔選的觀點來看,也沒有擔心的必要吧。愛子(分身體)能信賴的惡魔,本身就是阿一挑選出來絕不會出問題的存在。
所以,沒辦法了。
「「……」」
「沒、沒被開除。還沒」
對兩人跑來幫忙一事表示感謝地愛子露出了關心的眼神。
巴士導遊小姐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倒並非是不信任愛子的話,只是突然說要放一隻惡魔在身邊,應該也不會有人立即乖乖點頭吧?這種事聽着都嚇人呢。
沒有回答。先前去美國追蹤襲擊者的惡魔們到現在也沒有聯絡,那護衛的任務應該也沒有解除纔對。至少,巴士導遊小姐沒有收到任何聯繫。
非法侵入的男子兩人,被帶着兔耳的女子高中生用木刀擊退了。並且,這是出於對打工處兔耳女僕前輩的幫助而做出的勇敢行爲! 此事不僅在網絡上傳播發酵,甚至還上了當地新聞。
從巴士導遊小姐臉上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這種心情,而從剛纔開始就咕嘟咕嘟灌水,試圖將口腔中殘留的甜味都吐出來的後輩醬,也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而且,只要有機會的話,這次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沒錯,會被強制帶到醫院去看心理醫生吧。
啊對對對,是是是。看向後輩醬的三方眼神中滿是溫暖。
教務主任VS愛子(分身體)的攻防戰姑且不論。
就像在表明這一點似的,巴士導遊小姐的嘴裏,呼~地吐出了無力的嘆息。
因爲都清楚後輩醬使出這招的威力有多恐怖,巴士導遊小姐立即繞道背後用雙臂架住了後輩醬,試圖以此來阻止。而兔前輩真如脫兔一般,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躲到了信治和良樹的身後,把這兩貨當成了盾牌。
該、該不會是自己說了什麼讓對方生氣的話吧?這樣的緊張、焦慮瞬間湧上心頭,巴士導遊小姐不由得停下腳步。
「誒哆,那個,就暫時的……惡魔桑們的護衛,可以拜託您嗎?」
感謝他兩趕來的心意也是真實的。也正因爲有這種心情,信治和良樹纔會一時難以割捨。
如果是他的話,或許會知道襲擊者的身份以及他們所尋找的那本書的相關信息,還有今後的應對手段之類?原本這樣打算的,結果落空了。
「那個人,到底去哪裏了呢……」
「哇哇哇,凜醬,冷靜點! 那個招式,普通人捱了肯定會死的哦!? 」
「只是,總覺得現在的打工有些不適合自己呢~,我們應該找個更有意義也更適合自己的工作纔行~最近一直在考慮這些」
但是,今天稍微有些不一樣。
「話說回來,到這也就可以了。原本也是事出緊急,才拜託你們兩個過來的……你們兩人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吧? 總也不能一直逗留在這裏的」
「明白了,明白了啊。我們放棄「要是運氣好的話,可以在年上大姐姐家裏過夜」的想法。我們會好好在外面待機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別、別說像我家媽媽一樣的話啊!正論有時可是暴力哦」
因此,作爲一個年長的姐姐,也是作爲一個社會人,巴士導遊小姐同樣也微笑着,卻斬釘截鐵地開口了。
兔前輩曾見識過此招的練習,不知何時已經完成了。加上人工神器黑木刀的輔助,竟然抵達了「真」的境界。
平時,若是聽到有女孩子仰慕阿一的話,信治和良樹心裏除了嫉妒之外也不會有別的感想了,但後輩醬是特別的,她可是大家還在學校裏時就混熟了的。
「就是因爲你們在用「美味」來形容啊」
後輩醬額頭青筋直跳,終於還是忍不住抽出了黑木刀。隨着她唸誦「醒來吧,洞○湖」,黑木刀上立即纏繞起了真紅的光芒!
知道他和巴士導遊小姐一樣有着不爲人知的一面,同樣是在聖誕節的時候。沒錯,被委託運送奇怪書籍的那時。
「凜醬……難道說,凜醬也是?」
「真、真堅強呢……」
「當然沒問題」
最終……對方有回答了。但是,和平時的形式不同。
迄今爲止,自己一直堅信「不看、不聽、不說」纔是能活下去最大、最關鍵的鑰匙,所以聖誕節時也只聽取了最基本的情況說明。甚至主動拒絕接觸更多情報。
那之後,被氣勢洶洶追殺的前輩兩人VS後輩醬的戰鬥,被碰巧路過的人隨手拍了下來……
……嘛啊,要說不嫉妒的話,肯定是騙人的,這兩人簡直就是嫉妒的化身。只是眼下,想要揶揄對方的心情更勝一籌。
「等下等下,老師。護衛的話不是有我們在麼。不管是家裏還是工作場所,我們都能應付的來哦」
「……啊嘞? 惡魔桑? 喂喂在嗎?」
正是因爲認識了南雲一家,也交到了可靠的朋友,所以才選擇維持現狀,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自己早就跳槽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咋滴,中野前輩、齋藤前輩。你倆笑嘻嘻地看着……是有什麼想說的麼?」
「本來還想和他商量一下被襲擊的事,沒想到他竟然缺勤了三天……」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這麼想。不行啊,這兩傢伙必須快點想想辦法……這樣。
「不行啊,你們兩個!這樣太不負責任了!再說,如果一直遊手好閒下去的話,你們的父母也會——」
看到後輩醬一臉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巴士導遊小姐半是佩服半是無奈地放棄了抵抗。但是,後輩醬接下來的話也讓她有些理解了。
雖說是意外被捲進來的,可畢竟受到了他們的照顧,現在什麼都不關心的話,這就有違自己的仁義了。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想要收集一些信息,卻立即就陷入了束手無策的狀態。
這幾天每當走過鏡子、水邊或是光滑的牆壁和地面上時,都會掠過不自然的影子,對方也會用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可怕聲音來微微回應自己,作爲禮儀而言一點也不欠缺。早上好和晚安也會大致說一下。打招呼可很重要的。
看不見身影。也沒有氣息。但是,會像現在這樣戰戰兢兢地向護衛在自己身邊的超常存在道謝。是這三天以來每天都在做的事。
「我們可一點都沒在想,剛纔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打從心底裏信賴着南雲那傢伙呢,這種事哦?」
制止崇拜者不良企圖的探索者……如果被捲入他們之間的鬥爭,那有幾條命都不夠用呢。
「騙、騙人的吧,老師。真要把護衛可愛小姐姐這樣的美味工作從我們手上搶走麼!? 」
「惡、惡魔……桑,麼……」
「不要緊啦,甘衣桑」
而作爲話題中心的這家女僕咖啡廳,之後來客量暴增這種事就不用去在意了。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走在街燈明亮的住宅區裏快步回家的巴士導遊小姐嘴裏嘟囔着。
當然,警察至今依舊在搜尋這兩名男子的行蹤。
「不要緊的。既然是前輩們,撐不過這招也太不像話了,對吧」
從自己受到襲擊的那天起,那個人就一直沒在公司裏出現過了。沒錯,就是那個帽子壓得很低的公交車司機。
稍微,不,真的很害怕。深知超常存在所能帶來恐怖的自己更是如此。但是,在考慮到兩個年輕人的將來和同事們之後可能遭遇的麻煩,也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不要緊的喲,甘衣桑。我們兩個能從早上好到晚安都好好待在你身邊的!!」
當然,自己也不想知道司機的來歷。甚至還感嘆過爲什麼「那邊的相關人士」會和自己處在同一個職場裏啊。
「沒什麼哦?」
兩個別有用心的男子經常在身邊轉悠。普通的很辛苦呢。因爲現在就已經這樣煩人了。
前輩們哇地立即奪門而逃,接着,
給可愛的小姐姐當護衛不是更棒麼? 要不,乾脆辭了打工優先做護衛吧? 他們是這麼想的。
然而,信治和良樹默默地逃開了視線。愛子的眼神迅速冷了下來。
「是的,我身邊也有惡魔護衛。它們平時不露面的,也懂得保護我的隱私……就當作是有守護靈附身不就好了嗎?」
「「已經到結束致詞的環節了麼!? 」」
有什麼東西從被路燈照得伸長的巴士導遊小姐的影子中分離了出來。
後輩醬發出非常不愉快的聲音。狠狠瞪着兩位前輩。信治和良樹確實都在竊笑。不,不只是他們兩人。兔前輩也是。就連愛子也在微笑着。
原本,巴士導遊小姐是個因爲超常存在經常出現在身邊而容易神經質的人,不過,在見識到後輩醬滿不在乎的樣子,以及對愛子他們的信賴也使她的恐懼感變淡了不少。
兩個可疑男子在獨居女性的公寓外蹲點監視這種畫面,怎麼看都會被人報警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
「嗯嗯,不要緊了。但,話雖如此,任何事過於樂觀都不好,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會拜託惡魔桑來擔任護衛,直到問題徹底平息,這樣的安排你不要緊吧?」
「……那個,惡魔桑? 您在的吧,在吧? 謝謝您今天的護衛啊」
「就是因爲這樣啊」
後輩醬想要否定前輩們的誤會而拼命解釋着,可她也是否定前輩們眼神中的溫暖也就越盛。
「姑且是請假說家裏有事……絕對,有着什麼聯繫纔對。至於這次的襲擊。大概是和襲擊者敵對的關係。那個人,似乎是探索者呢」
「誒哆,那麼我現在回家也不要緊了麼?」
「早知會變成這樣,當初就該多問下來歷之類的……至少,要知道背後的聯絡方法什麼的……」
「凜的話,可以率直一些也不要緊哦蹦」
「那個……?」
「我們現在只是在尋找自我的旅程中!我們也是認真探索到底什麼纔是真正適合我們的工作呢!請您溫暖地守望着我們就好!」
「我很率直啊!? 率直地相信着南雲前輩那暴虐無道性格和令人難以置信的恐怖統治! 就算是惡魔也絕不敢反抗他! 不然肯定會遭受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懲罰!」
和巴士導遊姐姐們的聯誼夢想徹底破滅了啊。信治和良樹散發出了像是殘兵敗將一樣的氣氛,先不去管他們好了。
「……既然用語言說不通的話,那就只能使出「真·三段突刺」了……這都怪前輩們不好,對吧?」(十字:出自新選組的沖田總司得意技:平刺式三段變招「平青眼」,速度極快)
盡力保護自己的新朋友們,還有雖然眼神有點討厭但實力確實毋庸置疑的可靠男孩子們,以及身爲南雲家的一員的愛子。
「不要給我露出那種帶着溫柔的眼神啊! 你們一定是想多了!! 看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人說到底就是我的宿敵!」
如果是本體在這的話,此刻一定會像只小動物般驚慌失措吧,可覺醒的愛醬依然十分冷靜。
愛子臉上帶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微笑,說出暗語「人生選擇錯了呢」,信治和良樹立即噤若寒蟬。
在這一點上,惡魔們要更加自由,甚至可以說,等待工作的惡魔多如牛毛。
「等一下蹦!! 我可是普通人哦蹦!? 」
「呼呼,一大早就這麼熱鬧呢~。這邊也有這邊的樂趣啊,得向本體傳達這一點纔行。啊啊,不過,各位! 差不多該上學的要去上學該上班的也得去上班了哦! 玩鬧適可而止纔行哦!」
「不不,並不是堅強什麼的哦……它們可是那個南雲前輩的部下哦? 怎麼可能會對我們做什麼啊」
「中野君、齋藤君。真的謝謝你們的護衛。之後的工作也請加油哦!!」
這三天,既沒有遭到什麼特殊的襲擊,也沒有覺察到那種詭異氣息,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但,要說完全沒事的話,倒也不是。
「呃、嗯? 哈啊? 完全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巴士導遊小姐嚇得差點尖叫出聲,仔細看清對方是宛如惡魔的石像鬼,這才把手指放到嘴邊,硬生生把尖叫嚥了回去。
「您就是守護我的惡魔桑?」
見惡魔點了點頭,巴士導遊小姐這才放下心來。
但,這種安心也只持續了一瞬間。
「啊嘞?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了?」
氣氛明顯不對。不知什麼時候起,四周除了自己與眼前的惡魔桑之外再無人跡。惡魔指了指自己,示意對周圍保持警戒。
「難道不是惡魔桑您用不可思議力量驅散的人羣,麼?」
惡魔點了點頭。當然不是,自己爲什麼要怎麼做啊? 惡魔的心裏泛起疑問。但是,現在也不是閒聊的時候。
一個黑衣人從某處建築的拐角處出現了,彷彿渾然不在意周圍已經是無人領域這件事。
「唔,是你!」
這人有印象。正是三天前襲擊了自己的那些人中的一個。記得這個男人當時捱了後輩醬在遊戲中學會的名爲「巨人狩O」的招式後,就倒在地上詭異地抽搐着,那時還以爲他已經不行了呢。
「我當時應該沒透露任何聯繫方式……你爲什麼出現在這裏?」
在對方回答問題之前,惡魔護衛就已經行動了。如疾風般縮短了距離,想要一擊將對手打倒在地似的揮動起手臂。
如果對方是人類,肯定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會親吻地面了吧。並且一旦被擒拿,想要擺脫惡魔的臂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那必須是在對方是個人類的前提之下。
——嘶嘶!!?
悪魔桑散播出了驚愕與焦慮的氣氛。這是當然了的。畢竟,襲擊者的身形連同衣服都一起扭曲變形了起來,化作了像是海嘯一般的波浪席捲向了惡魔,將它整個覆蓋其中。
「啊、啊哇、啊哇哇」
惡魔桑拼命掙扎。但是,始終無法逃脫。
沒錯,眼前這個恐怖存在瞬間吞沒了惡魔。
就在雙方陷入膠着之時。周圍的下水道蓋子突然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然後,那噁心的、骯髒的玉蟲色粘液如噴泉般湧出。
雖不情願,但月和緹奧的建議是正確的。所以最後還是老老實實點頭了。
「吵死了……爲啥你興致會這麼高啊」
『哦、哦哦? 不,那個,現在我正因爲對應科的工作身在美國,只是,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孩子,不,是奇怪的生物?總之就是遇到了什麼東西』
繆正在對蕾米亞嘀嘀咕咕說着什麼,只是她的聲音被電話另一頭突然出現的強烈興奮聲覆蓋掉了。隔着揚聲器都讓人覺得耳膜震顫。
「遠藤,我們現在就過去。別讓你那玉蟲色的新女友給跑了啊」(十字:什麼《我家的女僕不定形》?)
「繆? 怎麼了?」
「呼欸? 啊,唔~嗯……那個,媽媽,說不定啊……」
『南雲? 我,是我! 是我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於是,就在阿一再次看向巴士導遊小姐,正欲開口的瞬間。
全力奔跑中的巴士導遊小姐,還從懷裏拿出了一罐咖啡歐蕾。
『欸? 現在!? 話說那不是女友啊!? 』
「嗯姆。也可以以此來獲得敵人的情報吶」
「平時的話,我一定會開玩笑說這肯定是緬北打來的,不過現在可不是說笑的時候吧,快說正事」
『第七位的新娘候補,竟然是~~~史萊姆系的怪物娘哦!! 顯露本體是玉蟲色黏糊糊的軟體生物,雖然看着讓人有點想吐,不過我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才!! 最重要的事,那孩子一下子就黏上浩君了!!』(十字:拉娜你確定不是物理層面的黏上?)
所以,必須逃。什麼都別想,儘快逃!!
暫時可以放心了,月和優花她們也都鬆了一口氣。
轉身衝刺。沒有絲毫猶豫。捨棄了惡魔桑。因爲她很清楚。
深淵卿,啊啊,深淵卿。爲什麼呢,爲什麼總能這麼巧。不,還不能確定。是否真的和這次的事件有關呢……
玉蟲色的史萊姆,來形容或許最爲形象了。粘液化作的腫脹身軀正在不斷翻騰着令人作嘔的氣泡。體表雜亂無章地生長着各種像是人類和動物嘴部的器官。(十字:玉蟲色,即泛着金屬光澤的彩虹色,基底偏墨綠。這裏登場的明顯是修格斯)
「是麼」
「……阿一,總之先讓他們確保下那東西吧?」
「不要——啊!!? 」
地點改變,在天龍界停泊的豪華遊輪亞文斯特號溫泉區的休息處。
邊哭邊大喊着:糖份啊,一如既往地賜予我力量吧!!
阿一的手機響了。看了下來電顯示,對方是——
愛子目視虛空開始同步分身體,並向阿一他們傳達目前的狀況。
這時機未免太過湊巧了。雖然阿一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不過還是按下了揚聲器模式。
在聽到玉蟲色的黏糊糊軟體生物時,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巴士導遊小姐再次尖叫着暈了過去。愛子和香織她們慌忙上前照顧。
相關人員的安危和護衛們的增派,在巴士導遊小姐傳送過來的下一刻就已經下達指示了,不過爲了慎重起見,阿一再次做出確認。
「現在立即把它放回原本的地方去!!」
眼下這個狀況絕對不容樂觀。
惡魔使用了不知什麼力量。將那令人瘋狂的褻瀆之物從自己身上彈開,又或是徹底轟散、消滅一部分。但,不管怎麼做都無法將之完全排除。
『啊,等下,拉娜!? 』
月和緹奧苦笑着給出了提案,對此阿一卻明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黑衣的男子只是個擬態。
巴士導遊小姐從昏迷中醒來時,已經像是着了魔般陷入了瘋狂,多虧喝下加了咖啡歐蕾的方糖漿,這才恢復過來,說明了自己的遭遇。
「總之先調查敵人的真面目,再安排惡魔以外的護衛吧。說不定對方是擁有對惡魔特攻屬性的怪物呢」
「身體方面沒什麼特別的。日野同學他們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變化呢」
「我就這樣逃走了,但是,和過去不同……這次總覺得逃不掉了……能感受到那種意志……不管逃到哪裏都會被追上……並且那時候已經沒有用手機的餘裕了,咖啡歐蕾也已經消耗殆盡了,就在我萬念俱灰時,摸到了鑰匙圈……」
雖然巴士導遊小姐的精神狀態還不太穩定,但也差不多該問一問她見到的那種怪物的詳細情報纔行了。
「愛子」
阿一等人面面相覷。
已經被阿一指派任務的拉娜正在興奮地大喊。只是既然她出現在電話那頭,也就證明了深淵卿遇到的事,大致上和這邊遇到的事有關係了。
無視了浩介的吐槽,阿一立即啓動了羅針盤。
『於是,那孩子說是在找什麼書? 據說那本什麼書就在我們之中的某人手上……總之,就是爲了確認這件事,有沒有誰見過那本書,我纔給你打電話的——』
已經到了極限了。無論是惡魔的抵抗,還是巴士導遊小姐的精神。
自己在那些存在面前是多麼無力。一瞬間的猶豫會帶來怎樣的結果。
阿一他們再次面面相覷。龍太郎等人則是「喂喂,該不會是?」地臉頰抽搐了起來。
聽到這,希婭和香織已經雙手覆臉了。優花等人則是抱起了腦袋。
話雖如此,但事件畢竟是事件。遇到了惡魔都會敗北的對手,並且,去往美國追蹤的惡魔們也都聯繫不上。
此刻的她正在一邊哭一邊發光。那是因爲如果不對她持續使用「鎮魂」,那她又會立即開始發狂。現在只能保持這樣的聊天,讓精神已經極度脆弱的她慢慢平復。
『BOSS! 請聽我說! 終於出現了哦!』
「遠藤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