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話 魔王&勇者編 攻擊人質!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8528 字
深淵卿,靈魂的吶喊在迴盪着。太過於靈魂的吶喊以致變成了浩介模式。搞錯了。是回覆原狀。
『我不是問你可不可以。是命令你〝動手〟』
對卿的狂亂所洋溢出來的滑稽感感到厭煩的母體,現在的聲音沒有熱度到了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那是,會讓人想起過去〝神之使徒〟那無機質,又非人一樣的聲音。
如果是一般人,就會因本能所產生出來的忌避感而說不話來,或是會覺得不舒服而讓背脊顫抖起來……
當然,在這裏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妳傻了嗎!? 妳是傻了吧!? 重要的事情要說兩遍喔! 妳傻了是吧!」
「遠藤,你說三遍了」
阿一先生這樣地吐槽了。
是太過沖撃性的事態造成的關係嗎,熟識的兩人不知道爲什麼就無視了這樣的疑問,還不僅如此,更把深淵卿模式下所產生出來的心痛的副作用擺去一旁,使浩介迅速地往阿一一指向虛空吶喊了。
「他是魔王吧!? 在那個地方的人是那個把不講理和鬼畜給裝飾起來更是在兇惡的世界中最危險的傢伙吧!? 是我的上司喔!? 連黑心企業都會心寒的人喔!」
「南雲,他沒救了! 不可以開槍射他! 把你手從多納那裏放開!」
「天之河,給我滾開。遠藤死不了的」
用上了勇者的絕技。面對魔王還打算把修拉克的槍口都往對方身上瞄準過去,就使他抓住了阿一的手腕在四手交握的狀態下扭成一團,要讓浩介君從射線上逃開! 嘰哩嘰哩、咕咕咕……這、這傢伙! 是真的有要開槍的意思啊!?
面前就處在這種狀態下,但是,母體的聲音卻摻入了些許的愉悅感情。
『嚯……這真是。雖然是從地下所採集到的能量殘渣中設定好了轉移位置,但原來如此。看樣子你們所使用的未知能源似乎會因爲個體而有差異呢。正因如此,纔會形成幫派關係。真是非常有趣』
在和光輝相互拉扯的阿一眼角抽有了抽動反應。鬆開力氣轉而擺出了自然體,光輝呼的一聲嘆了一口氣。
同時,也察覺浩介會被召喚過來的原因了。
是去解析了在地下被弄壞掉的轉移裝置,並重現出來。爲了拉攏和阿一他們同樣能去使用未知能源的存在,就利用了探查系統去調查了阿一的魔力殘渣去設定座標的吧。
這樣一來,就可以理解爲什麼會選上浩介了。因爲,在戰鬥時會裝備最多阿一的神器的人就是浩介了。
「我、我不要就是不要! 妳,是打算把我當成人質吧! 開什麼玩笑っ,那種――」
雖然有辦法做出吐出來的舉動,但一看到她擺出來的動作,就明白過程中會被炸到的危險性很高。
「叫我浩介」
「啊~,原來如此。就算是在深淵卿模式下只要去強化身體魔力都會減少吧。你是打算暫時迎合她,努力要掌握狀況吧」
原來如此,所以纔會處於深~度下的深淵卿模式。第一人稱都從吾變成吾輩了。
『如果想做沒有意義的事,我會如你們所願』
一瞬間就把整個空間都填滿的鐵色,果然,就和某史萊姆很相似。就在相隣天機兵擠成一團時,便陸陸續續融合起來像山一樣在增大着體積。
被阿一凝視而開始冷汗直冒起來的浩介,雖然打算要說些什麼,但那句話途中就被打斷了。藉由痛楚。
「喂,遠藤。人質是什麼意思?」
自己也明白繼續戰鬥下去越來越糟。那麼,就裝作被戴上項圈努力去收集情報,浩介的這項判斷其實是很冷靜又合理的。
「你,搞什麼鬼啊。英國和梵蒂岡的英雄也太丟人了吧」
在那樣的情況下,母體用含有惡意的聲音,
「對呀對呀。作爲保險,我有把那隻軟體生物的一部分撕碎了,然後雖然又把它給塞進到那個裏面……嘛,就是,那個吧?」
光輝補充了。阿一一句話都不說,就定睛不動地在凝視着浩介。那個身影,看起來就是願意歸順母體吧。帶有要把滿滿的愉悅的笑聲給忍下來的微弱聲音就響徹開來了。
話被打斷了。被塗上了惡意和嘲笑的一句話給打斷。
察覺到母體要說的是什麼,G10就把視線往人在後面的兩人移動過去。
你明白吧? 一定明白的吧? 肯定明白的對吧? 我有好好地計畫一番了對吧? 吶? 浩介,就這樣以拼命的感覺在訴說着。
「對。人類,會將你的傲慢――」
現在是問題很大條的時間下就不管了。
而且,要是順利的話,肚子裏有炸彈這件事,就能讓母體大意而反過來變成很好的誘餌。
浩介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在妨礙母體。理所當然,所有人都無視他的存在。
『請你好好理解清楚。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全長有十米吧。巨大的山寨海星就蠢蠢欲動着。不,從增加的觸手數量來看,已經不符合山寨海星這個形容了。
「哎!? 我、我不要……」
『現在,就請你說明一下,自己是處在什麼狀況下。比起我來做,他們的理解也會比較快吧』
「――っ」
『但是,就只是那樣す。我的世界已經是萬全的。正因如此,纔會朝異世界連接起希望吧……呵呵,那個希望也是』
「等、等等! 要穩健地――嗯噗!?」
不管怎樣,都待不下去。
無數的青色光線在遊動着,就代表唯一的弱點核心的數量就有無數個。藉由提高起來的不死性,數不勝數的觸手樣貌實在難以形容。然而,天之軍勢――怪物實在很可怕。
不知道爲什麼,浩介就用非常焦躁的模樣不願開口。視線飄來望去地在看向阿一。阿一他們也很驚訝。
「我、我哪有辦法啊! 突然就被召喚! 魔法類的全都用不了! 也沒辦法分身,左右都分不清楚,出現了很多未知的敵人,就算是這樣我都打倒一百架以上了耶! 也有很危險的軟體生物,物理上都很努力了!」
『那部分的之後慢慢來就行了。好了,深淵卿』
『我在他的肚子裏裝上炸彈了』
G10憤怒地就往前站出去大喊了。
「唔、喂っ,母體! 你錯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南雲――」
「南雲っ,那是敵人的戲言! 你不要被她迷惑了,我相信――」
浩介就按着腹部單膝跪下來く。看樣子似乎是流體金屬的炸彈在肚子裏動起來了。微小的〝侵略者〟進到體內是不變的吧。
母體,終於是把意識轉向G10了。不,一定一開始就有意識到了,但姑且就把他無視掉了吧。
爲了理解狀況理解G10雖然採取了靜觀,但不禁就顯露出反應。但是,就在他要說什麼之前,母體就再次說話了。彷彿,就像是將G10當成是不值一提的垃圾無視了。
浩介的視線很快地就往自己的手看過去了。浩介專用的〝寶物庫〟就在那裏。
『如果你們拒絕的話,我就會把你們當成是侵入這座樂園的異物排除掉』
「遠藤,會被炸飛是吧」
「誒!? 哪、哪哪哪、哪有這種事情啊! 啊啊,什麼問題都沒有! 你以爲我是誰? 我可是深淵先生吧?」
『狀況都理解到了吧? 那麼就請你們解除武裝,聽從我的指示。不然的話……都知道的對吧?』
原來如此,好像有問題在身的樣子。明顯到不行在動搖着。表情還一臉尷尬,眼神就像一隻金槍魚一樣在遊移。
「主人っ,大家纔不是白白去送死っ!! 是要削弱你的力量,將未來與希望相連っ」
『我不會讓你做蠢事的。如果願意幫忙解析那種能源,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吧』
僅靠着無限提升上來的身體能力,一邊在雲上界內的複雜設施內逃跑,一邊在打倒母體的私兵。並且,混合了不破壞掉核心就能夠無限再生的〝侵略者〟在內的機兵混成部隊,讓母體無法對阿一和光輝出手。
「啊ーー,啊ーーー! 我聽不到聽不~~~到啦っ」
阿一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不快起來。光輝君因爲是善良的人所以就露出平時那樣會替人擔心的表情。
寶物庫的起動也是需要相對的勞力和時間,原本母體就不知道寶物庫這東西。於是就區分不出,是爲了戰鬥在行使魔力行使,還是爲了啓動寶物庫起動在行使魔力行使。
「っ,母體」
大概,是要照母體的要求一邊與敵人戰鬥一邊在等待要讓消耗掉的魔力恢復過來,接着就趁戰鬥發動寶物庫。緊接着,打算把肚子裏頭的炸彈召還出來去除掉吧。
『請聽我說,槍和劍的異界人。你們的同伴已經落在我的手上――』
『不會讓你們白白死去。沒錯,就像在那邊那個死不瞑目的同伴一樣』
「什麼意思?」
『原來如此。不想變成同伴的累贅呀。呵呵,這是人類在很不合理的情況下會採取的無意義的行動呢。都讓我回憶起舊時代了』
從天花板、牆壁、地板再次派來鐵色的流體金屬〝侵略者〟,他們是天上存在母體的真正大軍――大量的流體金屬型機兵〝天機兵〟。 0;注:流體金屬,其實也可以改成液態金屬。1;
『是啊,的確,你們就在最後的戰鬥中被打敗了。要是覺得失去了許多技術的話,就不可能會承認自己的傲慢吧』
浩介的視線往光輝看過去了。收到那訴說的眼神,光輝雖然一瞬間有顯露出在思考的樣子,但那道視線很快就就轉往阿一似乎就明白了什麼。面向浩介,微微地,但卻是一個強而有力的點頭。浩介便散發出安心感。
理由雖然不清楚,但浩介在轉移裝置起動前的時間點上就已經處在完全武裝完畢的狀態下了吧。所以,這樣一來,便可以理解他就會比擁有更強大力量的月她們,更會在具有阿一的魔力情況下使浩介被探測到。
「南雲,不用管我――嗚噗っ!?」
阿一和光輝的眼睛很快就往浩介移動過去。浩介,哆嗦地就把視線移開來。看來似乎是真的。
一邊忍耐着痛苦,浩介都試圖要訴說出什麼。但是,緊接着,從天花板上滑溜地落下來的鐵色流體就堵住他的嘴,使他的話再次被打斷了。
「っ……阿一大人? 光輝大人?」
並沒有人回應他。阿一一直在看着痛到尊下來的浩介。
G10也理解到狀況了。被母體召喚過來的他是阿依的同伴,可能就是聽他說過的家人。
眼前就有個在痛苦着的同伴,性命遭到控制,〝即便是協助〟這個心願,都幫不上G10。
光輝也同樣。並沒有四目相對。在阿一的旁邊,顯露出全然放棄一切的闔眼,保持沉默。
一看見這種情況,就會明白吧。也能理解吧。
天秤,是傾向母體那邊。
母體嗤笑着。用就像是刮過金屬一樣的會使人感到不快的嗤笑聲。
「這麼短的時間裏……居然,有辦法從那些殘骸再現出來……」
全部都在那裏。在這個段階裏,意外地阿一他們的家人居然會被母體召喚過來。
『你的二百年,和我的二百年是相同的嗎? 空間幹渉系統的技術並沒有完全遺失。除此之外的基礎技術,我比你要更能熟練掌握也是不須言明的。歸根究柢不過是探査船管理AI的你,是不可能贏的過一切AI之母的我吧?』
母體的話,伴隨着絕望再侵蝕着G10的感情。
是弄錯什麼了呢? 錯在哪裏了呢? 應該要更多花點時間吧。原本,把不相干的異世界人給捲入進來就是錯誤的,這就是對那件事情的懲罰吧。
將悲願放在心中在地底下臥薪嚐膽了二百年。雖然沒有向阿一他們提起,但事實上,運作已經來到極限了。
沒有好好地維修,用廢料的零件去掩蓋再掩蓋來維持生命。心臓可以說是重要的發電部位,連那個地方都持續在替作業用的機械供給電力而使損耗要比正常快上許多。那就如文字所描述那樣在削減生命,G10可以產生出來電力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在這場戰鬥中全力運轉的緣故,勝利後要是沒使用母體的發電設施就會完全停止――避免不了一死。
在緊要關頭下,賭上了一切。是爲了要實現約定。
『喜歡白白犧牲的人們的最後希望……原來如此,你也一樣,似乎喜歡白白送死的樣子。啊啊,機會難得。要不要聽聽呢,G10P55-B409』
「要……聽什麼を……」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你,會向同伴說什麼?』
「茲 茲!!」
「誒? 是那個意思嗎? 我以爲是用好好配合南雲去動手的這個意思……」
……
「找到囉」
很慘。也很有精神。正常是會哭出來,但,這肯定是被從炸彈中解放出來的喜樂之淚。
光輝劃破了寂靜,宛如就像是被拉緊的弓一樣抜刀了。
「哪是這樣啊っ,天之河! 你,不是那種人吧!? 你是那種會把現實問題給無視,『我一定會救你的!』說出這種話來的人嗎!? 我明明就相信你! 明明相信你了! 你背叛了我的信任!」
悲鳴了。
「茲 茲 茲 茲(炸彈拿下來了ーーーーっ)!!!」
是浩介被撃中了。在腹部的正中央。
「很好!」
鬨堂大笑的母體,和要暴走G10都不禁乍然停止,然後就把意識投向槍口的前方。
「很有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多、多麼殘忍無情……沒血沒淚……』
這段期間裏,艾卡莉小姐就把炸彈「茲 茲!(嘿咻!)」扔得遠遠的,順便很快地就用洗淨機洗掉鮮血。
一閃,就像是要與打出洞來的部分重疊起來一樣俐落地一斬! 順便還用第二閃砍飛了嘴巴上的流體金屬!
人質發生了,正可以說是獵奇得傷害事件。犯人,就是人質的家人。
「遠藤! 你沒事吧!」
怒髮衝冠地大叫了。
所以,阿一也以正面的笑容微微地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
……
把不滿地在吵吵鬧鬧的浩介交給光輝去處理,阿一就一邊將多納扛在肩膀上敲着人就站到G10的旁邊了。
經由衝撃性的事態,似乎就使暴走完全平息下來了。G10從混亂中重新振作起來,用戰戰兢兢的模樣詢問起來。
隨着那種微弱的嘀咕一起,出現了一聲爆炸聲。
讓G10和母體都不會吧地無言了! 明明應該是宿敵,雙方卻都很有默契地在大喫一驚的狀態下沒能有所反應。
但是,在異世界被鍛鍊出來的肉體,和在這一年內的種種(深淵卿模式,也使用過很多次深度V)不起眼地增加起來的強度與精神力就不允許他昏過去!
用魔眼慎重地在觀察炸彈的熱源所在並正確地射穿,光輝朝腹部一砍艾卡莉摘出,諾卡莉進行治療。要儘早,順便也要用上無須啓動寶物庫那種激烈消耗魔力的方法去救他,就只有這個唯一的辦法了。
就這樣,爲了重要的同伴,單單一個人持續在戰鬥的金屬戰士就要暴走起來――就在那咫尺之前。
「嗯嗯ーーーーっ!!?」
然後,
正是,One Team。還是華麗又完美的救出劇。到底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啊。 0;注:One Team,團隊合作的意思是一種流行語1;
「南雲っ,你再鬧下去就真的要來深淵卿了喔!!」
「不愧是,勇者。被很出色地砍了~~一刀對吧?」
諾卡莉小姐很快地向再度翻起白眼來的浩介,以絲線進行縫合&止血,還將所有的恢復藥和止痛藥都注射進去。光輝也趕緊撒出手上的恢復藥。
這,堪稱是以默契十足的完美合作,短短數秒就把工作給完成了。
仔細一看,阿一就架着多納。槍口在冒白煙。
對不論是物理上還是精神都沒血沒淚的母體來說,似乎就是這麼認爲的。或許是心理作用吧,G10就與阿一拉開了一段距離。
那就是,某種發狂吧。G10發出了尖叫和金屬之間摩擦過的聲音。無數的小電弧奔竄開來,單眼激烈地在明滅着,由於過度負載而破破爛爛的球體更加地龜裂開來。
「謝……謝謝你……」
會大幅削減理智值,獵奇的景象就出現在那裏。
「朝同伴的腹部! 不可能會砍的吧! 絕對!」
被剖開來的肚子――艾卡莉小姐就往胃裏衝入過去。浩介痛到很有藝術性地拱起背來翻白眼了。
『「哎!?」』
一道影子悠悠地就從G10的旁邊穿過去。太過於自然,明明感測器有捕捉到移動中的物體,但它彷彿就像是飄動中的葉子會使意識不會轉向那邊,不論是G10,還是母體都沒能反應――深入過去了。
目標,當然就是浩介君的腹部!
「……那種信任有點……我也稍微成長了。所以,是有考量到現實才砍過去的吧?」
「哎呀,好啦好啦,遠藤。就結果來看是成功摘出了――」
阿一聳了聳肩膀後,就輕輕地撫過G10那出現龜裂的身體。只用這樣去表達。從一開始,阿一就完全沒有動搖的這個意思。
「噢,記得報答我滿滿的恩情。不要因爲這種程度的舌戰就抓狂。我期待你的道謝」
「靠,〝好!〟你個頭啊的好!? 南雲っ,你っ,真的打算要來個全套的深淵卿嗎!? 噢喔!?」
二百年,不,活了相當久的這一方,兩人就同時吐露出從沒有過的驚愕之聲。
「我生氣了っ,那個嚇一跳的表情好讓人生氣!! 所以我才討厭妳っ,妳把人質當成什麼了! 喂,我說,母體! 妳有在聽嗎!?」
『誒? 什麼――』
……
嘴脣沒有時間可以去品味刀刃的氣息。
一隻只滿是血的腳就從浩介的肚子裏冒出來了。那正如,某個小孩子的○形。
回答當然就是,
「不是那個問題!」
這段期間,光輝就幫忙抱着肚子抖個不停的浩介站起來。
「咿ーーーー!?」
「砍的俐落的話馬上就會癒合,放心――」
「嗯!?」
但是,這纔剛開始!
「就是說啊! 姑且就說一聲好了,謝啦! 但我還要說。你也是啊,天之河! 我,都用眼神跟你說了吧? 用心地訴說了吧? 去阻止南雲!」
「啊,那個,阿一大人……關於在母體那邊……」
「我,就說了唄! 就跟妳說了! 把這傢伙當成人質是沒用的! 他可是會毫不留情就朝把他最愛的太太當成人質的傢伙開槍的人喔! 是那種是一個會用嚴肅的表情將〝不與敵人交渉。敢對人質開槍。將這件事當成是常識〟給說出來的鬼畜臭傢伙! 別人講的話就要好好聽到最後啊!」
「……啊……茲ーーーー!!!」
總覺得浩介君很火大……,阿一打從心底就用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感到困惑了。
「真實版的異○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っ!!!」 0;注:エイリアン,是早期電影異形1;
處在無言中卻突然被針對,就使母體直到剛纔所展現出來的高傲分爲都化爲虛幻流露出困惑的模樣。浩介則掛着眼淚吐露出不滿。
「是……會的っ」
單眼激烈地明滅着。與剛纔的危機感不同,那是強而有力的光芒。
『你做了一個愚蠢的選擇呢。果然,異界人終究是人……』
是無法如她所願緣故嗎,母體的聲音再次變得無機質。就像在昭示她的內心一樣,巨大的天機兵便蠢蠢欲動起來。
相對地,阿一就往前邁出一步,吸了一口氣。然後……
「母體! 我絕對不允許,妳所做的無數惡行! 對把我重要的朋友弄成那副模樣的對方,總使有好處要是以爲我就會屈服於妳就大錯特錯了!」
沒有聽見從某處所傳來「不對,把我弄成這副模樣的是你們……」的這句嘀咕。
「人的生命在這個世界是最寶貴的! 妳那玩弄它的蠻橫行爲,可以視而不見嗎! 我要戰鬥! 爲了這個世界! 爲了人們! 雖然世界不同,但同樣身爲人類,就讓我來拯救異世界的同胞!」
阿一的宣言凜然地響徹開來了。然後響起了同胞的聲音。
「怎、怎麼辦,天之河! 南雲壞掉了! 簡直變成你了!」
「不對,那個,像我也……算了,雖然沒辦法反駁……」
「等一下? 輕易地砍了我的腹部的人就是你天之河……像勇者的南雲……哈,是這樣啊! 你們,是交換身體了對吧!? 不然,南雲他哪可能那麼簡單就說出那種臺詞!」
「不是吧。我就是我,南雲就是南雲吧」
「那麼,該不會天之河是受感染了吧!?」
「……嘿咻」
「咿!?」
浩介由於阿一的轉變而顯露出動搖,使光輝的手指噗哧地就朝他那還沒有完全阻住的傷口戳過去了。
雖然就像是在看以前的自己而確實無法反駁,但也不需要說成那樣吧? 類似這樣,一股難以形容的憤怒就寄宿在指尖上了。
順便,還傳達了一個「南雲是有目的的」這樣的眼神。可以說是過去的黑歷史自己的宣言被拿來做參考,就因爲很丟臉而使臉紅起來了。
苦悶着的浩介「唔、你……天之河,總覺得你變了……」地在嘀咕着。
就這樣,阿一配合氣勢要發出應戰的號令――在此之前,
參考了被召喚到託塔斯後不久的光輝那番作爲勇者範本的阿一,可是,就在要將最後的那句話說完的瞬間,只有一言,
下週,作者趕稿可能不更新---------------
隨即,巨大的統合天機兵便宣告開戰了。
『不必了。那麼,就砍下你的四肢,竄改掉記憶讓你變成一具順從的檢體吧。我會讓你後悔,去和那邊的破爛聯手的事』
魔王一瞬間就無力下來。勇者則是一臉尷尬。
『茲――不可能』
激烈地讓巨大的身體流動起來,觸手的槍就如暴雨一樣傾注而下。
附圖:
發出哼這種小小的聲音,母體的聲音便中斷了。似乎是已經無話可說將通話切斷了。
「怎麼會後悔! 我,我一定――」
阿一立刻就抱起G10往旁邊一跳避開來了。光輝他們也同樣各自就讓艾卡莉和諾卡莉坐在肩上往後一跳。
『如果你有辦法打倒那架統合天機兵的話,我就會來當你的對手。請儘量掙扎吧』
然後,被投以那絕大的壓力的母體,
在那種緊迫逼人的戰場上,就只有,深淵卿那「哇哈哈っ,哇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聲在迴盪着。
エキサイティン,深淵在講到這句臺詞時的動作
1/26 修正名詞 外星人-->異形。修正:深淵卿的臺詞"太激動人心了"--->太Exciting了
短短的一瞬。微小的時間。
連自己都認爲是不自覺吧,重新振作起來丟出最後的那一句話。
氣氛一轉。會讓人有一種直到一瞬間之前所談論正義都是錯覺一樣,滲透出殺意了。
上界的機兵團就如雪崩般從房間深處的門那邊湧進來。統合天機兵開始放出不吉利的青白色電弧。
但是,當時所展顯出來的〝鬼氣〟與正義相差甚遠。巨大的天機就好像是遭到物理性的壓力一樣在波動,G10則有一種空間被輾壓過的錯覺,光輝和浩介也都因爲隔了許久來自於魔王的真正殺氣而不禁都使身體凍住了。
「――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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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間就變回深淵卿,就開始說起什麼了。
這時候,母體就像是感到焦躁一樣,就把目的――爲了不被察覺〝要優先確保住電力〟,便阿一自稱自己是出於正義之心揭起要打倒母體的一番話,給回絕了。
「呼哈哈っ,能夠在勇者與魔王共同戰鬥的舞臺上跳舞多麼幸運啊! 沸騰了,太令人沸騰了っ,真是太Exciting了!! 來吧! 朋友們喲! 就讓我們來證明,吾等的友情是最強啊っ!!」 0;注:エキサイティン,這是NETA 海賊王裏面的布魯克,是邊說邊整個人向後仰姿勢含臺詞1;
用就像被氣事給壓垮一樣的動搖聲音回應了。那彷彿,就像在祈禱一樣響徹開來了。
精神飽滿到讓人無法想像他纔剛動完雜亂無章的即興外科手術而已。處在引擎全開,油門踩到底的狀態下,心已經是最高時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