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話 深淵卿編第三章 即便如此我也什麼都沒幹過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3萬 字
「哦?」
回過神來,浩介發現自己再次站在了山裏。
附近有一座硃紅色的小型鳥居。身邊隨處可見狐狸石像。這是在伏見稻荷稀鬆平常的景色。
天空明亮,太陽在高懸於中天之上照耀大地。就連空氣都讓人感到熟悉。
「難道說,回來了?」
簡直就是夢啊。難道說,不禁讓人懷疑這真的就是一場夢?。
但是,這一起肯定不是夢。
「嗯~~」
正這麼想着時,卻突然被腳邊傳來的可愛聲音嚇了一跳,浩介急忙向下看去,映入眼簾的正是在異界相逢的少女。她正躺着,似乎還在昏睡的樣子。
「陽晴醬!」
浩介慌忙屈膝蹲下,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少女。
頭髮還是原來的黑色,狐狸耳朵與尾巴也都不見了。姑且,試着在她腦袋上摸了摸,看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都讓人懷疑起之前是不是被狐狸的術法迷糊了眼睛。(十字:哦哦哦變回純蘿莉了,動力上來了,上來了!)
大致確認了一下,陽晴醬雖然精疲力竭昏睡過去,和服也變得髒兮兮的了,不過沒有受傷,至少,沒有任何外傷的痕跡。
「那隻白狐呢……」
環顧下四周,卻沒有發現類似其身影。
這時,能夠感覺到十幾個團體的氣息從稍遠的地方靠近過來。。嘰嘰喳喳人聲傳入了耳朵,男女老幼皆有,聲音透露着愉悅。其中還有吵鬧嬉戲的小孩子們。
「看來真回來了啊……」
對了,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確認有了一格信號。
順便啓動地圖APP,確認一下當前所在的位置,反應良好。看來眼下就在“稻荷山”伏見稻荷大社的山頂稍微往北側深入一些的地方。
果然那個類似儀式的玩意兒就是白狐的目的吧。看來它已經完成了,所以能放我們回來。稍稍鬆了一口氣,
在陽晴眼裏,對浩介是否爲人類已經越來越表示懷疑了。
「遠藤大人?」
「咿!陽晴醬!快醒醒,陽晴醬!」
陽晴似乎很難開口,悄悄地移開了視線說道,
「只是,那個……是一種對強大與信賴相反的感情。沒錯,舉例來說,就像是站在快要爆炸的爆炸物之前一樣的那種緊張感。接着……」
「已經回來了嗎?」
「……還以爲是“同胞”,傳達過來的是這樣的感情……」(十字:總之就是說白狐把深淵卿當成還正常的“妖魔”而召喚的。233)
其中的理由,雖說有已經回到現世這一部分……
「接、接着?」
「話說回來竟然是對異世界的攻擊啊! 這是多麼令人不安的事情啊!!」
「爲何是陽晴醬呢?」
「嘛。不管怎麼說都已經回來了。接着只要找到陽晴醬的家人或熟人,大概就都能解決了,總之還算是順利的吧!」
「只是?」
「是呢。總之,先聯繫我的同伴們——」
在隔了大約十米左右的地方,透過稀薄的樹林望去,前方似乎有一波遊客。
完全就是犯罪事件。都能幻視出,擬人化的案件君,高喊着給罪犯予以天珠!這樣的口號,揮舞着死神鐮刀衝殺過來了!
浩介愣一下,隨即又釋然了
一時間,陽晴發出唔……唔……的聲音沉思着什麼,但不久後就像是放棄了似地垂下了肩膀。
浩介非常自然地用一隻手將她抱了起來,而陽晴也絲毫不緊張,反而很自然地放鬆了身體力道。自己臉上還有笑容的餘裕讓陽晴自己都有些喫驚。(十字:每次翻到陽晴坐到浩介手臂上時,腦子裏總有“陽晴使用了迅捷的深淵卿繮繩”這樣魔性的句子想打出來。233)
「狐狸大人的目的我倒是明白了。」
「真是的,雖然旅行讓人心情激動,但規矩總得遵守的吧。」
然而,它因爲受到外部攻擊而被削弱了,所以需要陽晴來幫忙修復。
看到正在悲嘆的浩介,陽晴也反應過來當前的狀況。看着如此慌張的浩介她不禁露出苦笑,抱住浩介的胳膊輕輕拍着,安慰着他。
「……嗚呃,真的假的啊。陽晴醬,我們先換個地方吧。雖說大概沒啥問題,不過有個萬一,這種狀態下被發現就很麻煩了。」
浩介爲了取回平常心而略微提高了音量輕輕咳了一聲。
「真是非常感謝您」
「我們也在離開山道的樹林裏哦?」
從浩介皺起眉頭看着樹木對面靠過來的遊客的樣子,陽晴似乎也察覺到了。令人擔心的“異質者”混在其中靠近了。
「似乎是這樣。狐狸大人好像遵守了約定呢。」
不妙啊。非常不妙啊。(十字:簡直是犯罪現場了啊,被看見的話就能去陪龍王一起喫牢飯了。)
兩個人就這麼四目相對,接着。同時吐出一口氣,笑了起來。
「誒,啊,好的。」
「郊遊要到家纔算結束的吧?所以,還早呢。」
「呼呼」
卿發了句牢騷。但同時也被自己的話逗樂了。
「是…這樣吧……」
「不,雖說作爲護衛這點肯定沒錯,但……」
陽晴四下張望一番。抬頭看向天空,在樹林間隙間確認到了太陽。有細細碎碎的嘈雜人聲傳來,馬上就察覺到了。
「這、這樣啊……那麼,您客氣了。。」
浩介盡全力岔開了話題。但是眼神已經死了。
「原來如此。順便說一下,我似乎是作爲帶陽晴醬去那個地方時的保鏢角色被選出來的,你知道爲什麼會選我嗎?」
最重要的果然還是,身邊有着這個超不可思議的青年存在着吧。
「我記得……的確把身體借給了狐狸大人……然後……」
「不會吧?認不出我了麼? 饒了我吧! 我是遠藤哦! 如果這種時候沒有陽晴醬的證言的話,在被人看到的瞬間,我,就玩完了哦? 報警、逮捕、判刑一套操作行雲流水哦! 這就是“社死”現場了啊!」
再說出“們吧”的同時,浩介的視線突然向後轉去。
「等回過神,就已經在這裏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記得陽晴醬放出了很強的光芒,之後意識就飛走了……陽晴醬知道發生了什麼麼? 記憶如何了?」
「遠藤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或曰:那個異世界似乎受到了攻擊的樣子。雖然不知道那個異世界是誰出於何種目的創造出來的,但那隻白狐似乎就是那個異世界的管理者。
「啊,你這麼說來也沒錯呢……」
以防萬一,趕緊脫下了自己制服塞進了“寶物庫”。畢竟制服本身就是確定身份的最好證據。然而,這種想法本身反倒是讓浩介的“罪犯味”更濃了,對此不禁感到一陣蛋疼。
然後,自己懷裏正抱着一個和服被弄得髒兮兮的少女。這裏可是山中,看起來還是明顯有意走進這種偏偏的地方的樣子……
「感謝的話,無論何時,無論說幾次,我認爲都是不會錯的。」
「冷、冷靜一些,遠藤大人,我只是睡迷糊了而已。」
「……難道說,您這是害羞了麼?」
「……不知道呢。恐怕這個答案在我失去的記憶之中。剛纔說的事,雖然不是狐狸大人親口說的,不過在被憑依過程中,我們之間的情報共享了,所以,之前推導出的結論應該是最近事實真相了。」
「記憶還沒有恢復,只是……」
陽晴點了點頭,然後藉着浩介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說是放我們回來了,狐狸大人啊,是不是有點粗魯了啊?陽晴醬也弄成了樣子啊……」
如果,有觀光客心血來潮走進樹林的話,又或是不小心走偏了路闖進來的話。總之,一旦被人發現當前的樣子會怎樣?
「呼呼呼」
「嗯?」
「怎麼可能?」
接下來,她把手放在了自己頭上摸了摸。又扭過上半身往背後看了看。最後把手放在胸前,閉上眼睛彷彿是在確認着什麼。
「但?」
「嗚…誒? 遠……遠…藤大人?」
「遠藤大人」
這小丫頭是怎樣,好厲害啊……想要說些什麼,又不好開這口。於是,浩介的臉開始抽搐了。(十字:深淵卿要被一個不滿十歲的蘿莉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節奏。)
就在這說些有的沒的期間,他們終於找到一處樹林密集之處隱蔽了起來。
「……嗯?」
「怎麼了麼?」
「……不,是偶然麼。」
不管怎樣,那個異質者觀光客似乎還在接近他們。
對於刻意隱形的浩介,一般人就是面對面都看不見他。更何況爲了慎重起見還特地換了地方,躲了起來。
然而……
「哇? 欸? 給我等下。爲啥啊?」
明顯的,浩介在動搖着。
這也難怪,進入山中的“異質者”人物改變了前進方向,精準地向着浩介這邊而來。
此外,
「! 從北側也是!? 不,連東和西側也有!? 今天的觀光客裏,“異質者”是不是太多了!?」
每個方向兩人。共八人。就像是雙人組的部隊行動。並且,每條路線都是正對着浩介他們,形成了包圍網。這就絕非偶然了。
話說回來,就算是身邊帶着陽晴醬,效果遠不如自己單獨行動時。但好歹抱着陽晴醬時還是能好好發揮隱形效果的,絕不是一般人能察覺到的纔對啊。
「遠藤大人。說不定,那些人是能認知我的……」
「我也正這麼想呢,說不定是你家族派出的搜救隊。要不要試着接觸一下?」
「好的,拜託你了。」
把陽晴放回地面上,兩人在原地等待。
稍過一會,就看到有人影靠近了。
雖說對話進行的很平靜,然而隨着與那個年長男子的對話越來越多,陽晴心中的不安感也越來越強烈。
上了年紀的男人臉上保持着笑容。然而眼神裏卻並沒有笑。似乎是在想着什麼。
果然,他們的目的是陽晴。
年長的男性向前跨出了一步。
在他們的視線捕捉到陽晴的瞬間,明顯地睜大了。
帶着溫柔的笑容伸出了手。
「好了,御姬大人,我們回去吧。別讓家主大人久等了。」
「是什麼呢?」
但是,這個動作就如同導火線一般。
「會被警戒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請放心。我們是來保護御姬大人的。」
「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麼?」
陽晴又退了一步。並且眯起眼睛盯着這個年長的男人。
溫暖的雙手撐住了自己,腦袋正變得一片空白的陽晴也冷靜了下來
不知爲何,在覺察陽晴的記憶喪失存疑時,表現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
「……」
男人們有一瞬間,喫驚的睜大了雙眼。接着,露出了有些勞累了般的溫柔笑容。
現場的空氣凝固了。剩下的六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翻白眼的同伴,不過下一刻,他們就以凶神惡煞的視線看向了陽晴。
「御姬大人?」
「別傻了! 沒有記憶的狀態下是不可能的!」
僅一瞬間。青年和年上的男人就翻滾在地上了。定睛一看,兩人的肚子上各自被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擊中,那大概是連閃避都做不到的高速球吧。被擊中感覺不亞於受到重量級選手的全力一擊。(音符:讓我回想起了邪神與中二病少女中的一幕)
「……夢見。原來如此。那麼,在那個夢裏您父親是在做什麼呢?」
青年正要把手伸進夾克的懷裏。
「誒,畢竟我們也是一族中的呢。」
「啊啊……是賭博那事吧,因爲家主大人特別喜歡賽馬,說的是這件事吧?」
「……」
自然,關係那個“老爺子”的事得先不提。
看來這就是“守護”的臨界點了。
「難道是……御姬大人的術式」
「啊——」
陽晴的喉嚨抽搐了,漏出了“嗚”的聲音。踩着了腳下的小樹枝,身體失去了平衡,差點向後倒下。
「欸? 欸欸? 啊嘞? 遠藤大人?」
「果然是去伏見了啊!!」
就這架勢,說是來搜尋行蹤不明的小學生,未免也太過可笑了。
「咕啊!?」
「那麼,難道是妖怪變化之類的嗎!?我方被附身了!?」
「當然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點和其他觀光客區別很大。異質者們散發着緊張氣氛。和觀光客差遠了。
現場充滿了緊張的氣息。
回過神來,兩人組的身影再次分別出現在稍遠的其他三個方向。看着依舊像是普通的觀光客一般,但不管是誰,都在神情緊張地注視着陽晴。
沒有直接回答一定是還保持着警戒心的緣故。因爲,不會看錯。青年那邊,聽到了記憶沒有恢復時,瞳孔中有一瞬間閃過了喜悅之色。
「吵死了!爲啥非得把我排除在人類之外啊!? 雖然我確實是隱形了!!」(十字:這裏是雙關語,一指存在感稀薄,二指用了隱形技能。)
「讓我父親親自過來談。既然是被拜託了的話,這總沒什麼理由做不到的吧?」(十字:陽晴這話術水平……)
「一族……」
仰頭望去,只見浩介神情銳利,在異界時那未曾出鞘的令人着迷的妖刀,如今正面盯着前方。
「……誒。是大晴大人。但是,御姬大人,您不是不記得了麼?」
「什麼!? 嘎哈——」
「休想」
上了年紀的那個男性很擅長隱藏感情。一直表現出滿臉的勞累神色。不過,青年那邊果然還不夠成熟吧。雖然不大,但確實動搖了。
這時陽晴轉過身來。在這種場合下,對唯一值得信賴的人求助了。
「……關於興趣的對話。」
陽晴向前踏出一步。那個樣子十分真切,從他們稱呼自己的方式來看,至少也是和自己家族有些聯繫的人,這點給了她希望。
陽晴歪過腦袋。似乎是對這稱呼沒有反應,那人身邊的青年則是拿着手機似乎正在和誰聯繫。從聽到的內容來看,看樣子伏見稻荷附近還有他們的同伴,需要趕緊找出來。
「找到了! 是御姬大人!」
「就是那個!那種非人般稀薄的氣息就是證據!」
「御姬大人。您的記憶沒有恢復麼?」
就在這麼抱怨的時候,那道身影已經連續閃過剩下六人的背面了。
「父親的愛好是衆所周知的嗎?」
「只是想起了父親罷了。僅僅一小部分,在夢中。」
「保護……也就是說,這是我家人拜託的,是這樣子麼?」
來人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和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服裝等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遊客。
男人們怒吼的聲音響徹山中。原本還有些距離的其他三方位的二人組急速趕了過來。
「沒事的」
「到底什麼時候在那的!?」
下個瞬間,只聽到「嘎!?」「咕啊!?」這樣連續的毆打和悲鳴聲響了六次,還沒反應過來的六人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這樣的話,我父親的名字知道麼?」
「是啊。家主大人爲了尋找行蹤不明的御姬大人您,不光是警察,整個家族都一起號令來搜尋了。」
「那、那個!您等到底是哪位?您等認識我嗎?」
「!? 你、你這傢伙是誰!」
遠藤大人正在背後支撐着自己。正好好地站在身後呢。那麼剛纔瞬間使六人無力化的那道遠藤大人身影是……
「因爲我是人類吧?」
「遠藤大人。我的話,就算遠藤大人不是人也沒關係的!」(十字:是禽獸也沒關係?!這算是白給宣言麼?!233)
「我不是說了我是人類麼!」
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雖說不算安穩,不過這些傢伙似乎確實知道關於陽晴醬的情報信息,在仔細打聽一下吧。」
在異界,能夠從那麼多異形怪物中逃出來的身體能力也是非常驚人的,即便如此,好像還是低估了他的本領,雖然陽晴多少見識過一些但是卻因爲現在的狀況而震驚的啞口無言。
「那麼,用上村民的榮耀——」(音符:阿一開發的催眠用神器)
浩介裝作從懷裏——實則是從“寶物庫”中拿出了“穿着線的五日元硬幣”。
就在準備使用那個可疑的東西之前,“嘎——”地突然清晰地響起烏鴉的鳴叫聲。
浩介與陽晴“啊?”地抬頭望去,之見得上空盤旋着一隻白色烏鴉。
「那個是……」
「不像是普通的生物呢。我覺得這很像是在異界看到的那種異形怪物。」
看起來有些透明。雖然沒有裹挾着災厄的瘴氣,但周身散發出白霧這一點與之前的異形怪物何其相似。
白鴉,再一次,“嘎!”地發出強烈而響亮的鳴叫聲。
在那之後,浩介的感覺捕捉到了劇烈的喧鬧聲。
「呃。這個數量是怎樣啊!?」
「遠藤大人! 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已經知道了!」
這不是已經回到現世了嘛! 浩介如此隆重地吐槽者,再次以單臂形式抱起了陽晴。
白虎發出臨終的悲鳴,化作一團白色塵霧消散了。
這裏還是那麼受歡迎的旅遊勝地。四處都是人。
不過,那些個像是異形怪物的東西,如今感覺到它們正從四面八方湧來,這狀況老實說,不算很樂觀。(十字:這裏說到底浩介還不想變身成卿,不然其實依舊能輕鬆解決的。)
比起白鴉那樣曖昧的姿態而言。像是用煙霧形成的,卻有着明顯“老虎”姿態的異形怪物,已經和自己並行且發出咆哮聲。
浩介一個側轉,躲開了從肋下穿刺而過的長爪和巨大身影。
浩介苦笑着對淚眼汪汪的陽晴說明,然還不能斷言他們和白色異形的聯繫,但不管有沒有,人羣都會成爲抑制他們的最有效的東西。
「陽晴醬,好好抓緊了!」
產生了爆炸音與衝擊波。石板粉碎,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小型隕石坑。
「老虎麼!」
「好的」
如果被誤會成“迴歸者”勢力有意參與其中的話,同伴們自不必說,還會給家人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浩介的跳躍、迴避、翻騰。就如同在玩跑酷一般。
看到狠狠地點頭表示理解的陽晴,浩介的內心其實在向她道歉。
就這樣跑了數分鐘。
說着浩介一口氣跑了出去。
當然,對於浩介個人來說,就算他們有一百人,也很輕鬆無力化。
「你們! 還正常麼!?」
並且,如果連這都做不到的話,也沒關係,反而更加方便了。
慌忙一個後撤步險險躲開了。下一秒,像圓木一樣的手臂和岩石一般的拳頭落下來,瞬間刺進了先前浩介所在的地方。
隱藏起內心的想法,就採取這個手段吧。
「至少,在這裏他們應該不會亂——」
但是,畢竟這是自己被捲入針對陽晴的事件,因此而將自己暴露在對方這種有組織的不明團體面前的話,有可能會給“迴歸者”整體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啊。因爲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所以,不用逃走,我們就在附近安排交涉的地方。」
但是,盡全力隱形的浩介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果然,那羣人確實有什麼特殊手段用來追蹤。
緊接着有數道身影突破了那團白色塵霧,是犬形魔物,此刻正露出利齒襲來。
襲擊者們之間聯絡對話被混在人羣中的浩介聽得一清二楚,果然,剛纔襲來的異形魔物是和他們有關的樣子。
浩介萬萬沒想到,自己預測竟然會落空了。
「有和他們商量的餘地嗎?」
「他們想要隱匿的吧。既然想要隱匿自己,那麼那些個幻想風的玩意出現在大衆面前就很奇怪了吧?」
「剛纔年輕的人聯繫了同伴吧。似乎也預料到陽晴醬會出現在這裏的樣子。」
接着,白鴉從空中下墜發動了強襲,也被用從某忍者們那裏得到的“卍”型手裏剣攔截下來。
像是受到什麼指示,原本在正殿附近待命的幾個男人,從建築物的陰暗處注視着向這裏。特別是,從千本鳥居那面的大鳥居下面,似乎爲了讓這邊無法靠近鳥居而做出了加固防線的舉動。
陽晴義憤填膺的大聲喊着。
分明實在屋外,然而說話的迴音卻震得人腦袋發暈。同時,這次襲來的是一條捲曲滑動的白色大蛇。
「下山去,混進人羣裏吧!」
雖說看着就像某忍者一般,然而其本身並非忍者,只是用忍者家族給的手裏劍反擊而已。(十字:這裏指浩介的動作很像早年紅白機上的忍者龍劍傳)
「總之,得先和南雲聯繫上纔行。報告可是很重要的事——靠,已經追過來了麼!」
「這、這到底是神馬伊!? 咬、咬到舌頭了……」
(其他的觀光客似乎看不到?)
在確認到陽晴半閉着眼睛,手臂緊緊抱住了自己脖子後,浩介啓動了“寶物庫”。下個瞬間,他的手指間夾住了數根從某個同學那些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是忍者一族的家人那邊收到的手裏劍,並迅速射向了再度襲來的“白虎”形魔物。
至少,得等掌握了對方一定程度的相關情報纔行。
周圍的人對突然產生的爆炸恐懼地尖叫着騷亂着。靠的比較近的一些情侶啊家族團啊等遊客被爆炸衝擊震的七倒八歪。(十字:這種時候從高處看去,就會由衷感嘆一句:人類就像垃圾一樣。)
正因爲是沒有一個目擊者的山中,他們纔會什麼都能做。
「但是,就算逃走,也還是會發現的不是嗎?」
浩介一轉眼就來到了山腳下,從千本鳥居旁跑過,就這樣隱形全開,躍入樂正殿所在的廣場。
那麼,如果在到處都是目擊者的地方,對方也就只能好好談上幾句話了。
有多少都一起上都行! 手裏劍的存量足夠多! 連種類都有十二種之多! 何況,還有定期配送! 那個八重樫家到底對手裏劍有多狂熱啊!
面對數量的暴力,浩介自有數量上的暴力去對付。那便是,用無數分身去應對異形怪物羣體,將他們徹底無力化並非難事。
一陣轟然作響的狂風颳過,他抬起視線,只見得一隻白色大猿落在正殿上,就這麼毫不顧忌地再次撲了過來。
無論何時,數量的暴力都是威脅。何況,如果身邊還有需要庇護的對象。
「爲、爲什麼……」
淅淅索索,襲擊者的同夥們開始聚攏過來。會合一處,白色的異形怪物也到處都是了。
就像之前那樣。正在體驗着瘋狂過山車一般超高速下山的陽晴,正拼命抱住浩介的脖子,並問其緣由。
浩介在內心中思索着。明明眼前出現了那麼多異形怪物了,可觀光客們都只盯着壞掉的石板大呼小叫,卻完全沒有去看這些異物。
出於安全考慮,目前最好不要輕易暴露自己就是“迴歸者中的遠藤浩介”這一情報。
「人羣中容易混淆,也方便逃跑。就算對方有特定的追蹤手段又能如何。」
「猿拉、原來如此啊。」(十字:日語燙口系列233)
「該往哪裏去纔好呢!?」
也就是說,附近還有他們的同伴還存在。
「扯淡啊!?」
「稍微亂來一些也沒關係! 萬一被他逃回異界就麻煩了!」
「御姬大人。請您快老實投降!」
「陽晴醬。你還是不要說話啦」
背後已經傳來了稀薄的氣息。
「雖然有能全部打倒的自信,但既然不知道對方的戰鬥力到底如何,那就算不太上策了。」
「圍起來! 無論如何要抓住他!」
浩介以後跳來回避。就在這個瞬間,想起了一陣“嘟嘟嚕”的聲音。
如本能反射般接通了電話……
『喂,遠藤。你這傢伙,現在在哪——』
「南雲麼! 你這傢伙爲啥總能找到個好timing啊!」
在落下的同時踢飛了大蛇腦袋,又順勢跳起躲過大猿的豪腕。
不可視的戰鬥再次破壞了庭院中的石板,這讓周圍的觀光客又響起了陣陣悲鳴。
『啊? 你在說什麼? 有很大的雜音聽不清楚。』
「現在,正在絕贊地被襲擊中! 被正體不明的傢伙們!」
『呃? 你在說什麼——』
就在說明中,
「誒,給我稍等一下!」
「那不是人類的動作! 果然,御姬大人的力量還存在!?」
「現在可不是考慮一般人會不會受傷的狀況哦。」
「無論如何都要抓住他!別管什麼手段了!」
「反正不是人類! 那個男的無論如何得消滅掉!」
浩介的耳朵捕捉到了令人不安的發言。
不知何處襲來的未知力量,扭曲了空氣,在爆裂的瞬間,躲開了。
「所以說,現在,和正體不明的敵人交戰中啊! 可惡,怎麼回事啊,這些傢伙!」
不自覺的罵髒話了,陽晴說的對,這些傢伙不正常啊。
總之是,明白了,這些傢伙比起藏匿起來,捕獲陽晴這項更爲重要。
但是,他們想要殺了浩介,必須讓他逃走纔行。如此。
那些傢伙們的同伴陸陸續續聚集了起來。白色的異形們也形成了完全包圍網,徹底困住了浩介。
喫瓜羣衆「哦哦~」地拍手歡呼起來,「果然是拍電影啊!」這樣自以爲理解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四周響起了咔嚓咔嚓拍照的聲音!
接下來。
「好了閉嘴啦! 只是被嚇了一跳罷了,這點程度完全不是問題。」
因此,
雖然可能要給家人和同伴們添麻煩了啊,但是,果然啊,我還是無法選擇在這裏丟下一切自己逃走!
絕對不是吧。陽晴心想道。敏銳的直覺,大正解。
「這種狀況下,我怎麼說得出口“是,我明白了”這種話啊。」
浩介做出決斷。
已經無需語言傳達了。言外之意,此刻與異界那時並無區別。
「遠藤大人,我已經……」
「「「 不空繩索觀音速速顯聖靈(Mon·handomadra· abugayaei· sorosoro ·sowaka)!!」」」(十字:咒語原文是梵文片假名讀音,鬼曉得是……我還真就知道!這是不動明王火界咒的一部分!陰陽師不受宗教體系限制,所以能畫東方符咒而用古印度咒語,但是這裏竟然沒用經典QQ牛裏脊肉(急急如律令)的中國系咒法?)
「庫庫庫,我已經徹底瞭解了,你們那種襲擊孩子的腐爛本性,真讓人不爽啊。」
就連圍觀的喫瓜羣衆也好像讀到氣氛的變化,說着怎麼了,發生什麼了,並嚥着口水注視着。
在揚聲器模式下,同學們那邊傳來「嗚呃哇」的聲音,都能想得出他們那一臉掃興的表情了。(十字:全班沒人關心下深淵卿的安危,也是真慘。233)
然而,陽晴竟然帶着強烈的意志回瞪過來了。
「扯淡吧!? 陰陽師麼,真的是陰陽師!? 以前電影裏看到過,就是這樣的! 很危險呢! 你們,居然用幻想風(不科學)的力量,真卑鄙啊!」
「切,裝神弄鬼! 快乾掉他! 回收御姬大人!」
結果當然,襲擊者的所有人都被無力化,白色異形全軍覆沒。
對,溫柔的少女來說,這是難以忍耐的狀況了。
陽晴醬的困惑也到了最高潮。因爲轉身的速度太快了,導致耳內三半規管收到了影響,有些犯惡心。
「該死,還有增援麼!」
「啊,是。您請自便…」(十字:這裏陽晴在棒讀233)
「哼。纔不是遠藤,你該這麼稱呼我。」
毫無意義地再次轉身!
「哼。吾之姬君喲。請安心吧。在此與你約定,民衆也好敵人也罷都將被無傷終結! 以吾深淵卿之名起誓!!」
「你們這些傢伙,稍微需要被教育一下呢。」
「哼,抱歉,吾之盟友啊。就是這樣,我解禁深淵狀態了——盟友? 姆姆,盟友喲,怎麼呢……掛斷了啊?」
那是個危險的選着。根本不知道會被怎樣對待。
已經無法在忍耐的陽晴大聲喊着。
襲擊者們目瞪口呆。
「浩介·E·阿比斯蓋特(深淵之門)!!」
拿出苦無,卿也重新擺開了架勢。
深淵卿stand~by! 做好~準備! 不可視的繩索在轉身的瞬間就被幹淨利落的掙脫了。(十字:不知道這stand by是啥鬼,說是假面騎士的梗,我不熟)(音符:憑藉我多年的假面廚力,這裏是小王子的眼魂。)
混在人羣裏離開,從正面的鳥居處突破。
「遠藤大人?」
「爲了不妨礙我,嗎。還是老樣子的知心朋友啊」
就是這樣了。
「呃,那是什麼? 符咒?」
那麼,
應該說是日本人的壞習慣嗎?石板被粉碎,轟鳴聲四處響起,多名男子包圍着身穿髒兮兮的青年和少女,明顯殺氣騰騰的,但是,帶着危機意識避難的人卻少得令人驚訝。
浩介睜大了眼睛。
在那之後,新聞與網絡上出現了大量關於“困惑系油管視頻UP主!!在白晝的伏見稻荷大打出手!!”“現實中的分身術?是魔術麼?迷之超技術”等話題鋪天蓋地,熱度奇高。
「阿比斯蓋特?」
浩介戴上了墨鏡!
「拿出那種東西是要幹什麼——」
也許是心理作用吧,白色的異形怪物們好像也被異樣的空氣吸引住了。
對從旁邊抓過來的大猿,僅憑手腕的翻轉就將苦無擲出,並開口抱怨着。突然感覺不知何處有人在以「你哪有臉說別人啊」來吐槽自己呢。
從那些人口中得到的信息來看,他們與自己一定關係匪淺。那麼,於其到處亂跑,增加無辜的受害者,倒不如干脆讓他們抓住後,反向獲得情報。
陽晴擁有着以身飼虎的氣概。
「遠藤大人! 請不用再管我了! 他們的目的是我罷了! 請您快點逃走吧!」
喫瓜羣衆們歡呼了起來。陽晴醬用死掉的眼神盯着天空來逃避現實。
像那時候那樣呼叫的話,他一定會再次來就我的吧。如此。
反倒是「在拍電影?」「真的? 在稻荷大社裏?」「好厲害?」「認識那個演員麼?」等帶着這些好奇心開始圍觀起來了。
陽晴痛苦地擠出聲音。再也不能忍受這樣的爭鬥了。
他們的紙片——符咒發出了光芒。接着,浩介就被一道不可視的繩索纏住了,動作受到了阻礙。
所以,先離開人多的地方吧,說着浩介緊緊抱住陽晴往鳥居的方向潛行而去。
理解了,這是自己的失算,不禁讓人咬牙切齒。
在異界中我就說過了不會逃跑的,帶着這種想法的眼神,瞪了陽晴一眼。
看了下手機。怎麼看都是掛斷了。哼。
聚集起來的襲擊者們,一齊拿出了符咒。
但是,騷亂鬧得太大了,巡警們大量湧入,浩介除了陽晴之外,還撈起了一個襲擊者,匆忙離開了現場。
站在鳥居前的男人們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條。上面畫着紋樣和漢字的那個樣式,總覺得很有印象。
原來如此。迄今爲止浩介憑藉這完美的身法迴避了各種攻擊,這就使得他不會像個受害者那樣滿身是傷。但是,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自己受傷的可能性也在逐步提高。
然後,還有着相信浩介一定會來救自己的信賴。
「只要不死的話,最壞弄斷一兩根手腳也沒事!」
由於深淵卿的華麗行爲,使得浩介躲在小巷子裏感受了一陣心之痛楚,並被帶着一臉的苦笑的陽晴醬摸頭安慰了一個小時左右。(音符:羨慕死我了)
好不容易恢復了正常,但是,不知爲何卻被拒絕來電,無法和阿一及同學們聯繫上(可能十有八九,是在修學旅行中,想拒絕麻煩的事情吧),再次失落了好久。
不管怎麼說,浩介爲了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對綁架過來的襲擊者進行訊問,以及關於今後的商談,來到了在修學旅行第一天預定要住宿的酒店。
將綁架來的襲擊者藏在酒店附近巷子中的垃圾箱裏,只帶着陽晴進入。
已經傍晚了,說不定,同班同學們已經入住進來了。
正這麼想着,便將陽晴放在大廳裏的沙發上,自己一人去往前臺。
「那個,打擾一下」
毫無疑問,不會被注意到。
這個事態,陽晴醬也早已經預測到了。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他身邊,代替他向前臺員工打招呼。
終於,工作人員認知到了浩介。
「非常抱歉。請問您有何事……」
接待他的是一位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
原本是完美的笑容,然而那份笑容漸漸消失了。
她的眼睛掃視着髒兮兮的浩介,明顯動搖了。
並且,確認了旁邊還有穿着髒兮兮的和服的少女,可疑地眯起了眼睛。
「啊,很對不起。我是今天預定要在此住宿學校的學生……。我們班已經登記入住了嗎?」
「啥?」
浩介一邊出示學生證一邊詢問。確認了學生證記載的學校名等的女性工作人員的眼睛,越過了可疑,變成了疑惑的眼神。
女性工作人員的目光高速來回穿梭在浩介和陽晴之間。接着又看了一眼另外一個年紀大些的前臺工作人員。
「那、那個! 這邊稍微發生了些情況!」
然後以,以哭笑不得表情說道,
陽晴醬悄悄伸出了手臂,兩手併攏。「巡警桑,我認罪了」一副犯人伏法的場面。
「在恢復,麼。這樣啊這樣啊,那具體要怎麼做呢?和那邊的女孩子有什麼關係麼?」
當然了。
「搞、搞錯了啦。這是有很深的原因的——」
「遠藤大人。雖然無法保證什麼,但我一定會想辦法補償您的……」
「你,方便過來一下麼?」
代替混亂到無法說話的浩介,陽晴把話接了下去,向女性工作人員詢問道,
陽晴醬,支援的好! 果然是能幹的女孩子!(十字:噗!懂的都懂……233)
「不是,那個啊……」
肩膀被人拍了,浩介不情願地回過頭。然後,無語了。僵住了。
從旁人看來,真就很“那個”了。
「……等等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了啊。」
可怕。和魔王大人不同的恐怖呢。明明自己啥事都沒做過,怎麼返給人一種自己絕對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巡警桑,好可怕! (十字:要是阿一知道你拿他和條子比,估計都能氣死。)
「不管怎麼說,得先決定今後的行動方針啊」
聽到回答後。
「嗯嗯,那麼能請您們——來局子裏說麼?」
「那麼,那個很深的原因,可以和我們說說看麼?」
「是的。客人您所說的團體客人確實使用過本酒店,但是在三天前就退房了。」
哦呀?巡警們,不知爲何悄悄地挪動着位置。
陽晴再一次“好孩子好孩子”地撫摸着浩介的腦袋。不得了的母性。過去,可曾有過如此關心自己的孩子麼? 如此思量不禁悲從中來。
現在回想起來,之前阿一之所以打電話過來,一定是在返程巴士上沒找到自己,所以打電話來確認自己在哪。現在拒接電話也十有八九是因爲一路愉快旅行的疲勞與餘韻而不希望被打擾到吧。
「嗯。我的修學旅行,已經完了啊」
爲什麼要把大廳的入口給擋住呢?
陽晴醬沉默了。視線全力漂移了。
「問日期,對麼?」
修學旅行突然不翼而飛,這真是令人遺憾,但是……
「嗯嗯,是這樣呢」
「哈? 搞錯了,怎會啊?」
從前臺也投來輕蔑的目光注視向浩介。
「這樣啊這樣啊。有很深的原因啊」
「真的過了四天啊……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浦島太郎桑了?」
乍一看確實很可疑,但自己已經明確了身份,所以可以儘快告訴我有沒有辦理入住手續了吧。浩介正這麼想着,卻沒想到卻等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巡警以平靜的氣氛點了點頭。但是,瞳孔的深處卻反而比之前更加嚴峻了。
比自己小許多的女孩子竟然如此可靠。如此一想,就覺得自己還這麼癡呆狀是不行的,於是強提起了一口心氣。
「嗯? 有事麼。現在,正在恢復中——」
那裏站着一羣皮笑肉不笑的巡警們。
「不,我也知道這看着很可疑啦! 正因爲如此,我才急着要和班主任擔當的畑山先生取得聯繫啊!」
前臺那邊,工作人員正擔心的看着陽晴。
原來如此。好像被“通報”了。
困惑加深了。以至於那個女性工作人員反而向陽晴提出了疑問。但是,姑且還算是專業的吧。暫且回答了一下。
在眼中沒有笑容的巡警們看來,「這個小孩子的敵人,絕對不能放過。」並顯露出這丫的氣勢來。
因爲,在那邊是,
浩介,在思考。
陽晴在想。他簡直就像是被雨淋溼的小狗啊……如此。
陽晴和顏悅色,一邊重申着自己絕對沒有遇到麻煩,一邊趕緊把浩介帶到了大廳的邊緣。
爲什麼要進入背後的死角範圍呢?
「就、就是這樣啊!絕對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遠藤大人。看來,那個異界和現世的時間流動是不一樣的呢。」
巡警先生們,似乎是以驚人的速度趕來的。挺優秀的嘛。(十字:這下卿真要去和龍王當獄友了。233)
「是、的啊」
「那、那個就有點……」
浩介抬頭望天。
口齒含糊不清,並且眼神越來越像在看可疑份子了。
「那麼,你也是。這孩子的和服一看就是上等貨,爲何會弄得那麼髒兮兮的……其中的詳細原因能過來解釋下麼?」
「可以告訴我今天的日期嗎?」
「嗚,抱歉啊,陽晴醬。讓你擔心了。不過沒關係的。我說過的吧? 被丟着不管也好,遭到無視也罷,都是習以爲常的事了。」
心情我能理解,可我還是想哭啊。畢竟,我也是人啊。
「打、打起精神來。啊啊,不要哭了,遠藤大人」
浩介,再次茫然若失。予想外的發展啊。
「情況,是麼……但是……」
「非常抱歉,客人。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呢?」
「明明是,沒有做什麼虧心事對吧?」
「不久之前,可是有人在伏見稻荷大鬧了一場呢。」
那可是四天三夜的修學旅行啊。結果三天前退房了嗎?自己消失的時間明明應該只有大半天。然而修學旅行已經結束了。
女性工作人員的眼神已經完全變成懷疑發生事件的眼神了。
「請您別再說這樣令人悲傷的話了。」
浩介呆立當場。完全不知道想啥好了。
「那、那個! 遠藤大人只是幫助了我而已!」
「即使如此,我也什麼都沒做過啊。」
巡警們的笑容與目光,都絲毫沒有動搖。(十字:據說日本的警察是出名的廢物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