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託塔斯旅行記㉝ 嘎啊啊啊啊啊!!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2萬 字
祝賀大家新年快樂! 白米我啊,到現在都還沒有像小鬼頭那時的過年實感呢,不過接下來的一年還繼續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十字: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我也會繼續翻譯平職最強的。)
(音符:各位元旦快樂,祝各位新年裏事業順利,一帆風順,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良心)PS:你們什麼時候看到得看我什麼時候發出來(笑~)
在樹海的深處,正響徹着魔人部隊的怒吼聲。
那聲音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不過,這彷彿是虛張聲勢的怒吼聲也正是爲了驅散這份動搖感。
本應該是不可能失敗的戰爭纔對。
這片樹海能成爲亞人族聖域的根本原因不過是那會讓人的認知出現失常的白霧罷了。而此次入侵的軍團則是配備了能讓認知干擾無效的魔物的精銳部隊。並且,那些魔物們更是用變成魔法加以強化過。
最初確實是如同預定計劃的那樣。
從南方攻入的魔人部隊,如同泥石流一般,將沿途的一切種族,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好壞強弱,將全部的一切都吞沒殆盡,加以蹂躪。
由於菲兒貝魯根發出的警告,爲了爭取讓民衆去避難的時間,以及減少財產損失,警備部隊已經傷亡慘重到讓人無法直視了。
就在敵人攻打到菲兒貝魯根大門前時,連戰團長也犧牲了。
魔人部隊的目的,自然是“真正的大迷宮”的攻略作戰、所以菲兒貝魯根的長老中實際最高位的亞爾弗雷裏克,試圖像對待阿一那時一樣,以不會對此加以阻攔爲前提,而將戰火平息下來爲目的,想要和對方進行交涉……
然而魔人族與阿一他們有着決定性的不同,魔人族是這個世界上最典型的亞人歧視主義。
所以,他們自然是不會和自己眼中的低等生物進行任何交涉,毫無餘地的繼續着進攻。城門被攻破,魔物與部隊像雪崩一般湧入,就連長老亞爾弗雷裏克都戰鬥在最前線了,菲兒貝魯根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然而阻止這一切的暗殺行動…………就是發生在那個時候。
——隊長! 我們受到了襲擊
——這霧裏有什麼存在
——部隊間的聯絡中斷了!
——魔物沒有回來!!
一股混亂之風突然來襲。自開始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的侵略行動一下子就被烏雲籠罩了起來。
不,你們倒是在得知我們要來的時候把陷阱解除掉啊……以這樣的視線望去,不知爲何哈烏利亞們反而一臉驕傲。就在香織等人把親人以及蕾米亞和繆圍在中間時,堇發出了疑問道。
當時哈烏利亞的行動是從去往帝國途中時,從偶然遇到的帕爾哪裏聽說的,所以除了愛子、蕾米亞和繆之外,其他人也都是知道了的。覺察到兩人的言外之意,阿一的臉上不禁浮起苦笑來。
昭子雖然對戰爭的悲慘表現出臉色發白,不過卻對亞爾弗雷裏克的使弓的技巧,以及上了年紀卻依舊容貌端正瑞麗,還有他那竹葉般的長耳朵感到非常興奮。
「啊?」
在這情況下,
就像侍從對待主家一般的恭敬回應,讓堇不好意思了起來。這讓到愁有些懵了,
「這裏還請大家不要走我們所沒有踏足過的地方。現在已經進入陷阱地帶了哦。嘛,就算死了反正有BOSS在,復活也不難,有興趣的話可以再次好好享受一番呢」
就在這樣的談話間,一行人來到一片較爲寬敞的地方。細看就會發現這是鋪設着驅霧水晶的廣場。與此同時,也明白了之前卡姆說合理性並不是唯一理由的原因。
「抱歉啊,希亞醬!」
從鷲三他們眯眼凝望的神情上也能看出卡姆的步法相當具有技術含量,在此之上這種穩健的步法似乎已經踏入他們的“庭”了。(十字:這裏“庭”是忍者們的用語,其實和“領域”是一個意思)
愁和菫“盯~~”地望向了希亞。希亞“刷~”地轉開了視線。
「族長! 族長! 下次用抽籤來決定把! 在那樣完美的氣氛下登場實在太狡猾了!!」
「呼呼,確實是這樣呢。進入都城的話還有長翅膀的人和矮人存在呢,真的就像是進入了奇幻世界一般的喲」
過去的情景瞬間浮現在了眼前。於是乎,大家所見到的是……
——如果,那些傢伙真的做了什麼,BOSS前往大迷宮的道路就會被封閉。
隨着卡姆的演說,臺下數次大聲回覆着極有分量的「Sir,yes,sir!!」。原本爆發出來的殺意,隨着一聲聲回答,逐漸開始平靜了下來,這卻反而給人一種冰冷到毛骨悚然的感覺。
進入大樹迷宮需要四個攻略證明以及再生之力這一點,卡姆等人是知道的。而不知道這一點魔人族們因無法進入迷宮而一怒之下對大樹會做些什麼則不得而知。萬一他們試圖強行進入而破壞掉迷宮的“門”該怎麼辦?
「月殿。能請您把時間調整到我出現在大門之上那時間點之前一些麼」
面對集結起來的哈烏利亞們,卡姆正在激情演說着。(音符:卡姆的激情演說-兔子頭)
「……呃。在對手將長老他們作爲人質的時候,他也表示隨便對方想做什麼吧」
將白霧從都城中排出的水晶之結界,不知不覺間位置發生了偏移,可視範圍已經縮減了不少,而在霧中似乎有什麼人影在奔跑的樣子。(十字:白米這段的描寫大概是參考了恐怖電影《迷霧》)
要說爲何的話,那就是一旦發生這種事,我等與他重逢時將再也無法抬頭挺胸。
「……姆」
「……吶,爺爺。父親和母親也是。求你們能不能別再用這樣的眼神盯着了?」
衆人正在前往哈烏利亞村落的途中,月以空間魔法做出瞭如同顯示器一般的窗口來播放離此處很遠的菲兒貝魯根在過去被魔人部隊洪流入侵時的過去影像,就在衆人看着當時的場景之時,哈烏利亞們發出的吵鬧聲傳入了大家的耳朵裏。
愁和菫“盯~~”地望向了阿一。阿一“咻”地轉開了視線。(十字:來自兔子老婆的背刺……打圓場結果自己搭進去了,不過本來就是阿一的鍋。)
「我、我說,阿一啊。雖說這是確實是一個完美的機會……不過,吶?」
被人以侍從敬重家主方式來對待一般庶民夫婦二人心情自然是有些飄的。以至於現在走在周圍充滿即死陷阱的地帶也毫不在意了,給人一種全身充滿魄力的錯覺。
在那半壞的城門之上,不知何時,站着一個長有一對兔耳的男子。
稍不注意,就與其他的部隊失去了聯繫,向各處派往偵查的魔物也都了聲音。再回過神時,就連先前就站在旁邊的部下也不知何時也失去了蹤跡。
阿一像是要打圓場一般過來說明道,
「確實啊,真難想象那是剛纔的那個怪物——咳哼。身穿女僕裝的人呢」
「不,與其說那些,不如說是因爲阿一先生教導的凡事都要做出最合理的判斷所導致的結果吧。難道你要說父親他們是因爲私怨纔不積極救援的?」
「爺爺,可別想着去挑戰啊。擅自行動的話我就斬了哦」
希亞嗚咪~~一下就把兔耳無力地垂落下來了,愁與菫對此有些慌了手腳。
「喂喂,希亞。雖說沒有夾雜私怨,不過我等倒也不是完全因爲合理性纔行動的哦?」
「是、是這樣呢!」
原本被視爲膽小代名詞的兔人,如今正威風堂堂地站在那裏。他所散發出戰意顯得那樣精純。
「嚯嚯」
就在八重樫一家的大人們被女兒用視線釘死之時,身旁的薫子與智一、昭子等人則是一臉僵硬,以非常恐懼的眼神在四下打量,並且儘可能地將隊伍保持一直線。
「不過啊,他說了爲了收集情報要把菲兒貝魯根作爲誘餌使用這樣的話把……還說襲擊什麼的來着正好哦……」
或許是杞人憂天了吧。但是,就算是有個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就不能放着不管。
要說爲何的話,那就是如果我等見到敵人就逃走,那我等還有什麼資格稱呼BOSS爲BOSS呢!
隨着月那小心翼翼的「算是,讀懂氣氛了麼?」這樣向上望來的可愛眼神,更是給精神安定方面追加了BUFF。
因爲那場戰鬥場面十分悽慘,縱使有着魂魄魔法和“不給你看喲君”的馬賽克加持,白崎夫婦的臉色依舊很沉重,不過,他們對卡姆戲劇性的登場卻發出了由衷的讚歎聲來。
「卡姆桑,您之前說不光是因爲合理性是怎麼回事?」
「哈,笨蛋! 那可是族長特權! 纔不會讓出的!」
那名男子正是卡姆,如教科書一般的挑釁之後,又如教科書一般的隱匿氣息消失在了霧氣之中。
八重樫家的各位完全無視了雫的願望。他們展現出常人不具備的堅毅且銳利的視線盯着畫面。就像是在進行稽古中一般集中精神。(十字:稽古,日本劍道練習中互相劍擊的練習,似乎其他傳統技能練習也能用這個詞)
嘛,閒話休提。
「誒,簡直像是電影裏的主角登場鏡頭一般呢」
「創作的話也確實是很有戲劇性,但,吶?」
在那之後,即便是再調遣來新的戰力,也會像是被白霧與森林所吞沒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卡姆桑,我們之間想要建立起對等家族關係——」
那彷彿是即將居合一閃般出鞘前的刀刃。
「大、大夫人什麼的……真、真是啦!」
「義父大人、義母大人……再怎麼說,父親他也不是那種就算有人死在眼前,卻只關心最帥氣登場畫面的邪魔外道的說」
只見那人將手中之物——魔人的首級丟到了地上,並對此用鼻子發出“哼”一聲嗤笑。
別說是身爲這次侵攻行動王牌的魔人部隊長了,就連亞爾弗雷裏克長老自己也是一頭霧水完全懵了。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時啊,哈烏利亞一族和菲兒貝魯根正處於雙方關係崩潰的狀態。正是長老衆放逐了哈烏利亞呢。並且,原本還要將他們處刑來着的。這種情況下,還指望哈烏利亞們內心能積極地來救援,實在是過分了啊」
要說爲何的話,那就是BOSS的願望被中斷,這可是我等無法忍受的。
「……嗯。有指定就好辦了」
「可惡! 那個位置! 我也想來體驗一下看看啊!」
另外,卡姆丟出的那顆魔人的頭顱,月考慮到要讓它“慢慢地滾落!!!”所以乾脆換成了“滑稽表情”的球狀物,所以大家受到的精神衝擊並不大。
「「「……」」」
就在香織望向眼神逐漸虛無化的雫給予安慰時,愁和菫來到阿一身邊小聲說道。
就在各處的指揮官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什麼不妙的時候,像是爲了刻意助長這種氣氛一般,他們會找到些自己部下身體的一部分。
「吶,愛子。精靈(Elf)桑竟然真的存在呢。弓真的用的很厲害啊。母親我啊,想起了那個戒指的故事呢」(十字:《魔戒》系列裏的精靈基本上就是精靈形象的模板了……)
在魔人族看來,這簡直是難以置信的光景了。
「嗚呼咿~~~! 族長好帥啊!!」
哪怕同爲亞人,可自從阿一等人離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接觸的最弱一族竟以這般姿態歸來,亞爾弗雷裏克感到目瞪口呆。
「……也、也還不錯、吧? 既然說道這份上了、吶?」
「是、是啊。親愛的,這樣也沒是、沒辦法呢?」
「不,我也並不是特地爲了看這個卡姆最帥氣的場景就是了」
作爲前方向導的卡姆倒退着走了過來,對希亞的話做出了訂正。他的步伐非常穩健,即使在這森林中倒退着行走,依舊能如履平地。
不過,答案卻很快自己出現了。
「大夫人,對我等哈烏利亞無需使用敬語。直接叫我們名字就行,不需要客氣的」
「大老爺。叫我卡姆就行,還請務必接受我們的敬意」
「阿一。你啊,被愛着呢」
「雖然是聽過這方面的故事了……不過只是鍛鍊了他們會被這樣敬愛麼? 你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別把人說的那麼邪惡。這說的就像哈德曼O老師的做法是洗腦一樣了哦」
「那個人,最後被射殺了哦。你和他又不一樣」
看着雙親投來的懷疑視線,阿一苦笑起來。不過代替他做出回答的卻是卡姆。(十字:自從旅行記開始阿一的表情就只剩苦笑了……)
「看樣子,在帝都近郊那片岩石區的談話似乎沒有去參觀啊?」
「啊啊。畢竟休假也不是不限時的呢。因爲之前以及做好了時間安排,所以就跳過了」
在帝城壓制作戰前的誓師大會上。那時候,卡姆所說的話語,正是哈烏利亞一族爲何會如此敬愛阿一的理由。
卡姆爲了把心中所想化爲言語而閉上了眼睛,接着以平靜的語氣開口道。
「讓我們能夠站起來正面面對奪走我們最重要事物之人……教會我們如何奪回屬於自身的幸福的這一點,纔是我們會如此敬愛BOSS的理由」
誠然,如果只是給予他們庇護,或許會受到他們很深切的致謝,但絕不會受到如此的敬愛。
如果對弱者一味地給予溫柔,只會讓對方過度的依賴,不久之後必然會滅亡。
在無可奈何已經開始轉動的世界流向中,只是逃避隱藏的話一定無法生存到最後。這一點是可以確信的。
「不要示弱,不要諂媚。自己站起來,自己去戰鬥。縱然是一死,那也要掙扎着拼到最後一刻。對於最弱的種族說出這樣的話聽着很過分吧? 一般來說,有力量者給予弱者庇護纔是正確的吧?」
卡姆睜開了眼睛,緩緩巡視了一圈。而其他的哈烏利亞們此刻也是同樣的平靜而穩健,不過,就像是不約而同的那樣,他們都以時間巡視着自己身邊的親族們。
「一般人的話……應該會那樣做的吧」
智一思考了一會兒後說出這樣的話。但接下去說的,卻是插進來的繆。
「只是被保護的話……討厭的吶喏。就算弱小,也有自己能做到的事吶喏。直到最後吶喏。」
繆用不像是小孩子般堅定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在她的眼瞳中有着不輸於哈烏利亞的核心意志存在。蕾米亞眯起眼睛用手撫摸着繆的腦袋。
沒錯,比起日本那種治安很好國家而言,在這個生命輕如鴻毛的異世界中,戰鬥下去的意志與力量纔是彌足珍貴之物。
「形成了名爲“天使教團”這一組織了」
「是的啊~。無論怎樣的高燒,身體怎樣疼痛,卻一直會笑着抱緊我,從來不會抱怨一句」
看樣子,作爲新興宗教的“天使教團”已經被西蒙教皇認可了,這對於原本就想要擺脫一神教體制的他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想象着自己在菲兒貝魯根會有怎樣的遭遇,薫子急忙將視線望向了香織。希望香織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絕對要去啊!」
看樣子似乎是在那次香織一口氣治癒了都城與樹海,以及受傷的大量民衆之後,被人們當做守護女神來敬愛了,而在決戰之後,隨着氣氛的高漲,這些人開始了組織化。
「是安卡基公國,那邊發起的是叫“香織大人侍奉隊”來着的?」
「呼呼,受到崇拜之人的心情明白了麼? 我們是同伴了呢♪」
「愛醬也給我閉嘴啦!」(十字:好傢伙,阿一一家算是徹底撕裂了這個世界的宗教信仰了)
「啊啊,記得他已經離不開精神安定藥物了吧? ……吶啊,基爾。你的技能,就不能傳授給這傢伙麼?」
想起這一齣的阿一,對基爾開口道。
一想到西蒙教皇此刻那飄飄然的樣子,愛子就一臉的不爽。
「別國!? 先給我等一下! 對我的崇拜竟然是世界規模的!?」
「怎麼回事啊!?」
「薫子桑!真期待啊!」
「那邊領主的兒子好像就是領導者吧。他們和我們的部隊,最初還因爲到底是哪邊更仰慕香織大人而爭執來着……」
昭子桑滿面微笑。在王都受到神殿騎士們大肆追捧的愛子,曾經大張旗鼓地笑着向世人介紹過自己的母親昭子,於是昭子就被認定爲“聖母”了。一起來當聖母吧?昭子笑着拍了拍燻子的肩膀。
恐怕他是爲了拯救菲兒貝魯根的危機而來尋求助力的吧。只論當時,恐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哈烏利亞族的力量了。
「前身原本叫“香織大人後援隊”來着,之後與別國交流之後就擴張了」
而將這個概念,這份至寶、生命,以及人生贈予他們之人視作恩人,那自然是理所當然的。(十字:實際上這個道理也是阿一在奈落中經歷生死之後才領悟的)
「順帶一提,原本是打算叫“守護女神教團”的、可愛子大人的那支宗派提出了關於“女神”的部分會造成教義混淆,於是才改爲“天使教團”。據說這是和西蒙教皇以及大衛他們“豐壤與勝利之女神派”的幹部們商量了七天七夜後得出的結果」
本來這有可能變成宗派對立或宗教戰爭的風險,但無論是“天使教團”還是“豐壤與勝利之女神派”,在她們都是某個男人的伴侶這一點上都是一致的,而他們兩派的一致性就可以成爲在聖教教會本身再次出現暴走時的威懾與抑制。
——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哈烏利亞好可怕
「父親稍微給我閉嘴一會!」
「喫飽了撐的?!」
原本就受到崇拜,對此已經有了一定耐性的愛子已經看穿了。而得知託塔斯信仰背後真相的香織,卻因爲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成了人們信仰膜拜祭祀的對象,此刻只好抱起了腦袋。
表明決意後開始行動的哈烏利亞,正是這一場景的壓軸戲。
聽到堇的話,卡姆臉上露出微笑,彷彿在追憶着什麼,眼睛眯了起來。
因爲絕對會很歡樂! 香織開始對阿一進行小拳拳錘胸口攻擊。智一與薫子也以怨恨的眼神瞪向了南雲一家,然而沒什麼卵用。就連月也做出了「……嗯! 就算是拖也要把你們拖過去!」的宣言,說罷便繼續開始播放過去的影像了。
後來是在談論香織大人的時候覺得意氣相投。之後兩個集團就順勢合併了,到了現在,
「沒意義的話題竟然變大了!」
對於無法忽視的情報,別說是香織了,就連智一和薫子都喫了一驚。
完全中了卡姆挑釁的魔人部隊,就在即將攻陷菲兒貝魯根之際,轉而開始追擊哈烏利亞,結果就這麼被誘導進了陷阱地帶。
只見的畫面中一個原本擁有強壯肉體的熊人族戰士正瑟瑟發抖地縮成了一團,像是哪裏威嚴的大小姐一樣抱頭O防着。嘴裏更像是壞掉的復讀機一般不斷重複着單一的話語。
所有人“盯~~”地望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新、新興宗教? 出現了這種東西麼? 到底崇拜什麼呢?」
當聽完哈烏利亞們對阿一那種有些過火的敬愛誕生的緣由之後,不僅是愁和堇,其他的親人們臉上也都滿是信服的表情——
「智一君也是,一定要說“我就是父親”這話哦!」
「沒有必要了。他自從出家之後,就變得安定下來了」(十字:噗,嚇到出家了可還行……)
「連義母大人和義父大人都這樣!? 所以說南雲家啊! 真是的!」
本來好不容易纔讓氣氛變好一些,卻又聽到了什麼的樣子。
「是沉浸於最近在菲兒貝魯根誕生的新興宗教之中了」
稍作了一會停頓之後,卡姆繼續往下說道。
基爾這時將臉轉過來,面向了香織。
「誒哆,希亞醬? 雷金桑是誰?」
世間一般都是以祭祀“艾希克大人”的聖教教會爲主流,但自從聖教教會中出現單獨祭祀“豐壤與勝利之女神”開始,就已經做好其他獨立教義出現的準備了。(十字:艾希克神是艾希特在人族這邊的身份)
在空中高速飛行的魔物被樹林間纏繞的鋼絲切成了碎塊。
「妻子她在最弱種族中還有着最弱的身體,可她的心卻一定是所有亞人中最強大的。明明只是一個兔人,卻夢想着有朝一日能夠成爲保護一切的英雄」
「從希亞醬那裏已經聽說了……對此我們深表遺憾」
「我不知道啊!? 不對………………好像當時確實有些人這麼自稱過!」
因爲失去了抗議的機會,香織一行人無奈只能繼續看着影像了。
「阿一君,菲兒貝魯根和安卡基公國那邊——」
哈烏利亞一族們全都走到了前方道路的兩側,立正、敬禮。再一次的,對大限度的獻上了自身的感謝與敬愛。
「……那個人,好像是雷金桑吧」
「「「這是怎麼回事!?」」」
阿一、月、希亞,同時驚呼出聲來。所謂的出家,難道是皈依了聖教會,已經不在菲兒貝魯根裏了麼,聽到阿一這麼問,基爾搖了搖頭。雖然他依舊閉着眼睛,但還是抬起了頭,彷彿就算眼睛被遮住依舊能目視遠方一般。
「我的妻子體弱多病,在女兒還小的時候就亡故了」
「在父親他們結束訓練後開始暴走時,組織一夥小混混在路上阻礙我們前往大樹迷宮的帶頭大哥的說」
希亞同樣想起了母親,眼中滿是思念之情。摸了摸希亞的腦袋,卡姆繼續說道。
誠如阿一所說過的,自己對他們的訓練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契機,兔人族本身就很強。同時又如卡姆所說,阿一所賜予的這個契機,對於哈烏利亞來說,不,是對全體兔人來說,都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瑰寶。
「就我個人來說,對BOSS也是相當感激的。能像現在這樣回報已故的妻子,是多虧了BOSS幫我捨棄了弱小的自己。而妻子沒能完成的夢想,我們哈烏利亞也會集結全族之力去實現的」
而突進而來的,能將樹木粉碎的重量級,則相繼陷入會被人吐槽“你們真是喫飽撐的嗎?”所挖掘的深坑中。這些被針對的弱點,正是犧牲了菲兒貝魯根戰士團後才獲得的情報。
「欸、不、那個、這就實在有點……」
「香織殿。等訪問菲兒貝魯根的時候,還請你做好覺悟」(十字:猜到了,正傳的時候就有伏筆了)
「哦哦,不愧是我們家的天使,沒想到在異世界也成了天使受人膜拜——」
「那真是勞你們費心了,對此很抱歉」
「西蒙桑,先前明明什麼都沒說過啊……」
「薫子桑,我們也成了同伴呢♪」
稍有大意就會被吊死在樹上,落入陷阱就會被刺成花灑噴頭。
就在對方正打算使用大範圍攻擊魔法將周圍的一切掃平之時,不知何處挖掘出了戰壕裏突然又有伏兵出現,以吹箭和十字弓將其抹殺。(十字:什麼越南戰場……233)
有毒的噴射物與粉末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其中最厲害的莫過於哈烏利亞的連攜攻擊了,防右邊就打你左邊,你警戒上空就從土裏竄出來殺你。將褻瀆魔人族士兵的屍體爲方式加以挑釁誘導,就算識破了與之前相同的陷阱加以迴避的時候,則正好中了邊上新準備的陷阱。
看起來只是限制行動而只會造成輕傷的陷阱,其實上面塗滿了致死的劇毒。
卑鄙惡劣下作最棒了! 彷彿在訴說這樣的話語,這個場面就如同惡毒戰術的展覽會一般。
其中,重頭戲是,
「這裏! 大家請看這裏!! 這就是決勝負的關鍵了!」
卡姆興奮地用手指比劃着。
在過去的影像中,卡姆正對着魔人部隊的部隊長提出是否願意一對一單挑來做個了結。
此刻部隊已經全滅。援護的魔物也已經被屠盡。先前就接到報告說把長老作爲人質對他們毫無意義。
那麼,至少要把卡姆做掉。
對方會這麼考慮也是理所當然,在他看來,哈烏利亞是集體作戰並且利用了地利的優勢,那麼單人個體戰一定是自己這邊更加優秀才對。
沒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思考已經受到了誘導。
然而,就在和魔人部隊長面對面出手一決勝負的那個瞬間。
「…………逃走了,對吧?」
「逃走了呢」
就像菫和愁所說的,那一瞬間,卡姆很有氣勢一瞬間騰空而起,但卻是向後跳去,然後一路倒退而行。步伐就像之前展示過的那樣穩健而迅捷。
魔人部隊的隊長瞬間懵逼了。滿臉「欸? 怎麼? 欸?」的表情。
接着,就有無數箭矢落在他還處在驚愕中的臉上與身上了。
「庫庫庫。說起來在菲兒貝魯根中多夫多妻還是比較多的吧? 特別是,擁有族長的地位的人」
雫說着「等——」伸出手去,然而無視了自己存在的家人們正在哈烏利亞們的簇擁和催促下,氣氛融洽地向着村裏走去,漸行漸遠了。雫伸向虛空手只能默默地放下。(十字:就是爾康手……)
月,有些猶豫地握住了希亞的手。
「哎呀,父親真是的」
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微妙。這真是你教的? 都將這樣的視線望向了阿一。
「超乎想象! 卡姆殿! 向你由衷的表示敬意!」
「對了,說道這些,希亞醬。回頭可以讓我們去參拜你母親的墓麼?」
「不過,什麼的說?」
「我之前說過了吧,希亞。你可以不用太在意父親我」
展示眼前的說是村落似乎不正確,準確的說是堅固的堡壘纔對。水源和事物儲量豐富,除了哈烏利亞之外的兔人們也都在各自忙碌着。
「那也好! 前面就是我們的村落了! 原本就打算在那邊進行休息的! 務必,就在這期間我們好好探討一下了吧!」
氣氛十分融洽。八重樫家的各位和哈烏利亞一族真是趣味相投的一塌糊塗啊。
「我想差不多也該把女性陣營們叫回來了吧? 我也想和她們好好交流一下」(十字:這句話是霧乃說的,這裏的“我”用的是“私”)
看着因爲不好意思而將兔耳搖啊~晃啊~的希亞,堇又接着說道。
「實際上,以這麼點人數能夠打敗那樣的對手而拯救了樹海。雖說對做法本身有些喫驚,但依然覺得還是很厲害的啊」
「啊啊。不愧是希亞醬的家人們吶」
「在艾莉塞恩也是呢,並非是像日本那樣一夫一妻制。有地位的人會有多個妻子或丈夫哦」
而在他身後,是笑眯眯的希亞在跟着。而阿一他們則笑容和煦地走在最後面。
這叫什麼話啊。希亞有些不悅地靠近了卡姆。
「是、是這樣麼? 嘿嘿,嘛,也沒那麼厲害啦!」
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部隊長憎惡地吼罵着對方這邪道行爲,此時,卡姆再次出現了,
「欸? 這、這是什麼意思的說? 母親的樣子,不想再一次見到麼!?」
希亞的視線望向了卡姆。卡姆高興地點了點,接着回答道「妻子的墓,就在過去的村落邊上。之後我會帶你們去的」。
「斯巴拉西!!」
只不過,讓人意外的,希亞卻再次向卡姆「真的好麼?」地做確認,卡姆點頭同意並說道,
「……希亞。你母親的思念,要看麼?」
聽到卡姆這麼說,所有人的表情就像是喫了棉花糖一般。
「嗯」
「覺得怎麼樣! 這就是通過我們自己的手殲滅了全部敵人,拯救了菲兒貝魯根,不,是整個樹海的過程! 對敵人無需一絲寬容與仁慈! 非常感謝BOSS對我們的教誨!」
「嗯」
「月桑……」
卡姆“咳哼”地清了清嗓子,追上了已經先行走遠的部下們。
嘛,不用多說,開口的自然是擅長雜技的那羣人了。
一行人並沒有走多遠,就抵達了哈烏利亞的村子。
以卡姆的立場而言,就算有多位妻子也並不奇怪,若希亞有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是正常情況纔對。畢竟,到了現在卡姆的地位儼然已經在衆長老之上了。
憑現在的月,追溯個七~八年前這種程度再現過去也是做得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樹海觀光初期就遇到哈烏利亞的錯,雫早已陷入了疲憊的樣子。行動都似乎有些退化成幼兒了。踩着啪嗒啪嗒的步子走在了隊伍最後面。
或許是以繆的開口誇獎爲契機吧,在另一層意思上瞠目結舌的他們終於也開口了。
緹奧和蕾米亞,兩人一臉壞笑地看着卡姆。
「還請放過我吧。單純的,只是除了妻子之外就沒別的緣分了,而現在還有侍奉BOSS與鍛鍊其他兔人族的事需要我集中精神去做呢」
「這下子,真是越來越期待我們之間的技術交流會了啊!」
「這真是近年來難得一見的精彩戰鬥啊! 我深受感動!」
薫子和昭子一臉通紅地揶揄着卡姆,而卡姆則越來越不好意思地轉開了臉。
——我只是問你,想不想和我一對一單挑?而已。
「問我想不想見,自然是想見的,不過……」
那個樣子,實在不想讓女兒和BOSS看到啊。要緬懷的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與回憶一起。就足夠了。
不知爲何,看到一臉害羞移開視線的父親的樣子,別說希亞了,就連阿一他們都感到了驚訝。
「因爲太過懷念,所以會哭出來吧」
快誇獎我們誇獎我們! 希亞,看到了把? 這是多麼榮耀的事啊! 嚯啦,大夫人和大老爺也不用忍着了! 就像是要這麼說一般,卡姆兔耳朵劇烈舞動着。不,是哈烏利亞全員如此。
這還真是過分啊……這樣想的不僅僅是愁他們,就連聽到影像裏卡姆發言的阿一等人都對魔人部隊長投去了同情的視線。
「啊……好的。真的非常感謝。請務必去!」
「哈啊,義父大人,義母大人。那個……你們沒事吧?」
希亞也是因爲不好意思而將兔耳扭捏起來,但她的表情中有着顯而易見的喜悅。這些年來無論外在發生怎樣變化,而有些東西是永遠沒有改變,大概正是因此而感到高興吧。
卡姆他們的兔耳就像在表示激動的心情一般兔兔兔兔地亂舞着。
「哦,被稱讚到這份上還真讓人難爲情啊」
「啊~雫。畢竟走了這麼多路了,你母親他們也需要休息一下了,對吧?」
「雫醬。有些東西還是老老實實接受了纔會比較輕鬆哦?」
你想不想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啊? 說着,攤開雙手聳了聳吹了口氣。
「在那之前,請務必和我們好好討論一下您的戰術理論!」
確實,阿一爲了活下去會行事不擇手段,他就是這麼教導的,所以只能在內心中大加讚賞了,畢竟在一般人的感性來看,身爲救國的英雄做事毫無榮耀可言實在難以直視了。
啪啪啪,就在誰也難以開口的尷尬氣氛中,身爲能幹的幼女,繆讀懂了氣氛,於是只有她開口表示讚揚。雖然語氣聽着有些缺乏感情就是了。
「真、真厲害吶喏~! 不愧是哈烏利亞一族吶喏~」
田間勞作自是不用多說,裝備的製作與保養、戰鬥訓練、戰術講解……
「聽着讓這邊都覺得害羞了呢」
聽到希亞如此擔心的詢問。愁和菫帶着苦笑搖了搖頭。
聽到月的提議,希亞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像是在撒嬌一般點了點頭。想要再一次見到記憶中的母親,這樣的心情自然不假,更重要的是,就像是之前想要介紹卡姆一樣,同樣想把自己的母親介紹給大家認識。
看到現在的卡姆與其他哈烏利亞們正一臉驕傲,則是讓影像裏的那個場景顯得更加過分了。
知道憑這樣是無法矇混過關的,於是卡姆嘆了一氣。臉上的表情是混雜了悲傷與苦笑兩種神色,難以表達,不過,毫無疑問地能讓人體會到其中帶着愛情的感傷。
「啊啦啊啦啊啦!卡姆桑還真是愛自己的妻子呢!」
與戰鬥相關的部分就佔了七成,不愧是哈烏利亞村。
「看樣子,八重樫家的各位已經先去參觀戰鬥訓練了呢」
「我們家的都是戰鬥笨蛋真是抱歉啊,卡姆桑」
「不覺得他們真是最棒的家人麼?」
「我們家也都是戰鬥笨蛋,真是抱歉啊,雫桑」
雫和希亞兩人四目相對。看來通過這趟旅行,她們之間的友情會更一步加深呢。
這些先放一邊,正想着要去族長家歇會兒的阿一等人前往了卡姆的家,最後他們在堡壘般村落正中心位置一棟高大的圓形建築前停了下來。
接着,卡姆一邊去開門,一邊回頭笑着歡迎阿一他們的到來。
「別客氣,歡迎來到我的新家。這是修行中的年輕人們特地爲我準備用來待客的——」
「歡迎回家,卡姆大人!」
一瞬間凝固了。
咔啦咔啦機械般轉過頭去看向室內,在那裏存在的竟然是森人族美麗的公主殿下。
沒錯,野生的阿爾緹娜出現了!!
只見她臉頰通紅,以敏捷到讓人討厭的動作來到門前迎接,一邊扭動着身子,一邊開口道。
「是要先喫飯呢? 還是要先洗澡呢? 還是說……要·先·做——」
“茲碰!”一下,卡姆用力關上了大門。
“咚咚咚咚”從房屋內側傳來了敲門聲。順帶着阿爾緹娜大小姐的高喊聲。
「啊啊,突如其來的獎勵!? 放置PLAY是不錯,不過可以的話請給我直接的懲罰吧! 卡姆大人! 不,老爺!」
「哈哈哈。今天不知爲何蟲子有些吵鬧啊。快快,我們去集會所那邊——」
「到底怎麼了呢,老爺! 如果我有哪裏做的不對的地方,請牢牢將其刻進我的身體裏吧! 沒錯,就像昨夜那樣! 昨夜啊! 真是激烈呢!」
原本死掉的氣氛,變成了蔑視的氣氛。居然把與女兒同齡的公主殿下調教成緹奧的同類……你這個邪道! 這樣的目光向卡姆不斷刺來。
發出某流派武士般吼叫聲,不用說,自然是希亞了。(十字:是指自顯流野太刀術裏的猿嘯,有興趣的自己可以查,我第一次知道還是看《刀使巫女》)
「……順帶一提,這個女孩是先前所觀看的過去影像中那個阿爾弗雷裏克的孫女,和希亞是同年齡的」
「哼,這個傢伙啊。等級又提高了啊? 這一定是每晚都調教的緣故——」
「緹奧殿,現在先請你閉嘴!」
「嘛,說“你丫”什麼的……老爺還真是大男子主義呢。哦呼呼」
那之後,卡姆的新家華麗地從這片土地上消失了這件事,自是不用多說了。
「是誤解啊! 關於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
現場的空氣死掉了。
不過,先前卡姆直到剛纔爲止給人的形象都是一個深愛亡妻的好男人,突然就發生現在在這個狀況實在太糟了。雖說大部分都是那個變態的錯纔對。
「冷靜啊,希亞! 這是誤會! 父親我什麼都——」
卡姆用背死命抵住大門,臉上汗如雨下,嘴裏正打算辯解什麼。
「等、你——」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間進入了狂化狀態。她噴發出淡青白色的魔力之光一把抓住了卡姆。
「月殿!?」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這樣的」
「嘛啊! 希亞她在那裏麼!? 正好呢,希亞! 今後你就叫我義母大人好了呢!」(十字:噗!這工口夫竟然是玩真的了啊)
「你丫快給我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