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話 託塔斯旅行記㉚ 已經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5萬 字
華麗的服裝分列在兩旁,整間屋子彷彿變成了一條時裝走廊。
連牆面也被改造成了展櫃形式,其中擺放着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飾品與鞋子。
如果告訴她們這裏一切都可以自由挑選,甚至可以隨意將自己中意的東西帶回家,那麼此處對於來訪的女性陣營來說就是名副其實的樂園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
令人感到耀眼的雙大劍與讓人目眩神搖的神罰蒼炎互相對峙着,正如它們的主人那般一觸即發,這使得原本會是樂園的地方如今更像是地獄的戰場。
侍女們和裁縫們都躲在房間的角落裏,互相緊握着彼此的手瑟瑟發抖中….。
「闊啦,香織! 差不多可以了!」
「月醬也是,那麼危險的東西快收起來啦!收起來。」
薫子與菫,各自訓斥着女兒們。然而,
「不行!,母親。女人也有不得不去拼命的時候!」
「……義母大人。女人,也是有不能去原諒的事存在的。」
如此反駁着,看來兩人完全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了。
其原因是,
「這一次,輪到我去穿那件婚紗禮裙了哦!」
「……對“笨蛋織”而言還太早。來世的話可以期待一下。」
說白了,就這麼點事。
往昔之時,在那場慘劇之夜發生的晚餐舞會上,月是以那身純白的晚禮服姿態出場的,那簡直就如新娘一般。會場上所有的視線都集中於她一人身上。
所以,那件純白的晚禮服也就成了香織這次的目標,然而,月卻並沒有讓出它的打算。
『不如說,這件由禮服我來穿,月的話……好,這條給你、我覺得你穿着會合適!』
侍女們都以敬畏的眼神注視向堇,魔王的母親,真是可怕的存在啊。
大家都像新娘一樣有什麼不好。倒不如說,這樣纔是最好的! 如此笑着給出提案。
只會排除想排除傢伙的“神罰之炎”被釋放了出來,然而,
怎麼會,以前竟然是那種清純代名詞一樣的人……如此,用着一種看已經墮落到無可救藥地步之人而感到痛心的眼神望向了香織。
提奧見此狀,呀嘞呀嘞地聳了聳肩,隨手“啪唧”打了個響指。
「喵! 簡單的工作的喏!」
看着香織從小長大的霧乃臉上浮現出苦笑來,昭子則睜大了眼睛顯得有些訝異。畢竟昭子是對已經變得很能幹架,也很病嬌之前的香織是一無所知的。
香織說道『怎、怎樣?是要幹架麼!? 行啊,誰怕誰啊!』說着拿出了纏繞着銀光的雙大劍,兩人開始對峙。
「……是要說不像話麼。都超過三百歲了,要穿純白的禮裙不行麼?」
「惶恐至極」
「……姆,希亞,別來打擾我——」
在影像的角落裏,同樣能看到瑟瑟發抖的侍女與裁縫,以及正在拼命維持結界保護他們的小鈴。
「妙~嗚」
不知何時繞到背後的年長組們,將手壓在蕾米亞肩膀上,用<●><●>的目光瞪着她。(十字:這種目光常見於四格漫畫《平凡日常成就世界最強》中)
「那時候的香織啊……已經不在了啊」
南雲家的實權,通過這一系列的互動不難看出,是由堇牢牢掌握着的。
無聲的表示「可以住手麼?」,香織「嗚」地一聲沉默了,最後無力地收起了雙大劍。
「希亞醬! 拜託了!」
「都不是人體能選的啊!?」
地板和後腦勺都凹了下去。皇女大人像被拖上岸的魚一樣抽搐起來。看到這一幕侍女中有些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哈烏利亞喲!哈烏利亞又暴動了啊!」「特蕾希大人死掉了!? 這傢伙太過分了」如此開始哭嚎起來。
燻子和霧乃、昭子、以及蕾米亞都贊同這是很棒的提案。不知爲何只有侍女們「誒!?」地發出了困惑的聲音,然而卻沒有被誰注意到,堇開心地繼續說道。
『是的啊!很適合你哦!』
『……嗯。我要這件禮服』
『……本來就是婚約發佈會,所以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吧!』
雫開口道『住、住手了啦! 會給周圍添麻煩的——啊,我想要的那件禮服都沾上灰塵了!?再不住手我就把你們都宰了!』就在她怒吼的時候,希亞和提奧飛快介入衝突的雙方之間,夾住了兩人。
堇爲了改變氣氛“啪”地拍了下手說道,
「欸!? 我也要麼!?」
「……希亞、繆、涅雅,幹得好!就這麼給我去死吧,笨蛋織!」
「呀,繆醬,涅雅醬,快放開啊! 分解魔力發動中很危險哦!」
先不說最擅長用“水系”的繆,不過爲何連從不知道這遊戲存在的涅雅都能理解這指令這件事就十分詭異了,哈烏利亞首屈一指的“最能幹兔耳少女”果然深不可測。(十字:“最能幹的”和“深不可測”的用詞放一起,總覺的哪裏不太妙……233)
「呼嗯」
「繆醬、涅雅醬,決定就是你們了,對香織使用“抱緊”“纏繞”!!」(注:精靈寶可夢繫列的招式梗)
「多麼棒的殺氣得斯哇~。那麼, 作爲優勝者的選擇權將會花落誰家呢,就由我特蕾希·D·荷魯夏作爲見證者與判決者吧! 熱血沸騰,血肉翻滾的服裝爭奪戰~~~準備!!開….」
「也不用在那種緬懷故人的氣氛下說吧……或者說,差不多該去制止她們了吧。」
「同上。超過五百歲了就不行,你是這意思麼,蕾米亞喲。」
將這一出視爲破綻的月大人。
差點就變成塵埃了!雖然馬上就能復活就是了…. 如此這般用最平淡的語氣說着最可怕的話,薫子不由地翻起了白眼,繆和涅雅則用淚眼汪汪的神情看着香織。
「如果只是繆也就算了,可身爲母親,還是比大家年長的我也跟着這麼鬧騰的話……」
如此看來,當時那場服裝爭奪戰已經在不爲人知的時候發生過了。
「就以前的香織來看真是難以想象啊。感覺她是與暴力無緣,基本上執着心也比較淡薄,總是以他人優先的好孩子纔對。」
過往的月其眼中失去了高光,雙手中出現蒼炎捲起了的火球。
『休想!憑啥讓你能穿婚紗禮服啊!』
希亞賤兮兮的笑着,月則是噴出了大量的冷汗。(十字:說個笑話——月大人是正妻!)
帶着閃閃放光的愉快表情的特蕾希,正打算發出開始的信號,此時希亞從她身後飛撲了上來,一記德式背摔砸到地板上制止了她。
吧唧一下被捏碎了,被希亞的手。(十字:BUG兔徒手捏爆了神罰之炎………沒天理了。)
『那是莉莉的吧,你打算喧賓奪主對吧!對吧!』
這是在暗示“母女一起都成爲阿一的新娘吧”麼?蕾米亞如此想着,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月感受到了一條看不見的紅線。在往前踏出一步,就算身爲不死的吸血姬,也會被變成不願去想象的怪異東西吧。於是乎,月乖乖熄滅蒼炎老實了下來。
就像是和現實中的兩個人重疊了一樣,過去的那兩個人出現了。
『……!? 笨、笨蛋織? 是錯覺麼? 那個,看着像是小孩子穿的哦?』
「不愧是希亞醬! 漂亮的手段呢! 繆醬和涅雅醬也非常感謝了哦?」
受到堇義母大人的拜託,希亞“唰”地指向了香織。
「啊啦,蕾米亞也要穿哦,和繆一起穿也挺好的呢。」
「身體,摺疊起來,還是原地拉長,選哪一個好呢?」
「咩~啊」(注:名字諧音梗)
「瞭解明白」
「義母大人! 鎮壓成功了的說!」
「於其互相爭奪,不如干脆大家一起穿上純白的晚禮服就行了吧!」
現在,這場景幾乎和當年如出一轍。不對,過去的兩人立刻就進行激烈衝突了。
「不要再煽動了啊,狂犬皇女」
被輕描淡寫地無視了,
雖然沒有從精靈球裏蹦出來,不夠孩子組的兩人依舊是發出口袋怪物般的聲音撲向了香織。
雫也是同樣的眼神。就連愛子也不禁流露出苦笑的神情來。
「……是戀情使然,把她變成那種樣子了。」
畢竟在地球住慣了,對時尚也很感興趣,可以滿足憧憬的話,要說高興自然是很高興的,可是……
「……蕾米亞桑,你忘了麼。就算和我比,那也不算什麼哦。」
愛子也快陷入黑暗面了。實際上,愛子是要比蕾米亞年長些的。
我啊,看着就這麼不像大人麼。要不,乾脆堵上性命衝進冰雪洞窟去獲取變成魔法吧……愛子如此嘟囔着。
這三人都是那種外貌與年齡不符的模樣,就算是其中外貌最爲年長的提奧又是個厚臉皮的變態,不知不覺間,平時最爲穩重又身爲母親,並且能夠維持一種包容力全開氛圍的蕾米亞,反倒成了最像妻子們中最像年長者的存在。
其實,蕾米亞並沒有“都是BBA了就不要裝年輕了啊”這種意圖的發言。只不過是因爲自己穿會害羞,所以就隨便扯了個藉口,只是沒想到大家會對年齡這件事如此上心。
「那就一起穿吧。新娘打扮和年齡根本沒有關係。哦吼吼~」
如此一邊邊留着冷汗,一邊撤回了前言。
雖說那樣的蕾米亞媽媽讓人擔心,不過繆更擔心的是涅雅醬這邊。
「我也要穿新娘服麼? 也就是說,這是今晚迎來初夜也可以的許可? 但是,這是義母大人獨斷專行的決定……不,正因爲有義母大人的助力,乘此機會全力猛攻的話,或許真有機會也說不定。 既定事實,這聽起來真是甜美啊,但是,我還需要一步。對,沒錯。等月大人他們全體襲擊BOSS,場面變得混亂而混入其中的話! 氣息操作全開的話……能行!牙白牙白的說。我的智謀真是可怕啊!」
「我覺得那是“恥謀”吶喏。涅雅醬的突發奇想纔是最可怕的東西吶喏。」
看着一個人嘟嘟囔囔小聲謀劃着如何襲擊BOSS的方案,然後“庫庫庫”地露出“愉悅”笑容的涅雅,繆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什麼可悲的生物。
就在這種狀況之中,一直沉默不語的莉莉亞娜似乎是有要說的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般,顯得有些尷尬,最後彷彿下定什麼決心似的開口了。
「那個!」
發出了比想象中還要大的聲音。嗯?全員注目與她。
「那個,就是呢。我有話要告訴給各位並且能夠做爲選擇晚禮服時的參考,就是關於純白禮裙,那個,數量,少一點比較好!多換一些其他色彩的裙子,那樣比較好呢。」
說的不清不楚,但明顯能讓人聽出話裏有話的意思。
「莉莉,這話是因爲當前流行的風向原因麼?」
香織如此詢問,而回答她的卻是復活過來的特蕾希。
「不,這話說的是帝國文化得斯哇」
差點就真的死翹翹了,希亞·哈烏利亞你真是個調皮鬼! 特蕾希說着還向希亞跑了個媚眼,希亞使出了馬德里克O迴避,這讓特蕾希有些失落,不過她正打算繼續解釋。
「提醒的話好像沒能傳達到的樣子……」
被莉莉亞娜、特蕾希、還有其他女性瞪着的侍女們,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提奧小心翼翼地顧及着月的心情說道,特蕾希看了一眼月回答
「那個啊,特蕾希殿下。文化是指……」
「當時受到注目的理由竟然完全出乎預料之外了!」
堇她們帶着的同情的視線集中在因羞恥而顫抖的月等人身上,莉莉亞娜則是稍微有些生氣地看向了侍女們。
月和香織,整齊劃一地同步低下了頭。
「誒? 啊,是呢……等,等一下。從這對話的流向來看……」
結果,『那件晚禮服還是不要穿的好!』如此說着,甚至以專業的毅力穿梭在飛來飛去的魔法彈與銀光之中給予忠告,最終卻被『你們也要來打擾我麼?』這樣的話與咄咄逼人的眼神給嚇退了回去……
「「慰問金,我們會拿出一大筆錢的!!」」
聽到這裏,連月她們也抬起頭來,以“這是怎麼回事?”的視線詢問着。然而,得到了預想之外的回答。
一拍、二拍。
確實如此,誠如侍女所說,她們的確拼命想要傳達晚禮服的信息含義,然而卻被月她們晾在了一邊自顧自的爭鬥,而雫則爲了阻止她們錯過了這些信息。
對着歪着腦袋一臉不明所以的衆人,侍女小姐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大聲回答道。
「那個,她們財產的一部分也沒收了……」
此時每人都在思考同一件事,唯有愛子焦急地提了出來。
提奧“啪嘰”打了個響指。開啓了過去再生開始確認。
「啊啊那是,香織~! 這個回頭我再給你解釋! 比起這個——」
「嗯。自作孽不可活呢」
「有、有提醒過,但是……」
香織也是雙手復面蹲下了去。
這樣啊。
「哦呼」
雖然異國文化差確實讓人恐懼,但真正可怕的是在這些細微瑣事上都能讀出大量信息的貴族社會。(十字:人人都羨慕嫉妒貴族,卻從不考慮成爲一個體面的貴族需要做出多少努力。)
就帝國文化上來看,當初的服裝選擇有些過於荒誕了。
用顫抖的聲音發出詢問的是月。特蕾希直截了當回答道,
「胡扯的吧!? 不過我啊,當時確實被當成牆上的花呢!」(注:壁の花在日語裏是指擺設用的藝術品,能看不能碰的意思。)
「那、那個,就當時的畫面來看,似乎給人一種氣氛非常好的感覺啊,簡直像是阿一君和月桑他們兩人的婚約派對一樣,周圍的人似乎也都在祝福他們兩人啊。」
真是沒有慈悲的回答啊。果然如此,就目測而言,月看起來也就十多歲的前半左右。勉勉強強穿着童裝也不會顯得太違和……應該是這樣的。
「但、但是,當時沒人有違和感的樣子啊,也沒人指出不妥呢?」
雫同樣雙手復面蹲了下去。順帶一提,特蕾希的視線最後捕捉到了香織,香織則嚇的繃緊了身子。
「……請把住所告訴我,我要傳送過去謝罪!」
「怎、怎樣子呢?」
「話說回來,當時侍女們到底在做什麼呢?」
兩頰通紅的月用雙手遮住臉蹲了下去。
「當然是,象徵戰爭與帝國的紅色嘚斯哇!鮮明的紅色奢華禮服,纔是新娘的顏色嘚斯哇。」
「純白的衣服是童裝的證明,成熟的淑女是不會穿那種衣服的。」
全員,都變成了,誒?的狀態。
「還有,雫大人當時穿的是酒紅色的晚禮服吧?」
就當時而言,光是自己遇到事就忙的不可開交了,狀況不斷容不得自己去指出這些瑣事,之後又發生更多大事件自然沒有舊事重提的必要,不過既然今天回到了這裏,自然而然的要翻一翻那些本該對此做出說明的侍女們的舊賬了。
無視試圖矇混過去的莉莉亞娜,特蕾希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
「神話決戰之後,在人員重新整頓的時候被開除了,原因是對魔王大人的夫人們翫忽職守,當時的責任由全員一起承擔。」
「嗯?」
「那是純真無垢的象徵。但是,大人是無法做到純真無垢的吧? 所以,帝國上下沒有會穿純白衣服的大人存在嘚斯哇。」(十字:帝國人意外的直爽,很有自知之明啊!)
「……呃,那新娘服呢?」
與之相對的侍女小姐,有些困擾地轉過頭去……
「……真、真是抱歉啊。前輩她們,那個,已經不在這兒了。」
對於堇的話,大家都沒有異論。「真是萬分抱歉啊」月她們的道歉聲也傳了過來。順便的,燻子也很抱歉的底下了頭。
「但是?」
「香織大人的那件衣服,少許,性意味上的增強設計呢。就帝國的基準而言,就是『是帶着被帶回去過夜的覺悟來的!』這種感覺,那麼被人誤會也不奇怪——」
「誒誒,並且是身處魔王大人身邊。以至於,事件之後有不少貴族提出猜測……最終說法是,正妻是雫大人,月大人則是在成年前就確保的側室。在此基礎上,選擇酒紅色禮裙的原因是由魔王大人在向皇帝陛下宣告雫大人是他的東西,絕不允許向她出手的感覺吧。」
「我們是做出說明了的,可是根本沒人在聽!我們確實說過的!」
「我的女兒給您等添麻煩了,對此真的很抱歉。請問當時負責現場的其他人現在在哪裏?如果可以的話,我去想親自去道歉謝罪。」
也就是,說,那一日,僅只有她一人穿着純白禮裙進入會場的月…………
菫作爲母親而言,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但,還有其他追擊。
「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不過雫大人被皇帝陛下求婚這件事當時就已經流傳開了,考慮到這一點,身穿酒紅色禮裙的雫大人就被認爲是公告接受了求婚這件事了」
「哦呼」
「誒誒,所以,當時所有人大概都是這麼認爲的。“這個男人的守備範圍多麼廣啊”的樣子」(十字:說白了,當時帝國貴族眼裏阿一的確就是在鍊銅……噗)
「嘛,是從目測年齡上來說沒有違和感吧。」
「現在立刻讓他們復職就行!」
那之後,雖然得到了當時的侍女們的住址,月她們也想早點去道歉和賠償,然而……
如果一下子突然傳送過去謝罪,不僅僅會讓當事人感到困擾,反而會嚇出心臟病吧,在莉莉亞娜和特蕾希的勸解下,這件事暫且就交於特蕾希去處理,方式以約見當事人並撤銷不名譽處分等。
在那之後,滿心羞恥與愧疚的月她們,不得不承受來自堇她們母親組與繆她們年幼組的苦笑,終於是老老實實聽着侍女們的建議,好好選擇出席晚會時的禮服了。(十字:一次又一次的社會毒打,教他們如何做人。233)
魔王一行的來訪歡迎派對上,氣氛異常的沉重。
完全感受不到歡迎的喜悅。
但是,偏偏又無法拒絕。
有的僅僅是「絕對要!活下去!!」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氣概,以及「屏息凝神!我就能活下來!」如同掠食者面前的兔子一般賭上性命的斡旋着。
當然了,這次的會場所在並非是當年那個被詛咒的慘劇之地,而是別的場所。然而,衆人依舊抑止不住去想象。再一次,燈火突然熄滅,脖子一涼,腦袋“咻”“咻”地搬家的場面。
其證據就是,
「……不知道爲何,大家都各自帶着提燈來的呢?」
阿一在休息室裏通過阿拉克捏事先觀察會場中的情形,臉上滿是無語的表情,衆人竟然爲了抵禦黑暗不惜自己帶着提燈參加晚會。
「自那一天之後這種行爲就在貴族間流行起來了呢。現在已經是時尚之一了。根據用戶的需求,還有各種豐富的設計哦。」
以覺醒的戀愛之情克服了心理創傷,年僅十歲卻表現出堂堂正正氣度的少年——雷蒙德君,正在爲阿一等人詳細解釋着。
「最近開發的是以堅固爲主的,魔法具款式有……能放出光眼鏡型、戒指型、吊墜型、耳環型和頭飾型,這類直接能發光又不顯突兀的飾品是最受歡迎的。」
「這也太怕黑暗了吧?」
一旦真發生什麼,就會出現全身發光的貴族,原來如此,太魔幻了!(音符:讓我想到了燈光舞表演)
「各種嶄新的照明器具是從王國那邊進口來的,還有帝國自己的工匠們受到這些的啓發而創作的。」
「……是麼」
是錯覺麼?能感受到來這一系列策劃背後某個公主臉上掛滿了黑色的笑容。
「那~個,大家,脖子上面都帶着護頸誒,這也是最近的流行麼?」
當鷲三和虎一代替沉默無語的智一指出時,雷蒙德君的眉毛變成了個“八”字。
真是不太想知道這種事,兒子的視線望向遠方的虛空。
「是麼……嘛,開心比什麼都重要就是了。」
阿一的混亂加深了!
聽到愁的問詢,雷蒙德君點了點頭。
然後,那是
「啊啊! 實在是斯巴拉西!!」
「母親,我拍下照片了,回去之後讓父親也好好看看吧」
如同開玩笑一般的宣告了。
「四個人在一起,看着像姐妹呢」
原來如此,阿一點頭苦笑不已。不管怎麼說,帶着自我厭惡與羞恥感這樣的情緒出席派對可是不行的。
「是、是呢……」
然而,阿一他們得知紅色系在帝國是新娘的顏色,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不要! 我的菫照片收藏集中又要增添新的一頁了!!」
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的愁和智一,他倆的臉上表情正在閃閃發光。
聽到阿一微笑着發表的感想,莉莉亞娜與繆互相笑着望向對方,看來繆也是出於同樣的意圖。
「沒什麼問題呢~,只是決定要謝罪與支付賠償金了而已。」
今晚前來參加派對的,除了皇帝加哈爾德及其親信之外,還增加了一些額外來賓,像是賓妃們身後的家系族長之類,加起來大約五十人左右。
蕾米亞選擇的是一條人魚款的晚禮服,它極好的凸顯出了蕾米亞的優點。魚尾的造型雖然很長,但因是蕾絲的質地能隱約看見其中緊緻的美腿,這種性感的造型與她那柔和的氛圍形成強烈的反差。
「等。快住手啦! 很丟人的!」
而希亞與涅雅以及繆居然也是差別差不多的打扮。
「阿一,你能想想辦法麼? 實在叫人看不下去了啊。」
「如果脖子裸露在外面就無法安心下來」
「……是我看錯了麼? 那位婦人戴着的,怎麼看着像是金屬的……那個……」
「嘛、嘛啊,總覺得那邊的策劃者會來販賣更有品味的項圈的」
「大家的服裝都很合適哦~」
「……“閉上嘴”」
「會讓客人感到無比迷惑行爲的事實也被判明瞭而已。」
「……感覺興致不是很高呢? 發生什麼了嗎?」
——祕密喲
「還有,經受了一波文化差異的洗禮的感覺」
對於香織來說這還算是司空見慣的場景,而無論是虎一爸爸帥哥造型還是霧乃媽媽的戀愛少女身姿,都讓首次目睹的雫驚愕地睜大了雙眼。
堇、燻子、霧乃、昭子等母親組們,大家整體上都是穩重、優雅的長裙打扮。藝術性的刺繡中,用了特殊的線,隨着角度不同反射光的亮度也有所變化,與高檔的裝飾品搭配在一起給人一種端莊、閃耀、神聖的美感。(音符:在此我推薦一哈近月少女的禮儀系列gal)
虎一和鷲三雖然沒說什麼,但「嚯」的感嘆聲還是漏了出來。
在房間角落待命的傭人在確認阿一點頭同意後,打開了大門。
「真就鬧出麼蛾子了!?」
阿一在悄悄靠近過來的蕾米亞耳邊輕聲詢問發生什麼。
香織穿着的是一件大開背設計的性感晚禮服,月選的則是肩膀周圍與正面有大量露出卻依舊帶着俏皮可愛感的小惡魔風禮裙,雫則是在連衣裙的外面披上了一件給人沉穩感的羽織,愛子的晚禮服爲了露出度採用了拼接大量的碎花蕾絲布料的手法。
就算是阿一,也有些不忍直視了,但是考慮到至今爲止帝國對待奴隸所做的一切,也只能說是自作自受了。說罷,阿一便移開了視線。
此時,休息室的大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了特蕾希的聲音,看樣子是女性陣營的準備已經結束了。
那是當然了,已經達成奴隸解放的現在,一眼望去,反倒是帝國貴族更像奴隸了。
這次輪到智一開始臉頰抽搐了。
提奧選的禮裙與其說是漂亮不如說是“很酷”的感覺。胸前依舊看着像是要掉出來一般,然而卻沒有下流的感覺,用腰帶和裝飾物收緊的整體造型,給人一種“看啊,這纔是成熟女性”的感想。
「菫,來站在這邊,我要拍照了!」
提奧和莉莉亞娜加入對話並走了過來,詳細地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與結果。
「怎麼看都是項圈對吧?」
「唔唔!?」
莉莉安娜和上次截然不同,她選的是一件迷你裙長度的禮服。用大量絲帶和褶邊被裝飾着,整體上是蓬鬆可愛的設計,給人一種她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的印象。
「好像是爲了不容易脫落而掛上了鎖的樣子呢?」
「比起設計感,追求堅固的人更多一些……畢竟命更重要啊。」
「爲什麼大家都要用鮮紅作基準色調啊?」
只是,有一點,是無論如何都很讓人感到在意的
這也太讓人在意了! 是關係好麼? 對感到不明所以的愁他們,不知爲何穿着某saber的戰鬥禮裝,難道要去哪裏參加聖O戰爭麼?帶着全身滿是槽點氛圍的特蕾希正欲回答,(十字:其實特蕾希的形象比起saber來說,更像是pcr裏的克里斯蒂娜。)
阿一趕緊讚美了所有人,實際上,就連組織語言的辛苦都沒有。只是把自己想的說出來,其本身就是一種絕讚了。(音符:雖然我語文自認爲還不錯但是撩妹還是做不到啊~~~~)
這也是那也是各種和睦的夫妻,這確實讓昭子感到有些羨慕,愛子微笑着把這一切看在眼裏。
然而,燻子和霧乃那邊則是讓他們的老公重新陷入了熱戀,這種無法用價值衡量的讚譽,使她們面紅耳赤地用手摸摩挲着臉。
或許,是早已預料到這次晚會的會場充滿了悲壯感,從而意圖通過敢於穿着貼近希亞和涅雅的服飾來增強雙方的友好感,從而拉近彼此間的隔閡吧。
阿一再次開口做出總結,月她們的心情也終於恢復了正常。有感到高興的,也有感到羞澀的,也有稍顯侷促又或是哦呼呼的笑着的。
如果只是其中個別人的個人嗜好,那倒是可以無所謂,然而這是那次變革留下的深刻爪印,這就讓一會兒將要進入會場的愁他們壓力山大了。
化妝和髮型的設計,也理所當然是一流的。先前旅行中那喜憂參半的庶民身姿已經看不到了。那裏有的只是即使被說成是貴婦人也完全能夠讓人信服的只屬於成年人的美麗與性感。
看來愁爸爸,私下製作了太太照片集的玩意兒。畢竟cosplay也在興趣的範疇內(實際上,別說溝通交流了,當時兩人根本還沒認識呢,就各自做巫女和神主的cosplay潛入進了神社,最終兩人是在被逮捕時才相遇的),所以也有大量收集的從堇年輕的時候開始的cosplay照片。
從那樣的親人們身上移開了視線,阿一首次正式欣賞起月她們的身姿……(十字:“阿一首次”這個寫法居然用兩個片假名“ハジメ”,白米你丫的好玩麼!)
實際上,雖然那個會場的氛圍如同戰場一般,但是隻要她們一旦進入,能夠確信這種不愉快的氛圍會被一掃而空,因爲如此美麗的畫卷就展現在衆人眼前。
「哦哦~ 這可真是華麗呢!!」
被月搶先發動了“神言”。然後,女性陣營們都像是共犯般互相交換着微笑,對着一臉懵逼表情的男性陣營,
阿一笑着如此總結道,隨即用眼神向特蕾希示意,特蕾希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出發去會場吧」
說完走在一行人最前,擔任起了嚮導。
這裏是,慶祝加哈爾德皇帝與魔王一家的友好交往,然後還各種大段大段深沉祝願用來代替打招呼的歡迎派對。
之前那些表示已經緊張到快吐出來了,還怎麼站着喫啊!之類想法的皇族與貴族們當下則是,
「去信仰吧,信仰魔王大人哦」
「相信者可得救贖」
「不如說,信仰既是義務」
「就是那樣。懂了麼?是義務哦?履行義務!」
怎麼說呢,這並非是什麼過去的再生影像,而是臨時趕來參加晚會的貴族大叔們,竟然像是哪裏的委員會一般開始佈教(?)了,託他們的福,現場的氣氛沒那麼拘束了(但是,被傳教的那一方眼睛開始轉圈圈了),
「加哈爾德陛下,可以幫我讀一下這段臺詞麼?」
「啊?嘛,行啊……『欸,有趣的女人』『敢用這種態度對待我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呢』這是什麼啊?」
「老公! 快錄音!?」
「棒極了,菫! 這可是現實中的“本大爺皇帝”的樣本——『欸,有趣的女人』『敢用這種態度對待我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呢』」
「稍等一下! 你在幹什麼啊!? 你打算用那個做什麼!?」
「「? 做參考資料啊?」」
「所以說是做什麼的啊!誒~~我只有不好的預感!把那個給我!」
「請不要那麼粗暴呀!!」
「喂喂,你對我妻子做了什麼? 小心我讓你喫苦頭哦!」
「嚯? 就算是魔王的父親你也不過是個一般人而已……」
「涅雅醬,冷靜一下!」
「我、我和繆之間的關係是——」
「咻,咔呼,咻——嘶」
此人正是雷蒙德。其實,在休息室裏見到盛裝打扮的繆的瞬間直到剛纔爲止,他都處於失魂狀態,一直對繆投以炙熱的視線,甚至稍微給人一種他是跟蹤狂的錯覺,直至見到意中人出現危機(?)才徹底復活過來。
「我可是會在兒子那邊有的沒的添油加醋誇大其詞一番哦!」
型也好劍也罷與原型都稍有差距,但是,總有一天藍迪爾王子會成長到歐O旺大師那種程度吧……(十字:這還真就歐比旺了?!你也要佔領高地麼?)
這樣那樣之後,晚會開始時的那種如同上戰場一般的氣氛基本已經消除了。
((敵人啊!!))
「誒? 啊,藍迪爾大人?」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藍迪爾王子」
愁半是驚愕,半是興奮地用手指着那玩意兒。
「才、纔不好色呢!」
「加哈爾德,王國的露露亞莉亞王妃與藍迪爾王子已經做好準備了。在這裏開個“門”,沒問題吧?」(十字:這是……狀況發生的節奏?!王子戰爭開始了?!)
露露亞莉亞大人打算提醒兒子的聲音,卻被涅雅包含殺意的呼呵聲給蓋過了。
不過周圍誰也沒有關注到她,孩子們之間的想法正在激烈地碰撞着。
好像就是這樣的。智一他們確實被贈予了護身用的神器,看樣子露露亞莉亞王妃和藍迪爾王子也是出於同等考慮。就阿一的性格而言,大概連說明書也一起給了。
在幾乎可以用和諧的氣氛享受着飲食和交流的時候,“哼”的一聲,阿一抬頭來注視着虛空。
「喂,阿一! 那個! 那個是光O啊!?」(十字:原文是ライ○セーバー,即:Lightsaber 就是光劍,說激光劍的給我看十遍星戰!)
其證據就是,藍迪爾王子將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向前伸出,另一隻手將光劍大幅度拉開。鷲三祖父和虎一桑瞧見了這一幕顯得非常興奮。(十字:沒理解錯的話,就是星戰EP2還是3里歐比旺的那個架勢)
然後,在這處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中以金屬卡爲中心開啓了一道“門”,露露亞莉亞與藍迪爾,以及荷莉娜走了出來。這就是之前交於荷莉娜的,專屬於她的門之鍵。
「型態Ⅲ,索O蘇! 防禦特化之型!」(十字:第三型·索雷蘇,凱南拍手,埃茲拉叫好,歐比旺直呼內行!)
「原本因莉莉亞娜公主而存在感稀薄,沒想到竟然擁有如此氣魄!」
「您是……雷蒙德皇子」
一目瞭然,雙方完全理解到了對方的想法。
「臭小鬼們。只要我涅雅·修塔特爾姆的兔耳還聳立着一天,你們還敢想着能觸碰到大小姐?」
「涅雅! 你差不多行了! 既然聲稱繆是你的主上,那你想讓她在公共場合因你而蒙羞麼!」
「那肯定不行吧!啊,裙子下面藏着小刀啊?住手!!」
「你是惡魔啊!?」
原本微笑着輕聲提醒對方去打招呼的話語,被之前安靜站在一邊的艾莉兒卻因涅雅突然翻臉而發出悲鳴聲給吹飛了。
「咿呀,現實的“本大爺皇帝”不但不答應幫忙,我還被粗暴對待了!」
即使事已至此,自己的初戀與敬愛的姐姐已經被魔王奪走了,然而,自己仍是毅然決然選擇了踏上追求魔王之女這條懸而未決的荊棘之路——我,藍迪爾·S·B·哈利希,事到如今怎會因這點事而心生膽怯!!
「米、繆哦, 您是,多麼,多麼的美——」
「好膽識呢,藍迪爾王子。你色眯眯地盯着大小姐的代價,就在這裏償還吧!」
爲了排隊特地花費心思準備的着裝的露露亞莉亞正面帶微笑地準備致辭——的那之前,
「昂!?」
周圍的一切已經無法進入他的視野了,就這麼靠近繆,伸出手去——然後被人緊緊握住了。
「出、出手!? 不是的! 繆,這是誤會! 餘只是——」
涅雅迸發出殺氣,藍迪爾王子已經淚眼汪汪,以雷蒙德爲首的其他孩子們也捲了進來,艾莉兒已經翻着白眼倒下了。昏厥的倒計時開始了。
「就一會兒哦?先來打個招呼——」
「嘛。好歹也是義弟(小舅子)。和父親你們一樣,我也給了他一件護身用的神器。聖劍既然跟着勇者私奔了,那作爲聖劍的替代品,配的上下一任哈利希國王的,就是這把藍迪爾專用的“光劍”咯。」
面對那個哈烏利亞,敢於正面挑戰的藍迪爾,真是充滿了男子氣概的身姿,阿一他們發出了「哦哦!」的讚歎聲。
帝國貴族的大夥那邊也是,
「不,大小姐! 我之前一直看氣氛保持着安靜,可這些個小鬼們看您的眼神和說出的話實在讓人討厭! 投胎去吧! 把頭留下!」
「嘿咿!對不起!!」
露露亞莉亞的笑臉僵住了。
藍迪爾像是夢遊病人一樣,開始搖搖晃晃了。
身穿硃紅色迷你裙,頭髮編的很精緻,還稍微化了一點妝,今晚的繆,給人一種大姐姐的味道。
「哦,可以的」
「這玩笑般的反應是怎樣啊!? 可惡,你們果然真的是那個惡魔的雙親啊!」
智一與薫子、昭子極具常識性的應對,八重樫家隊武道精通談話,都使他們被恐怖封閉的心被逐漸解放了。
少年們的視線相交了。
爲了制止如惡鬼般盯上雷蒙德君腦袋並打算切下它的涅雅,繆拼命的地夾住了她。看到繆她們如此激烈的行爲,好不容易保持沒有暈過去的艾莉兒終於還是呼吸過度了。
如此,加哈爾德被南雲夫婦的戲弄的場景,被下面的臣下們解讀爲,皇帝與南雲家構築起了親密的關係,頓時會場內洋溢起了安心感。
「竟然對她直呼其名!?」
這先撇開不談,無暇顧及大人們的興奮,孩子們當下可是很認真的。
繆率先融入了帝國側孩子們之間——雷蒙德自然會在,之外還有最年幼的公主艾莉兒和其他孩子們,她那遺傳自母親的那種和煦讓孩子們之間談話像鮮花般盛開着……
開始之後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左右。
“咻——嗡”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光之劍”出現了。
「藍迪爾,不快過來打招呼是在幹嗎——」
「艾莉兒公主! 您請快些退下! 不然會被捲入的!」
「將後顧之憂徹底斬斷是我等的使命! 就算對象是你也不會例外!好色小鬼!」
「這、這麼厲害啊,但,餘也不能輸! 帝國與我國是盟友關係,餘作爲下一任國王,絕不能讓你出手!」
如此種種。
雖然對需要使用魔王贈予的禮物而心有不甘……咬了咬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與面對涅雅的殺氣而瑟瑟發抖的身體都不能阻止他,解開上衣的扣子將其脫下,然後將手伸向了腰間圓筒狀的物體。
「這是爲了護身用呢,能夠接受」
從懷中掏出一張金屬製的卡片,阿一隨手將其扔進什麼都沒有的空間中。
「繆,請安心吧! 由我這雷蒙德,一定會從某些屑男人手裏保護你的!」
沒錯,這傢伙毫無疑問是,
「嘿咿!? 哈烏利亞啊,兔子耳朵啊!? 生氣了哦! 雷蒙德哥哥大人! 謝罪啊! 馬上謝罪啊!」
「誒誒,是我沒錯。連招呼都不打就對淑女出手,真是的。難道一段時間不見,似乎連基本的禮儀都忘記了麼?」
這一下,徹底擊穿了藍迪爾的心防,命中,好球!
原本吹出泡泡昏厥過去的艾莉兒皇女,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喚回了理智。然後,她看到了把倒下的自己庇護在身後,手持光劍擺開架勢的王子殿下。心動了!
「王國之未來可安泰矣!」
「爲了帝國而親自握劍……太讓人感動了」
一片讚美聲的風暴,加哈爾德撫摸下巴,對此顯得饒有興趣,或者說正在重新審視藍迪爾這個人。藍迪爾王子的股值,因爲哈烏利亞的緣故(?)正在加速暴漲!
與此同時,
「……我麼,爲了我啊」
哦呀?艾莉兒醬的樣子看起來……
察覺到了的阿一,思索了一番,隨即露出一抹賤笑,念話開關ON!
『想要力量嗎?』(十字:噗,多麼經典的惡魔的低語,這次還是魔王的低語呢?2333)
「誒!? 什麼!? 是誰啊!?」
『想要力量麼?與王子一起並肩戰鬥的力量,想要麼!?』
「……想要。我,想要力量!!」
『那就賜予你吧!』
手頭正好有這麼一套被繆回絕的裝備, 阿一手上的“寶物庫”閃過一道光。
然後,一道閃光亮起,艾莉兒的身邊像開出一朵花似的,花蕊中出現了一把適合兒童尺寸的魔導銃。
這一幕,讓以月爲首的女性陣營全都目瞪口呆地望向了阿一,然而阿一對此毫不在意。
艾莉兒醬只在剛開始的短時間內,感到很喫驚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下一個瞬間臉上就換做了下定覺悟的表情。(十字:小皇女要轉職成魔法少女了!?)
接着,一個華麗的轉身立定,不知爲何貌似很習慣了似的,雙手舉起魔導銃對準了涅雅。
「藍迪爾王子! 不,達令! 我也要戰鬥!」
「喔,要小心——嗯? 稍等一下! 達令是啥鬼啊!?」
「我啊,已經什麼都不怕了!」(十字:標題出自這裏,什麼都不怕的用槍的魔法少女……嗚哇)
「欸?這是啥展開啊!?」
真就是混沌不斷加深的派對會場。(十字:阿一到哪裏,哪裏就會陷入混沌,不愧是天命魔王。)
「這可是……強敵啊。或者,與王子共同對抗纔是上策麼……」
(十字:實際上當時我就注意到了,浩介與陰陽師扯上關係必然和酒吞童子的標記有關,但是休學旅行篇和魔王勇者篇的時間線是對不上的。看看白米怎麼解決吧。)
眼角流下晶瑩閃亮水滴的露露亞莉亞的身姿,縮在了房間的一角。
「雷蒙德皇子! 別說傻話了! 繆她,那個,繆是餘的,對吧? 你看吧」
「繆大人!你是怎麼想的呢?」
「達令? ……是、是這樣子啊……」
王國的王妃與王女成了關係要好的壁上之花,用通透的表情眺望着充滿喧囂的派對。
會場瞬間變得一片死寂。藍迪爾與雷蒙德陷入崩落。
「母親大人,那種感覺,我感同身受啊。」
“咻——嗡”一聲出現了的是紅色的光之劍。雖然和黑暗面沒啥關係,但是卻似乎暗示了將來的樣子。(十字:爵爺直呼內行!不過實際上紅光劍和黑暗原力本身也沒啥關係,純粹是因爲西斯用的凱帕水晶是人工製成的。)
「可惡啊,果然最終的阻礙還是非魔王莫屬了啊」
「等一下喏,艾莉兒醬! 這個可不行喏! 腦袋飛走的flag立起來了的喏!」
然後,帝國貴族們這才反應過來,如此說來的話。繆醬所穿的晚禮服,同樣是紅色基調色系的呢。
艾莉兒醬,終於覺察到了這事前因後果。
「呼呼,我啊,明明是王妃來着……」
「嗚,連妹妹都振作起來了,而我在繆的面前到底做了什麼啊。打起精神來,雷蒙德哦!」
(音符:下週鴿了~)
「南、南雲阿一……你啊,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吧,可這麼幼小的女兒……果然瘋了啊」
看到艾莉兒醬因爲萌生出愛意而克服了創傷後覺醒的身姿,雷蒙德君也振作了起來。自然的,愉快犯贈送的禮物也送到了。與藍迪爾王子所擁有的外觀相似的圓筒出現在了雷蒙德君的眼前。
「這就是我的力量麼……我會做我該做的! 繆的心,我也會一併拿下!」
孩子們之間自個的表情已經吐露出內心的想法與被下定的決心。
孩子們之間的四角關係,都被大人們看在眼裏。藍迪爾與雷蒙德一起道「哪。哪有人問的這麼直接啊!」各自滿臉通紅,並且都用期待着什麼的眼神望向了繆。
看起來,此時的阿一成了千夫所指的惡役角色。他不得不慌張地提高音量來試圖解開誤會。
對於阿一,帝國的各位用一種迄今爲止都有所不同的恐懼眼神注視着他。
「爸爸之外,都是沒戲的哦?」
莉莉亞娜的表情,非常非常的溫柔。
「唔,就是那種還不在意的態度,吸引住了達令的視線啊!不能原諒!」
在那之中,
阿一臉頰的兩邊被香織和雫分別捏住了,你到底讓孩子們再幹什麼啊,“和善的眼神”刺的他生疼。
「藍迪爾王子與雷蒙德皇兄,你到底選哪一個!!」
這其中,此問題的意義何在?……繆那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拍之後終於理解了,用認真的神色回答道。
如果那個選擇,並非單一向其他女性陣容“看齊”,而是在此之上另有所指的話……
「?」
以及,「BOSS? 爲何要給他們武器……這樣啊。這就是對我的試煉麼? 是要我把接近愛女的可惡螻蟻集中起來排除掉的命令吧!!」「怎麼想都是爸爸的惡趣味的喏!」傳來這樣的對話,還有繆狠狠瞪過來的視線。
題外話:託塔斯旅行記到此就暫時告以段落了。下回是深淵卿京都篇。然而情節安排上出現了問題,導致前後矛盾,只好重新構架劇情走向了,一時間可能趕不上下週的更新,有可能會導致拖更一週。請各位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