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託塔斯旅行記㉞ 土下座可以解決一切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4萬 字
目前在正在通過影像向大家呈現的,是以卡姆爲代表的哈烏利亞一族參加魔鬼訓練時的情景,就如地獄繪圖一般,充斥着哭喊與慘叫聲。
那正是當時被稱爲最弱的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契機所在。
這場訓練是在阿一他們前往大樹前的十天內完成的的,然而,這麼短的時間內哈烏利亞們竟能羽化成蝶,可見這場訓練有多殘酷。
『那、那個阿一殿? 這些魔物們到底該……』
『殺了』
『欸?』
『一個不留全殺了』
卡姆他們的臉龐正在抽搐。
放在卡姆他們面前的,正是以他們自己爲誘餌,襲擊過來卻反被束縛住手腳的倒在了一旁的魔物們。
就像之前被妖怪女僕們追殺的那些猿型魔物一樣,樹海里的魔物數量多的令人難以想象,於是,阿一以這些看起來又弱又美味的兔子們爲誘餌,進行了一次十分成功的一網打盡式捕獲作戰,抓到的魔物數量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都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着正在發出苦悶與不甘而咆哮卻又因爲四肢被束縛而動彈不得的魔物們,阿一像是在佈置作業一般,冷酷而平靜地下命令殺死它們,此刻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讓人感到恐懼。
『怎、怎麼能這麼做啊! 就算是魔物,毫無還手之力的生物被殺死,實在是太可憐了!』
『說的對啊,哥哥! 這麼殘酷的事和訓練到底有什麼關係啊!?』
『訓練的話我會努力的! 所以無意義的殺生就算了吧!』
在影像之中,過去還只是個普通超可愛美少年和帕爾君以及普通超可愛美少女的涅雅醬,正表現出淚眼汪汪的超可愛表情。
看着眼前兩人,阿一咧開嘴角,似笑非笑地說道,
『是麼。不敢殺啊』
隨着“碰”的一聲槍響。邊上一個毫無關係的哈烏利亞男性“啊——”的一身伴隨着悲鳴着飛了出去。因爲腹部被擊中而從口中吐出大量用彩虹色補正的液體,接着倒在地上蜷曲着身子,不斷痙攣着。
着到底是怎麼了……看着眼前這羣驚愕的哈烏利亞們,阿一面無表情地說。
『如果誰對下殺手感到猶豫,我就會殺掉他的同伴』
四十八小時持久性,魔物屠殺! 從而確保了生活據點四周的安全性,簡直一石二鳥! 當這一切完成時,卡姆等人表情都已經完全改變了。簡直就像是當初第一次喫下魔物之肉的阿一。
『說自己是兔人族這點可構不成理由。在訓練開始前,我就說過,自己以前也是個無能之人吧。而你們也是全部瞭解了之後才決定開始訓練的,不是麼?』
卡姆,有生以來第一次憑藉自己的意識動手了。雙眼充滿血絲地衝向了阿一。
『弱小也好,膽小也罷,不是說了打算在這裏做出改變的麼? 就因爲區區這點磨難就承受不住而屈服了? 也罷,那就算了吧。畢竟我終究是隻是個外人! 更不會溫柔地抱着你們拍着你們的背說些寬慰人心的話! 你們自己的人生啊! 隨你們自己好了! 把希亞的存在給忘掉,然後偷偷摸摸的活下去吧!』
『對將生命的一切都化爲糧食的它們表示感謝!』
『『『『『什!?』』』』』
『會怎樣……是說……』
接着,於是乎,
卡姆無話可說。其他的哈烏利亞也沉默不語,只不過……
『『『『『嗚哇啊啊啊啊啊!!』』』』』
然後,望向感到困惑有稍顯安心表情的卡姆等人,阿一用無可奈何的口氣述說着現實。
接着,阿一終於露出了微笑來。
『那並不是希亞的錯! 難道要說出生即是罪麼!?』
『事先說好,別指望我會保護她哦? 那傢伙,今後只能一個人活下去了。在外面的世界呢。會被人盯上,不斷的迫害與戰鬥。而你們則連留下她或幫助她都做不到呢。希亞·哈烏利亞已經無家可歸了呢』
『時間到。接下來的一小時內,要是你們全員能逃過追捕,就允許你們明天休息一天!』
只不過,阿一不會停手。到了四十小時左右開始出現有人意識朦朧而倒下的情況了,於是阿一用物理形式的活力注入手段把他們打醒,接下去,
『那傢伙可不是普通的兔人族。現在,正由月在鍛鍊她……很快就會變得非常強大了。到了那時,她到底會怎麼想呢?』
『怎麼樣! 魔物們已經化爲糧食了! 可愛麼!』
『你們已經非常努力了呢。明明是無能的種族,卻表現出了很好的耐性。啊啊,這樣的話即使把希亞捨棄掉也沒人會指責你們了吧』
『『『『『真的非常感謝!!』』』』』
『聽不見啊,你們這羣“嗶—”! 要帶着更多的愛與感謝去下刀子!』
『……說過頭了哦,阿一殿。您忘了我們是打算和希亞一起離開樹海的麼?』
聽到這話,卡姆他們一瞬間恢復了理智,露出了笑容。
周遭已經化作了一片血海,隔着影像都能聞到那股血腥味。
『但是,但凡是被我抓到一人,就追加一小時!』
此刻連他們自己都沒注意到。生性軟弱溫和,是地道和平主義者的兔人一族,現在臉上的表情卻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着。他們咬牙切齒着。睜大眼睛瞪着被公認爲無法與之匹敵的絕對強者的阿一。
『不,那並不是罪。而弱小本身才是罪』
『站起來,你們這些傢伙! 好好教教我這個小鬼! 兔人族是絕對不會捨棄家人的! 這樣的訓練根本算不了什麼!』
事實正是如此。過去被稱爲最弱無能之人,如今正站在眼前,由這個人親自來訓練自己,自然讓人心潮澎湃。
看着這樣的卡姆等人,阿一依然用保持清醒的眼神以及缺乏抑揚頓挫的聲音問他們。
那是搖搖晃晃不穩的樣子,完全不像樣的攻擊。
『是、的啊』
當然,心靈會折斷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跪了下來。
『啊啊,你們只是想把“自己已經努力過了”這種話當做免罪符麼?』
『不是挺好的嘛! 已經努力到心都折服了! 自身既是麻煩的親人也會自動斷絕關係! 好了,皆大歡喜——』
哈烏利亞們那原本已經像是在說“乾脆殺了我吧”那般無生氣的眼神,第一次散發出了強烈的光彩。這既是被阿一投入了名爲憤怒的燃料後的結果。
在此期間既沒有睡眠,也沒有進食。只是一味屠殺着魔物的地獄般的時間。當魔物數量不足時,就把哈烏利亞們吊起來,或是用已經宰殺的魔物血肉作爲誘餌引來新的魔物羣,繼續重複機械性的殺戮。
因爲你們太弱,所以連希亞的故鄉都保護不了,更給不了她歸宿。聽到阿一這麼說,卡姆,不,是所有哈烏利亞們的眼神都變了。
『很好,那麼、第一個想借我之手殺掉同伴的傢伙……是誰呢?』
『給我閉嘴啊啊啊啊啊!!』
那種古代實行過的追究連帶責任制啊,開玩笑的吧? 淚目着不斷顫抖的卡姆等人那弱爆了的樣子實在與現在相差甚遠。
『那、那是……』
四周迴響着被逼到絕境大腦都死去的哈烏利亞們的合唱。
『『『『『深愛着去死吧! 非常感謝去死吧!』』』』』
不過,阿一既沒有閃避也沒有反擊。只是冷眼望向抓住自己胸口衣襟的卡姆。
就在這絕妙的時機上,
『別說傻話了! 希亞是我的孩子! 是我們的家人! 最重要最重要的家人!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忘掉啊! 這是一個人會做出的事麼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想放棄了麼? 那樣也沒關係』
在持續了二十四小時的時候,卡姆等人身上沾滿的血已經發黑,神色表情已經從臉上、眼中退去,如同作業用機器人一般。
——看啊!就是你們的天真讓你們的同伴從“嗶—”變成“嗶—”了,開心了吧!
『而且,不想讓她受到心靈創傷吧』
『開口的若是本人之外,我就開槍。提出疑問我也開槍。請求也好勸說也罷甚至是逃跑,我都會開槍』
這之後,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立刻又開始了鬼抓人的遊戲。自然了,鬼是阿一教官。
『『『『『是,很可愛!』』』』』
就這麼重複了一整天之後,拋開自己內心想要放棄算了的低語聲,思考過後決定採用這個方法,原來如此,這對同族感情很深兔人族而言,確實是最有效的手段了。
突然聽到了女兒的名字,在大家都疲憊到無法開口的狀況下,只有卡姆勉強擠出了聲音。
這場鬼抓人就在這樣的罵聲中持續了半日。就倒下與昏迷都不被允許,會遭到鬼無情的槍擊,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開始發狂了。
『希、亞? 捨棄?』
其他的哈烏利亞也都和卡姆一樣。無關乎男女老少,每個人都在眼神中點燃了意志的火焰,憑藉自己力量站了起來。
『可我們……』
一瞬間再次跌入了更深的絕望之中,這種做法實在太過惡魔行經了。
弱小的拳頭打在了阿一的臉上。由於對方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所以感覺連撓癢都算不上。
就這樣持續着這樣的作業,經歷了四十八個小時。
——以爲倒下了就能獲得休息麼?一羣天真的“嗶—”!
就算是魔物,即使是被菲亞貝魯根警備隊發現也會被幹掉,但眼前的光景實在過於慘烈了。
但是,與那弱小的拳頭形式對比的是卡姆眼中燃燒着強烈着的火焰,這讓阿一很清楚已經有什麼發生改變了。
原本只是想進行普通的訓練,然而,哈烏利亞們卻因爲擔心樹海的自然環境與生物受到影響而遲遲無法進入訓練狀態,就算被髮脾氣的阿一追了上來,又會產生出受罰的只有自己就好的奇怪自我犧牲精神來,所以實在無法做出像樣的訓練成果。
『沒猜錯的話,會離開這吧。不想給家人添麻煩,對吧』
當然,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將迄今爲止建立起來的價值觀、精神、思考方式全部打破後重生,只是第一階段結束了而已。
『……閉嘴』
『因爲弱小而被蹂躪。這一事實,無論過了多久,也不會忘記的吧』
——你們這羣“嗶—”,給你們休息時間是一種奢侈的浪費!
爲了同伴的服部不受到槍彈的重擊,哈烏利亞的每個人都不斷顫抖着,祈求着原諒,握緊手裏的小刀,向着魔物們刺去。
『怎、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希亞,她是我們的家人,絕不會切斷關係的!!』
『『『『『噢噢噢噢——!!』』』』』
那就是,兔人族的怒吼聲首次響徹樹海的瞬間。
『訓練還要繼續麼?』
『行啊! 地獄也好什麼也罷的儘管放馬來吧! 我們會全部跨越過去,讓你再也說不出那樣的話來』
『那很好。那麼,就先來一小時,從我手上逃走吧!!』
『『『『『求之不得!!』』』』』
哈烏利亞們瞬間散開。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阿一等了一拍。
接着他的臉上露出了和某個持有死亡筆記的男子相同的笑容。(十字:然而夜神月沒有能爲神,阿一卻做到了)
——計劃成功了
他如此低聲自語着。
與在那之後的密集且高效訓練相比,之前的那點訓練簡直如同兒戲。進食與休息都極有規律,在鬼抓人的訓練之中,真正開始使用技能來探知、標記、掌握對方的位置,同時還要調整好與目標之間追蹤距離、
——分析我的行動規律! 掌握我的動作習慣!
——絞盡腦汁啊! 你明明掌握那些毒花的知識吧? 爲什麼不用啊!
——要不擇手段! 佈置下陷阱!用連攜作來戰誘導對方!
——你們當這裏是哪裏啊!這裏不是你們的領地你們的主場麼!
阿一給出這樣那樣的助言。此處,已然再無只會顧及自然環境有無遭到破壞,只會對痛楚發出悲鳴哭泣的軟蛋了,卡姆等人展現出了要將一切咬碎吞下的瘋狂意志。
本來是最弱存的在還能在樹海里活下來必要技能——氣息操作正在以可怕的速度被熟練掌握,族羣間的強烈羈絆所帶來的的連貫性配合着自身兔耳絕佳的聽力,再次讓本領上升了一兩個段位的水平。
這時,
『卡姆! 剛纔的命令不錯! 一時困住我了呢!』
定睛仔細一看,原來如此。阿一正喊着「嗚哦哦哦,界限突破·霸潰啊啊啊」拼上性命讓自己不被擊潰。
「希亞! 快恢復理智吧! 父親我啊,絕不會選擇這個抖M變態作爲伴侶的!」
回過神來,現在這樣稱呼阿一爲BOSS,並對他敬愛有加的哈烏利亞已經形成了。眼中閃爍着不滅的戰意,無敵的微笑,無懼艱難險阻,把地獄當成了休息的溫牀! 像這樣,一副即將發出怒吼迎難而上的樣子。
瞳孔緊縮,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然後發出了咆哮。最近距離見到聽到的蕾米亞,就這麼保持着微笑的樣子……“刷刷刷”地趕緊退了下去。
「啊,阿一的背脊骨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音了哦?」
卡姆,現在正給人一種現在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脫水的木乃伊啊? 的感想般大量地流着汗,然後只聽他開口說道。
『欸,啊,非常感謝?』
蕾米亞,帶着一張任誰都看到會變得軟綿綿氛圍的鎮魂効果極佳的笑臉來到了希亞面前,也就是阿一的背後。
愁與菫也好,白崎家和八重樫家也罷,昭子以及基爾看着這些,卻完全沒有看進去的樣子。
原本困得死死的像起水之魚一般瞎撲騰的阿爾緹娜這時候突然一個蜈蚣蹦立了起來,接着說「這樣倒也沒關係」。
「繆,我已經不行了呢」
『涅雅,很好! 你很機敏! 應對能力也是最強的!』
「可惡,語言說不通啊!!現在我能體會到BOSS的辛苦了!!」
接着,說了一句。
「我呢,很受感動啊。爲了女兒,是那麼——」
「媽媽! 輪到媽媽出場了喏! 用無敵的啊啦啊啦嗚呼呼笑容,一定能讓希亞姐姐恢復正常的喏!」
阿一的眼神則是「不小心做過頭了啊……」地開始遊移不定起來。看到他們的弱小樣子就會想起曾經的自己,阿一大概也是情緒化了吧。所以在訓練中投入了過多的熱情。
「嘎啊啊啊!!」
其實,之所以在希亞SAN指歸零狀態下再現過去,正是爲了讓她看卡姆等人做出改變的契機。
鞭子之後就是糖果。稍微表現的好一些,就算是惡鬼化身的教官也會給予讚揚。
嘛,這也難怪。
蕾米亞低聲說着請原諒我這個無力的媽媽吧,悄悄地一路退到了堇那邊。普通的很害怕啊。身體瑟瑟發抖,淚水還在眼中打轉。堇趕緊好孩子好孩子地摸着她的頭安慰她。
可惜的是。
「啊、啊啦啊啦。媽媽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啊……」
「呼哈,卡姆大人! 換句話說,你和我之間就只是肉體關係了?」
纔怪嘞!。
哦呀? 卡姆的樣子……含糊不清呢!
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只是這樣而已。然而,其他的哈烏利亞則想着「只要阿爾緹娜和卡姆真發生了什麼,不就可以把他從族長的位置上趕下來了麼,也就能把他從BOSS身邊拉開了吧?」這樣的事,而一味縱容阿爾緹娜的暴行,導致阿爾緹娜和卡姆之間的“肉體關係”每天都在升級。
「你看,那可是連我都沒見過的阿一拼了命的模樣啊」
「希亞! 是我喲! 香·織·喲! 還認得出麼!?」
這就是普通的被洗腦也了吧? 就算會被人如此誹謗也沒關係,最終依舊是沒有與希亞斬斷聯繫,還成爲了BOSS的屬下真是萬歲!雖然之後也搞砸了很多事,不過一碼歸一碼。
「爸爸,加油啊!! 不要輸哦~~~」
「別說這種招人誤解的話! 你這傢伙只是擅自進了我家,拿了我的東西,還跟蹤我,被我發現後我只是想把你扔出去而已啊!」
「等、希亞! 力道,放鬆一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亞的樣子再一次化爲了阿修羅!
「嗚嗚,“鎮魂”不起效果是怎麼回事啊!」
『……好,行了。明天就是最終測試,大家休息』
『『『『『Sir, yes, sir!! BOSS,請允許我們自主訓練!!』』』』』
「……啊,這邊不用在意。接着我們去看希亞和我訓練吧」
『呼誒!? 我、我是最強的? 真、真的非常感系』(十字:這裏是涅雅因慌張而咬到舌頭了)
「阿一———君!!?」
『咦,是、是! 我(boku),不,我(ole)是男子漢!』
「乖~乖,沒事了沒事了。你看,希亞。做個好孩子,老實一點吧~?」
「嘎啊啊啊!!」
「嘎啊啊! 嘎哦哦哦哦! 嘎啊啊啊!!」
正處在考拉抱樹狀態的阿一,喊了一聲「怎、怎麼能輸掉啊,界限突破!!!」隨即一道真紅的魔力噴發了出來,負責過去再生的月則是轉頭對堇與愁他們開口道。
「拜託了!至少,說人話吧!」
因爲就在邊上,是陷入狂化狀態的希亞。(十字:冠位巴薩卡指定……)
雖說那是阿一刻意的煽動,不過卡姆等人下決定做出改變的理由,確確實實是爲了希亞。
『啊,嗯,隨你們喜歡吧』
「真狡猾啊,卡姆大人! 三天前的晚上,你不是接受了偷偷潛入你房間的我麼! 既沒有懲罰也沒有獎勵,只是抱着我一晚上……呢」(十字:注意,日語裏抱有兩種意思,一種字面上的,另一種……懂得都懂,卡姆這下跳進海里都洗不清了……233)
希亞的眼睛瞬間睜的更大了。另一邊緹奧聽了立刻「嗯嗯~真是誘人的選擇呢」開始哈斯哈斯喘氣了。愛子的“鎮魂”立刻轉向了緹奧。不管什麼時候,老師都好忙啊。
『帕爾! 你小子明明是個孩子卻很有毅力呢! 是個男子漢!』
「月醬,那邊先別在意了,快去阻止希亞醬纔行啊!」
就這樣,後來被稱爲“新生哈烏利亞誕生記”、“哈烏利亞的零之物語”的“那時候到底受到了怎樣的訓練”的過去被再生放送出來,自然大受好評——
更有甚者,在鬼抓人遊戲全員合格之後大家欣喜若狂地聚到了一起,那是因爲對他們的獎勵是連菲亞貝魯根最強的戰鬥都沒有資格獲得的最強武具……
「那、那個是……那是……」
「不是啊,愛子喲! 並非無效吶! 而是起效之後又立刻發狂了吶!」
「……嗚呼呼」
所以,卡姆正想好好解釋這件事而組織言語之時,然而,就在這個“瞬間”卻是非常致命的。
看到卡姆抱着腦袋打從心底感到爲難的樣子,相信他說的都是實話吧,希亞的眼睛也恢復到了正常的大小。甚至說出了「真的?」這樣的人話,似乎有些好轉了。
「希亞桑,希亞桑。請冷靜下來吧。之前的影像你也看到了把? 卡姆桑和大家都是爲了希亞才變強大的呢」
「「「「不行! 很在意啊!!」」」」
再一次,他們對阿一用盡一切手段也無法傷到其分毫的強大表示感嘆……
至於獵物,自然是正汗如雨下的卡姆了。他身後還有被捆起來像魚一般啪塔啪塔折騰着的森人族抖M公主——阿爾緹娜存在着。
『『『『『非常感謝您,BOSS!!!』』』』』
南雲夫妻與白崎夫妻漂亮地同步吐槽了。
普普通通活到現在,從來沒有受到過其他種族的讚揚。通過自身拼死的努力而得到了他人的讚揚,這種感覺對太們來說實在太過甜美。
「這麼快就放棄了!?」
此刻阿一正面抱住了她。並且是雙手雙腳全部用上了樣子,就像抱着樹的考拉,或是動畫裏抱着電線杆不肯回家的熊孩子,但實際上,阿一現在的抱着其實是一種拘束形式。
「嘎嘎嘎嘎啊啊啊啊啊!!!」
「這可真是讓人享受,非常感謝您哇!」
其證據就是,希亞的眼睛越過阿一的肩膀呈現<●><●>的樣子,一隻手也像是想要抓住獵物的殭屍一般伸展着。
剩下四天。其中兩天是將哈烏利亞們分成兩個陣營,進行暗殺對戰,第九天則是哈烏利亞全員VS阿一。
那是因爲聽到BOSS要帶家人來訪,一時開心而飲酒過度,昏昏沉沉中無意識的尋求肌膚的溫暖,而把侵入進來的阿爾緹娜就怎麼當成抱枕睡了一晚,實際上也確實沒做什麼,但是,和未婚女性同睡了一晚上卻是事實。
「……嗯~。大概不要緊吧。之前繆擋住她的時候,就好好停住了,看來還保持着最低程度的理智呢」
「是、是這問題麼」
實際上,先前阻止了在哈烏利亞村裏化身爲巴-薩-卡(Berserker)的希亞的人,正是繆。
月的超重力,香織的昇華魔法加持版縛煌鎖,緹奧和愛子的雙重“鎮魂”。然而即使是這麼多人一起行動也沒能阻止得了希亞的拳頭,眼看就要打到卡姆的臉頰上時,是繆跳了出來阻擋在前。
正因爲有之前四人的行動,造成了希亞的遲緩,才讓繆有機可乘。不過,敢於直面巴薩卡化的兔子,這是何等的膽量,不,是信任纔對。
希亞姐姐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 於是張開雙手雙腳,喊着「絕對不會讓開的喏——!!」擋在路中間。
那個身姿,簡直是在魔王城時阻止阿一暴走時的再現一般。小小的勇者,再次阻止了怪物。
抓住這個間隙,雫疊加了昇華魔法之後,將希亞的意識斬斷了。
雖然,失去意識僅五秒就醒了過來實在讓人顫慄,不過靠着阿一以正面抱住她的方式,大概是感受到了溫暖吧,姑且,一定程度的老實了下來。
「這樣的話,阿一君! 只能親吻她了!」
「通過刺激希亞的少女心讓她迴歸正常作戰麼! 阿一君,去做吧! 我的魔力,殘存量以及不多了哦!」
「姆,香織和愛子的想法可行吶! 主人喲! 在主人被折成榻榻米之前,先把她推倒吧!」
「看來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啾、啾~就是了,阿一!」
「你們啊,正常麼!?」
原本就像是正要進行什麼最終決戰般的氣氛。可等阿一聽到了香織他們的提案後不由得目瞪口呆了,再加上愁他們都正望着這邊一時間猶豫不決起來……
「爸爸! 對付錯亂了的女人的最好方法就是用親吻讓她閉嘴的喏!」
「繆!? 這種知識到底是從哪學來的啊!?」
「媽媽最喜歡的午間劇裏說的!」(十字:電視劇教壞小孩子的典型案例……)
蕾米亞桑,用手遮住了通紅的臉。
「繆! 你也讀過睡美人的故事吧? 媽媽我啊,至少也希望你說是王子的吻啊!」
『啊嗚,纔不煩人的說』
「……義母大人,義父大人。真讓人不好意思啊……」
『那、那倒也沒錯啦……不過,既然和月桑也在一起的話不就沒意義了麼? 那、那個……我想和你成爲好、好、好朋友啊』
畢竟,衆人眼前的影像畫面中希亞正在以認真的表情和月交涉着。說是在正式開始訓練之前要約定好,如果這期間能給作爲對手的月留下一絲傷痕的話,就希望能帶着自己一起去旅行。至少,在自己拜託阿一的時候,爲自己說幾句好話。
『……做不到的話就老老實實變成腫臉兔子吧。看招,看招!』
「可是,希亞姐姐別說睡着了,眼睛瞪的像銅鈴啊,爸爸也不是王子大人而是魔王吧! 那麼,最好不過是沉默着奪取對方的嘴脣了吧!」
我做到了喲,月桑!伴隨着這樣的喜悅,希亞轉過視線望向月的瞬間,
「在萊森的時候也見過呢,原來如此。解開這種狀態下月和阿一的心結的,正是希亞將她的功勞吧。難怪你們兩人現在會如此重視她了」
身後再次傳來了,「嘎、嘎耶……呼哇!? 阿一先生?」「希亞! 恢復正常了麼!」這樣的對話,以及「卡姆喲! 想辦法別讓阿爾蒂娜出聲!」「明白了! 已經奪走她的意識了!」這樣有些危險的發言……
原本只會「嘎啊啊啊」奇怪聲音的希亞,現在漏出了「嗯~~~~嗯~」這樣甜美的聲音。現在可是當衆直播中,要是再有什麼多餘的畫面出現可就真不秒了。
『……哼』
不顧爸爸媽媽的擔心,繆張開着雙手雙腳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搖擺起來,嘴裏喊着「親~吻! 親~吻! 親~吻!」打起了拍子。香織等人也開始跟着喊起了親~吻的口號來。
因爲自己有“自動再生”的派生技能“痛覺操作”所以在那一瞬間大意了。雖然立刻就開始了再生,可月依舊痛的滿眼淚花呼~呼~地吹着手腕。
月,就在剛纔的一瞬間,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打向了希亞的臉頰。但,隨着“啪”的一聲大響,希亞被嚇了一跳。除此之外沒有感到一絲痛癢。這便是強化成功的證明了。
吐着舌頭賣了個萌,還不忘用小拳頭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不如說,因爲影像中正是當年月在痛打希亞,反倒是這邊更吸引人。
最初找到這種感覺的訓練非常辛苦,但僅過了半天,希亞就已經掌握住了訣竅。就像覺醒了新的派生技能一樣,那種跨越了自身之壁的感覺不由地讓希亞睜大了眼睛,即使鬆開了月的手,自身的魔力循環也足以強化自己的身體,使膂力變得更強大。
『……喂,快點給我身體強化啊。快點啊!』
啪嘰又是一記耳光。啊嗚一聲希亞趕緊捂住了臉頰。月嘆了一口氣,抓起正在抽鼻子的希亞的雙手。兩人緊握住雙手,雙臂展開呈一圓環狀。
『嘿咿,好疼。好痛的說』
啪嘰啪嘰的清脆聲音迴盪在樹林裏。正坐着的希亞與對面站着打她臉的月,面無表情的月看着非常可怕啊。果然有什麼樣的男友就有什麼樣的女友麼。
『……嗯』
一般來說肯定會讓人生氣的吧,但月賣萌的樣子實在太過可愛了。堇她們只好紅着臉頰移開了視線。
「不要啊,別說了薫子! 會不由自得想象啊!」
背後傳來「啊啊,阿一君! 居然這麼深入!?」或「啊哇哇,你們都還是學生身份哦,不可以繼續做下去了哦!」或是「行了,愛子喲。事到如今還說這些吶」或者「繆醬,這些你不能看哦」「雫姐姐,連你也這樣啊。行吧行吧。繆是個好孩子,你說不看就不看吧!」之類的話,親人團的各位因爲是大人,所以絕不回頭去看。
正想着這些時,「阿一先生~~啾~」「等、等一下! 希—啊姆嗯!?」「啊啊,希亞她發情了!」「阻止她阻止她! 要是在這種意義上再化身巴薩卡就更不妙了啊」這樣非常令人在意的話傳了過來。
「我說親愛的你看,這裏的月醬實在太可愛了,得好好記錄下來啊」
「……是呢,義父大人。如果沒有希亞的話,那愛子的那一句“不要把最重要之物以外的東西全部捨棄啊”,一定無法傳達到我和阿一的內心吧」
無論是過去淚眼汪汪的月,還是現在扭扭捏捏的月都太過可愛了。周圍大人們的表情都變得緩和了。(十字:三百多歲的蘿莉BABA賣得一手好萌……)
『……這並不是使用魔法,而是直接下意識地通過操作體內的魔力來強化身體這種程度的話,誰都可以做到纔對。實際上,希亞你的身體能力可是遠高於其他的哈烏利亞們的。那說明你已經無意識的強化了自身,那有意用出來也是能做得到的。』
『……哈嗯』
月不知爲何,將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後,小聲嘀咕了什麼。
『就算你這麼說……』
『嗚,你這麼說或許也對……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想和你們二位在一起的說!』
『是爲了保護家人的說。弱小的我,現在是無法待在家人們身邊的。無論是誰都可以留下,唯獨我不能。只要我不在家人們身邊,衆長老們也就沒有任何理由再對我的家人們出手了。只有等我在和二位的旅行中變得更強大時,才能回來憑自己的力量改變這一切。更何況,我自己也想在今後的旅行中報答二位的恩情的說!!』
『哦,真的好厲害啊! 非常感謝您,月桑!』
「啊啦呀噠,阿一君竟然這麼激烈啊。香織她平時的話……」
『……嗯,嗯嗯。做、做的很好』
在親人們面前親吻,到底是什麼懲罰遊戲啊?這樣想着的阿一破罐子破摔道「誒誒,要做就做吧~~」落回到地面上。就這麼將希亞順勢放倒,一如當年從萊森大迷宮出來後的泉水邊那樣,接受阿一人工呼吸而醒來的希亞,反推倒了阿一,調轉立場來一個濃厚的吻。(十字:單身狗受到暴擊的平方傷害)
『……明明只是迷戀上了阿一纔對吧』
「之後必須召開家族會議了呢,繆!」
『嘿咿,疼……不疼?』
『……說是訓練,若做不到身體強化就毫無意義! 拿出幹勁來! 煩人兔子!』
希亞的臉龐已經又紅又腫了,眼中淚水也像是隨時都要決堤一般。
『用鼻子笑了!? 過分的說! 我是認真的的說!』
「誒嘿」
月輕飄飄地閃過了飆着眼淚撲上來的希亞。
『月、月桑的說明太長了啦!』
就在邊上發生着這些那些的時候,如同哪裏的露天電影片場一般,過去的影像再一次的緩緩展開了。
希亞只好用手撫摸着自己如同的了腮腺炎般紅腫的臉頰。
看着面前哇~!哇~!興奮地又叫又跳的希亞。
「之後召開家族會議吧,繆!」
『這個絕對是公報私仇的說吧!?』
『不、不行的說好疼。突然就叫人身體強化什麼的嗚呼!?』
這麼激烈的戰鬥(?)就在自己身邊展開時,月再次用空間魔法做出了一個新的窗口,那是發生再過去稍遠一些的地方,希亞與自己訓練時的場景。
『是,是的說!』
菫和愁他們的視線望向了月。月則用視線巡視了一遍堇他們,
『……魔力直接操作的感覺你應該早已經知道了。只不過是你還不明白強化自身是感覺到底是哪一種罷了。我現在先做一次,你跟着我的感覺走』
最終是以希亞『呼、呼哼! 月桑,你發抖了呢! 是害怕輸給我麼!』這樣顫抖着的挑釁,原本的月則是以接受盯上阿一的女人的挑戰,並予以正面擊潰的回應而交涉成立。
「已經拍攝下來了。回去在單獨剪出照片來吧」
『……姆。明明可以使用固有魔法,卻無法用魔力強化身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和、和現在的月醬的態度相比起來,難以想象那時候似乎很討要對方啊」
「月醬……這就是正妻的風範啊!」
『果然這就單純的報私仇的說!』
畫面是仔細選擇了背對希亞他們的位置上展開的。這時候,背後傳來了「嘎……嘎耶……嘎,呼欸」這樣不是人話或者是奇怪的聲音,雖然大家都清楚的聽到了,可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只當沒聽見,絕不回頭去看。
「……嗯。那時候的我,和阿一一樣,非常尖銳。對,心裏還是帶着刺的那種」
菫、薫子、昭子、以及霧乃都發出了「咔呀啊~~」大聲騷亂起來,而男性陣營則很紳士的把身體轉向看不見的遠方,只不過,他們偶爾交匯視線時,會「姆」地點一下頭。只有基爾桑,在看訓練影像的途中就已經完全遮蔽了畫面信息的流入,現在靜的像一尊地藏菩薩了。
『……哼』
『……這個句尾就很煩人了! 還有粘着阿一也太緊了! 這個工口兔子! 這個 這個』
『……哪怕捨棄掉自己的家人?』
『……疼、疼死了。手腕斷掉了啊……。那傢伙是怎樣啊。怎麼一下子突然就變得這麼硬了啊?』
『……我是月。是不會向心機兔子隱藏私怨的女人!』(十字:久違的聽到“……私はユエ”這種定式句子了呢)
「……好了,大家。希亞之後會因爲黑歷史增加而兔兔地翻滾吧,那之前請看這邊吧」(十字:月表示老孃見得多了,內心絲毫沒有波瀾啊)
『……真是厚臉皮的兔子啊』
現在的月眯起了眼睛,望着過去影像中一天比一天更爲嚴酷的實戰訓練決勝負的情景,緩緩開口道。
「……如果沒有遇見希亞的話,如果她沒有那樣執著的緊抓住我們不放的話,那我們一定不會去烏爾小鎮的吧,也就不會去幫助繆,更不會去拯救香織一行人了」
滿身的污泥以傷痕。難得的美貌也因爲一臉的眼淚鼻涕變得令人難以直視。
之間畫面中的希亞被當時除了阿一之外不信任任何人再加上女人之間意氣之爭的月,無數次的打落到地面上或砸向了樹幹上,被冰凍、被火烤、被雷擊。
不過,希亞依舊會站起來。無論多少次,都會站起來。暈過去也好,痛苦與疲勞也罷、哪怕是因飢餓而意識朦朧,她都會憑毅力站起來,再往前踏出一步。即使是哭的稀里嘩啦,可她的內心絕不會因此折服。
逐漸的,大家也都理解了爲何月看待希亞的眼光會改變的原因了。
首先是見到了難以理解之物般的眼神,然後是覺有很有意思的眼神,最後轉變爲感到驚恐的眼神。
最終日,最後之戰開始前,月終於忍不住問道。『……爲什麼不放棄呢?』。
對於這個問題,希亞的回答意外的簡單。
『因爲放棄的理由本身,已經被阿一先生和月桑給破壞了啊!!』
知道了作爲特異的存在,並非只有自己一人。家人們的性命也得到了拯救。更何況,還知道了自己是能夠變強的。
無論再如何尋找,也已經找不出一個能讓自己放棄的理由了! 就是這樣。
隨着一聲呼喊,這場激烈的戰鬥行進到了最後,許下約定的實戰訓練最後以希亞的勝利落下帷幕。哪怕是看似不值一提的擦傷,但傷就是傷了。
「希亞醬真是……像個主角一樣呢」
菫所說的話,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希亞的本質吧。
「哎呀,真讓人不好意思啊」
轉頭望去,來者正是已經恢復正常的希亞。臉上泛着健康的血色。準確的說,是顯得有些色氣。而她舔着嘴脣的動作和月如出一轍。
在她身後是滿臉通紅的香織等人,已經像是各種東西都被吸盡了而用失去光彩的眼睛望向天空的阿一,真不知道到底剛纔發生了什麼事。發情兔子的猛攻已經到了讓人束手無策的地步了。
「在攻略了萊森大迷宮之後,月桑和我直接的關係已經變得非常牢固了吧。不,說是月桑已經愛上我了也不爲過啊!」
「……說的過頭了,笨兔子」
「啊,說得對啊! 反正離這裏倒也不算很遠,可以的啊!」
希亞畢竟也是哈烏利亞族人,立刻發動氣息隱蔽的技能。
難、難道還在生氣麼……不妙啊,有可能會再次化身爲巴-薩-卡吧! 衆人開始瑟瑟發抖了。
「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阿爾緹娜大人,一定是消失在森林的深處了吧」
「……」
就在這尬到不行的氣氛中,有人說出的第一句話則是……
「我也會保護月桑的哦,這樣我們就是無敵的了吧? 簡直是相親相愛的說!」
「還得是是土下座啊。土下座能解決任何問題。你也明白的吧」
「……等下」
流暢無阻拿出一把藥草塞進嘴裏的動作,不由地讓人聯想起某位公安大叔嗑胃藥的畫面,這兩人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不不不,希亞醬! 基爾桑就在那邊啊!」
有什麼人如一陣疾風般出現了。漂亮的來了個滑步土下座,
「咪嗚!?」
「嘛,該怎麼說好呢。希亞是那種比較天然呆的人。毫無疑問這是主角屬性啊」
「誒誒,土下座能夠維持世界的和平啊」
隨着愁的指向,希亞轉過視線確實看到了基爾。基爾被嚇得虎軀一震,之後,(十字:基爾本就是虎人族……233 )
「莫娜也是這樣的人呢。這一點你們母女很像啊,希亞」
「那麼,就把“同年紀的繼母誕生”的這種可能性給摸消掉吧! 不會有這種未來的說!」
啊呀呀,就在大家都覺得希亞將要再次化身天災的那個瞬間。
很奇怪。希亞的視線從沒看向卡姆。彷彿是認知不到他的存在一樣無視了他。
「不要緊不要緊,現在身邊只有親人們在,不會暴露的啦!」
「不用害羞也沒關係哦? 月桑的日記上不是清楚的寫着麼。“希亞的將來會有我來守護,絕不再讓她失去任何重要之物了”的說」
大家都是一臉溫和的氣氛之下,只不過……
沒錯,來者正是阿爾弗雷裏克。
雖說他是最年長的長老了,可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被夾在上司和部下之間,因終日受夾板氣而胃部受到重傷的中層管理上班族。
從希亞臉上未曾改變的笑容中感受到了狂氣! 堇等人則是一臉抽搐起來了。
「這一次啊啊啊啊啊,是我家孫女失禮了啊啊啊啊啊啊。請讓我由衷地表示歉意啊啊啊啊啊!!」
「不、不行的吧,希亞醬!」
菫一直維持着天真浪漫的態度。到這裏都沒問題的……就在她心中巨石落下之時。
「所以說啊,別用一臉可愛的笑容說着那樣血腥的話題啊,希亞醬!」
「那麼,請您稍微等一下呢,義母大人! 現在,我先去把阿爾緹娜給宰掉啊!」
一臉羞紅的月轉過身去。看着月害羞到連否定的話都沒說,大家都“哦豁~”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對話自然是出自人生中經歷多次土下座的土下座大師——(自稱)南雲夫妻。
見到菲亞貝魯根實際最高領導者現在所表現出的樣子,希亞自然而然地褪去了一身狂氣,並顯得有些尷尬。看來這一次,終於是真正恢復正常了。
聽到阿一帶着苦笑的表情這麼說,他身旁的卡姆則一臉溫和地加了一句。
「阿一! 你快想想辦法啊!」
「嗯嗯」
「「「「「棄療了!?」」」」」
菫慌忙一把抱過希亞的胳膊,說出了自己的提案。
某種意義上,這兩人才是最厲害的吧……這樣的視線集中的望向他們。。。
「繆! 快幫我想想辦法!」
「希亞醬! 能麻煩你帶我們去你母親的墳前麼!」
過去再生的影像開始了快進,直到出現希亞的告白,以及雖然阿一明確表示拒絕,卻因爲月的認可不得不勉強同意她跟着自己一起踏上旅行這一段爲止。
「請容我於此再次表示歉意與歡迎,還請各位儘快隨我一起前往都城! 暴徒——不對,是頭腦奇怪的香織大人仰慕者——也不對,是天使教的信奉者們都在翹首以盼的緣故,還請各位無論如何都要儘快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