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話 託塔斯旅行記㉓ 突入帝城! 雫、竭盡全力的一擊!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1萬 字
帝城——赫魯夏帝國的象徵。在那象徵皇權的寶座之上,身爲主君的加哈魯德皇帝卻發出了悲鳴。
莊嚴的寶座被打翻了過來,同樣的,其主人也被打翻了過來。
雖說加哈魯德是精通各種武藝的達人中的達人,但卻也無法應對從視野死角突然打開“門”後十數人從天而落的意外突襲。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憑藉着本能,瞬間做出了受身之後馬上將劍拔出了一半的動作,就這一點來看,真不愧是一流的武人。
至於那寶座翻倒的主要理由,其實是爲了不讓那把劍碰到自己人身上,因此阿一把那玩意兒踢倒的。
「哦哆。不好意思,皇帝」
「覺得不好意思就快點讓開啊!話說,坐到朕臉上的是誰啊!?」
「啊呀,對不起!」
除了踢倒後還坐在肚子上的兒子之外,還有用屁股砸了皇帝一臉的加哈魯德的母親了。另外,加哈魯德的父親也是,用膝蓋壓在了皇帝的手上。和握於手中劍柄磕在一起自然是劇痛難耐。
順便說一下,在與地板激烈撞擊之前,月用重力魔法使全員浮起,所以誰都沒有受傷。
並且,不僅僅是月,香織他們也在落地前的瞬間動了起來
「香織……爸爸我啊,有點不好意思啊……」
「啊,對不起,爸爸」
「不,謝謝。嗯,茁壯成長了啊……」
智一桑被香織用公主抱接在懷裏,兩手捂着臉縮作一團。
「阿一,謝謝你。不過,因爲很害羞所以放我下來吧……」
轉移之前,雫被襲擊過來的靈魂姐妹怪獸嚇得驚慌失措,現在被阿一公主抱着而顯得還有些苦悶。
「……鷲、鷲三先生。非常抱歉。很重吧?」
「不不,完全沒有。昭子小姐就像羽毛一樣輕。」
「……嗚,哪有的……」
當然,不會有免於被破壞的神器遺留下來,當時看着這一幕的加哈爾德是心疼的滿臉血淚啊。
完全變成黑道了。他那一口捲舌音加上血絲四濺的眼睛一個勁地甩臉色的樣子,就是個黑道大哥了。
所以,基本都是都平安無事的着陸了,對於各種突發情況依舊有着餘裕的八重樫雜技團(笑)的各位來說,八重家的女兒的所暴露醜態是不能被認可的。
同樣,將燻子公主抱在懷裏的霧乃和臉紅的燻子,成爲了各自女兒間經常醞釀出的那種清甜百合的氛圍。該說是有怎樣的母親就有怎樣的女兒嗎。
這回可是真拔劍向阿一撲去了。周圍的人「陛下,請快停止啊!您想讓國家毀滅嗎!?」「陛下您心態崩了!」「誰快來阻止陛下啊!」的發出了這樣那樣的悲鳴與制止聲,但都被無視了。
「當時,還覺得這是對我的風評損害所以還想對帝國進行報復來着的……」
明明是這樣的……像是這樣說的,阿一嘆息着無奈地搖了搖頭。加哈魯德開始詠唱魔法了。
在香織的治療魔法下復活的加哈爾德大喝一聲。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恐怖的。真是讓人無比的鬱悶。
所以,沒辦法只好把一架小型菲爾尼爾給了他。
「你這傢伙,到底有多討厭朕啊。剛纔那個發言,一個勁兒地刺激着朕的神經啊!」
神話決戰後,戰爭中使用的大部分神器都被阿一親手回收或者銷燬了。其中特別是關於帝國方面使用的,還特地做出了回收神器用的神器。
「這還真是昂,相當的被小看了昂,昂?南雲阿一!」
像是近衛兵的人們臉色鐵青,在幫助加哈爾德起身的過程中,似乎正在謁見的帝國貴族們也蜂擁而至。
「殺了你!!」
這是沒錯。本國的皇帝都被踩扁了。貴族叔叔們的額頭上露出青筋也是理所當然的。
燻子和昭子被他驚人的魄力嚇得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那裏,智一、堇和愁也深深地嚥下了口水。八重樫家的各位……嘛,那些是普通人裏的例外。
「稍微擔心下我啊!?那已經是追跡者涅墨西O了!姐姐姐姐姐姐大大大大大人人人人人的喊叫聲沒聽到麼!?」(十字:追跡者涅墨西斯,復仇女神,生化危機3裏的BOSS,那個追着隸屬於S·T·A·R·S的女主吉爾跑遍了拉昆市的追哥……)(音符:用炸的可以掉箱子,是很好的刷道具小幫手。)
儘管女兒被可能會三階段變身的靈魂姐妹給盯上了,但也不能因此而動搖,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他人,並且還能華麗落地的八重樫家的大人們,一定有鋼鐵般的心臟。
「嗯,嗯,沒關係,霧乃。謝謝。……那個,能讓我下來嗎?」
另外,繆和蕾米亞也在落地瞬間被希亞和提奧抱在了懷裏,愛子和莉莉亞娜則是自己沒有摔倒安全的着地了。
「不、不可能……能讓連神都能踐踏到骨頭盡碎的惡魔都要逃跑的一招!?」
「所以,作爲最好的朋友,帝國就這樣加進了家族旅行的目的地。我可是想把我的家人介紹給皇帝你呢」
確實,很是酷似那個嘴裏喊着SSSSTTTTAAAARRRRSSSS!!的人(?)。不過至少這邊還保持着人形……
不僅僅是露露亞莉亞和阿杜爾,阿一對參加了神話決戰最前戰線的各國各組織領導人都懷有相應的敬意,其中唯有加哈魯德,無論怎麼看都是無法被稱得上表現出敬意對待的人物。
「鬆懈下來了呢。回去之後就重新開始修行吧」
「喂喂,別把這種可怕的想法暴露出來啊」
在那樣劍拔弩張的狀況下,阿一卻悲傷地搖了搖頭。
「不,真的很抱歉。其實,本來應該轉移到更爲整齊的地方的,但是在那之前被可怕的怪物襲擊,轉移到了緊急避難的地方。因此座標稍微偏離了」
因此,退後幾步正用手嘎次噶次繞着臉頰的阿一,還是坦率地道歉了。
「史上最惡劣的怪物被迫避難!?說什麼蠢話!」
帝國貴族們就像被粉碎了核的史萊姆一樣,眼看就要融化了。
阿一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後,用手覆蓋住臉頰用力揉了揉,下一刻,露出了個令人害怕的爽朗笑容道。
「好過分啊。你不是說我是好朋友嗎」
「南雲殿,我們想聽聽您的說法。雖然通過世界門得知了各位要來旅行的消息,但不是說襲擊吧……」
如此,沒有特別需要出手的虎一爸爸,可能是有空了吧,特意來個空中轉體三週半後,迅速做出了英雄式着陸。
以完全定神眼睛看向阿一。
「等下,媽媽!?爲什麼會臉紅啊!?」
加哈爾德的額頭上蹦出了青筋。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心情,所以暫且放着他們不管,在近衛兵們幫着恢復原狀的寶座上以極其不高興的神態坐下。接着,雙腿雜亂無章地交叉疊放着,將右肘靠在寶座扶手上託着腮。
「「「就是那個啊」」」
那麼,這簡短的提問到底指的是什麼呢……
於是,第二天,魔王和皇帝是結下深厚友誼的好朋友——這樣的昭告天下了。
之前稍微開始恢復過來的貴族大叔們再次史萊姆化了。並且,這次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了。
「忍技……咳哼。雜技啊,從跳躍開始到着地的結束,應該教過你很多次了吧」
「雖說是南雲殿,但是這樣的暴行,也是太失禮了呢!」
血管凸出在臉上的加哈爾德一步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因憤怒而不斷顫抖着開口道。
看見鷲三桑無奈的笑容,讓剛纔瞬間就受到保護的昭子媽媽臉紅了起來。(十字:愛子爸爸下雨時撐得荷葉傘吧?)
帝國最強的,而且是個大叔,充滿物慾的視線時時刻刻盯着……
「啊,你們在客人面前真沒出息。都冷靜點!」
不知怎的就說了這話。畢竟一一說明似乎很麻煩啊。
雖然月她們是「哪有啊」的氛圍,但是對於帝國方對阿一是如何認知的根本不曉得的父母們卻以「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啊……」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什麼可怕的東西。
「嘛,臉都紅了,好可愛啊」
「呀,好友。我來玩兒了喲」
「所以呢?」
平時的話,能讓大家看到像彈簧一樣彈跳起來以整齊劃一的漂亮方式排列的帝國貴族們,如今對於“在未來更進一步進化的惡魔即將到來”這件事上,心氣已經完全折服了。突然變成有氣無力的“頹廢大叔”的集團。
「畢竟是好不容易在神話決戰中一起倖存下來的夥伴。雖是痛苦的決斷,但我還是接受了」
「已經不行了……完蛋了……」
咔嗆一聲響,加哈魯德的劍被阿一的義手接住了。讓加哈爾德更生氣的,居然還是僅用雙指夾住的。(十字:原文是雙指採摘的形狀,不過我覺得這樣不夠帥氣,這裏用陸小鳳的靈犀一指來夾住更有味道些。)
其實,真相是正好相反的。不是想把家人介紹給皇帝,而是想把皇帝介紹給家人。幻想風世界的帝國,真真正正的皇帝就是這樣的感覺!等等。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說他就是個觀賞品吧……
帝國對阿一的認識是怎樣的,充分讓人的理解了。
「南雲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薫子、沒事吧?」
「囉、囉嗦!公主抱什麼的是自從結婚典禮上被你父親做過之後就沒有過了啊!」
「哼嗯」
「陛下,您沒事吧!?」
好友的加哈爾德君,露出回應的笑容
「又,又這麼說……真是的」
「哈,該不會……是從未來來的你嗎!?」
彷彿恨不得不管會不會鬧出醜聞也要抱住阿一的大腿,或者說像是跟在老鴨子後面轉的小鴨子一樣纏着阿一,從遠處看起來就是這樣子的。
「雫,丟人了啊。雖說是嚇到了,但連這種程度的落地都做不到了麼」
至此,憤怒的帝國重要人物們一起崩潰了。在這個實力至上主義的國家中不斷爬上來的強者們就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在顫抖着。或者說,在花了九十個小時後只差一步就能完成遊戲的所有要素時,那個遊戲數據被吹飛了的遊戲玩家一樣絕望。(十字:我能理解!有一次我翻譯了60%後還沒來得及保存,家裏突然斷電了……那時候我也是絕望的點了支菸,我是早就戒菸了的。)(音符:看到這裏我默默的點了保存)
果然,在過去帝國的存在方式和以此態度作爲皇帝這一點上,或許還殘留着些阻礙阿一向對方抱有敬意的因素吧。
不管怎麼說,因爲這個原因哈烏利亞族付出了很大的犧牲。對於知道希亞的嘆息與悔恨的人來說,也許自是無法就那麼簡單的以抱有敬意來對待。
「剛纔那是事故。其實,我原本是要在更寬敞些的地方開門的。就算是對好朋友也應該有禮貌的吧?」
「……順便問下,你原本打算把門開在哪裏?」
在聽到是想介紹一下家人。對方也沒有打算因爲失去最低限度的禮節而使事情變得更糟。聽到這裏,雖然看起來依舊很不高興,但加哈魯德還是放棄了詠唱,並收起了劍。然而
「那是……就那邊咯」
「那邊……」
看着阿一手指着的地方,臉上失去了表情。因爲不管怎麼看都不是城門的方向,也不是帝都正門的方向,所謂的“那邊”——也就是離王座十公尺左右的位置。
也就是說
「根本不算誤差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樣子從一開就打算始就直接轉移到寶座之間。
簡直就是隨意踏進一國象徵之地的做法!絲毫沒有顧及禮儀什麼的!連家長團和雫他們都一臉目瞪口呆。只有希亞說:「不愧是阿一先生!加哈爾德的話那樣對待就OK了!」說着打了個決斷的響指。
談笑之間,阿一輕描淡寫地擋開了加哈爾德再次斬殺而來的劍。
不過,看如今架勢加哈魯德之前算是手下留情了的。現在,從被認爲是唐竹劈的上段開始的一擊,就像一條蜿蜒的蛇一樣,鮮明地變化成橫掃,阿一瞬間就側身迴避了。
看來,加哈爾德君對好友(笑)的所作所爲真的很生氣啊。
周圍的人說着「陛下!快住手啊!」「帝國要滅亡了!」「已經不行了……完蛋了……」以及「多麼漂亮的劍術啊!」「明明是直劍,卻完全像蛇腹劍一樣的斬擊……真凌厲!」「軀幹也很棒。真是沒有累贅肉體啊」最後幾句貌似是八重樫一家嘴裏蹦出來的。
隨着哦啊啊啊啊啊的尖銳氣勢、無數的斬擊向阿一襲來。阿一則冷靜地用義手代替盾牌防禦,或用體術迴避掉了。
堇和愁一起陷入混亂了。
「阿一!快道歉!有錯的是這邊哦!快啊!」
「快用南雲家傳家絕學DOGEZA,快點!」(十字:……沒錯,這的確是原文……DOGEZA是土下座,南雲家的傳統道歉絕技。)
「喂,莉莉亞娜公主。你有什麼怨言嗎?」
「咳哼。沒什麼,香織」
「切,是這樣的交易啊」
總覺得像是哪裏的政治家一樣嘰呱嘰呱的回答。這讓加哈爾德皇帝的額頭上的青筋嗶咕嗶咕地彈起。
「南雲阿一,給朕這麼個陷阱,你是想怎樣?啊?」
然後,迅速地轉過視線。正好,看見本打算因調停而站出來的莉莉亞娜。
「啊啊,原來如此」
如此種種逐一道來後,加哈爾德才算是一副可以接受了的表情。
原本鏘鏘鏘鏘反響強烈的劍擊聲瞬間停止了。
「庫,確實有傳送的嗎……那麼,乾脆突擊王國的宮殿,來個同歸於盡好了!」
加哈爾德皇帝,好像很懷疑。把完全像是看騙子的目光投向了阿一
只要有他們在,沒有武裝神器的小型菲爾尼爾單機一架這種程度也沒關係吧。已經不需要自爆保險了。
「那個要素一點也沒啊!」
加哈爾德用顫抖的手無力的將劍垂下。那張臉上寫着「騙人的吧?說是謊言的話……」嘴裏低語着「如果是這傢伙的話,很有可能會做啊」,臉上因爲憤怒的詭異抽搐着。
「順便說一下,那個也給了卡姆……」
「話雖如此,在陛下倒地不起之前也不能就這麼一直看着吧?」
加哈魯德的表情真是難以名狀的樣子。
「這完全是恐怖分子的話!有自覺嗎!?這個混蛋惡魔!」
「……爸爸?」
「阿一桑!爲什麼說出來啊!今後我還想看着一臉驕傲的皇帝陛下乘坐菲爾尼爾時『不過,你的生命就在我的手心上哦?』明明是想玩這種神明遊戲的——啊」
「沒辦法啊。旅行的時間要被浪費了,這裏就由我來——」
雫嘆着氣這麼說着,霧乃媽媽卻說「我還要再看一下哦」,就像是要被喊去洗澡時卻不願停下游戲的孩子般的意見飛了出來。雫狠狠地瞪着媽媽。
「爲了今後能毫無顧慮地乘坐,我會在這裏去除自爆機能的」
「在妾身看來也就是在開玩笑的水平而已。」
要說原由,說不準你會用容易取得制空權的菲爾尼爾進行侵略行爲,保險是必要的吧?這麼說來,確實是有那樣打算的,所以加哈魯德忍不住咬牙切齒。
「你幹了什麼!?他對我來說不是最危險的人物嗎」
「在地上參觀的時候,你也很奇怪地笑着?那時,你手裏玩弄着什麼東西,像是個小玩意兒。因爲這是莉莉亞娜公主罕見的表情和動作,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一拍。
二拍。
繆說「這、這樣的莉莉姐姐……不知道喏……」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公主大人黑暗面,蕾米亞一臉震驚地抱住了她,蕾米亞媽媽的眼裏可是很在意情操教育的,於是此刻看向莉莉亞娜的眼神和之前看提奧的也差不了多少了。
那個影響不好的罪魁禍首輕輕地拍了拍手,說了一句。
「紅色的,小小的寶珠」
「你有多喜歡啊。但是,嘛,逃跑是沒用的吧?」
月她們想道。智一爸爸對女兒也太弱了……等等。取而代之的是,與堇和愁一樣混亂的燻子像是抱住她開口問道。
「莉莉亞娜公主」
「上啊,阿一先生!加哈魯德和地板很搭的哦!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
拒絕的話,自爆功能肯定就那樣放着了……不,既然已經說出了可以起爆的人物,那麼肯定又會被附加上其他具有誘惑力選項。
對於到了這個時期還表現出遺憾樣子的莉莉亞娜公主,加哈爾德表現出了超越憤怒而驚訝的樣子。「這傢伙被丈夫感染得太過了吧……不,原來如此?因爲相似而成的夫妻?」
愁一行人想。莉莉亞娜公主絕對受到了某人的“良好”影響。
「就是這樣,剛纔的轉移事故就當沒發生吧」
也許是看不下去了吧,莉莉亞娜爲了勸諫以王女的威嚴和立場而站到了前面。帝國貴族的各位,近衛兵的各位,還有混亂的家長們,都將目光投向救世主……
「姑且先問一下,讓你們轉移失誤的怪物,沒問題吧?」
「所以說沒用的啊。莉莉有讓那玩意兒自爆的遙控器。」
現階段只有他一個人,擁有能飛行的交通工具,比什麼都讓人心情舒暢,其實乘坐的是會瞬間變成棺材的危險物品。那種心情,確實能讓人理解了。
果然,希亞最討厭加哈魯德了。對堇的勸阻根本聽不進去,一邊進行隔空拳擊一邊煽動着。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我覺得沒問題……嘛,那是靈魂姐妹」
「說來很不好意思。其實我有恐高症。哦嚯嚯」
這是黑暗公主消除壓力的黑暗方法暴露的瞬間。
「……以前,朕邀請你一起乘坐菲爾尼爾的時候,你果斷謝絕了呢?」
確實,這是如同挾持人質的恐怖分子般的言行。身爲有良知的智一桑抱着頭。記事本上“阿一君更生計劃”似乎又增加了一個。
「啊,就是那個啊。我送的強制自爆的神器」
「我的記錄裏什麼都沒有」
「那、那是爲了工作間隙的放鬆而練習的指尖雜耍——」
「怎麼能……」
「在、在的?有什麼吩咐麼?加哈魯德陛下」
帝國貴族們也都說「不愧是惡魔的花嫁……」「可怕……」「已經不行了……完蛋了」。(十字:這句話已經出現三次了,這貨誰啊,這麼絕望?)
「嗚、嗯。我覺得那個應該沒問題……確實,帝國貴族的諸位快要飛昇了,還是阻止下比較好,吧?」
「……關於那件事,由於每天龐大的業務,導致記憶有部分是模糊的,很難馬上回答。另外,關於“自爆?”“神器”等定義也有可能是相互間存在誤解,有必要對相關人員進行調查,在盡全力喚起記憶的同時,如果有必要,我們將設立第三方委員會,並在近日以正式的書面形式作出答覆——」
這樣想着,加哈爾德用很不情願地,似乎咬碎了千萬只苦蟲似的表情收了起劍。
「對好友還真是過分吶,皇帝。不快點冷靜下來的話,小型菲爾尼爾可能會發生什麼不幸的事故哦」
「希亞醬!?不要煽動他啊!」
「嘛,放心吧」
「菲爾尼爾已經是我的東西了!與其被奪走,還不如丟下皇帝的寶座和它一起逃到世界的盡頭去」
不僅僅是堇和愁他們,連月她們也「哇……」無話可說了。
「香織,阿一君都說出那樣的話了,果然還是分手比較——」
莉莉亞娜,麻溜的移開了臉。
話雖如此,剛聽說過原本的天空統治者龍人族已經回到大陸,今後要在這裏建立新的村落的事。
「香織,還是阻止一下比較好吧?這個不會成爲國際問題嗎?」
「剛纔這個臭小鬼說的話是真的嗎?」
史萊姆化的帝國大叔們復活了。
「什麼,太好了。只是雫大人的狂熱信徒嗎」
「最近,帝都的“姐姐信仰”也在不斷擴大呢,嘛,沒問題啊」
「啊。只要不跟雫大人扯上關係,靈魂姐妹就是無害的」
「不如說,適當地讚美雫大人的話,可以得到恩惠」
「等下各位!?出現了很多不能置若罔聞的臺詞啊!?」
不僅是王都,好像在帝都靈魂姐妹也在不斷增加。
在王國的女騎士和貴族子女的關係要好的有很多,看來因此靈魂姐妹增加還能理解……
但在與之無關的帝都擴散,就讓人無法理解了。
加哈爾德自己給出了那個答案。
「真讓人傷腦筋啊。神話決戰的時候,王國的非戰鬥人員是通過大門,以與這邊的軍隊互換的形式避難的吧?」
「欸,欸嗯。我也負責設置門的人,也實地考察過,我知道的。」
雫雖然很是困惑,但其察覺力可是超一流的好。馬上就說着「不會吧……」臉色開始發青。
「好像注意到了呢。沒錯,就是那個時候流入的,王國的靈魂姐妹」
然後,一個勁地說着“雫姐姐的英勇事蹟”。傳頌着“雫姐姐大人”是多麼優秀的人物。對於因人類存亡危機而不安而動搖的民衆,以及非常喜歡武勇傳的帝國貴族千金們,這已經是一場熱情洋溢、毫無意義的精緻、充滿了感情的戲劇了。
「哦呼」
「雫醬!快振作點啊!」
「八重樫桑啊!――“鎮魂”!」
香織支撐着翻着白眼快要倒下的雫,愛子用了安定精神的魔法治癒她。但是,雫姐姐大人受到的傷害是巨大的。
「……嗯,不久之後,就會成爲能和聖教教會分庭抗禮的宗教吧」
對此最先有反應的不是雫,而是月。當時月正處於憑神附體(強制)狀態下,身在神域之中,不知道這事理所當然的。
也就是說,本國的國君和救世魔王爭奪的女性……“雫姐姐大人真不愧是姐姐大人!”像這樣人氣高漲了。
對於聳了聳肩膀輕描淡寫說玩的加哈爾德,「哦哦,真是簡潔」不僅是帝國貴族們,連鷲三們也表示欽佩和理解。
「啊,那就是惡魔的愛女……」
喧囂馬上覆蘇了。變成了一片大呼小叫狀態,堇的表情也抽搐起來了。
與此同時,愁們也改變了氣氛,一個接一個地上前自我介紹與打招呼。
月的“過去再生”不由分說的發動了。在意別人戀愛的事情也是沒辦法的!因爲是女孩子嘛!只能如此說道。
當然,雫想要控訴不要說多餘的話啊,但是在那之前,加哈爾德已經迅速漂亮地解決了。
「因爲太過扯淡了所以現在纔有這種感覺,就讓朕重新報上自己的名字吧。朕就是赫魯夏帝國的皇帝加哈魯德·D·赫魯夏本人。」
你能接受什麼?如果是不同尋常的氣息,爲什麼作爲我的祖父就能被接受啊?喂,哪裏啊!復活過來的雫睜開了眼睛。
從父母那裏感受到了,你啊,到底在帝國到底做了什麼啊?這些人的反應很不妙啊!?說明一下吧!喂,快點啊!的眼神,阿一於是清了清嗓子。
全力把話題岔開了。反正之後還要去參觀的,纔不做無用功……從月她們那裏也傳來了目瞪口呆的視線。
「原來如此。難道說我們被盯上了嗎」
作爲臣下的帝國貴族們也重新端正了儀容,分別在兩邊列隊。阿一他們在被安排在兩縱列中間的位置與加哈爾德相對。
帝國的諸位嚥下唾沫,緊張的流着像瀑布一樣冷汗注視着,無助地快要哭出來的愁,用像蚊子一樣的聲音自我介紹。
然後,那可不能置若罔聞的氣氛般有人發出了聲音。
衆所周知,魔王是一個過度重視自己家人的人。成爲那個母親大人的話,已經是比魔王更需要關心的對象了。在被發現的瞬間就有這樣的認識了。
因爲有某個工-作-狂的公主大人在異世界也成爲了新興宗教之神的未來,雫和愛子成爲神的可能性也絕對不能否定。特別是靈魂姐妹還是跨世界存在的。
原本,雫在帝國的知名度就很高。而且,現在是魔王的妻子之一。
但是
「嗯?」
「……嚯。向我們家的女兒求婚麼?」
不是的。我真的只是普通人。只是個御宅族,興趣是玩遊戲,工作……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在那隨隨便便膨脹起來的敬畏之情面前,愁卻沉默了下來。
被愛子淡淡的桃色魔力包圍全身的雫。因爲被掛上了太多,總覺得她是沉浸在粉紅色的妄想中了。
「多麼謙虛的……我不覺得你是魔王的父親」
「我是南雲愁。我兒子總是給各位添麻煩,真是對不起……」
「果然,惡魔之子就是惡魔啊」
愁他們不由得感到讓人須要嚥下口水般尖銳的皇威。彷彿之前對阿一吐槽的藝人的氣氛是假的一般。
雖然說事到如今纔有這種感覺,但是理解了這一點之後,還是有着足以讓人理解到加哈爾德是皇帝的魄力。
「雖然知道肯定在訪客中……實際看的話會還是發抖的啊」
阿一決定把嘴裏說“惡魔之子”的傢伙要以惡魔手段埋葬掉,但因爲談話無法順利進行,堇媽媽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已經不行了——」
「……原來如此。那種非同尋常的氣息。我能接受。」
「哦呼」
「我是繆!是爸爸的女兒!請多多關照!」(十字:這裏繆少見的用了敬語,並且還沒加吶喏……皇帝大面子了)
「不不,月喲。大衛他們不也會自稱是獨立的女神教團,是不是會成爲世界三大宗教呢?」
這句話到此結束……在這之前,香織露出了沉思什麼的表情。
「香織,不要說多餘的話——」
看到戰慄和敬畏的視線,繆醬:「唉?唉?」表現出困惑。蕾米亞的表情完全是在抽搐了。
「正如剛纔說的那樣,喜歡雫的我向她求婚了,然後就被甩了。僅此而已」
有什麼不尋常的強者的氣息!於此同時加哈爾德做出了反應架勢。當然,在那裏的是自稱擅長耍雜技的老爺爺——八重樫鷲三。
「……嗯!過去再生!」
放着那樣的雫不去管她,加哈爾德呼出一口氣。然後,再次悠閒將視線望向來訪者們。
而且,沒有自我介紹的只有一個人。其真面目也非常明朗了。
「有言靈的哦!這裏有特別力量的人在啊!月這樣不小心就說出“神言”什麼的,如果真實現了怎麼辦!」
「月!?」
「雖然有聽說是個幼兒,但沒想到還真的是啊……」
「呃,嗯,我叫南雲堇——」
「決戰的時候,同時操縱着多個魔偶屠戮着使徒」
於是,帝國貴族的叔叔就開始了追擊。
與之代替的是,希亞姐姐的指彈(常備的一枚硬幣。如果想做的話,30枚硬幣像機關槍一樣放出來的“羅漢錢”也是可能的)。貴族們悄悄地閉上了嘴。(十字:這裏的“羅漢錢”是指硬幣中間被打出孔來,30枚硬幣每一枚都被後面發射的硬幣擊穿。)
「公爵殿,這話說的夠多了」(十字:原來這貨是公爵……全程就一句臺詞……)
「好可怕啊……」
「……嗯?不知道的事呢。詳細」
「我是繆的母親,我叫蕾米亞。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喂,快!刻畫下個相貌去複印!分發給有關部門!如果有失禮的地方帝國很有可能會從地圖上消失的!」
「鎮魂、鎮魂、鎮魂―――!!」
就在這時,會場嘈雜起來。
「這麼說來,雫醬。在決戰前,去請求帝國參戰時,那時候你貌似也是被不厭其煩地被追求了呢?」
雫與愛子對月和提奧的預想討厭地抱着頭。
「兩個人真是的!請不要說那種討厭的將來預想啊!」
「不,等一下。魔王的父親,已經是大魔王了。有能力的魔物會把爪牙藏起來……」
「與您是初次見面呢,皇帝陛下。我叫八重樫鷲三。是雫的祖父」
「那、那位是惡魔的母上大人啊!!」
「嘛,在那之前皇帝陛下就說過自己也是雫大人求婚者,所以名字的擴展速度也加快了」
繆醬與蕾米亞雖然和加哈爾德認識,但並不是帝國所有重要人物都知道,而且來帝城也是第一次。所以。
「然後,鷲三先生。要說的是關於皇帝的求婚的事」
「小雫!」
蕾米亞稍顯侷促,繆則是精神飽滿地舉起手向大家打招呼。
雫想阻止她而伸出手來,月一下子迴避了,終於找到了當時的時間軸。然後,播放。
『——那麼,陛下。請多關照』
看來是在說明和今後方針的詳細決定之後。好好點頭的加哈爾德突然改變了氣氛,露出了無敵的笑容。
『那麼,雫。你已經被南雲抱過了嗎?』(十字:這裏“抱”在日語中可以解釋成OX,懂得都懂,都老二次元了)
『!? 說什麼呢!無聊的事——』
『不無聊吧?那麼,怎麼樣?還沒到的話,差不多可以,回應我吧』
『沒有告訴你的義務吧!並且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可不想答應你的求婚!』
因爲是決戰前的最後機會,加哈德的接近方法很煩人。
看着影像的加哈爾德很嫌棄地移開了視線,帝國貴族像過去一樣地眺望着,以八重樫家爲首的家長們和月她們興致勃勃地欣賞着,雫爲了捉住月而躍躍欲試……
然後,在影像中,加哈爾德爲了找出能把雫放在身邊的什麼理由,終於讓雫爆發了。
『啊啊啊,適可而止吧!我喜歡的是南雲君!最喜歡了!既告白了,也奉獻了身心!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是我特別的人——!!』
「現在馬上消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咕呼!?」
就在那一瞬間,伴隨着“咚”的巨大聲音,雫的身體藝術性吹入了月大人的肝臟部分。月的身體被突如其來衝擊折成了個“く”字,影像突然消失,同時整個人從膝蓋上垮了下來。
「笨蛋!月這個笨蛋!壞心眼!」
「……雫,對不起……但是,請稍微手下……留情……嘎噗」
「月小ーーーーー姐!?」
「啊哇哇,糟了!月在翻白眼了!?」
「真的嗎。僅用一擊把月KO之類的。雫不是力量戰士,而是速度戰士來着啊……」
「剛纔那下是不是相當於希亞的等級6了?莫非是用羞恥心剎那的極限突破了呢」
「總之,先快用鎮魂吧……」
智一、燻子、以及昭子這些有良知的成人組完全束手無策地面面相覷。
寶座之間被壓倒性的混沌包圍着。
金髮捲成鑽頭的豪華系美女,挑着一把充滿不祥氣息的大型鐮刀衝進了房間。
轟地一聲巨響,寶座之間的門被吹跑了。然後
在那個瞬間。
時間彷彿靜止了般的死寂一片。
看來,更加強烈混沌到來了。
「雫姐姐的少女力是巨大的!」
加哈爾德已經坐在寶座上開始修整劍了。
「哦ーー嚯、嚯、嚯、嚯、嚯! 老孃 參上!得斯哇!希亞·哈烏利亞!現在,決一勝負吧!!得斯哇!!」(音符:假面騎士電王梗。這裏翻譯成了老孃其實本人很年輕的。。。)
「不愧是少女力戰隊的雫啊」
到底什麼時候正式開始關於旅行的對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