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話 機工界篇 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5萬 字
最後還不是穿上了。這不是明擺着的嘛。
這樣視線從阿一身後投來。當然,看向的目標是優花。
「……嗯嗚…………呃………」
優花就這樣躲在阿一身後,雙手緊緊壓住那件好閨蜜們花費時間設計製作出來的廢·土·風·長·外·套。
這件外套前短後長的設計在一定程度上參考了晚禮服。穿在身上的話,原本前面迷你裙部分的短,就更加顯的突出……
「這件外套就是最後的陣地!必須死守住」優花臉上一副正在拼命的表情,可她自己卻毫無自覺。
至於那件SF系駕駛員緊身衣自然是已經穿上身了,只不過那件緊身衣做的實在太過於貼身,以至於每走一步都會對優花身上各種敏感部位造成輕微的摩擦,造成刺激性實在是太強了。
倒不是說哪裏會痛,因爲製作面料非常考究的緣故,反而感覺更像是在被輕撫着一般……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反而更加糟糕了…。
從剛纔開始,就有微弱的嬌喘聲時不時從優花嘴裏漏出來。
順帶一提,現在阿一等人正漫步在曾經的母體領域——被稱之爲雲上界的地方,這裏和當年相比倒是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前方是賈斯帕一家在帶路,阿一他們跟在他們身後,衆人就以這樣的陣勢一路談笑風聲。
一路上賈斯帕和敏蒂詢問了阿一各種各樣的問題,只不過賈斯帕家的男孩子們一個個全都心不在耳。腦袋頑固地面向前方,絕不回頭。
即使耳根通紅也要保持敬愛的態度。死死貫徹非禮勿視這個信念,確實非常的紳士呢。但反過來說,不正是因爲優花現在的樣子太過色氣了,纔會讓他們覺得不能去看麼。
最年少的男孩子(十二歲)嘴裏正不斷在嘀咕着「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可惡,好在意啊。那件外套裏面的樣子!? 哈!? 不、不對!我纔沒在想——啊啊,可是真的好在意啊。那位色色的大姐姐,外套的裏面——啊啊」這樣拼命抓着自己的腦袋。
愛醬先生(醫生),是患者的說! 好,希婭桑! 交給我吧! 療心之藥,這就準備!!
隨着一道光芒閃過,少年一時間恢復了平靜。但是,色色的大姐姐(少年視點)那外套裏面的樣子,宛如深淵一般,將少年的心牢牢捕獲不肯放手!
不可以去思考,不可窺視深淵。可越是這樣嚴格自律,內心就越是在意的不行! 色色的大姐姐(少年視點)所展現出的魅力,正在讓原本天真無邪的少年內心被無止境的好奇心所填滿!
或者說,已經爲時已晚了麼。性癖一旦扭曲,就再也回不到原本的樣子了……
這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想不到,正是這個少年將來會成爲整個科爾特蘭的首位時尚設計師……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另外,女孩子們倒是毫無顧慮地回頭看優花。並且還傳來了「真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麼……」「據我觀察。優花姐姐還沒有那啥呢,不是麼」「嗯。所以纔會這樣拼命努力啊」「爲她加油吧!」這樣的小聲對話。
優花回答的聲音反射性的提高了幾分,然而話說到一半突然就卡殼了。自己嘴裏的話和自己剛剛在想的事,瞬間讓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
啊呀呀,優花的屁股又要展示出來了,並且這次正後方還有奈奈和淳史他們呢! 而就在那個瞬間到來前。
「那是! …………沒錯!」
「你們兩個也靠不住啊!」
極其正確的意見猶如一記直球砸在了臉上。優花不禁發出「嗚嗯」一聲。嘴巴就如渴求空氣的金魚一般不停開合,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繆指着優花,莉絲蒂卻「哈?」地回以「和善的眼神」。少女心什麼的,莉絲蒂看來真是一竅不通。
『之前我就這麼覺得了,阿一先生,只有對優花纔會起壞心眼的說』
「到山頂就能拍照啊,到時候可要擺個好看的姿勢哦」
優花一下子不安了起來。特別是月那種「你也來成爲色氣的大姐姐吧?」這種向她招手的氣氛,那眼神顯然是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的同伴了,這就更加煽動了優花的不安感。
只是,優花說的話她倆是一句都沒在聽。隨便附和幾句而已。比起那種事,還是欣賞自己親手打扮(?)的好閨蜜來的更爲重要。
然後,唰地抬起頭來,卻正好和阿一四目相對。
因爲蜷縮着身子的關係,原本就不短的長外套的後襬就快拖到腳後跟了……
莉絲蒂醬非但沒有自己做錯了的覺悟,反倒是滿臉的不滿。
「我們到底在看些什麼啊」
「笨蛋笨蛋笨蛋! 笨蛋莉絲蒂! 你對優花姐姐幹了什麼喏!」
於是,香織拉了拉阿一的衣袖,開始了念話。
「你那「呀嘞呀嘞」的動作再不停下來的話,我就用扳手揍你了哦」
「月、月桑。認知阻礙真的有好好做了吧?」
繆從阿一爸爸的懷裏一躍而起,在空中漂亮地翻轉身形,從上往下將莉絲蒂的手一擊拍落。
「什麼嘛……」
「怎麼感覺一點也靠不住啊!? 」
隨後一個單膝&單手撐地,也就是英雄式落地的姿勢。一拍之後,優花的外套後襬才落回原本的位置上。勉勉強強安全!
就因爲你這樣啊。順帶一提,就算優花真被選爲女主角,那也是悲劇(?)的女主角呢。
被阿一用右手抱坐在懷裏的莉絲蒂,雙手摟着阿一的脖子轉過頭來,不由地瞥了她一眼說道。
「嗯嗯,沒錯沒錯,優花親♪」
火熱煽情的打扮,這句話對優花的羞恥心造成了暴擊。直接從瑟瑟發抖變成死氣沉沉了。少女率真的看法,對優花的心靈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月她們也是一臉會心的微笑。但,只有優花笑不起來。看着以自己爲話題爭吵的兩名少女,嘴裏竟然冒出了「不、不要爲我而爭吵啊……」這樣不知是哪裏的女主角臺詞來。
「我幫她把外套脫了啊? 有什麼問題麼?」
「明白了麼?吶喏。榆木疙瘩的莉絲蒂。這就是所謂的少女心喏」
啊,在這點上居然同意了啊……停下腳步,默默守望着兩名少女爭論的阿一等人不禁差點踉蹌了一下。
這樣的心聲似乎超小聲地從優花嘴裏漏出來了。看起來還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呢。
「哈? 怎麼可能會脫啊! 脫下上衣的瞬間,我的尊嚴和羞恥心就會死掉了啊!」
見繆態度如此,莉絲蒂醬也不甘示弱,摟住阿一爸爸的手臂再次加重了幾分力道,表示自己堅決不會鬆開的。
「全都是問題啊! 的喏!」
在優花身後,奈奈雙手疊在腦後一臉愜意的笑容,妙子則是像看着自己推出的模特兒在走秀的設計師一般「嗯嗯」點着頭。
莉絲蒂醬咻~地從阿一爸爸肩膀上跳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啪嗒啪嗒走到優花身邊。
實在是沒臉見人了。嘛啊,所以優花纔會把阿一當成一度牆來遮住自己不讓孩子們看見吧。
『主人喲,總覺得汝比起優花穿了什麼樣衣服,更想看的是優花穿上後的反應,納?』
必然的,外套裏面穿着緊身衣的胴體(股間附近!)完全暴露了出來。肚臍的形狀自不必說,從併攏的緊緻大腿到鼠蹊部構成的漂亮倒三角縫隙同樣一覽無餘,於是乎——
優花瞥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的阿一。然而,阿一任憑繆和莉絲蒂在自己腦袋上貓鬥,互相啪嗒啪嗒地拍爪子,將自己的頭髮都弄得亂糟糟的,也沒有一絲要回頭的樣子。
走在隊伍最後面的龍太郎和鈴,該說是最有餘裕的麼。看完這一幕後只是面面相覷,隨即雙雙露出了苦笑,很是悠然自得地對話着。
「!? 」
「你看看喏。就像是被歹徒襲擊了似的瑟瑟發抖的姐姐喏。這是何等的暴行喏!」
這時,替優花說話的同伴登場了。
優花最後的陣地被莉絲蒂自然而然的動作轟了個稀碎,原本就很短的外套前擺被來到身前的少女一把掀了起來。
繆無視了莉絲蒂的話,聳了聳肩,繼續擺出呀嘞呀嘞的動作,氣的莉絲蒂額頭青筋直跳。
「才、纔不是呢……難得奈奈和妙子爲我準備的衣服,要是不穿的話實在不太好呢……再說大家也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我,我可是會看氣氛的人……」
「! 什、什麼……?」
和全裸沒啥區別……也是呢,我自己也這麼覺得呢……優花終於忍不住哭出來了。
難得穿上了,可從剛纔開始就完全沒看我嘛……
「這是爲何啊。雖說是火熱煽情的打扮,可衣服就是衣服吧? 又不是全裸」
「感到害羞的話,一開始就別穿好了嘛」
繆一臉抽搐,指着蹲在地上的優花,對莉絲蒂怒聲道。
「雖然我不知道所謂的少女心是什麼東西,但你是想要誘惑父——老哥對吧? 那麼,穿這樣的外套可不行呢」
『可那種氛圍之下也沒法推脫了吧』
「真是的,這是的啊,這部分完全沒什麼成長呢……需要精進的喏」
而就在這時,
說罷莉絲蒂已經開始動手將外套的後襬捲起來了。大概,在她的認知中,優花就是一位「怯懦的大姐姐」這樣的形象吧。
因爲,優花轉頭看來的視線就是在表示,敢看的話,現在立馬就找個洞把你們全部埋了。不,沒有洞的話現場立刻開也行。這裏的開空可不是指地面或手機,而是眼睛和腦袋了。
『不,我本來就沒說過要她穿這種話吧?』
「什麼!? 」
然而,就在阿一或者優花要開口說些什麼之前,莉絲蒂醬就進行了追擊。
「還不住手,你這二貨! 的喏!」
原本走在阿一身邊的月,聽到這話後轉過了腦袋。
看到優花死命壓住了外套的前擺,莉絲蒂感到了無奈,於是轉到優花身後伸手撩起了後襬部分。
「誰是哪裏的Coser啊!! 絕對不會開什麼攝影會的!!」
不是你說很想看的嗎……?
拿不出勇氣的話,我就來幫你一把! 莉絲蒂是單純做此想的。……大概連她都看的着急了吧。
只要稍有鬆懈,就會被對方搶去,因此兩名少女時刻都不會放鬆下來的。
淳史和昇一臉的鬱悶。昇更是坦率地說出「要是哪天柳小姐能一臉害羞地用小拳拳敲我,我可是有瞬間昇天的自信呢」這樣的願望。
「所以說,這樣就沒有意義了啊」
也是呢,怎麼看都是這樣哦……淳史他們也用「和善的眼神」望向了奈奈&妙子。
『阿一君? 穿,還是不穿,這話可是你說的吧?』
面對爸爸時,明明這傢伙立刻就軟~綿綿的了,怎麼就不懂呢。想要坐上爸爸的膝蓋時也是扭扭捏捏的。難道那不是少女心而是女兒心麼? 這下反倒是繆滿頭問號了,
優花嘴裏開始叨咕起了誰都聽不清的藉口。
當然了,阿一爸爸的脖子從抱起兩人到現在都一直被勒着。雖說兩人都不是有意的,可阿一脖子上的頸動脈早已經漲的一跳一跳的了。
「優花大姐姐。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隱藏起來就沒有意義了。嚯啦,不要扭扭捏捏的,堂堂正正地展示出來!」
緹奧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雫和莉莉亞娜則是對阿一投去了「和善的眼神」,對此阿一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聳了聳肩。至於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暫時也無人可知。
「就是因爲和全裸沒啥區別的喏! 所以纔要在外面披上外套喏!」
「哈~,所以說莉絲蒂你啊。不懂什麼叫做少女心的喏」
繆同樣被阿一用左手抱在懷裏,攤開雙手「呀嘞呀嘞」地搖着頭。然後說着「你的手,真礙事喏?」再次摟住了阿一爸爸的脖子。
當然,兩人之間的距離這下靠的更近了。並且,即使在小拳拳敲玩之後也沒有拉開。始終保持在了伸出手就能夠到的程度。
「這不是當然的嘛! 這幅打扮怎麼能讓人看——嗯? ??? ……欸?」
「……做了做了。早就做了」
「我懂的我懂的。很有職業精神呢」
「園部」
「餒、餒欸,南雲。剛纔那是,也就是,那個……」
看着自家女兒那明顯是在挑釁的動作,蕾米亞媽媽嘴裏「啊啦啊啦……」的聲音也沒停止過。但,差不多也開始習慣了。看着那兩人的對話從開始到現在就沒停下來的樣子,蕾米亞的臉上也恢復了往日的平和笑容。
接着,馬上又開始因爲安心下來後羞恥心爆發而瑟瑟發抖了。
漂亮的吐槽呢,優花的小拳拳敲起了阿一的後背。
不由地握緊了阿一給她的認知阻礙型人工神器(徽章款式,造型統一爲妮可醬大頭貼),就像是恐怖片裏手握護身符,時刻提防惡靈襲擊的人一般。
「是麼。那就好。你可要小心一些別讓人看見了啊」(十字:嗯?這難道是……初次的公園露出散步PLAY?)
同時,在聽了莉絲蒂的話之後,衆人不禁都覺得「這個才十歲的少女,意志是不是也太堅強了?」這樣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阿一因爲莉絲蒂突然跳了下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跟着轉頭望來。結果嘛,完美的時機。不,該說最糟的時機纔對?
實際上,剛纔就在要看到的瞬間,龍太郎、淳史、昇三人已經主動移開了視線,現在更是安心下來,給繆鼓掌了。
優花的臉上已經羞紅到快要噴火了。一臉如果現在地上有個洞的話,自己立刻就會鑽進去的表情。只是,阿一眼中那可窺見的滿足神色,或許是自己錯覺罷。
「就算非常羞恥,但還是努力穿上了吧? 這就是爲了讓老哥看了會高興。既然是自己做出的決定,那無論多麼艱難也一定要貫徹到底。半途而廢很不好啊」
「外套可不能脫了哦」
這下優花立刻變得扭捏了起來,眼睛緊緊盯着至今沒有回頭的阿一的後腦勺,完全沒注意到阿一抱着的兩名少女正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哪裏有啊?」
嘛啊,這種事先不去管它好了。
難以置信的優花一瞬間陷入了死機。然後以驚人的速度彎腰前屈,全力拉下了外套的前擺。
「咔——啊,看得我們都覺得尷尬了! 但是好羨慕!」
怎麼說呢,他倆現在給人的感覺那是早已跨躍了戀人,而是一對老夫老妻了。
「嗯咦呀啊啊啊!!? 」
另外,在優花聽到「半途而廢」這句話時,失落感更是爆表了。原本只是抱着自己蹲下,現在直接變成趴在地上了。
「話是沒錯,但是不對的喏。這種地方就是少女心喏。穿上火熱煽情的衣服好羞恥,但是爲了能讓自己在意的人感到開心! 希望對方看着自己! 啊啊,但是真的被看到的話還是不可以! 就是這種~感覺的喏!」
繆雙手環胸,就像是軍隊裏的教官一般在演說什麼是少女心。
戀愛系物語大師(自稱)的莉莉亞娜,聽了繆的話後連連點頭。看來三色堇大老師的少女漫畫對繆的感性成長有着顯著的影響呢。
與之相對的是,優花已經開始雙手掩面在地上打滾了。不要這樣客觀地解說啊……全身都在散發出這種氣氛。看來是被說中了呢。
「雖然無法坦率的表達,但那種嘴上不承認身體卻拼命努力的樣子纔是最棒的,你怎麼就不懂的喏!? 」(
這是繆一貫的主張。甚至可以說,充滿了熱情。這個樣子與阿一對別人談論興趣時的態度一模一樣。
在聽了繆的解釋之後,莉絲蒂也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瞥了躺在地上的優花一眼。還在捂臉的優花醬似乎感受到了視線,身體不禁抽搐了一下。
接着,莉絲蒂又看向了阿一。預感到有流彈像自己飛來的阿一,身體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父——老哥,這樣的也可以麼?」
「這是個多樣性的時代呢」
這種不痛不癢的回答,讓龍太郎等人都對阿一投去了令人無語的視線,當然都被阿一無視了。
「原來如此……比起結果,過程本身更有意思。就是這樣麼?」
「就是這樣的喏」
「是麼……世上還有這種道理啊」
「是的喏。世上也有這種道理的喏」
不是爲何,兩名少女已經達成了理解與和解。果然這兩人在奇怪的地方非常合得來呢。(十字:只有優花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繆繼續「之後會給你一套奶奶……也就是爸爸的母親畫的漫畫,你拿去好好讀一讀。學習一下什麼叫做少女心,的喏」地說着,莉絲蒂更是「什麼!? 父——老哥的母親!? 要、要給我? ……非、非常……感謝」掩飾不住高興的樣子,連道謝的話都變得語無倫次了。
教給對方何爲少女心的繆一臉滿足,不禁在內心中有了「要當個姐姐也不輕鬆的喏」這樣的想法,就這樣結束了話題。
另外,三色堇老師的一整套漫畫,並非是繆在旅行的空隙裏拿來打發時間的消遣讀物。
這兩人倒也並不是完全想看優花那羞答答的樣子。也有一份想要讓優花通過自己的努力而獲得的好身材向世人展現出來的心思在其中。
阿一說罷直接轉過身去了。在他身後,優花帶着春風般的笑意,將披在身上黑羽織牢牢繫緊,月等人則是用非常溫暖的目光守望着她。
「……這些人?」
「是麼」
「優花大姐姐」
敏蒂桑瞬間爆發出了超乎常人的速度與力量,一把將自己哥哥的腦袋強行轉回了正面。
終於明白她的意思了。就算這身駕駛員風格的緊身衣再怎麼火熱煽情。那也沒有需要羞恥的。正因爲很有魅力,所以纔不需要用外套遮掩。
「……莉絲蒂,做的很好」
突如其來的流彈,完美命中了這些喪失了羞恥心的姐姐們。
優花故意做出很有精神的樣子,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但是她沒注意到的是,隨着她的動作,外套短短的前下襬自然而然的飄了起來,胸部也是,哪怕隔着外套,依然能看出大幅度的上下晃動。
「嗚、嗚嗯……」
不可思議的是,只有香織無動於衷。不僅如此,反倒是露出了「嚯啦,大家都被說了哦? 你們應該更加自重一些纔對吧?」這樣無奈的神色。
賈斯帕正轉過身來,半是詢問半是開玩的調侃着阿一。阿一抬起視線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用眼神提示『賈斯帕!後面後面!』的意思,
「店長——啊!」
繆和莉絲蒂一邊這樣進行着認真的對話,一邊雙雙伸出手來,要求阿一爸爸繼續抱抱。
「誒、誒哆,謝謝你?」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嘴上振振有詞,可繆自己也並不率直嘛。對此,蕾米亞媽媽「啊啦啊啦嘛嘛♪ 哦呼呼」地笑了起來。當然,月她們也是滿臉的笑容。
「當然喏。這也是少女心的喏」
「優花大姐姐果然很漂亮。真的」(十字:莉絲蒂的敬語,我想了很久,決定把句尾的「です」翻譯爲「真的」。有別與希婭的「的說」)
「「「「「!!? 」」」」」
「難道說,從一開始就在瞄準着這個瞬間?」
「都叫你住手了啊」
月等人的額頭上瞬間青筋暴突。剎那間就互相交換了眼神,並點了點頭。
「啊,不,我沒放在心上,不要緊的!」
「哥、哥哥! 有人——」
與此同時,
阿一很自然地抱起兩名幼女,剛想繼續前進卻又立刻停下了腳步。
「既然莉絲蒂醬都這樣誠心誠意的爲我應援了,那我還要是繼續這樣扭扭捏捏那就太難看了! 所以,我決定了! ——我脫!!」
順着賈斯帕的視線看去,前方的道路上空無一人,道路兩旁也只有身爲賈斯帕家人的孩子們。
「我覺得優花姐姐的身材也非常棒。真的」
「呼呼,明明還這麼小就能理解這份魅力了啊。正是如此。爲了能和美女·美少女們並列而行,優花她可是偷偷摸摸去健身房堅持鍛鍊後,才獲得了現在這樣能讓同性都爲之着迷的好身材哦!」
「想要強行脫下你的外套,真是對不起啊」
「喂喂,老爺。您已經有這麼多漂亮的夫人們在了,還嫌不夠麼?」
「是的哦!」
一道黑影從阿一的寶物庫中飛出。這正是他在託塔斯時期穿的那件黑色長風衣。最近因爲加入了流體金屬,這件進化版的黑色長風衣竟然也能像奇異博士的披風那樣在空中自由飛行變化萬千了。
最初就是作爲土特產帶着的。至於要給誰,當然是某個註定要成爲對手的存在了。
「衣服就是衣服,漂亮的就是漂亮的,所以堂堂正正就行了! ……我是這麼想的。真的」
之前正座的少年,滿臉痛苦趴伏在地,嘴裏哭喊着「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啊」地用手不斷捶打地面。周圍姐妹看他視線彷彿在說「這孩子還不行了。得趕緊想想辦法……」。而男生們的視線則是「不,他已經沒救了……」這樣。
莉絲蒂盯着那樣的優花看了一會後,點了點頭。
「也、也對呢。衣服就是衣服。再說也完全沒有露出嘛! 和希婭平時穿的服裝相比,這種程度完全沒什麼可羞恥的!」
姐姐們的無意義鬥爭先放在一旁不去管好了。
賈斯帕桑似乎不太會察言觀色呢。他的視線疑惑地掃視着急忙分開兩邊讓出中央道路來的月等人。
「我這麼廢物真是非常抱歉……拜託了,請原諒我吧……」
實際非常完美,優花那穿着火熱緊身衣的奢華嬌軀愣是一點都沒暴露。並且在就長風衣飛出去的同時,阿一也稍微挪動了腳步,剛好擋在了優花與賈斯帕他們之間,因此,那邊也只能看到阿一的背影。
「又不是全裸,沒什麼可羞恥的!!」
鈴和龍太郎的話刺的阿一爸爸好痛。嘴裏不禁小聲嘀咕「這種話也只會對糞勇者說啦……」。另外,月也在不經意間中彈了。她對香織的態度也是向來如此。這對夫妻還真像呢……衆人紛紛投來這樣的視線。
優花嘴裏漏出了前所未聞的聲音。再次面紅耳赤。少女的言語如之拳一般轟擊了優花的內心。
「!!? 」
「欸?」
孩子們也注意到了,趕緊一把抱起依舊坐在地上頹廢着的少年,敏蒂也是,急忙在賈斯帕肩膀上拍了怕,小聲提出警告。但,爲時已晚了。
看來今晚,香織就要被審判了吧。妻子們~的審判會。
「欸? 怎麼了?話說,你們也怎麼不走了。順着這條路繼續走就到了哦」
黑色長風衣瞬間飛向了優花,一把將其包裹住,然後化作一件羽織披在了她身上。
「嗚、姆?」
女孩子們也是,看到優花已經雙手抓住外套邊緣時,不禁發出了,呀啊——的高聲歡呼(?),香織、雫、愛子則是急忙大喊「快住手啊!」地想要阻止優花的動作。
希婭帶着「和善的眼神」抗議,自然是無法傳達到正處在莫名其妙亢奮狀態的優花耳中了。
「好、好像是那樣呢……衣服,可以借我一下麼?」
「是麼……少女心也分種類啊。真是複雜呢」
「誒哆,那個,這個……啊啊,我說不好啊,真的,但是!」
現在這名女性滿是困惑的樣子。原本手中抱着的那一摞紙質文件,最上面的幾十張被風吹飛了也沒察覺到。
妙子也是「啊啊,真的呢! 這下子再穿的話,屁股都要整個露出來了哦!」地棒讀附和着。
「繆,這也是少女心麼?」
但是,還沒完,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麼……龍太郎他們以有些呆然的視線看向了這兩人,可奈奈和妙子正忙着向優花使眼色呢,更本沒去在意。
「嗯,確實呢。就像阿一君以前常玩的galgame或小黃遊裏的主人公會說的臺詞一樣呢」
大概是因爲對優花的言行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吧,莉絲蒂事到如今纔開始對優花特意用上了敬語,但比起這個來說,優花更在意的是莉絲蒂爲何突然就誇讚起自己了。
「隨你喜歡就好」
「太好了,莉絲蒂醬還有救呢」
這些先不去說,優花正因爲被少女直白說了「您真是個美麗的人」而內心雀躍不已呢。
那是一位穿着白色披肩的三十出頭的女性,五官端正,頭髮也高高紮起成髮髻。大概就是賈斯帕所說的負責科研技術的人員吧。
突然有個不屬於在場所有人的聲音從賈斯帕的背後想起。這下他才明白阿一等人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然後,他就像是忘了加潤滑油的機械一般,咔啦咔啦地轉過了腦袋。
突然從莉絲蒂嘴裏蹦出的讚美詞,這是爲了表達歉意麼?還是說是對自己的支持呢?但,無論如何都不是表面上的客套話。優花能夠感受到,莉絲蒂是在拼命想要表達什麼。
男孩子們「「「「「欸!? 」」」」」地劇烈動搖着,先前的那個少年更是不知爲何就地正座下來。臉色凝重,就像是做好了即將正面目睹深淵之奧祕的覺悟。
就在對話期間,聽到了莉絲蒂道歉的優花,終於回過神來,抬起了腦袋。
這樣,莉絲蒂老實地低頭認錯了。
優花的視線稍微遊移了一下,一拍過後,
只是因爲莉絲蒂自己心急口拙,剛纔被繆教導了不該用自己的想法強迫別人,再加上她也是真心覺得優花很漂亮,很有魅力,因該堂堂正正展示出來纔對,現在更是懂得了在採取行動之前要先顧慮對方的心意。因此纔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總、總督?」
兩名少女率直的爭論,似乎已經讓優花內心的HP徹底歸零了。道心崩碎。不知何時,已經從匍匐在地的姿態換成了雙腳併攏,雙手疊放在腹部,徹底躺屍了。
看到優花大姐姐的樣子,就算是莉絲蒂也覺得哪怕拋開少女心不談,自己這次也是做過頭了吧,不禁眉頭皺成了「八」字。
「當然是阿一君你常去的那家遊戲店的店長桑告訴我的啊」
奈奈&妙子,再次像是綜藝節目主持人一般,一人張來了一隻手。
「優花姐姐就保持着優花姐姐的風格努力好了喏。月姐姐她們在某些方面都喪失了羞恥心,所以繆對優花姐姐這種可愛的地方可是最喜歡了吶喏!」
讓一個小小的女孩子對自己低頭道歉,即便是優花也架不住了。優花慌慌張張坐起身體,反過來安撫莉絲蒂。
「……………哦嗚」
真是這樣想的麼……男子陣營對這兩人投以懷疑的目光先不去管。
臉色通紅的優花醬,抓住外套邊緣的手並沒有停下。豪爽地一把脫下後,用力向後拋去,奈奈嘴裏喊着等的就是這一刻哦,跳起來將外套完美接住了。
「沒錯,少女心可是很複雜的喏」
「給我等下。爲什麼你會知道我以前玩過的那些遊戲啊? 啊?香織小姐? 喂~」
被指名道姓的月,和向來被說是露出過多的希婭,已經名揚異世界的緹奧自是不用多說,就連雫她們幾個也都紛紛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最近一段時日的所作所爲大家自個兒都很心知肚明。
「「要是這還沒有魅力的話,可怎麼辦啊!!」」
當然,這位女性研究員也是認識這些孩子們的。
優花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按住了稍微有些敞開的前襟。臉頰一點一點染上了紅暈。
「雖然也有策士型的少女心,不過這個卻是天然的少女心吶喏」
這時,奈奈突然大喊着「啊~啊啊! 這一脫的氣勢太強了,外套這不完全破了嘛!」,這說的也太故意了。
「啊,不、不是的! 這些人是——」
「說得好! 說的好啊,莉絲蒂醬!」
而要想完全把身材展現出來的話,這件SF系駕駛員緊身衣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那個,差不多該繼續前進了吧? 雖說這條路沒什麼人,但偶爾還是會有技術人員通過的哦……這樣,原本走在前面的賈斯帕滿臉困惑的轉頭想要催促衆人,結果剛好看到這一幕,瞬間愣住了。
「確實啊。畢竟南雲可是「就算100%是我的錯,可又如何?我是絕不會道歉的!」這樣的傢伙呢。莉絲蒂醬能好好道歉真是太好了」
「嘛啊,莉絲蒂的話確實無法否認。但這麼做的話,之後你肯定又要後悔的,所以還是好好藏起來吧」
萬萬沒想到,當初購買遊戲時,那費盡心機層層僞裝的舉動竟然就這麼成了徒勞。而那位店長顯然也不是個會隨意泄露顧客信息的人,香織小姐,你到底對店長桑做了什麼啊……
「……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拿出來做反面例子的說?」
優花愣了一下,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羽織。接着,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正面的阿一。
「對家人也這麼講禮儀啊……」
「欸? 啊、呃,不——」
這個時候,賈斯帕纔想起來,別人是根本看不見阿一他們的。敏蒂抱住了腦袋。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動搖! 哥哥是笨蛋啊! 地發出苦悶聲。
研究員的視線看向了敏蒂,然後又看了看賈斯帕,眼神終於從困惑變成了擔心。經過一番思考過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露出了堅毅的表情。
「總督,雖然不知道您全家一起來到這裏是爲了什麼,但現在請您立刻回家去! 來,請快一點! 現在立刻! 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欸? 不,我很健康的——」
然而這位女性研究員根本沒在聽滿臉困惑的賈斯帕說什麼。反而是瞪着他身後的敏蒂「明明有您跟在總督身邊的,您到底在做什麼啊!」地斥責起她了。
「總之,現在請立刻回去休息! 孩子們也一樣! 姑且,我這邊會立刻聯繫醫務官的,好了,快回去吧!」
「爲、爲什麼啊!? 我不是說了自己沒問題麼!」
自己可是還在爲阿一他們帶路中呢。賈斯帕趕緊向這名女性研究員抗議,表示自己不會回去的,然而,反倒是女性研究員生氣了「您纔是,究竟在說什麼呢」地反問賈斯帕。
「對着空無一人的空間笑着說話,到底哪裏沒問題了?」
「嗚呃」
完全正確。分別站在通道兩側的阿一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看來這位女性研究員真是耳聰目明呢,將剛纔賈斯帕的「怪異行爲」都盡收眼底了。
「不、不是,我剛纔那是在和這些傢伙話——」
「什麼時候開始,您開始叫自己的弟弟們「老爺」了? 還、還有…………我還聽到您說……漂、漂亮的妻子還不夠……」
說到這,這位女性研究員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月她們立即「哦呀?」地露出了壞笑。
「誤、誤會啊! 我可沒有這麼想——」
「另外,還要加上這兩天您完全沒有在工作,就連使用直升機的許可也跳過了申請步驟,而是直接動用了總督權限,沒錯吧?」
「……是的,是我做的,非常抱歉」
「不,這屬於總督權限範圍內,所以沒有問題。只是您平時從來沒有使用過而已。您什麼都不說突然就丟下困惑的我們不管,慌慌張張動用了直升機,就是爲了接回莉絲蒂桑,然後就這樣直接休假了……,僅僅是那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呢」
知道眼前的這堆殘骸是「召喚裝置」的,也只有賈斯帕一家而已。
龍太郎的吐槽被所有人都忽略了。衆人彷彿都理所當然地覺得,以深淵之門爲素材的樂子,無論有多少都不嫌多。
於是乎「撒! 趕緊去醫務室吧!」「將擁有醫療知識的人都動員起來!」「儘可能將可用的醫療檢測儀器都拿過來!」這樣慌慌張張的聲音此起彼伏,賈斯帕、莉絲蒂和保羅君,就這麼被人羣簇擁着,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而去了。
「敏蒂!? 你——」
月他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地理解了。確實,如果沒有阿一給的反認知阻礙神器的話,外人眼中就是這樣的光景了。(十字:集體社死!)
「誒哆,真的不用等賈斯帕桑他們麼?」
正座少年,不,現在應該稱呼爲保羅君了,他指了指自己。與莉絲蒂面面相覷,「關我們啥事啊?」地兩人都歪過了腦袋。
臉色通紅的優花醬保持着萌袖的造型雙手緊緊抱住了自己,就像要藏起來似的。啊,夠了! 趕緊開始放吧! 賈斯帕家的男孩子們拼命移開視線,強迫自己數着牆壁上的彈孔,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啊! 大家的那塊死掉的眼神就是這麼說的。
「啊,不對! 不是那個意思——」
阿一等人互相看了看,果然大家都是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呢,於是衆人就這麼在沉默中繼續前進了。
「叛徒! 敏蒂姐姐! 你背叛了我啊——!!」
『異界之力、資源,一切都將掌握於我手……』
那些技術研究員當然也不傻,看到這堆殘骸周圍的戰鬥痕跡明顯多過其他地方,理所當然能推測出眼前的殘骸肯定是什麼非常重要的設備,但是無論他們怎麼研究,等級相差的實在太多了,因此這麼多年下來依舊是全無所獲,始終不知道這殘骸究竟作何用途。
數十臺全副武裝的機兵正圍繞着臺座。緊接着,天花板上類似線圈一樣東西放出了電火花,瞬間一道光柱將臺座和天花板連接到了一起。
賈斯帕果然深受愛戴,轉眼之間就有十來個身穿白衣的研究人員,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沒人眼神中都充滿了擔心和焦慮。
「愛醬你就閉嘴吧!? 還有別色氣色氣地一直說啊」
「原本就是總督身邊最親近的人。再加上我也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哦」
「請立即準備醫務室! 我們幾個現在就去母體之墓。爲哥哥他們的康復而祈禱。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啊……」」
「所說就是讓你和哥哥賈斯帕桑一起走啊」
不久後,緹奧睜開了眼睛。
「纔不是脫衣秀啊! 別說的我裏面好像是全裸的一樣啊!」
母體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亢奮。即使在這個世界上,它已經構築起了堅如磐石的反烏托邦,但它似乎並未因此而滿足。還在夢想着從異世界獲得更多的力量。
「一定是總督您覺察到了什麼異變。所以帶着家人們一起去療養了。但是,事態卻惡化了。總督您判斷單靠療養是無法解決問題了,所以才全家來到了這裏!」(十字:你也是個迪化天才呢)
「嗚哇,別抱過來啊! 我要和父——老哥他們一起走的啊!」
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總督卻要把全家人都聚集於此……
「就是,這裏吶!」
「嗯嗯,真的是非常色氣的身體啊」
過去被投影出來了。沒有破損也沒有殘骸的房間,與現實重疊在了一起。
就在阿一他們想着「這個理由會不會太粗糙了?」的時候,通道兩端跑來的研究員們已經吵吵嚷嚷着「發生什麼!」「爲何用了總督才能用的緊急呼叫!? 」「那位大人出了什麼事!? 」「今天早上我看總督大人的樣子就怪怪的!」地趕到了。
大概是發動了重力制御的緣故吧,那個男人優哉遊哉地落到了臺座之上。
「真的,非常抱歉……」
召喚裝置上的電火花閃耀的更加激烈了,連接兩端的光柱也更加耀眼。以至於阿一他們和敏蒂等人都不得不用手遮擋視線。
「希婭和莉莉也是,一臉認真的在說什麼啊!? 」
時間拖得越久,聚集過來的人就會越多。要是在這裏爭論的話,就算阿一他們立即退到通道盡頭也並非上策了。
到處都有些髒亂,破損也很嚴重。中央還殘留着一個已經看不清原貌的機械殘骸,頭頂的天花板上也剩下了半截螺旋狀結構的東西,看起來似乎一碰就會碎裂。
「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呢……。哈,原來是這麼回事麼!」
「誒誒,沒錯,就是這樣! 哥哥和莉絲蒂,還有保羅,他們會和自己想象中的朋友對話! 因此,我們纔來這裏聽一聽有識者的各位對此怎麼看的!」
「怎麼回事啊!? 」
「站在遠藤的角度上來說,這似乎不太好吧?」
「問題是不僅是如此呢! 樣子奇怪的不止總督您一個,那邊的莉絲蒂桑和保羅君也是……」
真的,令人難以置信。阿一先生也好,其他人也罷,都是同樣的表情。
就在這樣的母體面前,那傢伙出現了。
結果,抵抗當然是徒勞的。
「敏蒂桑……誒誒,我明白了! 總督和弟妹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既然完全無法下手,而別處要研究的東西又有太多,那麼這裏的優先等級自然就不高了。因此,這個地方平時幾乎不會有研究人員願意過來。
同樣的,賈斯帕他們也是「原來如此」地點着頭。「這傢伙很糟糕啊,現在已經完全想不出藉口了!」這樣。
「優花桑,鍛煉出一副色氣的身體我是不會說你什麼的,可對淳樸少年造成壞影響的色氣舉止不收斂一些是不行的啊!!」
『昂——嗶——哩吧——啵!!』(十字:嘶……不、不不,別別別,我不要再刷珠子了啊!滾開!該死的鸚鵡,該死的奸商!!!!)
「撒,快點開始看的喏! 趕在莉絲蒂回來之前! 快點快點!」
就是以爲這樣,所以纔會在那位女性研究員靠近之前都沒發覺。這一點,就連希婭她們也都一樣。
即使機兵們的殘骸早就被回收了,可從現場留下的痕跡來看,依舊可以清晰辨認出當時放生了怎樣激烈的戰鬥。
「嘛啊,反正是要記錄下來的。之後他們想看幾遍都行。」
「啊啦啊啦,繆真是的,怎麼能這麼壞心眼呢……不可以哦?」
「趕緊些! 算了,抱着他們過去吧!」
看樣子是這用來緊急呼叫的。
「不是啊! 我纔沒變奇怪! 我只是在探究深淵啊!」
賈斯帕被兩名漢子一人一邊架起來拖着走,兩個孩子則是被人一個撐着上半身,一個託着雙腳,如同吊牀一般。嘿咻!嘿咻!地喊着口號抬走了。
看樣子,賈斯帕對這次的重逢同樣是太過激動了,以至於對周圍人員安排都漏洞百出呢。
「香織和雫你們別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我啊!? 」
「姆,被拜託了吶。汝等稍安勿躁。妾身這就開始探尋時間軸喲」
看到敏蒂桑臉上擔憂中帶着信任的神情。研究人員們紛紛想到,現在這種狀況下最不安的自然是家人了。因此自己等人才必須更加可靠纔行!這樣。
「真是色氣的身體的說」
孕育着愉悅感的聲音響起。那是母體的聲音。敏蒂等人的身體,一瞬間顫抖了起來。
這也那怪。那個突然出現在光柱上空,從頭到腳一身黑的男人,不知爲何正雙手向上打開,擺出雄鷹翱翔之勢。
因爲尺碼差距,反而現在的優花反而添上了萌袖屬性。她就這樣用藏在衣袖裏的手指了指出入口的位置,向衆人確認。
「「「切換的好快!」」」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看樣子這可能是重症呢」
「雖然我也想等他們的,可是……要是哥哥他們急着趕來的話,大概其他研究人員也會一起跟過來的吧」
「「「!? 」」」
女性研究員桑,從懷裏取出了一個不知道作何用的終端,然後輕輕一按,通道的深處和後方的拐角處,頓時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感謝你喲,舊時代的殘存物』
就算是莉絲蒂,這種時候也不可能對被姐姐煽動起來後,過分關心自己的研究員們使用暴力的。
『撒,快來吧。異界的什麼人。你將和你那些不敬的同胞們一起化作我的食糧!!』
「確實事態在惡化呢! 每分每秒的!」
「果然!」
不管怎麼說,這場身份暴露危機,靠着三人的高貴犧牲而被消弭了。
「好了! 各位,我們繼續出發吧!」
「「欸?」」
敏蒂桑突然就坦白了。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這樣,賈斯帕&莉絲蒂&保羅君三人一下子都懵逼了。
「敏蒂! 之後的~~就拜託你了哦~~~~」
「你還真是成長的很堅強了呢?」
原來如此,確實很可疑。倒不是說他會有什麼企圖,但總會讓人覺得他的腦子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
緹奧眼睛微閉。頓時,一股如夜空與閃爍星辰般的魔力籠罩了整個空間。孩子們的心一下子就被奪走了。嗚哇地歡呼了起來。
看着阿一臉上難以言喻的表情,敏蒂也只能回以苦笑了。
「莉絲蒂桑,你正舉止扭扭捏捏的站在路中間。保羅君,你正坐在地上一心用手捶打地面……你們兩個對此還毫無自覺!」
一拍之後。
蕾米亞媽媽的斥責自然也被忽略掉了。繆彷彿也理所當然地覺得,能用來調侃莉絲蒂的素材,無論有多少都不嫌多。
「就是呀。雖然我只瞟到一眼,優花醬,你的身材確實比以前更好了呢。連我都有些着迷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緹奧,拜託你了」
「明顯能看出是爲了這次旅行而努力的成果呢。可以感受到那種氣魄啊」
原本被夢幻般的魔力光、耀眼的光柱,以及母體那邪惡的聲音帶來的壓迫感所吞噬的敏蒂還有孩子們,眼睛一下子都成了小黑點。
「我絕對會立刻回來的~~~~~~啊!!」
就像是沒聽到優花,奈奈,妙子三人的吐槽一般,敏蒂雙手一拍,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十字:賣得一手好兄弟)
而賈斯帕一家的孩子們卻是「究竟有什麼會開始呢?」這樣緊張兮兮的。眼瞳卻滿是好奇心地閃閃發亮。但對長兄和弟妹的擔心卻一絲也無。
「等、等下,你做什麼——」
就在這個過程中,男人的姿勢也發生了變化。彷彿是從翱翔的雄鷹,化作了自在的小鳥。抬頭挺胸,雙手水平張開。指尖如同小鳥的羽翼般上下煽動着。
又經過了一段時間後,衆人終於抵達了一個廣闊的空間。
沒錯,這裏就是深淵卿當時被召喚的房間。言出必行。因此阿一與大家就先來看深淵被召喚時的場景了。
「那麼,這次就由妾身來做吶? 月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在認知阻礙的幻術上比較好喲,之前就是因爲被優花的脫衣秀吸引了注意力,纔會造成後來失態吶」
當然了,沒有人知道他爲什麼要怎麼做。
看吧,就連母體都瞠目結舌了。
而這期間,正在緩緩落向地面的卿,卻絲毫沒有因爲自己被召喚而感到困惑,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就是自己必須以最帥氣的英雄之姿落地。
然後,只見他在落地前的一秒突然來了個鷂子翻身。
『飛舞降臨的深淵,在此參上!! 以雷鳴般的掌聲來迎接吧!!』
戴上了墨鏡。稍微切斜身體,雙手交叉。最後,嘴角還泛起一絲微笑。
決定了! 這就是完美的召喚登場動作了! 似乎是在這麼想的呢。
不巧的是,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賈斯帕一家的孩子們,沒有人會這麼想。這一點甚至就連至今都啞口無言的母體都一樣。
然而,就算沒有收到母體的命令,圍在臺座周圍的機兵們立即同時舉槍瞄準了眼前剛出現的男人,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是出於本能的警戒麼?對眼前出現的這個珍奇生物完全無法理解。
不過怎麼說,過去的母體和現在的敏蒂他們,想法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果然會這樣啊,阿一他們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