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話 魔王&勇者編 後日談4 真的,她只是一位柔弱的少N。絕沒有撒謊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萬 字
時間稍微倒回去一些。
在與妖魔大軍的戰爭中順利取得勝利的阿一他們,再次聚集在了天樹的山頂上。
奧拉蘿特再次發出「呀啊ーーーー啊!!」這種不像是女神的尖叫聲,並解除了天劍的形態,擦着眼淚和鼻涕和口水,試圖製造出什麼事也沒有的那樣的氣氛。這只是徒勞而已。
「勇者大人、魔王大人,還有……“哼”先生」
「叫我浩介就可以了」
「這次拯救了天樹,真的非常感謝」
直到剛纔爲止,浩介一直在天樹的根部坐着,以謀求精神的安定、他要求對嶄新的稱呼立即糾正,但被全體人員無視了。真是令人悲哀。
「但是,之前的妖魔大軍,只不過是趁我疲乏的空當而暫時集結的。這個世界依舊處在滅亡的危機之中。用不了多久,它們又會開始同等以上的侵略。」
光輝用平靜的目光看着用沉痛的表情訴說着的奧拉蘿特。對她說的話的真僞,在全身全力的確認着。
代替光輝,阿一開口說道。
「讓人在意的詞彙一個接一一個地出現了呢。女神,我現在對天樹的真相很感興趣。如果不想就這樣滅亡的話就全部吐出來」
「南雲、注意一下說話方式!」(音符:原文是オブラート_米紙)(十字:我沒看懂啥意思)(戴維:指的是要阿一說話包上糯米紙,意思就是要他說話委婉一點)(十字:散裝牛軋糖啊!)
「對家人的溫柔,再稍微分給別人一些不好嗎?」
伴隨着惡魔軍勢的魔王的話,奧拉蘿特開始瑟瑟發抖。現在還要因爲壓力而開始嘔吐了。
就這樣交給阿一的話,女神大人會有吐血吐到魚尾獅化的感覺,所以光輝一邊嘆息着一邊用開始溫和的方式詢問。
「女神大人。這個世界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叫妖魔對吧……它們爲什麼會陷入瘋狂呢?爲什麼要瞄準天樹?而且……它們大多酷似我們世界的傳承和故事中所講述的存在。那是爲什麼?」
儘量使用禮貌的措辭,注意保持着溫柔的聲音。
於是乎、
「不用敬語,勇者大人。再普通點,不,即使語氣粗暴點也完全沒關係的」
「爲什麼!?」
「……那個現在有什麼關係嗎?」
雖然感覺女神不應有的歡喜之聲泄漏出來了,但也要努力無視。阿一和浩介,還有艾嘉莉&諾嘉莉母體ー起笑着說:「喲~、勇者啊~」與賤兮兮的表情實在是忍無可忍,也決定無視掉。
所以,阿一也微微地動了一下,然後一直盯着奧拉羅德看。奧拉蘿特下意識的開始按摩起自己的胃。
面對着面露難色沉思的奧拉蘿特,阿一像恐怖的審問官一樣,或是充滿好奇心的少年般的氣氛,逼近了奧拉蘿特。
「呼~~嗯~~」
「那麼……那九尾狐和鴉天狗……真的就是書上記載的存在嗎?」
「!」
「是嗎……所以說,他們是不滅的」
絕對不是展露出像是對提奧那樣的抖S主人氣質那樣「呼嗯?」與神色……大概吧。
據點了點頭的奧拉羅德繼續說明,理所應當的神話中所說的存在——神、神獸、邪神之類的也存在。
好像是想讓魔王大人溫柔一點。浩介說:「情緒不安定女神……」在這樣微妙的表情中,阿一特意仔細端詳着她。
阿一的眼睛突然有了反應。因爲他沒有錯過這個這一點。而奧拉蘿特在“數個世界”的地方,並不敢說出實際的數字。
「嗯,女神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像畫圓一樣移動到光輝的後面。隔着肩膀窺探似地回答。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一的推測似乎命中了靶心。奧拉蘿特瞪圓了眼睛露出了驚訝。然後,她想到一種可能性,不由自主地提高聲音。
「奧拉,究竟怎麼回事?」
「……傳承本身不可能從所有世界消失。那麼,最有可能的是……各世界的天樹都發生了什麼」
「……果然是這樣」
「被囚禁在自我存在的源流中,一邊表現着傳承的性質,一邊聚集在天樹這種結出食物的果實的樹上。實際上,“思念”的流入並不是零吧?」
「如果設想沒錯的話。在這個世界上產生生命的源頭,妖魔們爲了生存的能量……念素這玩意兒已經不再流入了吧?」
「是的。妖魔之死,只有在作爲源流傳承的完全被忘卻而已」
「這麼說來,你也已經知道了吧?」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是總覺得魔王大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奧拉蘿特迅速移動,爲了不讓自己進入魔王的視野,把光輝夾在中間遮擋住自己。
保持一個只有在正月才能見到的親戚的距離大概可以了,光輝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再加上,傳承存在的不僅僅是勇者大人的世界。……數個世界中幾萬、幾億的存在都彙集於此。其中有很多類似的存在,有時也會在這個世界上混在一起誕生出來。」
「告訴我,女神。世界一共有多少個?」
「也就不過是有些推測罷了。」
或曰:這個世界的居民,是其他世界的傳承具體化了的存在。
「能理解到這一點上……難道你……不,你們也知道數個世界?」
女神垂頭喪氣。鼓起勇氣想要友好地交流,但是被無視了,結果還是被像之前一樣的對待了。
女神的臉閃閃發光。多麼容易改變臉上表情的女神啊。(十字:奇怪的顏藝女神變多了!)
奧拉蘿特看起來很滿足,還咳嗽了一聲,空氣中開始瀰漫起認真的氣氛。
「爲、爲什麼會知道……」
明明被粗暴的語氣逼到想要嘔吐,爲什麼還要特地請求地要求着語氣粗暴與免去敬語呢?女神大人期待的眼睛閃耀着,捕捉着勇者大人!
阿一也迅速移動接近。
「然後,就是它們發狂的理由……」
而且,這種“思念”任何世界都存在,所謂天樹是通過其他世界的大樹吸取“思念”,轉換成這個世界裏被稱爲“念素”的固有能量,以這種形態體現出來的。
自然地,眼睛眯了起來。
聽到這些,他聯想到了魯特莉亞和神靈們的關係,即使理解了奧拉羅德本來的力量果然很強大,阿一繼續詢問。
也就是說,神話的存在在暫時性的封印上是成功的,但因此奧拉蘿特的力量在平時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難道你已經知道思念的流入驟減的理由嗎?!」
陷入沉思的奧拉蘿特逃離的時機遲了一些。回過神來的時候,魔王的(兇惡)微笑就在眼前。立刻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僵直。。
「啊,那個,那個啊」
真的是想法很容易出現在臉上的女神大人。以光輝爲盾向相反方向避難。當然,阿一也跟着上前。
「一共九個。對麼?」
或許是出於同情吧,浩介投來了白眼,這或許是阿一的無心之舉吧,因此他改用悠閒的語調繼續說道。
以阿一作爲對手顯得太過緊張了。雖然不是完全按照傳承,但明明是可以封印神話存在的女神。
「是啊。至少,已經從地球和地獄(兩個世界)中消失了。在你之前召喚我們的那個世界,世界樹的能量在之前就都被吸收殆盡,眼看快要腐朽了。烏雅·亞爾特被保護在隨時都可以復活的狀態下,但平時卻有意識地處於枯萎狀態」
阿一聳了聳肩膀,但是,那視線相當銳利。
「妖魔是從其他世界的傳說中產生的。天樹是吸收了傳承中人們的想法,並在這個世界上賦予形態的重要存在」
「……語調」
所謂傳承,是人們的願望和祈禱,或者是崇敬的對象,也是畏懼的象徵。
用認真的眼神訴說着的奧拉蘿特的眼睛裏,可以看到與女神相稱的慈愛之心。他們是從心底愛着那些妖魔的。
「啊,那個……首先,妖魔和勇者大人們所認知的存在非常相似,這一點是沒錯的」
「喂、這樣子時間會被浪費掉的。趕快說明情況啊,你這廢物女神」
「……再加上,流入和循環都停滯的結果,這個世界的念素被破壞了也是原因之一」
這次侵略沒有神話羣體的進攻,據說是因爲曾經奧拉蘿特率先進行戰鬥將它們打倒,現在依舊正在持續進行中的邊干涉着“思念”,邊妨礙着復活。
「請用更溫柔的語氣說」
「! 用名字,不,這種時候,帶着親切感靠近點也沒關係!」
「是的。因此失去理性的他們……」
「不,勇者大人。的確,妖魔們的起源在於傳承,所以能力是相近的。但是,在人格上有所不同。他們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過程中確立了各自的自我。不在是在怪談中的存在,而是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生命」
就是那個。就像是是在電視劇裏做調查的刑警。從女神的性格來看,把自己和光輝比作鞭子和糖果的角色會比較容易做吧。爲了不讓奧拉蘿特拙劣地敷衍過去。
「如同空氣被污染了那樣?」
「那恐怕是一種飢餓狀態吧?那樣的話人類也會發狂的。」
總的來說這些被稱爲“思念”的存在,便是和魔力相同的能量。
「而且,所有的世界都有天樹存在,並且能夠聯繫到起源的世界。在這裏產生了能轉換成所有能量的“素子”,也可以說是產生能量的世界。是嗎?」
「!?」
以光輝爲中心轉來轉去。有時會被穿越,女神大人會發出「嘿咿!」的怪聲。慌慌張張地轉了個反方向,軲轆軲轆。
以心情煩躁的光輝爲中心,女神和魔王的捉迷藏開始了。
「女神的話應該知道吧?起源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地方?有什麼?這個世界是怎樣構成的?來,告訴我。來,來!」
「嗚……」
女神流着淚緊緊抱住光輝,但是,在深呼吸一聲後……表情爲之一變,並一邊釋放着與神威相稱的威壓,一邊從光輝的背後走出來。
「請懂得一件事,人類。在這個世界上,也有人之子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奧,奧拉?」
不由得使浩介和艾嘉莉&ノ諾嘉莉母體擺出了架勢,讓光輝困惑的嚴厲聲音,那是毫無疑問是神對人的斥責。
剛纔那個懶散般的遺憾身影在哪裏呢?光芒四射的奧拉羅德轉過身來,對光輝也投來嚴厲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們經歷了多少世界。但是,本來,能夠超越世界隔閡的只有被選爲世界樹的勇士。請知道過度的好奇心會毀滅自身!」
神威像波動一樣釋放出來。
光輝和浩介他們都愣住了。。
所以、
「啊,對了。違背了約定的。明明是女神」
「誒!?」
阿一用發自內心輕蔑的聲音說。眼睛也非常蔑視。
「因爲要付出期望的代價,所以拼命保護天樹。明明面對着那麼可怕的集羣」
「那,那個……不!那個和這個不一樣——」
「不,包括這件事在內好像要說很久,我想先找個落腳地方。或者說,我想親眼看到真正的妖精。所以暫且帶我去妖精之都吧——」
「換成其他要求什麼的——」
「是的,勇者大人。如果在有南雲先生和遠藤先生的合作的話前提,兩邊都有可能得救了」
奧拉蘿特的表情顯得焦躁起來。
看到奧拉蘿特開始迷茫,浩介和光輝都顫抖了。真的,很像那傢伙會做出的惡毒交涉啊。
「那樣啊……不,這樣的話……」
面對像祈禱般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奧拉蘿特真摯的願望,阿一露出苦笑,浩介一邊撓着臉頰一邊點了點頭。
「那麼,馬上」
最初是因爲這個世界的神魔和妖魔們的願望而誕生的。某種意義上,應該說是傳承存在的子孫們嗎?。
阿一的臉很微妙。其實,他只是說想讓自己要回去而已。但是,如果連勇者都回去的話,奧拉蘿特也一定會夭折的。
浩介問「誒,女神業有指南嗎?總覺得這樣很破壞形象啊」用似乎很難以形容的表情嘟囔着、艾嘉莉&諾嘉莉母體則是一副「憑藉手冊和努力展現威嚴的女神……」不斷地漏出像是看到了遺憾的東西一樣的氣氛。
「喂喂,勇者」
「但·是!他並不是喜歡讓世界陷入危機的傢伙。更何況,他又不是爲別人的不幸而高興的傢伙。這傢伙真正意義上的亮出獠牙,只有在危險逼近自己和親人的時候。我保證,他只是想知道真相。」
「還有一部分活着。雖然和過去相比,僅僅只剩下一點點了」
「對,對不起。只是按照業務手冊上寫的那樣做而已……基本上是以那樣的感覺來應對的」
“魯特莉亞的寶珠”從懷裏給他看的話……(來給你看個寶貝)
奧拉蘿特把視線投向了腳下。
「勇者大人……」
據說,以前在大陸上有國家和都城。因爲有妖魔和神話存在進行的統治,也有妖精生出妖精的時候,所以經過世代的變遷,也有過只屬於妖精的統治。利益和價值觀的不同,也有單純因爲野心而爭鬥的時候,其行爲也和其他世界居民沒有區別。
「——叫做“妖精”」
光輝抬起臉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阿一他們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按照約定的話。所以,請務必和勇者一起,給予世界救濟的幫助。」
「誒~那個、奧拉。南雲確實是外表兇惡,內心也很恐怖的傢伙……」
那是不可能的!無法如此斷言。正因爲世界間的移動是可能的,所以纔會抱有那樣的疑問。
奧拉蘿特哇的一聲向阿一跑去。目不轉睛地盯着那隻手上的寶珠,仰望阿一眼,又凝視着寶珠——這樣反覆做了五次「嗯,騙人的……被其他世界的天樹所承認?誒,這樣兇惡的人?是哪個發狂的女神?」這樣嘟囔着,就好像阿一受到了天樹的信任一樣。
「沒有好處的話就回去了。我們,能自己回去」
「嗯……那些妖精們……」
阿一行人面面相覷。看來混雜在大羣中的傳說中的精靈——當然,在發狂的基礎上變成了殭屍——但是好像有不同的住民們。好奇心被刺激到了的樣子。
那個種族的名字、
「誒?」
「啊!?」
「不,這就是最輕微的要求」
「剛纔,說妖魔是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命,其實,還有其他的生命。他們不能像妖魔一樣復活」
「那得事先提出條件後再籤合同。後來單方面地追加條件,就算只是人類之間的契約也會被提起訴訟的吧?女神大人,很過分啊」
「但是……在前任女神的叮囑下,關於世界成立的話題絕不能輕易說出來的……」
深深低頭的光輝。因爲本來他自己本身就與阿一有不能還清的人情,所以既然無法很好地靈巧地處理事情,就只能靠自己愚直地懇求了。
話雖如此,奧拉蘿特當然不知道。
對這樣的光輝,阿一笑了。天之河君?這可是還債的機會哦?像是如此在說。光輝更加顫抖。
「你能不能替我幫助拯救的這個世界,來回應南雲的要求?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留到最後……就這樣!拜託了!」
總之,先讓一臉賤笑的浩介的額頭被義肢吸住,好讓浩介氣絕再說。
「你到底是抱着怎樣的心態來提要求的啊?」
所以,奧拉蘿特第一次叫了阿一和浩介的名字,然後直視阿一。
奧拉蘿特認真地凝視着那樣的光輝,不久露出苦笑、
「絕對不要!」
「是的,關於世界的真實」
「奧拉?」
「事實上,除了勇者以外還召喚了這麼強大的兩位,這是出乎意料的事態」
「在這棵天樹之中,在東面和北面的最盡頭有他們的都城……原本來說即使勇者召喚成功,也不得不放棄東北和東部的情況出現。」
「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說出來的。因爲還可以從其他世界的女神那裏聽到」
已經不行了,這個魔王,真的好可怕!奧拉蘿特顫抖着。
「嘛,如果無論如何都不想回答的話,那也沒關係」
阿一無情地對她追擊。
然後、
不知什麼時候,威嚴煙消雲散。無力地衰弱下去。。
「不,不對!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那樣的問題……」
對着臉色有些變白的光輝,奧拉蘿特帶着女神般慈愛的眼神輕輕地搖了搖頭。
突然說起那些讓他困惑的話…………
「女神不會說謊。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
縮着肩膀,奧拉蘿特對着以輕鬆的氣氛說的話,表情變得很沮喪。
取而代之的是,沒有傳說中所說的強大力量,隨着歲月的流逝,失去了與生俱來的思念之力,是擁有壽命的存在。
「等一下!那、那是!?」
「所以說,像那樣恐嚇一樣毀掉提問什麼的……哈~真是打擊人啊」
「他們是在純粹這個世界誕生的生命。所以不需要其他世界的“思念”,也不會瘋狂」
「那就是說,普通的死了嗎?不會吧,剛纔那羣傢伙也……」
當然是虛張聲勢。關於原則上好象隱匿事項的世界的成因,對發生了很多事後成爲夥伴魯特莉亞能否痛快地說出來還是未知數。
這是斷然的拒絕。現在,連前任說的「不能說的話」也下定決心說,但這次的拒絕讓人感受到鋼鐵般的意志。
「奧拉?南雲並不會傷害妖精哦?」
「不,想去的話請隨便去。路也會打開。但是,我絕對不去。在這裏等着」
「爲什麼啊」
對阿一的吐槽,奧拉羅德全力移開視線。
光輝帶着擔心的表情說出了想到的事情。
「難道……奧拉討厭妖精嗎?」
「不會吧。不是一定要會愛着嗎?」
「那爲什麼?」
奧拉蘿特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不想說什麼的樣子,眼神中彷徨着。但是,或許是因爲無法忍受來自阿一他們的刺眼的視線吧,開始小聲地發出了啵嗖啵嗖的嘟囔聲。
「……絕對會被討厭喏」
「哈?被討厭……奧拉對妖精們?」
「絕對是那樣喏」
「不,不,爲什麼?奧拉守護了他們五千年了吧?哪裏有被討厭的要素啊?」
「反過來說,5000年都沒能解決問題,只是慢慢地走向滅亡而已喏。我們的女神太無能了吧?一定會被這麼認爲喏」
「那個,你有問過他們的想法嗎?」
「那種事太可怕了,沒法問出口喏!但是心裏絕對會這麼想喏!」
五千歲的女神在句尾加上“喏”。看來,這對於奧拉蘿特來說是相當敏感的問題。嚴重到舉止兒童退化的程度。
奧拉蘿特終於在角落裏開始三角坐。
事到如今,再也沒有與民相見的機會了。或者說,抱着與民衆見面的熱情。結果被冷眼看待……要是被扔石頭……心會碎的。那樣的話,我沒有信心振作起來。我想變成貝殼……。
不管怎麼說,被注射到頸部後,全身痙攣並露出陶醉表情的奧拉蘿特的情況非常糟糕。
「事到如今才問,爲什麼前任會選擇這個人做女神呢?」
看來,這個肌肉妖精布拉烏・尼貝爾真的只是外表而已。
裙襬捲了起來,胖次都露了出來,被光輝和浩介看到了,但是她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樣子。到底有多拼命啊。
「怎麼會這樣!?女神果然對我們妖精失望了嗎!?」
看了那個,光輝們面面相覷、
「倒不如說,在我看來是貝爾(十字:熊以及託塔斯的XXX貝爾系列)族的布拉烏尼纔對。這傳承下來的“家務妖精”真是太有型了。那肌肉是什麼?做什麼才能鍛鍊成那樣啊。請告訴我家務、料理和縫紉的定義。這絕對是肌肉鍛鍊、補充蛋白質和外科處理的結果吧!」
奧拉蘿特對微微歪着頭的布拉烏・尼貝爾簡潔地說明了阿一他們的來歷和至今爲止的經過。
鼓膜恢復了狀態的阿一他們面相覷。怎麼說呢,果然是被害妄想症。那還是相互的。
「咿嘶~(啊,現在在女神的脖子上打針……啊,是回覆藥啊)」
看來,妖精們和奧拉蘿特似乎互相感到自卑。
女神還在對深愛的人民的想法戰戰兢兢,但阿一卻用“魯特莉亞的寶珠”擅自打開了通往天樹內的道路,所以一下子就鬧起來了。
在妖精們看來,自己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力量,只是被保護着而已。
阿一將那個麻煩的女神一下子扛在肩上。
光輝瞬間應用風的屏障阻礙聲音的傳播,同時爲了治癒對鼓膜的損傷,發動了多人用的中級回覆魔法。
所以,最初的千年都在都城陪着我們,但是過了不久就不見了,現在連聲音都聽不到了。
「不,不對!從都城出來是因爲受不了了,在進攻的時候不讓出來是爲了不暴露給危險!」
「不,請停止!她是和戰鬥無緣的柔弱少女哦!」
「騙人的。只是因爲布拉烏·尼貝爾很溫柔,其他的孩子們一定會說“歷史上最差的女神”、“向歷代女神道歉”、“明明是女神卻無法拯救世界,真是奇怪。反過來說,有這種女神世界纔要毀滅的吧?你這個邪神!”肯定是這樣想的」
布拉烏・尼貝爾輕輕抬起頭來。
是出於合理的理由,還是因表現出抖S情緒的道歉?
光輝走了出來,就像是在頑固不肯入城的奧拉蘿特和爲民衆懇求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見到女神身影的布拉烏·尼貝爾之間。
然後,故事又回到了與褻瀆妖精之人的邂逅。
每天都在都城的神殿裏,奉上感謝的禱告但是沒有被回應。
「很有說服力」
「那怎麼可能!」
「太過分了!尼貝爾一家都是有點胖的人!因爲他們的興趣是做點心!」
「順便說一下,這是多麼可悲的說服力啊。」
「咿゛~(無意中也使用了精神恢復的神器呢~)」
阿一的吐槽十分犀利,從奧拉蘿特那裏得到了嶄新的回答。看上去像肌肉的其實是脂肪,這是一種異常情況。
「啊,天之河。雖然說這畫面完全是人口販子的樣子……」
「那隻可能是被害妄想吧」
「誒!?不是的!?倒不如說,被失望的是我……」
「我也錯了」
「好可怕啊~那樣的話乾脆埋頭工作還比較好哦~」
「因爲是南雲啊……但是,看,不拖拽而是扛着,好像已經是稍微注意過了?」
就在這時,獅子般“吼哦哦哦”的咆哮變成了衝擊波,蹂躪了會場。阿一他們按着耳朵搖頭。
「但是,女神大人?在神殿的祈禱是……在那裏祈禱的話,不管女神在哪裏都會送到纔對。」
沒辦法、
就算千方百計地想和奧拉蘿特見面,也宛如被討厭了一樣被拒絕……
「沒關係。我纔是,對不起。因爲這樣的事情而害怕」
「就當是說笑吧!」
「說起來,是我選的巫女喲?溫柔體貼,絕對不會生氣,也不會冷眼旁觀,一定會選擇性情最溫柔的一族。雖說是最低限度的交往,但卻是我能夠鼓起勇氣對話的唯一存在!」
只憑外表判斷是事實,所以阿一才說謝罪的話。
「對不起,布拉烏・尼貝爾」
「爲什麼要對女神大人失望!?明明守護了我們五千年」
在歷代女神中也無法替代的擁有出衆的才能和最適合成爲天樹化身的奧拉蘿特。結果,五千年來不斷給她增加負擔。
「不給看!我不要讓他們看到!我在這裏等!請只帶他們去!」
肌肉妖精進入“抱頭O防”狀態。兩手抱着頭貼在身側。
在外面開始戰鬥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想從都城出來支援一下,但是卻因爲天樹被控制而無法出來。
「然後,女神大人?這些帥氣的男人們到底是……而且,你怎麼會直接來見我?以前基本上都是直接在腦內對話而已啊」
軟綿綿的布拉烏・尼貝爾站了起來。原來如此,確實是個性格溫和的人。很神奇。
然後,冷靜地聽一聽……
「嗯……因爲,如果聽到惡言相向的話,心靈也會崩潰……」
然後,不管怎麼說,在畫面好像會變得更加糟糕的情況下,光輝他們苦笑着繼續前行。
「但是,但是!如果妖精們用冷淡的聲音說“如果有時間來都城的話還不如去工作吧”,你說怎麼辦!」
那是在男性陣營發出響亮的靈魂吶喊之後的事情。
「不是開玩笑。她的名字是布拉烏。討厭爭鬥,特別喜歡家務、料理和縫紉,是心地善良的尼貝爾一族的孩子」
「喂,女神。不要抵抗。不然的話,重要的天樹會有物理上的漏洞哦」
「好,那就去吧。總之,往下走就行了吧?」
「你的哭聲纔是所謂的“怎麼回事”呢!」
「嗯,聲音太大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因爲他是長得有點像兇惡的熟人」
「喂,住手!別扛起來!大不敬!這個遭天譴的!」
奧拉蘿特雖然抽抽搭搭地哭着,但因爲被天樹的通路被打開了,最終放棄了抵抗。就那樣被人一頓一頓地抬着走。
「嘿——“風壁”!“迴天”!」
看不下去的奧拉蘿特啪嗒啪嗒地跑過去,溫柔地安慰肌肉妖精。
「絕對不會打開道路的——啊,不能使用那個寶珠啊」
「這、這、這、鼓膜要破了——」
「什麼話!到底是怎麼回事!世界的救濟終於!不,不止如此!女神竟然讓大家看到了她的尊容!」
「噓,請不要大聲喧譁」
她就像是害怕被搜索到自我傷害的藝人一樣。周圍的聲音什麼的完全隔絕!像這樣的。
一定,背向前來見面的妖精們,與其說是“離開了”,不如說是“逃走了”吧。。
察覺到這裏,布拉烏·尼貝爾的眉毛(沒有毛)變成了八字。再次理解總是在莊嚴的氣氛中只傳達聲音的女神大人的實際情況,真是無語了的樣子。
聽了妖精方的心情,儘管如此「……佔幾成?這樣想的佔全體的幾成?你不覺得會有九成左右會說我無能的嗎?不要估算。請用實際數字告訴我。」光輝對喃喃自語的女神多少有些啞口無言。
「奧拉,已經夠了吧?」
「勇者大人?」
對困惑的奧拉羅德,光輝稍微柔和了表情說。
「奧拉直到最後都沒有放棄。所以,我收到了聲音。無論實際的評價如何,奧拉做到了。」
「……做到了嗎?」
「世界絕對會被拯救的。不光是我,就連南雲他們也在。不可能會失敗的。所以,奧拉已經成功了哦。就在勇者召喚成功的那一刻」
「……」
充滿自信和信心的光輝環視四周,阿一他們也聳肩點頭。
看到這一幕,奧拉蘿特雖然並沒完全接受,但內心的天平會傾向於相信的方向吧。臉一下子歪了。
「那麼,挺起胸膛在人民面前現身不也可以嗎?有什麼不安的事情嗎?有必要爲自己感到羞恥嗎?」
「嗚……」
奧拉蘿特發出微微呻吟的聲音,低着頭吞嚥着縈迴的念頭,然後慢慢地抬起頭來。
然後、
「謝謝……。我也一起去都城吧」
她帶着不好意思的微笑,這樣說道。
「呵呵,太好了。今天一定會是最棒的一天!而且,我的判斷果然沒錯!你們是好男人!」
阿一的吐槽被布拉烏·尼貝爾的雄壯吶喊所淹沒。。
阿一他們匆匆忙忙從旁邊通過。
「呵籲,呵籲。因爲還有點害怕,所以想偷偷地進去。即使說想讓老百姓看到自己的樣子,我也想另找個機會。現在最重要的是,首先要說明關於世界的成因和拯救世界的方法等,呵籲,這樣的話,誰都不會注意到我是女神吧。」
緊接着,咚的一聲,門掉了下來。
確乎格外扎眼。
布拉烏·尼貝爾的全身劇烈隆起,血管浮出,連肉的摩擦聲都在迴響。。
一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一邊像舉重運動員一樣舉起的布拉烏·尼貝爾、用充滿了血絲的眼睛在訴說着。「那麼,趁現在通過吧」。
「喝哈啊啊啊啊啊啊…………起!!!」
於是,一行人在布拉烏·尼貝爾的引導下,向通都的門前移動、
「對不起……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借給我大家戴的遮眼睛的道具嗎?」
布拉烏·尼貝爾確實是個會照顧人的妖精。
隨着帛裂的氣勢,門開始用臂力抬起來!
「那麼,現在開始開門,稍微下降一點吧?」
「果然這不還是肌肉?!」
「總之,奧拉。口罩不用那麼緊密地貼在一起……呼吸聲太急促了」
「咔哇?」
當然,其重量也應該相應……
於是,奧拉蘿特不知想到了什麼,戴上它,更使身上的衣服散發出光彩。看來這是用植物纖維做成的衣服,她可以任意增加面料也可以改變形狀。
因爲沒有特別拒絕的理由,所以從寶物庫拿出來借給他。。
奧拉蘿特來到正在調整呼吸的阿一面前。
於是乎,就製造出了戴在頭上的帽子遮到眼睛,還做出了口罩戴上了。(音符:這畫面感太強了)
「你完全是個可疑的人啊」
全身冒着汗蒸氣,噗哧一聲從鼻子裏排出熱氣的布拉烏·尼貝爾的身姿,真是戰神。就像神話決戰那時的貝爾一族那樣。
眨眼間隊伍就炸裂了。男性陣營出現了異常狀態。拼命忍耐即將魚尾獅化。阿一無意識地差點把多納爾拔了出來,多虧了諾嘉莉母體緊緊拉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goodjob!。
說着什麼話,一邊蹲着一邊把手伸進門下的布拉烏·尼貝爾、
「先去我家吧。全城一覽無餘。街上不經過所以沒關係吧。也有招待料理哦!」
「啊,那個……南雲殿下」
「啊?要戴墨鏡是嗎?嘛,好吧」
「女神,坦白吧。這傢伙一定很強吧」
奧拉蘿特悄悄地移開了視線。在不知道的現實面前選擇了逃避。
「啊,啊。什麼啊,女神」
「咕呼~」
還有,那是用樹枝編織的門,以高7米、寬4米的巨大而自豪。。
「誰都討厭這樣的女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