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深淵卿編第二章 各自的戰鬥 中篇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9799 字
「哇っ!! 信治君っ!? 你是不是該恢復了!?」
在偏離繁華街的主要街道之外的小巷子的一角,一道走投無路的聲音響徹開來了。那是齋藤良樹的聲音。
還有在他的側面,在巷子的正中央以三角座坐着,把臉埋在膝蓋裏,撲簌簌在哭着的中野信治。
良樹心想。「這傢伙,真的煩人啊……」。
總之,現在,他們正很明顯地遭到複數不尋常的人們,和看不見的敵人――惡魔襲撃當中。很想要他快點站起來、逃走,或是戰鬥吧,但卻是不可能的。面對太過難看的模樣,便不得不去想,乾脆,就這麼放着不管好了。
話雖如此,
(唉,我做不到啊)
朝揮舞着金屬球棒襲擊過來的外國男,射出風的砲彈同時良樹浮現出苦笑。
不可視的砲彈不偏不倚直擊了男人的腳,雙腳被綁起來彎曲起來折成了逆く字形。
並且,在感受到背後的風有不自然的流動瞬間,良樹就如抜刀術一樣,以回過身的樣子舉起手臂了。
「――〝風刃〟!」
然後,沿着手臂的軌跡銳利的風刃便飛出,緊接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慘叫便響徹開來。
讓警戒的視線往四周巡遊起來的同時,看見還在哭着的信治時就嘆了一口氣。只不過是,沒辦法拋棄他。也不想這麼做。
一道影子就在牆壁上奔跑。朝那裏發射出風刃。……沒聽見臨終的慘叫聲。
就在以爲幹掉了的時候,頭上的風晃動了。
立刻,就踹飛三角座着的信治,連自己也退避開來。
「――〝風壁〟!」
而在感受到四周的複數風嘯聲,朝全方位展開如暴風般的風之障壁時,
――茲 茲 茲 茲 茲 茲 茲!!
不知何處響起了不甘心的聲音。
「你明顯很有事っ,到底是怎樣啦!」
低着頭,像是洩漏出來一樣的微弱聲音。
「的確,是有新世界的感覺啊。剛纔的你,讓我有種前所未有的噁心感」
「人生中第一次,搭訕成功時,我心裏可是很高興的! 或許能有個女大生的女朋友,我可是打從心裏期待了! 因爲,可以隨便亂摸她! 說去卡拉OK時,會用笑臉回答OK! 也會相互交換聯絡方式! 糟糕,機會來了! 這樣的想法啊!」
但是,爲了實現自己的慾望,可以泰然地犧牲,與我們的關係、生命,感覺0;友情1;好廉價啊……
「……金髪的,大姐姐?」
雖然,認真地「這個廢物,該拿他怎麼做纔好啊」這麼想着,但還是選擇不了拋棄掉他的選項。
面對蜂擁而來的敵人,以有些自暴自棄的感覺在應付的良樹的斜瞪,使信治讓視線移動起來了。然後,就發現到自己的手伸手可及之處的金髮大姐姐。
太過精神集中在惡魔的動向上,使良樹對從巷子暗處逼近過來的女外國人的反應慢了。
「哇っ!? 好險啊!? 信治! 你,剛纔,差一點就被一名金髮美女的大姊姊給捅了喔!? 有注意到嗎!?」
「但是,但是啊,所謂主人公就是要跨越悲劇纔會變強的」
「 你說什麼!? 你,剛纔說了什麼!?」
像是要將自己與腦子很奇怪的朋友包起來一樣發動了漩渦之風。以數量壓垮過來的惡魔全都吹飛出去的同時,良樹發出了怒吼。
「哈哈っ。……擁有,魔力嗎?」
以爲他是朋友的人,就只有自己啊。
天職是〝風術師〟的良樹的風,寄宿起他的意志,往更銳利被解放。藉由技能〝風讀〟,可以敏銳地讀取風的流動。就連不可視的敵人也一樣,擺脫不了打算要守護朋友的良樹的敏銳的感覺。
……二人,已經都失去了朋友。在異世界。
雖然勉強,但還是以初級中的初級用最快的速度放出風之礫趕上了,但如果晚了一瞬間的話,信治的腦袋瓜說不定就會長出一把匕首來。
以被踹飛的姿態咕嚕地滾動,某種意義上,面對很有藝術性回覆到三角座狀態的信治,使良樹的表情大大地抽搐起來了。
「――〝城炎〟!!」
「啊啊,我也是因爲朋友的腦子變得很奇怪讓我也很傷心!」
「喂,信治! 沒事吧!?」
良樹「啊~」地發出悲鳴的同時被往上空打飛而去,但是,就在他立刻就用揮落而下的風&風刃一起斬殺惡魔同時在以不在乎會墜落的樣子往下墜時,信治又再一次,這次是清楚地發出話語了。
0;注:寺院內的商店街,指的是淺草雷門到觀音堂前的商業街道。原文是"仲見世",基本上這個算是專有名詞,有這個印象就好了1;
「我好像悲劇故事裏的主角啊。不覺得很可憐嗎?」
――吱 啊 啊 啊 啊 啊
不過,在進到小巷子的瞬間,就被捅了。
意外地,傳來一陣嘀咕聲了。
的確,我們平時的行爲是不值得被誇獎的。可以說,就是小混混的集合體。
向砰砰砰地在捶胸頓足的信治投以不快的眼神的同時,解除了龍捲。同時,還用暴風將撲過來的崇拜者們吹飛出去砸在建築物或電線杆上。
「明明就很順利,然而那個金髮的大姐姐,卻是在對這樣的我補刀! 太過分了!」
「你背叛了我的感受了啊!」
「信治! 你終於恢復理智了啊!?」
「馬的っ,還沒有恢復正常啊っ」
面對女人的手上握着一把匕首,刀尖,就快要到達哭着且情緒又很不穩定的信治的咫尺之前,而冷汗直流了。
面對敵人的數量,使良樹流過冷汗的臉頰抽搐了。至少,如果有神器――在風屬性魔法方面具有絕佳補助能力的刺突用短劍的話,想是這麼想,但今天就只是出來逛街而已。
而且,其中一人,近藤禮一,既是遭到另外一名朋友的男人――檜山大介的背叛而被殺了。
信治君站了起來。從抽抽搭搭,往清醒轉變。如瀑布般流着眼淚,用大哭的表情在瞪着發狂起來的金髮大姐姐。
所以,齋藤良樹,
神沒有拋棄我! 魔王啊! 卿啊! 我今天,和你們站在同個舞臺上了!,這樣地覺得。對信治來說。
「這個腐敗的世界終將結束! 世界會改變! 要對能成爲那塊基石,感到很光榮!」
「多數女人的惡毒行爲,和將身體交給慾望這種惡魔的低語,在引誘我前往新世界」
「那個啊,我也有同感。只是,語尾不用加上〝啊〟這個音啊。砍了你喔」 0;注:原文裏面有"もん"的音,只是拿掉了1;
「……吶,良樹。金髪的大姐姐在哪裏?」
也就是,被這名崇拜者小姐。
說實話,良樹和信治的泡妞,姑且算是成功了。因爲給人很可愛的女大生一個人佇立着,所以便姑且一試去向她搭話了。
「可以沒有各種煩惱和不自由活下去!? 很不公平是吧!!」
良樹忽然將視線往一旁看過去時,信治竟然將臉抬起來了!
「啊,那種事情,我沒聽說過啊?」
也就是說,目的就是要泡妞。明明要去泡妞,拿着短劍根本就會變成危險人物。一般情況是會被報警的。
0;注:淺草,是東京的商業區,離秋葉原不遠。1;
――力量! 力量啊,宰了你!!
「搭訕前,『總之,就先向她搭話看看吧。亂槍打鳥也會有中獎的吧?』這麼說的人,可是你喔? 還記得吧? 自稱,純情男的」
「啊啊,我覺得你的腦子很可憐喔」
「――別過來」
「你,在講什麼啊!?」
遷怒的風彈! 就射穿了不知道從哪邊拿來,正揮舞着斬馬刀迫近過來的老爺爺的腳! 回淺草吧。就和以前去那邊時,在被裝飾在寺院內的商店街上的其中一樣東西,很相似。爲什麼,要特意選那種東西當武器啊……感受着那名老爺爺的瘋狂。
到處都回蕩着難以名狀的慾望之聲,還有陸陸續續現身出來充滿血絲的眼睛的男女老少。
「良樹! 我很傷心!」
話雖如此,
「再這樣下去,是會失去重要的事物的!」
從在嘿嘿嘿地冷笑着(?)的信治那邊,良樹悄悄地拉開距離了。友情也說不定,已經來到這種地步。在異世界的決心好像也消散掉了。
就在內心裏,發出「快來幫忙啊,深淵!」地悲鳴時,
越是高興,絕望也會越深。被惡魔鑽了空隙而接受了低語,使得精神的平衡潰散了。
也有關在王宮內的一間房間裏,和信治一起,抱着頭無法動彈被精神給窮追猛打的時候。
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爲了不失去而戰〟這種想法,別無其他,就是隨着〝那個男人〟自身的行動而被灌輸進去的。
她用充血且在發出紅色光芒的異樣眼神,暴露出如般若般的兇相同時,將拿着匕首的手伸過來!
「信治……我沒事,纔怪」
然後,正當被朋友放鴿子,在想等一下要怎麼辦時,就答應信治的邀請了。
「雖然我覺得和補刀的意思不同……」
「不管是哪個傢伙,都在玩弄純情的我!」
絕對不要招來,會〝得到失去什麼的戰鬥〟。那份意志,很堅定。
天職是〝炎術師〟的信治,瞬間就創造出炎壁來了。好像使接近過來的惡魔們發出慘叫聲來。
炯炯地燃燒着的火炎之光撫去黑暗,嚮往前邁步而出的信治製作出陰影。
面對傻眼地在眺望信治的背影的良樹,使信治,回過頭來,
「良樹,讓你久等了。我已經沒事了」
「不,我看不出來你有完全沒事的樣子喔。倒不如說更惡化了」
純情遭到玩弄,信治君還被惡魔們狠狠地低語了一頓。的確,總覺得還是一副很奇怪的樣子。環視一週狀態像是變得很好一樣的異樣氛圍。
對那個證據,使得良樹的吐槽被無視掉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已經知道頂峯了。沒錯,就是南雲啊。從深淵爬上來的,我們的魔王。後宮王!」
信治的火焰在跳舞! 像蝴蝶般飛舞、像蜂般在刺擊! 如果被魔王聽到的話,肯定會被槍擊的!
「即使經歷過絕望,我們也會爬起來。要去那個,樂園般的世界」
「南雲品味過的絕望感,以及你沒有女朋友的絕望感,我想爲了自己好不要一起做會比較好吧?」
「所以啊,是我們錯了。搭訕,去挑那邊的女人,是滿足不了的! 我的應該要有目標! 是樂園! 被理想中的女孩子圍繞起來世界!」
――良樹。我,決定了
就這樣,信治便用毅然的表情說起話來。良樹的視線,交互地望向回過頭來的信治,和在他背後如漩渦般的空氣。手指指着「信治! 看前面! 前面!」地在傳達着,但……
「我,總有一天要和偶像結――」 0;注:這裏跟後日談2的莉莉亞娜篇有關連性1;
信治消失了。擺脫了,惡魔的低語所帶來的異樣感的他,被惡魔物理性地打飛出去,往遙遠的對面大樓那邊飛過去了。
風聲傳來。咚砰這種響亮的聲音,和「嗚咿っ」這種豬一樣的悲鳴。
因爲有迴歸者的規格所以性命無慮,但骨頭會碎開來是必然的。很自然地,信治君就被逼入到那種絕望的狀況之下了。
火焰消失,惡魔和崇拜者們再次襲擊而來。對風的動向很敏銳的良樹要應付是沒問題,但是問題終究,是在以看不見的惡魔們爲對手的信治能否守護的好自己……
總之,在打倒眼前的敵人同時,良樹,
即使在學校,任誰也不曾聽聞過吧這聲妹妹的吶喊。無疑,是接受了原不良少女且是原總長的母親的血液。光輝的體貼是繼承自父親的吧。
就連不可視的衝撃也好幾次使結界擴散出波紋來的景象也同樣,實在對心臟很不好。
而,這時候,美少女的手機通知有來電了。很快地,在接通起來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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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前開始,龍哥便贏不過美月。如果,要在後院剃毛還是饒了他吧。所以,以忍耐在揍飛惡魔的同時,就拼命地在思考可以撤退的理由……
那位帥哥緊緊地抱着自己的腰,滿臉是淚在發抖的同時吐槽而來的單馬尾,還是一名超級美少女。從有些年幼的容貌來看似乎是一名國中生。纖細的手足,苗條的腰,只是胸部卻與外貌相反很兇惡。
「親愛的。你的腳就像是剛出生的小鹿一樣在抖個不停喔? 不要勉強快點下來」
狼男,將崇拜者們打飛出去的同時現身了! 美月醬的懇求也被吹跑了!
對雫姊姊大人很熟的他們,沒錯,就是光輝的家人。天之河家的各位。
流下大量的冷汗來的同時,幾度在推起眼鏡有着伶俐容貌的,大帥哥。是流有外國人的血液吧,明明有着蓬鬆的金色頭髮,卻有着日本人的五官而且輪廓很深,是一名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
「下地獄去吧!!」 0;注:這裏的句子是ガッデム/goddamn,出自摔角手蝶野正洋很著名的名言,ガッ是Gods神的意思。デム/damn是下地獄去的意思。而這裏是用比較文雅的翻譯法,比較貼近的譯詞是趕羚羊草之擺、日你全家這類的意思1;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你、你們,聽好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先冷靜下來商量一下吧。我是一名顧問師。嘛,雖然有經營……根據情況不同,要規劃你們的人生,我想是能充分派上用場的」
『坂上,是我優花。到底我很不贊同你剛纔的話。鈴的羞恥心都相當地傳達過來了』
然後,過了二十秒後,以重力魔法進行疑似飛行一名分身就抵達,使信治被平安無事地救下了。之後,信治便將新的目標懷抱於心。
「啊嚓啊啊啊啊啊啊啊!! 叔叔っ、阿姨っ、美月! 你們沒事吧!?」
『去死吧,坂上』
「信治或許沒救了! 深淵! 真的拜託你快一點!」
「是啊! 結界有好好地在運作我就放心了。嘛,畢竟是南雲的神器,不可能會是不良品吧!」
「是、是的,姊姊大人。但是,有奇怪的東西在家裏面……姊姊大人,不能來我們家一趟嗎?」
『鈴醬! 快點穿上衣服! 張開結界! 大野狼要過去囉!』
看不見的存在,雖然沒辦法突破結界,但是對一般人的他們來說,這種狀況是相當會將精神逼入至困境裏的。
絕對不是爲了自己的慾望纔想要將姊姊大人給叫過來的!
從開啓狀態下的緊急用念話那裏,傳來驚愕和羞恥的思念電波了。
「爸、爸爸。不管怎麼想,我都認爲不可能會有商量的情況吧?」
對想盡早來消除聖智他們的不安,而特意趕來的龍太郎,使聖治和美耶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都露出笑容……
將在座的崇拜者揪起來扔出去,揪起來扔出去……實際上,只是打碎對方的手腳扔出去而已,但趕來救援的龍太郎,卻是用山寨狼人的兇惡表情揚起嘴角來回答了。
「小龍,你們家那邊沒問題吧?」
但是……
希望妳在我身邊! 確實地以虛幻發出想要勾引出保護慾來的聲音,同時美月醬試圖去發出懇求,但……
在客廳的牆上奔跑的影子。以及,突然間被吹飛開來的衆多傢俱。
山寨狼人,愕然地睜大着雙眼。自美月出生時就有來往,使龍太郎,很瞭解她。被找去後院也不是一次二次。她,相當可怕。
實際上,已經四十五歳了……
自幼開始就有往來比誰都還更受信任,就連其實力也很清楚的緣故,美月纔會靠着交情希望她來救人,而向雫訴說了。
在那樣的他們的視線前方,就存在着如同在演默劇一樣,在砰砰砰地拍打着看不見的牆壁的無數入侵者們。
「姊姊大大大大人人人人啊啊啊啊啊啊啊っ!!」
「啊啊,頭腦有病的傢伙,或者是不是惡魔我也搞不清楚,總之都收拾掉了。結界也已經展開,總之沒問題的!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馬上趕回去!」
像月那樣的溫柔、虛幻、美麗。那佇立就如同深院裏的千金小姐。即使在附近也得到了禮儀端正這種評價的美少女的美月醬,非常黏人。
天之河家,和坂上家,一般以徒歩的方式移動距離不到三分鐘。速度特化的山寨狼人,不用二十秒就能移動抵達。
縱使,自己是魂之姊妹的創始人也是,即便,下至小學生上至大叔,每個月要接受以十數次爲單位的告白,走在街上會被星探挖角,面對各種各樣的提議都會以「會減少和姊姊大人相處的時間」這種理來明確地拒絕,對那位在實際上削減了「和姊姊大人相處的時間」的宿敵〝南雲學長〟,就立下了總有一天必定要滅了你的誓言,就算是他很喜歡雫也一樣!
『敦史非常同意。因爲這關乎到感受。要好好想想狀況啊』
加上,還有看門狗鹽水,隔壁鄰居的藤井老爺爺在,對付人類的戰力是很充足的。燃起對山寨狼人的對抗心的鹽水的戰鬥力,和藤井老爺爺的消火器術,都隨着經年累月而在增強。
交雜着哭泣和歡喜的聲音響徹開來了。可以聽見手機的另一頭「唔っ」地使鼓膜遭受到傷害所發出來的呻吟聲。
絕對,不單單是想見面而已。如果能利用這種狀況的話,就可以盡情地去擁抱姊姊大人! 一點都沒有這麼想。
『坂上,你這傢伙就直接和惡魔一起下地獄吧』
女兒,稱呼〝姊姊大人〟的對方。那樣的人就只有一人,使帥哥和美女浮現出喜色。
「!?」
『美月醬。我是雫,妳們那邊沒事吧?』
在發抖的男人和女孩的旁邊,用金屬球棒咚咚地在敲着肩膀,就連流着冷汗的同時還凜然地站着如模特兒般的美女……蓬鬆的黑色長髮,和下垂的眼角,雖然相當給人有一種溫柔地大姐姐的感覺,但眼睛裏所寄宿着的戰意和慣用的金屬球棒則顯露出相當驚人的落差感。
美月醬,是絕對不會在最愛的姊姊大人,和最喜歡的哥哥面前露出兇狠的表情。
果然,
「龍、龍太郎君! 你來啦!?」
『對不起,我,家裏那邊也被襲擊……不過,一點都不用擔心……總之,在我過去之前我想事態就會收拾好的,別擔心了』
『那個,冷靜一點美月醬。狀況我有掌握了,光輝留下來的神器,是沒有那麼容易會被突破的』
面對在結界外所展開的壓倒性的戰鬥,使美耶感嘆的同時,還擔心地詢問起來。
「哎呀っ,又聽見了! 絕對,有什麼東西在這裏吧!」
在家人團聚的時候,突然間客廳的窗戶就被打壞,好幾個人就襲擊而來了。
「不、不行,有點勉強。妳看,那個っ,接下來,我有個不得不馬上過去一趟的地方――」
經營顧問公司,外表很伶俐內心卻是很膽小的父親――天之河聖治。原不良少女,而且位居於頂點,現在擔任模特兒雜誌的編集長的母親――美耶。以及,光輝的妹妹在鄰近的國中上學且是粉絲俱樂部一員的妹妹――美月。 0;注:粉絲俱樂部,上面的小字是"信徒"1;
「a啊?」 0;注:這裏的語氣是不良系的人不爽時所發出來的聲音1;
恐怕,是在擔心在入浴中這種無防備的時候遭受襲擊的她,想要快點趕過去! 雖然要說的是這個意思,但就旁人聽到的感覺,就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拜見鈴在穿上衣服之前的裸體! 就只會聽出這樣的意思。
是如繪畫般的美男美女美少女的一家子。
「但、但是,姊姊大人啊。我,非常不安……希望姊姊大人能在身――」
用念話,拼命地要將卿給叫過來。
「喂,龍哥。等會來一趟後院吧」
「鈴! 她,現在是全裸啊! 不直接去一趟不行!」
『!?』
出外旅行的兒子,爲了留下來的家人雖然有懇求朋友設置了〝遮斷空間的結界〟來保護家人,但……
『因爲是山寨狼人嗎? 辻說的真是貼切啊』 0;注:辻念"十"這個音1;
來自同伴們的念話在持續着。
然後,
『龍、龍君你好色! 都是你全心全意用念話在吶喊! 害我都無地自容了!』
「咕噗っ」
狼人,彎下膝蓋。同時,惡魔的上鉤拳炸裂開來。
狼人,在空中飛舞。相當漂亮的拋物線。
然後,遭到惡魔圍毆的狼人,就對趕過來的卿露出嚴肅的表情「要取悅女朋友,該怎麼做會比較好?」地進行商量了。
◇◆◇◆◇◆◇◆◇◆◇◆◇◆
卡答卡答,電車內傳來規律的震動。
二名女高中生,就並坐在車廂內的位子上。一個人垂着頭,擺出將手往前伸的樣子。另一個人,則是雙腳交疊起來,雙手併攏拖着後腦杓。
同時,四周還被眼睛充血,無數的乘客們給包圍起來。
「好恐怖啊~」
「真央,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這種狀況,該怎麼辦。我,雖然有光屬性的適性,但是不擅長展開結界啊?」
啊哈哈~地笑着的同時,面對這樣的事態吉野真央還是以一如往常地輕浮語氣吐露出感想。而且,在她身邊的人,就是正一邊展開結界一邊流着冷汗的辻綾子。
平時,不論是與器或是態度都會飄散出輕浮感的真央,聽見綾子的話時便抓了抓自己的短髮來,並且還以不會讓人感覺很嚴重的樣子啊哈哈~地在笑着。
「安啦安啦,一定會沒事的啦。妳看,也用付與魔法在強化結界了」
真央的天職是〝付與術士〟。是具有支援系魔法中的付與系統魔法這項天生才能的人。現在也同樣,藉着光屬性付與魔法〝纏光〟,在強化由綾子所展開來的光屬性中級結界魔法〝聖壁〟的効果。
相對地,綾子的天職是〝治癒師〟,因此不是很擅長結界術,就連全方位的防禦魔法也會使用〝聖絕〟的下位互換。
惡魔這種形容,與剛纔的恐怖狀況。
和健太郎與重吾出遊後,就這樣和真央二個人一邊在電車上搖晃着一邊踏上回家的路時,突然,在感覺到車內的照明令人毛骨悚人地在明滅着的時候,所有乘客,就在不知不覺間凝視起自己來了。
卿,「唔、嗯。感謝」地說着的同時,重新,推起墨鏡! 然後在創造出分身來的同時,
黑暗或深淵甚至是暗黒,最喜歡那些的卿,在值得信賴的友方的支援下嗶卡ー地發出光芒了。
「哎呀,纔在想會怎樣呢。遠藤君,接下來就請多多指教囉~」
「不要講那些洩氣話了快點強化~! 要被破壞掉了!」
障壁上的裂痕變得越來越大,使二人「啊,這樣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地臉色鐵青起來,而就在這個瞬間。
而,就在這時候,綾子和真央的腦海裏,就響起了會讓背脊凍起來的低語了。
「……」
「纔不是那種意思!」
因此,即便是作爲有戰鬥經驗者的綾子,面對現在的狀況在精神上都還是可以忍耐的……
「來吧,深淵之――」
「啊,付與與魔法快要消失了……。遠藤君,接下來,上吧~。有需要支援魔法的話就告訴我一聲!」
咚的一聲,障壁搖晃起來了。尖叫聲,和崇拜者們的謾罵交談在迴盪。崇拜者們,打過來的拳頭飛散出鮮血,使血痕就緊緊地黏在障壁上。因爲手掌就朝那裏在拍打,就黏貼住無數的紅手印。
生死與共的原成員的這種作法,不論是對浩介,或是對卿來說,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很難去招架的對象。
當然,辻家也好、吉野家也好、其他同伴方面也好,向外出中的同伴們的家裏讓卿的分身以疑似飛行過去一趟是沒問題的。
「來吧っ,亡者們! 吾之深淵的黒對其身――」
打破行駛中的電車車窗的男人,很出色地進行受身之後,便咕嚕地轉了一圈! 推起墨鏡後,就擺出類似要代替月亮來懲罰你的戰士一樣的姿勢了!
本來就在忍受着精神狀態卻是被往更嚴重的境地被逼入過去。
「是惡魔的低語嗎?」
深淵卿,再次嗶卡~地發光起來。已經,沒有黑暗的成分了。卿,現在,在別的意義上閃耀着。
此外,每一戶,雖然都不及於天之河家,但都有SouthCloud安全防護ー――最近,在託塔斯,有一家業績急速在成長的神祕保全公司。不僅王侯貴族或商人們連一般家庭用的防盜商品都賣得很好――因爲有采取防衛措施,是沒有那麼容易會被攻陷的。 0;注:SouthCloud,南雲的意思1;
不過,綾子也是如此,對現狀,感到很滿足這點,應該可以說是同類吧……
二人雖然很慌張,但集中力卻是受到會擾亂精神的惡魔低語在搗亂。真央,「爲什麼,會在今天沒有把神器帶出門啊」地抽搐地在笑着的同時,立刻就用拿在手上的筆開始寫起攻撃用的魔法陣了。
變得,更恐怖了。
緩緩晃動起來的結界,響起會令人感到厭惡的聲音。劈哩、劈哩地。是產生出裂痕的聲音。
「――〝纏光〟! 遠藤君,支援就將給我們吧~」
「之後,再秀給健太郎君他們看吧」
辻綾子、吉野真央。過去的隊伍成員。對她們來說,遠藤就是遠藤。
「嗚哇っ!? 糟、糟了っ」
然後,「誒? 怎、怎麼搞的?」地感到困惑之時,就響起不曾聽過會使人不安的尖叫聲,並且乘客們也一齊襲擊過來。
一瞬間,結界緩緩地晃動了。是盯上它吧,在驚人的咆哮轟想開來的同時,動不動就給人有一種是不是脫軌了的感覺,會使車輛搖晃的衝撃遊走開來了。
雖然沒有適性,但如果是初級攻撃魔法以即興所準備出來的魔法陣便可以行使出來。本來,在真央的神器――硬幣型的耳飾――上,是刻有攻撃用的魔法陣,除此之外就沒有常備用的攻撃魔法用的魔法陣而感到很懊惱。
「っ――這是」
綾子滿臉是淚,全力將視線從不經意就朝障壁而來的男人身上移開來。低着頭,不使彼此的視線對上。
因此,就沒有必要去說明「沒問題」。會打斷話語,不是卿感到憤怒的結果,而是爲別的事,在忍耐出色地自報名姓時一直被真央妨礙這件事。
匡啷一聲,車窗玻璃碎裂了。同時,一道黑色的人影便飛入進來。
「遠藤君! 等你好久了! 幫了個大忙了~!!」
「我真是個有點蠢的和平傻子啊」
不是甜蜜的誘惑。像是以要使人發狂爲目的一樣,單純很不快,又會煽惑不安的低語。是會擾亂精神的聲音。
深淵卿,「唔,嗚嗯」地一聲之後,在有點語塞的同時,就讓節奏重新開始!
在沒有真正告白這一點上,就不提是怎樣被同伴們評價了。
取回從容的綾子,舉起了手機。對於沒有給予浩介致命傷的紀錄似乎都拍下來了。
「開始蹂躙!」
「哇哇っ,強化、強化!」
話沒說完,卿便展開戰鬥了。
「遇、遇到這種事情,會更想和健太郎君在一起……」
「嚯,嘿耶,〝健太郎君〟啊? 不是叫永山君呀?」
「沒有月光的今宵。就是吾的領域。敢對吾深淵卿之友出手,最少會――」
雖然靠着在異世界被鍛鍊出來瞬間應變能力及時展開了結界,但綾子和真央卻完全就是個後衛職。不論在哪種專門上,作爲治癒師的同時不論是結界系的魔法或是捕縛系的魔法在擁有的職業所不遜色的技能使用上,都和可以使用神之使徒之力的外掛般若是不同的。
「啊,遠藤君。我們家那邊――」
做不了不做就行了。
「庫庫庫。在無限擴展開來的深淵面前,惡魔可以說――」
真央很詭異地在笑着。龍太郎和鈴開始交往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使下決心的野村健太郎,終於,是向從託塔斯時代開就有意思的人綾子「要、要不要相互用名字來稱呼!」地告白了。 0;注:日本人是很重視個人主義,一般都會用姓氏互相稱呼,要直稱對方的名是要經過同意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