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託塔斯旅行記㉑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2萬 字
各位書友,好久不見了。再次開始更新了,請繼續多多關照。從現在開始,我想繼續寫託塔斯旅行記一段時間。如果能作爲消磨時間的好陪伴,我會很高興的。
另外,在上一章發佈了“託塔斯旅行記20 修正版”。理由是,在原作書籍11卷的番外篇中,有着“決戰前回故鄉的提奧讓村裏陷入悽慘的地獄”的故事,在之前的情況下存在有無法整合的描寫。話雖如此,因爲修正的只是最後一部分,所以不讀也沒有問題。以防萬一,之前舊版我也會留下來的。請多關照。(十字:白米去你丫的不讀也沒關係,大爺我TM可是足足翻了三天才搞定!)下面開始正文。
「啊,那個,阿杜爾先生?您沒關係嗎?真沒有勉強自己嗎?」
「那要不然,揍犬子一頓麼?吊起來打也可以哦?沒有必要顧慮我們。」
在北邊山脈地帶的最深處。吸入鼻腔裏的空氣能微微感到潮溼。
阿一行人現在在海拔三千米左右的山頂上。只要越過正對面看到的那五千米級的山脈,就能看到北方的大海了吧。
另外,說是在站在山頂上,當然也並不是腳踏在大地上,而是站在了正飛過山頂的菲爾尼爾的甲板上。
目的地是山脈地帶的對面,一片面向北海的海岸線大地,之所以沒有利用傳送轉移,是因爲父母希望能夠眺望寬廣雄偉的大山脈地帶——在這樣的想法下,便爲此稍微多花點時間。(十字:如果這裏不是白米筆誤,那就是日本地方小的弊端了,白米眼界不夠,區區五公里的山脈也能稱之爲大山脈了……)(音符:來中國一次就好了)
是的,這是爲了平復阿杜爾看到“菊花爆裂事件”這一衝擊影像昏厥的受傷心靈。
作爲“犯人”的父母,愁和堇操心的方式簡直是一塌糊塗。簡直就像是在面對碰了就壞的玻璃工藝品一般和阿杜爾接觸。
「謝謝你們的關心。愁殿,菫殿」
邊在甲板上整理着被微風吹亂的紅色頭髮,阿杜爾臉上浮現出苦笑。
「但是,我沒關係。倒不如說,儘管我很想好好見證事情的始終,最後卻還是昏厥了,真是太難堪了。我以爲決戰前提奧的樣子能讓我產生抗性……給你們添麻煩了。萬分抱歉。」
「哪有什麼麻煩。不如說您重要的孫女被弄傷了,所以您更加生氣纔對……」
「正如堇所說。那麼,犬子也做好精神準備了。請盡情地把臉揍成大佛頭好了。」(十字:就是揍成豬頭)
阿杜爾輕輕地搖了搖頭。什麼也說不出來,就如同範本一樣的複雜表情。
「雖然不知道您所謂的大佛頭是什麼……沒想到阿一君說的,提奧她……怎麼說呢,那種變態——咳哼。沒想到她居然有特殊的性質。既然這是不可抗力那也無需責備。反倒是,孫女是那種樣子的真是萬分抱歉!」
「不不不,請把頭抬起來,阿杜爾先生!就算防禦力再高,也不能這樣。作爲母親的我很掃興!不好的是阿一!真的很抱歉!對吧,老公!」
「對的對的。而且,已經懇求快停止了,居然還那樣轉來轉去的……犬子是個抖S真是萬分抱歉!」(音符:沒記錯應該是提奧被插入的時候阿一在轉動那根杭)
「如果您要這麼說的話,孫女是抖M的變態纔是萬分抱歉!」
「……啊,那個,雫,香織。阿一桑對屁股……最喜歡嗎?」(十字:我覺得只有歐美人士纔對“後庭”狂熱不已)
和阿杜爾他們一樣,首次看到阿一和提奧第一次相遇經過的雫和香織,還有莉莉亞娜,現在臉頰上還稍微染着紅暈互相交談着。
迅速果斷。在動盪不安與性癖話題蔓延的那一刻,立馬帶着女兒與他們拉開距離的蕾米亞媽媽,到了這一刻還在用雙手捂着繆的耳朵。。
「那是因爲啊,昭子殿。這裏,曾經就是龍人族的國家。」
在一片混沌的氣氛中,菲爾尼爾越過了最後的山脈。
作爲雫爺爺的鷲三,揚起一邊的眉毛,將充滿意外的目光投向了智一。智一桑瞬間變成了滿臉血淚的樣子。
「啊,是的」
沿着山的斜坡降低高度。
「啊啦啦,這個人啊,把自己的事情束之高閣——」
阿一再一次打了個冷顫。
萬分抱歉,萬分抱歉!!兒子是個抖S!孫女是個抖M!真是萬分抱歉!!
香織爸爸智一桑正斜眼看着這樣的女兒,熱心地在筆記本上寫了些什麼。其夫人薰子湊過去窺視。
「嗯,嗯。雖然那兩人本人應該都沒有這種想法纔是……可不僅僅是提奧,連阿一也有覺醒了什麼的感覺」
而且,彷彿整個毀滅的痕跡都被大地都顛覆了一般,隨着時間的推移,此處已經被豐富的綠色覆蓋殆盡,變成了描繪出與過去截然不同軌跡的河流與泉水。
在祖父和孫女二人的談話過程中,阿一他們一句話沒有插嘴。
一定是有意識地爲了不留下一磚一瓦而被抹去的吧。
「我也贊成爺爺。但雖然如此,可在長期生存下來的人之中,還是有着鄉愁的念頭吧。所以這裏作爲候選地也是可以理解的」
衆人再次俯視地面,卻找不到克拉魯斯一族曾經統治過的王國的影子。
因爲做出了錯誤的覺悟,雫和香織正在盡全力的讓莉莉亞娜恢復清醒。
香織和莉莉亞娜開始全力安慰起雙手捂着臉蹲下的雫,只是他們的臉頰上也稍微染上了一些紅暈。
雫“啪”地把臉轉向母親霧乃。只見她一隻手貼在臉上,「呼呼呼」地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丈夫。
某種意義上,那裏是隻屬於兩個人的世界。也可以說是在逃避現實。
什麼也聽不見。兩人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友好地並排仰望天空。視線飄向很遠的地方。
「對,就是如此啊。順便說一下,溫莉也是其中之一。親自參加了這裏的後補地調查。從者的家族們,好像往往比主家更關心這片土地呢。」
莉莉亞娜她,嘴裏嘟噥着什麼「我是不是也下定決心比較好!?」一邊扭扭捏捏一邊把臉頰染成通紅。
雫父親的虎一突然握拳鼓起幹勁。即使是忍者一族(對於這個別稱,本人們是堅決否定的),也不能接受女兒提奧化。
愛子的母親——昭子看着重疊在一起的背後的山脈地帶說了這句話,愛子則是以帶着擔心的眼神對提奧點點頭。
突然屏住呼吸的不只是昭子。除了事先被告知的阿一他們以外,所有的家長們都認真地看向了提奧,還有阿杜爾。
阿一瞬間打了個冷顫。
「阿一君的性癖改善計劃。我必須讓他重新做人。」
雖然提奧用很平靜的聲音回答了那個問題,但是,不知從何處滲透出了些許寂寥的樣子。
「怎麼說呢,真是令人討厭的合得來,簡直就像提奧她是爲了和阿一相遇而出現的……這種的感覺呢」
「老公?你在寫什麼呢?」
女兒的心理健全由媽媽來保護!因爲,造成壞影響的元兇是爸爸嘛!再也不能讓女兒更進一步踏入那邊的世界了!下定決心。(十字:然而莉莉篇告訴我們這並沒什麼用,繆還是擁有了痛覺轉化。)
言外之意就是“我們家的女兒,怎能讓她變成那種變態龍呢!”的父親們的決心,這讓提奧也打了個冷顫!開始哈斯哈斯喘息了。
「在繆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全部解決之前。可以忍耐吧?」
「再也,不想被說『最討厭爸爸了!』啊」
月她們的視線很自然地望向那抖S的兒子和抖M的孫女。
阿杜爾有點難爲情地這麼說。
「嘛,妾身也不關心這些了。大家在哪裏創造出怎樣的村莊,就讓妾身好好期待吧」
「但是,爲什麼在這兒會有一片內地……」
媽媽不容分說的笑容。看了“菊花爆裂”這一衝擊影像後,「喲,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嗎?」和,繆與未知之物遭遇了的事情本身就讓蕾米亞媽媽有點後悔了。
「媽、媽媽?差不多該放手了……」
「那已經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曾經美麗的綠水之都。如今說這些就顯得自吹自擂了」
「真是意外啊,智一君。如果是你的話,『果然還是不適合女兒啊!快和他分手吧!』我還以爲你會這麼說……」
這正是,叫人吐血般心情的吐露啊。
「霧乃,以後再好好聊聊吧」
在關於屁股的話題不斷擴大的過程中,在甲板的角落裏,繆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是啊。作爲龍人族新村的地方,是不是有點太不方便了?」
在謝罪大戰中暫告一段落的愁微微歪過了頭。。
「就是啊。真是乾淨啊」
就像日本的上班族一樣,南雲夫婦和阿杜爾祖父互相點頭行禮。
在智一眼中,阿一似乎是個有着無可救藥的異常癖好的持有者,的這種感覺。他身上展現出一種領悟了使命的戰士的氛圍。
大概是察覺到了阿一他們的氣氛吧,之前顯得有些沉靜的提奧格外爽朗地笑了起來。
「嘛,這裏,果然給人一種隱居之村的印象呢。」
在尋找大陸新龍人族村落的候選地中,溫莉爲什麼要來勘察這樣的邊境呢?
從視野下方稀疏的雲層縫隙中,可以看到草原和數道蜿蜒的河流。
曾被不講理地被剝奪了祖國,但是,經過漫長的歲月又獲得了再次擁有的權利,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呢?很難推測。
他想說的是什麼大家都明白,畢竟堇他們也是一樣對此抱有疑問。
「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然後從雲層下方出去的話,大海便會清晰地進入視野。從山脈的山腳處,向前大約20公里的地方可以看到一條陡峭的海岸。東西兩端也各自一直沿伸至山脈深處的巖場與廣茂的草原。
「原來如此。確實,那樣的話還是“矯正女婿”比較好。好吧,智一,我也會協助你的!設置一個男人之間商談的地方吧。」
「提奧,天空好藍啊」
雫又突然“啪”地轉向了父親虎一。虎一爸爸以快要產生殘像的氣勢“啪”地移開了視線。
「嘛,說到底只是候選地之一。作爲我個人來說,好不容易纔有了新的出發點,我覺得找個完全不同的地方比較好……」
確實,這是一個合情合理的疑問。
雙親的,不想被知道的,夜晚的事情。(十字:這一段信息量頗大啊)
「這樣的話,近期邀請村裏的人來日本吧。想要知道公主出嫁的地方,也可以爲新村子的建設提供參考價值。」
阿一一臉苦笑着道「赫莉娜也說『老闆,還不能去日本旅遊嗎?要我全裸待機嗎?』等得很焦急。」與說話同時,希亞在眺望遠處,提奧則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然後,用非常自然的動作貼近了阿一,阿一不由得伸出了手想要去撫摸提奧的那一瞬間。
「那個邀請當然也包括敝人了吧?阿一大人」
“啪”的一聲,阿一的手臂被人抓住了。是從旁邊突然伸出來的手。
就這麼順便把臉也湊了過來。在阿一和提奧之間。像是要打斷兩個人的關係一樣。
因爲早就注意到了對方的接近,所以阿一沒有特別驚訝地縮回手去了。然後,淡然地回答了咯吱咯吱擠身進自己與提奧之間的那位初顯老態的女性的名字。
「當然了,溫莉桑」
「算了。公主殿下最近過得好不好,阿一大人有沒有看不起公主殿下呢,敝人溫莉——會將一切收人眼中的。」(十字:溫莉的自稱我翻譯成“敝人”而不是“鄙人”,敝是古舊老態的意思,而鄙是淺陋粗野的意思,意義是不同的,並不是錯字。)
雙手扶在自己的腰上,“哼哼”地噴着鼻息登場的,正是提奧的乳母兼侍從溫莉桑。
一頭琉璃色的長髮,穿着與頭髮同色的美麗的和服,她那繃直了的背脊,讓人懷疑其中是不是裝了根棍子在裏面。雖說看起來像是初有老態,但是有着充實的霸氣,和實際年齡相比也顯得十分年輕了。總的來說,給人一種是有着高雅品味的貴婦人似的感覺。
如此,在進入下降至即將着陸狀態後,專程趕來登上菲爾尼爾的甲板上的溫莉,將視線轉巡迴了一遍苦笑着的阿杜爾與月等人,以及在一旁發呆的愁們。
「惹出一些騷動真抱歉,各位。如各位所見,敝人是公主大人的侍從,名叫溫莉·柯黛。一直以來公主大人承蒙各位的關照,敝人卻遲遲未能問候,真的非常抱歉」
說着,再一次用優美的動作低下了頭。她抬起頭後視線特別地望向愁和堇,臉上浮現出微笑着說「見到你們很高興」。
愁他們一邊回禮一邊觀察。原來如此,對阿一很嚴格嗎?那是當然的。畢竟,把最重要的公主大人變成這個樣子!對其看法也會變得嚴厲吧!之類。
此時,提奧挺起胸膛對愁和堇說。
「稍微介紹一下,這位妾身的侍從,溫莉桑,同時也是妾的乳母。是妾身心目中第二位母親,所以一直想將她介紹給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認識」
「公主大人……這真的不敢當。敝人溫莉不勝感激。」
用和服的袖子優雅地擦拭着感動的淚水的面紗。從中可以窺見兩人之間深深的羈絆,愁們也自然地露出了溫柔的表情。
阿杜爾微笑着向溫莉詢問。
「溫莉。我打算之後在村裏招待大家。我想是你還在調查中,但能一起來麼?」
提奧說「誒!?有那樣的約定!?或者說“更生”是什麼鬼啊?」雖然這樣吐槽着,但是溫莉直接無視了她,逼近了月。
因此,月就像那樣,如同被母親那樣被責備、照顧到這種地步,不知怎麼的心癢難耐、不知所措,綜合起來就會產生不擅長應對的意識………
「喫飯呢?一天三餐,是營養均衡的菜單嗎?雖說您是不死身的吸血鬼,但健全的心靈和肉體是從健康的生活中創造出來的。因爲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所以您也會有還不習慣的事情,有沒有因爲壓力過大而猛喫零食呢?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當然,該斥責的時候會斥責,如果阿一煩惱的話會馬上注意到,也不會吝惜幫助。
「哎呀,提奧醬真像個孩子啊」
然後,那不僅限於月。
阿杜爾看着這樣的溫莉臉上露出了微笑。。
「……乾淨整潔」
阿一的話,比起責備,有九成是給人擔心的感覺。
愁和堇他們一邊偷偷地笑着一邊眺望那個場景。
溫莉的眼睛一下子眯起來了。果然,面對活在漫長歲月中的龍人之瞳是無法掩飾的。
轉移視線,稍微有些臉紅的月。給人一種這是“傲嬌”啊的感覺。
溫莉媽媽的脖子上浮現出了龍鱗!龍之瞳也縱向的張開了!
「……沒關係!沒問題的!」
「……!? 嗯,說謊什麼的沒有啊……」
「當然可以,敝人不勝榮幸。」
「哈!?對、對不起,阿杜爾大人。一不小心……」
「……但是,我正在努力」
「……一、一點點?」
「那就這樣,月桑,好久不見了」
一定是,在他們的國家滅亡後的難以忍耐時間中,這對既爲主從又爲母女之間的對話拯救了龍人們的心靈。
「月大人。您是主家的正妻。側室的管理,時常的諫言。那些是你的義務。不是嗎?」
「呃,這個啊,溫莉。雖然知道你積累了很多話要說,但先就這樣吧。剩下的到村子後再說也行吧?」
「……那、那是,我原本打算!」
「在您去日本之前,敝人不是拜託過那麼多嗎?希望能幫公主大人“更生”一下。月小姐,您答應敝人會盡力的吧?」
「……沒、沒做過。」(十字:天下無敵的月大人竟然會被溫莉壓勝了……這可真是珍奇之事啊)
「公主大人在日本的樣子怎麼樣?哈斯哈斯喘息的壞習慣治好了嗎?」
不知道爲什麼,溫莉移到了月的身邊。一邊用龍之瞳盯着月一邊打招呼,稍微有些反常的是,月居然出現了畏縮不前的樣子。
本以爲她是在絮絮叨叨地發牢騷,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對月的擔心了。
「您又撒謊了吧?您覺得會欺騙的了我嗎?雖然是這樣,但敝人也活得比你長三倍了吧?敝人還真是被小看了。」
事實上,從神話決戰到回到日本的這段時間裏,既然以公主殿下爲側室了,就不斷地向月講述正妻到底是什麼,健全的生活到底是什麼,不僅如此,不知何時起就一直在照顧身邊的人,有着這樣前科(?)的溫莉桑。
所以,堇自然地張開口說道。
「不可能!?」
矛頭也指向阿一。您是不是沉溺於研究中而輕視了私生活,或是忘了寢食?又和公主大人做了“異常”的事嗎?你有沒有搞過惡毒的生意?
「不可能的!」
「啊,我、我自找麻煩了嗎……但是,這是妾身的個性。差不多該接受了!」
「您爲什麼說謊?」
「……雖然事沒錯……」
「……您剛剛說了什麼?」
那個身影,完全是照顧女兒的母親了……
作爲親生母親的堇,總的來說是放任主義。雖然不會無微不至地照顧人,但是也不至於這樣那樣的抱怨。
用和服袖子遮住被染成紅色的臉的樣子,與初老的外表無關,非常可愛。
因此爲了將菲爾尼爾收回寶物庫,阿一他們先降落在地上的。
提奧大喊着「不要啊~~~」一邊逃到了阿杜爾後面。就這樣從身後露出臉來,名爲祖父之盾,發動。
說實在的,總覺得有種抬不起頭來的感覺。
「鋼鐵的意志!?太過分了!溫莉太不明事理了!一遍涼快去啦!」
總之,在回家前的一個月裏,阿一也一樣拼命地被照顧,果然還是被不習慣的“愛管閒事的老媽”的猛攻給打敗了。
「唔」
「……嗯,沒什麼。…我不討厭溫莉的那種地方」
「有熬夜嗎?就算是休息日也要整天無所事事嗎?」
實際上,經常會通宵看少女漫畫準備一堆薯片和碳酸飲料,一整天埋頭與創作世界中度過。
與其說是天生的侍從氣質,倒不如說是重度的好管閒事的性格,爲了公主殿下的今後而鎖定了身爲正妻的月。
「阿一大人」
「即使阿杜爾大人,以及村裏的大家都已接受!哪怕全世界都承認了!但敝人溫莉絕不放棄!究竟什麼是淑女,敝人會重新將其敲進公主殿下您的骨髓裏!」
「呵呵,我知道的。你一直把提奧當做自己的女兒。而那個提奧嫁入的家庭裏的人們,月殿下和其他人當然也和女兒一樣。對愛照顧的你來說,是不能放任不管的吧?自從提奧啓程以來,就一直很寂寞吧。」
「……嗯。好久不見」
正好菲爾尼爾着陸了。因爲離隱村所在的孤島還遠,接下來的移動就要用水晶鍵傳送了。
「雖然覺得不會,但您沒有率先帶頭過着混亂的私生活吧?」
「公主大人,一回會到村子裏,敝人和公主大人有別的話要說。逃跑的話可是不會被原諒的!不以爲一直都能哈斯哈斯的!」(十字:廢龍矯正計劃!)
「月大人,阿一大人。剛來那會,敝人就一直囉囉嗦嗦的真是抱歉。」
一起失去了很多的主從,像這樣相互依偎、互相支持、鼓勵着同伴。
因此,溫莉桑對阿一來說也是個很強的對手。
沒有根據,但是,在阿一他們之中有着這樣的確信。
「……敝人知道孩子們總有一天要離開的,但是……唉,真不好意思」
「雖然平日裏是哈斯哈斯的慣犯,但那種孩子氣的模樣在家裏確也沒見到過呢」
大家早已踏足於大地之上了,菲爾尼爾也被收起來了。因爲之後只是轉移,當阿杜爾封住她的嘴時,溫莉帶着一臉糟糕了的表情退下了。
而且,這也是南雲家全體成員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不僅是阿一,就連愁和堇也總覺得待不住了,紛紛轉移了視線。
通過船內需要繞來繞去很麻煩,所以乾脆由月用重力魔法讓所有人都浮空下來……這時,
月沒有“像母親一樣的母親”的回憶。因爲母親和親生父親一樣,在懂事的時候就已經狂信徒化了。
看着從提奧小時候開始就不斷重複過的對話,阿杜爾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你能明白吧,月。從小的時候起,妾身就經常受到溫莉的碎碎念。因感到鬱悶而逃跑的情況也是常有的事……但要是沒了這些,又會覺得哪裏少了什麼,或者說會感到寂寞的吧。」
月的願望什麼都能實現,也沒有什麼可責備的。看着的不是女兒而是“神子”,在那裏有的只是近乎崇拜的感情,那絕對不是親生母親應該對女兒抱有的東西。
「溫莉桑,如果可以的話……」
「公主大人,請在那裏站好了——啊,是的。有什麼吩咐,堇大人」
「一起來日本生活嗎?」
回過頭看這邊的溫莉露出了喫驚的表情。但是,那也只是瞬間的事。然後微笑着搖了搖頭。
「感謝您的關心,堇大人。但,您的好意敝人心領了。」
「真不用客氣哦?」
「嗯,嗯。妾身也覺得溫莉一起來日本生活也不錯……」
提奧從阿杜爾的肩頭露出了臉。
溫莉看起來很開心,但是表情又有點爲難。
「謝謝,公主大人。您有那種心情,敝人真的很高興。」
「那麼——」
「但是,敝人也已經上年紀了。事到如今,在新的世界裏從頭開始學習文化有點困難」
溫莉是想照顧別人,而不是想被別人照顧。這是作爲侍從的應有的矜持。
要在地球上作爲完美的侍從來完成任務,需要相應的努力吧。而且,在這期間反而會受別人的照顧。
這對於代代都是侍從的家族出身的溫莉來說有點嚴酷。另外,也沒啥在新世界中燃燒新生活的熱情,溫莉在這個世界裏活得太久了。
「公主大人已經出發了。很出色……雖說,稍微有點小問題就是了」
「這裏說的乾脆點啦」
面對突然從祖父肩膀上縮回頭去的提奧,溫莉臉上浮現出微笑,
「再者,敝人還是想爲建造新的故鄉而盡力。總有一天,當公主大人有了孩子的時候,可以對那孩子說“這裏是故鄉”」
「溫莉……」
「只要有能回去的地方。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這都將成爲公主大人心中最強大的支柱。」
「雖然很遺憾,但是沒辦法啊……」
那個時候、
堇和愁雖然看起來有些遺憾,但似乎和提奧一樣,理解了溫莉的心情。
莉莉亞娜歪着頭問。因爲阿一不知爲何一直盯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總算是接受了,猜測着一定是因爲有各種各樣計劃與工作相關而需要獲得幫助,提奧也從大門鑽了過去。
「……唔,阿一。連對我也要保密嗎?」
「歡迎回來,族長,公主大人!客人真多啊!」
衆人的視線悄悄地轉向了阿一。“回到故鄉!”秉持這一信念,將許多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的男人就在眼前。“原來如此”衆人不得不點頭。
溫莉桑困惑地問「是關於公主大人的事嗎?」稍微有些擔心。不想讓其他成員聽到的話,只會聯想到關於提奧的事。
「不、不會吧,阿一,你。你在想什麼!溫莉桑可是和提奧母親一樣的存在吧!而且……你啊,好球區再大也得有個限度吧!」
「等、等一下阿一先生!盯着淑女瞧可是很失禮的哦!」
在衆人的困惑中,看着一直站在邊上不知到底該怎麼辦的溫莉桑,提奧用強烈的目光盯着阿一。
「我想該不會吧,主人啊。你不是真的想對溫莉出手嗎?」
「就差不多五分鐘的談話。我馬上就會過去的,好了,大家都先去吧」
聽到這個聲音,月她們也看向了阿一,但是他本人什麼也沒回答,一下子移開了視線,這次又望着提奧,再次思考。最後開始盯着溫莉看。
「阿一君?」
於是,智一露出了喫驚的樣子,但馬上又變成了愕然的樣子,低語道。
「在、在的?」
望向帶着複雜神情閉上嘴的提奧,溫莉帶着更加開朗,並且流露出慈愛的笑容,緊緊抱住了她。
誒,騙人的吧!?像這樣的視線集中在阿一身上。特別是,溫莉桑的驚愕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得好好聊聊了。無論是更生計劃還是什麼都無所謂,我們得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纔行。好好地」
「阿一桑?怎麼了?」
「請考慮一下敝人的年齡啦。說起來,阿一大人本來就不是隨便對自己妻子的親人出手的可惡的人吧?」
阿一則無視她們,像是突然理解了什麼“嗯”點了點頭。
「莉莉沒有知道的必要。到目前爲止。」
「請稍等一下,阿一桑。我完全不知道那個誒!?」
「那、那個,阿一大人?果然剛纔讓您感到不愉快了嗎?」
「哦!族長!還有公主大人和大家都來了啊!」
「是啊。作爲侍從的矜持,也會讓她那麼做吧」
盯~~。那是種能把對方盯出一個洞來的專注度。手在下巴上來回摸索,貌似是在考慮着什麼。
「敝、敝人的事情,從從今往後嗎?」
希亞、雫、香織似乎注意什麼的感覺對他說……
「不,我想和溫莉兩人單獨談一談。」
從上到下都在仔細地打量嗎?
然後,月她們也帶着懷疑的眼神穿過大門,來到村子的廣場上,
溫莉似乎覺得阿一大人可能是因爲自己剛纔的牢騷而心情不好,但從他含糊其辭的回答來看,就和他說的一樣,並非如此。
「一些事,要說?」
乍看之下似乎很沉着,但忙於整理領口的樣子顯示出微妙的動搖。也能看見。
「不,這和提奧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對你從今往後的事提出建議而已」
「主人啊。反正也不是特別急,有話大家到村子裏再說不行麼?」
「我,明明是王女!?而且,還是哈利希王國的主人哦!?」
那麼,爲什麼他會熱心地盯着溫莉桑看呢?(十字:此時,衆人還不知道,魔王的花騎士女僕團計劃正在醞釀中……)
空氣中漂浮着奇怪的空氣。溫莉桑逐漸開始侷促不安起來。臉頰漸漸發紅。
「溫莉桑」
看來,是隻剩下阿一與溫莉桑,其他的成員都要先過去。
在阿一回答之前,溫莉桑咳嗽了一聲。
「一想到就出手的鬼畜混蛋」
溫莉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心中充滿了平靜和安寧的樣子顯得有些寂寥,但是,對於付出了很多艱辛的第二個母親來說“公主大人已經沒關係了”這本身就是讓她安心的事了。
「不能在公主大人身邊當侍從雖然有點寂寞,但這也就是所謂的時機吧。敝人想在建造完故鄉後就此隱退,靜靜地度過餘生。」
「? 不,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
阿一無視了莉莉亞娜的抗議,推着她的背,向大門對面送出。
對智一爸爸的暴走置之不理,阿一催促着人羣去往大門。
月的嘴脣嘟了起來,用抗議的目光望向她。但是,阿一卻沒有動搖。
「? ……!? 哈!?」
「嗯。嘛,不是那樣的」
「如你所願!」
「那樣的事……」
「你在扯什麼啊?智一桑。出乎意料。你到底對我怎看的啊?」
「阿一,到底怎麼了?」
不要告訴我啊,雖然提奧想這麼說,但這句話卻在她嘴裏融化消失了。
「我有點事要和你談談,一會可以留下來嗎?」
「公主大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呢?」
「不是什麼保密不保密的事,只是我有個關於哈利希王國的佈局計劃。」
阿一如此交代着,手上則打開了大門。閃耀的光膜的另一邊,已經是孤島的村落了。
「莫非,那邊的就是南雲家的?」
對着聚集在一起的龍人們,客人們食指放在嘴邊,一齊做出「噓~~」的手勢。
熱情登場後被要求安靜下來的龍人們,一邊困惑着一邊閉上嘴。
然後,月和提奧發動了風之魔法。試着讓大門的對面的風吹進來,好偷聽兩個人的對話。
果然還是很在意到底是怎麼回事!等等。
話雖如此,可穿過大門間的對話聲,聽是聽得到,但終究還是斷斷續續的……
『……誒?……也就是說?』
『啊!所以對我而言………你……是必要的』
「「「「「!?」」」」」
在月們的頭上,一齊“!?”突然跳出。更加靠近大門。愁們也興致勃勃,阿杜爾對此也充滿了好奇心,龍人們也面面相覷,一齊靠近。
『但、但是敝人……剛纔……所以』
『這個我明白的。但是基本上在這裏……如果你能做的話。也就是說當地的……就是這樣。那樣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
智一桑睜開眼說「難道是讓她當現地妻嗎?!這可沒門哦!」薰子啪嗒啪嗒地敲着丈夫的頭說「不要用臆測來瞎說哦!」如此叱責道。
確實如此……。這樣反省的智一和想着不可能會這樣吧而露出苦笑的月她們。
『…………不,敝人還是……而且敝人還是公主大人的……』
『但是,你……對。是終生現役的……』
月她們面面相覷。「終身現役是什麼意思!?」
『而且我是提奧的…………那樣想的話應該沒問題。怎麼樣?就只是如此度過餘生……太可惜了』
「「「「「太可惜了!?」」」」」
『阿一大人,把我……』
「「「「「把我!?」」」」」
『您說什麼?那裏,詳細說明』
人聲在龍人的村莊裏蔓延。在聲音傳不到的後方,談話被用傳言形式微妙地被一邊誇大一邊傳達。(十字:典型的以訛傳訛)
在那之後,溫莉理解到是“自己被追求並接受了”的錯誤認識正在擴大蔓延,於是慌慌張張地解開了誤會,雖然沒有做具體的說明,只說是得到了退休之後的工作的介紹,併爲此斡旋一番云云,最後總算是平息了這場騷動。
以提奧的尖叫聲傳開爲開端,同時開始了追問的聲音、祝福的聲音、嫉妒、斥責等等,村子裏充滿了喧鬧驚諤的喧囂。
「媽媽都被追求了我怎麼會高興啊!?」
魔王的好球區域太廣了!在另一個意義上,對他敬畏之情正在逐漸擴大。
充滿着冷氣和熱氣混雜在一起的異樣至極的氣氛中,“眼神異常和善”的妻子們,目瞪口呆的家長們,還有喜氣洋洋的龍人們。
『比起說什麼安靜地度過餘生……是的。提奧也一定會高興的』
『知道了。敝人只接受了阿一大人的心意。請讓敝人好好考慮一下,之後再給您回覆』
「溫莉!? 好像在喫着什麼!?」
「嘛,先不要慌,堇殿下。這還沒確定是那樣……」
看到阿杜爾冷靜的樣子,菫和月她們也是「嘛、嘛啊,確實。突然開始追求攻勢啥的不太現實呢……」的如此取回了冷靜。
『……那麼強硬……讓敝人爲難,爲難』
「「「「「聽着就像在追求別人嘛」」」」」
『那、那樣的……不需要恭維哦……』
也就是說,那個魔王也就是公主大人的伴侶殿下正在追求哪位溫莉桑哦!沒錯,就是那個眼裏只有公主大人,將原有的美好姻緣與提出的婚約全部破滅的被稱爲鐵壁之公主控的溫莉桑哦!以上云云。
「溫~~莉~~~啊~~~」
『怎麼樣?一定,你不僅是和服……也很適合呢』
「主人啊,溫莉啊!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提奧,抱着頭坐下。思考着自己的第二個母親接受了丈夫的追求……那自己作爲妻子,作爲女兒,應該怎麼反應纔好呢?等等。
『回信可以在建設完新的故鄉後再答覆。即使……但是,我會把你的座位空出來的』
『順便說一下,如果能來我身邊的話……能做許多做不到的……』
什麼啊,真的是什麼話!難道真的在追求嗎!?不,應該不是那樣的……
「阿杜爾桑,請不要阻止我!追求妻子母親的笨蛋兒子,我作爲其母親必須去教訓他啊!」
並且,妻子~們無一例外都是臉部抽搐着,但是,爲了和丈夫的OHANASHI(十字:對話,可能需要用物理形式的),都保持着臨戰狀態。
正在此時,結束了談話的阿一和溫莉穿過大門而來,等待着他們的理所當然是,
提奧嘴裏說着「假的吧!」表達出了這種心情
『把敝人的……』
那個鐵壁加上公主控,完全貫徹終生獨身狀態的溫莉桑陷落了(?)僅僅只是如此在村子裏已經造成大騷動了。
「溫、溫莉?是不是稍微感興趣了呢?感覺聲音裏夾雜着羞澀!?」
「咦,大家?到底是怎麼了?」
『……真是的,阿一大人真的很是會說話呢』
『雖然不是恭維話……總之,你能考慮一下嗎?不說什麼餘生……是的,一起度過新的第二個人生』
假設,萬一是那樣的話,溫莉會不會接受……
村裏的嘈雜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溫莉桑的年齡幾乎可以和阿杜爾匹敵了。從提奧的輩分上來說也算是祖父母那一代。
「哦,你們這是在幹嘛?」
愁和堇也同樣抱着頭。
並且,薰子、霧乃、昭子三人,從自身角度出發來考慮被比自己年輕的異性熱情的(?)的追求,稍微出現些心跳不已樣子!白崎爸爸與八重樫爸爸都當場石化了。(十字: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精神綠帽”麼?)
現在,以似乎對此還有點懷疑的提奧的帶領下,重新在龍人們的歡迎下,開始了隱祕之村的參觀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