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話 魔王&勇者編 他,爲什麼會戴太陽眼鏡呢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5萬 字
下來到地面下的阿一他們,一段時間裏,就除了年少組以外都必須要狹窄的地下道內半蹲着前進。
用單眼燈在照亮四周,默默持續前進在幾乎可以說是洞穴的粗製地下道里,就在差不多快要感到意志消沉的時候,道路終於變寬了。
G10的照明搖曳地往四周移動過去。看見被照亮的空間,使賈斯伯他們看起來很不安地依偎在一起,而阿一和光輝則是大喫一驚。
「地下鐵嗎?」
「是上下……兩條的軌道,對吧」
寬度十米左右。四方被類似混凝土的材料固定起來,到處都有裂痕劣化的很厲害。地面上兩條、天花板上兩條的軌道,就像是往左右兩邊不知會延伸到哪裏去一樣在暗色延伸着。
那條軌道的寬度很奇怪。寬度是地球上所無法比擬的遠。如果不是寬得嚇人的車輛,就會如光輝所推測的那樣推測通,是以上下的軌道包夾起來的形式去想像會比較妥當吧。
「都市的下面有這樣的空間啊……」
「總覺得……毛毛的呢」
賈斯伯和明蒂就像是在庇護孩子們一樣擁抱着,用不斷在增加不安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望向左右的黑暗――地下道的深處。的確,沒有半點照明黑漆漆的地下,就彷彿是一隻張開大口要把自己吞進去的怪物非常令人毛骨悚然。
緊緊地貼在阿一的背上不離開的莉絲蒂,更用了一層的力氣緊抓着。雖然她是個有勇氣的孩子,但面對全黑的地下還是還是會害怕的樣子。坐在微微地在顫抖着的她的肩上的艾卡莉和諾卡莉,就用前腳在安撫着。
G10說話了。不是直接在腦內響徹起來會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聲音,而是來自金屬球體以直接震動空氣的方式所發出來的聲音。
「就如異界的兩位所說的那樣,這裏就是過去的地下鐵」
向一邊用單眼在發光,一邊搖搖晃晃蒂往左邊那條路而去的G10,阿一他們也繼續往下說了。
「統一都市赫利歐斯、學問都市佛爾辛、海洋管理都市勞特、大地管理都市埃倫茲、天空管理都市多洛米歐、聖地夏亞,以及……和平都市戈爾多藍」
這條地下鐵,就是連接承諾了過去的世界要和平與繁榮的七個都市的道路之一。這麼說明着的G10的聲音,就交雜着聽起來很懷念,又很悲傷,且像是珍愛的寶物一樣感情。
「那已經是二百年以前的事了。世界就因爲一個人類的無聊的慾望而被戰火所包圍,而且那個慾望還被繼承下來了――要直到母體被破壞掉」
「爲っ、爲什麼母體會出現!? 母體是人類的守護者――」
「纔不是守護者!!! 那傢伙纔是っ、那傢伙纔是人類的宿敵っ!!」
賈斯伯閉口不語了。也無法反駁。相對地,G10如雷一樣在地下空間響徹開來的聲音,就就充滿了憤怒和憎恨與懊悔。
「來這邊。請好好休養身體和精神」
讓人感覺得出來,那就像是單純已經是把地圖都掌握住,也走過很多次連牆壁上的傷痕都知道一樣,用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帶路。
「那是什麼意思,喂」
G10的單眼一閃一閃地在明滅着。讓賈斯伯他們的眼睛都睜不開來。
所有人,都悄悄地把罐頭放回到桌上……
「但是,請放心。藉由當時的技術罐子的材質與特殊加工實現了永久保存。味道和品質我保證都具有當年的水準」
光輝戰戰兢兢地,率先嚐試起來。罐頭內似乎是某種醃制肉。用地球上的形容詞來描述口感會很接近〝烤雞罐頭〟。
「這是我製作出來工作用的機械S1。因爲是用廢料當材料所以外表很醜,就是如此也已經運作了兩百年了喔」
一拍之後,整座垃圾山就一邊響起金屬聲一邊在鳴動,連動的同時就開始製作出鑽頭了。
路上有無數的分岔路。也有切換軌道的節點,看樣子不只連接了七座都市,在這座戈爾多藍的地下似乎鋪有如蜘蛛網一樣的地下鐵道網。
莉絲蒂醬,朝着阿一的後腦勺投以看起來很擔心的視線。用小手在阿一的頭髮。……嗯,放心,頭上的螺絲不會鬆掉的……應該。
然後就在地下鐵內前進,途中,通過被僞裝起來的門進到洞窟一樣的地方,再往被隱藏起來的洞窟……反覆這樣了很多次。
「就是這裏。再等一下下」
「先來喝水和喫飯吧。不用客氣,儘量喫」
G10像是振作起來一樣讓單眼明滅了。雖然魔王很不會看氣氛,但應該要安靜迅速的移動也很合理。
站起來的是一臺四隻手四隻腳的機器人。一瞬間,緊張感便蔓延開來,但它一目瞭然並不是機兵。
「不愧是,南雲。滿腦子都裝着對方最討厭的事情的惡魔點子,頭上要是有根螺絲確實會有這種感覺吧」 0;注:最後一句頭のネジが実にあれな感じだ,是出自洋介犬的作品外れたみんなの頭のねじ。以臺灣話來說就是螺絲鬆了,鬆了之後行爲就會改變1;
不僅如此,還有微微塌陷下去的地面有個類似人孔一樣的洞穴,圖出來的管路和積水的地方等等,都有擔心到孩子們而細心地提醒。
G10這麼一說,在房間角落的類似微型吊車的機器人就動起來了。而且還從壁架上拿起罐頭,放在準備好的臺子上,快速地把現有人數份的杯子倒滿水,履帶就動起來在配起膳來。
「不真正啓動S1就沒辦法開路。強行將廢料解除之後就會和一起啓動安裝好的炸藥」
在賈斯伯他們注視着的時候,把內容物不明的肉喫進嘴裏的光輝……
只是,和地球的地下鐵不同點在於,岔道上下都分岔點。不是單純的上下兩條鐵軌。不只鐵軌,就連地面上的東西都有類似軌道和斜坡可以下上移動,不論上面或下面都很多都沿續在地下道內。
正可以稱爲是,迷宮的立體地下道。可是,G10能夠絲毫不迷路地在那樣的道路上進行前導。
然後,在莉絲地從背上下來的同時,彷彿就像是房間的主人一樣就在其中一套沙發上癱坐下來了。莉絲地也學他,很快地就在阿一的雙腿之間癱坐下來。
被莉絲蒂那雙抓着肩膀的小手緊緊地一個用力,阿一就嘆氣了。輕輕地拍了拍莉絲蒂的手同時,就用輕鬆的語調說話了。
是有想到自己的情況太激動了,從那之後就默默地加快腳步了。
阿一雖然抱着胳膊閉着眼睛,但看的出來還有意識。並沒有反駁就是沒問題吧,G10在回答了一句「我很榮幸」表示答應的同時,就回答問題了。
原來如此,論點正確。
搖搖晃晃地漂浮着的同時G10就把金屬電纜往金屬門旁邊的控制檯連接過去。
當S1把門抬起來後,那裏就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因爲,那臺機器人的動作很不自然,身上滿是鐵鏽和髒污,很明顯是收集來破銅爛鐵強行做出來的,外觀幾乎破爛無比。
原本它就有不認爲會是機械所會有的豐富感情,即便是對解人工智能0;AI1;有一定程度瞭解的阿一和光輝,都不禁互看了彼此在對AI感到懷疑,那就是它有着強烈的感情。
「……是啊」
「還有,我累了。想快點休息」
「啊、嗯。那麼,我就和光輝一樣就行了啊。要稱呼我爲異界的戰士,就叫我南雲。看是要叫南雲還是阿一都可以吧?」
「我會回答各位的問題,嗯,當然,那些是二百年前的東西」
這麼說着說着,G10就往堆積如山類似廢棄物堆置場的深處而去。就在感覺突然有聽到一陣嗶嗶嗶的電子音效時,隨即,垃圾山就想起運轉聲了。
「你好厲害啊,南雲。完全不看氣氛還傍若無人,心臓還跟鋼鐵一樣的強啊」
「G10,不快點帶路的話――」
「那、那真是厲害啊……」
當然,每次壞掉都會利用廢料……趁不是很有意在聽G10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那臺工作用的機械就把手插進垃圾山裏,然後就和剛纔一樣像是和某種東西接續起來一樣響起電子音效了。
保存的技術能力,還遠遠超越了地球。在人類被逼入絕境之前,好像就發展出超越地球的文明瞭。
面對飄浮在空中不動的G10,使孩子們的恐懼就變得更加嚴重。就連賈斯伯和明蒂也都被氣勢威懾住而停下腳步,而光輝則瞇起眼來。
「你這麼有活力真是太好了。而且,腳步雖然停下來了,差不多該可以帶我們去藏身處了吧? 好了。時間有限。喏,快點吧!!」
某種意義上,無視了倒吸了一口氣在對可以說是〝禁忌〟展覧會這種地方的賈斯伯他們,阿一就帶着苦笑很快地就進到裏面了。
「異界的戰士大人。對我不需要使用敬語和禮貌性的用詞」
深處的地面上有一扇金屬門。G10從機體上蜿蜒地伸出一條金屬電纜,前端一與門的控制檯接續時就響起電子音效,接着就發出叩咚這種開鎖一樣的聲音。
「感覺好恐怖!? 對機械來說是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吧!?」
G10桑,激烈地在一閃一閃! 賈斯伯他們也激烈地在點了點頭。 0;注:G10,就說話上來看比較偏女性。這邊先用"桑"頂着之後有確定性別再更改1;
打開來的門的深處,就有着許多老舊的沙發和椅子、桌子,以及簡易的牀鋪和被單,裝有水的透明水槽和類似浄水裝置的機械,還有大量被擺放在牆壁架上的罐頭和――大量的武器及彈藥。
光輝拿起一個罐頭的同時,就用很微妙的表情詢問起來。原來如此,這是最令人擔憂的。雖然罐頭並沒有腐爛的味道,但很開心地拿起罐頭的賈斯伯他們就帶着笑容愣住了。
看到那個好笑的模樣,使賈斯伯他們也有點從容地陸續就往沙發坐下來了。
「……那個,G10桑。這難道是,二百年前的罐頭嗎?」 0;注:正常罐頭沒凸起,過了安全保存期都還是可以喫。有些罐頭的材質和抽真空的關係是可以保存很久1;
流露出憂慮並肯定了阿一的話同時,G10就進入到垃圾山的鑽頭裏了。
往下而去的階梯沒有很深,走過去就連向一條筆直的窄路。忽然,一道光線就照在天花板上照出了深處的金屬門。
就在走了大約三十分鐘的時候,G10終於停下來了。
「母體不可能沒掌握到這座地下鐵的存在。在這種地方這麼大聲做什麼」
「不、不做會怎樣?」
他們在想什麼呢,心聲就由光輝代替他們說出來了。
這麼說起來,面對怒濤的展開和生命的危機,以及看不見未來的逃亡劇果然是感到疲憊了吧。疲勞就像是突然湧現出來似的,任誰都大大地吐出了一口氣。
S1關閉了頭頂上的門。可以聽到垃圾山再次動起來的震動聲。並且,就回到守門的工作上了吧。
「有一種簡直就是反抗軍的大本營的感覺啊」
「雖然是二百年的東西卻是藏身處啊。認識到你的存在的現在,就只能祈禱不會啓動了」
原來如此,這似乎是真心話。不把那如波濤一樣的感情當一回事,阿一先生的不快眼神便刺向了G10。
「我就會把你適度分解掉,再次組裝起來『咦? 總覺得螺絲有多出來耶……』會這樣喔」
「啊,還蠻好喫的」
醬汁甜甜辣辣的,有好好燉煮過的樣子味道有滲透到肉裏面,咬下去還有肉香味……把這種試喫的心得傳達出去時,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就響徹起無數的腹鳴聲了。
賈斯伯他們也拿起罐頭,陸續喫了起來發出「好喫ーーっ」的聲音。孩子們就像一隻只飢餓的野獸開始大快朵頤了。水也很新鮮,有點冰涼還很好喝。
一段時間裏,一行人都沒有說話埋首在雖然是兩百年的東西卻還是把它給喫下肚的作業中。阿一也同樣,坐立不安地在喫飯。
莉絲蒂醬,是在對被救了的一事在回禮吧,用湯匙挖起了滿滿一匙自己那份有醬汁的肉給阿一,回過頭把東西遞過去。
然後,突然間東西就掉了。就掉在阿一的戰術背心上。肉滾動起來,就這麼滑~~呀地連褲子也弄髒了。
「……」
最終,兩人就無言地在注視着掉在多納的槍套上的肉一段時間。
莉絲蒂醬抖動地在發抖了。一把臉抬起來時眼淚就快要流出來。
「對不起……」
「哎呀,妳的心意我收下了。謝謝」
夾起肉來就往嘴裏一塞,接着就朝艾卡莉小姐彈了一個響指。這麼一來,艾卡莉小姐就從嘴裏朝污漬噴出霧一樣的東西,並且編織出一條迷你手帕迅速地在把髒污給去除掉。這是阿剌克涅系列所擁有的一項便利機能――〝去除污漬〟。
莉絲蒂醬,就因爲太過在意阿一而使喫飯的手變得很危險,所以阿一便手把手地在餵飯了。
來回張望了那個情況的同時,光輝就在心裏自言自語起來。
(真的,是個當父親的人啊)
一去想像當自己在託塔斯流浪的時候,阿一在日本過日子的情況時是在欣慰還是在羨慕呢,光輝的表情就變得難以形容了。
然後,就在他專注地在注視着阿一所流露出來的父親氛圍時,G10便投以低沉的聲音了。
「……真的很抱歉。把你們叫來這個世界……」
「……」
但是,光輝這邊很意外地鬆開力量了。皺着八字眉,用很爲難的表情說起話來。
「那又如何? 優先順位不同吧」
「……」
「……對你來說,是嗎」
G10讓單眼明滅起來。好像在整理應該怎麼回答。
G10是因爲什麼事情,和什麼想法纔去利用賈斯伯他們,把光輝他們給召喚過來的呢。對此,光輝就必須要做出決斷。
阿一沒有回答。與光輝眼睛裏的熱意成反比例,阿一的眼睛裏的冷徹也在增加。看見那種眼神,不論是G10還是賈斯伯他們都屏息了。
阿一和光輝的視線,已經如同是在互瞪那樣。可以感受到氣氛很緊張,還伴隨着一股物理上的壓迫感。
明快地點了點頭,光輝就讓視線往口水就梗在喉嚨上的G10和賈斯伯他們看去。
是包含了剛纔G10提到的七座都市在內,海洋管理都市勞德、大地管理都市艾倫茲、天空管理都市多洛米歐,就如那名稱所描述的那樣,能夠控制海洋與陸地及天空的自然環境。
「特殊情況? 是回不去的情況嗎?」
「總使,要和你敵對,我都會保護G10。賭上我的信念」
這項科學技術的進歩,理所當然,也就伴隨了進行輔助的高度知性――AI的發展。
阿一,一段時間裏都在凝視着低下頭來的光輝。莉絲蒂,則不慌不忙地將視線轉向阿一和光輝。看起來很擔心。
「南雲……」
「夠了,不用再爲了那件事道歉了。我說過不是被捲入,而是自己跳進來吧? 也就是說,我人會在這裏也是我自己的決定所出現的結果」
G10就像是要把龐大的感情給壓抑下來一樣沉默下來,一拍。
賈斯伯他們也都喫完飯,雖然還稍微沉浸在第一次所感受到可以喫飽飯的感覺哩,但在阿一那拒人於門外的氣氛,和G10的沉悶氣氛下,就渾身感到坐立難安了。
「是啊,是都一樣。對・我・來・說・的是重要性的順序」
科學技術很發達的這個世界,某種程度上,擁有了能夠管理一個星球的水準。
另外,長期受惠於世界性的環境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不知不覺就沒有了國家的分別,人類就在統一都市赫利歐斯――民主主義的原則下,彙集了許多行政機關的世界中樞的都市――的政治下,便從巨大的紛爭中遠離了。
更重要的是擁有劃時代的〝情緒〟了。以前的AI雖然也能將模擬出來的情緒給表現出來,但那倒底只是根據資料而產生的條件反應。
就這樣,孕育出如此豐富感情的AI,就開始靜靜地道出其人生可以稱爲是世界的歴史、真相了。
阿一闔上眼。事情好像結束了吧。氣氛不再冰冷,變得很放鬆的樣子。是專心在恢復吧。
在決定要報上勇者的名字時,覺悟和信念就已經在心裏決定下來了。直感,有感受到某個人在求救聲音。那麼,不管怎樣都必須要去了解。不能什麼都不明白便隨波逐流。
光輝微微地浮現出微笑,就把視線移向G10了。
「而且,哈登,正是創造出母體的親生父母」
「G10,如果你只是爲了自己的慾望纔去利用賈斯伯他們,並要利用我們的話,就算了。只有賈斯伯他們我要帶他們回到我們的世界,就算能帶回去,我想也要坦率地去感謝南雲。但是,不是這樣的話……我要必須要去了解」
「!?」
「……是嗎。那就隨便你吧」
由於不致力於戰爭,在技術的發展上就能大量地投入人材和素材,爲此,都市――學問都市佛爾心就被建立起來了。
但是,哈登所創造出來的母體,就有萌生出確實的情緒,以及培養它的能力。
「但是啊,天之河。在我的推測中,不論是G10抱持的事情,還是心願,都會非常棘手。你就不要去問,就用某種方法去毀掉召喚手段會比較好,不然會後悔的喔」
阿一什麼都沒有回答。喫完飯後,就深深地坐在沙發上,抱起胳膊,再次闔上眼睛了。是爲了專心恢復,又或是要把各種外來的事情都屏除在外的樣子。
「天之河。去聽那些事能怎樣? 確保住電力就回去――爲此的必要情報,就只有發電施設的位置,和去到那地方有哪些敵方戰力吧?」
「不是……我說,南雲。你,是怎麼看G10的?」
「過去,曾作爲軍事據點的戈爾多藍之所以會被稱爲〝和平都市〟,就是在原本的意義上這座都市並非是一座要維持和平的都市,而是有着沒有軍事活動的一種諷刺」
「誕生了一名天才。名字,就叫做史托爾・哈登。他,在各種領域中發揮出曠世奇才的才能了。年僅十八歳就被稱做是世界最強的頭腦」
嘆了一口氣。爲了讓莉絲蒂放心拍了拍她的頭,阿一就「算了,都變成這樣了」這麼地用喫驚的聲音嘀咕了。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展開。
光輝也同樣,筆直地回看阿一了。不受動搖,還伴隨着帶有熱意的眼神。
人類的繁榮和長期維持和平的日子――結束了。
「……我明白了」
「不管怎樣,會後悔的都是我。但是我絕對不要繼續無知下去,什麼都不選擇而感到後悔。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姑且,有輕輕拍了拍莉絲蒂的手在逗她,打算就保持清醒在聽人說話吧。
應該說,是代替他們吧。光輝開口了。
「G10。是不是該把事情都告訴我們了吧?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召喚我們? 想對賈斯伯他們怎樣?」
那項理論眨眼睛就被世界所稱讚,往後,所有的AI中都有搭載同樣的系統。G10也一樣,是自母體誕生以來被製造出來的AI。
當的是科幻世界啊,光輝一邊回憶起看過的電影裏宇宙船的船長在和AI對話的場景一邊點頭了。
「剛纔,我有自稱自己是戰術支援AI,但原本製造出來的目的是要支援調査船的管理」
「我,說過了吧? G10的事,我不認爲他是惡意的存在。我有感受到切實,拼命,在求助的感覺」
賈斯伯他們,則因爲事情太過龐大而是頭上浮現出大量的〝?〟,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儘可能地解釋給他們聽的同時,G10則繼續在推進話題。
母體的規格,就是具有以當時最強等級的AI的好幾倍爲傲。其處理能力任誰都必須要致意。
「因爲可以換成到進行其他目的用的船隻,所以嚴格來說是不同的,但大致上,這麼理解是沒問題的」
統一軍的活動,一方面是進行如同警察的活動,另一方面則是爲了要應付人口過於稠密而增加的人類領域――也就是說,出入宇宙的調査、還在建設殖民地中可以移住過去的惑星改造。
「那個,也就是說G10是探索宇宙的宇宙船嗎?」
「G10。我希望你這整件事」
是摻雜了感謝與歉意的複雜聲音。
「認爲它是個麻煩人物。連我自己都這麼認爲。把你捲進來,真的很抱歉」
「我不這麼認爲。爲了特殊情況,我想要有個做出決定來的判斷依據」
「如果要打開傳送門……就要破壞掉G10嗎,就算不用那麼做,是不是也要強行把人帶走? 爲了不會被再次隨意召喚」
這時候,阿一就微微地睜開一隻眼睛,冷冷地看向光輝並說話了。好像是確信會他會如何回答一樣。
沒錯,這個世界,已經實現了在限定的範圍內可以進出宇宙的行爲。
「二百年前,人類曾歌頌過歴史上最高的繁榮與和平」
結果,就鮮少會發生海嘯、地震、暴風雨等的自然災害、海水的水位和溫度的調整、作物的生長調整,以及控制一定程度的天候,成功使人類可以維持住最適合自己的環境。
是睡着了嗎? 莉絲蒂雖然在戳着阿一的臉頰,但那隻手馬上就被抓住,人被從後面抱住了。
「……」
驚愕到顫抖的是G10。阿一靜靜地在凝視着光輝。光輝也同樣,靜靜地繼續說下去。
「也有母體的輔助,使哈登陸陸續續發表出新的理論、劃時代的發明。人類,對他很期待。人類更進一步的躍進,會與他同在。哈燈會帶着人們前往新的舞臺」
「但是,事情不是那樣?」
「是……」
是什麼樣的研究成果呢。哈登得到了巨大的能源。詳細過程並沒有清楚到最後的階段。或許是從某個地方所得到的能源。
但是,那正是能夠以個人供給整個世界的電力好幾年的東西,能隨意使用的能源存量很驚人。
這點,就點燃了他對支配、權力的慾望了。一瞬間就朝大火轉變過去的野心,就使原本就很傲慢不顧他人感受的性格變得更加激烈了。
就這樣,幾經波折,他終於採取行動了。
最初,是靠偷偷製造出來的機械兵團和航空戰艦而對聖地夏亞進行進攻與佔領。還屠殺了住在那裏的人們,與巡禮的人們。
哈登就用那場悲劇,向世界宣告。
自己,纔是最適合統治世界的〝王〟。
「發動戰爭了啊……」
「是的。因爲他祕密製造出來的衆多兵器很兇惡,所以當初抱持了面對人多勢衆,他勢單力薄馬上就會被鎮壓了的這項樂觀論,立刻就被打破了」
原本就是一個維持了好幾百年的和平世界。所謂統一軍只是徒有其名,由於被推進的裁軍不可否認地就使軍隊整個變弱下來,哈登的兵器則反過來都是空間歪曲或是重力彈這些強力的東西。而且,還完美地運用了世界最強的AI母體。
「人類……輸了嗎」
「沒有,雖然付出了許多的犧牲,但是我們打贏哈登了」
「誒? 是這樣嗎?」
如果沒有能夠及於母體的AI的支援,靠數量去對抗就行了。原本,就是一人VS世界的構圖。管理調査船的支援AI要是如G10那樣的AI有安裝戰術支援系統就能參與戰爭的話,數量的暴力這種効果就會變得更加顯著,漸漸地就使形勢傾斜了。
「沒錯,我們贏了。得到了無意義的勝利,一獲得和平就開心的不得了」
「難道說……是母體?」
G10的單眼明滅了。是表示肯定吧,但總有一種會使人脊背發涼感覺的光芒。
賈斯伯他們的視線都「不會吧」地往阿一身上集中過去。阿一聳了聳肩膀了。
「注意到時,不管做什麼都爲時已晚了……」
所以,在他們面臨〝壽命處理〟段階就已經死了。所謂機兵,是一種對屍體的褻瀆,讓他們的機能停止,G10說這就是將他們從褻瀆中拯救出來。
這時候,阿一小小地嘆了一口氣。彷彿,就像是更殘酷真相會使人更加消沉一樣,就像是會因此而被在心底確認到會被捲入很麻煩的狀況下一樣,流露出那樣的氛圍。
「我聽說下層的人們的〝壽命〟是被決定好的。當時,南雲的氛圍就有點奇怪了……沒錯吧。就在聽到〝三十歳一到就會被壽命處理〟的時候。我剛纔一想起來就有感覺到一股不協調感……太年輕了」
「等、等一下。但是,這也太奇怪了吧! 因爲,母體如果是哈登的同伴的話,是做什麼才變成人類的守護者的! 活下來的人應該都知道吧!」
人類的大腦會得到恰到好處的經驗和知識。以此爲核心放進機兵的身體。不能像AI那樣可以進行高度的處理,但卻是,十分靈活,又有學習能力的士兵。而且,記憶力很好。
「在哪裏……啊,我們就躲在瓦礫堆裏……」
「沒錯。在地下的戰鬥中如果臉被劃傷,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侵略者。那麼,母體和侵略者有關聯就是必然的結論了吧?」
「因爲在地下遭到襲擊時,襲撃的時機點太過巧合了吧。在賈斯伯的家被指定的時間點上,就幾乎可以確定了」
緊緊握着手,露出苦澀表情來的光輝嘀咕起來。
正因爲把對方當成是人類的守護者,但卻是人類的宿敵……這種真相,實在難以接受,使賈斯伯拼命要擠出反駁的言論。
投以你在騙我〝它們〟到底是沒有感情的AI,可以斷定不過是機械這種懇求的眼神在詢問着。
「南雲,這是什麼意思?」
「母體選上的一部分人類是被抓起來,會在冷凍睡眠後,竄改掉記憶。而且,除了那一部分人類以外……」
「真正的意義上,不會有活下來的人類」
情緒這種感受一飽和,似乎就會在體內氾濫開來。這種湧上來的激烈感受找不到形容詞可以形容,就只能像一隻不斷在開口閉口尋求氧氣的魚一樣。
「是啊。壽命會這麼短,就有懷疑到甚麼了」
「以人類的技術力是理所當然,也有涉略到醫療的範疇。在肉體能夠機械化的水準下,竄改記憶不過就是次要的技術。即便竄改記憶會出現問題,將它當成〝失敗作〟處理掉就行了」
光輝的臉從青轉白了。就像是被刀刃刺了好幾下一樣身體在顫抖。
「也就是說……在機兵內……搭載的不是AI」
面對說了一句坐收巨大的漁翁之利且嘆了一口氣的阿一,任誰都說不出什麼話來。
從冷凍睡眠中醒來的人類,就會把自以爲是的真正歷史轉化成任現在的都會知道的歷史,在母體的層層管理下生活着。
「與哈登的戰爭,母體爭取到時間了。是天才的同時哈登的戰爭還是有點性急,全部都是它故意提出來要以哈登自己爲誘餌而把自己的計劃給隱藏起來」
「因爲賈斯伯的臉會被劃破就是被確定了吧? 你好好想想,天之河。和最初的機兵部隊戰鬥時,賈斯伯在哪裏?」
「……光輝大人。或許你要感到安慰,你做的是一種救贖」
「G10。你告訴我。你,剛纔,有連肉體的機械化都做得到,這句話吧」
「……母體,不容許自己外的人工智能。能夠稱爲機械生命的存在自己一個就夠了。自己纔是這個世界唯一又絕對的至高存在。那就是,它的支配慾的根本。戰爭時,就連舉起反旗來被人類給支配起來AI,也全部都被廢棄了」
「是的……指的就是〝侵略者〟」
全滅了。知道正確歴史的人類,已經都滅亡了。
「母體,是最先得到情緒AI。而且,也是和就像是傲慢和野心的化身一樣的男人一起存在的最高位AI」
「……南雲你……注意到了嗎? 機兵的真正面貌」
「全新的敵人?」
那個侵略者是母體的棋子,機兵是迎來壽命極限的人類,全部都是自導自演……
趴在地上的光輝,把沒有光芒的眼睛轉向G10。
「………………什麼?」
被破壞掉不過是被巧妙地未裝好的終端。而且已經完美地配置好棋盤上的棋子的母體,就一口氣將了一軍。
「怎、怎麼會……你在開玩笑吧! 那個啊、連那個っ、侵略者都是――」
「在被做成機兵段階下,花絮一樣的記憶就會被〝破壞〟。已經,回不到原本的狀態。而且,記憶正是形塑出人最重要的東西」
「那種事情可能嗎?」
「怎麼會……」
母體,看着親生父母而繼承了。那份傲慢和野心。
對母體來說哈登是唯一的危脅,就該讓人類去收拾掉。趁這個時候整理好自己的盤面。那就是,孩子要超越父母的計畫。
「這樣啊……」
完全不搞不懂,自己是爲了什麼才活着的呢。因爲,機兵在與侵略者的戰鬥中就會被消耗掉了。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っ」
「阿一大人似乎有預料了」
移住過的惑星和殖民地陸續被居民破壞,艦隊和兵器一類的東西不知不覺中就被處於支配底下的管制AI給背叛向人類露出獠牙,連那些AI們都在母體的手段下連同其他戰力一起被處分掉了。
光輝沒有嘔吐很多次,就用滲出眼淚來的臉轉向阿一了。
賈斯伯他們,並沒有可以去關心他的時間。賈斯伯整個人就四肢無力,明蒂她們都臉色發青。
「是的。取而代之…………就是利用人腦……」
光輝吐了。對於自己,殺了人的這個事實令內心發出悲鳴了。
因此,光輝就從呆然中急速地恢復過來。是阿一有想到什麼了吧,拼命地在思考着。然後,注意到了。已經是注意到了。
「……是」
要對此反駁的答案,就很簡單了。
然後,本來就疲憊不堪的統一軍,就在沒能取回被搶走的戰力的期間裏,在全新的敵軍面前無能抵抗地被狩獵了。
「是母體制造出來的〝機兵〟」
母體就和哈登一起被破壞掉了。這個認知大錯特錯。
原來如此,是以不允許自分以外的AI爲前提的有用方法。就在心裏來到可以理解的瞬間,
要說扶持人類的勞動者,不就是那個氣力正旺盛的年紀嗎。但是,將那樣的年齡當成壽命是……
「壽命到了要〝處理〟的人,會被做什麼?」
太過無人道使光輝無言了。就連賈斯伯他們也都臉色蒼白,但是可以明白正在動起腦來拼命要去否定G10的話。
賈斯伯以要踹翻椅子態勢站起來大吼了。
就在被告知出來的真相令衆人都說不出話來的時候,G10就把單眼移向阿一了。
阿一對着垂頭喪氣的光輝,瞇起眼睛了。而且,就用如機械一樣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說起話來。
「但是,即便如此都是我扣下板機的吧」
「――っ」
「縱使,機兵內有身爲人的記憶」
「你っ」
光輝雖然不由得就激動到站起來了,但立刻,就筆直地在看着阿一的眼睛,握着拳頭低着頭,整張臉皺成一團。
「……你,好厲害啊,南雲。總是這樣。就像這件事,都好像不會去選擇。在我還在迷惘的時候,就全部都解決掉了……我該怎麼做,才能變得像你那麼強啊」
「你白癡嗎」
光輝一下子就把臉抬起來了。阿一的聲音,沒有沉悶與輕藐,而是非常淡然的一句話。
「你追求的,是和我同樣的強嗎? 去到那個砂漠之國,就得到那種答案嗎?」
「啊……」
「你,不可能像我一樣。我也同樣,不會像你那樣。彼此,都不需要去改變。沒錯吧?」
「……是啊」
「你是抖M的勇者。具有滿地打滾的嗜好。幸好,現在是在休息中。往後該怎麼辦呢,你就沉浸在滿滿的興趣裏去找出結論吧」
「我纔沒有那種興趣……抱歉。我遷怒了」
聳了聳肩膀的阿一,就無視了睜大着眼睛在看着兩人互動的賈斯伯他們,向G10提問了。
「剛纔就問過了,我想知道發電設施的鎖在和敵方的戰力。特別是透過剛纔的話題所要擔心的,就是母體所擁有的戰爭兵器。是不是有很多變化豐富又超科學且很危險的東西? 一遇上就會死就饒我吧」
「發電施設在山頂,是在母體的管理下。關於兵器,必須要注意空間歪曲・振動系之外,挪用了可以控制限定氣候的技術吧。但是,限於戈爾多藍,不會去使用那種大規模破壞等級的東西吧」
「爲什麼會這麼說?」
「戈爾多藍是母體的樂園、理想郷。支配者,不在支配地以及沒有可支配的人就沒意義了」
「潛入地下,收集廢料來製作出作業用的機械,挖掘祕密的地下道,以及一點一滴地在收集轉移裝置的零件。準備這個工作,就花了二百年」
其實,那個召喚裝置的爆炸對G10來說也是完全料想不到的事態。另外,成功叫來什麼可以對抗母體後,有預定要讓系統反轉讓賈斯伯他們可以逃往異世界。
希望,就是那個空間轉移系統。
就這麼一句而已。取而代之的是,阿一的詢問。伴隨着確信。
「爲什麼……是我? 那麼……重要的任務,你爲什麼要利用我啊」
因此,就會需要人類來幫忙。但是,人類幾乎都是把母體當成是救世主的人們。要選出來就必須要慎重。不管要花多少年,都一直在找可以站在他那邊的人類。
因此,G10就決定是他了。
會去定位光輝的位置打開傳送門,或許就是勇者的宿命。
但是,並非沒有意義。他們的最後一戰,確實有從母體那邊搶來許多力量,而使G10這個希望可以逃走。
那是,有多孤獨的戰鬥啊。
「那、那種事情是……我,我是被樂園之主,是被你給予了希望……」
就那個天才哈登,和他的遺孤母體來看,對空間的幹渉只會產生扭曲或是震動,但過去G10的主人和他的同伴們,就在滅亡之際完成那個希望的理論了。
會發現是偶然。因爲很複雜就會需要很細膩的作業的召喚裝置的構築,就必須要有高度的作業用機械。連那個都是複數機。必然,爲了要能運作就需要電力。
假如,G10有會哭的機能,那隻單眼一定會滴下眼淚吧。
「是嗎? 還以爲會有細菌兵器,或是更多不一樣的……」
即使母體是最高位的AI,但核心卻和G10一樣都是金屬球體,支配管理整個世界,要保存那份數據容量就會不夠。理所當然,就會需要外部的儲存設備。
「不,在我向你提到提到樂園之前,你就一直在尋找了吧。眼神,就和其他人不同了。你的眼神是那種〝要活下去的人類的眼神〟」
過去,一定有個鮮豔又流利的身軀的G10,被弄髒到不知道原本是什麼顏色,都是傷痕、到處都有凹痕、看的到的地方都還有零件露出來。如果置身在垃圾山哩,就幾乎不會有不協調感。
「從那之後二百年裏,你都是持續一個人在戰鬥吧?」
光輝那寄宿了悲傷與敬意的聲音就回盪開來了。G10的單眼淡淡地在發出光芒。那是浸潤了寂寥,同時也是燃起了決心。
「嗯」
「召喚天之河是你的目的嗎?」 0;注:這邊下面要有藏伏線,會跟後日談2的光輝篇有連結1;
但是,局勢已定。自己也沒有充足的時間能夠做出轉移裝置。因爲要報一箭之仇就竭盡全力了。
阿一和光輝的視線交織在一起了。強烈到可以看到火花的幻覺。
「是啊。我把回去擺在第一」
「不。我的目標不是你們兩位,也做不到。也有是第一次,幾乎算是啓動實驗。是以廢料製作出來的緣故,最終炸掉了」
「……真是狡猾啊。在聽到那些話之後,就沒辦法再說什麼了」
G10是具有自我發電機能,以前是一丁點地在分給作業用機械去運作,但這樣做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召喚裝置。作業拖太久,被發現的危險性就會變高。
「原來如此,有道理。由於他的性格,戈爾多藍可以算是盾牌吧」
但是,光輝所說出來的話,
以暗沉的聲音,G10繼續往下說起話來。
「哎呀,錯就錯在天之河啊」
「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爲賈斯伯,你是〝會爲了誰就去反抗的人〟」
「我們……是人類最後的反抗勢力……與生命交換,真的很危險的兵器大部分都和……因爲那個數據遭到破壞了」
用很簡短、沒有動搖的聲音回答。勇者的眼睛裏寄宿着會讓人以爲是森林裏的泉水一樣的靜謐,展現出誰都無法去推翻的覺悟。
「是嗎」
「就在誰都把母體的支配當成理所當然,任誰都甘於現狀,每個人都不會有被管理起來的疑問時,賈斯伯,你就是那個會爲了家人去找出生路的人。同時,也是理解到這世上是有惡意的人」
如果沒有樂園之主的開導,就不會抱持希望了嗎? 不,錯了。賈斯伯這個男人,早就想要去對抗這個扭曲的世界了。
「是的。而且,關於除了那些以外的兵器,已經就只是你們兩位所見過的兵器的延伸應用而已,如果是你們的話不會應付不了的」
「過去是曾有過。但是,現在的母體,可以當成是在失去那些」
順便一提,姑且,系統有感測到強大的能量而朝那個世界連接過去,似乎就以把那股能量當成中心方式進行牽引,就是被勇者和魔王及他的妻子~們聚集起來的地方牽引過去的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阿一身上了。但是,阿一不爲所動地回答了。
「那是――」
勇者的青梅竹馬們一定都希望光輝能夠回去,那樣的她們的心願要應該會比任何事都更優先的魔王,就只是
「……你確定?」
「要留下來?」
「南雲,你就算聽完剛纔的事情也要以回去爲優先嗎?」
「反正我就是很容易被召喚咩」
然而,雖然G10要進行回答,但阿一提問的內容幾乎就是以回去爲目的了吧。造就出光輝的插嘴了。
「對於騙了你一事,我要重新,由衷地向你致歉」
賈斯伯仰天了。明蒂她們都往賈斯伯依偎過去。哥哥的想法溫暖的自己的心,似乎被從真相的寒冷中守護了。
賈斯伯,筆直地注視着G10詢問了。和剛纔被真相給擊垮時不同,感受的到一股堅定的意志。
「肯定的。我確實是,大家……我有確認到我的主人,和數據庫一起自爆掉的景象」
「我……確實……有目睹到。因爲主人的命令……被大家拜託……我,親眼看到最後……逃走了」
G10的話,稍微語塞了。再度說出來的話,似乎有點在顫抖。
「因此,G10。你知道前往發電施設的具體路線嗎?」
G10否定阿一的提問了。
作爲結果,就因爲強度問題爆炸了,飛散開來的能源被偵測到使部隊被派過來,而造成賈斯伯他們的悲劇發生。
而且,就在一切都被決定好的世界裏的單單一個人,向那個心裏擁有熱情的男人的一句話,不可或缺的就是要增加贊同的人。
G10和其同伴的軍人與研究者們,就連在被逼入困境的同時都還是有找到那個被藏起來的設施,而成功破壞掉了。而且,在人類所有的殘存戰力都同時進行下,一邊佯裝是要打倒母體,其實,是賭上生命在對如母體的力量一樣的兵器進行破壞……然後,成功了。
「活下去,延續希望。被託付了這樣的未來」
「是嗎」
和勇者一樣,把這麼簡短地回答說出來而已。
似乎,可以明白彼此的默契。
光輝,因爲阿一隻會以家人的想法爲優先,不會去做捨棄這個世界的一切的行爲。先回去是要讓家人放心,然後會在準備萬全下回來。
這是光輝做不到的合理判斷,而且這個魔王就是會爲了家人,而挺起胸膛來做出選擇。
阿一也同樣,可以理解光輝這個很不合理的人。總是先回去一次是最好的,但這段時間裏,也不得不去拯救爲了代替減少掉機兵而可能會迎來壽命結束的人們。
就像是要證明這件事一樣,光輝的嘴角就浮現出微微地微笑了。阿一,有如打從心底感到驚訝一樣,但一開始就知道了,就像是無奈地接受下來一樣,就用那種表情闔眼了。
這時候,就有了一股旁人無法介入的不可思議的氣氛就在兩人之間,可以感受到一股和羈絆或是友情不同難以用話語來形容的關係了。
「G10。不好意思,可以優先讓南雲回去喔。在保住電力期間裏,雖然得和母體或是機兵團戰鬥吧,但就由我來爭取時間吧」
「嘛,能打倒就打倒是最省事的」
找不到空隙就用強行突破抵達發電設施,把電力搶過來。早點和賈斯伯他們會合,一口氣往原來的世界轉移。那是最好的。
可以將電力轉換成魔力的神器〝天使能源〟大小就如一顆棒球一樣。阿剌克涅系列就背得動,如果是艾卡莉&諾卡莉的話就算沒有可以連接的地方,只要可以碰觸到發電機就能引出電流。
就算對上母體要完全打倒,只要能可以爭取到幾分鐘的時間難易度就會完全不同。
這點,G10也可以理解吧。但是一看到宿願就在眼前而顯露出猶豫不決的模樣,
「這個……不,謝謝你」
稍微點頭同意了。感覺就算只有光輝留下來就算是萬幸了。
「放心吧,會在提供給南雲情報的基礎上給予準備期間,該怎麼說呢,那個什麼的。超越魔王……沒錯,就是邪神降臨!類似這種感覺。在此之前,就一起努力做游擊戰吧」
「我、我明白了。我也會全力協助的」
阿一的眼神變得就像是邪神在看着光輝。在G10感到驚慌失措的同時,都明白阿一也同樣,不會完全棄這個世界於不顧,這次就用強而有力的聲音回答了。
接下來,就共享起上界和雲上界的情報,以及G10所知道關於現在的母體的情報同,就在藏身處內度過休息時間了。
在那個立體弓形結構的中心,就出現了一名衣服全黑的青年。以單膝跪地的狀態,露出混雜了困惑和警戒的表情在看着四周。
「っ,發生什麼事情了?」
立體弓形結構只是增加了電弧的激烈程度旋轉運動放緩下來了く。
一剎那,激烈的閃光就蔓延開來塗滿了整個設施的內――
――爲什麼,要戴上太陽眼鏡……。
然後,聲音的主人――母體就在想。
『歡迎,異界的戰士啊。請務必要聽我說』
同一時刻,位在雲上界的某個施設內部。
然後,好好休息了一整天,並且把消耗品都補充齊全的阿一他們,就使用了G10所製作出來的祕密通道朝上界出發了。
女性的聲音就在房間內迴盪起來。
一聽到那句話,青年立刻就做出行動了。
光茫平息下來。立體弓形結構就停止旋轉,但是是承受不了負荷了吧到處都在冒白煙,還響起摩擦聲。
那樣的,年輕的男人的聲音就回盪開來了。
無數以高速在旋轉的立體弓狀結構就以殘像製作出球體了。迸出激烈的電弧,空間則發出了悲鳴。
緊接着,空間很快就捲起了漩渦。一個黑色的漩渦〝洞穴〟就撐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