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話 深淵卿編第三章 復!!活!!陽晴復活啦!!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4萬 字
跨越過長長的土牆,浩介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陽晴,並朝着宅邸跑去。
「拉娜真是的……」
分身接電話的事情本體的浩介也瞭然於心,似乎兔耳女友那敏銳的直感似乎已經捕捉到了浩介有了新老婆的蛛絲馬跡。
「? 遠藤大人? 您說了什麼嗎?」
被抱在懷中的陽晴擔心地抬頭望向浩介。
不會吧………浩介閃過一絲念頭,然後立刻搖起頭來。不管怎麼說陽晴是不行的。可不能把她看作戀愛對象啊,在把陽晴當做戀愛對象的那一瞬間,從某種意義上說,比妖魔更可怕的日本巡警,會露出凶神惡煞的樣子追過來吧。(音符: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
已經不想再碰到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沒有選擇權地還請跟我們走一趟”的事件了。(十字:我倒是越來越期待陽晴的告白了,給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深淵”,社會意義上的呢。233)
「您的臉色……應付詛咒已經讓您這麼辛苦了啊…」
「不,那倒不是——」
「然而我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真的不要在意啦! 行了,別再咬着嘴脣了。剛剛只是在聽朋友瞎扯淡而已!」
陽晴的表情如今並不開朗。她一定是爲了不讓自己擔心纔會一直忍耐着的吧……浩介爲了掩飾溼潤的眼眶抬起了頭來。
陽晴醬怎麼會有一種……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激烈情感呢,浩介如此思考着的同時轉移了視線。
萬幸的是恰巧就在這時,一瞬間有無數的土槍從地面上刺了出來,
「哼,天真!」
迴歸於深淵卿!(這是不可抗力。我絕對不因爲喜歡才卿化的。by浩介)
他如雜技演員般扭身,側空,在一根又一根土槍的槍尖之上縱橫跳躍,如履平地。
「哼。不會覺得這種玩意兒就能阻止得了我吧?」
「啊,言行又變奇怪了!」
「是阿比斯蓋特(深淵之門)哦。公主喲,你可以親切地稱呼我爲阿比桑(深淵先生)的哦?」
「遠藤大人! 這法術明明和在伏見時間到的一模一樣,名字卻不一樣呢!」(十字:來自蘿莉的靈魂拷問!233)
另一方面,泥土的攻擊正愈勇愈烈。攻擊動作也變得複雜起來。
到目前爲止身邊能保持的分身爲六個就是極限了。雖說真要繼續想增加也不是不可能,但動作會變得不那麼靈活,而且還會額外消耗魔力。
細長的石板路一直延續到玄關,在這條石板路的兩邊,山林和宅邸之間的地方長有兩棵特別粗壯的大樹,給人這一種鳥居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沉重的壓力竟然對心靈造成了如此程度的傷害!」(十字:全新的見解誕生了!深淵卿的妻子們對待他中二病的態度各有不同的。)
「哇啊啊啊啊,遠、遠藤大人啊~! 失禮地問下,剛纔那個多段轉身真的是有必要的麼? 眼睛都在轉圈圈了——」
分別各自用小太刀熔斷、斬碎了襲來的土槍
「庫庫,好得很。就請盡情品嚐吾之祕術吧!!」
然而,當前已經無法去在意這些事了。浩介又一次召喚出了分身,使之先行,碰到陷阱就自行消散掉,然後再次召喚出分身,如此往復着強行解除沿途的陷阱。(音符:人 肉 排 雷.)
「倒不如說,爲什麼不要啊!」
就如之前目測的一樣,前進路上的所有陷阱因覆蓋在冰下而無法發動了。
五芒星的陷阱發動了,不知產生了怎樣的作用,卿以翻着白眼正要消失的分身爲踏板臨空跳躍起來。
「來,鳴喚吧。“地神鬼哭丸”喲!」
分身無法在憑自己的意識來增加了。越往裏走詛咒就越強,注意力受到的阻礙就越大。
這兩把刀以前的名字是“赫灼雷炎的滅天刀”和“爬行於地表的崩渦之魔刀”。換名字的理由?那當然是即興的! 這次總覺得將武器冠以妖刀之名才能配得上現在的狀況!(音符:真的好羞恥…)
「欸!?」
「詠唱要聽到最後啦!這可是世界上的共同約定喲!咳哼——“常夜之永久凍土”!!」
在陽晴這邊來看,阿比斯蓋特化的原因如果不是壓力過大,那就是他在開玩笑了。因爲自己無法做出有幽默品味的回應而感到羞愧地低下了頭。總之,嘛…你開心就好。
爲了不讓他們過去,泥土化作巨浪繞過兩人向前方移動,並且下一刻又變成像巨大的顎門一樣向他們襲來。
但是,引人注目的地方並非在這裏。
分身體被射了出去。他自己跳進了土之顎門,並在那一瞬間自爆。由於魔力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導致顎門上炸出了個洞出來。
「真、真是非常抱歉。我沒什麼幽默細胞……還請您原諒!」
「纔不是嘞!!?」
「你難道要說這是陷阱嗎? 哼,真是有夠好笑! ——深淵流土遁術,深淵崩土爆砂!!」
難不成因爲信賴所以在開玩笑?嘛…不管怎麼樣,卿終於是跨越了陷阱地獄與泥土攻擊,穿過了山林,邁入了宅邸。
「……啊啊,等一切結束後一定得好好治癒一下遠藤大人了」
「嚯哦」
「nice陽晴醬!非常棒的直感噠!」
「擦亮眼睛看好了!! 深淵流水遁·冰遁混合陣——」
在空中做了幾個帥氣但毫無意義的動作後,將小太刀反手倒持,着地的同時將其刺入地面。
正當陽晴直截了當地傳達警告時,卿再一次跳了起來。
既然這樣。說着,卿笑了。
「庫庫庫。『分身的話無論死幾次都不要緊呢! 呀啊,下一任族長可真方便啊!』如此這般,小看在哈烏利亞的致命陷阱中磨礪的我,可是很讓人困擾啊。換做別人可是有幾條命都不夠花啊」
陽晴醬則是,如此命名真不要緊麼……像這樣說着,臉上帶着一種不知道該說什麼微妙表情,讓人有些在意呢。(十字:等等,卿你可別把中二病傳染給了蘿莉哦!)
陽晴瞪大了眼睛,卿也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眯起了眼睛。
寬廣的庭院裏有着幾棵粗壯的樹木與篝火,後面是一座氣派的平房宅邸。
「好厲害,地面都結冰了!?」
「既然想要成爲淑女的話,就得好好磨練你的三半規管與浪漫啊,吾之公主喲!」(十字:某種意義上卿這話沒錯,淑女得學跳舞,得會轉圈圈。233)
在其實是毫無意義的洗練的旋轉中,浩介如同鬥牛士一般閃過了從背後襲來的土塊之拳,同時在左右兩側,又分出了兩個分身。
正好,如此時機絕妙地又有土槍刺過來。
「這話什麼意思啊!?」
浩介憑藉一個大跳後落地。就那一瞬間,他的腳下浮現出了五芒星。
「踢飛它,我啊!」
陽晴雖然想要理解哈烏利亞的風氣,但是目前看來陽晴的人生經驗可還差得遠呢。(音符:鳥居之上說當年,聽取人生經驗。)
「啊,那個是……」
接下來,
「是! 還、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您普通的叫我名字就行——」
『交給我吧,我!』
另外,和往常一樣,詠唱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深意,所以他在說出深淵流~ 的“流”時,法術就已經發動了。
「呃,嗯! 是有微妙不同的區別的! 是真的哦? 還有,現在要以阿比斯蓋特(深淵之門)來稱呼我!」
「那麼,那就以“我的公主(My princess)”來稱呼吧!」
「一定、一定會找到能治好心病的醫生的!」(十字:瞬間腦子裏出現某個青蛙臉的醫生……)
不,中二病確實也能算作是心病的一種,但卿化狀態下浩介是沒有自覺的。自覺得等卿化狀態解除後纔會到來。到時候請務必,請好好治癒一下因心痛變得自閉的遠藤大人吧。
視線前方出現了篝火。以及山林和宅邸的分界線。
瞄準發射而來的土彈以分身接下,然後一下把自己的分身踢向了地面。
土槍陣如今變得像劍山一樣。還伴隨着如同炮彈一樣飛來的土塊,甚至還有突然出現的陷阱。並且,陷阱的數量也一鼓作氣增加到了讓人目瞪口呆的程度。
「病入膏肓了!?」
「這話什麼意思啊!?」
就在進行着這種對話的時候,山林間的這條道路上設置了數目衆多種陷阱型法術,已經配合着泥土的攻擊而發動了。
和總社的院內一樣,這裏同樣是個滿盈着神聖的氛圍。
「吾可未曾得心病啊!?」
浩介一個飛身穿過了顎門,然後如同哪裏的花滑選手般毫無意義地來了個空中轉體四周身,帥氣華麗地着地並繼續向前滑去。
「欸,真煩人!但是!憑這些也想抓住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描繪着五芒星的地面隆起並爆裂。當然,其中所蘊含的法術崩潰了。卿自身則藉着爆炸的衝擊力與地面的碎塊作爲踏足點跳躍前進。
下個瞬間從背後的地面上竄出一隻巨大的泥土手臂試圖抓住他們,而卿已經躍上了冰之道路,如溜冰般滑了出去。
「比起這個,我們要穿過森林了,公主!」
「來,咆哮吧。“天帝雷斬一文字”!」
像高壓水槍一般噴射到前方道路上的水流瞬間被凍結,形成了冰之道路。另外,需要好好教導下陽晴醬所謂的浪漫是什麼了。趁着她尚且年幼。對此卿下定了決心。(十字:卿你……果然是想污染蘿莉啊!中二蘿莉陰陽師指日可待……233)
「有什麼要來了!」
「那個,您是不是被討厭了啊!?」
另外,此時卿的分身有些捉襟見肘了。
而是在屋後能望見的土質圓屋頂。
雖說是平房沒錯,但是高度卻遠遠超過了一般別墅,屋脊彷彿是要抵達巨樹枝葉的天蓋上,四周還包圍着半球體的土塊像龍捲風一樣旋轉。
「天壇本體被這些包圍着啊」
看樣子是從物理上包圍住了後面的整個儀式場。原來如此,這的確是比結界更爲棘手的防禦手段。令人驚愕的是,那個椿,竟然能從這個距離操縱此等規模的泥土…
(不,如果考慮到距離越遠泥土的動作就越複雜的話……。這不和大晴殿下的時候一樣嗎?)
也就是說,操縱那塊土妖魔的一部分的權限應該是被賦予了在這裏的什麼人吧,卿如此推測着。這時,響起了陽晴焦躁的聲音。
「遠藤大人,父親大人他們!?」
「先冷靜下來,公主喲。你父親他們目前應該還沒事。」
卿戴着的太陽鏡,畢竟不是用來普通耍帥的玩意兒。
除了預判、知覺放大、遠視等功能外,還有感知障礙物對面生物的熱成像的功能。(十字:畢竟是阿一做的人造複合魔眼神器。)
穿過宅邸與泥土的結界,可以確認到有人們正坐在天壇上的第二層臺階上,更能感知坐在天壇中心的人們所散發出的熱源。也就是說,大晴他們還活着。
同時,也在天壇和靈土結界之間看到了約十個熱源。
八個人盤腿坐成一排,剩下兩人站在那裏。
站着的那兩人大概就是“老爺子”和下一任當家健比古吧。
在剛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卿又一次因對抗詛咒導致以脖子爲起點產生了貫穿全身的熱和疼痛,思緒被打亂開來,身體則感覺到異常的沉重。
集中力受到至今爲止無法比擬的阻礙。真是十分強力的詛咒啊。
不愧說是最後的堡壘了。
但是,正因爲如此,卿露出了無敵的笑容。
「但是結局不會有所動搖!!不過是區區螻蟻罷了!」
打算要拋開一切一口氣衝進去。卿緊緊抱住正壓抑着焦躁感的陽晴。
「又“長”出來了麼? 看來要把這座山上所有的樹木都考慮進去纔行啊。」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火焰羽毛落地後並沒有點燃周圍的花草樹木,而是直接消散了。
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這次又出現了頭頂上生出硃紅色的光芒。就像憑空長出了一對翅膀似的,紅光化爲熊熊燃燒的火鳥。
接着,在想要穿過兩棵像神木一般的大樹之間之時。
「切,想偷襲麼,不過氣息已經泄漏了哦。」
同時,用光o劍化的小太刀,一刀斬落龍頭,並一腳將其踹飛出去,自然得以脫身了。(十字:卿終於開光刀了!)
(是新來的妖魔麼)
「哼,我已經有着一顆永恆火熱的內心了。除此之外的熱源可還有必要存在嗎?」
「咔啊啊」
不過,果然不是能夠簡單就通過的地方。
卿立刻放出分身前往應對,果然,沒有陽晴在敵人也就不會被手下留情了。分身被火鳥放出的紅熱化羽毛紮成了蜂窩煤。
眼睛轉圈圈了,正這麼想的陽晴,爲了確認自己爲何又要被拋出去而將視線迴轉過去,正好看到將分身撲倒的巨大白色身影。
看來,它可以瞬間移動到別處的樹上。
陽晴才鬆了一口氣,就在分身落地之後,卻再次「呼嘎啊!?」地發出悲鳴來。
之後本體的卿在被困住之前,一口氣跳到了宅邸的屋頂上,就這麼徑直衝向泥土構成的結界。
「之前的那條龍麼……」
但是,那種不自然的透明度散發出了不祥的氣息。並且,其能力也的確十分恐怖。
「切,還有再生能力啊!真是麻煩了!」
『『『『『『『『交給我們,我喲!』』』』』』』』
「遠藤大人……喉嚨……」
「啊,好熱……」
「哈!?」
陽晴的身影出現在了半空中。竟是被卿粗暴地扔出去了。
分身說完這句話就被咬碎消失了。
並且那種再生能力,似乎並不侷限於水玄武。
那並不是普通的土牆。其內部如同流沙。在牆壁的內部,土壤以壓倒性的量形成了流沙。(十字:外面看起來是土牆,但其中卻是高速流動的泥沙。)
不知何時,原本的白虎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
此時,無數的樹根從地面上長了出來,像觸手一樣纏住他們。
卿旋轉着接住了她,並將衝擊力完美摸消掉了。這可是隻有使用超級華麗轉身才能完成的絕技。
襲擊者的正體是大蛇,不,身體帶有鱗片且修長,有一排排的牙齒和長着兩根角的頭部來看,應該說是“龍”吧。或者說,是大樹本身發生了變形,發動了完美的突襲。
恐怕,就先火之鳥與白老虎也是,就算被打倒了也會復活。
被分派送到木龍的分身,在斬落龍頭的同時,被從其軀體中射出的無數枝木槍貫穿而消失,就在這同步情報的時候,龍的臉竟然顯現在了纏繞卿本體和陽晴的根鬚上。
又一次被扔了出去。並且,這次是像平射出去的炮彈似的。
所以,哪怕是用土遁做出了空間,也會立刻遭到泥沙的衝擊,結果卿與陽晴就這麼被彈飛了出來。
爲了庇護住陽晴,卿以背部受身着地,一個後翻迅速站了起來。
更甚至也影響到了陽晴,陽晴突然用手按住喉嚨開始「咳哼咳哼」地咳嗽起來。
「不管那麼多了!拜託了,我們啊!」
「遠藤大人啊」
「無需擔心我,公主喲!」
之前,就有細小的根鬚悄悄穿透石板,纏住了卿的腳踝。在卿注意到的時候已經陷入迴避不能的狀態了,只好將計就計地將陽晴丟了出去。
「欸?嘎啊」
爲了以防萬一,已經是並用冰遁與凍結·破碎的手段了,然而其瞬間又以水將軀體重新構成,再變成水流迅速移動到其他地方。從那裏再次開始奪取水分。
話雖如此,被襲擊的事實並沒有改變。分身此時,正單手用一把小太刀抵住正逼近的巨口,另一隻手則用第二把小刀掃過白虎的脖子。然而,卻發出了“叮”的一聲。刀刃居然被白虎體毛彈開了。
「喂!想讓人得脫水症嗎!? 我們風乾後也不美味啊!」
「哦哦哦!?」
但是卻得到了陽晴堅強的回應,還真的是位有毅力的公主殿下啊。卿在心中如此稱讚的同時說道,
想要將其打到來停止水玄武的能力,看來是行不通了。
而另一邊,投擲陽晴的卿則是,
像是差一點就要被巨大的顎門咬殺似的。一腳踏住下顎,兩把小太刀交叉抵住了上顎,以此阻止了自己被咬碎的下場。(音符:抽空在重新玩玩戰神好了)
「一口氣穿過去!!」
拍打翅膀。火鳥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之後熱浪襲來。
「沒,沒關係的。還請,不用擔心我!」
總之,先使用分身。如果是體內沒有水分並且是魔力體的分身的話,那水龜的能力也可以無效化……雖說走到了這一步,但接下去普通手段似乎行不通了。
並非是一瞬間就會被燒死的高熱。大概是因爲有陽晴在吧。話雖如此,這種熱度簡直就是蒸桑拿。並且還伴隨着熱風,讓人眼睛都難以睜開,呼吸也很痛苦。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不出五分鐘,就會失去意識了吧。
背後有着硃紅色光輪的樣子,果然像是神靈。
深淵流土遁術——以下略,潛入泥土構成的結界,無聲息的穿牆而入。畢竟潛土遁地本身就是卿的拿手好戲之一。陽晴趕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做好準備。
一口氣分出兩體分身。隨着時間與深度的增加,卿的規格也在加強,分身再次各自分裂出新的分身來。
雖然一瞬間這麼想,但看起來毛色似乎不一樣。
果然依舊感覺不到任何災禍的氣息,只能在那散發白光的身姿上感受到神聖的氛圍。
「公主喲!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背後傳來咔嚓咔嚓的響聲,正好被卿抱在懷裏的陽晴抬頭望去,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十字:說實話,陽晴被浩介抱着的時間已經完爆其他老婆們加起來的總和了…………233)
感覺不到妖魔特有的災禍與詭異的氣息。這玩意兒則全身散發着青色的光粒子,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哪裏的神靈似的。
對於突如其來的事態陽晴不由自主地發出悲鳴聲,但分身已經在空中接住了她。
沒錯,水龜正在奪走周圍的水分。不僅僅是在空氣中的,連卿和陽晴體內的水分也一點點流逝。口中水分不足,喉嚨枯乾,陽晴醬似乎已經苦不堪言。
多虧了分身全力移開火鳥和水龜的注意力,熱浪和脫水的效果一時間停止了,即便如此,這對陽晴年幼的身體來說應該還是很嚴峻吧。
以輕佻的語氣回應着發出悲鳴的陽晴。
「嘖! 這下……有些麻煩啊!」
是一隻看起來由水本身聚合而成的大烏龜。那沉甸甸的架勢,看上去似乎很遲鈍。
「這次是老虎麼!」
「什麼玩意…!? 你以爲自己是希婭殿下麼!」(十字:卿你這話被希婭聽到絕對死定了,說她是母老虎麼?233)
「——火碎烈破!」
本來的話,深淵流火遁風遁混合陣·深淵之紅焔旋風!! 這麼擺着帥氣姿勢詠唱的,但如爲了不給陽晴造成多餘的麻煩,所以省略掉了!!
就在將陽晴藏在胸前的瞬間,以兩人爲中心爆發了的火焰旋風逆卷天際。
將試圖吞噬卿,並用其他根鬚剝離陽晴的木龍,瞬間化作了飛灰。
火焰旋風解除的同時,傳來了爆炸聲。
正在與白虎戰鬥的分身,自己將手直接伸進虎口自爆了。老虎的頭部被無情地粉碎。然後,又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再生。木龍也是,再次從稍遠的樹上長了出來的。
卿也同時左右各召喚了一個新的分身。
『找不到類似核一般的存在,可能本源在別的地方呢。』
『考慮到這些傢伙的外觀和能力,那些圍着天壇的鳥居很可疑了。如果這樣的話,那些傢伙的正體看來不會錯了。吶,我啊』
水流泛起漩渦,水玄武繞向了正面。右邊有木龍,左邊是正發出呼嘯聲的白虎,背後的頭頂上空則是朱雀。
然而請並不覺得奇怪,它從正面開始剛好位於北東南西四個位置,連同其外觀,卿已經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了。
「原來如此。這是土御門所謂的守護神麼」
『是這樣沒錯』
卿喃喃自語,被如同山間迴響般的男聲肯定了。
『守護土御門領域的四神,永世不滅』
——土御門家守護神獸 四神
東之守護者,司掌“木”的青龍。
南之守護者,司掌“火”的朱雀。
西之守護者,司掌“金”的白虎。
北之守護者,司掌“水”的玄武。(十字:其實說白了也就區區四象罷了,用空間魔法打亂方位就能自解的,可惜浩介不懂奇門遁甲。233)
「這可真是啊。當家終於登場了啊」
「啊啊啊, 不可以啊!遠藤大人!! 不能用這種看起來就很危險的藥啊!!」
陽晴醬喫驚地大叫了起來。
當然,這種藥劑還是有缺點的,這種形式的“霸潰”只能持續三分鐘左右。(十字:卿你怎麼不直接變凹凸曼啊)
難怪身上有着神聖的氣息。當然不可能是真正的四神現世,說到底不過是土御門創造出來的“式”罷了。(十字:廢話,真·四神在中國大陸呢。)(音符:難道不是在羅根的包子裏嗎?笑.)
就像重力消失了一樣,泥土從大地上剝離,升上天空的光景,就像是在開玩笑…。彷彿天地顛倒了一般。
不過沒有記憶的陽晴,並不知道藤原家和土御門家的爭執。
話說回來,卿現在雙眼充滿血絲,全身冒出滾滾白煙,他仰着頭用一隻手把頭髮往上撩去,並開始~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不管怎麼看,他都是一個用了“禁忌的藥物”,而變得非常嗨的人,當然了,其實卿並非是被追逼而染指違法藥物。
「那就只把矛對準藤原!釋放出妖魔鬼怪,威脅人們的行爲是錯誤的!請你重新考慮!」
目瞪口呆地抬頭看着這件事發生着,至於被吞下之後會發生什麼,陽晴和老爺子他們都本能地察覺到了。
在那之後,卿慎之又慎的詠唱,終於完成了。
「其爲無窮的具現,比奈落更爲深邃,無法逃脫之黑――」
『原本就是藤原先染上了世俗,踐踏祖靈的夙願纔是全部的元兇。這是不可原諒的,必須要爲此付出代價!』
在說明途中突然開始咿——哈——!!起來的卿。看起來非常的糟糕。
雙方所抱有的想法,真相,什麼都是。
換句話說,一旦被那個吞噬,只有徹底消失這個下場。
以盤旋的泥土結界上空爲中心點描繪出緩慢螺旋的風。枝葉和雜草等物一起隨風飄動起來,下個瞬間似乎都靜止了,開始落向地面,緊接着,又突然一齊向上飄起。
『儀式馬上就要結束了。數分鐘內想要擊退四神並突破息壤的守護,這絕不可能的。何必在平添無謂的痛苦呢?』
逐漸巨大的災禍之星。這是將一切都吞沒消滅的重力魔法的奧義,也是卿的王牌。
『四神啊,土御門的當家在此祈願!!把這片土地上的仇敵給我排除掉!!』
陽晴發出的悲鳴聲,而從老爺子身上迸發出了動搖。
『放棄吧,公主。那個式神的極限已經可見了。』
但是,這種能力已經十分破格了。恐怕是因爲這篇土地是屬於土御門的,並且還是本家用的土地這麼個極其限定的地方,並且還必須是土御門的當家纔有資格發動吧。
事實上,他們確實成功阻止了深淵卿的腳步。
——作弊好夥伴ASAP!
絕對不可避的消滅。
浩介擁有徐徐漸進地提高規格,行使後不會陷入衰弱狀態的名爲“深淵卿”這種特殊的“界限突破”。
滋滋滋這樣帶點的聲音響起。
『什麼,你想幹什麼!!』
「風向……」
陽晴發出“哈……”的聲音,抬頭仰望着。在哪息壤構築的結界頂端。
混亂之下的老爺子也在大喊。就來沒有聽說過哪種“藥”是能對妖魔之類有效的。不,據說某鬼之王也是因酒醉後被消滅的,所以說不好還會起到效果呢……
『住口! 區區小女孩怎麼明白我們的想法——等一下。你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但是,對方終究是錯誤的這點不會弄錯的。
只需研究出一種在不抹消掉這種優點的前提下,還能讓與普通“界限突破”不相上下的“最終·深度”模式下的“深淵卿”縮短那所需一定時間才能抵達“霸潰”等級的藥物。
這個作弊夥伴ASAP,說白了,就是將抵達“霸潰”所需的這段時間徹底炸飛的可怕藥物。(十字:媽耶,這是加速劑、興奮劑、起爆劑、經驗藥劑的合成藥劑啊)
空氣變了。風向變了。
既沒有慈悲,也沒有選別。將一切吞噬,帶來終結的存在。
『但是,你的母親能活下來』
「那是……」
卿轉身向背後望去,這次並非是在做帥氣的轉身。而是浩介原本的那部分「誒? 陽晴醬的式神? 在哪在哪?」如此,絕不承認自己是式神什麼的。
簡直就是王牌。土御門最強的戰鬥力。
「咔啊啊啊!?」
陽晴“啪”地將視線轉向了卿這邊,只見在卿的脖子上正插着注射器,一種呈現出大理石色的液體正在被注入,這麼看都非常不妙的樣子。(十字:這一次卿是被白米削的太厲害,在地球都得打藥了……233)
這是艾蜜莉博士用阿一從其他世界收集而來的素材與之前製造的某古代生物兵器應用藥合成後所創造的,除浩介之外的人一旦使用將會被妄想(中二)世界所吞噬再也不能自拔原地飛昇的超危險藥物。
“送給阿比斯蓋特桑的特別的禮物”,這是因猜拳勝利而獲得命名資格的某SOUSAKAN所取名的浩介專用新魔法藥。
那是自然。在這個終極的集中力阻礙領域之中,卿發動了重力魔法的奧義。
『不可能的!?』
「您是,老爺子啊……」
得到了肯定。對方既是土御門家的現任當家,土御門條之助。
而且,這其中還有老爺子和大晴他們絕對不能被吸入,只是剝離息壤結界,這種需要細膩至極的控制才能做到。
「呶咕嗚哦哦哦」
這位曾經如此飄飄然的卿,如今已經變成了噴出大量汗水、血管盡數凸出、以及痛苦地咬緊牙關的嘴角。
「一旦創造成,萬物皆吞沒的災禍之星——“黑天穹”!!」(十字:沒錯,手搓黑洞來了!)
他一臉認真的表情,一隻手向上託舉,詠唱着中二芬芳的咒文。(十字:然而這次是正統咒文詠唱,畢竟卿不是月大人,做不到無詠唱。)
『居然使用藥物!? 不、等下,式神用藥? 到底怎麼回事啊!?』
原本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但讓卿現在能夠維持這一極其困難技能的原因,正是剛纔注射到自己體內的大理石色的液體。
那個,對,那個——是比任何妖魔都更爲可怕的存在。(十字:在黑洞面前地球都算個屁,那是真正的天道碾壓。)
實際上,大概還剩三分鐘。已經是最後的期限了。
不過就在當下,三分鐘已經足夠了。
聽到了呻吟的聲音。因畏懼而顫抖的陽晴這纔回過神來,看着緊緊抱住她的卿的側臉。
這也難怪。因爲構成結界泥土以驚人的氣勢被向上吸走,被直徑五公尺左右的閃着電火花的黑色球體所吞噬。
「讓我默默地看着父親與家人去死!?這種事情纔不可能做到吧!」
陽晴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瞪着站在另一邊的施術者,卿同樣也眯起了眼睛。
在那裏,有着一個小小的黑色漩渦狀球體——
他在全力以赴,不,是超越極限將注意力集中到一點,這就是陽晴所感受到的。
就在陽晴與老爺子交談的時候……………………… 哦呀? 卿似乎是偷偷從懷裏取出了什麼……
不,正確的說,是被吸了過去。
本來因爲篝火和月光而相當明亮的地面上,就如同光被吸走了一樣開始稍微變暗了。
似乎是卿趁着陽晴與老爺子激烈爭執的時候,正在做什麼不妙的事。
「在做什麼?哼!告訴你也無妨。這個是“作弊好夥伴”——嗚嗚嗚噢噢噢噢來——了,超令人————興奮啊!!」
老爺子慘叫着用出了言靈。
四神,響起了前所未有的咆哮聲。
老爺子使出了像是忘記要對陽晴手下留情的激烈舉措。對方有着自己意料之外的王牌,如今,只要不弄死她就行了。無論如何都要制止眼下的危機。
對那四神每隻派出兩名分身去應對。目前的狀況下因爲要維持黑天穹需要大量的控制力與魔力。已經沒有多餘的資源分給分身體了。
「公主喲,快從我身邊離開吧。」
本體已經沒有保護陽晴的餘力了。只要對黑色禍星的制御稍有鬆懈,它就會吞噬地上的一切。
所幸,敵人的目標是優先自己這邊的,卿正想分裂出第九個分身,將陽晴送往安全區避難。
陽晴感到了窒息。
可以清晰地看到分身們正在拼死戰鬥着。一號分身捨身擋住了向本體發動的攻擊,在此間隙二號分身進行了反擊,接着又從二號分身上覆活出了一號分身,如此高速進行着重複交替的死亡與復活。
儘管如此,變的像荒神一樣狂暴的四神是非常可怕的,漸漸的突破了卿的防線。
卿現在爲了保護陽晴只能以自己的身體當做盾牌了,總之只要避開致命傷就不成問題。此時他的臉頰和肩口被樹枝化作的長槍劃出了傷口,身上也有數處被火焰的羽毛所灼燒。
「公主,快啊」
陽晴近距離注視着連語言都斷斷續續了依舊還在拼命放出分身的卿。
接着,一拍之後,第九分身焦急地拉起她的手試圖將其強行帶走,
「我不是什麼公主。請叫我陽晴!!」
手被甩開了。她睜大眼睛望向了卿,如同表示自己絕不會離開一般,死死抱住了他。
『公主喲,快從那裏走開!吾是不在乎落得四肢不全的下場的!』
「有本事就試試看啊!」
「公主!?」
『什麼!?』
兇惡的引力一口氣捕捉到所有的泥土,毫無抵抗餘地的被吞噬掉了。
一個正在拼命對卿施加詛咒的術士回答道。
「用我來做擋箭牌!」(十字:我還以爲陽晴這是要親上去呢!233)
——還剩二十秒
哪怕是被敵人的法術束縛,只要是無意識的話就沒問題了,被襲擊時勉強給自己施加的那個,現在,發動了。
『還需,還需一分鐘就好』
卿和老爺子驚愕的聲音都重疊在一起了。
結界終於發出“砰”的一聲崩潰了。
卿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現出高興的笑容。
同時,卿的意識全力集中在“黑天穹”的制御上。實際到底如何並不知道,但就目前這架勢來看,似乎就算陽晴真的自己去隻身抵擋攻擊,當下的卿也不太可能抽得出手去庇護了。
嘎啦嘎啦地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老爺子開口怒吼,
「休想! 獻上祭品,招來吧!」
「……真是的,這樣的話語還真是令人神魂顛倒啊。」
無論怎樣激烈的攻擊,公主的性命都必須是安全的,這種對卿而言成了無形中的庇護,對於這份來自卿的“信賴”,老爺子他們反而開始動搖了。
然後,
這是被稱爲返祖的天才陰陽師纔能有的直覺,是比任何人都信賴其女兒直覺能力的父親,在勉強之際所留下的一記後手。
「不可能!在父親的法術壓制下爲何?咕喝啊啊——」
不禁讓人懷疑如此嬌小身體裏到底哪裏來這麼大的氣力,呼喚着自己的父親。
冒着冷汗的老爺子,咧嘴一笑。來得及。我贏了。
對集中力阻礙得到緩解,又有了召喚分身的餘力。分裂出四個分身就地消散開,將其魔力資源充分調配至“黑天穹”之中
於此同時,老爺子從正在被剝落的泥土結界的縫隙中,看到了與卿近在咫尺的陽晴之眼眸,這次反而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啊,是絕對不會離開這個人的!想要傷害這個人的話,就連同我一起吧!!」
這讓卿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離儀式完成還剩三十秒
終於看見了裏面的磷光。從地面升起洋洋灑灑的光粒子,天壇上空浮現着的輝煌五芒星。以及模樣像幽鬼一般,正在齊聲詠唱咒語的藤原一族。
「在稍等一下就好,陽晴!」
但是,還有第二層,圍繞在天壇周圍的最終防衛層,其土質明顯是經過了壓縮了。而經過出力調整後的“黑天穹”,一時間竟然無法突破……
詛咒當然也就停止了,四神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的確,老爺子他們可以接受陽晴受了重傷這種程度,但真要是死了就不好辦了。如果這邊率先以陽晴爲盾牌的話,那四神的攻擊也不得不受到限制。
回應主人的呼喚,“要是我那溫柔的女兒受到了欺負,你就像君臨天下的暴君那樣發動戰爭吧”以這樣的願望而召喚出的巨大妖馬顯現了。
「拜託你了,陽晴」
沒有了存在意義第九分身消失了。爲了儘量減小中彈面積,卿用單膝着地,把陽晴放到了地面上。
「盡全力守護我的您,就由我來守護。這樣的話,無論怎樣的困難我們都能克服,我是這麼相信的!!」(十字:月大人直呼內行!!真期待兩人見面啊。)
(父親大人)
——離儀式完成還差五十秒
雖然感覺周遭的氣氛有些令人討厭,但它依舊發出震動空氣的嘶吼聲,向着老爺子他們衝了過去。
「好的。拜託您了,遠藤大人!」
然而,陽晴的話語並沒有因此而停止。誰都阻止不了。
話雖如此,但還是想反駁說自己無法容許這樣的事情——
那雙眼眸中,充滿了堅強意志的光芒。
「日本德——比——、要開始了ーーーー哦!!」(十字:估計白米真在玩賽馬娘,日本ダービー 都冒出來了。)(音符:CY拯救了世界!!!!!)
與此同時,他彷彿是不知道土之結界存在一般的大聲高呼,
陽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
吸引消滅的速度,完全地,壓倒性地超過了泥土的增殖速度。
對於卿的,或者說浩介的信賴,陽晴在處於這樣悽慘狀況下卻以讓人無法想象的燦爛笑容回應着。(十字:攻略度100%!陽晴淪陷!題外話:我猜測到時候酒吞會憑體在陽晴身上,讓陽晴變成十六七歲的樣子。)
那一瞬間,在土之結界中閉目的大晴,他的眼睛“啪!!”地睜開了。
無視了老爺子的話,陽晴將正說着「公主喲,別再說傻話了……」的卿之臉頰用雙手夾住了,兩人超近距離的四目相對。
望着已有覺悟的少女之瞳,卿一時失去了言語。
「哈哈哈,真不愧是父女間的配合!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完全是偷襲。更何況,還在全力抑制卿的突破與全神貫注與儀式的過程中。
土之妖魔以無限增值與黑之禍星的引力進行着死鬥,但老爺子他們的補給物資都已經被“黑天穹”所吞噬了。
老爺子他們以,事到如今再怎麼呼喚也不會恢復正常了,嘲笑着對陽晴投以輕蔑的視線。
剛開始,守護老爺子他們的土之結界還如同逆流直上的瀑布,事到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們一夥人的身形已經完全暴露在外。
『還要多久!?』
「汝之主於此命令。速速招來!——“馬鬼!!”」
「健比古喲——咿!? 吁吁~,快停下、咕嗚啊啊啊啊啊!?」
「您能爲我賭上自己性命。那我就算失去一兩根手腳又算得了什麼!」(十字:飽了!真的飽了!阿一真該派諾嘉莉跟來的,這麼好的場景之後所有人一起鑑賞啊!)
卿放下陽晴衝了出去。
自然不可能應付得了吧,坐着的八名精銳被捲入六條腿而被踢散了,想立刻保衛老爺子的健比古更像是被車撞了一般飛了起來,老爺子被咬住了,來回甩動着,上衣都被剝掉了,還被扔了出去。
女兒的話,一定能親口說出啓動最強自我暗示的口令。
在此期間玄武的能力已經在逐漸的發揮效果,從陽晴這裏奪去了水分。這讓她聲音嘶啞,嘴脣上也出現小小的裂痕。
『爲了個式神想幹什麼』
「父親~~~大人~~~~~!!」
這真可謂是,致命的破綻啊。
或許,這句話,即使失去記憶,無法使用術,也已經是擁有着真正有力量的語言——言靈了吧。
看到這一幕,陽晴被焦躁所驅使着。思念的父親的心開始膨脹。
大概是因爲這個吧。就在這時,有天啓降臨在了陽晴上。
「嗯,好的!」
然後,她朝向正面,像是在實踐言行一樣張開雙手,與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看到身形的老爺子他們對峙着。從陽晴的身姿上,確實可以看出一旦發生了緊急情況,自己就成爲抵禦攻擊的擋箭牌氣勢。
健比古的言靈和高呼聲響了起來。
仔細一看,他的一隻手臂消失了,噴出了鮮血。在此代價之上,由於技術不成熟,所以還無法控制,但如果是陽晴將要逃離的現在,就得拿出作爲最後保險的下一任當家的最強一招了。
「——“土蜘蛛”!!」
招來的東西有着鼎鼎大名。
從天壇前地面上描繪的五芒星中現身的是一隻巨大的蜘蛛。
這貨周圍瀰漫着至今爲止所有妖魔所無法比擬的瘴氣,咆哮聲中充滿了對人類的敵意與憎惡——
「抱歉吶,吾輩的看家本領可是暗殺!」
熊熊燃燒的小太刀“天帝雷斬一字”,從背後串起,一刀直接刺入腦袋。一拍之後,從土蜘蛛的眼睛、嘴巴、身體各處噴出壯烈的火焰,土蜘蛛發出尖叫聲死了。
卿的身影早已經出現在土蜘蛛的背後了。他連看都沒看。只是在路過的時候,向背後扔了一把小太刀而已。
說到時間就是夥伴的話,卿自然也是一樣。
上之又上規格之外的存在,常人,以及大妖魔的認知也很輕地被顛覆了。健比古,完全錯估了對手與自己王牌之間的實力差。
「那麼,少女的悲劇也就到此——」
卿,逆手將另一把小太刀“地神鬼哭丸”擲向了天壇中心。
——離儀式完成還剩十五秒
「住手——啊!!」
在老爺子絕望的尖叫聲中,那把可以給予土遁系術式破格輔助可能的魔刀,
「閉幕吧」
插在地面上。
接着,天壇下部就像爆炸一樣碎散,整個壇面都發生了龜裂,而且,不斷隆起的地面像是要溫柔地將大晴他們推出去一樣滾動着。
光粒散了,五芒星現在——也消失了。
蘊含着撕裂意志的言靈,如同晴朗日子裏的陽光,籠罩了整個土御門的領域。
「遠藤大人,衷心地感謝您。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純白的,過於純淨而美麗的光。
深淵卿也迎來了極限,分身和“黑天穹”都消失了。
是陽晴。馬鬼跟在了她的後面,她以右手食指和中指豎起結成刀印,左手橫揮,這是何等優雅的姿態。
「禁!!」
在這場合內,不存在任何能夠抵抗的東西。
然後,竭盡全力做出帥氣的轉身,以及託某兔耳一族的福練習了無數次的最帥納刀動作,迅速收起太陽鏡——
——離儀式完成還剩……五秒。儀式,崩壞。
「——萬氣降伏」
「嘖!? 還沒完沒了了!」
心中半是祈禱着準備對抗——
安心地吐出了一口氣。
(來得及麼!!)
是以爲無法接受現實麼,老爺子他們呆呆地站了起來。
即便忘記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
但,不是了。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說話的聲音中有芯寄宿着,身上帶着純白的光芒,直指前方那毫不動搖的眼神,以及那凜然的站姿是多麼的美麗啊。
剎那,一道光之波濤迸發了出來。
現代最強的陰陽師,如今,確確實實的復活了。
藤原陽晴。
陽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大概之前馬鬼襲擊老爺子的時候,之所以要把上衣給剝掉,就是爲了奪取這東西吧。
狂暴的風也停了下來,寂靜降臨了。
那一瞬間,隨着彷彿間歇泉一樣巨大的轟鳴聲,從背後噴出了泥土。
像是搖響的鈴鐺版可愛的聲音依舊。外表看起來也還一樣。
從陽晴的左手中撒落的紙片在空中稀稀拉拉的飛舞着。那遭到粉碎人偶狀紙片——既是封印着陽晴記憶的依代。
之間滾落到天壇外的大晴等人,不管是誰,臉色都很難看,他們發出呻吟聲,似乎已經完全從破壞天星大結界的術式中解放了出來,性命已無大礙。
四神停止了動作,泥土也完全停滯了。
土浪被摧毀,四神被遣還,老爺子等人被束縛住跪了下來——
一瞬間,浩介忘記了言語和背後逼近的敵人。
一股因解除最終·深度與作弊夥伴效果後所產生的怠倦感襲來,但卿依舊集中了最後的力量,呵呵地笑了起來。
而那光之波濤,推回了剛纔試圖吞噬浩介的土之巨浪。
浩介轉過頭來。
該不會是腳下這整座山頭都是那土之妖魔所化的吧?雖然之前倒是想到了這種討厭的可能性,但在看到老爺子他們的茫然若失的狀態後,自己也有些疏忽大意了。是打算無論如何都要抹殺掉浩介這一存在麼?
完全恢復到浩-介-這一狀態,忍受着心之痛楚與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的衝動,望向那覆蓋了整篇視野的泥土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