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 正月特別企畫4 魔王與勇者(與卿)的宴會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 · 白米良 · 1.2萬 字
又是一次新年的到來,在此祝賀各位新年快樂
雖說是和正月毫無關係,且沒啥意義的閒談,但如果能夠用來度過新年假期的悠閒時光的話就太好了。
話說在某間著名快餐店中。
在面向大街這一側的靠窗長吧檯上,有一個美少女獨自坐在那裏。
少女有着光澤的黑色長髮,如杏仁般美麗的眼睛,穿着緊身的牛仔褲與簡約襯衫這種樸實無華的搭配,反而全面地體現出了符合她風格的優點與魅力。
外面路過的行人——特別是男人,都要不由自主的多看一兩眼,這種事已經發生好幾次了。如果她是模特或者偶像的話,大概所有人也都會很自然地接受吧。
不過即便如此,也無法輕易的上前去搭訕,因爲那個美少女雖說看起來成熟,但依舊是中學生的樣子。而且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大人的那種魅力。
少女單手託着臉頰,另一隻手擺弄着手機,散發出一種非常不愉快的氣氛也是很難上前搭話的原因之一吧
就在這時,
「美月之美月醬,久等了!」(十字:美月みつきちゃん,一個美月是外號一個みつき(美月)是名字,我看了半天才發現)
搭話的人彷彿在說:“那種氣氛啥的我纔不管啦!”如此這般接近了美月。
少女帶着眼鏡,頭髮系成三股辮,身穿背心與連衣裙搭配上貝雷帽,是個充滿文學少女氣息的女孩。看起來兩人是同齡人。
「沒關係啦,真實之真實。我也是五分鐘前纔到。」(十字:真実まなみ,同美月,前面是外號後面是名字,之前J大翻譯成“真美”,不過如今白米下面給了“真實”漢字版,所以之後統一翻譯爲遠藤真實了……白米這貨坑我們啊。)
微笑着互相打招呼的兩位女子中學生——靈魂姐妹會會長天之河美月與參謀遠藤真實(遠藤真実)。(音符:中二病是不是開始傳染了啊…..)
美月將事先點好的飲料遞了過去。看來這次是她請客。真實開心地道謝並且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那麼,今天是怎麼了?說有事相商……」
「是歐尼醬的事咯」
「光輝桑?」
嚥了口吐沫,美月以嚴肅的氣氛點頭。真實之前還以爲,又是在考慮“南雲學長分手作戰計劃”來着呢……。
這麼想着,昨晚接到聯絡後,可是一直考慮到凌晨四點……。
「幽會 來了!」
「問題就是,帶着義姐(嫂嫂)面容的病嬌們啊」
當然了,在託塔斯發生的事情都已經從浩介那裏聽過了。在心中想象一下整件事的複雜程度的話,確實,不難理解爲何參與其中的人都會有一種不得不守口如瓶的心境了。
「不,硬要說的話,大概算是抱怨吧?」
「突撃or尾行?」
「弱點也好什麼也罷,從光輝的角度來說可能是被掌握了黑歷史吧……」
露出了嚼碎了苦蟲一般的表情,那種真實感不禁讓人感到佩服。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了。從迴歸一週年派對開始,這些迴歸者們竟然再次失蹤了一週左右的事件。雖然在善後的相關方面又發生了一些曲折,但到今天這個時候也算是平靜下來了。
「嗯嗯~是呀~是呀~」
「大概就是那傢伙太亂來了啊,考慮的事情太少了啊,諸如之類的話吧。」
「南雲前輩對我們來說無論何時都是棘手的存在……」
「在父親和母親面前都以兒媳婦自居,每件事都是在互相較勁所以讓人很煩躁啊。再加上想用超常的力量來獲得好感度的話會起到反效果,所以會微妙地造成真實傷害」
「是、是啊」
美月的臉龐微微染紅。沒有任何罪過的紙杯被徹底壓碎了,塑料吸管和蓋子嘎吱嘎吱地被壓縮着。最終變成彈珠般的大小滾落了。
「業還真深啊…………」(十字:業是佛教用語,業報既因果,業有多深,報有多重。)
美月也好真實也罷,都是身爲迴歸者的親人。異世界和魔法這種超常識的力量本身,都已經接受了,也不再是什麼令人驚訝的事。
「麼、嘛,是呢。真是非常粗略的說明啊」
真實的嘴角笑出了弧度。爲什麼呢。貌似能聽到了尼恰這個擬聲。露出一臉胡亂妄想的表情。(音符:ニチャァ我是沒腦補出來這個聲音…)
「“那傢伙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啊,這些就夠了嗎?”歐尼醬他不安地低語哦。莫非是被抓住了什麼弱點被威脅了!」
「難道是被南雲學長給騙了麼……」
「那個,總結一下就是?光輝桑拿着一大筆錢,打算今天去和南雲學長會面。因爲感覺很可疑,所以想要確認實際上是去做什麼,這樣就可以了嗎?」
「嘛,就是這麼回事了」
「也就是說,壞話?」
但是啊,如此說着,美月皺起眉頭,一口氣咕嚕咕嚕地灌完冰咖啡。最後,“咔咚”地粗暴放下紙杯。(十字:這邊是捏他了生活不如意的女人在酒吧裏喝醉酒與他人抱怨丈夫變心的常見橋段。)
「啊~美月醬,因爲有無意義的魅力,所以一般都是在聽別人抱怨的一方啊。」
「別說是無意義的啊。」
「此話怎講?」
「當真給我閉嘴啦!會給其他客人添麻煩吧!」
然而,最近卻經常成爲他話題的。正是那個被說成最大的鬼門關也不爲過的男人。雖然都是些抱怨,可事實就是在他心境上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總之就是兩人關係有所改善了。
「散發狂氣的義姐(嫂嫂)面容……」
「嗯……那不是很普通嗎?那個,雖然有點難以啓齒,但你看啊,光輝桑和南雲學長關係一向不好……或者該說是光輝桑單方面地討厭他麼?」
「尾行」
看來不是這樣的。
「……因爲,能聽我發牢騷的也只有真實了啊。」
真實的嘴被用手物理性地閉上了,趕緊繼續今天的正題。
「無法否定呢」
「嗚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歐尼醬平時總是笨笨的樣子,所以我一定要好好振作起來纔行啊!」(十字:實錘美月是兄控,病嬌增值中的節奏?慘,光輝慘!)
「確實算是平常的事呢」
哦呀?真實的眼鏡放出了光源不明的反射光?那就順便說一下?
更何況,在美月眼裏,這實際上和最初被託塔斯召喚之前就聚集在受歡迎的哥哥身上的女人們沒什麼不同。真是好討厭的“習慣了”啊……。這讓真實有點同情美月。
「然後啊,歐尼醬他,拿了不少錢出門。因爲見他錢包比平時鼓了不少,於是很在意,就去他的祕密藏金處確認一下……就餘下的金額來看,大約有十二~三萬被取出了!」
「唔,嗯,那個我知道的。從浩哥(深淵卿)那裏聽說了。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但據說是這裏那裏的被召喚了一通……啊,啊~就是那回事吧?粗略聽說是把異世界的病嬌亞馬遜女王和黑暗病嬌女神一起帶回家了哦。」
「呼呼,不管怎麼說,美月醬,果然是最喜歡哥哥了呢。」
「兩個人的關係很可疑咯。哈斯哈斯」
「沒有其他認識的了人了吧!」
「有點不一樣,和以前不一樣了」
「欸?嘛,貌似還有當地人來着的啊……」
「這不是很平常的問題嗎?」
總之就是,美月可不希望自己的歐尼醬真的腐了。至於南雲學長?不錯,再多些!不如做成小薄本去CXX上賣!(十字:少女啊,你怕不是需要“做個好村民”了。)
真就是參謀和會長風格的對話。嚇得碰巧坐在旁邊的像大學生一樣的男人一臉緊張地馬上搬到別的座位上去了。
「這點我知道。所以我也叫了外援吶」
「是啊,更正確的說,是說給自己聽的那種感覺吧。說起來,他以前幾對南雲學長閉口不談……一直都是,遇到了疼痛也好,遇到了苦楚也罷。就像是在爲了自己一樣竭盡全力了」
「南雲學長啊,可是能出錢讓浩哥代出打工的級別哦。」
「那還有什麼問題呢?」
「誒?那你爲什麼還要叫上我啊?」
原來如此啊,的真實點着腦袋。
「……哦?求詳細!」
「原來是這樣啊……」
「我要做魚和熊掌能夠兼得的人!」
「歐尼醬他,現在已經回到家裏了哦」
另外,男人是論外的。雖然一開始都還很普通,但他們一般說個十分鐘後,眼睛就會變得心形了。男人都是大野狼!
「稍微安靜點啦!不要哈斯哈斯的啊!……接着,歐尼醬他啊,今天,要去和南雲學長會面——」
「確實啊,歐尼醬是討厭南雲學長的。不,是討厭到會把目光移開不去看的程度。要知道,在他高中退學,再次動身去託塔斯之前,可是多虧了南雲學長才能回來,避免掉了無法挽回的事態。他反倒是,爲此說些了些感謝的話」
「南雲學長的事咯」
「對對,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啊,關於那個南雲學長的事……。歐尼醬,最近經常把南雲學長掛在嘴邊哦。」
「那、那還真是一大筆錢啊……(光輝桑,您的祕密藏金所貌似不太祕密哦……)」(十字:慘,光輝慘,私房錢都藏不住,估計小本本也沒差吧。)
不出所料,「咕努努……混蛋南雲學長。到底在制定怎樣的邪惡至極計劃!」如此說着將手中紙杯握爛的美月,真實則偷偷地笑了。“尼恰”是不行的呢。
「咳咳,總之就是!歐尼醬他啊,不知爲何說了許多關於南雲學長的事——」
是天之河家的宿命吧。會無意義地閃閃發光啊。同齡的友人中,真正意義上可以說對等的,同樣擁有迴歸者親人同伴意識的似乎也就只有遠藤真實了。
「你這丫頭……到底是要做靈魂姐妹,還是做個腐女子,好好的分清楚了啊!」
「現在變得不一樣了?」
「但是,不太可能吧?那可是魔王大人和勇者大人哦?只要不是我家浩哥馬上就會被發現的哦」
「說起來啊,美月醬。在浩哥與他們會合之前,光輝桑和南雲學長兩個人是一起遊歷異世界的吧?」
「果然還是姐姐大人好啊。姐姐大人才是至高的存在!」
「在這種地方說什麼呢?會給周圍的客人添麻煩吧!」
吐槽的是真實——纔不是呢。那個至高無上的聲音,讓美月和真實都“咕嚕”地轉過頭來。太恐怖了。剛纔那個大學生般的青年瑟瑟發抖着把芝士漢堡塞進嘴裏。
「「姐姐大人!!」」
「是是,久等了呢,美月醬,真實醬」
在那裏的,是交換了靈魂之約的0;單方面的1;靈魂之姐姐大人——八重樫雫。
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穿着貼身牛仔褲、簡約的襯衫……真實“唰”地看向了美月。你這傢伙,是盯準了這一點麼!真實用看背叛者一樣的眼神看向了美月!
然而,美月醬是如何得到姐姐大人今天的穿着搭配信息的,這是個祕密。總之,八重樫家中確實有其手下之人。
「然後呢,誒哆,你們是說光輝很有可能受到阿一的威脅了,對吧?」
「是啊,姐姐大人!今天,就去查明真相吧!那傢伙是真正的邪惡。看到我那廢材哥哥被勒索的樣子,請清醒過來吧!」
「沒想到是一石二鳥之計!……不,不如說犧牲光輝桑把姐姐大人從南雲學長手裏拉過來的作戰纔是本命。不愧是會長啊」
真實一邊戰慄着一邊細心地說明了美月的內心戲碼。原來如此,身爲靈魂姐妹的創辦人,會長的身心似乎一直都是靈魂姐妹。
雫目瞪口呆地嘆了口氣。
「不過,阿一特意選擇休息日和光輝見面的話,我也會很在意的。」
姑且,就這樣被釣來了呢。
「啊啊,就算叫來了我,想要騙過那兩人的隱形是不可能的呢。」
「誒,連明明是最強的“八重樫”,也不行嗎!?」
雫思索着。然後動搖了。美月醬,你難道知道八重樫到底是什麼了?難道說連小雜技背後的什麼都知道嗎!?怎麼做到的!?如此。(十字:雫還在爲自己的忍者家世而煩惱呢,貌似只有自己一直以來被矇在鼓裏的忍者一族。笑。)
「那個,姐姐大人,那要怎麼辦好呢?要把浩哥叫來嗎?」
對於真實的提案,雫搖了搖頭,接着,「啊啦?」說着在周圍四處張望起來。
此時,阿一已經來了。筆直前往光輝所在的席位,看來並沒有注意到月她們氣息的樣子。
「呀啊!?」
就這一點上,月還真是純潔啊。明白其中意思的雫,目光投向了遠方的虛空。(十字:!?不會吧!?雫……難道是隱性腐女!?)(音符:不存在的 雫可是良心役)
「什麼人氣的幽靜神社,幽會?光輝桑與南雲學長?腐腐腐腐……」
「……掐臉蛋禁止」
「納、納尼!?」
「歐、歐尼醬的錢包……死掉了啊!」
「話說回來,真沒想到,他們會在這種地方碰頭」
如果往旁邊看去,
就在那光輝發了一會呆的時候,卻因智能手機的來電鈴聲而回過神來,他接了電話。
笑容滿面的魔王大人僅僅看着都覺得滲人。價格?我啊,可從不在乎那種東西哦?他就像是這麼說着一般。
「……嗯!?納尼,這個氣息。喂,等一下,雫。遠藤之妹感覺有些糟糕啊!」
在進行這樣的對話的時候,店員被叫了過去,阿一向走來的女性店員毫不留情點着菜。簡直就像是來到廉價烤肉店裏,肚裏空空的運動部成員那樣點着菜。
「那還是拿我的卡吧!」
那之後,不知道通話的對方到底說了什麼,讓他一臉震驚地僵直了,接着,像是要抗議什麼似的,壓抑住了想要爆發的情緒微微顫抖着,掛了電話後,便立刻踩着自行車,去往最近ATM了。
半途就自暴自棄了,自己也開始點單的光輝。其眼神堪比鹹魚。女店員投來的視線從嚴厲變成了看待糟糕的人。
再次追加了數位諭吉先生,帶着些許淚眼回到烤肉店,就是迄今爲止的狀況了。(十字:諭吉先生既日本萬元大鈔,因爲萬元上印着諭吉頭像而被戲稱。據說實際上未成年人拿着諭吉去店裏是會被問話的……)
這是美月用智能手機的GPS探測到光輝所在的地方,偷偷開始跟蹤之後的事。
「那、那個,價格的位數很奇怪啊……」
真實看着菜單價目表,不寒而慄地顫抖着,美月想起哥哥的錢包情況,不由得雙手遮住了臉。
原本一瞬間前還應該不存在的美貌少女。而且,現在是和雫一樣的十六、七歲左右的成長版本。穿着短裙和風衣的颯爽身姿,那個存在感瞬間就俘獲了在店裏與隔着玻璃外的街道上來往的人們。
「那這樣的話……」
「雖然這狀況有點出乎意料。我說,月啊。你帶錢了嗎?沒問題吧?」
「今日承蒙你款待了呢,勇者桑」
看到愉悅的魔王學長和咬牙切齒的勇者歐尼醬的樣子,美月不禁驚愕然了。
突然從從旁邊傳出來了一聲低語。接着突然湧現出了強烈的存在感,讓美月和真實嚇得跳了起來,雫再一次傻眼了。
地點轉移,街上的高檔烤肉店中。
「……這哪裏壞習慣啊」
「我這邊也找好幫手了來着……」
「咕。雖說是我說哪裏都行,不過你真就點這麼貴的店啊!你這可惡的魔王!」
從中途就大致猜到了,果然是讓勇者請客來喫高級烤肉的。
「……嗯,隨便喫就好了」
美月慌張地堵住了真實的嘴巴。該說不愧是擔任斥候任務的麼。對着剛纔連阿一都沒發覺的月佈下的結界,深淵卿似乎感受到什麼似的張望了一番。
總覺得,有一位擺出代替月亮懲罰誰的姿勢的月小姐在那邊。
因爲看起來很年輕,店員桑的目光漸漸變得嚴厲起來。
「雖說是因爲你說你閒到要死了,所以才叫你來的……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我說,月啊,登場時不做個即興演出就提不起勁的壞習慣,不治一下麼?」
實際上,美月與真實都已經茫然啞口。呆若木雞的狀態。
「……遇到麻煩了嗎?」
就是這樣,把讓快餐店裏和外面的街道都中了魅惑而停止時間的犯人像貓一樣抱着,順手推着處於僵直狀態中的兩人份妹妹的背,雫姐姐大人匆匆地離開了店裏。
「用的是我的錢哦!」
當然,會受到注目。僅僅是站着不動發呆的這段時間裏,就有不少準備逆搭訕的女性躍躍欲試了。
「……沒問題。我有帶卡」
「喂,怎麼了天之河。你看,隨便你點的吧」
「……迷茫的少女喲,遇到麻煩了嗎?」
這樣類似於考驗的時間,突然迎來了結束。等的人終於來了
「……有點腐爛了!?這是什麼意思!?」(十字:危!誰快來給遠藤妹用“做個好村民啊”!!千萬別讓她傳染腐質給月啊!!別讓月打開奇怪的大門!!!)
「恩?現在,這是……」
「你在啊、遠藤」
「美月醬,你看電視劇太多了吧。在這種店請客也是很平常的」
如此,這時候
不知何時,身穿黑色基調的浩介就坐在阿一的旁邊。
在她們的視線前方,有斜前方的包廂裏一個人抱着頭的光輝身影。一看就惹人憐憫的樣子。不言而喻,似乎是從剛纔被服務員撤走的菜單價目表中對什麼感到了絕望。
「誒~~哆,我該怎麼辦呢……。看起來很都貴啊。也有一些沒聽說過的部位啊。啊,特製拌飯也有啊。總之,請給我來份這個。」(十字:據說日本烤肉是按部位來點的。)
正這麼說着,月就從被屏風隔開的包廂席偷偷地露出了臉去窺伺。當然,重疊着的腦袋還有美月他們等人的。
同時候,女性店員發出「咿,你誰啊!?」說着就要腰一軟倒下來,光輝瞬間支撐住了她。剛纔還被以奇怪份子看待來着的,隨着一聲「不要緊麼?」的話語瞬間就讓店員小姐染紅了雙頰,這邊也不愧是勇者呢。
似乎外援怎麼還沒來呢——如此一般的氛圍
「在哦。就在剛纔的店員後面來的。就在你點菜的時候坐下的哦」
月“唰”地做個豎起拇指朝後的動作撤了回去,雫她們同樣也是“唰”地撤回桌前席位上。
「……但是,今天我想用現金。好不容易從香織的錢包裏拿出紙幣呢」
「傾國級的美女突然出現,做出了奇怪的行爲,普通人一定會凍結的吧。超棒的人型災禍呢?你這個愉悅犯!」(十字:你也是愉悅啊!看來金毛紅眼的都喜歡愉悅呢)
只是叫來了最爲敬愛的姐姐大人,最終BOSS的女王大人竟然也跟着飛出來了,大概就是這種心境吧。這也難怪呢。
「怎麼會……還以爲肯定會在沒什麼人氣的幽靜神社裏敲詐勒索交出金錢之類東西的……」
「啊,月學姐,不用介意。真實她,只是有些腐爛掉了而已啦。」
月帶着認真表情使出了魂魄魔法“魂之隱蔽”“認知阻礙”以及空間魔法的結界與幻術的組合技,創造出一般家庭成員聚餐所在的風景。原本來說,這裏也是處在不怎麼引起關注的空間裏。
「你在的啊、遠藤」
入席之後,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這期間的光輝桑,一動也不動。那樣子就像是,明明貸款還剩三十年卻被公司裁員的哪裏的父親。
「……比起這個,不要鬧得太大聲了。要被發現了。」
「欸!?浩哥!?」
光輝他,之前在這家高級烤肉店前呆立了好一會兒。他本就是個眉清目秀的美男子。白色的緊身褲和夾克,外加細項鍊墜飾搭配的身姿也很合適。更何況,經歷數次召喚事件歸來後,同班同學們也都評價說“變得很有男人味了”。
好像是坐下了來着呢。
「……可惡啊,遠藤那傢伙。比我的結界還要優秀的隱身能力!」
「今天是三人一起來烤肉吧。啊,原來如此。」
「姐姐大人?」
雫好像是覺察到了什麼,美月與真實微微側過腦袋錶示疑惑。
「今天的聚會一定是爲了道歉和感謝吧。好不容易到沙漠的世界來迎接自己,卻被捲入了自己的召喚之中的事」
「啊,這樣啊……」
「呼嗯。光憑這樣,南雲學長會答應歐尼醬的邀請嗎?」
「……嗯~?女神和聖劍也好,還有大樹再生之旅的事也罷,好像有什麼不清楚的事呢?時不時的,阿一會自己給勇者打電話了呢。」
「啊,最近在歐尼醬的通話記錄裏標註着“中二混蛋”的這個人,原來說的是南雲學長啊?」
「「「……」」」(十字:實錘勇者之妹是病嬌跟蹤狂了,一些騷操作滿滿都是香織的即視感……)
月、雫以及真實,對於美月滿是槽點的話語愣是沒敢吱聲,生怕觸及背後的黑暗。作爲替代,她們開始各自點單,並且開始觀察阿一那邊的動向。
這期間主要是浩介在說話,光輝則時不時插入些提問,三人就這麼一邊對話一邊進食着。
「原來如此。這也是在詢問光輝不在期間出現於地球的奇幻事件的詳細情況吧。」
「這一定是浩哥被叫過來的主要理由吧。南雲學長大概覺得想想都嫌麻煩更別說仔細說明了,於是就讓浩哥跑來一起參加了哦。當然是作爲解說角色。光輝桑會去ATM取額外的錢肯定是因爲這個原因了吧。」
真實醬大正解。
雖說阿一偶爾也會有提問拋出,不過還是和預想的一樣,其主要精力集中在看清肉的燒烤程度和享受食物的美味上,回答與提問都保持在最低的程度。
每一次,光輝的額頭上都會蹦出一個青筋,一個接着一個。
「喂,南雲」
「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這一瞬間可是最重要的」
……就剛纔聖劍醬的表現來看,連原本不可能做到的事都能做到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測試的必要。
那是藏在桌子下面的多納爾—0;加消音器1;發射橡膠子彈的聲音。這一下狠狠地毆打在了光輝毫無防備的腹部。就在光輝即將得手美味隔膜肉的那個瞬間。
魔王靜靜地開口了。
而且,讓光輝像魔王那樣一塊一塊集中精力燒烤,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一次性烤了三到四塊。也就是說,烤架網上還有兩塊肉留着,其中還有自己最愛的隔膜肉!
就在此期間,阿一將被切斷的筷子放入手中,用“煉成”恢復原狀,搶走那塊隔膜肉。
非常的集中呢。只是阿一先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肉上!都已經無法做出回應了!
「——啊」
浩介爲了不讓烤架網上的食材燒得太過火,早就在不經意間把它們撤到了另一端去了。
正當這麼想着之時,“咻啪”一聲突然飛出一隻熟食夾,阿一的筷子被緊緊夾住,一陣扭擺過後,那塊隔膜肉再次落下。
「……南雲。這可是我的肉。你知道的吧?」
「……」
「聖劍醬精神過頭了啊」
浩介做着受不了真胃痛的動作,「我、我說,兩位就不能普通點喫烤肉麼。肉還多着呢,快坐下來喫吧,拜託了啊。」如此說着拼命勸阻兩人……
視線交叉。那眼神就像哪裏的幕末斬人者和強盜殺人狂一樣。
光輝則像是說着「真誇張的傢伙」似地聳了聳肩,正要再次把筷子伸向自己快烤好的肉。
輕笑一聲的光輝,就這樣想要取下最後的隔膜肉的那――剎那,突然傳出了“吧嘶”一聲。
「你這傢伙更加笨蛋啊」
「這塊勉勉強強還可以」
「話說回來,天之河。你這從哪拿出來的啊?」
「究竟怎麼回事。好好說清楚了。」
“咔鏘”一聲筷子交叉撞擊在一起了。嘰嘰嘎嘎的悲鳴聲從筷子上傳來。多虧是金屬製的筷子。
那快完美的烤肉,就由我來收下了!如此說道一般,光輝的筷子像是使出了拔刀術一樣在烤架網上橫掃而去,於剎那之間搶走了烤肉。
「呼嘎!?」
怎料到——“無念有想”發動!!
「——啊」
「哇啊——別在這種場所拔出多納爾來啊!!」
阿一先生的視線是絕不會從培育中的肉上脫離的。
阿一“咻”地彈了什麼過去,光輝反射性地接住了,仔細一看是頂端鑲嵌着寶珠的戒指既寶物庫,看樣子裏面放入了今後旅程所需的各種各樣的東西吧。
「戴在項鍊上的哦。剛想着要是連劍柄部分都能變換就好了,乾脆變成首飾戴着多方便啊,它(她?)就真的變小了哦。」
沒關係,沒關係。我是成熟的人。說起來今天本就是包含道歉和感謝的聚餐會。孩子氣的魔王啥的,我一點都不在意。正想着便把筷子伸向最後的隔膜肉——
「細節怎樣都好。重要的是,今天,我可是爲你帶來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嚼嚼嚼咽。啊,好厲害。只是燒烤的火候掌控就能讓味道變化這麼大啊」
「聽着,今天,因爲你說無論如何都有話要說,我纔來的」
「宰·了·你」
「——啊」
「我可沒說無論如何啥的。給你添麻煩的份,請你喫些什麼作爲補償,以及詢問正題到底怎麼樣?原本是這麼打算的」
「彼此利害一致罷了。這反而說明我是誠心實意的在給你優惠了。」
「喂,臭勇者」
這是中央有狹縫的邊上兩股呈現雙刃刀的形態,他好像想這麼說。
「天之河。我的肉是我東西。你的肉也是我的東西。你知道的吧?」(十字:阿一,你的個性越來越像胖虎了啊。)
順帶一提,所謂的正題是指除了情報共享之外,還有關於大樹再生之旅的洽談,以及能否更清楚地展現出聖劍中女神烏雅·亞爾特的意識,需要在飯後進行各種試驗來着的。
目瞪口呆的魔王。他的視線,目送着最重要肉被投進勇者口中……
仔細一看,那貨壓根兒不是什麼熟食夾。
「沒錯,所以說白了,這種程度開銷就讓你掏錢磨磨蹭蹭的了你真就好意思?」
「咋了?臭魔王」
這樣就足夠了吧,彼此這麼想着。
再次互相瞪着的勇者和魔王。以及,按住胃的浩介。
「……從今往後的旅行所需要的神器之類麼。或者是寶物庫之類麼」
「這不是聖劍嘛!!!」
浩介「你,這,笨蛋啊」地慘叫了。
被魔王奪走了。不過,勇者是個成熟的人。纔不會因爲這種事而像魔王一樣炸毛。
光輝把光之刃纏在了筷子上!因爲拼臂力肯定贏不了,所以將阿一的筷子破壞。從側向被切斷的阿一的筷子在半空中飛舞!
情報共享大致都做好了,也給了要交給的東西。並且那也是上等的貨色。旅行中遇到的問題也可以通過電話交流。聖劍嘛……就那樣不管也沒事吧?就是這種感覺了。
「確、確實是我說了今天要爲之前發生的事道歉與感謝而請客喫飯與會談來着的吧?這不是爲了今後情報的共享嗎?所以啊,你也把注意力給我集中在話題上啊」
阿一先生,滿臉笑容地說着混混一般的臺詞。
「這怎麼可能啊!看啊,聖劍!這不是變得軟綿綿的了嘛!光是夾住就已經拼上全力了哦!」
「——“光刃”,走你!!」
浩介趕緊撲向阿一的手臂將其連同多納爾一起壓了下去。
「切。烤太過了,真難喫」
阿一“鏘”地彈開了變成熟食夾的聖劍。
「你倆就不能稍微好好相處一會麼」
「——此乃聖劍“武器破壞者”模式!」
「你可以回去了,記得把錢留下啊」
「這個臭勇者,居然連熟食夾都用上了啊——嗯?等一下。那個是,你丫!」
「啥!?」
「除去大樹再生的必要性之外,我覺得有很大概率是牽涉到了南雲你這傢伙的私慾了吧?你那滿是想利用我的氣氛。」
「哈,桌子下面沒有好好防禦啊?」
光輝同學,滿臉笑容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夢話就留到睡着了再說」
滋啦、滋啦、肉烤好的聲音一陣陣響起來。其他的桌子也傳來各種愉快的聲音。唯獨只有這裏處於極低溫中。
「我之前也說過」
光輝補充着說道
「我啊,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傢伙就是你啊!」
果然還是滿面笑容。有着讓女孩子見到了一下子就會陷落的閃閃發光般的特效。
當然,阿一也是
「巧了啊!我也是,發自內心的對你感到厭惡啊!」
沒有比這更好的微笑了!
一拍之後
「啊哈哈哈哈,說的是呢,你也討厭的我呢!」
「哈哈哈哈,安心了吧,不討厭的話早就宰了你了!」
總覺得充滿殺氣的可怕笑聲在不斷響起。
在此之中,
「哇,高級店連拌飯都是別具一格的啊。啊,這泡菜真好喫」
悠閒的聲音呢。兩人無意中轉過視線,看着一個人靜靜地享受着飯菜的浩介。然後,注意到了。哦呀?剛纔爭的死去活來的隔膜肉不見了?或者說,其他的肉也都不見了?
可怕的笑聲停了下來。好像還是同步的。(十字: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神同步!)
「喂,遠藤,烤架網上的肉沒了呢」
「那是當然的啊」
美月,露出自然而然的笑容
帶着惡作劇般笑容的問話,果然無法得到想要的答案啊。
「……更加搞不懂了!」
「那、那個,姐姐大人?我的眼睛,是變得奇怪了嗎?」
「不,因爲。在你們吵架的時候肉不是要烤焦了嗎?爲了讓你們安心地吵,我還特地做了隔音呢,花了不少時間哦。有什麼關係嗎?」
阿一他們好像沒有察覺。是因爲集中注意力的對象是肉麼。還是說,那些女子是類似思念體一般的存在,本人是無法察覺的……
「是嗎……不,是的啊。是爭鬥的我們不好嗎?」
「……喂,喂。爲什麼瞳孔會收縮了啊?爲什麼要把筷子對着我啊?你在叫一些不就好了。南雲你什麼時候都能來喫的吧」
真實也踏着走向樂園一般的腳步跑去浩介身邊。。
「姐姐大人,你覺得如今的歐尼醬怎麼樣呢?」
這就是一個勝過任何雄辯的答案。
詳情完全不清楚呢
「……就等你這句話了」
「嗯,就是這樣。」
接着,那種說不出話來又覺得輕飄飄的心情——被一掃而空了。
「嘛,嘛,不挺好的嘛,美月醬」
「欸?怎麼了?」
在光輝的身後,有着一位不知爲何事感到快樂一般露出笑容的黑髮美少女。(十字:聖劍烏雅·亞爾特,某種意義上又是個病嬌)
「……」
在浩介的身後,穿着破舊的和服,散發着煽情的氣息的鬼之美女。(十字:酒吞童子,當時一吻說被標記了原來是指這個麼)
「住、住手!這是用恰到好處的調味料做出的最絕妙的特製拌飯哦!我喫了一半才找出我最喜歡的搭配方案啊!所以——啊,可惡,住、住手啊——別對這傢伙出手啊!」
但是,看着爭執吵鬧了一番後又再次開始進食光輝他們,眉毛撇成了八字。
「總之,我們過去拼桌吧」
「……唔。是這樣啊」
「那就沒辦法了。你也好歹說一聲啊。」
「那麼美月醬,以前的光輝與現在的光輝,你更喜歡哪個?」
改變了的哥哥。大概是,向着好的方向改變吧。可是,一想到能讓連家人都無法改變的哥哥能做出改變理由,或許就是那個可惡的超級魔王,美月內心的心情實在是太複雜了……
「我想不會吧,遠藤」
那一定是,和最敬愛的姐姐大人一模一樣的笑容。
啊啊,果然啊,真希望姐姐大人能成爲自己真正的義姐(嫂嫂)啊。
美月並沒有作答,而是以一副很不高興的表情喫着剛烤好的肉。
請容許我再說一遍,恭祝大家新年快樂。
「不是這個問題啊」
「我很開心哦。阿一和光輝彼此厭惡很久了。但是,能像這樣堂堂正正的開口說出來。……誒誒,真的,太讓人高興了。」
「漁翁得利什麼的,不能忍啊」
月率先移動了,不過她是到底是想快點去阿一身邊呢,還是想早點與屬於未知生物的真實拉開距離呢?
一陣蕭瑟的寒風寂寞地吹過。
「之所以會改變,是因爲光輝努力過了。從今往後一定會戰鬥到底了啊。」
「不是的哦」
雖然是不定期的更新,但我會想辦法找時間投稿的,如果今年能一起開心度過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對於託着腦袋,以溫柔目光望向自己的雫,美月內心無端出現一種羞恥感,急忙轉開了視線。看來自己也很孩子氣啊,如此想着。
「姐姐大人我很放心了哦。畢竟自己的弟弟已經可以去往任何地方了」
阿一和光輝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一起往浩介那邊看去,
「……姆?其他客人看不見?」
但不知爲何,確有一種雙肩頓感無力的錯覺,
「呼呼,是!姐姐大人!」
對吧?腦袋被撫摸着。
光輝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美月。
看着這幅光景的美月和雫面面相覷,只能各自嘆了一口氣以及苦笑了。
從真實與月也能看到這點可以確認。並不是幻覺。
就在這樣的時候,
雫的表情不知爲何變得非常溫柔了。那是能讓人感受到母性的微笑,如此想着的美月不由得老臉一紅。
月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沙拉,絕不和她視線相交。原來如此,從途中開始她就很安靜了,這和提奧有着微妙的不同呢——似乎是因爲遭遇了未知事物,而屏住了呼吸。(十字:快停下,月,那前面可是地獄!)
感謝您一直以來的閱讀。
「哦,我喫掉了」(十字:不愧是人類最強的卿,悶聲大喫肉!)
被月分心的雫,目光被向着阿一他們方向揉着眼睛的美月牽引過去,於是她看到了。
雫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腐嘿,腐嘿嘿。筷子與筷子的互相碰撞,腐嘿。互相說着討厭,啊啊不行了,昇天!要昇天了!!」
「那是什麼呀,那個。不過是些笨蛋男生的聚會啊。歐尼醬,從什麼時候起變成那樣的樣子了啊……」
「姐、姐姐大人?」
阿一他們一桌那邊傳來了喫了一驚的聲音
「姐姐大人?」
不管怎麼說,隨着笨蛋男生們爭鬥的升溫,連背後的守護靈都跑出來了,這種事怎麼看不是什麼好事吧。
聖誕節,以及年終沒能打招呼和更新真是十分抱歉,不過,各位讀者朋友們,去年承蒙關照。今年也請多多關照。
「替、替O!?全員美女O身!?」(十字:替身,老JOJO梗了)
最重要的朋友,在一邊噁心地笑的如同抽搐一般。像極了扭來扭去的蠕蟲。
「那麼,讓我們去說教那些沒有禮貌的男生吧?」
在阿一的背後,不知爲何有一位正擺出中二芬芳的姿勢的銀髮妖精美女。(十字:妖精化的艾嘉莉,實際上阿一這個是僞背後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