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話 我可是喜歡整理,個悻一絲不苟的人哦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047 字
「是,敝人確實是花川,也清楚記得賢者大人。那麼敝人就此告辭!」
他們來到沒有其他人的酒吧,找到花川搭話。就算矇混過去也沒有太大意義。
因此,他們姑且先回答,賭上碰巧來到酒吧的賢者,碰巧向看到的花川搭話的可能性。
「哎呀,您要去哪裏呢?」
但看來賭輸了。花川果然是爲了他們才特地來到這裏。
「這個嘛,敝人他們那個,正在調查魔界。你看,畢竟店都變成這樣了,所以想說去其他店打聽看看——」
「啊啊,那麼就由我來告訴你們吧。如果是一般人就能知道的事情,敝人應該能回答。」
紫苑說完,快步走進沒有客人的店內,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她應該不認爲花川會逃跑吧。
「你不會趁機逃跑吧——」
「笨蛋,別這樣啦。」
只要離開店裏混入人羣之中,或許就能逃過一劫。花川這麼心想,但魯特並不樂觀。
「惹那種類型的人不高興,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總之只能先就座了。」
魯特這麼說,表情卻有些僵硬。
「那個……難道說,你會輸給她是也?」
「是啊。」
「咦咦?你明明自稱是魔神的眷屬,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卻贏不過一個女人是也?」
「爲什麼連這種時候都要挑釁我啊……我可沒有高估自己哦。我們的存在等級相差太多,我根本拿她沒辦法。」
「你說什麼!那、那麼在下的計劃,也就是靠三寸不爛之舌演出魔神眷屬魯特閣下VS賢者紫音大人的戲碼,然後趁機逃走,不就泡湯了嗎!」
「你啊……爲什麼若無其事地想把我捲進去啊?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你難道不會湧起同情心嗎?不會想說『可惡!我真是笨死了!爲了保護你這種人,結果落得這種下場……你要活下去啊……』之類的嗎?」
「二宮同學,你不要推薦那種像豬哥一樣什麼都不做的行爲啦。現在就這樣,出社會後要怎麼辦?」
「這就是所謂的傲嬌嗎!現在就算沒有小雞雞,我也完全OK是也!」
首先,用帶到那裏的材料建立據點。雖然只是臨時搭建的小屋等級,但外行人也無法輕易建造,不過賢者候補們擁有方便的能力。擁有木匠級的人,用建築技能轉眼間就能完成。
「可、可以等一下嗎!魔界!你不是說要告訴我們魔界的事情嗎!」
「你說什麼!」
高遠夜霧對他而言也是目標,他應該很在意賢者的動向。
紫苑站了起來,大概是話題到此結束了吧。
魯特站了起來。
門票。這個意想不到的詞彙出現,讓花川感到困惑。
「如果魔神就在第七層,那應該就快了,但會這麼簡單嗎?」
攻略組回到地上後是自由時間,每個人各自隨心所欲地行動。
聽他這麼說,花川立刻開始說起夜霧的事。
「這個嘛,我正在煩惱該怎麼辦。我覺得早點解決掉比較不會留下後患,而且感覺也能拿來利用。」
「嗚嗚……這種無法釋懷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我明明在斬殺、擊潰魔物,做着殺戮的事情……」
花川爲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嘆息。
「哈哈哈!我們已經像是被強制出社會了吧?」
「是啊。我來見花川先生,是因爲想問你關於高遠夜霧先生的事。」
「就算失敗,那個叫紫苑的傢伙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話,那也無所謂就是了。」
只要從樓層邊緣強化建築物再推倒就行了。雖然轉移到初次前往的樓層時會有風險,但要是傻傻地尋找出入口,不管花多久時間都進不了下一層。
「但你單獨行動,應該不打算成爲賢者吧?我喜歡整理,個性一板一眼,看到不需要的東西留着就會覺得有壓力。」
「你突然搞什麼鬼啊!」
因此,讓紫苑繼續等下去並非上策。花川不情不願地坐到紫苑所在的桌子。
基本上,只要朝中心往內側前進就行了。
「那個,敝人不能自以爲是,擅自認定事情,所以想確認一下,你該不會是來見敝人的吧?」
對賢者候補們來說,攻略魔界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如果要殺掉他們只是心血來潮,不殺他們似乎也是心血來潮。
紫苑微微一笑。
然而,降臨在她身上的既不是灼熱的業火,也不是撕裂身體的劇痛。
「魔界有入界限制。酒館是售票窗口,販賣入界門票,所以請隨意購買一張門票。」
知千佳隸屬於攻略組的小組1,從事與魔物的戰鬥。
「啊、啊啊啊,沒想到眷屬VS賢者即將實現,但在這裏打起來只會害在下被捲入!所以請息事寧人!息事寧人是也!」
魯特問道。
「嗯~?沒什麼特別要做的事,就打打電動、看看書。」
不過,雖說能用這個手法縮短樓層間的移動距離,但到處都是魔物這點依舊不變。愈往下層,魔物就愈強,攻略速度也逐漸變慢。」
不過花川記得紫苑曾毫無理由地殺害公交車司機。
夜霧幾乎整日都在宅邸裏發呆,頂多偶爾被要求參加需要消滅蟲子的場合。
「啊啊!我完全忘了!」
「你別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如果她把你當成同伴,就算你想逃也有可能會遭到攻擊。」
那是一種粘稠的溫熱物體。
刻意詢問不必知道的事情,或許也是花川的個性。
「啊~~這個嘛,我想知道魔界的入口在哪裏,差不多就這樣。」
「哈哈,不需要的東西就該趕快處理掉,也就是所謂的斷舍離……呃!」
「那麼,攻略魔界的情況如何?」
「那個,雖然在下難以理解,但就算不需要,也沒必要殺掉吧?畢竟在下是賢者候補。」
紫苑似乎在等他,於是他向花川搭話。
因爲紫苑的右手對準了花川。
「高遠同學,你白天都在做什麼?」
「嗯,我不會做那種無謂的事。」
然後,支持他們前進的是送貨員級。這個等級有門對門這個技能,可以將建築物的門與門直接連接,進行空間轉移。
或許應該再拖延一下,但纔剛遭遇生命危險的花川沒有那種餘力,光是像這樣繼續對話就已經是極限了。
「我會照顧你們的!絕對不能讓高遠同學做任何事!我會準備衣食住,整頓好所有環境,讓他什麼都不用做!」
「那樣就是小白臉了吧。再怎麼說都不能接受。」
「喂!魯特閣下!你怎麼對賢者大人說這種話!」
「咦,那個,這是?」
「你什麼都不用做,高遠夜霧由我來處理。」
「事情我都聽說了,已經不需要花川先生了。」
「在這座城鎮裏,應該可以頻繁地看到入口。請在酒館購買門票,然後前往魔界看看。」
「你說什麼?」
魯特怒不可遏。看來是魯特保護了花川。
花川以爲自己死定了,閉上眼睛。
攻略組在白天進行,驅逐周圍的魔物。夜間則由防衛組負責確保在魔界內部建立的據點。
「那麼,你們想問什麼呢?」
「真的很抱歉。真的非常感謝你。」
紫苑露出呆愣的表情,看來是真的忘了。
啪嚓。
「現在走到第五層的邊緣了,明天應該會從第六層開始吧。」
夜霧似乎也被諒子的氣勢嚇到,這讓知千佳稍微放心了。她原本以爲夜霧可能會說「什麼都不用做的話,那很輕鬆」之類的話。
正當花川思考着該如何是好時,魯特在他身旁坐下。
夜霧雖然存疑,但卡蘿爾似乎很樂觀。
*****
正如卡蘿爾所說,知千佳她們已經被丟進這個異世界的社會。現在的情況無法像在日本時那樣,受到大人的庇護,悠哉度日。
花川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發現全身沾滿了鮮奶油。
紫苑並非在挑釁,只是純粹感到疑惑。
花川雙眼發亮地看着魯特。
「原來如此,真有趣。我本來想說用熱線隨便燒光花川先生就好,沒想到竟然會轉換成鮮奶油。不過,既然知道會這樣——」
「啊,那個,或許是在自找麻煩,但不問在下是誰了嗎?」
也就是說,根本不知道什麼事情會觸怒她。光是和紫苑說話都很危險。
如果魯特在這時候丟下自己一個人,花川也會很困擾,因此他發自內心地向魯特道謝。
「嗚嗚嗚……但、但是,既然只是賢者大人要來見我們,或許也不用那麼悲觀是也……」
「原來如此,我第一次聽說他能感應殺意。」
「嗯——不過當初說的一個月期限也快到了,或許就快了呢——」
目擊到的能力、從本人那裏聽到的事、在塔裏發生的事。他毫不隱瞞,一口氣吐露了所有知道的事。
紫苑的右手發出光芒。
「嗚嗚……在下這種人渾身沾滿鮮奶油,到底有什麼樂趣是也……這到底對誰有好處是也……」
「是啊。特地告訴你們魔界的事情,如果把你們殺掉,就枉費我告訴你們了。」
只要有這兩個等級,就不需要尋找通往下一層的出入口。
「你要是再多嘴,我真的會一個人去哦。」
「可惡!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太亂來了,根本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二宮同學,你在說什麼啊?」
「我說啊,我的目標是讓妹妹神復活,爲主人報仇。我可沒有閒工夫去管其他事情。」
魯特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臉上毫無餘裕,冷汗流個不停。
魔界有許多入口,每個入口似乎各有特色,門票的價格也各不相同。
他戰戰兢兢地注視着紫苑。雖然她臉上掛着微笑,但根本看不出她心裏在想什麼。
知千佳無法接受自己在最前線戰鬥,夜霧卻在悠哉度日。
魔界的攻略由賢者候補的小組輪班進行,持續一整天。
不過,紫苑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花川正要鬆一口氣,卻當場僵住。
因此,夜霧等人爲了掌握狀況,決定在晚上集合。地點是與同班同學集合前就確保的飯店房間。
利用棟方的透視能力掌握路線,以最短路徑移動到樓層邊緣。
集合的有夜霧、知千佳、諒子、卡蘿爾四人,她們知道夜霧的能力,但似乎也傳出奇怪的謠言。
「不,高遠同學什麼都不用做是最好的哦,沒錯!請就這樣一直維持下去,努力維持什麼都不做的感覺!」
「我說,你打算怎麼處置高遠夜霧?」
紫苑說完後,便離開了。
「就算你這麼說,我不認爲被高遠先生殺死的魔神手下能有什麼作爲。」
夜霧似乎認爲,她應該會在期限到達時現身。
「不知道耶——雖然她說失敗的話會把我們當成擠出魔力的家畜,但會做這麼麻煩的事情嗎——」
卡蘿爾這麼說,但知千佳認爲,就算過了期限也置之不理,未免太樂觀了。
「還有,成人遊戲的人死了這件事呢?」
「是的,牛尾先生被殺害似乎是事實。棟方先生與矢立先生的證詞雖然有些曖昧,但從同間酒吧的其他客人證詞來看,應該不會有錯。然後,棟方先生他們說篠崎小姐是犯人,還說她宣言要爲了復仇而一個一個殺掉。」
諒子報告。
牛尾的死在同班同學之間受到嚴重打擊,因爲這是他們之中第一次有人死亡。
「咦?可是篠崎小姐已經死了吧?」
篠崎綾香是留在巴士裏的四人之一。
她最先受到龍的攻擊,胸口開了個大洞。
知千佳雖然沒有確認她的死亡,但實在不認爲她那樣還能活着。
「她死了。」
夜霧讓倒在巴士內的兩人坐到座位上,她應該比知千佳更有把握。
如果是這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試着思考,但知千佳完全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