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教團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7660 字

第二學期開學日。
「我是高遠夜霧,請多指教。」
夜霧在講臺上恭敬地鞠躬。
這是在地方都市某間小學五年一班的教室所發生的事。
夜霧的生日設定在一月一日,所以是十歲。夜霧的出生年月日雖然不明,不過從外表體格推測,應該是十歲前後。
夜霧被設定成轉學生,從今天開始就讀小學。
「那麼,高遠同學請坐後面空着的座位。」
班導是位年輕的女老師。看起來和朝霞差不多歲數,應該是大學畢業後立刻當上老師的吧。
夜霧依照老師的指示走向教室後方,然後跌倒了。
絆到東西了。
夜霧確認發生什麼事,發現是腳伸出來了。有個囂張的少年像是故意要炫耀似的把腳伸到旁邊。夜霧絆到的就是他的腳。
「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跌倒,你是笨蛋嗎?」
全班鬨堂大笑。
夜霧一瞬間搞不清楚狀況,但立刻想到原來也會有這種事。
人類的社會似乎複雜離奇。抱持着各種想法的人們彼此相關,形成了一個混沌的社會。
初次來到小學的自己,應該還有許多事情不明白吧。夜霧如此樂觀地思考。
夜霧站了起來,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沒事吧?勸你不要違逆片山比較好哦。」
隔壁座位的女生向她搭話。
「嗯。我沒有受傷。」
「明明只是去動物園,夜霧同學卻好像很開心呢。」
*****
畢竟如果只是因爲有點不爽就使用能力,那可受不了。
「因爲被球打到跌倒了啊。我已經去保健室接受緊急處置,應該不要緊纔對。」
「是沒錯啦,但那種東西到處都有吧。」
前往集合地點,集體上學,前往教室。
對繪美她們而言,動物園想必是去過好幾次的無聊場所吧。
「可以知道夜霧的位置嗎?然後,這個封印狀態就是那個吧?連這種事都看得出來啊。」
「沒辦法。畢竟我自己也不認爲應該一直把她關在家裏。」
「如果是夜霧,應該可以順利完成小學的課程……會不會太慢了?」
班上的權力平衡似乎已經取得,開始上學後過了大約一個月,也沒有發生什麼大問題。
「因爲掌握AOE的狀況是第一要務,我們傾全力開發了這支手機。」
座位已經決定好了,夜霧坐在前面。順帶一提,班上老大般的片山則是在最後面的座位擺起架子。看來越後面似乎就代表座位越好。
「哎呀,我很少做便當,所以花了一點時間。」
「這不是很可怕嗎!」
「這支手機具備顯示AOE狀態的功能,請隨時注意。」
朝霞確認封印,發現閘門全部關閉。紀錄上也沒有變化,因此沒有使用力量的跡象。
「這個……用某種羈絆或愛之類的?」
雖然擔心東擔心西,但似乎是杞人憂天,玄關傳來了夜霧的聲音。
夜霧在身邊看過的動物,頂多只有寵物妮可莉。
朝霞立刻確認便攜式終端機。
「光是被球打到就會變成這樣?」
「又是民間不爲人知的神祕技術嗎?」
雖然不安,但或許不需要從一開始就牽扯到大人,朝霞只能先靜觀其變。
「被球打到啦。」
看來片山是掌管班級的人物。
白石似乎相當勞心傷神。
「因爲是現在我才說,其實要將高遠先生當成傀儡很簡單,實際上也有這樣的計劃。」
巴士發動後過了一陣子,坐在隔壁的天野繪美這麼問道。
「要是有樹袋熊或熊貓之類的,多少還值得一看……」
一般大衆所知的科學技術似乎只是冰山一角。
朝霞在客廳和上司白石交談。
參加者分成攻擊方和迴避方。迴避方從某個地點筆直地移動到另一個地點,攻擊方則朝他們扔球。
屏幕上顯示這一帶的地圖,標示着夜霧的位置。
「要是有對策,我們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夜霧也逐漸融入人類社會。
「沒問題的,朝霞太太。我想他們很快就會和好了。」
位於距離小學徒步五分鐘的兩層樓住宅。
「咦——這要怎麼辦纔好?要跟學校反應嗎?可是這是小孩子之間的事……可是最近的小孩很過分,要是放着不管,說不定會愈演愈烈……」
「嗯,很開心哦。」
「是嗎?如果只有第一天還好……」
夜霧似乎是在準備回家時,被班上的少年們邀請參加這個遊戲。
「嗯——像是拿高遠先生當人質逼她聽話,或是洗腦高遠先生間接操控她之類的……」
不知該不該說是幸運,夜霧看起來並不在意。
臉也腫了起來,看起來甚至有點變了樣。
「還有,可以摸兔子之類的對吧?」
「謝謝!」
他似乎在通學路上,看來是正在回家途中。
雖然她看過巨大的怪物,但那並非正常的存在,所以不算是看過動物。繪美她們大概無法理解這種心情吧。
「咦,設法阻止……要怎麼做?」
由於道路有坡度,彎彎曲曲地拐了好幾個彎,所以應該是在爬山吧。
「兔子……嗯,或許有點可愛。」
這裏是夜霧的家,也是朝霞的新職場。
朝霞中斷話題,前往玄關。
「可是,有大象或長頸鹿對吧?我還沒看過,所以很期待。」
一問之下,原來是很單純的玩法。
說起來,根本不清楚要怎麼做才能贏。
「不過,既然決定要做,就要好好進行下去。還有,這是研究所配給的手機。」
在她們聊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公交車周圍多了許多自然景觀。
「那是什麼?不是電視遊樂器吧?」
「請不要若無其事地說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哦~~看起來比我手上的好呢。」
在臺面下的世界,似乎開發了足以讓人誤以爲是魔法的驚人技術,並且加以隱匿。
搞不好連世界都會滅亡。
「……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爲要她去上學還太早了……現在還有辦法說服她嗎……」
「你回來啦~等等,夜霧同學!你那傷是怎麼回事!」
攻擊方只是羣起圍攻,不斷朝少數的迴避方扔球。
「好籠統哦……」
*****
「玩侵略者遊戲啦。」
但對夜霧而言,卻是第一次和一大羣人前往的場所,感覺很新鮮。繪美她們大概無法理解這種心情吧。
「不過好像有人在旁監視,應該不要緊吧。」
今天只有開學典禮,原以爲他很快就會回來,但似乎比想象中還要花時間。
朝會後,搭上來到操場的巴士。
不過,那只是使用力量時會多花一點工夫罷了。就像槍支的保險裝置,避免槍支走火。
「那算什麼!根本是霸凌吧!」
「你可以把那個裝置顯示的數值當成幾乎沒有誤差。」
手肘與膝蓋貼着大塊的創可貼,擦傷更是不計其數。
在男生之中,夜霧似乎被排在最底層,經常受到輕視,不過女生們似乎意外地喜歡他,也有女生會袒護他。
所幸,封印對夜霧而言似乎不是什麼難事。
「聽起來或許像是在自賣自誇,但研究所的相關人員恐怕會全滅吧……」
於是,我要求夜霧封印自己的能力。
大概是已經分好地位了吧,上學第一天之後,夜霧明顯沒有遭到霸凌。
夜霧的身邊似乎隨時有人監視。

「總之,封印解除就等於AOM打算使用力量。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都要趕去現場,設法阻止。」
夜霧就讀的小學有提供營養午餐,所以平常不需要便當,不過偶爾有活動時就會需要。
「不知道耶?我本來以爲是這樣。」
「咦~?到底是怎麼搞的纔會變成這樣?」
「不過,AOE已經完全粘着高遠先生不放了。雖然這是好事,但進展得實在太順利了。如果在這種狀況下,剝奪高遠先生的自由……」
夜霧接過便當,放進揹包,走出家門。
「GPS的誤差很大吧?」
今天就是秋天的遠足。
「我回來了~」
「夜霧同學,這是便當。」
夜霧在與一般社會接觸之際,必須限制其能力。
如果這是新加入者的必經過程,或許也不需要太過在意。
「奇怪?有經過這種地方嗎?」
繪美歪着頭。
「動物園不是在山上嗎?」
夜霧自然而然地認爲動物園應該在充滿自然景觀的山上,所以並未感到疑惑。
「不是哦?雖然有點遠,但動物園在市區……這條路是捷徑嗎?」
繪美似乎不認爲自己完全搞錯了方向,硬是說服自己。
然而,遊覽車停在山腰的廣場。
夜霧沒聽說有休息時間,因此這應該是不在預定行程之內的事情吧。
「好了,各位同學。要在這裏下車嘍。」
坐在前方輔助席的班導山口春花理所當然地說道。
「春花老師!我想這裏應該不是動物園吧!」
坐在夜霧身旁的繪美對春花提出疑問。
「行程改變了。」
春花笑咪咪地說。
她的臉上沒有平常那種諂媚的笑容,而是散發出不由分說的氛圍。
孩子們應該也覺得不對勁吧。但是,既然老師這麼說,也只能下車了。
在偌大的停車場,只停了一輛夜霧等人搭乘的遊覽車。
全班三十名學生下車之後,周圍立刻被一羣白衣人團團包圍。
他們的臉被白布遮住,看不清楚長相。男女似乎都參雜在其中。
「各位同學這邊請。」
春花面帶笑容,走近片山。
「傷腦筋?傷腦筋嗎!是啊!對你來說,那只是小事一樁吧!沒錯!老師總是非常傷腦筋,總是想殺了你哦?」
「好了,接下來輪到各位同學了。這也有確實決定好順序,所以請各位冷靜下來,有禮貌地排隊吧。很遺憾,片山同學是最後一個。第一個是天野同學哦。」
由於是木製的,只要肯下工夫或許有辦法破壞,但孩子們現在處於無法採取行動的狀態。
到處都點着篝火,比來時的通道更明亮地照亮了內部。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
片山嚇得腿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沒有虛張聲勢,只是害怕得不停哭泣。
然而,春花卻踹了片山一腳。
黑影發出嗤笑,像在嘲弄般緩緩朝繪美伸出手。
聽見腳步聲,繪美髮出小小的驚叫聲。
「不要啊啊啊啊!我受夠了啊啊啊!」
「山口老師。」
「天曉得。一切都是教母大人的意思。我們這些下賤之人根本無法推測她的想法!」
他應該已經可以行動了,但精神打擊似乎很大。他一直蹲在角落。
其他兒童們應該都察覺到了吧,但春花根本沒在聽。春花只會依照那個教母的決定行動。
*****
繪美緊緊抓着夜霧不放。其他還有幾名女生也粘在夜霧身邊。
夜霧的位置似乎是以咒術的方式捕捉,所以和電波狀況無關。就算在洞窟裏,應該也不至於無法鎖定位置。
那是個類似自然洞窟的地方,只有木製柵欄的牢房。
白衣人到處都是,不知在詠唱什麼,也不知在敲響什麼。
那是張臉。數道紅色光芒應該是眼睛,呈亂樁狀排列的白色刀刃則是獠牙。它張大嘴巴,將白衣人們扔進嘴裏。
來者是換上白衣的春花。不過,她和其他人的風格有些不同,裝飾稍微多了一點。如果這些人是某種組織,春花的地位或許比其他人高一點。
如此一來,任意使用能力的限制也解除了。
回過神來,只剩下春花穿着白衣,黑色的某種東西露出全身。
黑色的巨大團塊從魔法陣裏滲出。
片山的父母似乎很有權勢,他將這點利用到極限。
「這是怎樣!莫名其妙!我們要去哪裏啊!」
「沒事的。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
看到這一幕,沒有人敢反抗。
春花用格外響亮的聲音,朗朗詠唱着意義不明的話語。
「老師想原諒片山同學!如果在極限狀態下會顯露出本性,那麼片山同學一定是個充滿男子氣概,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大家的勇敢少年吧!片山同學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只要能活着回去,他一定會洗心革面,爲了世界、爲了人們而大顯身手吧!」
「咿!」
因此,應該會有人來救他們,但夜霧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也不能告訴他們這件事。
即使處在這種異常狀況,春花依舊一如往常。換句話說,她原本就和這羣人有關係吧。
她開朗地打招呼,卻沒有人回應。
她用鞋尖狠狠地踹了片山的腹部。
「既然如此,就救救我們——」
就在夜霧思考着該如何是好時,白衣人來到牢房前,打開牢門的鎖,打開了牢門。
夜霧身旁的繪美大喊。
老師們對片山的態度小心翼翼。
然而,要是白衣人完全消失,它會怎麼做?認爲它會放過兒童們,未免太過樂觀。
他們不再啜泣,而是注視着春花的一舉一動。
它們像是在探索周遭似的四處爬行,一碰到東西就一把抓住。
「大家好。」
一路追趕孩子們至此的白衣人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片山大吼。
沿着洞窟走了一段路後,來到一處寬敞的空間。
若是平常,只要看到女生和夜霧感情融洽,片山應該就會衝過來找碴,但現在的片山卻很安分。
咀嚼聲響起,數名兒童倒地。看到這種東西,精神恐怕會無法保持正常吧。
他們從那裏進入神社,被關進地下的牢房。
夜霧心想,難道是盯上自己了嗎?雖然不是片山,但若能自己一個人了事,希望可以放了班上的同學們。
夜霧雖然猶豫,但還是解除了封印。她打開第一門,讓階段1能夠使用。
「因爲我……因爲我總是讓老師傷腦筋……所以你才這麼做嗎……」
「不過很遺憾,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真的非常非常遺憾。如果我有那個權限,我也想拯救大家!可是,一切都是教母大人決定的!教母大人選擇了各位!這是非常光榮的事情哦!」
「哎呀,怎麼了,高遠?」
——本來以爲會有人來救我……
「哎呀,怎麼了,片山同學?你平常明明更直率,現在卻這麼拘謹。」
或許是因爲在這種狀況下還能保持冷靜的夜霧看起來很可靠吧。
那東西有着形體。又細又長又大,前端有五根手指,像是手臂的東西。
「去死。」
「春花!你給我解釋清楚!」
他們大概是去和在這個廣場上進行儀式的白衣人會合了吧。春花獨自移動到廣場深處的祭壇前。
「各位同學想必覺得那只是白人被啃咬而死,但其實教母大人也有決定好順序哦。」
兒童們眼神空洞地走出牢房,往洞窟深處走去。白衣人手上拿着武器。那是一把看起來相當銳利,感覺可以輕易撕裂兒童身體的兇惡刀刃。
白衣人堵住了洞窟的其中一側。
有人吐了。嘔吐物接連連鎖反應,嘔吐物散落一地。就連這種穢物,都彷彿在妝點這個空間。
夜霧說出安慰的話語。
「來,各位,請往裏面走。」
若是平時的春花,應該會垂頭喪氣地退下。如果有人要她解釋,她應該會滔滔不絕地說明。
孩子們被帶到停車場附近的神社。
「既然如此……其他人呢……」
春花輕鬆地將片山扛在肩上。從她平時柔弱的態度,實在難以想象她有這種力氣。
當然,司機也是白衣人。
黑色怪物看向繪美。繪美已經無法好好呼吸,癱坐在地上。
黑色怪物暫時靜止不動後,春花說道。
——我想研究所的人應該知道我在哪裏。
不過,至少春花似乎並未特別看待夜霧。
那是用血畫成,四處配置着內臟的魔法陣。雖然不知道那有什麼意義,但能輕易感受到不祥的氛圍。
「救命……救命……」
因爲夜霧被交代過,不能把力量和境遇告訴任何人。
巨大的黑影,擁有無數條手臂。這樣的怪物從天花板附近俯視着兒童們。
「絕對?絕對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一旦目睹那種東西,就會輕易失去反抗的意志。
片山擠出聲音說道。
春花感動至極地大喊。
彷彿拒絕一切光芒的漆黑,從魔法陣中爬了出來。
「嗯。」
片山蹲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真的!真的嗎!真的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這似乎成了信號,黑暗從魔法陣中溢出。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難道說!你打算說『所有的責任都在我身上,所以希望各位同學能放我一馬!』之類的話嗎!好厲害!平常明明是個旁若無人的混世魔王!簡直就像電影版的大雄一樣呢!好厲害!老師好感動!沒想到片山同學居然會說出這種宛如電影情節的話呢!」
「嗯。大概。」
如果等待救援,就會出現犧牲者。
大廳裏充滿血腥味,中央畫着某種東西。
「爲什麼是我們?和我在不在有關係嗎?」
「請你安分一點。教母大人已經決定好順序了。」
它喫掉白衣人,變得越來越大。或許是有着優先級,它並未對兒童們出手,只是一直喫着白衣人。
「……山口……老師……」
白衣人們被抓住,飄浮在半空中。慘叫聲在狹窄的空間裏迴盪。
孩子們都沉默不語。
無數條手臂接連竄出。
大家都陷入混亂,只能哭倒在地。
不知不覺間,入口被鐵柵欄關上了。
夜霧將手伸向黑影,發動力量。
黑影失去了輪廓。
化爲黑霧擴散,之後什麼也不剩。
「啊?」
春花發出傻愣的聲音。
「咦?怎麼了?高遠同學?」
繪美仰望着夜霧。
孩童們有的蹲下、有的跌坐在地、有的抱着頭縮成一團。其中只有夜霧站着。她無所畏懼地凝視着前方。
夜霧的力量肉眼無法看見。然而,任誰都能明顯看出夜霧在這種狀況下做了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教母大人的計劃怎麼了?神怎麼了?這是高遠同學你——」
說到這裏,春花就被壓制住了。
爲了保護夜霧而來的部隊,闖進了這座廣場。
*****
孩童們全數被研究所的救難部隊救出,立刻被帶往醫院。
雖然沒有人有外傷,但大多數孩童似乎都有PTSD的徵兆。
只有夜霧平安無事,但上課時間何時會再度開始,目前尚未定案。
「夜霧小弟會被捲入使用力量的事件,這是怎麼回事呢?」
「哎呀,雖然有在警戒,但沒想到有人會做出這麼大規模的事情……」
白石過意不去地說。
這裏是研究所的會議室。
結果,朝霞與夜霧還是回到了這裏。
「教團或機關之類的,拜託你們真的要設法處理一下啦……」
「朝霞小姐,歡迎回來。」
「關於這點,教團也是在地下世界有門路的組織。」
只要沒有不明組織暗中活躍,夜霧或許也能過着安穩的生活。朝霞希望有朝一日,世界能夠變成那樣。
朝霞從座位上起身。
「是這樣沒錯,不過他們在山上全軍覆沒了。雖然不是因爲大意,但還是被擺了一道。看來對方似乎技高一籌。」
「之前不是說有監視人員或護衛人員隨時跟着嗎?」
「哈哈,我會妥善處理。應該說,我覺得自己已經盡己所能了……」
「不過,你們應該不知道老師是教團的人吧?」
「或許沒辦法立刻見面,但希望有機會再見面。」
「是嗎?」
「又是地下!」
(插圖)
「大家還好嗎?」
「這不就是針對夜霧弟弟來的嗎?」
「是教團嗎?」
「沒有啦。他主張自己是和孩子們一起遭到綁架的受害者。然後,由於孩子們的證詞中出現的白衣人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目擊者,所以也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我想他應該沒辦法繼續擔任小學教員了。」
「這種人到處都是嗎?這次的事情也是隨機殺人吧?這樣豈不是不能放任不管嗎?」
「世界各國的高層也有其信衆,所以似乎無法用一般方法對付。關於班導師,我們也只有依照慣例進行訊問,就將他釋放了。」
然而,夜霧似乎另有想法,一臉悶悶不樂的表情。
她離開會議室,回到夜霧所在的另一間會議室。
「這次的事情啊,不是因爲有你在才這樣的哦。反倒是如果沒有你在,班上的同學就無法得救了。」
「是的。以人稱教母的存在爲中心,在全世界暗中活躍的宗教組織。其目的是讓新神降臨人間,侍奉祂……等等,在世界各地引發騷動。」
「這部分就交給你了,請妥善處理。」
「是啊。不過,也不能公開說是你救的啦。」
「似乎是這樣。」
「我回來了。」
「如果打算調查,應該查得到纔對。只是,隨便搜尋教團的情報也會伴隨風險……」
這件事應該也讓教團得知了夜霧的存在。雖然這次的目標似乎不是夜霧,但他們可是以神明降臨爲第一要務的傢伙。就算對夜霧產生興趣也不足爲奇,今後應該要更加提高警覺。
「恐怕是。若是如此,或許就能更早應對了。」
「嗯。」
「啥?這是怎麼回事!是班導牽線的吧?」
「學校那邊啊,說下次會更進一步調查。雖然可能會有點綁手綁腳,但不會就此放棄。」
機關是以前擄走朝霞的組織,似乎到處封印夜霧這種危險的存在。在那個什麼地下世界,這種傢伙似乎要多少有多少。
「嗯……」
「意思是,夜霧弟弟班上的導師碰巧是那個教團的教徒?」
夜霧在長桌上攤開筆記本自習。即使發生那樣的事件,她似乎也沒有失去學習的意願。朝霞稍微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