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話 幕間 果然還是認爲這是反映了會長的願望比較妥當吧?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187 字
存在於地底任務中的頻道移動機能。
雖然是遊戲系統所準備的機能,但要得知這個機能的存在也相當困難。
首先,如果只是普通地遊玩,甚至不會注意到遊戲準備了複數城鎮,並且附上了頻道號碼。
各個城鎮都準備了恰到好處的必要設施與人才,由於光是往來城鎮與原野就足以讓遊戲完結,因此遊戲並沒有設計成會讓人意識到城鎮有複數個。
不過,不需要意識到其他頻道,僅限於拼命求生的低階玩家。
當玩家變強,開始挑戰高難度任務後,光靠單一隊伍的攻略會變得困難。如此一來,就會需要與實力堅強的其他隊伍合作,但一個城鎮未必能夠實現這一點。
因此,當挑戰高階任務時,會解禁新的情報。其中也包含了移動到其他頻道,以及聯絡其他頻道的冒險者的方法。
然而,對三田寺重人而言,要得到這些情報是輕而易舉。
他選擇在移動到地底任務時獲得天賦,而這次的職階也變成了預言者。
預言者的能力,是將必須達成的目標以遊戲來比喻,將攻略本具現化。因此要得到地底任務這個正如同遊戲的攻略情報,對他來說也是輕而易舉。
「……話說回來,雖然我之前沒怎麼在意,但你這次打從一開始就是人類的模樣呢。」
在冒險者公會的酒吧,重人隔着桌子與少女面對面。
重人身上穿着在地底任務獲得的防具,但少女的打扮並不適合戰鬥。
「事到如今,我可不想再變成書了。」
她是娜比。紫苑所說的在第一部分的世界被逼入絕境的重人覺醒,能力的型態改變後出現的少女。
「不過,地底任務的天賦等級會從1開始對吧?這樣不會很奇怪嗎?」
「不會奇怪哦。因爲我也有上一個世界的記憶,也有過變成這副模樣的經驗。所以,以這副模樣行動對我來說是很自然的。」
「話說回來,你的等級提升後會怎麼樣?」
事到如今,重人才想到這個問題。預言家的能力是透過預言取得攻略情報,但等級提升後好像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他這麼認爲。
「書會變硬。」
「饒了我吧……」
蒼空邊說邊坐到桌邊。
「時間……差不多是十分鐘前吧。比我想象中還慢呢。」
「所以,你覺得他們會來嗎?」
說起來,上一屆和本屆同學的心理有極大差異。上一屆同學被安裝天賦後變得好戰,被設計成會積極面對事情。
「我叫娜比。這個模樣並非我所選擇,所以應該是反映了主人的願望纔對。」
「算了,反正我又不是要和三田寺同學交往,你的興趣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
由於娜比似乎在鬧彆扭,重人決定不再繼續提及這件事。
「我還以爲矢崎會來呢。」
「原來如此……只要不靠近就無害……雖然那傢伙也會主動靠近就是了。這個比喻有點微妙吧?」
「六個人……人數不是問題,但我覺得這還是個問題。既然這六個人有可能復活,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秋野打扮成這樣,表示這次也是偶像班嗎?」
「他奪走了六條人命。如果他能若無其事地繼續活下去,就代表他完全不明白這件事的重量。既然如此,只要讓他明白這件事就好。只要明白人命的重量,他或許就會後悔自己做過的事。然後,如果他充分理解這件事的重量,或許就會想要挽回那些人的性命。就算要他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春人的班級是顧問,能力與預言者同系統。他們擁有獲得各種情報,制定計劃的能力。
「有那種遊戲哦。學者會使用。」
集合時間的五分鐘前,鳳春人來了。
地底任務的時間與現實時間沒有差異。只要安裝天賦,就能透過顯示在視野中的界面畫面得知時間。
然而,他目前還只是個新手,尚未達到老手的領域。
在地底任務中搜尋玩家時,無法得知天賦等遊戲外的情報。
「這麼說來,我確實沒有和他好好談過。」
「事到如今,我也不認爲大家會和好如初。不過,還是會很在意高遠吧。像是大家是怎麼想的。」
移動頻道需要消耗相當多的DP。換句話說,若沒有認真攻略地底任務,光是前來就已經很困難。況且就算討論關於夜霧的事,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再怎麼說,同班同學都死了,他自然會在意。而且,一個人思考也有極限。於是,重人決定聯絡同班同學。
「咦?那是武器嗎?」
重人認爲應該不到一半的人會來。
「可是,他殺害同班同學的事實無法忽視吧?」
「那還真是遺憾呢。樣本太少了。」
「不,不一定非贏不可吧?」
「誰知道呢。事到如今,感覺也沒什麼好談的。」
現在的他們是否會像上一屆那樣和重人交流,重人完全無法得知。
「哦?」
他回頭一看,發現一名美少女站在眼前。
「還能怎麼做,打不贏吧?」
「這個……是那種能力……不是蘿莉控之類的……」
春藤留那。她上次是裁縫士,這次也沿襲了這個職業吧。只要擁有這個班級的能力,只要有布料這種材料,就能輕易做出任何服裝。
「東田良介、福原禎禎、橘裕樹、愛原幸正、城之崎螺子、篠崎綾香,共六人。」
重人本來期待在上一屆世界和他聯手的丸藤彰伸和九嶋玲會來,因此感到失望,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如果能靠近攻擊到對方,應該有辦法吧?」
「是的。以攻略情報來說,高遠夜霧等同於絕對無法打倒的障礙物。只要不特別去招惹她,就不會有危害。」
重人感覺受到責備,支支吾吾地說道。
「是的。畢竟也沒有其他好點子,而且我也熟知這個班級的能力。」
「我之所以把大家叫來……是因爲想問大家對這次的事態有什麼想法。我完全不認爲自己能對付高遠。」
所以重人決定傳話後就等待。
「那麼,你和春藤一起啊。」
「你記得真清楚。話說回來,你也收到大賢者的留言了嗎?」
重人傻眼地問。
「你之前拖着我,還踩了我的頭耶。」
重人似乎在稍微調侃他,但他無視重人繼續說道:
在地底任務的冒險中,重人的等級也多少提升了一些。
「會長打算怎麼做?」
「該怎麼說呢,她本來就不是攻略對象。打個比方,就像是掉下去就絕對會死的熔岩區。啊,熔岩只是比喻,不是說有冰靴就不會死。」
「雖然不是這樣,但可以取得攻略情報。應該是大賢者公開了目前不在世上的六個人吧。」
「是啊。高遠似乎不是該考慮打倒的對象。他就像不靠近就不會有危險的障礙物,只能放着不管。」
「鳳同學,你曾經和高遠同學接觸過嗎?」
「三田寺同學好像有可愛的夥伴,或許不會感到寂寞吧。」
她穿着實在稱不上是便服,而是偶像在演唱會時會穿的服裝。這位少女名叫秋野蒼空。事實上,她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確實是一名偶像。
春人興致勃勃地看向藍天。
他的結論應該也和預言者得到的情報一樣。
娜比補充道。
「三田寺同學,原來你是蘿莉控嗎?」
「我先說,不管怎麼做,我們都贏不了他。」
重人透過冒險者公會,向已知所在位置的同班同學發送信息。
「您對弱小的我有什麼期待呢?」
重人對這六個人的復活不感興趣。
既然會利用冒險者公會,公會職員應該會幫忙轉達。
在上次的世界,重人立刻就和同班同學分開了,所以不清楚蒼空能力的詳情。不過,既然她累積的DP足以移動頻道,那應該擁有相當強大的能力吧。
或許有人會覺得他只顧自己方便,但光是傳話就要消耗DP,所以重人這次的聚會也付出了相當的成本。
目前即使是重人這種程度的對手,我也不覺得戰鬥會喫力,甚至不需要仰賴想必不適合戰鬥的娜比。
「原來如此……我也有想過這個方法。要殺死無所不能的無敵存在,該怎麼做?讓他自殺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可是,你有和高遠同學好好談過嗎?」
「是有那種遊戲沒錯……那麼,預言的能力和等級沒有關係嗎?」
實際上,至今爲止的任務娜比什麼都沒做。
「這個嘛……確實和世界某處的某人死去不同。」
「您真囉嗦。只要能隱約理解意思就好了吧。」
「……攻略本上不會記載這種也能打倒的密技嗎?」
他告訴對方想討論關於夜霧的事,以及重人所在的頻道號碼、移動頻道的方法,以及集合時間。
如果大家各自隨心所欲地行動那倒也無妨,但就在最近,大賢者公開了關於夜霧的情報。
「咦?什麼意思?」
重人認爲春人是打從心底感到厭煩,纔會說出真心話。
春人也坐到桌邊。
春人說道。
「移動頻道的難度是不是太高了?如果能見到同班同學,我想應該會有人想先露個臉。」
「變硬之後,攻擊力會提升。」
「這樣就能戰鬥嗎?」
「沒有。所以,我才能像這樣取得各種情報。」
世界被重置,夜霧殺死的人在這個世界不存在,以及失蹤者具體來說是誰。還有,只要殺死夜霧,失蹤者就能復活。
「只是出於興趣。畢竟同班同學突然變成了大量殺戮者,我想知道大家會有什麼反應。」
儘管娜比的外表是個小女孩,但其實她也擁有相當程度的力量。
娜比似乎不怎麼遺憾地說道。
如果只是以一般方式遊玩地底任務,自然無法辦到這種事,但重人擁有預言者的力量,也就是娜比的力量。
「是這樣嗎?不過……如果是一個人被丟到這種地方的話。」
「賢者紫音委託我抹殺高遠,我用盡各種手段,但還是失敗了。我從那次經驗判斷,沒有人能對付他。繼續和他扯上關係,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娜比拿出一本厚重的書放在桌上。
「我先聲明,我不打算再和高遠同學扯上關係。」
重人不主動拜訪同學,也是基於這個原因。他的DP不足以讓他在衆多同學之間來回移動,而且就算去了,對方可能也不願交談。
身爲同班同學,他至少知道長相和名字,但只有這種程度的關係。他完全沒有賭上性命挑戰高遠的打算。
因此,他得知了調查其他城鎮玩家的方法,以及聯絡對方的方法。
「是的,這次也請她幫我製作服裝。」
「我原本就認爲應該不會集合,但沒想到這麼慘。」
矢崎卓。這名少年在上一屆成爲將軍,轉移後他試圖掌控現場。這次若也當上將軍,應該會是個強敵,攻略遊戲時應該不會有問題,但重人不知道實際上會是如何。
「到頭來,究竟有多少人因爲高遠而死?」
集合時間到了,其他同學也沒有出現。
幾乎所有同學應該都來挑戰了地底任務,但重人至今爲止在目前的城鎮都沒有遇到認識的人。
「那你來幹嘛?」
「意思是沒辦法嘍?」
「我本來想等更多人到再換地方,不過看這人數,這裏應該沒問題。」
「只要稍微和他聊過,你就會明白。他不是正常人。畢竟他殺了這個世界總人口的百分之六,卻沒有任何罪惡感。」
重人也有同感。他不認爲高遠夜霧擁有會因爲殺人而痛苦的正常感性。果然,把她視爲披着人皮的災害纔是妥當的做法,他不禁這麼認爲。「原來如此。不過,那不就是先入爲主嗎?你是不是放棄理解她了?」
「如果是這樣,隨你高興就好。我不會阻止你。」
「是的。斷絕是放棄對話時纔會發生。因爲人與人之間,只要透過對話就能互相理解,我是如此相信的。」
重人只覺得這是胡說八道,不禁望向娜比。
娜比陷入沉思。至少她似乎不認爲這是能立刻否定的玩笑話。
蒼空似乎打從心底相信,她的笑容充滿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