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話 把老子呼來喚去的傢伙們全都消失,真是太幸運了!這下老子終於重獲自由啦!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488 字
「這下子到底會變成怎樣是也!?」
雖然克莉絲消失不見是好事,但接下來的發展卻是拓美和義文的戰鬥。
花川雖然感到困惑,但很快就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拓美打倒義文,把老子呼來喚去的傢伙們就會全部消失。
拓美看起來對花川沒什麼興趣,所以花川終於可以重獲自由。
花川決定偷偷地爲拓美加油。
*****
拓美察覺到女神的碎片就在義文的體內。
因此只要把它拔出來就行了,這實在是非常簡單的作業。
乍看之下,義文只是個無法理解敵我實力差距的雜碎。他只是個無法看穿拓美的實力,只會吠叫的蠢貨。
拓美只要稍微解放目前壓抑住的力量,就能讓他當場斃命。
雖然和這種對手認真打起來很蠢,但拓美多少有點興趣,想看看他那自信滿滿的態度會拿出什麼把戲來。
「怎麼啦?剛纔的招式呢?放馬過來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可是我如果動手的話,這場決鬥就到此結束了哦?你如果主動動手的話,不是比較好嗎?如果你堅持不肯動手的話,那我就要結束這場決鬥咯?」
「哼!是嗎!你就給我好好地後悔吧!」
〈吉博力〉的手裏突然出現了一把短刀。
「喝啊!」
〈吉博力〉以非常隨便的姿勢把短刀扔了出去。
拓美思考着該如何應對。
雖然〈吉博力〉或許是認真地想要攻擊自己,但他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
要閃避攻擊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就算被擊中了也不會痛也不會癢。
那麼,短刀會先消失,然後再從死角飛過來嗎?
她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拓美感到有些失望。雖然匕首消失不見是件好事,但若是沒有發生任何有趣的事情,那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這不可能發生。
就連和這個空間相鄰的亞空間,也被他翻遍了還是找不到。
因爲感到在意,拓美認真地搜尋着周圍的狀況。
「這、這怎麼可能……」
然而,良晴所做的只是不斷猛踹、踐踏倒地的對手,拓美則只是抱着頭縮成一團。
他到現在都還無法理解自己爲什麼會陷入這種狀況。
「事情就是這樣。超強的本大爺,和作着美夢的你這個凡人,比賽重新開始!你就好好努力吧!」
拓美決定稍微提升一下自己的防禦力。
「咦?」
拓美在痛苦呻吟、被打到昏厥過去之前,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這樣一來,事情就結束了。義弘會隨着觸碰到拓美的拳頭一起消失不見。
「納命來吧!」
「咦?」
拓美被踹飛出去,鼻尖撞上地面。
又踢了一腳。
「就是因爲辦得到,你纔會像現在這樣!只能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啃着石頭!」
——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把短刀在沒有擊中拓美的情況下,突然憑空消失了。
臉上掛着自信滿滿又下流表情的義弘,邁步朝拓美走了過來。
鼻血噴湧而出,連呼吸都有困難。
魔法無法發動,也無法進行轉移,召喚獸的召喚也宣告失敗。
「要殺死過去的你,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但這麼一來,你當然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雖然這樣我也樂得輕鬆,但未免太無趣了吧?所以我決定毀掉你得到力量的人生。」
「啊?我好像有看到,但那應該是幻覺吧?我根本沒被你的攻擊打中。」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花川完全沒搞清楚良晴的實力。
她只能發出如此愚蠢的聲音。
他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護身的氣場。
她無法呼吸,陷入混亂之中。
「所以呢?這把匕首怎麼了嗎?」
「你確實是很厲害,但你也有弱小的時候,只要被我抓到這個破綻,你就完蛋了。無論你再怎麼強大,這招都是防不勝防的!」
或許是滿意於自己給拓美致命一擊,良晴來到了花川的身旁。
拓美只能在內心祈禱,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打倒神明所獲得的權能也無法發動。
她無法順利呼吸,連站都站不穩。
「這玩意兒是能夠穿梭到過去的短刀,功能是改變過去。」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義弘走到雙方拳頭幾乎快碰在一起的距離,然後動作誇張地高舉拳頭,朝拓美揮出一記直拳。
拓美的臉孔撞上石板地,扭曲變形。在被踩踏了無數次之後,他的臉孔不知不覺間已經埋進了血和嘔吐物的混合物之中。
或許是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倒在地上的蕾娜開口說道。
自己真的得到了超越神的力量嗎?
——難道是轉移到我的體內了嗎……應該也不可能吧。
義弘朝拓美使出一記踢擊。
她記得自己得到力量,打倒了神。
攻擊停止,換來的是無情的辱罵。
出乎意料的疼痛感,讓拓美陷入混亂之中,等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蹲在地上。
「你總不能莫名其妙地死掉,所以我就好心解釋給你聽吧!」
「納命來吧!」
光是承受攻擊就已經讓他耗盡全力。
「所以呢?」
這記踢擊的力道之弱,甚至在踢中拓美的身體之後,自己也失去了平衡,拓美被踢中的心窩,整個人向前彎下了身子。
「你這傢伙也太難看了吧!剛纔那種遊刃有餘的態度跑哪去了!」
「如果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那我就先走一步咯。」
他不可能接受這個事實。
拓美一臉驚恐地抬頭望向良晴。
「這代表你已經輸定了!」
然而,如果要說那只是作了一場夢,她也沒有否定的材料。
或許他有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他已經沒有餘力思考了。
「我好像有想過『能夠任意使喚我的傢伙都消失了,太幸運了!這下子我終於重獲自由了!』。」
超越神明的自己,怎麼可能被這種跟雜魚沒兩樣的人類打敗。
「喂,你這小子也太弱了吧!」
「就是有這種鬼東西,你這蠢蛋,給我乖乖接受現實吧。」
花川原本以爲拓美會以壓倒性的實力取得勝利。
「這玩意兒好像叫做『流浪利刃』。」
良晴露出殘虐的笑容。
良晴把玩着那把剛纔消失在空中的短刀,像是要故意秀給拓美看一樣。
「我、我……」
「哦?我還以爲你這傢伙是抱着『如果我死了就能逃走』的想法呢。」
——哎,反正機會難得,我就乖乖地被他擊中吧。
拓美終於能夠移動身體。他像是要保護自己不受攻擊傷害似地,抱着腦袋縮成一團。
我已經分不清什麼是夢,什麼是現實了。
找藉口說肩膀撞到,然後單方面痛毆外行人,這是混混的慣用手法。
「花川,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抱着『如果我死了就太幸運了!』的想法吧?啊啊?」
自己真的打倒了神嗎?
他應該不是出於好心才願意解釋,拓美可以感受到,這只是讓他更加絕望的手段。
這狀況簡直就像小混混在打架一樣。
「在、在下完全沒有這種想法是也。在下頂多只是在心中偷偷爲良晴閣下加油打氣而已是也!」
——良晴一腳踩在拓美的後腦勺上。
然而,義弘的拳頭卻陷進了拓美的臉頰。
「哦~你終於開口說話啦?很好!再多說一點!再多說一點這種蠢話來聽聽啊!快點把這荒唐的現實痛罵一頓啊!」
過了一會兒,拓美一動也不動了。大概是死了吧。花川完全無法想象用治療術恢復體力的畫面。
因爲出乎意料,拓美不禁感到有些佩服。
義弘的拳頭觸碰到拓美的臉頰。
拓美被轉移到異世界,從神明那裏獲得力量,成長之後便殺死賜予自己力量的神明。
*****
「怎麼可能!你也看到我的力量了吧!」
「那是什麼鬼東西……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然而,那把匕首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拓美突然失去了自信。
「別、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得逞——」
光是那個世界還不滿足,他又轉移到其他世界持續屠殺衆神,甚至被冠上「弒神鬼」的稱號。
事實究竟是什麼?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然而,拓美的體貼卻落了個白忙一場的下場。
拓美抱着期待等待着短刀的再次出現。雖然她不認爲短刀能夠對自己造成傷害,但她覺得短刀在出現的時候,應該會再次讓自己大喫一驚。
然而,不管拓美再怎麼等待,短刀都沒有再次出現。
事實上,現在的拓美根本無法使用任何力量。
「反正只要說得通就行了。管你是從哪裏得到強大力量來到這裏,還是得到那種力量的夢讓你得意忘形,大搖大擺地來到這裏,對我而言都一樣吧?這就是我眼中的現實!」
「這麼說來,你好像擁有這樣的能力是也!?」
「我就知道是這麼回事……」
看到良晴的反應,正樹露出遺憾的眼神。
「先、先不管這個了!正樹夫人的能力是什麼是也!?」
「啊?我沒跟你說過嗎?」
「是的,我也沒機會問。」
「反正我也沒打算隱瞞,而且也沒必要隱瞞。我的能力就是所謂的超方便主義。如果要問是什麼樣的能力,就是隻要敵人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會變得比對方強。像是能力覺醒,或是出現能夠打倒敵人的武器。」
「……呃……這也太亂七八糟了吧!?這在衆多作弊能力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吧!?」
「不過,不管對手是誰,我都不覺得會輸。」
「所以,四天王什麼的對正樹來說根本無所謂,誰背叛了也不在意。」
蕾娜站了起來。
「花川,幫蕾娜回覆。」
「瞭解是也。」
花川幫蕾娜回覆了。因爲只是普通的傷,所以很快就完全恢復了。
「好了,那我們走吧。世界劍在哪邊?」
「咦?在、在那邊!」
小市民指着的方向,正樹等人開始行動了。
*****
——不行……這樣下去根本沒救……
小市民已經完全害怕了。
她先是爲雷娜與克莉絲那超乎常軌的戰鬥感到恍惚,接着又爲消滅克莉絲的超越性存在感到驚愕,最後見到能壓制那超越性存在的約瑟夫,才終於墜入絕望的深淵。
要是直接撞上,一定會被殺。
是Bibian認識的人。
原本就很強的吉晴會變得更強大。
她正帶領衆人前往搜尋盾牌指示的方向。
約瑟夫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那是什麼?」
他們或許是神的敵人,但Bibian不希望他們死在這種地方。
只要逃跑,或是告訴他假情報就好。
——要是就這樣把世界劍交給他……
只要他有那個意思,要支配世界想必易如反掌。他之所以在這種邊境島國玩皇帝遊戲,對整個世界來說或許算是僥倖。
如果修復它就能發揮真正的力量,真的可以把它交給約瑟夫嗎?
——現在還來得及挽回……
繼續靠近後,終於看清了那三道人影的真面目。
自己或許會因此而死,但總比帶來更大的災禍要好得多。
「明明是這麼偏僻的遺蹟,卻還是絡繹不絕呢。」
然而,她無法輕易做好赴死的覺悟,只能唯唯諾諾地聽從吉晴的命令。
她以爲是世界劍的東西已經破破爛爛。
面對敵人時,如果對方覺醒了足以獲勝的能力,那可就無計可施了。
雖然自己是貪生怕死才聽從吉晴的命令,但說不定這是最糟糕的選擇。
「快逃!」
看來,吉博夫並不打算提防那神祕的光源。
就算王國的命運將在此走到盡頭,或許也不該把世界劍交給吉晴。
碧碧安走在吉晴等人的最前方。
Bibian大喊。
不過既然有人把它帶走,或許那真的是世界劍。
「在動耶,是不是有人來了?」
這樣不行吧?她心想。
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奇蹟,自己不用死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那股絕對的力量,讓她就算稍微獲得神力也完全無法對抗。
他的力量就是如此強大,讓碧碧安不禁這麼想。
「怎麼辦?」
Bibian等人周圍有飄在花川頭上的光源照耀,但那盞燈的範圍並沒有那麼大,所以看不清那是什麼。
她只能抓住這幾乎不可能實現的希望。
他們似乎也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但還是敵不過吉博夫。
花川突然出聲,指着前方。那裏有個孤零零的燈光。
雖然沒什麼意義,但她也只能這麼做。
她以不至於不自然的速度,走在石造的通道上。
雷娜說。前方的光源確實晃來晃去。
她不知道賢者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就算真的有世界劍,也不曉得能不能贏。
過去她曾天真地認爲只要有世界劍就能贏,但現在連這點都開始懷疑了。
一行人就這麼朝前方的光源前進,接着看見三道人影。
「還能怎麼辦,繼續前進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