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話 我是花花公子型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2130 字
酒館化爲生物後,重人他們立刻逃走。
因爲變成怪物的酒館根本不知道嘴裏有什麼,也無法靈巧地只避開同伴攻擊。
他們完全沒有要幫助花川的意思。
不是因爲花川背叛了他們,而是因爲打從一開始,花川就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要慎重行動?
預言書上是這麼寫的,有警告。
但是,這種瑣碎的記述到底該怎麼解讀?
「喂,沒必要逃走吧?不是說不知道賢者在哪裏嗎?找到的話在這裏打倒他不就好了?」
彰伸並不怎麼重視預言。
他和重人與玲不同,擁有可以用來攻擊的技能。
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能做到什麼,也認爲即使面對賢者也能獲勝。
「賢者擁有讓下位系統天賦無效化的能力!所以,我們纔在找和賢者無關的武器!」
然而,重人並不指望彰伸的力量,那終究只是賢者給予的力量。
不依賴天賦強化戰力,打倒賢者。
能做到這點的,大概只有重人的預言吧。
如果是在對峙的狀態下,或許能將預言書的召喚無效化,但在沒有賢者的場所閱讀,就沒有任何問題。
因爲預言的內容只是單純的情報,無法將其無效化。
重人認爲,身爲賢者候補卻能打倒賢者的,大概只有自己。
因此,他纔會把不屬於賢者系統的拉格納納爲夥伴,爲他取得武器。
「可是,我的力量不是發動了嗎?如果能無效化,爲什麼不這麼做?」
因爲吉博斐是皇帝,所以這個女人是吉博斐的部下。
「邪惡帝國的幹部也有很多種。如果是工作型的人,應該會忠實執行命令然後早早回去,但我可是玩樂型的。」
女性手上拿着彰伸的頭顱。
重人邊跑邊回頭。
「不管怎樣,沒有準備的話是辦不到的!你也需要準備夥伴之類的吧!」
重人瞬間武裝起來。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可能這麼想而已。嗯,硬要說的話,或許可以說是先收拾掉放着不管會很麻煩的傢伙吧。」
儘管如此,還是沒察覺到。
女人的腳貫穿了重重疊疊的魔法防壁,以及用稀有金屬製作的重裝鎧甲,破壞了重人的內臟。
重人無法忽視這名女性。
周圍的建築物也化爲巨大的野獸。
因爲有位女性站在兩人前方。
「呃——你可能覺得我有什麼企圖,但先殺了這傢伙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哦?」
雖然不記得哪個裝備被賦予了什麼效果,但應該是自動回覆系的功能在運作吧。
意思大概是手下再繼續增加下去也很麻煩吧。
但是,她完全沒有戰鬥方面的技能。
還是說,使用能力有某種限制——
玲的等級提升後,身體能力也有所提升。
要一次殺死三個人應該也很容易吧?
然而,這樣的期待馬上就被推翻了。
會被殺。
但是,重人和玲卻停下了腳步。
重人決定繼續奔跑。
「那是因爲……」
彰伸似乎被什麼東西絆倒,突然往前撲倒。
如此一來,就算無法打倒賢者,或許也能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那是從容的表現嗎?
「欸,嚇我一跳。命運的女人對我也有效啊。我明明沒有那種興趣的說。」
在重人看來,女子渾身都是破綻,但外行人的感覺根本不可靠,他完全提不起勁採取任何行動。
城鎮已經變了個樣。
就在重人做好覺悟時,女子轉身面向玲。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重人的腦中閃過各種思緒。
「什麼?」
還是大意了呢?
「喂!」
重人僵住了。他以爲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重人直到被踢的瞬間爲止,都沒能察覺到任何動靜。
「只要有印象,觸碰的瞬間就能發動能力。不過,如果要做出厲害的東西,確實得花上不少時間。」
玲簡短地大喊。
但重人不同。
她眼睛下方有深深的黑眼圈,穿着暴露,看起來很不健康。
「我現在正在做。」
重人被踢飛,撞上建築物,陷入混亂。
如果對手是尋常的外行人,她應該有辦法應付,但她的實力完全不足以與這種怪物般的對手戰鬥。
重人無法判斷。但他並沒有得意忘形,以爲自己能在這裏打倒他。
不過,她那股魅惑異性的力量多少也對女性管用,似乎能讓對方失去殺意。
他實踐了有效率的成長方法,收集了各種強力的武裝。
她是怎麼繞到前面的?
他必須用創造之力,製造出攻擊所需的夥伴。
現在不是顧慮彰伸的時候。
爲什麼彰伸會第一個被殺?
彰伸的技能很強大,所以沒有朝強化本人的方向成長。
「這麼簡單就完成了嗎!?」
「你是笨蛋嗎!?」
野獸們獲得自由,各自隨心所欲地大鬧。
彰伸的力量雖然強大,但無法直接攻擊敵人。
那傢伙是誰?
那麼,她有什麼理由要讓我們活下來?
不過,城鎮已經陷入大混亂。
「雖然很耐打,但使用者是這副德性,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呢。就算系統上的等級再怎麼高,基礎太差也沒用。得好好在原本的狀態下鍛鍊纔行。」
「別把我跟彰伸相提並論……」
他以厚重的鎧甲保護身體,戴上好幾個護身符、戒指等。武器不只有雙手上的劍,周圍還飄浮着好幾把武器。
彰伸死了。
「你……」
追上來的?
重人認爲,以這個狀態,應該可以匹敵勇者。
下一秒,女人的踢擊刺進重人的腹部。
不只是酒館。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這就是她的回答吧。
當然,他穿着可以察覺敵人的動作,陷入危機時,可以增加主觀速度的裝備。
必須先逃離這裏。
重人只能拖着尚未完全恢復、充滿痛苦的身體,目送兩人離去。
彰伸應該是邊逃邊觸碰周圍的東西,藉此發動能力。
就算彰伸死了,巨大的野獸們似乎也不會恢復原狀。
爲什麼只殺他一個人?
「不過,我不會讓你隨心所欲地支配我。嗯,那我就把你養起來吧。」
女子帶着玲離開,玲應該無法違抗她。
勉強還活着。
這些是根據預言書的知識,瞞着夥伴們偷偷弄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