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7722 字
異能顯現的時間通常是在懂事之後。這是當然的,因爲如果胎兒或剛出生的嬰兒在無自覺的情況下使用能力,大部分都會自取滅亡。
因此,只有懂事之後能力顯現,勉強能控制能力的小孩能存活下來,之後纔會被發現。
伊津奈也是這樣的少年。
從懂事之後,他就能劈開物體。而這樣的能力很快就會招來悲劇。起因應該很微小,例如找不到喜歡的玩具、被叫去喫飯卻沒在看電視等等,是小孩子常會發脾氣的,隨處可見的事件。
結果就是一家慘死。他隨意行使能力,像是丟出去、撕裂一般,將公寓的一個房間變成血海。
他無法理解自己做了什麼吧。只是,父親、母親、姐姐都四分五裂,不再動彈。他不明所以地哭叫,連來看情況的鄰居都被他砍傷。
結果,包含警察在內,直到他被保護爲止,犧牲了二十多人。發現這是「案件」的警察請求支援,出動處理超自然現象的公安第零課,才終於解決了事態。
他是個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清楚的危險幼童。當然,不可能把他交給兒童保育設施,必須在特殊設施養育。
在日本,候選設施主要有兩個,「研究所」與「機關」。伊津奈被交給「機關」的日本分部。關於伊津奈的能力,「機關」的研究成果較多,因此決定交給他們。
「機關」幽禁伊津奈這樣的危險人物,進行研究。伊津奈這個名字是「機關」的代號。伊津奈本人記得自己原本的名字很接近伊津奈,但不知道姓氏與漢字,因此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雖然也有認爲危險能力的持有者只要處死就好,但這種意見並不受到鼓勵。不是因爲倫理上的問題,而是『機關』認爲只要能保護世界,做什麼都可以。如果殺掉就能解決問題,他們也會樂意去做。
之所以無法這麼做,是因爲能力中也有被稱爲寄生型的能力,能力者死亡時,能力會轉移到其他人身上。由於目前沒有方法能確實判斷能力的類型,因此關於特別危險的能力,一般認爲將能力者幽禁起來,讓其繼續活下去比較安全。
『機關』雖然不太注重人權,但除了被關起來這一點以外,對能力者的待遇並沒有那麼差。如果將能力者放在太過惡劣的環境中,可能會導致精神異常,也有可能會自殘。必須讓能力者覺得在這裏生活,至少能安穩度日。
然而,沒有給予惡劣的待遇,只不過是『機關』自以爲是的想法。將剛懂事的幼童關在房間裏,交給機器人照顧。這種事不可能是正常的待遇。
伊津奈在成長過程中,明顯缺乏社會性。
*****
「那個,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記得我允許你坐在我旁邊,也不記得我同意你講這種爛故事給我聽。」
二宮諒子對突然出現的卡蘿,以及她口中關於伊津奈的少年故事,如此抱怨道。
諒子正在咖啡廳享受新推出的聖代,卡蘿卻未經同意就坐在對面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哦——!真無情!你這樣太無情了,諒子!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我說啊,我承認我們在異世界時是搭檔沒錯,但那只是暫時的吧?我跟你本來應該是水火不容的。」
「是啊,以前的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這麼做。」
「食物之類的都是從管線把膠囊裏的東西丟進去。啊,你知道嗎?以前日本的賓館也有使用類似的東西,叫空氣射手哦?這樣就可以不和工作人員碰面,直接支付費用!很適合害羞的日本人呢!」
光是知道多餘的事情,就有可能被捲入麻煩事。不過,如果是在這種大街上能說的事,應該沒什麼大不了,諒子認爲只要聽聽就算了。」
「他沒事嗎?」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所以,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然後,這麼一來就覺得有點蠢了。到頭來,世界絕對不會崩壞,所以稍微出點差錯也完全不要緊。這麼一來就能從無謂的壓力中解放,『機關』也變得有點滑稽。就是那個啊,擔心天空會掉下來的傢伙。」
諒子忍不住差點站起來。
「剛纔那中二病設定般的對話,真的適合在這裏說嗎?」
如果真的相信這一點,壓力應該非同小可。諒子有點同情卡蘿爾。
「那種事就不用說了,快點進入正題吧。」
「噢!對不起!我這個臨時忍者在真正的忍者面前自稱忍者實在太厚臉皮了!實在太狂妄了!」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認真爲組織行動哦?爲了保護世界,我可是冷酷無情的特務呢!」
「是的,雖然有幾人成功重新收容,但包含伊津那在內有三人行蹤不明。伊津那應該還不諳世事,所以潛伏應該會需要這些一起逃亡的人幫忙。」
小時候的高遠夜霧曾經單獨闖入敵陣又回來,但那終究是例外。這是她第一次聽說被『機關』收容的異能者逃走的事。
「……不是非常堅固嗎?」
「雖然有換氣孔,上下水道也和外部相連,但已經確認過無法從那裏進出。當然也可以切斷這些管線,不過我們是抱着主動破壞生命線的話,就請對方直接死掉的覺悟在經營。」
「我覺得這沒什麼好笑的。」
「說得也是。簡單來說,就是伍橋逃走了!」
「對對對。所以『機關』什麼的不需要那麼絕對地重視,我被啓蒙了,所以和諒子組成搭檔,讓她對我言聽計從不是很好嗎!」
「嗯——?我們都是小嘍囉,這不重要吧?」
「真的很膚淺。如果你改變想法,那真是太好了。」
「我纔不要!」
「完全不是沒事,而是陷入恐慌狀態!我正在搜索他的下落。」
「我!纔不是那種可疑的東西!」
「咦?」
「如果那是事實的話,我更不想扯上關係。」
「別管我了。」
已經無法充耳不聞,聽完之後的諒子後悔不已。
在異世界時之所以會親近,是因爲覺得既然回不去,任務什麼的都無所謂了,半是自暴自棄的心情。
「杞人憂天嗎?」
「我想你或許願意幫忙!」
「對不起,我請教一下真正的忍者大師諒子小姐,要怎樣才能成爲忍者呢?」
「哈哈哈!你不過是個小嘍囉,哪有什麼大不了的祕密?」
「因爲亂找一通也沒用吧?如果他開始濫用那股力量,轉眼間就會讓城市化爲血海。既然沒有發生這種事,表示他應該還躲藏在某處。」
「哦!被發現有點丟臉呢!其實我有想過,能不能想辦法解決高遠同學,或是把他留在異世界。不過,結果這個想法太膚淺了。」
不接受以生命爲籌碼的談判。由於規則明確,監視員被教育成即使裏面的人快死掉,也不能做出慌張闖入的愚蠢行爲。」
「別說了。」
「忍者裝束的製作參考了你的服裝。」
或許伊津那這個名字是取自飯綱。諒子想起飯綱是鐮鼬的別名。
「再怎麼說也不能把出入口焊接起來,畢竟也不能設計成完全密閉的生態球,還是需要進行某些維護工作。不過,出入口有兩道門,中間還有一段安全距離。只有遠端操控的機器人能夠進入,如果有人在場,外面的門就不會打開。」
「到頭來,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幹嘛突然變得這麼卑微?忍者又沒有執照或資格,想自稱忍者就自稱忍者啊。」
「來自外世界的虎視眈眈侵略者、自古以來就潛伏在人類社會模仿人類的某種存在、對世界造成影響的異能、現象、咒物……只要應對上出任何一點差錯,世界就會毀滅。不過,親眼目睹高遠的力量後,我終於確信,世界絕對不會崩壞。」
「那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平常總是愛開玩笑的卡蘿突然露出嚴肅的表情。
「正是如此。當然,完全不應對異常現象是不行的,但也沒必要每次都以爲是世界崩壞的危機。」
諒子愣住了。她沒想到『機關』竟然會這麼輕易就讓危險人物脫逃。
「哈哈哈哈哈!那才叫閒!一般來說,忙碌的女高中生是不會一個人在這裏悠閒地喝茶的!」
「是的,情況非常嚴重。畢竟其他收容者也一起逃走了。」
「嗯?可是啊,我覺得自稱忍者好像有點詭辯哦?」
被暗指沒有朋友,諒子很不爽。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諒子並沒有把卡蘿莉趕走,也沒有起身離去。
「請聽我說。咦?難道你和我朋友是朋友,還要收錢嗎?沒錯,因爲要奪走美麗女高中生的寶貴時間,所以要收錢!沒辦法,多少錢?」
「就是伊津那啊?她能用看不見的刀刃切碎任何東西,該不會是鐮鼬的化身吧!」
「我打算解除搭檔。話說回來,妖怪是什麼?」
「那麼,我們繼續剛纔的話題。」
「我至少把你當成朋友啊?雖然我們不是忍者搭檔。」
不過,相處久了,這種警戒心也逐漸鬆懈。
「裝束怎樣都好,一般而言『機關』不會請求其他組織協助吧?」
「不過,諒子你很閒吧?」
「問題不在那裏。」
雖說是其他組織的成員,但諒子還是忍不住擔心地詢問。
卡蘿琳的使命感般的存在有了變化,這點可以理解。但從中發展出和諒子組成搭檔,就讓人一頭霧水了。
「你明明知道還故意這麼說吧?」
「也有諒子的份。」
「中二病設定也太難聽了吧。要是本人聽到,可是會很不爽哦?」
「因爲……她是真正的忍者哦?當然會想和她交朋友啊!」
「真是心胸寬大!啊,諒子覺得你很苗條哦!」
「是的,我一開始聽說時也非常驚訝哦?」
「什麼?」
「的確,我從你身上感受到那種氣氛。我還以爲你那虛假的人格,是爲了任務而創造的虛擬人格。」
「可是妖怪耶?對魔忍不是該出場嗎?」
「世界是以岌岌可危的平衡成立的。只要發生一點事,世界就會立刻崩壞……我被這樣教導,也相信這一點。這壓力相當大哦?因爲世界沉重地壓在我們的肩上。」
「那是卡蘿的服裝,所以我想隨你喜歡就好。」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問這個問題……他受到什麼樣的管理?」
以前聽說會隨便撿個小孩來傳授技術,但那種殘忍的做法在現代當然不管用。現代的忍者是指出生在忍者家族的人。話雖如此,忍者沒有明確定義也是事實,所以卡蘿想自稱忍者也沒問題。
「難道你去了異世界之後有什麼改變嗎?」
「那可不行。我們彼此都懷抱着各種祕密,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泄漏出去。」
「本來應該是這樣沒錯,設計時也考慮到他的能力成長,應該足以應付,可是他的能力不知爲何突然提升!啊哈哈哈哈哈!」
事到如今,諒子才感到毛骨悚然。當初卡蘿認爲高遠夜霧只是讓世界崩壞的衆多異常現象之一。

「有好幾個關於忍者的民間團體,加入他們不就好了嗎?像是伊賀或甲賀,應該也有和知名忍者相關的地方哦。」
「原來如此!刃加心就是忍。也就是說只要內心藏有刀刃,那就是忍者!是這個意思吧!」
「呵呵呵!那是最高機密!不過其實也沒有做什麼大不了的事。像伊津奈那種物理性質的危險能力,管理方式很單純,就是把他關在非常厚實堅固的房間裏。」
卡蘿隸屬於『機關』,而諒子是受僱於『研究所』的忍者一族。『機關』與『研究所』處理的對象類似,因此經常發生衝突。表面上雖然沒有敵對,但雙方的關係也不到可以親密交流的程度。
「答案很簡單,門被切開了。」
在異世界時,卡蘿爾主動提議協助,但諒子並沒有坦率相信。雖然她似乎已經放棄抵抗,認爲既然都來到異世界,那也無可奈何,但看起來又沒有忘記對『機關』的忠誠。萬一有什麼萬一,她可能會背叛,所以諒子無法打從心底相信卡蘿爾。
諒子無法理解話題的走向,於是反問。
越聽越覺得這果然是玩笑話。
「我可沒打算做那種特殊打工哦?我知道了,你想說的話就自己說吧。」
「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卡蘿你高興就好。」
「姑且不論卡蘿的個人意見,身爲組織的一員,擅自請求他人協助不太好吧?」
「可是,不可能完全密閉吧?」
「那些人很危險吧?」
「我正在享用新推出的奶油抹茶栗子馬卡龍草莓巧克力冰沙哦?」
「哎呀哎呀哎呀,和魔物對決的忍者哪裏可疑了?」
「既然如此,爲什麼你會在這裏悠哉地喝茶?」
「我不管現在還是以前都不知道!出入口呢?該不會封鎖起來了吧?」
「是的,所以這是我個人的請求哦?威脅我們城鎮的邪惡放任不管!正義的忍者搭檔不出動怎麼行呢!」
「嗯~那樣是不錯,但那些都不是現役忍者。那些都是給觀光客看的表演。果然在現代日本,還是無法抵抗在夜晚的黑暗中奔馳,討伐敵人的真正忍者魅力。」
「那個,我們原本是在談什麼?」
話題完全偏離忍者了,原本不是在談這個。
「對對對,要請你幫忙抓到逃走的異能者。」
「我知道這是個人的請求……但要我找連逃到哪裏都不知道的人,我實在……」
「那沒問題!好像在這附近。」
「難道收容設施就在這附近?」
對方還沒逃到遠處,可能的地點就是這裏吧。
「我實在沒辦法說出詳細地點,只能說在山陽地區某處。」
「既然這樣,精準地來到這附近,會不會太湊巧了?」
這一帶是星辰市比較便利的地區。如果要藏匿的話,前往東京或大阪等大都市會比較方便。這是她的想法。
「占卜可以知道哦?」
「我已經喝完了,所以要回去咯。」
「請等一下!有看不見刀刃就能切開物體的異能者哦?有能夠進行高精度占卜的能力者也不奇怪!」
「這麼說的話,也是呢。」
實際上,諒子家在搜索時也會使用陰陽術、式神等可疑的術法,無法一概否定。
「異能者不是被幽禁了嗎?」
「漫畫裏經常有這種事!協助的異能者會受到限制自由,但還是成爲職員。使用與敵人相同的力量戰鬥,已經是固定套路了!」
「順便問一下,卡蘿爾呢?」
「我只受過非常普通的特殊訓練,是特工程度的人!如果能帶天賦回去就好了!」
「麻煩死了。」
「可是,就算找到超能力者,也很難抓住他們吧?」
「總之,只要能發現潛伏地點就謝天謝地了。至於抓住他們,交給專門的部隊就行了。不過,鐮鼬似乎無法對付,但獸人應該有辦法。」
「反過來做,也不會變成真的吧?」
「他們有可能就這樣安分下來嗎?」
伊津奈走出地下室。
「運動服就算了,哥德蘿莉打扮也能被收容嗎?」
「……丹諾烏拉……」
她扔下懷裏的女人,四肢着地吐出剛剛吸進的血。不只血液,連沒完全消化的食物也隨着胃液吐出。伊津奈見狀,放聲大笑。
「真是野蠻人啊,隨你高興就好。」
順帶一提,諒子是武士,不只能使用刀,還能發出斬擊。
「咒術上反過來纔有意義啊!例如類感咒術!」
「城堡啊。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是指外國那種城堡吧?這種地方哪會有那種東西?」
託比克拉非常自然地回答,似乎完全不懷疑。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伊津奈不太清楚那是什麼,但適當地破壞過一圈後,有個房間裏空無一人,只有氣息跟了過來。
「蝙蝠的獸人……例如在空中飛行,或是回聲定位之類的嗎?」
「這只是占卜的結果,所以只能說是八卦,不能保證。因爲我剛好在這座城市,所以正在搜索這座城市。因爲有忍者朋友在,所以想拜見一下忍術!」
「這讓我有點不可思議。他們不是掌握收容者的能力,關住我們嗎?現在才允許我們脫逃,到底是出了什麼大錯?」
「我在異世界待了一年左右,所以他們沒算到吧。」
「啊,要帶現金嗎?」
「隨你高興就好。接下來要怎麼辦?」
「衣服的話好像會按照要求提供。」
*****
以前,這個城鎮曾發生過吸血鬼相關的爭執,當時少女就是以這裏爲據點。
伊津奈從坐着的牀上站起身。當然不能保證什麼,一直在意這種事也很麻煩。
「超音波!雖然在虛構作品中是用到爛的設定!」
「吵死了!人類不是也經常喫不喜歡喫的東西嗎!」
他們是逃出位於山陽地區的『機關』收容所的人。
「地名嗎?呃,跑哪去了?」
「好不容易自由了,所以我就到處閒晃,但異世界的傢伙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覺得無聊就回來了。不過我在那邊能力提升,所以才能脫逃。」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蝙蝠?該不會是飛在那附近的飛行型哺乳類吧?」
「好像有點勉強……算了,沒差。」
「哦~我姑且先拜託你,不要在我們這邊的城堡鬧事哦?」
「對,我沒說過嗎?逃犯是鐮鼬、蝙蝠、惡靈三人?三隻。惡靈沒有實體,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但物理攻擊應該對蝙蝠有效。」
「我猜我猜,她應該是蝙蝠型的獸人吧。因爲平常都以人類的模樣出現,所以我想她就是協助潛伏的幕後黑手。雖然獸人可以變成野獸的模樣使用野獸的力量,但無法做到用看不見的刀刃切開物體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說不定我們也有辦法對付她!」
「原來如此。那麼,這次在我們這邊自由的你打算做什麼?」
「知道他們的特徵嗎?」
「如果記得的話或許會有點在意吧。總之先去山邊看看吧,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回來時已經是隔天早上,也就是說從旁看來,就像睡着作夢一樣。不同的是,伊津那確實擁有一年的經驗。
「城堡。吸血鬼需要城堡。這種陰暗狹窄又滿是灰塵的地方,完全不適合尊貴的吸血鬼!」
由於沒有維護,所以更加老舊,但依然能作爲暫時的藏匿地點。
「我!纔不會讓主君大人以外的人親吻!」
「我呢,是蝙蝠獸人。也就是說!在獸人部下當中最接近主君大人!就是這麼回事!」
諒子身爲忍者,對戰鬥頗有自信。但是,她不認爲自己能與能用看不見的刀刃切開一切的對手抗衡。
「我啊,去過異世界。」
託飛庫拉擅自當成自己居城的宅邸位於山邊。
「伊津那是瘦長體型,穿着灰色的運動服。蝙蝠的孩子叫做飛克拉,是個女孩子,穿着黑色的哥德蘿莉!感覺的打扮。惡靈沒有實體所以不清楚。不過只要換上衣服就能辨認。」
「嗯~我想不可能。因爲關於伊津那,是在她小時候抓到的,所以不清楚她惡意的程度;至於蝙蝠和惡靈,是在他們做壞事的時候抓到的。如果他們逃走的話,應該會再做同樣的事情吧。」
託飛庫拉尋找倒下的女人身上的東西。
「可是啊,吸血鬼是被吸血之後纔會變成的吧?最快的方法應該是找個吸血鬼,讓他吸你的血吧?」
三人各懷目的,開始行動。
伊津奈在逃走時適當地大鬧一番,解放異能者,然後混在其中逃走。當時,她發現變成蝙蝠準備飛走的託吹庫拉,拜託他同行。到目前爲止,她都是吊在蝙蝠的腳上一路過來。
忍者沒有義務守護城鎮的和平。不過諒子有俠義之心,無法坐視自己居住的城鎮受到威脅。
「……我知道了。沒事的話就陪你們一下吧。」
「你呢?」
「所以,你認爲他們可能潛伏在這附近?」
「總之,先隨便找些人戰鬥,看看這邊的傢伙有多厲害。」
「是哦。」
這裏終究只是暫時的藏身處,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
「我不太懂所以算了,想要什麼隨便搶就好了吧。」
地下有一名瘦弱的少年,以及全身黑衣的少女。
在異世界時,卡蘿爾獲得了忍者的天賦。能夠使用火遁或水遁等對應陰陽五行的魔法般技能。
託比克拉用銳利的犬齒從頸動脈吸血,然後吐出。
可能是被呼喚刺激到,他像是想起什麼似地走了出來。
「嘎哈哈哈哈!不是你喜歡喫的東西嗎?」
託比克拉是吸血鬼製造的打雜專用獸人。不是分血的眷屬,只是主人身邊的一名隨從。從國外來的主人爲了在日本活動而製造出外表像日本人的她,她也精通日本的一般常識。
超音波純粹是用來探索周遭的工具,只要對方沒有使用類似聲波武器的招數,諒子認爲應該有辦法對付。
雖然被幽禁,但伊津奈也知道貨幣和經濟的概念。話雖如此,因爲沒有實際使用過所以缺乏真實感。在異世界只要搶走想要的東西就好。
伊津奈對着空無一物的空間說話。
這間廢棄醫院很適合潛伏,但這也是理所當然,因爲這裏從以前就是少女用來藏匿的設施。
「我呢,是活生生的見證人。主君大人、眷屬、其他衆多族人全都毀滅,只有我存活下來。主君大人的臉、模樣、舉止、聲音、心跳、氣味,只有我一個人記得!能夠將主君大人曾經存在過的這段歷史留給後世的,只有我!既然如此,我只好成爲吸血鬼!永遠將主君大人的榮耀流傳下去!」
「獸人?」
因爲是蝙蝠所以接近吸血鬼,吸血鬼是吸血的存在所以吸血就能接近吸血鬼,這些理論都讓人摸不着頭緒。不過,任何辯解都是白費力氣,伊津奈領悟到這一點。
星辰市。夜霧與知千佳居住的城鎮中,有一間廢棄醫院。
少年・伊津奈坐在破舊的牀上,少女・託比克拉正咬着女人的脖子。
「在來到這裏的途中,我看到一棟還算不錯的宅邸。總之先將就一下吧,跟這裏比起來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