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話 在下要是被門夾到,說不定會死是也!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709 字
在中堅冒險者隊伍中擔任盜賊的青年約翰,正沿着山路往上跑。
他逃離卡丹鎮,就這樣一直跑個不停。
之所以能躲開發出風切聲飛來的盾牌,幾乎只是偶然。
他只是因爲待在隊伍後方,所以在前面的兩人犧牲後纔有辦法反應。
約翰只是渾然忘我地蹲下而已。
他並沒有連盾牌飛來的方向都考慮進去。
如果那面盾牌是垂直飛來,約翰的臉應該已經分成左右兩半了。
「可惡!難度不是3嗎!竟然有那種東西!」
任務的難度並非絕對,但作爲基準很有效。中堅隊伍能安全完成的任務難度爲5。
就算難度多少有些浮動,任務開始後立刻就被一擊打倒,難度就沒有任何參考價值了吧。
「是不是應該更慎重地考慮這是緊急任務呢?」
緊急任務並非事先準備,而是突發性的。
以這次的任務來說,由於發現了潛伏的王族,纔會想立刻加以處置。
任務由多個任務構成,但因爲緊急,內容很單純。
緊急任務,殲滅王室餘黨!
任務1 前往卡丹城!
任務2 發現王室餘黨!
任務3 殲滅王室餘黨!
一般來說,一個任務會由更多任務構成,各自設定詳細的過關條件。
「因爲緊急,任務沒有經過詳查?可惡,逃回去之後該怎麼辦啊!」
地獄,就此展開。
一進去就看到魔法陣。
來到遺蹟前的廣場,讓恩僵在原地。
雖然對方也有可能不是犯人,但若不以她是犯人爲前提行動,事態恐怕會變得無法挽回。
那座巖山是幻影。
約翰不想再跟這種怪女人扯上關係,只想離開這裏。
這個煙霧瀰漫、充滿酒精氣味的地方,是善雄喜歡的場所之一。
仔細想想,就算殺了約翰,對克里斯來說應該也毫無助益。
因爲有人從遺蹟裏現身。
那些應該是屍體吧。好幾具嚴重損壞到不可能存活的人體,被隨意棄置在原地。
「那……」
室內充斥着大音量的音樂與燦爛的燈光。
不過,正在找善雄的人並非花川,而是名爲露娜的少女。
如果這是真的,那確實是英雄該對付的對手。
克里斯俯視着約翰。
該前往其他傳送點,還是該儘快衝進眼前的遺蹟,使用傳送點?
「在、在這裏面嗎?」
「啊?」
但是,她已經爬到英雄的境界,完全無法理解她爲何要做出這種事。
雖然莫名其妙的事情接連發生而陷入混亂,但總之只要回到城鎮就能冷靜下來思考今後的事情吧。
「不,我也是爲了變強而修行至今,但那不是出於自願。如果有簡單的方法,當然會選擇那個吧?」
這裏有一張被高腳椅包圍的圓桌,打扮暴露的美女們正在喝酒。
「你……在做什麼?」
他應該要逃走。
冒險者身穿獨特的裝備,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那裏蓋了一座石砌的遺蹟,內部設有傳送用的傳送門。
但若問到是否要爲此殺害同伴,約翰只能說他辦不到。
「這樣啊,那請便。」
約翰走進遺蹟。
因爲現身的人是獨眼龍,是擁有英雄的女子。
傳送門只有冒險者能使用,但地點曝光有時也會造成麻煩。
「總之,我先試着砍殺跟我一起來的同伴。結果那個人體內的某種東西確實來到我這裏。我覺得很有趣,就接連試下去,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不,不在這裏面。」
因此,傳送門的位置儘可能地隱藏起來。
「什麼!」
看起來像是冒險者。
他只覺得那是被稱爲魔神或邪神的存在。
即使只有自己一個人活下來,能否繼續當冒險者也是個疑問。

一個人待在西側不妙。
克莉絲應該有什麼理由吧,他這麼想。
讓恩猶豫了。
「因爲砍背對你這種疏忽大意的人比較容易啊。」
的確,如果是克莉絲,就算要與這裏的所有冒險者爲敵,她也能輕易取勝吧。
——這裏是夜總會嗎?在下雖然是品行端正的阿宅,卻從未造訪過這種地方。
不明所以的約翰確認,發現腳踝以下不見了。
「可是,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那場戰鬥或許會極爲激烈,也可能牽連許多冒險者。
至少是具有使用武器程度的智能的生物乾的。
約翰踏出一步,但他的腳沒有碰到地面。
克莉絲若無其事地說。
只要走進那裏,如果是已登錄爲冒險者的人就能轉移到帝都。
克莉絲一副大發現的模樣。
克里斯的態度彷彿對約翰毫無興趣。
戰士、魔法師、僧侶、盜賊、聖騎士、吟遊詩人、鍊金術師、死靈法師。
約翰爬下設置在洞穴裏的梯子。
「就、就算殺了我……」
約翰以爲自己被放過了。
因此,要找善雄的話,先來這裏準沒錯。
約翰之所以能當冒險者,是因爲有兒時玩伴的隊員在。
「不,神明要我殺的是人類的敵人,一個叫做貴德原九遠的少年。」
冒險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號。
事到如今,他完全不覺得自己能加入其他隊伍好好幹。
站在遺蹟入口附近的克里斯讓路。
腳上傳來劇痛。
克莉絲一副在說理所當然的事情。
「嗯,增加的是體力嗎?沒中獎呢。好歹也給我個技能吧。」
在荒野上奔跑的約翰,一頭撞進巨大的巖山。
遺蹟點亮的燈光,照亮了異樣的光景。
在地下洞窟中前進,來到一處開闊的場所。
她是每個人都憧憬的高強冒險者。
的確,如果能得到相同成果,選擇簡單的方法比較有效率。
現身的女子,手上拿着一把沾滿鮮血的劍。
冒險者們表情痛苦地喪命。憑克莉絲的實力應該能一擊斃命,卻刻意將他們碎屍萬段。」
「神明有神諭。」
那裏躺着好幾具渾身是血、被砍成好幾段的人類。
「對對對!砍得不死人比較划算哦!每砍一次就能得到力量,但會隨機出現。不過只要人活着,就能不斷嘗試!我一開始不太懂,所以隨便亂砍。」
「不,總之先回去再說!」
人類的敵人。
「神明賜予我得到被我砍殺對象力量的力量,所以我想試試看。」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神明叫你做這種事嗎!?」
這裏是恩特帝國城的某個房間。
然而,就在他猶豫時,其中一個選項消失了。
單純來看,她就是用那把劍砍殺冒險者。
「這、這樣啊。我接下來要回東方。」
英雄克莉絲。
花川只是跟着露娜,纔會來到這裏。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怪獸埋伏嗎……」
他失去平衡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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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仔細看看屍體,似乎全都是被銳利的刀刃砍死的。
「放心吧。我抓到訣竅了,你不會馬上死的。」
指尖傳來銳利的痛楚。小指不見了。
一進入幻影,巖山就消失,出現通往地下的洞穴。
「你……不是英雄嗎?不用奪取他人的力量也夠強了吧!」
「爲什麼……」
原本以爲自己或許也會被殺的約翰松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那根本不是什麼正常的神明。
善雄則坐在吧檯。
他正大搖大擺地坐在那裏,眺望着在舞池中跳舞的女性們。
「善雄!快想想辦法!」
露娜撲向善雄,指着花川。
「在下怎麼了嗎?」
花川打扮成小丑的模樣。
這是善雄給他的,若不穿上這身衣服,他就無法在這座城中確保安全。
「啊啊?你突然說這什麼話啊?」
芳一不悅地說道。
一般來說,就算芳一突然殺了花川也不足爲奇,但露娜是芳一的四天王之一,因此在某種程度上,就算她表現得再怎麼親暱,芳一也還能容忍。
「這傢伙好惡心!我可以直接把他抹消掉吧?」
「啊啊?你這傢伙,把我的決定當成什麼了?」
芳一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露娜露出害怕的表情。
她大概是立刻領悟到不能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這傢伙是小丑,我已經這麼決定了。露娜啊,我的話在這個國家是絕對的哦。」
「是、是啊……對不起,請原諒我……」
露娜大概是認爲只要拜託芳一,就能隨心所欲地處置花川這種小角色吧。
然而,芳一比露娜想象的還要重視花川。
「不過,我允許這傢伙的只有說話而已。如果這傢伙違反了這個規則,那我就會隨心所欲地處置他……你有嗎?」
只要繼續扮演小丑,花川在帝都就能確保安全。
露娜渾身顫抖。
「這傢伙竟然進到房間裏!」
「哦,我就是參考那個。」
「就是這樣,別再爲了這傢伙的事情來囉哩囉嗦了哦?也要對其他人徹底執行。可別以爲一句『我不知道』就能了事。」
空氣中充滿熱氣和溼氣,還能聽見某種規律的聲響。
也就是說,他完全無法保證自己能平安無事。
「哈、哈哈哈哈……在下會銘記在心是也……」
「進入露娜小姐的房間開關衣櫃,應該不是會傷害到什麼的行爲!就算拿起內衣褲仔細確認,只要好好放回原位,正負抵銷!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由於話題似乎已經結束,花川便改變了話題。
於是,約西弗起身離開房間。
「噁心死了!」
「果然如此是也!」
——這種人生也別有一番樂趣吧?總之安全最重要!
露娜勉強擠出這句話。
這個地下空間裏有好幾個渦輪機,全都以相同的方式轉動着。
「別這樣!你的手會沾到油污啦!」
就算拒絕,約西弗也不會責怪她吧。不過,她對約西弗要讓她見識的東西很感興趣。
巨大的筒狀物上伸出好幾根棒子,好幾個人正在推着棒子轉動。
「雖然應該不會死……算了,規則就是規則。」
「這個……只要鎖門不就好了?」
雖然無法看得很遠,但這裏似乎相當寬敞。
「也就是說,在下被允許的只有移動的自由,以及言語的自由是也?」
這臺電梯也是靠電力運作的吧。
「只要有磁鐵,發電這種小事根本不算什麼。來,我讓你見識一下。」
「那麼,在下要搜尋露娜小姐的內衣褲也沒關係對吧?」
既然是出於一時興起,也有可能會因爲一時興起而結束。
然而,無論露娜再怎麼憎恨,她也無能爲力。
「……好想殺掉……真的好想殺掉這傢伙……」
電梯往下方移動。
這裏是個只有微弱照明的空間。
花川在這座城裏說什麼都可以,不會受到傷害。
他們正在推某種東西。
只要在城市裏,她就能消除任何地點,如果那裏有人,也能一起消除。
「在下連她的手指都沒碰過哦?」
兩人在走廊上前進,搭上電梯。
「是啊。」
「那還用說!要是你敢碰她,我馬上就會抹消你!」
「咦?這個世界有那種東西嗎?」
「……那個,在西方,聽說有個留着雞冠頭的雜碎被錄用爲無賴了……」
花川站在安全的立場,儘管受到限制,卻能隨心所欲。
約西姆訂下這樣的規則。
露娜的力量是創造城市,其中也包含消除後重新創造。
約西姆傻眼地說。
「靠近身邊聞味道應該可以接受吧!會發出味道是因爲你吧?如果討厭別人聞味道,不要發出味道不就好了?」
「可是,光是開關門多少都會產生損耗,在下不會因爲這點小事被抱怨吧?」
「……是……我……知道了……」
「應該算吧。我保障你的自由,要是有人敢破壞,我可不會饒過他。」
花川的現狀,是出自於義弘的一時興起。
「爲什麼會變成那樣啊!?」
「不對!這傢伙會緊緊跟在我後面,然後說!啊~被門夾到的話,就等於在下受到攻擊了。這樣可以接受嗎?用噁心的語氣!」
「嗯?電力嗎?」
抹消並非比喻。
花川開始考慮起逃跑的計劃。
她感到一股優越感。
「那當然不行啊。你可是被要求人畜無害。」
「咦~!?在下認爲這還在常識範圍內的損耗之內哦?不然在下可以幫你洗衣服是也?唔唔?反正都要洗衣服,就算暫時弄髒也沒關係吧?在下可以用臉頰磨蹭、舔舐、纏繞!」
「要是你敢亂來,我就把你丟進這裏。不,還是留個雞冠頭丟到西方比較有趣?」
「呀呼——!得到保證了是也!啊,順便確認一下,囚禁在下也算攻擊對吧?」
「不能危害他人,也不能破壞或偷走城裏的重要物品對吧?」
花川也決定跟上去。
「那種事,你就用常識思考吧。」
「呃……這該不會是……?」
也就是說,沒有人能攻擊花川。
待雙眼習慣黑暗後,花川發現到處都有人。
「關於這點,該怎麼說呢?在下被門夾到的話,說不定會死掉!」
「世紀末救世主傳說!?呃,那個,在下也看過那部漫畫,當時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我當上皇帝的時候啊,就想着得做點皇帝該做的事纔行。然後,我就想起這個了。這樣很有皇帝的樣子吧?」
「在下只是聞聞味道而已。」
「哎呀,不過這房間真是金碧輝煌呢。這也是魔法的功勞嗎?」
「是渦輪機。我參考了某部漫畫的設定。」
抵達地下樓層後,兩人來到戶外。
花川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