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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6905 字
壇之浦流弓術,是創立於平安時代的武術。
屬於所謂的古流武術,不只弓術,還網羅了所有戰鬥技術。
原本不是家傳,而是廣開門戶,但隨着時代演變,實際上呈現一子單傳的樣貌,現代則成爲只有壇之浦家傳承,內行人才知道的門派。
這樣聽起來,或許會以爲是爲了隱藏招式而如此,但壇之浦流並未固執於隱藏招式。當然,招式不被知道最好,但以招式全爲祕密爲前提戰鬥,反而危險。理想是,即使被知道、被應對,也能夠獲勝的技術體系,壇之浦流弓術的目標就在那裏。然後,壇之浦流在鑽研到最後,創造出只有超人才能運用自如的技術。
爲了獲得強韌優秀的肉體,持續汲取強者的血,以血統爲前提摸索修練與技術。當然,招式會先銳化成一般人類無法運用自如,然後演變至今。
因此,她無法收弟子。雖然已經收了,但不知爲何,知千佳在高中二年級的現在,壇之浦流卻有弟子。
極樂天知千佳。知千佳就讀高中時,她收了這名少女爲徒。壇之浦家的人原本以爲她很快就會放棄,但她現在依然會來壇之浦的道場。
「這下子事態變得有點嚴重了哦?」
壇之浦家的道場。姐妹倆在那裏面對面。妹妹知千佳穿着運動服盤腿坐着,姐姐千春穿着作務衣張開雙腳。
千春給人的印象是個圓滾滾的女生,但她的體型並非因爲不注重健康而造成的。簡單來說,她和相撲力士一樣,體內充滿了肌肉。雖然她的長相和體型容易被人小看,但小看她的人一定會後悔。
順帶一提,由於在異世界和知千佳一起行動的祖先,同時也是守護靈的壇之浦茸茸的外貌和彭彭一模一樣,所以知千佳偶爾會不小心叫成彭彭先生,這是她最近的小煩惱。
「嚴重是什麼意思?」
知千佳難得被姐姐叫出來,但她想不到有什麼需要商量的話題。
「就是小良的事!本來以爲隨便教她一些類似護身術的東西,就可以敷衍過去,結果她完全不打算放棄!」
「這沒什麼不好吧?我本來也以爲你很快就會放棄,既然你願意繼續下去,那不是很好嗎?」
知千佳透過教澪防身術,賺取了相當多的收入。老實說,要是她不教的話,會讓人很傷腦筋。
「小朋最近也教了壇之浦流的觸碰吧?」
「我有教她一點,但都是在她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哦?」
目前,知千佳捨棄所有近戰技術,只專注於遠距離攻擊。理由大致分爲兩個。第一個理由是理所當然的,因爲靠近敵人風險會變高。如果能從遠處攻擊打倒敵人,當然是再好不過。另一個理由是,壇之浦流的打擊技反作用力很大。當然也有技術可以化解反作用力,但那也要以強韌的肉體爲前提。知千佳判斷與其教一些半吊子的技術,不如集中於投擲系技術會更有效率。
「教是無所謂。雖然無所謂,但這樣就會發生重大問題。」
兩人再度面對面,千春邊思考邊說道。
「小友明明有才能,卻都不認真練……只是還沒練到裏而已吧。」
「你對合氣道找碴嗎?」
知千佳隨便說出了在某款遊戲中看過的招式名稱。
「這就是要商量的事了。雖然吾說這種話有點奇怪,但吾對命名的品味沒自信。」
「嗯~我教過一些投擲系的招式,但沒特別告訴他們名字吧?」
「嗯。感覺那些都缺乏雅緻!」
「那是把變形的弓插在牆壁或地板上固定,再用全身拉弓的大招。雖然要挑地方,威力卻很強大!」
「駁回!」
「全力應該是四十八教吧。不管怎樣,都不會像燕子那樣輕盈。」
「那麼手腕摔呢?」
「……聽起來很遜……那從用途來看呢?」
「好難啊。五十七教的名稱感覺也很快……昆蟲之類的也可以嗎?像是自由活動的蜻蜓。還可以滯空。」
老實說,知千佳也只記得招式名稱的大概。
「那只是單純的飛身撞擊吧……那『伸縮箭』呢?」
「那招是像這樣,把動作分解成虎在爬山對吧?唔~投擲系的話果然還是用鳥吧。鷲或鷹之類的……啊!飛燕如何?印象中經常用在動作很快的招式上。」
百圓硬幣直接命中道場角落一個打扮成上班族的人偶的眼睛。那是投擲練習用的靶子,名叫小射。順帶一提,旁邊還站着一個打扮成剛買完東西的主婦的人偶,名叫小颯。
因爲只使用手腕以下的部分,所以無法注入太多力量,但手腕和手指的連動可以追求到最大限度的威力。
射擊遊戲的斑鳩指的是子彈具備黑白兩種屬性,玩家必須一邊切換一邊進行遊戲。雖然以前從未在意過遊戲名稱的由來,但經她這麼一說,還真的覺得滿有道理的。
「鷲或鷹比較有日本自古以來的感覺吧?」
「這個嘛……只要聽起來有那種感覺又帥氣,就沒必要表明真相……用必殺技之類的風格命名不就好了嗎?」
「那麼飛燕就決定了。我現在纔想到,燕子是不是用起來比較方便?」
「慢着慢着。我不是要直接採用。只要加入動物的名字之類的,不就會有那種感覺了嗎?我是這個意思。例如猛虎硬爬山之類的!」
「沒有啦,該說我不太積極嗎……」
「可是改名字沒關係嗎?爺爺他們同意嗎?」
「不,雖然五十七教是平安時代的創教,但其根源似乎可以追溯到更久遠的時代。壇之浦姬媛媛就是起源的說法應該沒錯,但姬媛媛這個稱呼似乎就已經被當成超乎常人的怪物了。據說從以前就有在進行血統的篩選。」
「呃,可是取那種遊戲般的招式名稱不太好吧?」
「那就算了……要怎麼取?」
從招式名稱很難想象內容,就隱匿性而言算是有效,但壇之浦流的招式恐怕只是懶得想名稱吧。由美子心想。
「就算要我取屬性,又不是水或岩石之類的東西會冒出來。」
雖然覺得這樣很浪費時間,但知千佳也沒其他事可做,所以決定奉陪。
「知道了,我會看開一點。」
「不錯……不如說我還希望那樣命名……但是……該怎麼說呢,沒有自古流傳下來的日本武術感……」
這個招式是從懷裏取出小石子之類的動作開始,然後直接扔出去。
「名字?」
「就是那個!」
「吾的獨創招式先姑且不論,但正式教人之前,不先想辦法處理招式名稱就糟了吧!」
「我開發的原創招式是用我的品味命名,但總不能連以前的招式名稱都改掉吧。」
「現在回想起來,把招式名稱取名爲壇之浦式,幾乎等於沒有資訊量,根本毫無意義。」
「我們家最快速的投擲技嗎?那應該是四十三教吧?就是全力投擲的那個。」
由美子想起還有壇之浦式解鎖術、壇之浦式駕駛術等與戰鬥技術無關的技法,也有加上壇之浦式的招式。
「只有編號!很遜吧!」
「有是有啦。液體狀的毒或酸會灑出來,是在裏二十八以後。」
「就當作是權宜之計吧!不然用數字來命名反而比較麻煩吧!」
「原創?有那種東西嗎?」
「重視初動的話,就是這個了吧。有點居合的感覺,應該可以吧?」
「那是五十七教。你這個師父沒問題嗎?」
「啊,原來如此。」
四十三教是蓄勁、動作、破綻都很大,但威力絕大的招式。既然要追求威力,當然會是最快的。」
「我本來以爲是那樣。不過姐姐竟然會在意,真意外。既然在意,應該會馬上改掉吧。」
「你那邊也要好好命名啦!」
知千佳從運動服口袋裏拿出百圓硬幣,隨手丟出去。結果——
「因爲很好用,我才先教他們。」
「對不起!我不會只抱怨!」
「沒問題!只要當作只教給小妹時取了別名就好。名字本身不會變更!」
「嗯,吾深深反省自己年輕氣盛。一想到要教人,就突然覺得難爲情!」
「以前的確有款名叫這個名字的射擊遊戲啦!不過當初是姐姐說想取這個名字纔開始玩的,我並沒有特別多說什麼哦?」
「等等等等等等!方向本身並沒有錯。只是……對了,像是帶有漢語音讀的名稱,隱約醞釀出中國風。這裏用訓讀……不用姬媛媛,而是用飛蝗或許比較好!」
千春緊抓住她。雖然很丟臉,但從她瞬間移動阻止知千佳的動作來看,不得不佩服她。」
「勉強算安全上壘!現在還來得及說那是什麼招式!只要若無其事地說出來就還來得及!你教了什麼招式?」
「可是,該怎麼辦纔好?」
「如果只是被駁回,我可要回母屋了哦?」
「嗯~雖然我覺得把時間花在這種事情上有點奇怪……」
「雖然不清楚伊迦爾是什麼樣的鳥,不過就用這個吧。」
於是五十七教就正式命名爲斑鳩。
「你要是想扯開話題的話,我就要結束咯?」
「所以吾想和小妹商量,一起決定。」
「不管怎樣都太扯了……」
「唔……自在摔?」
「可是,現在才若無其事地聲稱從以前就存在,總覺得有點罪惡感啊。」
「我想你不會教伸縮箭給小妹吧。」
「畢竟是伸縮箭嘛……」
「那麼比起威力,應該會重視招式出招的速度。那麼是六十二嗎?」
「現在的名稱……一教、一之位、一條?」
「嗯——我想不到有什麼問題?我們是以安全爲第一考量……應該不會受重傷吧。」
「合氣道的招式名稱也有點問題,例如四方投或入身投之類的,一般不是都用這種名稱嗎?我們家幾乎都是編號!」
「順帶一提,射擊遊戲的命名由來,是因爲伊迦爾是隻黑白相間的鳥。」
這項招式的特徵是,由於動作小,不容易被察覺,而且在手腕的可動範圍內,可以自由朝任何方向投擲。因此比起老老實實地攻擊正面的敵人,更適合用來偷襲位於側面或背後的敵人。
「雖然很難說,那麼就用燕子系來想幾個吧?」
「斑鳩?奈良的?嗯?是鴿子啊!」
「不……飛蝗感覺是更快的招式,我想保留起來。」
「雖然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沒有不協調感,應該可以吧?」
「實際的詞彙的話,有穴燕、雨燕、巖燕、海燕等。我說說看,加上屬性如何?」
「其實斑鳩指的並非鴿子,而是名叫伊迦爾的燕雀。由於古代奈良一帶棲息着許多這種鳥類,因此似乎成了地名。不過也有其他說法就是了。」
「……的確,取個簡單易懂的名字或許比較好……」
「那麼機會難得,就來決定一下要將飛燕分配到哪個教吧。」
「其他說法怎樣都無所謂,但你爲何要取這個名字?」
「唔唔……蜻蜓、蜜蜂之類的感覺有用途……那個,我現在想到的和小朋的提議完全沒關係,真是抱歉,斑鳩如何?」
鷲或鷹也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詞彙,但總覺得有點死板。如果說燕子比較有日本感,好像也有道理。」
「眼睛,我的眼睛~!」
「突然要決定所有招式太勉強了,先決定要教的招式吧。」
「例如壇之浦式飛行身體攻擊,或是壇之浦式延伸箭。」
「呃……是五十三教嗎?只靠手腕和手指的力量丟小石頭之類的招式。」
「唔……要取名字的話,需要一些規則。例如從招式的形態來看,背摔和入身摔之類的比較好懂。」
順帶一提,千春的第一人稱是「我」,這樣已經算好了。因爲以前在同一個對話中,她會頻繁地變換第一人稱,例如「我」、「奴家」、「僕」、「朕」等等。
「有那種的嗎?」
「總覺得……好像很帥氣……」
「唔~嗯……虎爪連牙之類的,像這種的?」
「招式的名稱!對外教學卻用現在的名稱,很糟糕吧!」
「原來如此。經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那個。從很久以前就有……等等,現在纔在命名耶!那五十七教就用飛蝗好嗎?」
如果不管說什麼都只會被駁回,那就沒得玩了。知千佳差點站起來。
「名字。」
她之所以改口,是因爲覺得不能斷言安全。既然在進行武術修行,就沒有絕對安全。學習的是傷害人的技術。技術越有效,就越容易因爲一點失誤而受傷。
「好麻煩哦!我不知道什麼古代日本風哦?怎樣?平安時代風就好嗎?要說『有啊,平安時代風,好極了』嗎?」
由美子並非討厭修行,但也沒喜歡到想積極地去練。她有將家傳的義務,但說起來也就只是這樣而已,並沒有特別的執着。」
「不過,用毒之類的會想取更邪惡一點的招式名稱,這次就先別用吧。」
「說到底,要教小由的招式本來就要取名字。」
知千佳認爲再怎麼樣也不會教不太熟悉的招式,毒或酸也已經超出護身術的範圍了。
「雨的話,除了水以外的屬性,印象就是廣範圍或無法閃避。八十七教應該比較妥當。」
八十七教是旋轉身體並往周圍灑礫石的招式。那副模樣倒也像雨。」
「雨的話這樣就好,但洞穴、岩石或大海之類的就有點想不到耶。」
「一口氣教完所有招式太困難了吧。你已經教過什麼招式了嗎?」
「我先教了普通的投擲,還有十八教。」
既然有十八般武藝這個成語,十八應該很容易記住。應該不至於記錯纔對。」
「十八教嗎?那只是直直地投出去而已……考慮燕子以外的鳥類嗎?」
「鳥縛術是絕對的。嗯——比如花尾榛雞?」
那是棲息於北海道,外表可愛到被稱爲雪之妖精的野鳥。
「那只是小朋喜歡而已吧。不,吾人也喜歡,但不適合當招式名稱。」
「比如麻雀?小妹的名字好像就是從這裏來的。」
極樂天家似乎有取吉祥名字的習慣,據說就是從胖嘟嘟的麻雀取名。小妹似乎也喜歡麻雀,書包上還縫了胖嘟嘟的麻雀根。」
「花尾榛雞也是,但感覺不太強。」
「嗯……感覺很強……鷲或鷹不行的話……烏鴉怎麼樣?」
知千佳想象了在住宅區翻垃圾的模樣。感覺狡猾又頑強。
「哦!這方向不錯吧?感覺很有日本自古以來的感覺!也有八咫烏之類的!」
千春站了起來。
「術理不可能全部重現,只能在能力範圍內做做看。萬一有需要,還是能派上用場。」
「又沒關係?有很多招式名字一樣,動作卻不一樣哦?」
知千佳若無其事地切入話題。
「咦?這樣教給小町沒問題嗎?我想她大概沒辦法直接模仿。」
知千佳想象自己教出「這招叫做Pterodactyl」的模樣。她實在不想這麼做。
除了家人以外,只有一個人能擅自進入大門來到道場。
「原來如此,還有名字啊!」
「雖然做的事情和飛燕一樣,但總覺得不太對。」
「迦樓羅?我好像有聽過……那是日語嗎?」
「啊~只有簡單的單詞,反而有種冷笑話的感覺呢。」
知千佳後來查了資料,發現奎茲特爾的由來是阿茲特克古代語的有翼蛇,所以命名的源頭是類似的意思。
「呃……意思是清晨鳴叫的烏鴉,或是其叫聲。也稱爲黎明鴉,還有,是打破男女交情的夢的冷漠事物,這個實在有點……」
「翼龍的話,奎茲特爾科亞特爾怎麼樣?」
知千佳從運動服口袋裏拿出手機。
「如果是資料的話,我想先請你整理現狀。」
「大致上的傾向掌握住了嗎?那我就直接來個大招吧。剛纔的四十八教,威力實在驚人,我想來個大一點的。」
「沒有,只是在耍廢而已。那我們來練習吧。」
「啊,對了。我有告訴過你招式的名稱嗎?」
「呃——五十七是斑鳩,六十二是飛燕,八十七是雨燕,十八是明鴉,四十八是迦樓羅對嗎?」
「呃,我之前告訴你的那個叫明鴉。」
「可是用奇幻或神話命名的招式感覺不行……!對了,迦樓羅!」
「你和千春學姐一起練劍嗎?」
「朱雀!可以……不對,用四神命名的招式連格鬥漫畫都有,感覺很像抄襲……」
其他想出來的也覺得麻煩的知千佳決定用這個。
「纔不一樣!Pterodactyl是源自希臘語,意思是無齒的翼龍。奎茲特爾科亞特爾則是源自阿茲特克神話裏出現的有翼蛇神奎茲特爾科亞特爾!」
「好!沒有超級離題的感覺!冷漠是冷淡或無情的意思!是結束生命,宣告無情的烏鴉,這樣就一個了!」
「我會妥善處理。」
「八咫烏……八咫烏啊……總覺得不太對。雖然也覺得可以用在大招上,但總覺得這個名字不適合這種腦袋不靈光的蠻力一擊,更適合技術性更強的招式。」
「應該是這樣沒錯,之後再整理成資料吧。」
「意思如何?如果太離題的話,我會很困擾。」
「和招式沒什麼關係,而且如果這麼說的話,大部分的招式都是結束生命,但姐姐覺得好就好。」
使用全身的肌肉、肌腱、骨頭,這當然不用說,連血流和內臟的運動都全部利用,使出全力投擲。當然,普通人無法重現,只能使用能夠控制的部位來應用。
命名會議差不多該結束了。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道場外頭傳來了一陣聲音。
——嗚嗚,我有罪惡感!
「飛鴉?」
「迦樓羅很強嗎?」
「什麼怎樣,那明明是翼龍,而且發音還變成片假名了,如果這樣就好……還是不好。」
「聽起來好像很強……那,虛構的強鳥也可以吧?啊,像是朱雀之類的!」
據說平安時代製作的胎藏界曼荼羅上畫着迦樓羅,所以從流派成立時就用這個名字,應該有可信度。」
迦樓羅是天龍八部衆之一,是守護佛法的護法善神。其形象是一隻巨大的鳥,但一般描繪成鳥頭人身。

雖然記得技巧,但說到是否連對應號碼都記得,就有點可疑了。
「沒有。因爲沒有特別教我,所以我想說那只是基本的投擲技巧。」
「畢竟是一種神,會喫蛇和龍,所以是它們的天敵!龍很強,迦樓羅比龍更強!以鳥類來說應該是最強等級吧!」
「古翼手龍嗎?古代日本人應該不知道這種東西吧。不,虛張聲勢應該有用……乾脆用翼龍怎麼樣!」
「嗯,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今天教的招式,記得要取名字哦。」
看到千春一個人興奮起來,知千佳有點退避三舍。
決定招式的名稱的是教學的一方。雖然只是這樣而已,但知千佳開始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壞事。
知千佳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千春離開後,換穿運動服的
「那用八咫烏就行了吧?」
「比較對的……這個如何?明鴉。」
「感覺很強的鳥……鷲或鷹之類的不行吧?只有始祖鳥之類的吧?」
「還不是一樣!」
「那我再查一下包含鴉的單詞。」
小良的雙眼閃閃發光。
極樂天
「那是佛教用語,所以沒問題吧!佛教傳入日本時應該有傳下來,從以前就是這樣了吧?而且迦樓羅念起來很順口也是很大的原因!」
「那用鴉單體也可以吧?」
「午安~」
例如說,柔道和相撲都有名爲「掬投」的招式,但掬的位置不同,看起來是不同的招式。
「是啊。十八教給人的印象是普通招式。如果要使用的話,應該會用更厲害的招式吧。」
「直接用八咫烏太惶恐了吧。」
「啊,嗯。那就用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