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話 無限護盾!能夠無限召喚出盾牌的力量啊!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093 字
小典典走在前頭,夜霧等人則跟在後頭。
不知不覺間,夜霧等人已經爬上斜坡。這條路通往盆地內其中一座光禿禿的山。
「還滿遠的耶。我們是要去小典典住的城鎮吧?」
「既然她是用跑的過來,我還以爲會很近。」
雖然坡度平緩,看起來也不是多高的山,但不知道目的地會是什麼,讓人有點難受。
「我只是發現高取山的反應,忍不住就衝過頭了!」
「那個高取山的反應是什麼感覺?」
夜霧對小典典屢次提到的奇妙詞彙提問。
「只要閉上眼睛,就能在你所在的方向看到朦朧的紫色。越清晰、越強烈,就代表你離我越近。」
小典典說完,閉上眼睛停下腳步。大概是想實際示範吧。
夜霧悄悄繞到小典典的周圍。
小典典即使閉着眼睛,依然持續追蹤夜霧。
「怎麼樣?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這也是神賜予你的力量嗎?」
「對!除了使徒會獲得的特別恩寵之外,我們還被賦予了『貴德原反應』這種基本能力!」
「說到使徒,感覺好像有好幾個人耶。」
雖然跟小典典所說的使徒可能無關,但夜霧的腦中浮現了十二使徒。
「對!雖然不知道有幾個人,但可以確定不是隻有我而已!」
——有好幾個人像這樣,一直糾纏着自己嗎?
在原本的世界,夜霧也經常被盯上性命,但從來沒有這麼輕易地被掌握住所在位置。
「是那個雞冠頭的傢伙嗎?」
「就算有裂縫,只要走海路應該也很簡單。」
「那個,壇之浦流也有『不管什麼東西都加上護盾』這種感覺的招式呢……」
「……這個……應該是我平常的行爲讓神看不下去吧……」
「不是搶奪,就是接受施捨。你有看到剛纔的騷動吧?」
知千佳吐槽得非常直接。
夜霧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啊啊!因爲迴旋鏢盾牌的能力發動了,所以又飛回來了!」
盾牌氣勢洶洶地往前飛去,過了一會兒又以同樣的氣勢飛回來。
「所以,怎麼樣?高遠同學的力量管用嗎?」
如果神明明知如此卻還是採取這種拐彎抹角的做法,那祂就更加難纏了。
「被殺的信徒之中或許也有信徒,神明會不會是因爲這樣而不高興?」
「流氓則是不接受施捨,靠搶奪來過活的人。雖然說起來好像很光榮,但到頭來都是些依靠冒險者制度的垃圾。」
「可以不要把這種東西跟那種招式混爲一談嗎?」
不過,如果真是那樣,神明大可以直接降下天譴。透過使徒給予力量再派來追殺,感覺是相當拐彎抹角的做法。
——或者,祂是在提防我的力量?
就算小典典本身沒有威脅,也不能輕視她背後的存在。
「既然如此,皇帝死掉的話,他們應該會很高興吧?」
知千佳在耳邊悄聲說道,於是夜霧也小聲回應:
大約十年前,賢者吉宗來到這裏,自稱是帝國皇帝。
現在的帝都在東側,夜霧等人則在西側的南側。
「……也就是說,擁有那種力量的傢伙,只有這個國家的人嗎?」
「只要把盾牌丟出去,再跳上去就好啦!」
「只要越過這座山就到了。」
「咦,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問這些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跑去帝都暗殺皇帝吧?」
「所以前王國的人們,其實也只是擔任一般市民或流浪者的職責而已。」
雖然聽起來很有趣,但一般市民的處境其實很悲慘。
「先不管護盾的活用法,我們還要多久纔會到城鎮?」
「我對你的身體一點興趣也沒有。」
原本東西側的界線並不明確,直到賢者吉宗出現,才讓界線變得一目瞭然。
只要按照職業的職責行動,就能獲得貢獻點。貢獻點可以用來交換各種物資或獎賞。
知千佳指出這點。的確,就算陸路行不通,只要走海路就好。
「冒險者是會去打倒怪物嗎?」
「……不是吧?只要在腳上裝上護盾,像車輪一樣旋轉……」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我的盾借你用吧。」
光是取得食物就很困難,流浪者們還會爲了那一點點的食物而來。
「什麼?你收集我的情報,是想用來做什麼壞事嗎!變態!」
既然被神明指名爲大壞蛋,應該要更畏懼夜霧纔對,但她卻彷彿確信自己不會犧牲。。
夜霧說不出話來。
「呃……」
「難道就沒有更近一點的城鎮嗎?像是剛纔馬車過來的方向。」
「先不說這個,西側啊。這裏看起來很慘耶。」
再次開始爬山後,小典簡單說明了這方面的狀況。
這個地區也有綠意盎然、水源豐富的場所,但那裏棲息着怪物,一般人很難抵達。
「因爲她是個可疑人物,我本來還有點警戒,但目前感覺不到威脅……」
因此,往來東西側的方法變得極爲有限。
「職業和天賦的位階不一樣嗎?」
這裏只有岩石和土壤,找不到水源,根本無法正常生活。
「這也沒辦法吧,現代人平常生活中又不會爬山。啊,彭彭先生是機器人,所以不會累吧。那要不要揹我?」
因特島呈現東西狹長的形狀,大致上分爲兩個地區。
在這之前,一個王室統治着這裏,但敗給吉宗後失去了地位。
「……說得也是!不對,可是,讓大壞人推動革命好像也有問題……」
「呵呵!無限護盾!這是能無限召喚出盾牌的力量!要召喚或消除都隨我自由!」
「沒錯。就是在這西側從事冒險的輕鬆傢伙。」
「雖然還是不能大意。」
「不過……高遠山你看起來還真懶散呢!爬這種程度的山就喘成這樣,你是不是太鬆懈了!」
或許是因爲相當有自信,小喬安娜擺出一副高傲的態度。
如果只是被賦予力量的使徒前來追殺,夜霧的力量就無法直接觸及神明。
流氓並非只是選擇掠奪的人。他們擁有作爲流氓的特殊裝備,獲得與冒險者們相等的力量。
知千佳以看着遺憾事物的眼神望着夜霧。
「不過,爲什麼你會突然被神盯上?」
東因特與西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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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雖然自稱是大壞蛋,但和我在一起時卻顯得遊刃有餘。」
「那你們是怎麼生活的?」
島中央出現一道堪稱巨大裂縫的龜裂。
「以時間點來說,或許是這樣沒錯。」
「有是有,但我不能不負責任地把大壞蛋帶到其他城鎮去!」
「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吉博的傢伙搞的鬼。如你所見,靠正當手段在這裏是無法生存下去的。」
實在是很麻煩。
回到夜霧等人身邊的典典抱着頭。
這點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其實哪裏都無所謂……算了,反正目的是收集情報,就先問問看小市民吧。」
「雖然東西方之間很難往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吧?」
「所以我們纔不承認什麼帝國!」
「誰知道呢,不試試看不會知道。雖然至今爲止還沒有人對我這招沒用。」
小典典丟出盾牌後,迅速跳了上去。
「因爲不管對手是誰,我都完全不怕!我有各種抗性,不管什麼攻擊都能反彈回去!啊,不只是盾牌,我的身體本身也已經等同無敵了!」
如果她借的是手杖,那還有用途,但夜霧完全不知道要怎麼使用盾牌。
這麼一來,他們就只能仰賴冒險者的庇護,只能低聲下氣地活下去。
「話說,拿盾牌爬山到底有什麼用啊?」
聽她這麼一說,夜霧才發現小市民在來到這裏的路上是空手。
「那個,你從哪裏拿出來的?你剛纔沒有拿吧?」
「這樣也夠失禮的了!」
從至今爲止的經過來看,與賢者約瑟夫這位皇帝交戰的可能性很高。
知千佳似乎原本就很有體力,而彭彭操縱的槐是機器人,所以不會疲累。
在西側人民眼中,東側成了蠻族的棲身之所。
冒險者分成各種職業,在西側從事被稱爲冒險的活動。西側的居民會透過援助冒險活動來獲得報酬。
知千佳問道。雖然這是在遊戲等地方經常聽到的詞彙,但她不太清楚這個詞在這個地方的意思。
「今天早上,不對,是昨天晚上?瑪娜莉菈娜大人來到我的夢中!然後,她通知我,有個叫做貴德原的極惡之人要來到這個地方!」
而且如果那是神的力量,想必沒有簡單的方法可以逃脫。
「我想問的是這個國家的事。這裏在國家的哪個位置,首都又在哪裏,皇帝又在哪裏?」
「職業只是代表一個人的職責,和天賦不一樣,不能使用特殊的力量。」
「沒禮貌!瑪娜莉露娜大人也有使用過這個招式哦!你們看!」
她的身體能力好到讓人覺得既然有這種機動力,用跑的不是比較好嗎?
「那是商人職業的冒險者和流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那種力量的?」
「這附近的海域是巨大海洋生物的巢穴哦。要是開船出去,馬上就會沉沒!」
「畫面會變得很糟糕哦,高遠同學。」
原本住在這裏的人們,幾乎都被趕到西側去了。
聽她這麼一說,夜霧才注意到只有自己看起來很疲憊。
「你是白癡嗎?」
「雖然我們打倒了那些生物……」
知千佳似乎在猶豫該怎麼說纔好。
「因爲海流的關係,吾等打造的船隻或許難以逃脫。」
用觸丸製造出的動力,似乎難以在海上自由移動。
由於西方人界無視海洋的存在,因此似乎也沒什麼船。
「龜裂是將島嶼一分爲二嗎?」
「不,只有島嶼的中央部分。不過,北邊有山脈,南邊有精靈森林。無論要前往哪邊,肯定都是困難的路程!」
「真不想爬山……」
夜霧光是爬坡度不怎麼陡的山就疲憊不堪了。她完全不覺得自己有辦法正式登山。
「這裏有精靈嗎?」
「你反應真大。」
「因爲是精靈耶!以奇幻世界的存在來說,感覺不是王道嗎!」
「我倒是覺得有各種奇幻風格的傢伙出現過。」
他們遇過殭屍、獸人與吸血鬼。不過,對知千佳而言,精靈是特別的存在吧。
「所以,精靈森林爲什麼不能走?難道是『不准你們這些人類踏入我等神聖的森林!』之類的嗎?」
「壇之浦小姐,難道你喜歡精靈嗎?」
「如果在遊戲裏可以選種族,我一定會選精靈。」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精靈,但基本上只要一進入森林就會被殺。就算只是出於好奇而前往,也頂多只能勉強保住一命逃回來。我從來沒聽說過有人穿過森林往東邊走。如果能輕易通過,我們早就朝東邊發動攻勢了。」
「森林比山好走嗎?雖然兩邊都很辛苦,但至少森林是平地。」
而且現在似乎是在南邊,往森林走應該比較近。
「不管我遇到什麼危險,都和你無關吧?既然你無法對什麼也不做的我出手,那我死在某個地方不是正好嗎?」
確實可以看見城鎮。
「貴德原!難道是你乾的好事!?你竟敢對大家下手!」
夜霧一開始覺得有點有趣,但想到今後也要一直被她這樣糾纏,就覺得厭煩。
「那是因爲——」
「我不認爲那是日常生活會發生的規模。」
「是火災……嗎?」
「看!只要從這裏下去,馬上就能抵達了!已經可以看見城鎮……這是什麼!」
「貴德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我不是說很危險嗎!」
「爲什麼我非得攻擊這個不熟的城鎮,而且還是在沒看過的情況下……」
「所以說!你要是擅自死掉,我會很困擾!我必須打倒你!」
而且,城鎮還冒着煙。
「你對這點還真是執着呢。」
就在小市民話說到一半時,我們抵達了山頂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