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話 這個人是我至今遇過最莫名其妙的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6674 字
伊澤達的臨時計劃進行得還算順利。
死靈們見人就殺,附身在對方身上,逐漸擴大包圍網。
想必不用多久,就能找到搜索對象。
收集魔力的行動也很順利。
雖然必須和死靈們互相爭奪,但船內還有許多獵物。
伊澤達的子孫被蟲子操縱,在有人的地方散播蟲子。
隨着蟲子的散播,以伊澤達身份活性化的人也逐漸增加。
其中也有人覺醒了自我意識,伊澤達便積極地將收集魔力的工作交給這些人。
不久之後,死靈找到了搜索對象,來到伊澤達面前。
看樣子,對方似乎正前往操舵室。
伊澤達也決定前往那裏。
『奇怪,死靈們接連消失了。』
擁有自我意識的伊澤達傳來心聲。
『哦?在這種環境下,還有人能對抗死靈嗎?』
在無法使用天賦的現在,應該幾乎沒有能對抗死靈的手段。
『似乎是在目標女子附近消失的。』
『不依靠天賦的力量,讓我很感興趣。你就繼續觀察情況。』
『知道了。』
他讓待在目標附近的伊賽魯達先行前往,確認發生了什麼事。
結果,他得知少女有兩名同行者。
他拔劍衝向站在最前方的少年。
『看起來不像聖職者,也沒有特別做什麼。』
他立刻讓分身執行。
他們只是在說話,沒有特別做出什麼危害夜霧等人的舉動。
他試着逐一取得狀況,但魔力通訊在分身接近少年時中斷,變得什麼也不知道。
這些情報會被保存在伊賽魯達的集合記憶中,總有一天,某個伊賽魯達會想起這件事,爲了開拓通往更強之路而加以利用。
從這個結果來看,少年已經能認知到殺意的主體。
伊澤達並沒有過度相信自己。
她在路上和擁有伊賽魯達因子的人們會合。
「那東西的攻擊方式不明,我們恐怕無法對抗。」
死靈雖然爲了襲擊少年而靠近,但靠近到一定程度後就倒下了。
恐怕是少年殺死了蟲子。
然而,她什麼也沒發現。
「我有種完全無法溝通的預感,高遠!」
她不會毫無根據地認爲自己的力量對高遠不管用。
『不知道。看起來也不像被做了什麼,只是死了。』
『是淨化之類的嗎?如果是德高望重的聖職者,據說即使不依靠天賦,光是存在就能消滅魔物。』
「嗯。我會接收古代遺物,把你們帶去據點。女人要和我交配,生下孩子。那個女人的身體很罕見,海盜則是王族。吸收你們的血應該能對我的研究有所幫助。至於你,我會讓你盡情發揮那股力量,我想解析那股力量的來源。」
「看來我們完全沒有互相理解的餘地!」
喜歡看人渾身顫抖地痛哭的模樣。
「無論你再怎麼強。」
「不是靠恩賜的魔法嗎?真有趣。」
夜霧感到非常困惑。
要讓他人陷入絕望,需要壓倒性的力量。而她追求力量的結果,就是登上了魔導的頂點。
『你過去看看。』
「我們花了超過千年的時光,纔將這個想法散播出去。」
「你不相信嗎?」
換句話說,她明白一旦被那股力量盯上,自己就無計可施。
「研究?」
「就算你這麼說……」
如果只是在這裏說明,應該只會被當成胡言亂語吧。
伊賽魯達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在這裏的所有人,全都是我,伊澤達。」
伊賽魯達的分身也和死靈一樣倒下,變得無法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已經記住你的長相。」
另一個分身傳來心電感應。
她喜歡看人因絕望而扭曲的表情。
「我可不想和壇之浦交配。」
她知道那名少年做了什麼。只要仔細觀察,不要錯過那個瞬間,即使無法掌握一切,至少也能窺見一鱗半爪。
「高遠,這個人是我見過最莫名其妙的人……」
那是一名曾是海賊的壯漢。
然而,男子纔剛往前跑,就立刻往前倒下,一動也不動。
『讓濃度低的我混在死靈之中過去看看吧。』
「你有辦法應付嗎?」
這是伊澤達的壞習慣。
果然,那個分身是被少年殺死了。
『只是死了。我不懂意義何在。』
喜歡看人因恐懼而發抖,失禁的模樣。
伊賽魯達沒有回答,而是派了一名同伴上前。
那似乎不是恩賜,也沒有使用魔力的跡象。
「你遲早會明白。」
「你在說什麼?」
「面對我們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追殺者。」
「就算在這裏被你殺死,也不會造成什麼問題。」
死靈消失,只留下普通的屍體。
「你的願望一個也不會實現。既然知道贏不了我,那你來做什麼?」
「是啊,這實在很有意思。所以,我決定把你們所有人當成我的研究對象。」
「你逃不掉的。」
「真傷腦筋。如果他們乾脆發動攻擊,還比較好處理。」
「是這樣嗎?就算無法對抗也沒關係。就算全滅,也只會得到貴重的資料而已。」
總有一天會明白,恐怖的日子將從這裏開始。
過了一段時間,伊賽魯達的六人來到了操舵室前。
「也記住你的氣味,以及靈魂的波動。」
在他們抵達的同時,船艙的門也打開了,使用神祕力量的少年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是說要保護這艘船的人嗎?」
接着,他讓擁有自我意識的分身過去。
少年、幼女、海盜、老婦、中年男性。無論年齡、性別還是身份都不同的這些人,全都是伊澤達。
既然無法理解,就代表沒有對策。
簡單來說,就是嗜虐的癖好。伊澤達之所以會成爲大魔導士,原因就出在這裏。
少年這麼問道。
「真有趣。」
在這裏的伊賽魯達,只不過是無數通往最強之路的其中一條,如果這條路行不通,只要尋找其他道路就好。
不過,她可以給予他不安的預感。
或許是受到原本的人格影響,剛醒來的伊賽魯達似乎還不明白個體的死亡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死了。
喜歡聽人痛苦呻吟的聲音。
自稱伊賽魯達的人們,滔滔不絕地說着莫名其妙的話,自顧自地沉浸在喜悅之中。
「這個嘛,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來演奏絕望的序曲吧。」
「不相信也無所謂。」
「是不是該撤退比較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打算抓住那個女人,那東西會不會變成敵人?」
接着,身體充滿謎團的少女、少女型人偶、使用能力無效化能力的女海賊也走了出來。
因爲那隻會讓人知道自己毫無預警地心跳停止。
「我剛纔刻意忽略這件事,可以請你別再提嗎!」
「我可一點都不覺得有趣。我從剛纔就一直被攻擊,是你指使的嗎?」
即使其他分身不明白,自己或許能掌握到什麼。
原來還有這種力量啊——伊賽魯達感到佩服。
「不只如此,我存在於全世界。」
「那事情就簡單了。我的力量能讓任意對象立即死亡。既然你派那些人來攻擊我,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
「什麼絕望不絕望……你又能做什麼?我們只是想逃出去而已,可以請你讓開嗎?」
她想用全身去感受他人的悲嘆、絕望與恐懼。
的確,現在的伊澤達無法讓這名少年感到恐懼。
但是,總有一天會明白。
不過,分身本身並沒有死,只有在裏頭操縱的蟲子死了。
是少年與少女型的人偶。
*****
「沒錯。」
雖然那些女人是貴重的研究材料,但也不一定非得在這裏確保不可。
只因爲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殺死他們,實在令人猶豫。
只要知道有這樣的人存在就好。
剝奪女海賊自由的蟲子已經停止活動。
可以告訴他,接下來將要開始的,永無止盡的絕望。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
「可是他們擋在我們面前,也只能排除他們了吧?」
「我知道了。你是敵人。」
他們表現出敵對的意志,也表示打算繼續加害於人。
既然如此,就應該當場排除——夜霧如此判斷。
「去死。」
夜霧殺了傭兵少年。
「哦,果然什麼都不懂。那是什麼?可以讓我多看一點嗎?」
幼女以與她不相稱的語氣說道。
夜霧原本以爲只要殺了少年就能解除洗腦,但似乎沒這回事。
夜霧一個一個地殺了他們。
每個人都用相同的語氣,說着相同的話。
最後剩下老婦人。
「真是傲慢的力量。不過,我非常期待你跪拜在我面前的那一天到來。從現在這一刻起,你的苦難就要開始了!」
「去死。」
於是,阻擋在前的人都倒下了。
「總覺得有種不痛快的感覺呢……」
「嗯。他們完全不怕死呢。」
「對了,海盜先生去哪裏了?」
來到走廊時,他應該還在旁邊,卻不見人影。
走廊被堵住,所以不可能先走一步,感到在意的夜霧探頭看了看操舵室。
數名伊澤達開始活性化,開始交談。
「哎,如果他們願意撤退,那倒是無所謂啦。」
就在夜霧如此心想時,船身大幅搖晃。
不是因爲她的力量。
「是啊,畢竟樓梯都塌了嘛。」
「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伊古雷西亞根本算不上什麼吧?」
知千佳的吐槽在搖晃的船內迴響。
除了伊澤達以外什麼都沒有,理應無法容納任何事物的空間中出現了眼睛。
「聽說有個有趣的女性。」
那裏聚集了目前最高水平的伊澤達。
「從窗戶出去了嗎?」
「如果能吸收她,就有可能順利納入我們的計劃。」
如果這裏會發生變化,就是有新的伊澤達來到這裏,但看來暫時不會發生這種事。
雖然只是直覺,但伊澤達從那雙眼睛中感受到少年的氛圍。
空間中出現線條,上下分開。
不過,船開始傾斜了。
的確只能這麼想吧。
「沒想到居然能找到這裏。」
「不過,那又如何?」
*****
「就算殺了再多,也無法將我徹底消滅。」
「只要有一人或一隻存活下來,應該就會有警報。」
那裏是該稱爲伊澤達之座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又是怎麼做的,但他殺光了現世的伊澤達。
這裏雖然是重要的保管庫。
「嗯?這是……」
然而,卻沒有警報,現世的伊賽魯達沉默不語。
那是爲了預防危機時的備用,以及偶然產生的多樣性而準備的。
那是宛如眼皮睜開的動作,出現的是細長的眼睛。
「原來如此,你是來殺我的嗎?」
這名少年卻不一樣。
普通人應該不會因爲潛在的危險性而殺害他人。
只有在發生值得特別注意的事件時纔會活性化,彼此交談。
沒有回應。
從窗戶往外一看,只見纏繞在船上的觸手正準備鬆開。
觸手消失後,船恢復了自由。
明明答案簡單又理所當然,她卻無法正視。
「大概會沉沒。」
「你來到這裏的那股力量確實驚人。這點我承認。」
「你以爲這裏是中樞嗎?」
這裏終究只是保管庫。
而是因爲自己可能會死。
「真有意思。務必想解開那股力量的來源。」
這裏是只用來保管伊澤達的空無一物的空間。
畢竟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和海盜同行,這樣應該也行吧。
擁有伊澤達因子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平安無事地結束一生。
「就連肉眼看不見的微小存在,也都是我。」
「結果還是會沉沒嗎!」
「那麼……」
「我存在於全世界,分散各地。」
「目前還是一無所知。有必要繼續調查。」
伊澤達們交談了一陣子後,打算再次進入沉睡。
就算萬一被發現,當時也只不過是普通的人類。
那裏保管着精挑細選的伊澤達。
「怎麼可能……他們幾乎都是沒有我意識的普通人啊……」
伊澤達無法理解這代表什麼意義。
知千佳也看着房間裏說道。
「我存在於全世界。」
「你……是船上的男人嗎?」
「我應該至少也有一百萬人……」
在此之前,她並不需要害怕個體的死亡。
「黃蜂死了。我還以爲開頭很順利呢。」
然而——
「沒必要刻意與之爲敵。畢竟我們還有無數其他能做的事情。」
「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肉體性能高到異常,不像是自然產生的。」
「是啊。有些技能是以身體性能爲基準值。」
「表示船原本是被觸手支撐着嗎?在觸手纏住船的時候,船就已經受到相當大的損傷了吧。」
這很異常。
「什麼?」
「就連大量滅絕,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關於使用奇怪力量的男人。」
基本上,她們只是在交談而已。
「天賦性向雖然會受到血統左右,但也有很大的成分是偶然。如果能刻意選擇,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她將自己分散成無數個,確保冗餘性,構築了隨時互相複製的不死系統。
「是嗎?勇者和劍皇的稱號應該會帶來很多麻煩吧。畢竟兩者都是重視劍術的職階,不如只選擇其中一種,再追求其他系統的實力比較好吧?」
由於隨時保持清醒也只會感到無聊,因此伊澤達們平常都處於沉睡狀態。
「不過,你以爲那種程度的力量就能消滅我嗎?」
除了超過百萬的人類以外,就連家畜、野生動物、昆蟲、植物,甚至是微小的細菌,只要是含有伊賽魯達因子的存在,全都被她殺光了。
「不只是以人型態存在的我。」
他們不可能知道體內包含伊澤達,也沒有調查的方法。
與現世隔絕,只有伊澤達才能到達的世界。
「想必和我們一樣,是反覆進行計劃性的交配,不斷改良的結果吧。」
就在這時,眼睛出現了。
「就算在這裏的我死了,也沒什麼意義。」
眼睛接連出現,逐漸填滿整個空間。
因爲現世的事情,只要由現世的伊澤達解決就好。
不會在這裏決定方針或下達指示。
伊賽魯達會互相監視。這是爲了對應萬一的事態,只要發生什麼事,應該會立刻發出警報。
「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但並非中樞。
「無論殺了多少,只要還有幸存者,就會從那裏繼續增加。」
就算在這裏的人全被殺光,也沒有問題。
伊澤達就是基於這一點,纔會信賴人類。她認爲人類整體是善良的。
海盜似乎按照約定開始撤退。
裏面空無一人。
「這是什麼……」
「聽說已經找到曼尼王國的王族了。」
伊賽魯達開始感到恐懼。
「因爲是異端分子,所以正好。這樣就不需要顧慮伊古雷西亞了。」
「畢竟我們對身體性能的重視程度不夠。」
伊賽魯達確認了現世的狀況。
船體發出嘎吱聲響,發出巨大的聲響。
就算死了,至今的記憶也會被其他個體繼承。
記憶會分散在各種各樣的伊賽魯達身上,想增加多少就能增加多少。
然而,現在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個體了。
一旦死了,就到此爲止。
一切都會消失。
努力和鑽研,全都會化爲泡影。
伊賽魯達在相隔千年後,才終於想起沒有退路是如此可怕的事情。
至今爲止,伊賽魯達都與死亡無緣。
然而,死亡卻在事到如今突然降臨。
無可避免的死亡,正逐漸逼近眼前。
「你……你殺死的!是沒有任何罪過的普通人!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嗎!」
最後,她終於說出了毫無餘裕的這句話。
她原本以爲這樣至少能稍微讓對方產生罪惡感,但成羣的眼睛卻沒有任何動搖。
因爲他的精神並沒有脆弱到會因爲這點程度的事情而動搖。
「救救我!你應該沒有非得殺我的理由吧!」
「我已經明白你的力量了!今後不會再和你扯上關係!」
「你以爲我花了多少歲月纔打造出這個環境!」
「既然你特地來到這裏,就代表你對我還有所期待吧?」
「你想要什麼?金錢?女人?我什麼都能給你!我擁有了一切!」
伊澤達直到最後都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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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遺傳基因的一片碎片都沒有留下。
知千佳似乎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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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要拜託他撤退。」
「嗯——實在沒有那種餘力吧。」
「我本來是想用心做出有衝擊性的自我介紹……」
回過神來,下一瞬間就變成龍身。
我對接下來的狀況感到非常不安。
不過,夜霧認爲比起那種擔心,還是先逃離這艘船比較優先。
「雖然現在才說這種話有點奇怪,但就算能搭船逃離,我們該去哪裏纔好?」
船身傾斜得越來越嚴重。
夜霧想起龍身上只有一片倒着長的鱗片。
如果在察覺攻擊後殺死賢者,賢者之石很可能失去力量。明明追求賢者之石,這樣就沒有意義了吧。
知千佳大喫一驚。夜霧也隱約想起當時的事情。
「這種事情能不能在起飛前先說啊!」
「啊啊!我記得你好像說過這種話!」
「不過,我們有遵守撤退的約定。」
「是降龍先生吧。」
夜霧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是這樣嗎?」
「對對對,就是他。」
降龍這麼說完,輕飄飄地浮起。
夜霧等人來到甲板上。
「總之先逃離這裏吧!彭彭小姐,你能造出船吧?」
夜霧、知千佳、彭彭與槐乘上龍的背。
「你有允許他同行吧?」
就像彭彭說的那樣,只能先逃離這裏了吧。
「那要怎麼辦?」
聽他這麼一說,知千佳環顧四周。
「在怪物獵人是從尾巴剝下來的呢。」
「總之只能先造船出海了吧。」
「各位有困難嗎?」
「因爲我是龍。」
正如知千佳所說,以原本世界來說是東洋風的龍。
「……逆鱗在哪裏呢……」
「東邊的島國?從這裏過去應該還很遠吧。揹包裏有糧食,應該可以撐一陣子。」
「你好像說了什麼飛不起來的理由?」
知千佳似乎什麼都沒在想。
「啊,還有我沒辦法飛太遠,先說聲抱歉。」
降龍的變身只在一瞬間。
「我認爲應該以最近的陸地爲目標,但問題在於那在哪裏。」
「那要走嘍。」
「是這樣嗎?」
「咦?東方嗎?」
「要回去找地圖嗎?」
夜霧對少年有印象,但她想不起少年的名字。
「嗯。因爲我能在空中飛。」
「咦?你跟他一起搭船嗎?」
「你是誰?」
一名眼熟的少年露出微笑。
夜霧多少有些擔心。
聽她這麼一說,夜霧纔想起自己好像有允許。她記得自己好像有說「可以」。
「只是這樣而已。」
「就是飛上天空會觸動賢者警戒網的事情。不過,只要夜霧你幫忙迎擊不就解決了嗎?」
「算了,畢竟事態緊急,我就搭你的便車吧。」
「別碰啦!」
「海盜的仁義到底是什麼啊!」
伊澤達被根絕了。
「然後,你們有困難,所以要幫忙嗎?」
我們就這樣順暢地前進,但沒有感受到風壓。
我原本擔心夜霧會被吹落,但照這樣看來應該沒問題。
然而,就連視力很好的知千佳也沒能發現陸地。
時間所剩不多。
「啊,龍是指細長型的龍吧。」
看來毫無疑問正逐漸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