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話 明明事態如此嚴重,他卻異常冷靜!甚至開始覺得慌張的自己像個笨蛋!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088 字
有人趴在領域邊界牆上。
那是個身穿高級服飾的男人,是知千佳說像王子殿下的人物。
附近飄浮着一名穿着紅色禮服的高大女性。
「這種傢伙會飛嗎?」
「M以上的小組幾乎都是用飛行移動。應該是爲了保護自己不被瑟拉攻擊吧。」
史考特回答了夜霧的疑問。
他說小兵會用鎧甲將身體包得密不透風,然後在地面上行走。
「那些傢伙在做什麼?」
「通過邊界牆需要一點時間。你看,那就是通過領域時會發生的變化。」
男人碰觸的邊界牆開始改變顏色。
顏色混合在一起,變化成複雜的大理石花紋。
男女通過那裏,來到這邊。
「高遠同學,怎麼辦?」
「只能先觀察對方的行動了。」
從至今的情報來判斷,這個男人會若無其事地毀滅村莊和城鎮。
因此,他們原本以爲對方會突然發動攻擊,但男子只是俯視着夜霧等人,目前尚未採取行動。
既然對方尚未出手,他們也不能主動攻擊。
『嗯……感覺對方好像在探查我們,說不定是使用了收集情報的技能。』
「就算被收集情報,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吧?」
「嗯,是啊,我們又沒有職業和技能。」
『不,座標應該沒有改變。應該說改寫了周圍的環境嗎?』
「那個~我們不是那種關係耶……」
傑拉爾將手掌朝向夜霧等人,有某種東西穿過夜霧身旁。大概是傑拉爾射出了某種東西吧。他的行爲沒有殺意,夜霧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那個,從過去的經驗來看,我以爲對方會先殺了我們再行動。」
「哈!你以爲這樣就能矇混過去嗎!憑我的能力,從你的反應就能知道真相!你認識妮娜!」
然後,傑拉爾當場倒下。因爲他打算殺害知千佳,所以被夜霧殺死了。
「這個會恢復原狀嗎?」
然後,史考特消失了蹤影。
夜霧詢問知千佳。
夜霧實在不認爲輕易殺死部下,又打算殺死身爲普通人的自己的妮娜是善良人物。
「你真是個不懂事的傢伙!聽好了!如果妮娜是正義,那麼妮娜打算攻擊的你就是邪惡!因此你該被殺!這麼單純的事,你連理解都做不到嗎!」
「而且,他的看法相當偏頗呢。」
夜霧等人聽着傑拉爾訴說關於妮娜的回憶。
飄浮在空中的女子被雷擊中,墜落。
「你這傢伙!偷窺妮娜的裸體是什麼意思!」
這是傑拉爾的個人秀。
「咦?怎麼還有她泡澡的影像……」
如果邊界牆是某種分界,那麼影響到區域外就顯得很奇怪,這是夜霧的想法。
「別開玩笑了!像你這種無聊的垃圾,居然敢反擊妮娜?乖乖閉上嘴被殺不就得了!你以爲自己有那種權利嗎!」
那恐怕是在村子裏被夜霧殺死的嬌小女性,但她無法確定。來到這片大陸後,她打倒了好幾個人,其中就算有名叫妮娜的人也不奇怪,但承認自己殺了可能沒殺的人就另當別論了。
「那可就傷腦筋了。」
「是啊。畢竟總不能默默被殺……」
「你在意的是這個嗎……不過,就算這樣應該也沒用。雖然不知道這個現象擴散到多大範圍,但就算這裏沒有,應該也只是被趕到外面而已。」
雖然不清楚傑拉爾的能力,但他似乎從夜霧的反應中得知了什麼。
就這樣被棄置在這裏的話,會變得哪裏都去不了,但咲耶決定之後再思考這個問題。
「呃……當然有反擊的權利吧?」
「我說啊,不管你怎麼談論妮娜,我都不會因此明白自己犯下的罪行。這種無聊的話題,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就算你問我做了什麼,我也不清楚啊。」
「不是……轉移之類的嗎?」
「哎,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又深又巨大的裂縫包圍着夜霧等人周圍。
天空昏暗,大地赤紅。無數宛如針一般的巖山突出,大地裂開,岩漿噴出。
「那又怎樣?是那個叫妮娜的傢伙先襲擊我的吧?我只是反擊而已。」
「我不知道她是多麼充滿慈愛的聖人,但被殺意針對,當然會反擊吧?」
直到剛纔都還在的草原消失,變成宛如地獄般的光景。
回過神時,她們已經被留在宛如孤島的場所。
接着,傑拉爾將手掌朝向知千佳。
「這是什麼?」
他們沒有被這個大陸的人才獵人挖角,也沒有被擋在境界壁外,大概是因爲夜霧等人沒有任何特殊能力吧。
「是的……不會錯。」
如果能對話,夜霧也求之不得。但像這樣單方面地聽對方說個不停,她也感到厭煩了。她差不多想做個了結。
「明明是這種事態,你卻很冷靜呢!我開始覺得慌張的自己像個笨蛋了!」
「那你就去死吧。我會讓你不斷復活,然後永遠殺下去。」
「就算你這麼說,只有名字的話,我也不知道啊。」
知千佳難以置信地看着夜霧。
「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對妮娜做了什麼?你用了什麼術法?」
夜霧起初對傑拉爾的話也有些興趣。因爲幾乎所有敵人都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發動攻擊,根本沒機會好好交談。甚至有人完全不明白他們爲何要襲擊。
「是你自己要給我看的吧……」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地獄般的景象。
一直浮在空中的傑拉爾終於降落,與夜霧四目相對。
躺在牀上的嬰兒、在草原上奔跑的幼女、穿着禮服優雅微笑的少女——雖然種類相當豐富,但每面鏡子都映照出同一名少女的身影。看來這些鏡子似乎代表了那名少女的各種年齡。
「裝傻也沒用。我的眼睛看穿了一切——」
「我有點同情這個大哥了……」
「看來你無法解除術法。」
「這表示感染了瑟拉的草什麼的都死掉了吧?」
這時,周圍突然染成紅色。
「什麼?我必須讓你嚐嚐失去心愛之人的悲傷滋味吧?」
雖然不清楚原理,但邊界牆似乎投影了幻影,讓幻影看起來像是直接延續到大陸。也就是說,只要待在裏面,就無從得知實際的影響是否發生在邊界牆的另一側。
「之所以攻擊城鎮,是因爲覺得要從那裏找出你們很困難。既然仇人幾乎就在眼前,沒必要立刻動手殺掉……不過,說得也是,總之應該先讓你們逃不掉吧。」
他們至今曾與各種各樣的人對峙,但對方從未認爲他們擁有特殊能力,大多都瞧不起他們。
「是我記憶中的妮娜影像!只要看到這個,就能知道你的反應!」
*****
「妮娜是誰?」
關於夜霧的能力,似乎也沒有人能正確掌握。
「怎麼樣!你們明白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行嗎!」
他滔滔不絕地講了這麼久,夜霧還以爲他多少冷靜下來了。但那似乎只是勉強壓抑住湧出的怒氣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似乎沒意識到自己犯下的罪有多重。好吧。我就仔細說明給你們聽,直到你們理解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孽爲止。」
放眼望去,一切都在傑拉爾的掌控之中,而且全都暗藏必殺的意志。
「這樣啊,你看起來的確不像在說謊……」
「……是嗎……妮娜的話……很無聊嗎……」
「咦?這是怎麼回事!」
「咦?你在這裏裝傻?」
然後,傑拉爾開始滔滔不絕地說道。
『天曉得。我對這個世界的術法並不熟悉……就我所知的這類術法,只要打倒施術者就會恢復原狀。畢竟要改寫世界實在太過勉強,而且世界也具備類似復原力的東西,會試圖恢復原狀。』
他摻雜着各種小故事,不斷講述妮娜有多麼美麗可愛、多麼高傲、多麼高貴、多麼充滿慈愛。
「哦?像你這種無名小卒,就算先殺了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確認一下吧。」
從這個狀況來想,就算是轉移也不足爲奇。
「你恨我嗎?」
「瑪莉諾,真的是那樣嗎?」
知千佳退避三舍。光從剛纔的言行舉止就能明白,他似乎不是什麼正經人物。
「要是你事到如今才因爲感染賽菈而變成不死之身,那可就傷腦筋了。」
即使殺了史考特,他也會當場復活。傑拉爾應該是爲了防止這一點,纔將他吹飛到遠處吧。當然,如果以瞬間消失不見的速度被吹飛,光是這樣就有可能喪命,但既然身體大部分都留在原地復活,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那些影像非常大且精細,不可能看錯。那確實是夜霧在村子裏殺害的少女。
對現在的傑拉爾而言,身旁的同伴大概無關緊要吧。女子墜落至裂縫,但傑拉爾似乎連這件事都沒發現。
『邊界牆可能只隔絕生物。畢竟從這裏看到的邊界牆另一側,並不是實際的景象。』
包圍夜霧等人的龜裂寬度約有十米,一般人類不可能跳過去吧。
『別被騙了……黑道或許也有深愛的家人,但他們的所作所爲跟窮兇惡極的壞蛋一樣。』
男人終於向夜霧搭話。
只要想殺,對方就會死。但夜霧也不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史考特理所當然地如此判斷。
一眼就能看出他神智不清。
「這樣啊。我本來以爲如果這樣就能解決,那我就不用殺人了。還有,邊界區域外看起來也一樣,這點也讓我很在意。」
彷彿呼應傑拉爾的殺意,充滿黑暗的天空劈下一道雷,撼動大氣。大地碎裂,裂縫擴大,噴出火焰。
彷彿全世界都對夜霧露出獠牙。
由美子不太懂傑拉爾在說什麼。感覺話題有點牛頭不對馬嘴。
首先,只能先應付飄浮在空中的某人。
「她名叫妮娜,是希爾倫國的公主,也是我傑拉爾的妹妹!怎麼樣!有印象嗎!」
只有在這種時候,傑拉爾纔會像是忘了對夜霧的恨意似的,用熱情的語氣繼續說道。
傑拉爾原本朦朧的殺意表露無遺,充斥在夜霧的四周。
「是你殺了妮娜嗎?」
接着,空中出現好幾面類似鏡子的物體,映照出影像。
不過,現在的夜霧將強制轉移視爲攻擊。如果想將人捲入轉移,試圖那麼做的人應該會死。
知千佳東張西望地環顧周圍。
「咦?這樣就結束了嗎?」
『雖然平常都是這樣。』
「哎……如果沒結束,就是陷入危機了。」
原本狂暴的世界,現在看起來平靜下來了。
但也僅止於此。天空依舊黑暗,大地依舊赤紅,被裂縫包圍而無法動彈的狀況依舊沒有改變。
「你不是說死了就會恢復原本的狀態嗎?」
『我也說過我並不清楚吧。』
「呃……這樣不太妙吧?我們沒辦法從這裏移動。」
周圍的龜裂幅度進一步擴大,變成約二十米。夜霧等人靠自己的力量脫離此處的狀況變得越來越不可能。
『唔嗯……如果是剛纔的話,寬度約十米,只要汝解除限制器,感覺勉強能跳過去。』
「我的限制器是什麼啊?如果能跳十米,我覺得會是世界新紀錄哦!」
「既然史考特被吹到遠處,應該遲早會回來吧?」
「他回來之後,這個狀況就有辦法解決嗎?」
「像是請他拿感覺能當橋的長板過來之類的?」
「那麼方便的東西會掉在那邊嗎?」
「或是把揹包裏的東西組合看看?」
「有帶繩索嗎?像是綁上重物,勾住對岸的什麼東西……」
「傑拉爾!」
就在夜霧與知千佳思考該如何打破這個狀況時,傳來第三人的聲音。
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少女坐在倒地的傑拉爾身旁。
『唔嗯……這傢伙毫無預兆地出現了呢。』
「雖然只是隱約覺得……但感覺是神系的人。」
夜霧回想起來到這個世界後,遭遇過的自稱是神的人們。
「咦?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