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話 在下肌膚光滑,身上也散發出花香是也!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5146 字
鳳春人奉柘榴之命,四處尋找不知長相的天皇。
他前往傳說中的聚落、超古代遺蹟,尋找過去偉大神明存在的痕跡,走遍了世界各地。
然而,他的行爲似乎沒有太大的意義。畢竟在封印解除之前,他完全感受不到天皇的氣息。
而且,封印也不是春人和柘榴主動解開的,不知爲何,封印自動解除了。春人不禁覺得自己像個傻瓜,拼命尋找天皇的行爲只是徒勞無功。
「你是什麼人!」
倒在地上的高挑女子大吼。
雖然她看起來凶神惡煞,但她沒有逃離陷入慘狀的帝都,而是努力尋找對抗手段,代表她應該是地位不低的人物。
另一名嬌小的女子也倒在地上,她低着頭。
「鳳春人。」
「啊!?」
「你問我是什麼人,我就回答你。雖然你殺了我的同伴,但只要你乖乖待着,我就不會傷害你。」
由於天皇現身,春人被柘榴叫來此地。
當春人飛到人皇帝國上空時,收到柘榴的指令。
春人遵照柘榴的指示,將飛在帝都上空、宛如天使的生物全數殲滅,並砍下從城內發動攻擊者的首級。
「開什麼玩笑!你突然發動攻擊,到底想做什麼!」
「我知道這傢伙使用了某種能力。」
春人高舉吊在手上的男人首級。
「如果有解除能力的方法,我就會那麼做。但因爲不知道,所以先殺了他。畢竟當務之急是解除能力。不過,我無意對無辜的人出手。你們打算怎麼做?」
由於人皇受到精神攻擊,希望春人處理。
春人收到的指令只有這樣。他不打算殺害只是和他一起行動的人。
「啊!九頭蛇消失了!」
夜霧以爲已經結束了,聽到花川這麼說,她回頭一看。
石榴也沒有慌張的樣子,應該不需要擔心皇上。
城堡的形狀變得很奇怪,部分被切割成四角形。
「花川,高遠就是這種人啦……」
他拉開足夠的距離,停留在空中觀察城堡的狀況。
「然後,關於他消失這件事……既然騷動平息了,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是這樣嗎?」
春人以爲是露娜發動了攻擊,但皇上的氣息並未消失。
「原來如此,她能任意讓立方體狀的空間消失。」
「那麼,皇上在做什麼?」
「柘榴大人不是能自由地飛過去,或是轉移過去嗎?」
「那個怪物想做什麼?」
「你問我們該怎麼辦?你打算放過我們嗎?」
再這樣下去,城堡會崩塌,他也會被埋在瓦礫堆中。
_secs「爲什麼我非得那麼做不可?使用力量很累,我不會做無謂的事。」
春人立刻逃離現場。
「嗯,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只能去看看了。」
雖然春人是突然發動攻擊的一方,但他想避免毫無意義的戰鬥。
「露娜!」
知千佳感慨地表示同意。
巨大的怪物確實消失了。
「哦,如果是那個,海卓拉消失前,那些天使就啪噠啪噠地掉下來了是也。」
現在的春人速度很快,甚至能在肉眼可見的範圍內瞬間移動。
「不過,如果要那麼做,就沒必要特地變成人的模樣了吧?」
「不好意思,我真的只是個嘍囉,只是個棋子。」
不知不覺間,帝都的軍隊停止了攻擊。
對於春人的抱怨,柘榴毫無愧疚地回答。
「這樣啊,發生了很多事呢。」
在這種狀態下,就算要他採取機靈的行動,他也辦不到。
雖然距離遠到只能看見帝都的影子,但知千佳似乎看得見。
當春人與石榴交談時,怪物終於抵達了城堡。
主上朝春人和柘榴,以及城堡的方向前進。
高個子女人呼喚嬌小的女人。
「結果我到底被派來做什麼的?」
「那麼,您打算放任他到冷靜下來爲止嗎?」
知千佳凝視着帝都。
然而,他不清楚這裏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清楚自己被命令做什麼事。
順帶一提,所謂的戰歌是掌管技能等超常能力的系統。在這個世界使用超常能力的人,幾乎都受到這個系統的管理。

春人並非孩童的使者,或許應該視情況採取行動。
「那我先走了,要我帶你們一起走嗎?」
「您不知道嗎?」
如果他殺了人之後,對方纔說「那件事不能做」,他也會很困擾。因此,他不認爲自己應該盡力去做命令中沒有提到的事。
「得救了。雖然那種程度的精神攻擊本來不可能管用,但我本來就處於精神錯亂的狀態,所以纔會立即見效吧。」
「感想只有這樣是也嗎!那裏肯定發生了各種各樣的故事!不去看看真的好嗎!」
「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沒聽說你們的事情。」
春人知道那是他正在尋找的對象,是被柘榴稱爲主上的高階神祇。
「哦哦?在下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道是使用過度會無法動彈嗎?」
石榴和女人站在瓦礫堆上。
他之所以在完成命令後與疑似敵人的對象交談,純粹是基於興趣。
石榴坦率地回答。
「不,要是發生什麼事,他就會醒過來吧?」
彷彿由各種野獸合成的怪物掀起地鳴,一邊弄倒建築物,一邊往前衝。
他們領悟到不管做什麼都行不通,所以逃之夭夭了嗎?抑或是全軍覆沒了呢?
「那應該是像某個寄生生物那樣,陷入深沉的睡眠而完全無法動彈吧。這麼一來,原本以爲是離譜外掛的高遠閣下,也有了致命的弱點……」
「這位是?」
夜霧們正前往港口。
「帝都裏應該有義文的手下,應該是設法解決了。」
春人之所以與城內的女人交談,是因爲他不想在不明就裏的情況下,被對方自暴自棄地攻擊。
「你和外面的怪物有關嗎?」
春人在帝都正門附近着地。
城堡搖晃。
他似乎在追求着什麼,但春人完全摸不着頭緒。
「好像有。但我不清楚詳情。」
「咦?怎麼了?」
尤菲米婭低頭行禮。雖然春人不太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但認爲她的立場應該跟自己一樣。
「難道高遠閣下看都不看,就說『唉,真沒辦法……』,然後收拾掉它了嗎!?」
「只是無敵而已是也!這個人到底是怎樣啊?」
他無意戰鬥,但也不想默默被對方擺佈。
他被命令搜索主上,因此他被訓練成能夠察覺主上的氣息。
他不打算在對方採取敵對行動後,還繼續與對方交談。
柘榴、春人與尤菲米婭用雙腳越過瓦礫堆,開始前進。
春人尚未與柘榴重逢,也沒有聽她好好說明。
「嗯,會想睡。」
「不過,既然皇上想前往那裏,我們只能協助他了。」
*****
春人浮上空中,確認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
「你這傢伙,一直說不知道、不清楚,是在開玩笑嗎?」
「唔~攻擊之類的都停止了呢……是解決掉了嗎?」
「是啊,我們先觀察情況。」
「您說皇上精神錯亂,應該先讓他恢復神智吧?」
「看來是掉下去了。」
柘榴之所以會認爲皇上可能在這個地方,是因爲這個地方使用的戰歌版本,是皇上失蹤時所使用的版本。這原本就是沒有確切證據的事。
那裏有個又暗又寬的洞,城堡周邊的東西似乎都連同怪物一起掉進地底了。
外頭的巨大怪物再度開始前進。
「天使之類的存在也不知何時消失了。」
露娜似乎打算做些什麼。
「我也不清楚。我想接下來應該會說明。」
畢竟人皇復活後,他正被召回。
她們藉由露的念動力飄浮在空中飛行。
春人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怎麼了……」
「嗯,你的意見也有道理,但這麼一來,我們就必須踏入皇上的內心世界,這算是不敬的行爲。」
接着,怪物的身影隨着一陣巨響,突然消失了。
城堡所在之處崩塌了。
「她叫尤菲米婭,是繼承了皇上過去所下的詛咒之人。用你比較容易理解的方式來說,就是吸血鬼一族。」
春人對那名女人沒有印象。
由於柘榴他們開始前進,春人也跟着着地。
「我也不清楚皇上的狀況。畢竟我連他是否在這個世界都不知道。」
「想去的話,花川你自己去就好了吧?」
「不!在下不會再離開高遠閣下你們了!結果這裏纔是最安全的地方是也!」
「嗯——安全或許是安全啦……但也很有可能被捲入奇怪的事情哦?」
「就算考慮到那些事情,在下還是覺得!待在高遠閣下身邊!最有可能活下來!」
「哎,既然花川你這麼想……」
花川過於激動的態度,似乎讓知千佳有點退縮。
「從空中降落到街上很顯眼,所以降落到離城鎮遠一點的地方吧。」
由於港都逐漸接近,夜霧對露下達指示。
露在港都附近的森林中着地。
「港都那邊看起來也很混亂,船之類的沒問題嗎?」
「目前沒有直接的損害,應該沒問題。不過可以預料到帝都的難民會蜂擁而至。要是太過悠哉,有可能會被擋在這裏。」
彭彭回答知千佳的疑問。
雖然帝都離港都相當遠,但逃難的人們應該會有幾成來到港都。
如果有很多人考慮逃往國外,也有可能會湧向這裏。
「雖然離得有點遠,但畢竟帝都還是被襲擊了,應該多少會有影響吧。」
「露累了……」
着地的露癱坐在地面上。
「看來沒辦法直接飛到大陸去?」
飛行數公里的移動距離或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這樣實在無法飛越大海。」
「這樣下去是沒辦法,所以爸爸可以再多探索一下我的身體。」
「是那邊啊。」
「那是因爲你還是嬰兒吧。你已經會走路了,自己走啦。」
卡蘿爾走近,亮出兩張紙。
「爲什麼!爸爸之前都會抱抱我!」
離開森林後,港鎮就在眼前。
夜霧雖然對「爸爸」這個稱呼有點抗拒,但也不到無論如何都想阻止的地步。
「怎麼回事?」
「怎麼追的?」
露雖然一臉不悅,但還是拖着腳步前進。
「殺害義文的事件已經傳開了嗎?」
不只是士兵,附近看似一般市民的人們也開始瞪着夜霧等人。
卡蘿爾・S・蓮與二宮諒子兩人站在那裏。諒子抱着莉絲莉,所以有三名熟人出現在那裏。
「沒錯。情況非常不妙哦~我們也嚇了一跳呢~」
「哎,錢的話我們和花川都有,去大陸的船應該還付得起吧?」
「明明爲了移動而使喚在下,卻用這種態度對待在下,實在太過分了!沒辦法,就由在下抱抱——」
轉眼間,夜霧等人就回到剛纔的森林中。
「用鈔票拍打臉頰,藉此獲得逃離前途堪憂的國家的白金機票是也!」
「露,抱歉在你累的時候打擾,可以緊急脫離嗎?」
「爸爸,抱抱!」
然後,迅速往後方飛去。
這個世界的城鎮大多被城牆包圍,而這座城鎮也不例外。
「哎,總之先去港鎮吧。我們可沒時間慢慢來。」
「那就去死吧!」
「是又怎樣?」
「咦?爲什麼我們會被這麼多人瞪啊!」
「要跟來的話,這點錢總該出吧。」
「嗯!」
當夜霧走出森林,往城鎮前進時,剩下的成員也陸陸續續跟上。
「聽起來很糟糕耶!」
「連知千佳都這樣!」
彭彭低聲說。
「有點不妙呢。」
「可是,該怎麼辦?這個狀況相當不妙吧?」
「爲什麼是也!而且還直呼在下的名字!」
「旁邊的是丹諾拉托米契卡……」
「咦。那樣好像也挺討厭的。」
夜霧停下腳步,士兵們便陸續聚集過來。
「花川不要!」
「你們對爸爸做什麼!」
「別囉哩囉嗦的,走吧。」
只要殺了主神,就會變成這樣嗎?夜霧理解了。
目前還沒有從帝都過來的人潮,所以應該能順利進入城鎮。
她看見了熟悉的面孔。
如果露的防禦再慢一點,夜霧就會殺了他們。
知千佳似乎不太明白自己被展示着什麼。
「賢者之石嗎?收集之後能讓露變得方便,這點是很有趣,不過我是爲了找那顆石頭纔想去大陸的。」
夜霧率先邁出步伐。
「我纔不要。」
「我們追過來的。」
夜霧聽說這座島上的賢者只有吉彥一人。
「得……得想想辦法纔行……」
難道不是所有人,而是隨機抽人盤查嗎?
那兩張紙上相當精細地畫着夜霧與知千佳的臉。
「哎,這件事之後再說,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吧。」
「纔不會是也!在下的肌膚很光滑,而且有花香是也!」
因爲即使外表是小女孩,她也只是賢者之石詭異地變化後變成的神祕存在。
她從上空掌握了周圍的光景,所以知道港鎮的方向。
瑪納與利魯納。由於兩人很像,所以無法判別,但可以確定自己殺了其中一方。
「這麼說來,小露對高遠閣下直呼『爸爸』,你好像都無視是也。」
「咦?卡蘿爾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似乎是露保護了他們。
夜霧聽見了除了在場五人以外的聲音,於是轉過頭去。
士兵們蜂擁而上,但在下一瞬間,他們全都被打飛了。
「哦哦!竟然連在下的財產都拿來用了是也!」
「呃……你們不記得了嗎?老實說,你們之前讓那些敵人當場死亡,應該有很多被怨恨的理由是也……」
「這個被貼在街上。」
「是那傢伙……是高德 Yogaeri……」
不過,至少在恩特帝國的東側還沒做過任何事。
「嗯?」
「高遠他們被瑪納利魯納教通緝了哦。好像通知所有信徒,一旦發現就殺了他們。」
就算要叫爸爸也無妨,但由美子不打算讓她撒嬌到那種地步。
「什麼?」
「咦?這是什麼?」
「想這麼叫就叫吧。」
所以應該已經沒有留在島上的必要了。
「豈止有點!現在不是說什麼『搭船前往大陸!』的時候是也!」
「感覺會粘粘的。」
知千佳不甘不願地承認。夜霧等人也覺得有很多被怨恨的理由。
「神的敵人……」
「……要說有是有……可是,我們是第一次來這個城鎮耶!」
先不論賢者義文是否受到景仰,既然被當成皇帝殺害犯,就算突然遭到襲擊也不奇怪。
「你這傢伙!是高德 Yogaeri 嗎!」
城門相當寬敞,幾乎所有人都直接通過。雖然有守衛,但不會一一確認每個人的身份。
露回答的同時,夜霧等人的身體輕飄飄地浮起。
當夜霧一行人這麼想着並繼續前進時,守衛擋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