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話 眼球本身怎樣都好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2960 字
當夜霧等人搭上正午出發的火車時,第一衛兵隊的喬治與隊長愛德嘉特一起來到領主的城堡。
十層樓高的樸素石造城堡聳立在城鎮的中心。在低矮建築物居多的城鎮中,格外高聳的城堡顯得格外突出。
城堡屋頂上的平坦廣場,喬治、愛德嘉特與領主都在那裏待命。
喬治與愛德嘉特沒有裝備鎧甲,只穿着軍服。領主則穿着看起來非常昂貴的華麗服裝。
「關於昨晚的事情,賢者大人特地前來,難道有什麼特別的嗎?」
愛德嘉特只在意失去背後組織的線索。
那些傢伙遲遲沒有露出馬腳,卻對無能力者的日本人這種絕佳的獵物出手。然而,卻什麼線索也沒有得到。
「您不覺得有可能嗎?畢竟發生了原因不明的集體死亡事件。」
喬治感到傻眼。
調查中的案件,搜查對象有十人離奇死亡。一般來說,就算視爲重大事件也不奇怪。
「不過就是這種鄉下都市的無名小卒死掉,賢者大人有必要這麼在意嗎?」
「比起死者本身,死法才更值得在意。畢竟有可能是疾病或毒氣造成的。賢者大人會感興趣,我認爲並不奇怪。」
「就算如此,我也不認爲賢者大人會這麼在意。算了,想再多也沒用,賢者大人的想法,我們不可能會知道!」
愛德嘉特挺起胸膛,但喬治不明白她爲何要這麼自豪。
「你們幾個……在賢者大人面前,給我安分一點。」
一旁的領主說道。
領主與衛兵之間沒有直接的上下關係,因爲衛兵也有負責取締日本人的任務。也就是說,身爲日本人,又是賢者隨從的領主,有可能成爲衛兵搜查的對象。
「我以爲只有我們被命令前來。」
「畢竟你們要來我的城堡,至少也該打聲招呼吧?」
「嗯,是這樣嗎?」
男子的劍將門連同房間一起劈開了。
玲音靠近犬獸人,興致勃勃地凝視着他。
接着,空洞的眼窩產生了變化。
很明顯,那不是劍能觸及的距離。
喬治做好了死亡的覺悟。
「玲音小姐的血族是奧裏金血脈,是最高等的不死者,人稱無生女王、不死的女王。這樣的大人物想必不會在意日光這種程度的光吧。」
賢者壓倒性的魔力,讓獸人的眼球瞬間再生。
「跪下。」
玲音和領主將臣,似乎從雙方還是賢者候補時就認識了。
領主的臉色差點發青,但他似乎立刻察覺玲音是在開玩笑。因爲剛纔那句話並不是命令。
喬治鬆了一口氣。要是讓這種狀態的嫌疑犯被丟在這裏,只會造成困擾。
「你就是愛德嘉特啊。我看過報告書了,帶倖存者過來。」
「是這樣嗎?」
「是的,正是如此。」
*****
「等等!饒了我吧。」
獸人雖然手腳亂動,但也僅止於此。
愛德嘉特同意了。
「這是鑑定的結果!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階級是勇者!」
銀色圓盤降落在屋頂上,艙門開啓。
「我的個性是不親眼確認就無法接受。」
玲音話說到一半,但喬治他們沒能聽到最後。
吸血鬼藉由吸血增加同伴。同伴之間可以使用類似心電感應的能力,但那似乎也不管用。
玲音聽完喬治的回答,直接將睜開眼皮的手指伸進他的眼窩。
喬治不明所以地撐起上半身,詢問愛德嘉特。
但是,獸人的眼睛依舊空洞,看起來沒有映出任何東西。
「那麼,這傢伙就像這樣,變成了非常有趣的狀況。做出這件事的,是名爲高遠夜霧和壇之浦知千佳的日本人,沒錯吧?」
眼球在轉眼間出現。
玲音揚起嘴角,接着伸出長長的犬齒。
「勇者……」
被劈成兩半的門扉,有一半倒在地板上。
但是,即使他沐浴在從窗戶直射進來的陽光下,他的瞳孔也沒有任何變化。
「閉嘴。」
「辛苦你出來迎接了。」
那裏站着一名男子,他擺出揮完劍的姿勢,絲毫不敢大意。
「關於這件事——」
「就算收爲血族也不行嗎?真有趣,念話似乎也傳不過去。」
「根據報告書,就連恢復魔法也無效是吧?」
「不過這顆眼球本身怎樣都無所謂,重點是這邊。治癒。」
玲音丟掉眼球,對獸人使用回覆魔法。
玲音仔細觀察,但那只是顆普通的眼球。
獸人掙扎着發出痛苦的叫聲。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玲音正抓着他的眼球,打算將眼球拉出來。
「我剛纔說了有點壞心眼的話,原諒我。其實,我事前就知道那兩個人了。」
但是,這個男人卻將玲音砍成兩半。喬治只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您不知道嗎?賢者玲音大人是吸血鬼哦。」
爪子伸長,肌肉隆起。嘴脣掀開,開始伸出具有特徵的獠牙。
獸人聽到這句話後就不再動彈。他應該聽不見,卻還是僵在原地。或許是因爲他透過肌膚感受到恐懼。
吸血鬼是不死族,對陽光很弱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獸人的身體立刻開始變化。
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她不是能巧妙掩飾這點的聰明人。
愛德嘉特應該也是。但是,她沒有說出拙劣的藉口。
「原來如此。那麼,那兩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兩人就這樣滾到房間的角落。
玲音翻開獸人的眼皮,眼球沒有被壓爛。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剛纔的地震似乎是那名男子踏出一步所造成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可以放心。只要想到玲音隨時可能改變心意,她應該就會坐立難安。
「您、您這是在做什麼!」
賢者幾乎都住在浮游大陸,往來地面主要靠這種飛行艇。
「好久不見,玲音大人。沒有任何問題。」
過了一會兒,圓盤從天而降。
喬治等人移動到城堡內的一個房間。
那裏有張簡易的牀鋪,獸人被綁在上面。
愛德嘉特敬禮回答,接着帶領玲音進入城堡內。
玲音扯斷視神經,將眼球拿到眼前。
「你是笨蛋嗎,愛德嘉特?十個人死亡,現場卻有兩個人留下。不然還能懷疑誰?」
「在屋頂上時,您不是一副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嗎!」
「是那傢伙!」
愛德嘉特抱起喬治,兩人一起倒在地上。
在愛德嘉特驚訝的時候,吸血應該已經結束了吧。玲音的嘴脣從頸項上離開。
玲音的正中線有一條紅線。
對話就此中斷,陷入尷尬的沉默。
勇者突然出現,兩人瞪大雙眼。
轟然巨響。
身穿鮮紅禮服的女子降落在屋頂上。
「不過,就算是這種人,畢竟也是我的血親。這傢伙就由我帶回去,可以嗎?」
只要動動手腳,綁住身體的繩子便輕易被扯斷。獸人從牀上滾落。
「賢者大人!?」
他似乎知道玲音在命令自己,拼命想要回應,卻不知道具體該做什麼纔好。喬治認爲大概就是這樣吧。
玲音露出微笑。看來似乎不會死,喬治鬆了一口氣。
「是的。爲了詢問案情,我們有爲他進行治療,但完全沒有恢復的跡象。」
賢者玲音。擁有大賢者曾孫的稱號,守護此地的賢者。
喬治立刻進行鑑定。
「什麼!」
「好久不見了,將臣。一切還順利嗎?」
男子的腳邊出現裂痕。
愛德嘉特對玲音突如其來的行動感到驚訝。
「是、是這樣沒錯,但關於手段,我完全沒有頭緒。沒有證據,我無法拘捕他們。」
玲音對腳邊的獸人下令。
那是昨晚那件事的唯一倖存者。他沒有外傷,只是眼睛、耳朵和鼻子都沒有功能,無法進行訊問。
「嗯,感覺不到有在看東西。以器官來說應該已經痊癒了,但機能沒有恢復。那麼這樣如何?」
「沒什麼特別的。正彥,你有沒有興趣移植這個?」
玲音傲慢地說道,來到領主的身邊。
「好、好的。我明白了。」
「賢者紫音的隨從裏有個叫八一的人,是他聯絡我的。他說那兩個人用疑似即死魔法的術法殺了人和龍。雖然說得很含糊,但我還是有點在意。然後就收到你的報告了。」
「咦?不,那個,他們都是無能力者,我不認爲他們能辦到什麼。」
「是!我已經帶到這座城堡裏了。」
犬齒伸到足夠的長度後,玲音咬住獸人的脖子。
「嗯,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愛德嘉特指着房間的入口。
城堡同時搖晃,喬治陷入混亂。
「你居然知道這種事!我還以爲賢者大人只是個厲害的魔法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