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話 該不會又在搞鬼了吧?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3473 字
「你們的預測其實很正確哦?不管你們對我做出多麼無禮的言行,我都不會殺了你們。不過,你們最好先做好失去一兩隻手臂的覺悟。」
賢者候補們明顯陷入混亂。
該說是陷入恐慌嗎?對於仰賴天賦的他們來說,這應該是相當大的衝擊。
坐在王座上的國王,用不懷好意的笑容看着他們,但不管過了多久,他們還是沒有冷靜下來,國王漸漸開始感到不耐煩。
「喂,你們差不多該閉嘴了吧。不然我再幹掉兩、三個人?」
聽到這句話,賢者候補們頓時安靜下來。
不過,除了夜霧等人以外,其他人看起來都心不在焉。
「嘖,這樣下去不管我說什麼,你們都左耳進右耳出。沒辦法,進入正題之前,我先稍微說明一下。讓你們理解今後的狀況也是契約的一部分。」
國王大概是覺得這樣下去根本無法溝通,他嘆了口氣,開始解說現在的狀況。
「賢者們雖然擺出一副這個世界的支配者架子,但我們並沒有受到賢者的支配。所以賢者並沒有給予我們任何支援,例如控制賢者衍生的恩賜的方法。到這裏爲止你們都明白吧?」
夜霧也聽說過恩賜在街上似乎會受到限制,但那似乎僅限於由賢者相關人士支配的城鎮。
「正是如此。實際上,我們已經確認過在王都內可以使用恩賜。」
代表賢者候補發言的是擁有將軍位階的矢崎卓。夜霧當然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是問了知千佳。」
「我就知道是這樣。畢竟你們不可能在知道無法使用恩賜的情況下還擺出那種態度。然後,你們無法使用恩賜的理由很簡單。國王擁有弱化恩賜的力量。雖然那股力量覆蓋了整個王都,但那股力量越靠近我就越強。所以放心吧。你們的力量並非永遠無法使用,只要離開我身邊,那傢伙的手指也會粘在一起吧。」
恩賜的限制是局部性的。大概是因爲聽到這件事,賢者候補們總算恢復了冷靜。
「總之,先這樣就好了吧。至於爲什麼需要弱化,以及要弱化到什麼程度,你們自己去問別人。接下來進入正題,仔細聽好了,我可沒空說明好幾次。」
賢者候補們按照國王的吩咐,乖乖地豎起耳朵。
「你們要成爲賢者,必須達成豐功偉業。在這個國家,你們能達成的豐功偉業有兩項,第一是阻止阿爾剛塔帝國的侵略。」
國王說完,賢者候補們開始議論紛紛。畢竟對手是國家,他們至今爲止的修行究竟有多少意義?這想必讓他們感到不安。
「……我總覺得,真的只是隱約覺得,只是稍微這麼想,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該不會是高遠同學又幹了什麼好事吧?」
但魯特快步走上前去,隨手抓住花川的頭髮。
*****
「我知道了啦。我不會一時興起就殺了你,你冷靜一點。」
「嗯?那……你到底是男是女呢?是兩邊都有嗎?」
跪在地上的少年哭喊着,年幼的少年則對他吐槽。
「不,那個,媽媽說過不可以跟着不認識的人走!而且就算一起走,被人家說閒話也很丟臉是也!」
花川嚎啕大哭。
「看得一清二楚。」
花川開始脫起衣服。
花川非常尷尬地這麼說。
「可是!」
「咦,不脫衣服,要我拉屎嗎?穿着衣服拉屎也太變態了吧!」
「哦、哦哦!這樣比僞娘還要贊呢!哎呀,打從一開始在下就覺得你看起來應該會很贊是也!」
「……呃,那個,雖然我這麼想,但結果還是束手無策……」
在魯特眼中,花川就像垃圾一樣。由於實力差距太大,花川不管做什麼,魯特應該連一點擦傷都不會受到。
「不會啦。我只有你這個傾訴的對象,不會這麼輕易就殺了你。」
「這樣不對是也!」
「所以你到底在幹嘛啊!真的不要脫哦!」
花川雙眼發亮,似乎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目前的處境與立場。
「哦哦,原來如此,感覺就像是偷襲嗎?不過,如果解開封印,她會不會氣到發狂呢?好吧,既然有這樣的人在,那就交給她處理,鄙人先告辭了!」
哭喊的人是花川大門,他是日本的高中生,也是被賢者召喚到這個世界的少年。
「不,鄙人已經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既然您不殺鄙人,鄙人認爲只要消失不見就行了!鄙人這種跟垃圾沒兩樣的人,今後最好不要再出現在魯特大人的視野中,以免玷污了您的眼睛!」
時間稍微往前回溯,回到夜霧等人出發之後的塔的遺址。
「嗯,我知道。至少我知道你是真心這麼想。先不論事情經過,那個叫高遠夜霧的傢伙很有可能殺了家主大人。雖然我要殺光這裏所有仇人是理所當然的,但還是先殺了那傢伙吧。」
但是,雖然魯特是魔神的眷屬,但看到醜陋的東西還是會感到不愉快,對於意義不明的言行舉止也會感到困惑。
「所以我乾脆豁出去了,只能脫衣服了!」
「嗯,可是我還不太瞭解那個叫高遠的人,所以你要是不跟我走,我會很傷腦筋!」
「那個,雖然這樣很好,但問題在於要怎麼做。當然,如果魯特大人願意幫忙殺死高遠,在下求之不得,也能高枕無憂。如果還能順便得到知千佳,那就更令人開心了!」
「事到如今,除了全裸大便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事可做了是也!」
眷屬全滅,只有魯特倖存,但他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於是,他想從現場唯一倖存的花川口中問出情報。
「主人是兄妹神的兄神,有位妹妹神。不過那位妹妹神的所作所爲實在令人看不下去,所以主人才會趁隙被封印。」
所以魯特心血來潮地改變了模樣,變成像是在哪裏見過的村姑打扮。
「那麼該怎麼辦是也?」
「可是,既然會被魔神大人封印,不就表示比魔神大人還弱嗎?」
「咦咦咦咦咦咦?什麼啊,我是因爲你說女生打扮比較贊才這麼做的耶。」
「然後,就像我剛纔說的,我實在無法相信有人光靠念力就能殺人,更別說是用念力殺了家主大人。」
魯特完全無法理解花川的堅持。
咚!
「咦?被你看到了嗎?」
「是從主人的身體回收的。是封印的鑰匙。」
魯特爲了替主人報仇,決定利用花川當情報來源,但這樣根本問不出什麼。」
「真的嗎?可是,就算你這麼說,會不會一不小心就……?」
「這樣太沒天理了是也!僞娘就是要長着小雞雞才贊啊啊啊啊啊啊!」
「對不起!我以爲自己有活下來的希望,所以得意忘形了!」
魯特說完,從懷裏拿出某樣東西。
「不需要用不到的器官吧。」
花川說完,維持着跪地磕頭的姿勢,開始慢慢往後退。
「……還是殺了你吧?」
「我先聲明,你絕對不可以這麼做哦?你敢這麼做我就殺了你。」
花川將額頭貼在地上。
「你要去哪裏?」
他大概是打算就這樣離開吧。
「不過,我跟人類不一樣,不需要生殖,所以沒有性別就是了。」
「是啊。就算那個即死能力很可疑,還是必須假設對手是能夠殺死主人的傢伙。這麼一來,我就實在贏不了。」
那是一根閃耀着金色光芒的棒狀物,有着扭曲的複雜形狀。
「不要啊啊啊啊!饒了在下吧!又被你帶着到處跑,還要幫忙你復活那種魔神大人也應付不來的存在,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話說回來,現在是怎樣啊!在下才剛被僞娘耍得團團轉,這次又換成正太嗎!在下沒有那種興趣啊!至少也穿女裝吧!那樣的話,在下也願意承認你是僞娘啊!」
魯特完全沒必要回應花川的期待,但要改變服裝比呼吸還容易。
「雖然妹妹是個亂七八糟的人,但唯獨對主人很沒轍,不管主人說什麼,她都會乖乖照辦。」
「咦,你爲什麼哭……」
「嗯?穿女裝比較好嗎?不過外表怎樣都無所謂就是了。」
花川難看地哭喊。
另一人則是魔神阿魯巴加路馬的眷屬,是最後一名眷屬,名叫魯特。
花川自暴自棄地說道。他大概認爲魯特是自己再怎麼努力也贏不了的強者,但這個想法在這個瞬間已經煙消雲散了吧。
魯特拉起花川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着自己。
「那是?」
因此,雖然魯特很不情願,但他還是認真地想要安撫花川。
「因爲就是這樣啊!在下根本沒有任何方法能活下來啊!反正問完之後,你一定打算殺了在下吧!在下實力完全比不上你,當然也沒辦法逃走!你一定會說『你看起來雖然像個天真無邪的少年,實際上卻殘酷無情,像蟲子一樣輕易殺人,咦咦~好奇怪哦~竟然會死在這種地方,真不可思議!』之類的吧!」
「那個,封印二字讓在下有不好的預感是也?像是特地解放被封印的東西是什麼意思?」
「啊哈哈哈哈,別說什麼陌生人這種冷淡的話嘛,我們是朋友吧?」
「爲什麼啊!」
「你剛纔明明跪在地上,額頭貼着地板,不停鞠躬哈腰,一副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的表情,現在是怎樣?」
「很簡單。只要藉助比主人更強的人的力量就行了。」
魯特愣住了。這個瞬間的花川,光是氣勢就十分驚人。
「真的嗎?您該不會是想假裝自己是會說這種話,卻會忘記約定的少年吧?您或許會說『我要殺了唯一的資訊來源』這種不考慮後果的話,營造出『我這個人很不正常』的感覺吧?」
花川的拳頭以幾乎要讓大地搖晃的力道捶向地面,魯特不由得鬆開抓住他頭髮的手。
知千佳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