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話 我乃戰場的支配者!將我的力量烙印在眼底吧!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496 字
「狗就代表目的是賢者之石吧。」
被沃爾弗用鎖鏈牽着的精靈少女體內應該埋有賢者之石。
梵將七顆賢者之石分別埋在六個人類和一隻狗體內。
「哦?你們這些菜鳥還真清楚。你們就是公會長叫來的那羣人吧?」
沃爾弗說完,朝背後的精靈使出一記後踢。
精靈被踢飛,但因爲有鎖鏈牽着,所以飛不了太遠。他的頭理所當然地發出令人不舒服的聲響,被折斷了。
沃爾弗將藥水扔向瀕死的精靈。那似乎是高級品,精靈立刻恢復呼吸。
知千佳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傻了,完全搞不懂他的用意。
「喂,臭精靈,你認識他們吧?我不是叫你把知道的全說出來嗎?」
「對、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
沃爾弗拉起鎖鏈,將精靈吊在半空中。精靈拼命抓住項圈,想支撐身體。
「我是在問你知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太記得了!我突然被帶到那種地方!當時的事情我記不太清楚!」
「嘖。算了。現在的我很寬容。」
沃爾弗鬆開鎖鏈,讓妖精落地。
「那麼,繼續剛纔的話題。賢者之石是用來打倒最終頭目的,但你們應該不需要吧。只要把石頭交給我,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畢竟我是最終頭目的討伐者。這提議對你們來說應該沒有壞處。」
「不不不,順便要女人是怎麼回事?」
知千佳心想,要賢者之石可以理解,但要女人跟這件事完全無關吧。
「啊?這點小事你們自己想吧。我養精蓄銳才能打倒最終頭目。你們這些臭女人除了貢獻這點以外,還能做什麼?」
「不行。這傢伙的思考模式也異於常人。」
揮下武器後,人無法立刻做出反應。無論是要閃避還是迎擊,都會有一瞬間的停頓。
『在武具性能可說是決定一切的這場遊戲中,能夠裝備多重武具,根本是作弊……』
特地說明這些,是爲了打擊知千佳她們的士氣,以及毫髮無傷地得到女性陣容吧。
「不過,和至今爲止的敵人也沒有太大差別。」
「這是戰鬥領域。這是用來一對一戰鬥的空間,其他人無法出手。然後!」
「所以!這裏就交給我試試看吧?」
知千佳自信滿滿地說道。
接着,彭彭瞬間移動到知千佳與沃爾弗之間。
「你剛纔那一跳很果斷,但也就這點程度。我現在可以饒了女人哦?」
「勝負已分!」
沃爾弗跪倒在地,往前倒下。
「那又怎樣?你這傢伙不也用不了力量嗎?既然如此,就只能靠實力和裝備了。」
事實上,如果只是彭彭出現,應該沒什麼差別。
『哦!』
「哼!這句話!我判斷爲開戰宣言!我纔是戰場的支配者!你就好好見識我的力量吧!」
「不,完全不是。」
「那又怎樣?只是多了一個胖子而已。」
沃爾弗現在雖然昏了過去,但只要一醒來,能力就會恢復。就算把他綁起來,對擁有恩賜的他來說也沒有意義。夜霧大概是這麼想的。
『該怎麼說呢,我覺得這種瘋狂追求安全邊際的戰鬥,能不能想點辦法解決啊?』
的確,沃爾夫擁有能夠揮舞超重量級大劍的臂力,以及即使穿着沉重的金屬鎧甲也能輕鬆活動的體力。這些應該都不是依靠特殊能力。
「沒問題嗎?」
長槍刺到一半,被盾牌擋住了。
也就是說,不能單純用夜霧的力量殺了他。
這個動作會鑽進意識的縫隙。既看不見,也無法閃避。
當然,這麼方便的力量並非無條件可以使用,有幾個限制。
不過,對夜霧而言,那應該不是特別具有威脅性的對手。
「我的職業是武器大師,可以裝備無數武器,還能引出武器的潛在能力。」
知千佳傻眼地想。
「你這傢伙想幹嘛?」
他突然從掌心放出電擊。
「壇之浦小姐,假設那傢伙也有道具箱,殺了他之後還能拿出來嗎?」
「喂,你手上的石頭只有她那顆嗎?」
「你在意這個嗎!?」
即使穿着鎧甲,衝擊還是會滲透到內部。透過防具傳遞衝擊,對壇之浦流來說是基礎,也是初傳的招式。
「我也有天賦哦。彭彭先生!」
看來他現在還願意溝通。
「如果不行的話,高遠同學再打倒他就好。」
夜霧表示瞭解,知千佳便走到夜霧面前,與沃爾弗對峙。
實際上,阿提拉與愛德格爾特明顯被震懾住了。
「這個空間禁止使用能力!既不能使用天賦,也不能使用武器的特殊能力!你那身威武的鎧甲在這裏只是普通的鐵塊!」
沃爾弗老實回答。
夜霧向前伸出手,但手在一定距離外就無法再前進,那裏有一道看不見的牆。
「先下手爲強!」
「我就是需要這種什麼都看不見的笨蛋。好啊,我就讓你知道自己的斤兩。」
彭彭一宣佈,戰鬥領域就消失了。
「我不會把石頭給你,你把你的石頭給我吧。」
他平常的打扮就像平安時代的狩衣,現在卻像日本神話的神一樣穿着衣裳。
被斬斷的電擊往左右散去。
「好突然啊!」
夜霧以爲沃爾弗是在逞強,才故意這麼說。
彭彭大聲喊道,彷彿得到了開戰許可。
「那是什麼!?」
不過,設計這個恩賜時,就已經考慮到這點了。
彭彭將手舉向天空。
而且種類不只幾種,數不清的武器將沃爾弗團團包圍。
「加上我這邊的,你有三顆。其他人呢?」
「我有兩顆。帶老頭子去太麻煩,所以我殺了他,只取走石頭。」
他的雙手之間發出光芒,照亮這一帶。沃爾弗的武器在光芒下接連掉落地面。
不只盾牌,不知何時,劍、長槍、斧頭都飄浮在沃爾弗周圍。
彭彭回答了夜霧的疑問。他的聲音不像平常那樣在心中響起,而是實際聽見的聲音。
沃爾弗嘲諷道。
戰場支配者是彭彭爲了讓知千佳在這個世界勉強活躍而調整製作出來的恩賜。
「如果你怕我,我可以放你一馬哦?啊,那樣的話,賢者之石要留下來哦?」
「原來艾蒂嘉小姐的跳起來攻擊真的存在。」
夜霧有些不悅地問道。
例如對手同意戰鬥時才能發動,直到一對一決勝負爲止都無法離開戰鬥領域等等。
「這樣啊。那我應該能比較輕鬆地收集到石頭吧?」
「別笑死人了。」
「啊?」
看來愛德嘉特和阿提拉也看得見彭彭。
但彭彭的模樣與平常不同。
不管彭彭有多強,面對無數的武器應該也無能爲力。
沃爾弗並沒有拿着盾牌,而是盾牌飄浮在沃爾弗頭上。
「那就交給你了。」
「我可沒打算笑你。」
「怎麼連你也趁亂胡說八道!」
沃爾弗不是在挑釁,而是真心這麼認爲。
雖然不明白原理,但他拔出背上的大劍,斬斷了電擊。
「雖然剛纔那招很厲害……但要怎麼處置這傢伙?」
「別擔心,這個胖子只是來旁觀的。」
因爲那樣的話,或許會無法獲得賢者之石。
知千佳呼喚彭彭。
說到底,知千佳從未見過夜霧害怕敵人的模樣。
沃爾弗揮下大劍。
只要有這些力量,即使沒有能力,應該也能制伏大部分的敵人。
「彭彭先生有攻擊能力嗎?」
緊接着,艾德蘭朵從空中降落。她配合阿提拉的攻擊,飛到空中。
「一個隊伍有兩顆,其他隊伍各有一顆。我們之後會組成聯合部隊打倒最終頭目,貢獻度會影響戰後利益,所以只要先確保三顆石頭,就能高枕無憂。」
壇之浦流真傳技,箭步業濫。
接着,周圍的人們被推了開來。夜霧和沃爾弗的夥伴們也慢慢後退。
雖然這招只是以驚人的速度衝過去踢人,但其中蘊含了自太古流傳下來的種種武術要領。
以奇襲來說,這個時機近乎完美。
艾蒂嘉被盾牌彈開,飛了出去。她在空中調整好姿勢着地,但難掩動搖之情。她大概沒想到會突然出現一面盾牌。
先採取行動的是阿提拉。
「嗯。從我的道具箱的機制來想,只有天賦的持有者才能進出。」

這場稱不上談判的對話就此決裂。
沃爾弗回應了知千佳的挑釁。
下一瞬間,知千佳的橫踢在沃爾夫的腹部炸裂。她從巨大大劍的攻擊範圍外,以沃爾夫無法反應的速度一口氣逼近,踢中了他。
然而,這種程度並非壇之浦流的對手。
「這是……」
然而,艾蒂嘉的長槍並未碰到沃爾弗。
「什麼!?」
「別擔心。只要在戰場支配者的戰鬥領域中獲勝,就能俘虜對手。可以永久封印對方的能力,讓他服從自己。」
只要昏倒或認輸,輸家就會變成俘虜。
這樣一來,生殺大權就會掌握在贏家手中。
「這樣……輸掉的話會很可怕呢。」
輸掉的話,自己也會面臨同樣的下場,但這是能力的代價,所以也沒辦法。
知千佳認爲,如果這點風險就能隨心所欲地對待對手,這條件已經算很好了。
「怎麼可能……」
「沃爾弗居然會輸……」
當沃爾弗的同伴想逃跑時,阿提拉放出電擊。男人們輕易觸電,動彈不得。
「看來這些傢伙不怎麼強。」
「那、那個!我該怎麼辦……」
精靈少女一臉不知所措。
「難道這個精靈女孩也要加入後宮嗎?」
夜霧她們當然不能在這裏拿出賢者之石,照這情況看來,似乎會變成那樣。
*****
夜霧等人從沃爾弗那裏拿到賢者之石,帶着精靈少女回到任務大門。
「加上原本持有的石頭,這樣就有十顆了。雖然我也覺得有這麼多應該夠了。」
知千佳的道具儲存箱裏有八顆,另外還有裝在狗大和精靈少女身上的兩顆。
關於剩下的四顆,她們也從沃爾弗那裏得知了持有者的情報。
現在持有者似乎都是知名玩家,要找他們應該不難。他們還沒想好具體方法來收集賢者之石,但至少有了方向。雖然不知道是用交涉還是戰鬥來解決,但只要知道賢者之石的所在地,總會有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要離開這裏好像還得打倒最終頭目。」
「不,請讓我一起去!不然我想又會有奇怪的人跑來!因爲你們比較像樣一點!」
「總不能叫她從原路回去吧。」
「那個……所以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該不會……是老朽害的……」
夜霧想起在精靈森林遇見的精靈自稱叫做浮瓦。精靈的名字或許就是這種感覺。
因爲冒險者公會里聚集了哥布林、半獸人、巨魔等在至今爲止的任務中遇過的怪物。
「唔、嗯。我覺得講話還是稍微委婉一點比較好就是了!」
那態度彷彿在說新鮮的獵物來了。
那宛如地獄的景象,令人作嘔的光景在夜霧她們眼前展開。
「什麼?」
「有嗎?雖然對方是怪物,但我還是不太習慣砍殺它們。」
「……不,不是阿提拉的錯……」
「帶着狗一起走或許沒問題,但只爲了石頭就帶着精靈的人一起走,這樣好嗎?」
「總覺得好像聽過這名字呢。」
一如往常瞬間回到冒險者公會。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通紅的酒吧。
知千佳問道。
「好了,我們回去吧。呃,可以把精靈小姐從這裏帶回去嗎?」
知千佳發出呆愣的聲音。
「高遠,你好像很樂在其中呢。」
夜霧和知千佳都無法立刻回答。
「爲什麼怪物會出現在冒險者公會……」
「那就回去吧。」
「發生什麼事了?」
其他怪物應該也能用相同的方法過來。
「是,我叫作薩克特。」
「這該怎麼辦呢……」
酒吧亂七八糟。
夜霧等人一起穿過傳送門。
精靈終於冷靜下來,開口問道。
夜霧嘴上這麼說,其實她也對強化裝備這件事漸漸產生興趣。
原本以爲自己救了她,但其實沒那麼想的夜霧含糊其辭。她終究只是以石頭爲目的罷了。
疑問立刻得到解答。
但是,像阿提拉這樣的龍族都能通過傳送門來到冒險者公會。
「要說救你,也算是吧……」
「對啊,該怎麼辦呢……」
「去死。」
「我也不打算勉強帶她走就是了。」
沃爾弗他們被留在遺蹟裏。回程時,他們可能會在傳送門處碰面,這樣彼此都會尷尬。
那些怪物玩弄人類,將他們打爛、扯斷、切開、喫掉。
夜霧低語,原本要撲過來的怪物們一齊倒下。
就在她們因爲慘劇的景象而僵住時,怪物們一齊看向夜霧她們。
艾蒂娜愕然低語。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桌椅碎裂,肉片散落一地,鮮血潑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