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話 咦?不過,那樣一來,在下也會死嗎?
《秒殺外掛太強了,異世界的傢伙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 藤孝剛志 · 4098 字
「你想喫在下?你是這麼說的嗎?」
「是啊。雖然我覺得你看起來很好喫,但要喫人還是會有抗拒感。」
「希望你珍惜這種感覺!我認爲這是身爲人類非常重要的心!」
至少她似乎沒有餓到會立刻撲上來大快朵頤。
「不是什麼技能都該搶。畢竟搶走會自動發動的技能,就無法控制了。」
「唉。那個,在下想問你,你打算拿在下做什麼?在下不太明白你的目的。」
「目的……」
克莉絲陷入沉思。
花川無法置信。她沒有能立刻回答的目的。
——什麼啊!竟然沒有目的就想殺在下!
儘管這麼想,她也不可能說出口。
對方是壓倒性的強者,對她而言,花川是吹一口氣就能吹走的存在。
「啊啊,不好意思,我有點混亂……可能是因爲一口氣從剛纔的人身上奪走了大量的強力技能,爲了統合那些技能,我的內心現在就像暴風雨一樣。」
「哦,是這樣啊。」
「那麼,你問我的目的是什麼嗎?我的目的是儘可能輕鬆地度過人生。」
「那個,我不是問你人生的目的這種大問題。」
「話雖如此,我也不是像腐敗的王公貴族那樣,對財富感到厭倦,漫不經心地度過每一天。」
「哎,那也是一種令人羨慕的狀態是也。」
「只要能最大限度地活用自己的才能,我認爲那也是一種幸福的人生。我從以前就擅長活動身體,大部分的事情只要看過一遍就能學會。」
「所以你纔會被賦予奪取他人技能的技能是也?」
原本隱約覺得應該沒問題,但其實只是瑪娜莉亞和奴莉娜其中一人逃走了而已。
「但是,我討厭做那種可能徒勞無功的努力。」
「可是啊,跟這種人打起來一點都不有趣。」
小喬安娜不知道說這種謊話有什麼意義。
「是的。雖然得到了挑戰的力量,但要固定在我身上需要時間。然後,在這個過程中,我開始想要喫你。所以請你跟我走。」
一開始,她還不知道哪裏不對勁。還以爲只是在耍她,但隨即發現腳尖變成了灰色。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如果還有其他人,我本來想把你當成被囚禁的公主。」
「咕哈哈哈哈!那兩個傢伙竟然背叛我們!」
對於力量已經被奪走的花川來說,這真的無關緊要。
「原來如此~只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應該就能解決了吧?」
剛纔和Bivian交手的女子不滿地說。
「既然殺了會復活,我就讓你石化吧。這是我最近纔得到的力量,好好享受吧。」
然而,擁有回覆能力的盾牌無法阻止石化。
由於夜霧被瑪娜莉亞或露娜其中一方殺死,另一方則逃亡,花川原本以爲事情已經結束,但克莉絲這麼一說,他纔想起那個條件。
腳尖,簡直就像石頭一樣。
「他們知道正樹的力量,怎麼可能背叛他。那些傢伙根本什麼都不懂。」
「這是把酒館石化的那招吧?那時候不是一瞬間就結束了?」
光是能獲得天賦併成長到等級99,就已經是一種才能,要達到這種程度也需要相當程度的努力。
她大概是判斷良晴的戰鬥已經結束,才上前來的吧。
「這應該沒辦法吧?因爲這孩子知道你是皇帝,也是賢者。」
「咦~?既然沒事做就回去吧~」
必須將他視爲強敵,嚴陣以待。
「喂!你竟然沒給那種突然冒出來的傢伙任何保障,就這麼信任他?」
「嗯,說得也是。如果你們有祕密武器,我是很期待啦……對了,世界劍怎麼樣了?」
小薇還活着,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至今爲止都奇蹟似地得救,這次或許也會有辦法度過難關的瞬間。
小薇聽話地低頭看去。
但是,不知道是否永遠都會是相同狀況。
「嗯~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自己的行爲很沒意義。不過這麼一來,我來到這種地方也沒有其他事情好做,頂多就是欺負你吧。」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世界劍,但那把生鏽又破爛的劍已經被小市民扔掉了。
和花川一樣,第二次被召喚的東田亮介和福原禎章都擁有那種技能。只要有那種技能,就能超越人類種族的極限——等級99。
或許她們已經沒有襲擊夜霧等人的打算,但不代表死亡條件已經消失。
「趕快結束吧。好,結束了。」
「這、這個!我怎麼可能告訴你啊!」
「所以我得到了只要砍到對方,就能奪取技能的力量。」
「不行嗎?」
「啊?」
——咦?不過,那樣在下也會死嗎?
*****
「沒有啊?因爲他一直吵着要加入我們,而且四天王剛好有空缺,我覺得好像很有趣就讓他加入了。」
「哦,我明白了是也。這麼一來,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吧?」
沒錯。
——總而言之……在下會盡力活到最後一刻……
所以應該掉在附近纔對,但小市民的視線範圍內並沒有看到劍。
花川的附和聽起來實在很敷衍。
「如果要打,至少要是個自以爲天下無敵,看不起我的傢伙纔行。那種人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狼狽不堪的樣子纔有趣啊。」
花川只能將一絲希望寄託在不確定的未來上。
「看看你的腳邊。」
明明是自己讓部下退下,自己上前應戰,吉晴卻說出這種話。
但良晴什麼也沒做,只是這麼說而已。
「吉晴,是你自己說要平手的吧?」
對現在的Bivian來說,他看起來是個能輕鬆解決的對手。
「啊?什麼結束了?」
善喜哥的表情因疑問而扭曲,下一秒,他突然大笑起來。
「咦咦!哥哥之後會來!而且還有天位劍士蓋爾在!你這種人會被砍成兩半!」
如果條件是時間一到,所有使徒就會自動死亡,花川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希望。
「咦?難道你要在這裏一直看着我變成石頭嗎?」
「呃~在下對力量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所以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可是啊,你們不就是因爲正攻法行不通,纔會跑來這種地方找世界劍嗎?多找幾個人來又能怎樣?」
「也不是不行……但你不覺得很無聊嗎?話說,特地跑到這種地方來,把公主變成石頭就是你的目的嗎?」
「如果一定期間內沒有人挑戰高德 Yogaeri,所有使徒都會死。由於使徒已經不多,我差不多也該去挑戰他了。在那之前,我想盡可能獲得力量。」
花川無法打倒夜霧。
雖然很想設法逃走,但現在當場逃走也沒有意義。
「啊啊,是突破極限系的技能吧。有些人理所當然地擁有那種技能,真是令人火大是也。」
「對我來說,冒險者就是天職。只要隨便狩獵怪物就能得到收入與名譽,沒有比這更輕鬆的事情了。」
實際上,那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終點,除了特別的人以外,沒有人能超越那個境界。
外表看起來就像隨處可見的小混混,如果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應該能輕易將他制伏。
瘦弱的身軀看起來沒什麼力氣,言行舉止也完全不像有戰鬥覺悟的人。
就算看起來再怎麼弱,Bivian也不打算小看吉晴。
小喬安娜正在嘗試拿出能夠解除石化的盾牌。
而且,範圍還逐漸擴大。
「咦?你沒給玲套上什麼枷鎖嗎?」
「話說回來,玲和重樹怎麼不見了?」
小薇扔出盾牌。
現狀令人絕望。
「可是,那把劍要拿來做什麼?」
但那盾牌被女部下輕易彈開。
「可惡!鏈鋸盾!」
「如果那就是幸福,繼續做下去不就好了嗎?」
「可是,既然他們帶着劍逃走,就表示那把劍是真的吧?」
「……是……在下知道了。」
「不。這股力量有其條件。只要沒有殺死名叫『高德 Yogaeri』的人,就會失去這股力量。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件事。」
繼續待在這個女人身邊非常不妙。
既是皇帝,也是賢者的吉晴。
「啊,你不會努力呢。」
花川希望她不要在這種地方和自己這種人扯上關係。
事到如今,已經很明顯不管用。
「有趣……」
「但是,人的強度有上限。如果只是隨便過日子,很快就會到達極限。根據我從別人那裏聽來的消息,即使到達極限,只要繼續拼命修行,似乎還是可以突破極限。」
「我纔沒有信任他咧。我只是覺得他如果搞出什麼花樣,應該會很有趣而已。」
「那當然。因爲做那種事很無聊啊。」
不過,她希望這樣多少能讓自己活命,於是大喊:
——恐怕一旦固定在她身上,她就會十二萬分地想喫在下了……
但是,極少數人會拼命努力,超越那個極限。超越等級99並非不可能。
因爲傲慢的使徒如果挑戰夜霧,然後死去,對花川來說正好。
「是的。我不想失去這股力量。」
「預言書上應該有寫吧。大概是覺得有辦法解決,所以才帶着劍逃走。」
因爲她擁有瞬間移動到花川身邊的移動能力。
只有殺死夜霧的人會留下使徒的力量,其他人則會失去力量。
「你要是想背叛,就隨你高興吧。」
「對了!你不是和其他王族一起來的嗎?他們怎麼了?」
對方可是賢者,不管看起來再怎麼弱,都不可能真的弱。
聽了這些話,小典後悔了。
那把劍或許就是打倒正樹的手段,自己卻沒多想就丟掉了。
「蕾娜,你有辦法追上他們嗎?」
「沒辦法。我沒看到他們逃走。」
「那就只能靠自己追了,該怎麼辦呢?」
正樹他們已經不再看小典。
他們應該沒有忘記小典,但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叛徒的去向。
「欸。」
小典主動出聲。石化的範圍已經來到膝蓋附近。
「哦,你還有同伴嗎?希望他們能來救你。」
正樹他們一副覺得小典怎樣都無所謂的態度,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給我等一下!」

「啊啊?你打算求饒嗎?」
「我跟你交易!只要你解除我的石化,我就告訴你那些逃走的人去了哪裏!」
「哦?事情好像變得有趣了點。」
這樣求饒的確很丟臉。
她竟然向殺死雙親、奪走國家的敵人求饒。
可是,如果現在變成石頭,一切就結束了。
如今,她已經是王族最後的倖存者,說什麼都不能死。
「我有尋找東西的能力,能來到這裏也是靠這個能力。所以,不管世界劍在哪裏,我都能追上!」
——不過,這傢伙根本破綻百出嘛!
於是,已經石化到大腿的她停止石化,石頭碎片紛紛崩落。看來石化是從表面開始的。
女部下如此警告。
所以只要和他一起行動,機會多得是。
「就說不是相信她了。她想做什麼就去做,只要有趣,我就滿足了。」
小喬安娜如此說服自己。
「哦?好像很有趣嘛。」
那應該是再次得到世界劍之後的事。
他擁有壓倒性的自信,就算同伴全都背叛他,最後還是能靠自己一個人解決一切。
「我先說清楚,義文他比我強,你就算想對他做什麼也沒用,只會被他反過來幹掉而已。如果想活久一點,就別做些多餘的事。」
「約西弗米,你連這種傢伙都信?」
約西弗米彈響手指。
正因如此,他纔不會去提防小角色。他無法原諒做出那種小家子氣行爲的自己吧。
義文既傲慢又充滿自信。
當然,她並不打算現在就對義文采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