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我想知道宮城的一切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以五千圓爲藉口,共度兩人時光~》 · 羽田宇佐 · 1.1萬 字
翻譯 牆角的蘑菇
校對 人活着就是爲了百合
最近宮城一直在我身邊。
今天也是如此。
雖然她心情一如既往得差。
「仙台同學,一定要從這裏面選嗎?」
宮城眉頭緊皺,聲音低沉。
「也可以穿其他的,必須穿裙子哦」
時間來到了約定好要一起去喫飯的星期日,宮城不是在抱怨這個裙子太短,就是在抱怨那個裙子太長,這個裙子的顏色不喜歡,淘汰到最後我牀上放着的三條裙子。
我沒想到她會願意陪我換衣服。
因爲我們晚上纔出門,在此之前與其一個人打發時間不如兩個人一起,我就去問了宮城,她問我「要幹什麼?」後,我就拜託她讓我幫她化妝或者換裝。
我並不是讓她強行二選一,要是她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打算逼她,但是宮城選了換裝,又自顧自地心情變差。
「要不選中間的怎麼樣?」
宮城的表情嚴肅得連裙子都顯得可憐了,我指着過膝的蓬蓬裙對宮城問道。
「不要」
「那要不就裸着出去?」
「這不就只是變態嗎」
「不願意的話,就隨便選一件唄。我再去拿些其他的裙子也行」
我並不是對裙子有執念,只不過因爲好久沒看到宮城穿裙子了,就想看看,如果宮城也有這個意思的話,我想讓她穿上裙子。
「……那就選中間的。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一下」
我想拉住宮城的手讓她走慢點。
我用舌頭從她的第二根腳趾,一會向上舔到指根,我能夠感受到宮城的體溫,我覺得我的體溫都有些上升了。要是開了空調就好了,不過現在這節點也不可能去開。
宮城從鞋櫃裏拿出運動鞋穿上。我看了看她,又誇了她句可愛之後,然後被她推出了玄關。
「裙子?」
宮城踢了踢我的肩膀。
輕飄飄的蓬蓬裙和她不高興的表情。
「我都聽你的話了,你卻不聽我的話,這太奇怪了」
「仙台」
想讓她上下都穿着喜歡的衣服,給她化妝,把她當成玩具,但今天的目的是喫飯。要是讓宮城的心情再壞下去只會變得更麻煩。
雖然不知道宮城會不會跟我一起過。
我詢問着着急趕路的宮城。
又慢慢地撫摸到她的腳趾根,宮城用不高興地聲音叫了我一聲「仙台」。意思是讓我停下,於是我親了親她的腳背,伸出了舌頭。一路舔到腳踝,我親了親她的小腿。
親吻了幾次後,宮城強硬地說道「給我好好舔」
車水馬龍的聲音熙熙攘攘。
「好吧」
現在的我們之間沒有五千元。
「這樣就好。比起這個,我們該走了吧」
我跟宮城一起離開房間,走向玄關。
「換好了」
「沒錯」
要是其他人,這種程度還算不上老實。但是這可是宮城。想想之前發生的事,她老實到令人都覺得可怕了。或許是因爲天氣熱得不像是五月,她都有些奇怪了。
宮城說出了不算好的回答,我們走進了餐館。
「好久沒聽到這命令了呢。但是我已經不聽這種命令了哦」
「不要」
「怎麼了額?」
我們走下樓梯前往家庭餐廳。
「是懲罰遊戲。仙台同學,要是我不提的話,你不會遵守去喫飯的約定吧」
「能去你房間嗎?我也想把裙子還給你」
「那就是穿裙子的報酬」
我站在公共區域看着宮城。
「只是時間晚了點,你不說我也會遵守啦」
「你可以命令我,但要是奇怪的命令我是不會聽的」
心臟聲大得像是開了喇叭。
「喫完了再想」
看了菜單,點了菜。
宮城淡淡地說。
可以的話我想避免這種情況。現在的我覺得舔腳這種行爲太直接了。
她默默地走在去往家庭餐廳的路上。
難得她心情不錯,我可不想被她會甩開我的手。就算馬上就到家庭餐廳,很快喫完飯,還是會有很多時間。
「爲什麼?」
我很驚訝,穿着別人的衣服,但她的臉卻比下雨天被車濺了泥水的時候的表情還差,不過她還是換上了她選的中間的那條裙子。
傍晚路上的無數聲音,所以我並沒有在意我們之間沒有對話。
「可以啊」
=我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想,她冷淡地回答着我。
我脫下宮城的襪子,用手托起她的腳後跟,將臉湊近了上去。健康不算太白皙腳出現在我視線之內,我親吻上了她的腳背。
「對。我聽仙台同學的話做了換衣人偶,所以這次輪到仙台同學聽我的了」
她的心情明顯比離開房子時要差。
「不行」
「喫完飯宮城要做什麼?」
「附近的家庭餐廳就行。我也不想去太遠的地方」
「繼續」
「很合適你哦。很可愛」
可能因爲她太在意裙子了,宮城一直看着下面。
要是被她發現我在想什麼的話,她也許會踢我,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她的聲音,我打開門進到屋裏。
馬上就要到六月了,七月也會轉瞬即逝,也許宮城會因爲炎熱變得更奇怪。不對,她變奇怪點纔好。雖然不聽話的宮城也很不錯,但乖乖的她也很讓人享受。
「我穿什麼鞋好?」
「不用說這種話」
宮城一臉爲難地看着我。
她冷淡地回答完,就這樣直接回到了我的房間。打開燈,我在猶豫要不要開空調。雖然很熱,但才五月。考慮到氣溫,開空調也是可以的,但這個時候開空調總感覺不好,我還是沒開。
比宮城選的那條還要稍長的裙子正在搖晃着。
雖然宮城基本都是在聽,但我問的話,她也會聊一些自己買的書和大學的事。雖然說不上聊得很開,不過我們高中開始就是這樣,我也不在意。不過不聊天的話,飯馬上就喫完了,離開家不到兩小時就要回去了。
宮城低聲說道。
「要從脫襪子開始嗎?」
我配合着她的步速。
「一般來說都會說下感想吧。難得有機會,上衣要不要也換了?」
在玄關脫下鞋子,我問着宮城。
我穿上鞋子打開門,我衣服被她拉住了。
我將舌頭貼上去,沿着她有骨頭的地方。當我指尖撫過她的小腿,撫摸到她的膝蓋內側,宮城的腳顫了一下。像是討厭般她想縮回去,但我用力抓住她的小腿繼續向小腿上舔舐。親吻看她硬硬的膝蓋後,我挪開了腦袋。
「那我們去哪?」
我閉緊人雙眼,然後睜開。
雖然她穿着的薄毛衣跟裙子很搭,但我想再享受一會換裝的樂趣。
又親了腳背中間和腳趾根部。
原來如此。
但是宮城似乎並不會這麼想。
「知道了」
「運動鞋就行了吧」
最近的宮城果然很奇怪。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說些什麼待在我身邊。今天也會來我房間,應該會坐在我身邊。
「宮城要喝點什麼嗎?」
「我知道了。那就去家庭餐廳吧」
有的只有室友關係。
「我覺得舔腳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奇怪的命令。都舔了無數次了,仙台你很喜歡我的腳對吧?」
現如今,我終於察覺到爲什麼宮城雖然有所抱怨但還是接受我的提案的緣由了。她應該不會一開始就想好讓我舔腳,但一定會以交換條件的名義指使我去做什麼。
我靠在門上。
宮城嘟囔着像要把我趕出去一樣推着我。要是我說出你在我眼前換巨這種蠢話的話,可能連去喫飯這件事都要泡湯了,我就乖乖地離開了的房間。
我輕輕地呼吸了一口氣。
頭頂上傳來宮城的聲音,我輕輕嘆了一口氣,沒讓她察覺。
「沒爲什麼。已經結束了」
但我剛伸出手後,又停手了。
所以她才乖乖地換上了裙子嗎。
但是宮城讓我舔,她也不肯讓步,沒辦法。
我不由得向她的腳伸出手,但我握住了自己的手。現在做這種事不好。但是從宮城的態度能看出來她並不打算讓步。
最近的宮城太老實了。
我們穿着裙子一起走着,讓我想起了高中的時候。雖然我們幾乎沒有一起穿着校服走路的時候,但是穿着裙子的宮城走在我身邊讓我有些懷念,讓我回想起了過去放學的時光。
「舔我的腳」
「所以決定好接下來做什麼了嗎?」
我把她的裙子撩至膝蓋處,許久未見的膝蓋讓我的心臟怦怦直跳。我的手從她的腳後跟滑到腳心。
但是我挺高興的。
她穿得這麼可愛,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可愛,宮城踢了踢我的肩膀,翹起了二郎腿。裙子的裙襬晃了晃,我目光被她的腳所吸引。意識飛回到了高中時代,宮城的房間浮現在我腦海中。
宮城坐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了牀上,她叫了叫我,我正打算坐在她旁邊時,然後她踢了我的腿。無奈,我只能坐在地上抬頭看着宮城。
心情比換衣服前還差的宮城站在了牀前。
我不知道宮城在想什麼。
稍微聊了聊最近做的事和發生的事。
或許五月但是氣溫有點高也沒有風,我覺得好熱,但是宮城似乎沒感覺。我們一直不停地往前走着。明明再走慢慢走也行,但她卻加快了步伐。
「不要擅自結束」
「如果能舔腳以外的地方,我就繼續」
「我下的不是這種命令。快點舔腳」
宮城不高興地說道,鬆開了二郎腿,把腳放在我的大腿上,示意我繼續舔。
我姑且努力試圖保持理性。
但是繼續做就不行了。
保持理性的螺絲釘何止是鬆了,簡直就是脫落了。鬆掉的螺絲釘在房間內滾動着,滾到了讓人找不到的角落裏。不對,是我自己沒打算去找。作爲感情剎車的理性已經崩潰,像冰那般融化。在炎熱的房間中,失去形狀的理性無法迴歸原狀了。
我挪開宮城的腳站了起來。
「怎麼了?」
聽着宮城的聲音,我猶豫過後,右膝蓋跪在了牀上。我握住她的肩膀輕輕推了她一下。儘管我已經預料到了,她沒有就此被推倒在牀上。
「宮城,讓我推倒啦」
「纔不要呢。仙台同學在想奇怪的事吧」
自從我跟宮城住在一起後,雖然次數不多,但也會一起喫飯,聊天,維持着室友關係。雖然我對這種關係有些不滿,但還是想繼續維持這種關係。——我之前一直是這麼想的。
「我不否認」
我一直心懷邪念,也做過不能對宮城說的夢。
所以我早都說了,我不能遵從這個命令了。
因爲最近宮城恨奇怪,還給我下奇怪的命令,所以事情纔會變成這樣。
這份邪念是宮城帶來的,她下了舔腳的命令後又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讓我很困擾。我有好好地拒絕過了。但她無視了我的話,所以是她不好。
「仙台,快讓開」
宮城口吻強硬地說道。
「我要是說了,你就會允許嗎?」
我聽話地去看了看,有一點小縫。於是我又打開了夜燈,重新拉好了窗簾再關掉。儘可能把所有光源都處理好,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我靜悄悄地回到了宮城身邊。
「……燈」
「我沒有脫哦。我只是摸摸」。
「嘴上說着絕對不會做,但還是會食言的吧?」
「喂,宮城,好痛的誒」
我用手撫摸着我給宮城留下的印記—小小的銀色耳飾。我用脣親了親這特別的物品,在她耳邊低語。
我的手指從肚臍滑過她身體的中心,繼續向上摩挲着。我小心地不掀起她的衛衣,一邊繼續向前進,在我摸到胸罩的時候,她又抓住了我的手。
「回來之後就沒拉開,一直是拉上的」
我喃喃着把舌頭伸進她的耳中。
既然這樣,我也不想背叛她的信任。
室友只是指住在一起的人,和做了什麼沒關係,這之後我們不管做了什麼,都不會改變室友關係。雖然我知道這是詭辯,但要是對宮城來說室友是必要品的話,我想留下這層關係。
待在昏暗的房間中有種與世隔絕般的錯覺,不過我知道只要邁出一步,外面就有多到數不清的人,我也沒有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我跟宮城的錯覺。但是,這個房間裏是隻屬於我跟宮城的空間,誰都不會干擾到我們。去年夏天那樣的事情也不會再發生了。就算發生了,箭在弦上,我不打算停下。
想繼續和想放棄的我左右爲難,我很迷茫。
「我怎麼可能停下啊。你老實點啦」。
我們四目相對。
「忍忍啦」
輕輕地,慢慢地。
我觸碰着沒有回我話的宮城,將身體靠近着她。
「也是呢。所以我在求你」
也沒有推開我逃跑。
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允許。
「那我不讓」
「我保證」
宮城跟我的四目相對着,
她什麼也沒說。
我又親了親她耳朵下方,開始舔舐她的脖頸。我們前不久在外面走了路,房間裏又很熱,她按理來說出了汗,但是嚐起來卻像花蜜一般甜蜜。或許是因爲沐浴露,又或許是因爲我奇怪到感官都不正常了。
「你要是脫掉我衣服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仙台,你煩不煩啊。要做的話就閉嘴做啦」
「不會食言的。我對着耳釘發誓」
不過要是宮城真的不願意的話,我應該也會放棄。
宮城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這之後你要做什麼?」
「仙台,窗簾也拉上」
意料之外的話,我連回答都忘了,就下了牀。我拿起放在桌上的遙控器關上燈只留下了夜燈,宮城惱怒地說道「全部都關了」。我按照她所說連夜燈也關上了。
「那我就絕不會對宮城做這種事。不管我們有沒有住一起。我都絕不會這麼做」
「都怪仙台你不肯停下」
「宮城」
宮城拒絕後,對話中斷了。
但是這個約定是絕不能打破的。
「聽上去很隨便嗎?這就是這樣的耳飾吧。我絕對不會打破約定的」
我聲音沙啞。
她的手碰到我的肩膀,用力地推了推。
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宮城的耳飾。
等宮城她信任我,至少等到宮城願意讓我進房間後,再拉近和她的距離,但我已經等不到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那天了。我想用以望塵莫及的速度接近宮城。
「—我要是不允許的話,你要怎麼辦?」
「不要。不行」
我在她的太陽穴、臉頰、耳朵上落下了無數個吻。
她的聲音聽上去很不滿。
看不透宮城,她一直盯着我。
她抬頭看着我,試探地問道。
我輕輕第摩挲着她肋骨下方柔軟的地方。就算我緩緩地撫摸,宮城她也什麼都沒說,不過因爲房間比較黑,我不知道她的表情。她可能是因爲遮住身體的衣服的東西被拿掉而感到害羞。我希望是這樣。
我本來是想慢慢地花時間。
我用手梳了梳宮城的頭髮。
她之所以能做這些事但她卻沒做,可能她相信我不會真的做讓她討厭的事吧。
但是宮城既沒有踢我,也沒有咬我。
「……我和仙台是室友吧?」
「求你了,原諒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吧」
她依舊沒有說話。
我無法忍受這般沉默,我再一次保證到「沒事的」,宮城用我快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她銳利的眼神配上低沉的聲音。
我像是在品嚐宮城味道似的,我的舌頭探索到了她脖頸的凹陷處,輕輕咬住。我隔着衣服撫摸着她的側腹,然後繼續向下。手伸進她的衛衣下襬,直接摸到了她的側腹,我的手緊貼着她汗津津的肌膚,讓我感受到了她的體溫和呼吸。爲了能更進一步地感受她,於是我手掌用力,要掀開她的衣服,正當我碰到了她的肋骨處時,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撫摸着她在黑暗中變得有些看不清的頭髮,和她雙脣交織在了一起。然後,宮城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好癢」
雖然我能忍受她的不高興,不對我笑,但是我不想被她強烈地拒絕,也不想被她討厭。
房間很安靜,只有我的聲音在迴響。
宮城撫過我的髮絲,用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明明我沒有耳釘,她卻像我有一般撫摸着我的耳垂,然而她又推着我的肩膀,像是想讓我離開般。我只能認爲,這是她不允許我接着做下去的意,所以我離開了她。
「怎麼可能允許」
我撫摸着她的耳朵,輕咬着。
只是這樣,跟剛纔不同,宮城輕易被推倒在了牀上。
說完我就舔了舔她的耳朵,然後被她踢了一腳。
我再一次推了下她的肩膀。
「是室友哦。以前是,以後也是」
雖然我這麼想,但我身下的宮城太過安分,讓我變得不安。
「宮城也隨便一點嘛」
「室友間做了也沒什麼吧?」
「騙子。仙台同學想做的事壓根不是室友之間會做的吧」
「我剛剛說了不準脫」
儘管如此,我還是準備下牀,就在這時,宮城叫了我一聲「仙台」,我看向了她。
我挽起她的一縷秀髮,正準備親的時候,她按住了我的額頭。
「你去看看有沒有縫隙」
她冷淡地說完,隨後咬了咬我的側頸。肩部附近傳來了痛感,不過她沒有用力,不像之前痛到我要叫出來。她的牙齒嵌進了我的肉裏後,不過馬上就鬆開了。作爲回敬,我輕咬住了她的下巴,然後她就推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於是狠狠咬住了她的脖子。宮城像是討厭般推了推我。她只要一動,那股明明跟平時一樣,現在卻格外香甜的沐浴露的香氣,就燻得我頭暈目眩。
在我理性消失無法控制之前,我詢問着她。
「快點讓開」
「要是我讓開了,你要幹嘛?」
「你放心,我不會脫的」
宮城粗暴地扯着我的頭髮,但沒有使勁。
我親了親她的臉蛋,小聲說完後,她放開了我的手。
我有些不知所措,正打算起身,宮城鬆開了手,她小聲說。
「吶,宮城。就算門鈴響了我也不會去應門哦。手機響了也不會接,更不會讓你去接的。但是現在的話還能回頭。……你想繼續嗎?」
「所以說,好癢—」
說完她鬆開了我的手。
「回房間」
「仙台老是隨口說這種隨便的話」
「關燈啦」
我又一次親了一下小小的耳飾,輕咬住她的耳垂。
她話說一半,我加大了咬的力度,她吸了口氣。
我戀戀不捨地說道
我撫摸着她融於黑暗的頭髮,摩挲着她耳朵的形狀。用舌頭舔了舔她耳垂上的耳釘,就這樣彷彿是要確認她耳骨的觸感般向上舔舐着。雖然伸手不見五指,一切都模糊不清,但是觸碰到的地方能感受到輪廓。
「誒?」
「—宮城」
「宮城。我會遵守約定的」
「反正這也只是很隨便的保證吧。仙台,你老是說謊」
就算她不允許,我也想繼續。
我其實很想把宮城身上的衣物都一絲不掛地全脫掉,但我要尊重她的意願。
靜靜地、慢慢地、我隔着內衣撫摸着她的胸部。
我親吻着她的脖頸,輕輕動了動手。
與其說是柔軟,我感受到的是蕾絲和布料的觸感,我稍微用了點力後,掌下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我指尖摸到了她的吊帶後,安靜且緩慢地往下滑去。
「……不要」
聽到了她的輕語,我停下了。
「這麼暗,反正什麼也看不見,我也不脫衣服。只是想摸一下你而已」
「不行」
「不脫也不行?」
「不脫也不行」
她的聲音既不強硬也不冰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這麼想的。
其實不管是她的胸,她的背,還是她的腰。
還是這些之外的所有地方。
我想觸碰她所有的地方,我想親吻她所有的地方。
我希望她能允許我這麼做。
但是我做不出她不想讓我做的事。我的慾望和宮城的希望截然相反,當二者掛在同一天平上時,槓桿會向宮城希望那邊傾斜。
「……我知道了」
我拿出了毛衣裏的手,我撫摸着宮城的脖頸。緩緩地滑動着,隔着衛衣把手放在她胸部上後,她立馬抓住了我的手。
雖然她握得很用力,但她並不像是討厭我的樣子,但是我並不想再被她所拒絕。要是能慢慢探索「能做」和「不能做」的事就好了,但是宮城應該不會給我這麼做的時間。我輕輕嘆了口氣,親吻宮城的脖子,用力地一吸。但是她馬上拍打了一下我的後背。
「留下痕跡也不行」
我沒聽見她說不要。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只要再深入一點,我就能和宮城的體溫混合在一起。就能夠探索宮城那從未有人觸及過的深處。就能夠知道我所不知的宮城,他人也更不可能知道的宮城了。
宮城用手撫摸我的臉臉頰,又摸了我的脣。然後像是放棄般親了上去。
我察覺到她似乎是要逃走了,於是將手伸進了她的內褲。我之前從未摸過別人的這種地方,不對,是不可能摸過,好緊張。剛纔還不聽我使喚的身體,現在就像電量耗盡一樣遲鈍。我的手默默地繼續向前,摸到了一個和宮城身體任何地方的觸感和溫度都截然不同的部位,我的指尖被溼滑的愛液弄溼了。
「不、要」
聽到了從未聽到過的嬌吟後,我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甜膩的聲音明顯就跟平時不同,我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不過她沒有用力。
「你沒事吧?」
儘管如此,我還是一次次呼喚着宮城。我的聲音跟平時不同,有些沙啞,聽上去不像是自己的聲音,就在我叫了好幾次宮城的名字後,衣服被她緊緊拽住了。
可能因爲太黑看不清宮城,手的感覺也變得敏銳了。只是觸摸着她就如此舒服。
儘可能語氣溫柔地問着她,她鬆開了我肩膀上的手。
我知道。
「—無論如何都不行的話,你就說出來吧」
爲了不聽漏,我集中注意去聆聽。
宮城的熱量滿溢了出來,像是誘惑我一般,我的指尖也被宮城所淹沒。
「再讓我多聽聽你的聲音吧」
我的指尖滑過她的肋骨,重重親了親她的上腹部。
至少,我希望她叫我聲葉月。
她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儘管如此,身體還是擅自動了起來,不斷地輕咬,舔舐着宮城的嬌脣,親吻了她無數次。宮城的呼吸也紊亂了,我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但是比起窒息的痛苦,我彼此體溫交織在一起的快感更加強烈。宮城呼吸聲變得短促,混雜着她不成形的嬌吟,她不規律的呼吸讓我興致愈發高昂了,我不禁地想更進一步了。
「仙台大變態」
我姑且問了問,但是她沒回答我。
「……果然還是,不要」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慢慢滑動,又又親吻了她幾下。
在這墨色的世界中,宮城也若隱若現,明明我已經這麼觸摸着她了,卻還沒有滿足。我想要更加深入地探索宮城。
光聽着宮城的聲音,我就要控制不止自己了,我又求了她一次。
「不……要」
我滑動着指尖。
「嗯—」
我靜靜地滑動着手指。
宮城模糊的聲音,融於夜色。。
每當我親吻她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愈發急促,連帶着我的呼吸也亂了起來。我的手撫過她的側腹,摩挲着她裙子上方的腰椎。順勢掀起她的裙子,宮城的身體輕輕顫抖,她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被她前所未有的聲音所吸引,我想讓手指滑進通往宮城最深處的那個地方。可是,要是對選擇在黑暗中,用衣服和內衣遮住自己的宮城做出這種事的話,她肯定會從我身邊逃走。
宮城用沙啞的聲音叫着我的名字。
在我停手猶豫之際,宮城的身體微微地動了動。
她輕輕的,像是要壓抑住自己情感的聲音,傳入了我耳中。
就算想要知道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我也不想被迫失去她。我按捺住自己急躁的心情,在她允許的範圍內動起了停下的手。
她沒有叫我葉月。
現在去摸那個地方有些太着急了。
濡溼的手指摩挲着宮城最敏感的地方,我像是撫摸般慢慢地滑動着手指。
不過從指尖的反應來看她並不討厭這樣。或許是因爲觸碰而產生的自然反應,被其他人摸也許也會是一樣的反應,但指尖的這種反應是她允許我觸碰她的結果,宮城絕對不知道這會讓我多麼高興。
我鬆開手指,掀開她的衛衣下端,把手按了上去。我慢慢地抓住她的手,親了親。我的吻落在了她的手指,手背,手腕上。然後我輕輕掀起她的衛衣,親了親她柔軟的肚皮。
但是—。
宮城已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親上去再離開。
在摸到她的內時褲,我注意到了自己的指甲。
我能夠感覺到她的緊張,我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這樣我就應該好好享受她允許我做的事情。
不過,宮城拉進我應該只是想讓我閉嘴,並沒有什麼深意。儘管如此,隔着衣服我也感受到的宮城的炙熱,彷彿像是她在渴求我似的,讓我很開心。
我的心臟像是要壞掉一般怦怦直跳着,腦袋深處彷彿像宮城的那裏一樣熱。我小心翼翼地挪動着手指。
我停下動作,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宮城。
我湊近了她的臉,她推了推我的肩膀。
一次,兩次。
「宮城」
我鬆開嘴脣,我跟宮城十指相扣。
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那麼想跟她接吻。
她只是在迷茫吧。
我接着掀開一點她的衛衣,親在了她的肋骨下方。
但我知道她都不可能允許。
只要再深入一點。
我不知道爲什麼只有宮城能讓我的理智全失。
「……我會閉嘴的,那你叫我葉月嘛」
我知道這個願望不可能實現,但我還是想讓她用我平時聽不到的甜美聲音喊我葉月,也希望她能允許我叫她志緒理。要是不行的話,我想撬開她緊閉的雙脣和緊咬的牙關,我想聽見她忍住的聲音。
耳邊能聽到她斷斷續續的聲音,我們身體依偎在了一起。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所以也並不清楚自己指甲的狀況。好像沒有那麼長,但不知道會不會弄疼她。
在我輕輕咬了咬後,宮城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抓住了我的腦袋。
我沒法停手了。
她沒有抱怨。抓住我肩膀的手也不算是抵抗。
「那你就再多喊幾聲不要」
我舌頭一碰她身體,她的身體就會顫動一下。
我將自己的願望脫口而出。
我親吻了她身上所有能親吻的地方,爲了能在這次被允許的行爲結束後,以後再和我接吻時,她都會回憶起爲我今天親過了她哪些地方,。像是在撓癢,又像是在輕撫,我在她身上留下了轉瞬即逝的吻。
去年夏天也發生了像這樣能夠預測的事。
可我卻想希望她允許我做更多。
我把掀開一半的裙子繼續往上掀,我撫摸着宮城的大腿。她的身體繃得很緊,我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明白她猶豫的心態。
「你同意了吧?」
我親了親她的臉,小聲說道「求你了」
我繼續緩緩地動着手指。
她靜靜地喊着我的名字,手緊緊掐住我的肩膀。
我小聲詢問着,宮城像是回答我似的,抓住我的衣服拉動着我。
宮城一部分情感糾纏着我。
我希望她今後能原諒一直懷有這種念頭的我。
這應該是可以的意思,於是我堵住宮城的嬌脣,將舌頭伸了進去。舌頭透過柔軟的嘴脣後,抵住了她堅硬的牙齒,我只能輕輕用舌頭戳了戳她的舌尖,然後雖然她談不上有多積極,但還是回應了我。這個又軟又硬又溫暖的舌頭,輕輕一動就奪走了我的理性。黏糊糊的舌頭纏綿在了一起,讓我忘記了呼吸。
我真的很想問問,既然你有這麼多要求,你爲什麼會允許我做。但是我能料到,要是開口這麼問的瞬間,這段時間就會結束。
明明我的理性被宮城溶解了,但宮城的理性卻還在。她保持着理性,回懟着我。就算到了這種時候,宮城還是宮城,而我想融化掉她的理性。
「煩,煩不煩。閉……嘴」
不是宮城想主動親才親的。是因爲我求了她,是跟她自我意願無關的吻。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因爲宮城的吻而差點停止呼吸。
雖然宮城依舊身體緊繃,但她沒有阻止我。
我想看看因我的手而起反應的宮城,也想聽聽她那從沒有人聽過的聲音,我想讓她變得更加地凌亂。
「煩,煩不煩」
「都不願意也沒關係,那就親我吧」
「親吻是可以吧?」
「變態就變態吧」
「仙、臺……?」
這種狀況,就算她說不要也沒用了。
幾乎要融入黑暗的聲音讓我的耳朵發癢。
我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宮城的身體微微顫動。混雜着彼此情感的粘稠液體沾滿了我的手指,弄溼了我。
房間很熱,宮城也很熱,只有指尖的觸感分外清晰。對宮城充滿慾望的我,想要壓抑自己的我,變得混亂不堪混在一起。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她耳邊輕聲呼喚着「宮城」。而不是志緒理。
她凌亂的呼吸撫過我的臉頰和耳朵。融化的理智背後隱藏的情感催動着我,但我還是強行停下了緩慢動着的手指。
我親了親她的臉頰後,又親了親她的耳朵。
與此相對,她的呼吸隨着我手指的慢慢滑動而凌亂。我感受了宮城不同以往的體溫。比我今天摸到的任何部位都要燙,手指彷彿都要被融化了,就連我的呼出的氣息也開始變得灼熱,像是要灼傷我的喉嚨似的。
宮城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爲了調整呼吸,我深呼吸了口氣。
我們親吻了好幾次後,宮城抓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無法抑制的聲音漏了出來。
去年夏天的記憶,我本該記得清清楚楚,但隨着時間的流逝,細節也逐漸模糊,而記憶此時卻迎來了更新。宮城的聲音、味道、觸感,這些零件拼接在了一起,讓我做過無數次的夢愈發得逼真。
我一定會無數次夢到今天的宮城。
今後每當我夢見之前模糊的部分被今天的宮城所替換的清晰夢,我應該會很後悔,不過我一直很想知道,在這種時候她會發出怎樣的聲音,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所以我停不下來。
我按在宮城體內的手指施力後,她咬住了我的脖子。
她咬得非常用力,好痛。
不過這份疼痛應該是宮城的快感所帶來的。這麼一想,連這份疼痛都成了我呼吸凌亂的理由。我甚至覺得再痛一點也無妨。
宮城的感情,通過她毫不留情咬我的牙齒傳遞了過來,我也差點昏厥了過去。明明觸摸她的人是我,覺得很舒服一個是宮城,但連我也舒服了起來。
要是這段時光能永遠延續下去就好了。
但是脖子上的疼痛消失了,我聽見了宮城的呻吟聲。
「仙、臺……」
她難受地呼喚着我的名字,我知道她馬上就要迎來極限。
還不夠,還要做更多,一直做下去。
我將想要通過停手來延長這段時間的自己驅除出腦海。改變了手指原本緩慢的節奏。
她溢出的感情徹底溼潤了我的指尖,宮城抓住我的肩膀。
她用前所未有的力氣抓住了我。
但是在我感到疼痛之前,宮城的身體就脫力了。
房間裏只剩下宮城不規律的喘息和我急促的呼吸聲。
無論是她的喘息聲,還是她傳來的體溫,我能感受到的宮城的一切都無比舒服,我親了親疲憊的她。我輕輕親了親她柔軟的嘴脣後,又舔了舔她的下脣,她似乎是等待我似的,張開了嘴脣。但是,當我們舌尖纏綿在一起時,馬上被她頂回去了。
她比平時擦得還仔細,她低着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濡溼的手指幹了,宮城的溫度也消失了,即便如此她還是低着頭。
「宮城—」
「你沒事吧?」
她在門前停下了腳步。
「要開燈嗎?」
宮城起身,背對着我。
「宮城」
「……好熱」
雖然我想問她要去哪,不過在問之前宮城好像撞上了桌子說了一聲「好痛」。
這問題不知道今天問過幾次了,宮城只是靜靜說了聲「嗯」。不過她就沒再說什麼了,她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後,宮城的氣息也消失了。
說完,我才發現我手邊沒有遙控器。
雖然我想留下她,但找不到挽留的話語。本應該一步步循序漸進的階梯,我卻接連跳過了好幾個步驟,和宮城發生了肌體之親,這些被我們忽視的「步驟」讓我感到有些不安。
「遙控器在桌子上」
「我去個洗澡。……想洗一下身子」
雖然我沒想好該說些什麼,但感覺不得不說些什麼。
宮城整理着凌亂的呼吸小聲地說着,推開了我的身體。我抽走了幾乎和宮城合爲一體的手指,她推開我,下了牀。
宮城的痕跡從我手上消失了。
打開夜燈,宮城抱着鴨嘴獸回來。然後坐在牀上抽出幾張紙擦了擦我的手。
「我自己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