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瓜小冊子 暑假的那YY,我們——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以五千圓爲藉口,共度兩人時光~》 · 羽田宇佐 · 2421 字
網譯版 轉自 百合會
翻譯:INCSKY16
1. 宮城志緒理
明天,要去夏日祭嗎?
在七月的末尾,我躺在牀上凝視着舞香發來的消息。回過神來時,已經過了五分鐘了,但我的手指卻沒有任何動作。
大概是爲了淡化去了仙台同學家而萌生的罪惡感,我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一些的問題吧。那之後,仙台同學在的時候,我就一直把溫度設置成適合她的溫度。
於是我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兩度。
答案是二選一,去或者不去。
不管選哪個,回信都很簡單,但我卻做不到。
因爲腦海裏全是剛剛一起喫完晚飯後回去的仙台同學的事。
明明暑假纔剛開始,卻因爲去了她家而總感覺哪裏有些彆扭。或許只是我有這種感覺,但在仙台同學家看見的東西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
在她家,只待了幾個小時。
考慮到暑假的長度的話,這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它卻無法成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仙台同學家度過的時間有着相當的重量,它轉換了形態,滲入了我的皮膚,就像是一根拔不掉的刺,一直刺痛着我。
我一直看着手機。
手握緊,又鬆開。
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着相同的動作。
然而,卻無法輸入任何文字。
『聽說今年有個什麼很厲害的煙花秀。』
我還沒回信,夏日祭的情報就顯示在了屏幕上。既不可能無視舞香發來的消息,也不可能不回覆她。所以我強行指揮動不起來的手指發送了信息。
『抱歉。可能不行。』
雖然暑假差不多被補習班和去宮城家給佔滿了,但去個夏日祭的時間還是能擠出來的。但是,麻理子的男生朋友們來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去了的話,只會有麻煩的事情。與其去這種集會,還不如——
我想知道的答案得到了提示,我的答案也就決定了。
「羽美奈,你去年沒和男朋友去嗎?」
「去了啊,今年和葉月一起去。」
我回答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麻理子的男生朋友們也會來,好像都還挺帥的哦。」
但是,今年不行。
『那倒沒有,就是今年突然不想去。』
問了宮城大概也不會告訴我,雖然我也沒打算邀請她去夏日祭,但還是會好奇她的安排。
『身體不舒服?』
多餘的在意還是免了吧。
第一次做家教的那天,我問了宮城第二天的安排,她說了和宇都宮她們見面。雖然會在休息日出門的宮城並不是我認識的宮城,但休息日和朋友出去玩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她有着和宇都宮她們一起去夏日祭的安排也不奇怪。
「爲什麼這麼嚴?你做壞事了?」
我輸入了『去年不也沒穿浴衣嗎』這樣正確的信息。
雖然只是出於好奇,但我也想知道宮城會不會和朋友去那種地方。
暑假裏一週要見三次宮城。
『雖然搞不太懂,沒事吧?』
這是讓今年的後悔最小化的方法。
剛從總覺得有點冷淡的宮城家喫完晚飯,回到家就打來的這個電話,並沒有帶來什麼好消息。
「最近,我母親管得很嚴,非常的囉嗦,不好出去。」
舞香發來的無聊的打趣顯示在屏幕上。
「葉月你啊,這種時候還真是認真啊。」
之所以手指動不起來,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要是經常和宮城在一起的宇都宮邀請她,她可能會去夏日祭,但如果是我邀請她,她的回答應該不會是「去」。感覺她會一臉不高興地說「爲什麼我非得和仙台同學一起去夏日祭不可?」,所以還想着邀請她什麼,本身就是很愚蠢的。
「我還想着傍晚集合呢,應該沒有輔導班了吧?」
「成了大學生就可以玩了,現在就忍一忍吧。」
的確,明天就是每年都會舉行的夏日祭,但我只有不好的預感。
我給出一個看上去一本正經的理由,結果羽美奈開始思考起了怎麼從父母的監視下鑽空子的方法。但是,我的注意力已經不在羽美奈身上了,而是轉移到了我無法想象出的在夏日祭上高高興興的樣子的宮城身上。
在此之上,就沒有和她見面的必要了。
「明天不就是夏日祭了嗎?麻理子她們也來,葉月你也來吧。」
每週我會和做爲家庭教師的仙台同學見面三次。
『嗯。』
雖然母親會管我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在外人看來,並非不可能。
「一直羅嗦什麼,都是備考生了,暑假也要好好學習之類的。」
『沒事。抱歉。』
「唉,夏日祭?」
我的安排被擅自決定也是常有的事,我也沒打算抱怨。然而,我也並不打算提出「什麼時候集合?」這樣的問題。
我緩緩起身,撩起自己的劉海。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一直說着如何從父母的監視下鑽空子的羽美奈,有些無聊地說道,我的注意力才從宮城那兒回到羽美奈這兒。
我不想在夏日祭這樣的地方,遇到仙台同學。
要是問了她明天的安排就好了。
我不想去夏日祭。
或許,現在的我並不想知道仙台同學是如何度過暑假的。就像我在仙台同學家知道了不要用知道的她那樣,我們在不應該見面的地方見面的話,或許我又會知道我不需要知道的她。
而且,這樣的她要是和朋友高高興興地去了夏日祭,我就感覺更不好了。
雖然隱瞞了理由拒絕了舞香的邀請也是後悔的對象,但見到仙台同學的時候大概會更加後悔。雖然這樣很自私,但我希望心中的痛苦能減少一些。
『今年也好想看看志緒理穿浴衣的可愛樣子啊。』
我不想讓自己太后悔。
總是把補習班說成輔導班的羽美奈不滿地說道。
我躺在牀上,對電話中傳來的羽美奈的聲音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反問。
仙台同學的話,應該會很適合浴衣吧,但我不太適合。
羽美奈剛纔說了「麻理子她們」,但「她們」中包含了哪些人還沒有確認的話,我無法回覆她。
雖然我沒有問仙台同學的安排,但她一定會去夏日祭。經常和她在一起的茨木同學也喜歡那種地方,去的話肯定會邀請仙台同學。如果她不邀請仙台同學,別的人也應該會邀請。
2. 仙台葉月
自從來了我家後,不知爲何宮城就有點冷淡。
就算不知道宮城的安排,就算氣氛有些尷尬,也不會改變。
再說了,我都不去夏日祭了。
暑假。
『也行,下次再一起去玩吧。』
「抱歉,明天應該不行。」
「葉月,夏日祭你去吧?」
我看向什麼都沒放的桌子上,抱起了枕頭。
一般來說,你越是不想見到某個人,就越容易突然見到她。雖然去年的夏日祭我沒有見到仙台同學,但今年我不想遇見她,所以說不定會突然撞見她。
去年,我和舞香她們去了夏日祭。
我覺得這並不好。
和宮城在一起什麼的,我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