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 仙台過分地親近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以五千圓爲藉口,共度兩人時光~》 · 羽田宇佐 · 7284 字
翻譯 陳澤威
校對 人活着就是爲了百合 浮生
問我後不後悔的話,肯定是後悔的。
那天,可能是我和仙台最後一次見面了。
那天,被爆米花和汽水撒了一身的仙台罕見地火冒三丈。雖然她以前也有過不服命令,不爽的時候。但從來沒有氣成那樣過。
不過,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躺在牀上仙台平時躺的地方,嘆息着。
那還是我第一次,對人做那種事。
我從來都沒對任何人,撒過爆米花和汽水。 我也沒想過做這種事情。
要是我沒那麼做就好了。
我後悔莫及。
但我必須這麼做。
我後悔莫及。
可能是因爲春假無所事事的錯,平時的點點滴滴就湧上心頭,我愈發憂鬱了。如果是在學校裏,我可能在每天匆忙的日常中,將這段思緒漸漸忘卻,但春假裏卻不能如願。
心情稍微好點了後,我用平常買仙台的錢,買了本漫畫。我心不在焉,書中畫的文字完全看不下去,我只不過是在機械地在翻書而已,
我躺在牀上,用手遮擋窗外照下的柔和日光。
仙台讓我切菜的那天,菜刀弄的傷口已經癒合了。被切的時候很痛,被仙台咬住的時候更痛,所以能癒合也好。
只是,我表面的傷口就算癒合了,我也還是很好奇仙台舔我血時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但是,想也想不明白。
仙台據我所知,她和學校裏的仙台簡直是天壤之別。
我起身,抱起雙膝。
原以爲只是隨意的消遣。
「我也是」
我們高一開始就同班了,二年級換班後的名單也和白川亞美一起。再次同班後打算分享喜悅時,卻找不到她人影。
不過,實際上換來的卻是,我悶悶不樂的春假。
如果我不發消息約她,她就不會來我家。
連母親都能輕易拋棄孩子而去,更何況萍水相逢的仙台。等到了高三,換班之後,她不再來我房間了也不奇怪。
因爲現在是春假,沒法約她來。
出去散散心吧,而且和舞香一起也蠻開心的。
「欸—— 剛剛你不還在找人嘛。難不成是想和心上人同班吧?」
我撫摸被她舔過的受傷手指。
她也從未主動發過我任何消息。
「纔沒有呢,我沒心上人。我就是看看有哪些人」
「很可疑啊——」
「怎麼是第二卷啊」
「咦,你想和誰同班呢?」
【弄完了看電影不?】
仙台肯定還在生氣,再也不來我房裏了。要真這樣的話,想她也沒意義了。明明不想去想她,但卻沒法將她趕出腦海。
一般很快就過去了。
我看向手機。
但就算我約了她,仙台怕也不會再來了吧。
每天都等待不會到來的她,這種日子,不要也罷。
我們規定過,倆人只在上學期間見面,放假互相不見面。但是,又沒規定放假不能聯繫。因此,我發一倆條消息可能也不算違規吧。不過就算沒定規矩,我也沒勇氣聯繫她。所以我就沒聯繫她了。
「對啦。舞香,在幹嘛呢」
在人前知書達理的她,對我卻和學校裏截然不同。
【明天行嗎?】
果然,她沒回我。
不同班了就不聯繫了吧。
而且,她的距離感也很奇怪。
我走下牀,坐在堆積的漫畫旁。
我在心中嘀咕道,走向畢業離開的學長們曾經的校舍。 打開新班級的大門,春假見過幾次的舞香就在裏面。
我必須給她個理由,讓她不想來這裏的理由,讓我不必約她來這的理由。這樣我以後就不必再等她了。
我纔沒期待呢。
我也沒沮喪呢。
「早安,我還以爲跟你不同班呢」
「志緒理,這裏!」
「纔不可疑呢」
我小的時候,母親有天突然消失了。
所以我纔不知所措了。
【當然】
這全部,都是仙台的錯。
明明她不聽從他人命令,也能混得如魚得水。卻在我房裏對我唯命是從。當我以爲她會掏出可愛創可貼時,她卻掏出了個樸實無華的創可貼。仙台和學校裏那天貼上假笑面具的她不同,她在這裏又邋遢又不客氣,把這裏當成她自己家一樣。
「還沒到呢」
我們的關係雖然靠着五千円維繫,但仙台又不缺錢,她厭倦這斷關係時就結束了。
她過分的親近,也不看人臉色。
要真同班了我也沒辦法呢。
親子關係就突然間斷了,到現在也無法聯繫。
她說她春假要去補習班,可能她現在就在補課。前天就是在她補習班回家時見面的。也不知道她能否回信,但要說聯繫誰的話我第一個就會聯繫舞香。我給她發了短短一句【有空嗎】。
有了這種理由,我就不必每天期待她的到來。也不必害怕哪天她不再來了。
新班級名單貼在樓梯口。
我還沒看過第一卷呢。
她理所當然地闖進了我的生活。
仙台也是——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到了四月,新學期。
我春假前天干的事,就是如此。
「看到了,亞美人呢?」
但也無可奈何。
爆米花和汽水就是爲此準備的,我就此切斷了我和仙台之間的聯繫。然後,仙台就失去了來我房裏的理由,我也失去了約仙台來房裏的理由了。一切皆化爲烏有。
我伸手,拿起堆在地上的一本漫畫。
從一開始,約定就沒定下過期限。可能會持續很久,也可能很快就結束,這是個相當隨意的東西,如同開始時的心血來潮般結束也不奇怪。
幹了那種傻事,我也沒臉給她發消息了。歸根結底,我和沒共通點的她毫無共同話題。
「這樣子,不就像朋友一樣了嘛」
進校門稍微走幾步後,就能看到人羣聚集處有張不算大的白紙。我深呼吸一口後,低調地去確認着那份名單。雖然在混雜着一大堆熟人名和不熟的人名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是,裏面卻沒有仙台的名字。
因爲在家裏,心如死灰。
我回複道,前天的老地方。
舞香開玩笑說道。
故意惹惱仙台讓她不再來我房間,這樣我就不用再叫她來了。
無論怎麼舔,都不再有她的味道了。
◇◇◇
前往學校的腳步無比沉重。
「是嗎」
沒有任何回信。
「你看到了嗎? 今天亞美也同班」
我撫摸着腳尖,嘆了口氣。
我揮手回應了喊我的舞香,走向她座位。舞香頭髮比我的長,比仙台短,她還是春假的老樣子。她不像仙台會打扮,令人安心。
在隨便翻開一本後,舞香回覆了我,說【我在補課】。
不對。
一起坐在地上喫巧克力,一起寫作業,一起睡牀上看漫畫,一起懶得打滾。過去的種種回憶讓我對她思緒萬千。
舞香看我教室裏東張西望,問道。
春假不算漫長。
仙台在這裏呆得實在太久了,讓我情不自禁地想念她。過於親熱的仙台,如今也在我腦海裏戀戀不忘。
那就,如果還同班的話就像以前一樣約她。
「纔沒有呢」
雖然我和仙台在學校裏幾乎不說話,但還是不清楚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她。因爲四月班級換班的錯,我都不清楚還能不能再見她一面了。
我,無法冷靜地忐忑不安着。
翻來覆去找第一卷,但沒找到。我放下漫畫,拿起手機。打開聊天軟件後,看到了仙台的名字,我別開了視線。
這麼做的話,心裏可能就稍微好受點了。
「早安」
所以,我才需要爆米花和汽水。
舞香發來消息。
仙台浮現在我腦海裏。
到了高三,也還是同班就好了。
亞美沒到,那教室裏找也找不到她人。可是,我的眼睛卻在搜尋仙台的身影。但是,不可能找到她。因爲名單上沒有的名字,找得到纔怪了。
【我們在哪見?】
原以爲只不過是消磨時間。
但是,今年春假卻度日如年似的。明明和以往的春假差不多,時間卻一直停滯不前。
仙台她,舔了一個班裏素未交談過的我的腳。明明她討厭也可以不舔,她也可以不再來我房間了,可她卻沒那麼做。每次收下她不缺的五千円也要來到我房間。我每天都對春假前的那天追悔莫及。
關上手機,放在牀上。
舞香懷疑地看着我,我淺嘆一口氣強調說【我真的沒有】。
哪怕什麼都沒發生,正如同被刀切過的傷口會漸漸消失一樣,我與仙台的關係也會漸漸消失。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一年後,但終將迎來終結。 終有那麼一天仙台會不再來我房間了。
我心如刀絞。
分到不同的班裏了,我和仙台就到此爲止了。
只能順應天命了。
仙台能來我家,也只是偶然心血來潮的結果。偶然和心血來潮註定不會長久,換班時緣分就已盡了。爆米花和汽水就是爲此而準備的。
我鬱鬱不樂,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爲以前教室的熟面孔都不見了。這也不是什麼煩心事。但既不能成爲我約仙台的理由,我也約不來她了。
亞美來到新教室,不久後老師也來了。讓人昏昏欲睡的開學演講結束後,新學期開學日很快就結束了。
舞香和亞美雖然約我一起回家,但我拒絕後馬上回家了。
我穿着制服倒在牀上,看着手機。仙台的名字,雖然還留在我聯繫人名單裏。但是,已經沒任何作用了。
她分班後,肯定很快就會忘了我。我心如刀絞。時間擅自流逝着。
新學期過了後幾天後,多了幾件煩心事。我不禁將手伸向手機,但僅僅如此。我馬上放下了手機。
分到不同班後就變疏遠了,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
仙台也有不來我房間的理由了,歸根結底是我主動疏遠她的。因此,我已經接受了這結果,不再等待她了。
又過了幾天後,我拿起她首次來我房裏讀的那本漫畫。
那天,我原以爲她會讀得很順口,但卻讀得毫無感情。我在書架前嘩啦嘩啦地翻了幾頁書後,回想起她羞澀地讀臺詞的種種回憶。
我長嘆一口氣,座在牀上。
關上漫畫放在枕邊時,門鈴響了。
我沒訂過快遞,也沒聽人說要來訪。這麼說,門外的只能是推銷員了吧。不用特意開門不管他就好。我打開電視,門鈴又響了幾次。
真煩啊。
我現在沒心情特意去開門確認,於是調高了電視音量,這次手機響了。還有短信收件聲,我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屏幕,上面顯示着仙台的名字。
「開門啊,你在的吧」
一看短信的內容,我就明白仙台就是按鈴的人了。
雖然不正確,但我這回答明顯沒什麼錯誤。
「我討厭欠人東西」
說罷,顯示屏的的仙台就消失了。馬上門鈴又響了,我開門後仙台就在門外。她脫下鞋子後,遞給了我一個小紙袋。
而且我也不怎麼喜歡學習,也不是非得去讀大學不可。能混進大學是最好,沒混進去以後在說。
她輕浮地說道。我回身一看,仙台莞爾一笑。
「這種事不常有嗎?」
「我說叫你命令我」
仙台若無其事地說道。
做事循規蹈矩的仙台,也是個有點麻煩的人。我說送她的東西就沒打算要了,也不打算撤回前言。
「你看過手機了吧。能把這門開一下嗎?」
「也沒怎樣」
「沒關係」
「纔沒呢」
仙台乾脆地說道。

「淨瞎說」
仙台急躁地說道。
我將多餘想法趕出腦海,將漫畫放回了書架。
不清楚她有什麼打算,但她來了。
「對啊。所以,開門吧」
我搶走了仙台手裏的漫畫。
要是說送給她朋友茨木的話,茨木肯定就老實收下了吧,但仙台並不是那種人。書店送她五千円時,也你推我讓了好一陣子。
她裝模作樣地故意說到, 走到我身旁書架拿起一本漫畫。我奪走那本漫畫,放回到原來的地方,問道她。
的確,可以花五千円對她下達命令。但仔細一想,花錢命令她收下我衣服也太奇怪了吧。而且,她叫我命令她我就命令她,我也有點惱火。
「我不是說了不用還了嗎。而且,今天我也沒約你啊」
「有什麼要還的?」
「這個,你剛剛,在看那時的漫畫嗎?」
所以,放她進來吧。
她一邊無心翻着漫畫書頁,一邊問道。
「爲什麼啊」
雖然我們沒有規定過。但一般都是我發消息,然後仙台纔回消息,這彷彿已經成了規矩。因此,在我發消息約她前,她也從沒聯繫過我。她也從未擅自不請自來。我呆若木雞地看着手機屏幕,她又發來了個新消息。
她將選擇權交給我。仙台透過顯示器注視着我。
「沒錯呢」
但是,她回去就再也不來了。
但是,我不打算爲她開門。
「因爲到高三了」
一說到借她的衣服,我就想起來了。
纔不是我在挽留她呢。
大概,仙台不會因此而讓步的。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你來幹嘛啊?」
「沒去」
對講機裏她的聲音,並不是自信滿滿的,而是焦躁裏帶着憤怒。
不禁看了看門鈴的顯示屏,又看了看手機。
紙袋裏裝着那天送她的衣服,果然還得讓我來做主。仙台等待着我的回覆。
「你去補習班了嗎?」
「我這有事,快通話啊」
我沒接下紙袋,而是轉過身,我聽見了她關門鎖門的聲音。
「無緣無故的,這衣服我不能收。所以,你命令我收下不就好了嘛。不要衣服的話就給我五千円,像以前一樣命令我」
「之前你借我的衣服。我洗好了」
「爲什麼我要爲區區一件衣服下命令啊。都說給你了,老實收下不好嗎。還有,你回去吧」
我後悔將她初次來房裏時讀的色情漫畫就這麼放在牀上。但已經太遲了。
我不清楚她能不能認同我的回答,但仙台【嗯——】了一下關上了在翻的漫畫。
我假裝沒看見地放下手機,門鈴又響了。像小學生惡作劇一樣門鈴響個不停, 我關上電視後起身。走到門鈴前,顯示屏上顯示着仙台的身影。不過,明明我沒約她來不清楚她來這有什麼事。
這麼說下去我不是個辦法,我打算掛掉對講機。但是,掛斷之前仙台說了句意料之外的話。
「我有東西要還你,開門呀」
大概,她在樂呵着吧。
「你換班後,和宇都宮同班了嗎」
不對,我在二班,她在三班,也大概率可能是她找自己名字時不小心看到的。
「明明你不管是暑假還是寒假,都是一結束就馬上約我的吧?這次卻不同呢,肯定有理由的吧」
「我回去,就再也不來了,這樣行嗎?」
「有東西要還我?」
真麻煩啊。
「就是沒約我纔來的」
我通過對講機通話。
「沒宮城變態。話說,能命令我收下嗎?還是說命令我做點別的?」
「謝謝」
我害怕仙台哪天會不告而別地離我而去,春假前還給她了一個離開的理由。但是,如今的她,卻在門的另一邊。
「是嗎?但我有點失落呢。」
我從沒跟她說過我和宇都宮同班了,也沒機會說。即便如此她還是知道了,也就是說她也可能特意從名單裏找了我的名字。
想趕走仙台簡直易如反掌。
我討厭仙台這點。
用汽水潑溼她襯衫的那天,我讓她穿回家的衣服。沒錯,我沒有借她我送給她了。毫無疑問,我說的是送給她的。
「我可沒胡說哦」
從那以後明明只過了不到一個月,仙台卻彷彿一年不見般久違地說道。
仙台那久違的聲音,讓我的心,噗通,地跳了一下。
我工整地將書放一排擺好,聽到仙台調皮地說道。
「——現在,我馬上就開門」
「你是來被命令的吧。衣服先放着跟我進房吧」
明明剛纔才說過一次的這句話,現在卻無法說出口。
「沒和我一個班,你很失落吧」
「看了又怎樣?」
我挽留住仙台。
她平平淡淡地說道,我丟下她走進了房間。她自然地跟在我身後,仙台打開房門後溜進房裏。然後,坐在了她佔領的老地方。
回去吧。
「話說,爲什麼都開學一週了都不約我過來?」
忽然。
即使這樣她也面不改色。可能是她還在外面,她還是那個學校裏的仙台。
「房裏,還是老樣子呢」
我不打算去補習。
「那就,命令我吧」
要是我收拾下就好了。
嘛,她似乎沒打算收,也說過「我會還你的」。
「這個,怎麼辦?」
這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
她像隨風飄揚的花瓣一樣地輕輕說着,然後拿起枕邊的漫畫。
「特地跑過來讓我命令,仙台是變態嗎?」
她雖然沒笑出來,但聲音明顯拔高了點。
「纔不呢」
「.....欸?」
「也是呢」
「之前也說過了,送你了。不用還了」
「沒必要改變呢」
「命令。真的什麼命令都行嗎?」
「你事到如今才問這個啊?」
「先說好,今天我可掏不出五千」
「跟以前一樣就好了」
表情和春假前相差無幾的仙台說道。
看着窗外,天空已被夕日染紅了,隔壁的幾棟公寓也同樣被染上天空一樣的紅色。
到了春天,白天比冬天更長。已經不再開暖氣了。仙台也不熱了,制服外套也沒脫。我關上窗簾,將房間和夕陽色的世界隔離了。然後,打開了燈,座在了牀上。
「那邊坐下」
我指着牀前,仙台聽話地坐在地板上抓住我的腳。
「脫下襪子,舔腳。對吧?」
「你挺清楚的嘛」
「宮城真喜歡,這種命令呢」
「纔不是我喜歡呢。因爲也沒別的啥好命令了」
「欸——?」
她質疑地看向我,我踢了踢仙台的肩讓她快舔。
「反對暴力」
「纔不是暴力呢」
正當我以爲她會頂嘴時,她卻默默用手輕撫過我腿,托起我腳後跟脫下襪子。呼—, 仙台嘆了口氣吹過我腳尖,然後用她溫暖舌頭舔了起來。
貼緊的舌頭溼潤了我的腳趾。
舌頭緩緩向腳背挪動,雖然有點噁心,但看着仙台舔我腳的身姿卻莫名的舒服。
要是我這麼說了,她肯定就會跟我來往到畢業爲止,但我礙於情面不想求她來,我鬆開她劉海說出了個似是而非的回答。
「仙台,你打算跟我來往到什麼時候?」
「不清楚欸? 差不多到畢業吧。大學肯定不一樣吧。宮城不想叫我來我就不來了,還是說我不來會好點?」
「哇,你是真壞」
「啊這,爲什麼現在才說啊?」
她將皓齒嵌進我肉裏。即便如此,她也不鬆口。
她的舌尖滑過我肌膚。
「仙台,不可以」
我不清楚三班什麼情況。
在她舌尖的攻勢下。
她的溫度了留在了我體內。
「宮城不讀嗎?」
但是,她肯定還是班裏上層階級,肯定和同班的茨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吧。但如今的她,卻舔着我的腳。
「好疼」
仙台親吻着我腳背,弄出了聲小小的動靜。
我倆的體溫,混合在了一起。
「那個,宮城。其實我,討厭汽水」
是不想告訴我她志願學校嗎。
求你來吧。
溼漉漉的舌頭,挪向了我的腳踝。
「煩不煩啊。閒聊結束。好好舔腳吧。」
她緩緩鬆開咬住拇趾的皓齒後,痛覺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柔軟舌頭溫柔似水的舔食。緊密相貼的舌頭,果然不是那麼的舒服。但是,我並不討厭仙台的體溫。
「不清楚。仙台去讀哪個大學啊?」
出乎意料的時機,出乎意料的告白,我不禁 欸?了一下,
與舌頭不同的異樣的感覺讓我握緊了牀單。
「一開始,我就沒想過會來往這麼久,而且坦白的時機也錯過了」
果然,還是有點噁心呢。
雖然沒有被門夾到那麼疼,但強烈痛楚之下我腳微微顫抖。
「還沒決定好呢」
仙台鬆開她朱脣的同時,又唐突地咬住了我的拇趾。
「你打算讀大學嗎?」
「.....那我下次也還招待汽水」
還是說,真沒決定好呢。
仙台抬起頭,用無比嚴肅地語氣說道。
仙台像消磨時間似的,用玉手撫摸我的腳踝。她蜻蜓點水般玩弄我的踝骨,讓玉足不禁一震。我抗議似的輕輕踢了踢她大腿。仙台開口道。
我的肌膚,感受着仙台的體溫。倆人的體溫交融後,融爲了一體。她的舌峯向我腳踝遊走。明明沒開暖氣,可房裏卻有點熱了。我鬆了鬆領帶,然後她用力吮吸住了我的腳踝附近。
腳尖傳來的感觸讓我大腦短路,一股暖流聚在了我小腹深處。感覺我喘息也火熱了起來。這感覺十分不對勁,我一把扯住她劉海制止了她。
我滿頭霧水,對話就這麼終止了
「仙台,不要」
幾縷夕日餘輝,透過遮住黃昏晚霞的窗簾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