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仙台一定不在的日子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以五千圓爲藉口,共度兩人時光~》 · 羽田宇佐 · 6389 字
翻譯 星冰樂
校對 人活着就是爲了百合
我對仙台做了不好的事。
對此我也一直在反省。
可離我咬她手指之後已經過了近一週了,爲什麼她還是貼着創口貼呢。
「你要貼到什麼時候?」
我一邊喫着仙台做的吐司一邊看着她的手指。吐司的黃油與果醬使鹹甜相輔相成,幾乎成了早餐的固定選擇。
「是說創口貼麼?」
「對」
高中時仙台曾說過要做炸雞塊,讓我切一下包菜,結果我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那次她給我受傷的手指貼上了實用但毫不可愛的創口貼。現在她那根被我咬了的手指上,正也貼着與那次相同的東西。
「嗯——」
仙台輕聲沉吟一會隨即喝了口橙汁。
她給我做漢堡肉的那晚我確實不留分寸地在她手指上刻下了牙印,留下痕跡也不奇怪,可是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消失。
「痕跡應該早消失了吧?」
「誰知道呢」
仙台的聲音與以往無異,但卻沒有看着我。她偶爾會像今天這樣不和我對視,這會使我愈加焦躁。同時我也對會因爲這些小事而焦躁的自己感到鬱悶。
「把創口貼撕了吧」
本想直接抓着她的手給她撕下來的,我咬了口吐司忍住了衝動。
雖然她說過不會真的生氣,但不代表可以爲所欲爲。我好歹能分清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抓着別人的手要強行做些什麼肯定是不行的。
「纔剛貼的,撕掉多浪費呀」
可是,這樣得仙台不是真正的仙台。現在的她與那年暑假假裝朋友和我一同去看電影時刻意換上笑臉的仙台如出一轍。或許正因如此,看到她的笑容我就感到不安。
我淡淡地回覆她,話裏沒有情感。
「可能是貼着的時候消掉的吧」
三十分鐘左右就好。
「我不就是語氣差了點嘛?這麼挑刺性格也太差了」
我明白,教我學習的仙台,和作爲兼職家教的仙台是不一樣的,也不可能一樣。我明明很清楚,但我又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到底哪兒不一樣。
「對,蛋糕。總之先開下門吧」
「找茬?爲什麼你會這樣想?」
「怎麼啦?」
我本以爲,兼職也只不過是她日常的一環,不是值得我在意的事,即便我放不下,總有一天我能接受。然而事實卻非如此,只要想象起當家教的仙台,過去那段時光便會湧現。
我語氣變得尖銳起來,我喫了口炒蛋試圖掩蓋過去。
「宮城。我差不多要走了」
仙台不耐煩似地說着,「哈」地一聲嘆了口氣。
最後在衆多選項中,我選擇了將速食漢堡肉放進微波爐。今天家裏就我一個人,喫飯也是我一個,專門做飯就太麻煩了。即便仙台早上沒說她要打工會晚點回來,我也早知道哪些日子我會獨自喫飯了。
搞不懂她是用什麼標準判斷的,有時聽我的話有時又不聽。
「你貼着那個是,是來找我茬嗎?」
「謝了。今天我想早點去學校」
這太奇怪了。
定鬧鐘也很麻煩,我感受着朦朧的燈光,任由睡魔擺佈。伴隨着自己的呼吸聲,玩偶從懷裏滑落。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我的意識在不深不淺的領域徘徊,似夢非夢半睡半醒着時,一陣微弱的聲響從遠方傳來。
「等下。創口貼,撕掉再走」
咚咚,咚。
我摸了摸耳釘。
我不能接受這種,和我過去緊密相連又容易引發想象的事情。一想到暑假或放學後在仙台身旁的人,不再是我而是別的學生,我就會心煩意亂。
我把書架上的黑貓玩偶扔到牀上,緊隨其後地撲倒在牀鋪上。
我喫着吐司。
「你還想着這個嗎?」
想正常對話卻又力不能及。
只是我不知爲何想挽留住仙台,卻想不出理由。
我也可以自己做飯。
這隻當成聖誕禮物送給我的黑貓,已經是個放在我身邊就能讓我恢復平靜,摸摸它頭時能讓我散心的存在了。我一直盯着它看着,我想要是它喵喵叫一聲,我心情或許會變好。
仙台摸了摸手指搪塞着,隨後笑着向我告別,依然沒有與我對視。
打耳洞也是,辭掉打工也是,她都沒有聽我的話。說到底,仙台不會因爲我的話而改變。
ルームメイトになってから知りたいことがいくつもあって、心の中で整理できないことがいくつかある。そのうちの一つである大學が違うことは、仕方がないこととして処理できないこともない。過去や現在の自分と繫げて、どういう風に大學で過ごしているのか想像して補うことができる。私が知り得ない仙台さんをずっと受け入れる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けれど、今はそう思っている。
「這不沒留下痕跡嘛」
不好的是仙台的打工。
在仙台的催促下我走出了房間。
我沒什麼不好。
甜膩齁鹹食不甘味。
我將它抱在胸前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把現在和那時比是不正常的。
「這種事早見怪不怪了,我怎麼可能生氣」
「讓我看看你手指怎樣了」
「兩個你還是喫得下的吧。而且我會泡好紅茶的,你先坐吧」
要是別叫她辭去打工就好了。
我摸着黑貓玩偶的頭替它叫了一聲。
「宮城,你待會收拾一下吧?」
「我買了蛋糕回來,一起喫嗎?」
今天回家後又要一個人做難喫的晚飯,光是想想胃都發疼,感到會是不遂的一天。
我一和仙台說話就會變得心拙口夯。
仙台喫着吐司,平靜地說道。
「你在生我咬你的氣吧」
仙台進來啪的一聲將門關上後,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買了奶油蛋糕,草莓塔,還有半熟的和烤的芝士蛋糕。你喜歡哪個就喫哪個吧」
我還沒說要喫,就被仙台拽着手腕帶到了桌旁。
其實創口貼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雖然說過你和朋友是不會接吻的,但你會和學生做這種事嗎。
「對了,宮城你應該知道吧,今天我打工會晚點回來,到時你自己先喫飯吧」
就算問了仙台,她也只會給出普通的回答,這無可厚非,我也不需要什麼不尋常的回覆。
結束了冗長的大學課程後我回到家中,猶豫了起來。
高三那年我與教我學習的仙台一同度過了那漫長的假期。我明白這只是兼職家教,並不會發生與那次暑假一樣的事,可我一聽到這個字眼,想問仙台的話便會紛至沓來。
然後,撕下了創口貼。
仙台一臉驚訝地問道。
「知道了」
我沙啞含糊地向門外問道。
「你淨會騙人」
可我就是在意,所以我心煩意亂。
去年夏天,家教這個字眼還只屬於我。
我很清楚。
是小心翼翼的敲門聲,我醒了過來。
「買太多了吧?」
不過,家教的兼職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我咬的很用力,但我知道仙台不會因爲這個生氣。可是我一看到她手指上的創口貼便會想起自己的所爲而內心隱隱作痛,從而說出說出些不必要的話。
要是沒咬得那麼用力就好了。
無法更改的安排使我感到愁悶。
我就睡一會兒。
今天雖說並不開心,但也沒有不順心。不過,我心情不是很好。洗澡也很麻煩,換衣服也很麻煩,不得不做的課題也很麻煩。我把玩偶拉到身邊。
畢竟要一起住到大學畢業,本想以和舞香相處一樣平穩的心態來對待仙台,可我卻做不到。即便知道這樣不好,卻也會對仙台做出過分的事。和她在一起我就無法抑止我的感情。至今爲止無論和誰相處,我都從沒咬過或者踢過別人,卻只對她這麼做。
「蛋糕?」
我喝完半杯橙汁將杯子放回桌上,將這句沒說出來的話一同吞了下去。
門外傳來仙台明亮的聲音。
我扒動着筷子將漢堡肉和飯都塞到胃裏。雖說和仙台一起喫飯時,我們也不會說什麼話,但一個人的話就連一句都不用說了,因此我很快喫完飯洗好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略微腫腫的手指白淨無暇,完全不需要創口貼。
「宮城,不要一大早就心情不好嘛」
你會和教我的時候一樣坐在學生邊上嗎。
「再怎麼看也就是根手指嘛」
我們成爲室友後我就有許多想知道的事,其中不少堆積在心中無法釋懷。比如我們在不同的大學這事,但也不是不能當成無可奈何的事情。我會用自己之前過去的的經歷,猜想到現在她過着怎樣的大學生活,雖然之前一直無法接受爲我所不知的仙台,但現在我是這麼想的。
要是她不是當家教就好了。
「喵」
你會握住學生的手嗎。
「心情沒有不好的話,那是什麼不好?」
如同喫仙台做的漢堡肉一樣,我想將這種感覺吞進肚裏將它消化。可它卻一直留存在我心裏讓我很難受。
仙台起身回了房間。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通過這個耳釘和仙台訂下辭掉兼職的約定。但是耳釘只不過是個裝飾品,既不能把南瓜變成馬車,也不能召喚實現願望的燈神,不過是將我與仙台日常些那小約定上的慰藉罷了。而且基本有了約定也稱不上是絕對。
「我纔沒心情不好」
這之類的想法在我腦海裏打轉。
家教填滿了仙台的日程,將我擠了出去。
剛光盤的仙台又將杯子裏剩下的橙汁一飲而盡。
雖然我早料到,就算叫她辭職她也不會辭的吧,事實上也確實沒有。她依然在做着家教,時不時和我分享學生的事。
「好」
要是是其他兼職我就能接受。
熱好漢堡肉,盛好了飯。要是買了點沙拉什麼的就好了,但也只是一瞬的想法,一個人喫飯就算加一道菜也不會更開心。和別人一起喫飯無論喫什麼都感到美味,而一個人喫無論什麼都食之乏味,只是填飽肚子的行爲。
最近她經常對我露出笑臉。
我是喫泡麪還是速食漢堡肉呢。
明明不困,但一閉上眼腦袋彷彿起霧一般意識逐漸模糊遠去。
仙台笑盈盈地拉出椅子。桌子上放着白色的盒子,很明顯是正經蛋糕店買的而不是便利店裏的。
我不討厭蛋糕,肚子也還有空間。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喫下兩個,但喫一個是沒問題的。
我老實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仙台。
「……發生什麼好事了嗎?」
「沒好事不也能買蛋糕嘛,而且喫好喫的心情也會變好啊。宮城不喜歡蛋糕麼?」
「喜歡是喜歡」
「那不就行了。水已經燒好了,你稍等一下」
仙台說罷,就把放有紅茶葉的茶壺和馬克杯端了過來,用之前我們一起買的電熱水壺把熱水倒了進去。在手機計時結束後,將紅茶沏到了杯子裏。
「選個自己喜歡的吧」
仙台打開白色蛋糕盒子對我說道。
我看了看盒子中,仙台說的那些蛋糕緊湊地擺放在裏面。先不說能不能喫得下,這四個我喜歡到都想都喫掉。從中選兩個也不是不行,但感覺我先選不太好意思。
「買的人來先選吧」
我把選擇權交給仙台後,她將奶油和半熟芝士蛋糕盛到盤子裏放到我面前。這兩個都是我想喫的,大概仙台是觀察到了我的視線才選擇了這倆樣。
「仙台你喜歡喫哪個?」
「草莓塔和烤芝士蛋糕」
她說着兩個剩下的名字,把它們放到了盤子裏。
「實話說到底是哪個?」
「我都是挑自己喜歡買的,所以四個都喜歡」
她似乎是感到我會說什麼麻煩的話,於是她給出了籠統的回答。她將烤芝士蛋糕的紙膜撕開,說着「我開動了」隨後用叉子將三角狀蛋糕的一角送到了嘴裏。
我滑動着手掌,指尖劃過她的嘴脣。當我摸到她嘴脣中間時,她舔了我一下。我將手指從脣邊拿開後,仙台抓住了我的衣服,我任由她將我拉去,然後跟她脣和脣親在了一起。
她意思應該是讓我先喫別說話,因此我也緊隨一句「我開動了」後將蛋糕膜撕了下來。我先把蛋糕上的草莓放在邊上打算最後喫,接着從頂角處切下一塊喫了一口。甜而不膩的鮮奶油在舌尖融化,和柔軟的蛋糕糅合着喫進了胃裏。
「仙台。雖然你剛剛說沒好事也能買蛋糕,但買蛋糕其實是有理由的吧?」
我指着斜前方喊了仙台,同時我補了一句說道「椅子也搬過來吧」。儘管仙台一臉驚訝她還站起身,咔嗒咔嗒地將椅子搬到我的斜前方,安靜地坐了下來。
我站起身,撫摸着她的臉頰。
仙台很溫柔。
我對她說完後,仙台聽話地默默閉上了雙眼。
我這麼一問。仙台回應道「不是宮城要我舔的嗎」,彷彿聽從我命令彷彿是理所當然一般。
蛋糕固然好喫,但在胃的更深處不能消化之物在不斷堆積。
喫完第三口的仙台看着我問道。
「舔舔我吧。這樣我或許心情就會好起來」
單單感受到一陣柔軟後,嘴脣便分開了。
「嗯。……謝謝」
當進到嘴裏時,她閉上嘴脣,牙齒抵在我的第一節指關節。溽熱的舌頭觸碰到指尖,將上面的奶油融化。
「……我就是想讓宮城開心點罷了」
「看你今天心情不怎麼好,我怎樣才能讓你開心起來呢?」
雖然說的沒錯,但她理所應當地做出了我沒說的事情,讓我感覺無論我說什麼她都會聽一樣。
就算我不開心,即使我沒有笑容,仙台也依舊會陪着我關心我,因此偶爾表現得開心點也不是不行。可是我不知道怎樣做才能在她面前顯得開心。
她的嘴脣離開後,很快又再次親吻了上來,舌尖緊緊這手背向着手腕舔去。我的感官神經集合到仙台所過之處,皮膚的感覺愈加敏感。每當她的舌頭有所行動,都使我一陣酥麻肩部不自覺地顫動。
考えたことが思わず口に出そうになって、ショートケーキをフォークで崩す。小さな一口ができあがってそれを口に運ぶ。甘すぎなくて、軽くて、ふわふわしていたのに胃の中のケーキが重い。生クリームもスポンジも鉛か鉄に変わってしまったように思える。
仙台嘆着氣,隨後又說道,
「我只是讓你張嘴」
「嘴巴,張開吧」
我將沒沾上奶油的手指伸向仙台,她立馬抓住我的手拉了過去。如我說的一樣,她的舌頭盤上我的手指舔舐着。比她的手掌還溫熱的舌頭在我手指上游動着,明明手指上已經沒東西舔了,她彷彿還在舔食奶油似的舔舐着。她舌頭弄溼了手指根處後,然後親吻了下我的手背。
不管她聊不聊打工的話題都讓我不喜歡。
「這不是你邀請我的嗎」
「那不就是讓我舔的意思嘛」
「好喫嗎?」
立ち上がって頰に觸れる。
我搬出了黃金週的時候她對着耳釘立下的約定。
我簡短地回答後,用餐巾紙擦了擦手指,仙台若無其事般地喝了口紅茶。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放棄地向深處探去,隨即她的舌頭纏了上來。比奶油更爲溫暖硬實的舌頭在手指上游動,既舒服,但又有些噁心。我強行將手指抽了出來,從沒有盒套的紙巾盒裏抽出紙巾擦乾淨了手指。
「這不就是嘛。也不說讓你笑一個,至少稍微開心點吧」
隨着她的體溫消散後,意猶未盡的不滿足感隨之而起。
現在也是,明明沒命令她,她卻還是張開嘴舔着我的手指。
「仙台,你沒遵守我們一起去喫飯的約定吧」
仙台的舌頭從手腕順着血管向手臂攀去。
「我纔沒有不好」
仙台坐在對面默默地一口一口吃着蛋糕。她沒有聊打工的事,比如被學生問了出人意料的問題什麼的啊,或者最近的中學生在想什麼啊之類的,她完全沒聊這些我完全沒有興趣的話題。
我看着照着藉口的她,坐在了椅子上。
彷彿心臟收縮了一半似的難受。
「因爲我想喫好喫的」
道謝完後,接着切開一大塊滿是奶油的蛋糕,用餐叉叉入一塊送到嘴裏。奶油順滑地通過食道,我完全不像是喫過晚飯似的。
——要是,我現在讓她把打辭掉的話。
但在我又重複一遍之後,這次她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我只要一開口仙台便會幾乎照做。
脣はすぐに離れて、また押しつけられる。舌先がくっつき、手首まで舐め上げられる。仙台さんの體溫がある場所に神経が集まって、皮膚の感覚が鋭くなる。肌の上を舌が動くたび、ぞわぞわとして勝手に肩がぴくりと動く。
「閉上眼睛」
仙台睜開眼,與我視線相交。
我在仙台開口前,搶先說道,
「真的嗎?」
「你幹嘛要舔?」
她知道我接下來不會做什麼好事。
「可以啊」
我手指稍稍往裏伸了伸,她反抗似地用牙齒抵住了我的手指。
仙台眉頭微皺。
我心中所想的事情險些探口而出,我趕緊挖了一小口蛋糕送入嘴中。甜而不膩輕軟柔密,可胃裏的卻感到沉重不已,彷彿奶油和蛋糕都變成了鉛鐵一般。
「連休結束後一直比較忙嘛」
「那個約定,下週日履行可以嗎?」
說罷我用指尖擓起一點奶油。滑膩的奶油覆蓋住了指尖,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仙台,來這邊吧」
看着她聽話的樣子,讓我感到些許安心。雖然和以前下命令的時候有所不同,但也有相同之處。
爲了轉移胃的沉重感我向仙台問道。
聲をかけて、斜め前を指さす。仙台さんが不思議そうな顔をしながらも立ち上がり、私は「椅子ごと」と付け加えた。彼女はガタガタと音をさせ、椅子と一緒に私の斜め前へやってきて靜かに座る。
生クリームのついていない指を仙台さんに向かって伸ばすと、手を摑まれて引っ張られる。私の言葉通りに舌先が人差し指にくっついて、舐められる。彼女の手よりも熱いものが指を這って、舐め取るようなものなんてないのに生クリームを舐めるように動く。付け根に向かって指が濡ぬれていき、手の甲に脣が押しつけられる。
我伸手將手指放到她的嘴邊。
與其喫蛋糕,我更想嚐嚐仙台。
可是,我卻無法對仙台溫柔相待,還總是做些試探她的事情。
當她將嬌脣再次親吻上來時,我抽回了手,於是我的手毫無阻礙地回到了我身邊。
只是輕輕的淺吻,我沒有嚐到奶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