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话 暑假的仙台好霸道

翻译 陈泽威

校对 醉生梦死 人活着就是为了百合

我送你回家吧。

在我说要回家时，仙台说了这样的话，我拒绝了。外面天色还亮着，因为我记得路，所以不需要她送。就算一起走也没什么好聊的。

来仙台家时，我们也基本没聊什么。

独自一个人回家会更加自在。

而且，一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挺尴尬的。

我明明都都说了几次我要独自回去，不知为何我还是默默地跟着仙台走在了回家归途中。

明明她那么怕热的。

不知从何时起，我突然失去了命令的权利。她无视掉了我的命令，选择了和我一起回家。

我用旁边仙台听不见的声音，轻叹了口气。

我之所以让她带我去他家，是因为她最近太任性了。

暑假她就放飞自我无拘无束似的，不由分说地添加了新的规矩，还随心所欲的。那么，我也想给她来点难题，于是我就命令她带我去她家了。

仙台到底住在怎样的房间里呢。

我也有点好奇。

反正，会被拒绝吧。

我有点后悔为什么会下达这么轻率的命令。

在我今天所看到的，有仙台不想展示的一面。这是她一直以来隐藏的东西，也将是以后会一直隐藏的东西。

似乎很受家人喜爱的仙台。

虽然我以为她是这种人设，但仙台却和我想象不一样。门口偶遇她的母亲，母亲走的时候甚至看都不看女儿一眼，仙台也微妙地面露难色。

我到底该和她并排着走呢，还是应该稍微跟在她后面一点呢。

自从暑假以来，一切全都不对劲了。

「宫城，你有何感想？」

这氛围下，我很快就明白她们俩关系不好了。

道路上，有着落日余晖下形成的影子。

我也是，为了弥补今天说太多了的分，我也默默不语的。

「我还以为会更加女高中生点呢」

「什么嘛。你以为是怎样的房间呢。」

其实，早已不疼了.

跟她一起去她家时也是这样，我不知道该走多快。

不过，仙台却一直不留情面地坚持教我功课。证据就是，今天我们也坐在放满课本和参考书的桌前，做着她作为家教而带来的习题册。

慢悠悠的步调下，周围也事物也缓缓地流逝着。

「你在学校里，就是那种人」

——不对，是我的错觉吧。

「走吧」

「宫城，你怎么不写了？」

无论家里发生过什么，她放假都未曾来过这里。

「疼死我了，还很疼呢」

她自从出门后，就一直陪在我身旁。

「是没错呢」

但是，为什么呢。

俩人间应该就是如此了。

也只是在单纯地在舔而已。不过，那时的仙台，老让我错以为她有别的意思。

仙台迈起脚步，她的说话声淹没在街道的嘈杂中

不过，一想到我可能再也没机会陪仙台一同漫步于街头，一同见证这副景色了，于是我实在没法加快我的步伐。

对其他人来说自然而然的步调，我却拿不定主意。

「感想？」

「算了，也没错」

难得披头散发一次的仙台，戳了戳我的手。

如今，仙台也是默默不语的。

「那你为什么穿长袖啊？」

「才不是呢，我就是心血来潮而已」

我将这话说出口前，住口了。

仙台虽然不算花里胡哨的那种人，不过在学校还是有着十分醒目的闪闪发光的人设。就算她房间全塞满可爱和时尚的东西我也不奇怪。

不过，唯有书柜却截然不同。

她至今为止都是这样。

也就是说，我们和平常没什么俩样地渡过了这段时光。

我也停下了，她伸出食指，在快要碰到我侧颈前一刻，停下了。

「也许吧」

「你不是很想来我房间吗。」

「你这不就是怕冷吗？」

所以，她去年暑假至始至终没来过这里。

我想那天去她家的看到的，就是这一切的答案吧。

虽然我是在为了规避沉默，但我今天还是太多嘴了。结果就成了那样。

似乎是不满我的话似的，仙台催促地说道。

「仙台你个变态」

仙台轻轻说着，便停下了脚步。

我都以为脖子是不是要给她咬出血了。虽然被她咬过无数次，但这次是咬得最狠的一次。

我已经做腻了，无论是解题，还是写报告。。

平时都否认的她却认同了。

我用不知该走多快的步调走着。我不清楚，她是以平常相同的速度走呢，还是配合着我步调走呢。

虽然跟她道歉说我太多嘴了的话，我可能会稍微好受一点，不过要是道歉了仙台绝对会被惹恼。所以，我只能默默跟在她身旁走着。

她书柜里的习题册和参考书占了一大半，却没有那种茨木喜欢的，仙台也偶尔看看的那种杂志。不过，聊这个感觉也不太好，我保险地回复了一句。

仙台来我家的理由，大概是因为她的家事吧。

当我正在犹豫不前之际，仙台就来到了我身旁。

可能现在还很红，不过也不痛了，痕迹也马上消了。

仙台的房间并没有花哨的装饰，但房间也不算没有兴致。用突然想到一句话来说，就是个「很普通的房间」。跟我房间没什么俩样。

我若无其事般用开朗的语气说道

「没别的感想了」

「啊—，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

「我休息下而已」

说着，仙台边用手摸了摸我变红的地方。

把我给推到的仙台，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回家归途中，她突然打破沉默，用和平时没什么俩样的声音说道。

要是我再走快点就好了

无论是去的时候还是回的时候。

我看了看空调遥控器，因为学习了老半天，我喝了一口冰块早已融化的汽水。汽水穿过喉咙，喝进了胃里。不冰的汽水虽然算不上好喝，对我来说却刚刚好。

如果俩人并排走一起也是沉默不语的话，那跟独自一个人就没什么区别了。

没关系的。

她的步调也一直如此。

真是失败呢。

这疑问一直挂在我心头。

七月结束后，八月到来了。

「你这里，不要紧吧？还是有点红呢」

「感觉就是个普通的房间」

◇◇◇

你别学我啊。

「房间的感想外呢，还有没有别的？」

很快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

没必要这么急匆匆地赶完作业。

这也没什么大碍。

全部都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小事到了明天就全部忘记了。无论是去仙台家的事，还是那里发生过的事，都将无影无踪地沉没在记忆的大海里。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没法看旁边的她，而是看了下自己脚下。

我对仙台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我看了看她。

搞不好，可能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不惜改变自己的规矩也要来这里，我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从她家回来那天，要是能和她一直那么走下去的话，说不定就能知道我所不知的事情了，但路不可能永无止境，终将迎来终结。我和仙台也不可能一直携手同行。

「啊对对对。就当是这样吧，那你说说房间的感想吧」

无论是冬假还是春假，她都没曾改变过这规矩。

身穿短袖短裤清凉打扮的仙台说道。

仙台用手撑着自己脸颊看着我。

从那以后仙台一直正儿八经地当着家教。我也正儿八经地搞学习，作业已经弄完了一大半。跟她一起学习的时光虽然谈不上开心，但也不赖。不过，要是进度能再慢点就好了。

我所知的仙台是知道分寸的，更不会把人推倒。就算做了命令无关的事情，但她也没别的意思。

不过也没关系。无论是什么理由，只要她遵守约定能来这里就好了。不过，仙台曾定下放假不见面的规矩，我很好奇她不惜破坏规矩暑假也要来这里的理由。

「也是。就是为了让你疼才咬你的」

不过, 痛楚仿佛还残留着般，隐隐作痛。

我扯开仙台轻抚我脖子的手。

「才不冷呢」

去她家之后，我一直在读书架里的书，虽然我并不是无所事事，但我没带作业也没带习题册，也没别的事情做就只能看书了。然后，仙台也一起看了会儿书。

「宫城，房里是不是太冷了啊？」

仙台一脸认真地说道。

就算她用舌头舔我肌肤。

不过，渐渐地，街边的景色也变了。

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做的有多过分，于是反省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有点低沉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很快消失了。

因为不小心知道她的秘密后，我将房间也调成了她的温度，与此同时我的罪恶感也像汽水里的冰一样随之渐渐消散了。我为了御寒在T恤上穿了件衬衫，但也没冷到需要抱怨的程度。

「你这是在照顾我吗？好不爽啊」

仙台抓住我的长袖衬衫的袖子说道。

她一定注意到了我为什么穿长袖衬衫了。

「我为什么要关心你啊？」

「……」

她无言以对。

如果我说为什么把房间调成适合她的温度的话，无疑就是挑起那天在她家发生的旧事。她也不想被我问一些多余的事，所以才会沉默吧。

我们俩人都怀着不想被问及的问题，一起度过相同的时光。

仙台清楚什么该问不该问，所以才什么都没问我。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无论是我家里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

还是，为什么我一直花钱买她？。

她从不打听我不想说的事情。

因此，我也从不追问仙台的事

虽然之前不小心搞砸了。

也算是对上次不小心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的反省，于是现在便没有追问她为什么沉默不语。

「再热一点也没事的，温度调高点吧」

仙台指了指桌上的空调遥控。

仙台说要我命令，我才不干呢。

仙台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次仙台并没有配合我步调。

「有啊。你不死死盯着我看嘛」

「宫城，别扯我头发啊，好疼的」

「仙台，其实你很热的吧。脱俩件就凉快咯」

「是我特意迎合仙台的，你别跟我客气就好」

「宫城」

仿佛是这房里没有主人一般似的随心所欲。说什么赐予我权利可真了不起，不过就算赐予我权利我也不开心，仙台赐予的权利，才不是我买来的权利。

她真的美若天仙，我紧握了出汗的手。

「就算如此你还是命令了对吧」

「那么，仙台怎么办啊？」

一枚，俩枚，三枚。

不过，就是移不开视线

然后，仙台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净瞎扯」

穿衬衫是为了御寒。我里面还穿了T恤，于是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衬衫。

「那我脱」

现在空调多少度来着？

她过来时被高温烧坏了大脑，才变这么奇怪的吧。虽然她暑假以来就一直这么奇怪，今天是至今为止最奇怪的一天。

「欸？」

今天从一大早气温就已经超过三十度了。正是所谓盛夏，要是开窗的话怕不是要直接给热死。但是，空调温度开太低了，我还是会怕冷的。尽管这样我还是设了适合她的空调温度。就算刚刚调高了空调温度，也不至于在房间里脱得只剩内衣吧。尽管如此，仙台还是脱掉了衣服。

「难道宫城至今为止正常过吗？」

我确实命令过了。

不过，我只是说出了仙台为我准备的台词而已，我才不是真心想让她脱的。真不是我想脱光她，看她一丝不挂的样子呢。我压根就没这种想法。尽管如此，我的似乎能听到我血脉喷张心怦怦直跳的声音，我将眼神从她那儿别开。

「你果然是在照顾我嘛」

「接下来，由宫城来脱了」

和之前看过的白色文胸截然不同。

说要我认真搞学习的人却伸手，合上了我面前的习题册。

「你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想让我看吗？」

我也清楚要说点什么为好，但一时语塞不知所言。

为什么仙台会做这种事情呢。

「你要这么盯着我的话，我都不好脱衣服了」

「仙台，今天温度调高了会很热的」

「你都特意迎合我温度了，所以我赐予你命令的权利」

才怪呢。对我来说不冷不热刚好的温度，对仙台来说却很热，要平时的话她已经在抱怨说要把空调温度调低点了。大概，她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正在诱导着我跟她走。仙台只要不说那句话，这房间的温度就不会改变。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的。

在我看来她是在全力加速开车。

然后解开了全部的纽扣，正要脱下衣服之际。

然后，如今我不清楚她的目的，就更加心怀不满了。

自从暑假以来，主导权就一直落到了仙台的手上。

「确实如此，但是你非要让我命令的啊」

要是老实收下了她赐予我的权利的话，被看扁成了笑柄就完蛋了。

暑假前我们也因为空调温度而争论过类似的对话。

说着，仙台又把温度调高了一度。

就算她这么问我，我也没法看她了。

我花五千円买来的是，家庭教师。

我感觉有点燥热，脑子里在想些有的没的。

「你为什么不肯看我啊？」

我脑海里晕乎乎的。

她那水蓝色薄薄的一层文胸。

是让仙台在暑假来教我功课。

「你不命令我吗？」

我条件反射地拉上了她要脱下的衣服。

我很想问问她，但感觉这不该问。

说着，仙台便「的确呢」然后笑着解开了全部的纽扣，脱下整件衣服。

「那你就脱俩件吧」

真受不了。

现在的她，近的触手可及。和下雨那天一样，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宽衣解带。

「正常来说，没人会盯着看别人脱衣服吧」

眼前的仙台，上半身就只剩下文胸了。

我对此一直心怀不满。

「我是没关系，但仙台很怕热吧？」

从暑假以来仙台就很霸道。

我本来就不愿服从仙台。不过，再放任不管的话她只会更烦人的，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仙台的身体绑架了我的眼球。

仙台的这问法，似乎知道我会回答什么似的。

她以后这么做也不奇怪。

「反正热又热不死人」

「我才没盯着呢」

我平淡地说着，又看向了习题册。

「那我，命令你，给我脱」

这一幕似曾相识。

虽然我不打算凝视，但就是移不开眼神。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看你突然别开眼神而有点火大而已。总之，看着我吧」

「才不是呢」

我将，她心中所想的话说出了口。

「要不命令下看看？」

交易就是如此，和平常放学的那个可截然不同。

于是我继续解题，做着习题册。

仙台笑嘻嘻地说道。

「真想让我脱的话，宫城就命令我脱吧」

「等等，喂等一下」

慢慢就袒胸露背了。

仙台的这身打扮，和暑假初次来我房间时的打扮差不多，她毫不拖泥带水地解开了纽扣。

仙台挥开我的手，接着脱起了衣服。

那时，仙台说要温度调低点，而我要温度调高点。

「没事的，我按宫城的来就好了」

我心脏的跳动声，吵得甚至仙台都能听得见，可能是错觉吧。但太奇怪了。

「我还好」

我也一头雾水的，连自己都要变得奇怪了。真讨厌。

「不是宫城命令的吗？」

虽然她也不算丰胸巨乳，但比我要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望平川的胸口紧紧贴着自己。

「仙台，好啰嗦」

确实，我手不小心把她头发跟衣服一起扯住了。不过，这都是些小问题，有个大问题。

仙台将手里的衣服扔在了地板，不耐烦地撩起了自己秀发。

我的手掌心仿佛被雨弄湿了一般地汗湿了，我直勾勾盯着仙台。

我手伸了一半，就住手了。

虽然我很不情愿，但还是说出了她希望我所说的台词。

我才不想目不转睛地看她。

「我没命令的权利吧」

这精致的蕾丝文胸说可爱也不为过。虽然感觉跟宫城的人设有点不同，但确实跟她很般配。

「….我命令你脱你就脱吗？」

「你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我无视她的话就好了。决不决定听话的人是我，仙台的话也不算命令。我只要一直移开视线不看仙台就好了。这样，就能中止这笨蛋的行径，让她重回正轨了。所以，没必要去看仙台。可偏偏，我的眼神还是不老实地看向了仙台。

不过，她的笑容仿佛像个注定被扔掉的垃圾广告传单一样轻浮，我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仙台这番话跟迷宫一样，虽然有不少路可以选，但通往出口的路唯有一条。

被突然点名后，我看向了仙台的脸。

「宫城脱俩件吧。很热的对吧？」

她说的我句句都能听清楚，但不理解她什么意思。仿佛是别的世界的语言一般，她的话不明所以的。

「宫城」

仙台看我一动不动，又喊了下我名字，逼近了我。

好近。

平常的衣冠楚楚的她那看不见的部分也一览无余了， 我情不自禁推开了仙台的肩膀，不过仙台就这么抓住了我的T恤下摆。从她的手碰到我侧腹那一刻，我脑子才反应到她是什么意思，我终于理解她在说啥了。

「我又不热，我才不脱呢」

我强词说道，推开了仙台手。

她想脱随便她怎么脱，别把我也带上就好了。

「当然有必要。来。快脱吧。」

仙台固执地说道，不客气地将手伸来。然后，又再次抓住下摆试图掀开我的T恤。

「喂，等等，仙台！」

我慌忙要扯开仙台的手。不过没扯开。不仅如此，我衣服下摆已经被掀开了，肚子也已经露出一半了。

完全就出人意料。

哪怕我真的曾脱过仙台衣服，我也未曾料到会有天会被她脱光的一天。被脱光简直就难以置信。话说我命令的是「给我脱」，又不是「帮我脱」吧。

我拿起餐巾纸盒，敲了敲掀开我T恤下摆的仙台的脑袋。然后，鳄鱼餐巾纸盒也晃了晃，她也故作样子地喊了句「疼」。

「脱俩件也没什么吧。学校里不也要更衣的吗」

仙台松开抓住我T恤下摆的手， 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然后撩起了头发。

「这又不是在更衣，被脱衣服和更衣是俩码事」

她看出了我的犹豫，仙台又用力地抓住我的胳膊。

「没事的。摸下又不少块肉」

「脸红是因为我很害臊。 而且我身材也没仙台这么好」

她用故作开朗的声音说道。

「我好气啊」

真特喵离了大谱，我只能这么形容了。

「宫城，小气鬼」

我低头看了看，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啊？宫城不也盯着我看了吗？」

我说着便看了下仙台，她一脸扫兴的样子。

我看仙台可以，被仙台看就不行。

仙台干脆地说罢，便看着我。

我很想抓住她那衣不遮体的状态下还挠我痒痒的手。但她的手先我一步捏住了我侧腹。

「有这样腻在一起的一天，不也挺好吗？ 」

「说了不要」

「你以为是在开玩笑？」

「你非得让我说，我为了让你也脱才脱的，你才懂吗？」

她老做些让我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们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可明明距贴都这么近了，仙台却还是不愿分开。 她的肩贴着我的肩，她的秀发弄得我的胳膊痒痒的。

「仙台，好热的，而且你好重」

仙台又摸了摸我侧腹。这种平常贴不到的地方贴在一起，绝对不对劲。舞香她们的话，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你就不能稍微配合我下吗」

我秒答道，然后看向了一旁。

「宫城。 你脸，有点红啦」

仙台缓缓用手温柔地抚摸了我的脸颊。我感受到她贴在我脸颊手心的余热。仅仅只是这样，我的心怦怦直跳，我似乎都忘记该怎么呼吸，我扯开了她的手。

「才不小气呢。是仙台太轻率了」

她缠住我胳膊，不让我走。

「今天的命令，脱完衣服就结束了」

又缓缓抬起头，仙台上半身理所当然地只剩文胸了。然后，我也脱下了我的T恤。

然后抱着膝盖座了下来，仙台拍了拍我胳膊。

「才不失礼呢。我要穿衣服了，你过去点吧」

我从未有过，和别人脱光衣服坐一起，分享互相的温度。所以也不清楚其他人的体温到底如何。现在我唯独只知道仙台的温度，不清楚是不是她的正常体温。

不过，我没看她的脸，我也不清楚她说这话时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我啪地拍了下她手背。

她虽然盈盈而笑，但笑里却丝毫感受不到温柔。她似乎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在我开口前，她抓住我的手又开始掀开了T恤下摆。

「女孩子稍微有点肉感才可爱呢」

「喂，仙台！」

看来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不打算屈服了。如果只能二选一，要么被她脱，要么自己脱，那么我要选后者。

「比起被人脱那还是我自己脱吧」

「这也不行」

我挣脱她的手，把仙台推搡到床的方向。不过，她很快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仙台时不时，会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比如，突然来我家里，突然来教室里找我。

就算我脱了，对仙台也没什么好处。我身材又不怎么样，就算看了也没什么意思吧。

「这么说来，也就是说有喜欢的地方喽？」

「是仙台说看我才看的」

「我大脑短路了，动不了了」

「我讨厌仙台这一点，真讨厌」

仙台她体温的热量随着贴一起的肩膀传来。

「仙台。现在的是命令，听话」

「你都那么盯着我看了，我也有看的权利吧。」

她说笑的声音中，仿佛在说我一直躲开她的视线是有什么奇怪的心思一般，于是我一口气脱掉了T恤。

「软软的真舒服」

「说人家重也太失礼了吧？」

「也许吧。 宫城，就不能关照下我吗 」

「你讨厌被我脱的话，宫城你就自己脱吧」

「我明白了」

虽然这也只是我的日常中的一环，但是现在同样只穿着内衣的仙台在我旁边

「才不喜欢呢」

我对她不由分说就靠过来的举动抱怨道

我宣言后，抓住了仙台的手腕。

但是，看上去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自己来脱，你去看别的地方吧」

难以置信的场面让我头晕目眩。

推了下仙台的肩膀，结果自己的手被她拉住，和她贴在一起的部分更多了

在盛夏的下午，我通常自己的房间里，只穿着内衣

「宫城，你太在意了吧」

「……你开玩笑的吧？」

「亏我还这么喜欢宫城呢」

仙台扯了扯我刘海，说了句「肯定会秃头哦」又掀起了我T恤下摆。

我故作冷静地说着，看了看仙台，她也一瞬眉头紧锁。不过，很快又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摩挲着我的侧腹。

「我不懂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我没叫她跟我零距离挨着我。

「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太小气可是会秃头的哦？」

仙台说的话，我明明可以不听的

虽然我想遮一下自己的身体，但一想到遮了之后又会被捉弄便无法那么做了

「才没这种权利呢，你去看别的地方啊」

她短短回复后，抽开了拉扯我T恤的手。

既然要给她看的话，我内衣能再可爱点就好了。

我可以现在立马起身，拿着东西去餐厅，这样就没必要陪她在这里瞎折腾了。

我挥开仙台的手，按住了自己侧腹。

「才不呢，话说，滚」

「仙台，不要这样」

再这么下去的话，就又要被仙台牵着鼻子走了。

自从暑假以来，她就更变本加厉了。

应该是开玩笑吧。

「才不好呢」

「总之， 你不脱就由我来脱了」

这不属于我的身体。

我不懂她什么意思，仙台眼神肆无忌惮地看向了我。

「因为是暑假，稍微放开点吧。那样才开心吧。」

「仙台，你怕不是被热得大脑短路了吧」

「这不好。不准摸」

「这玩笑，可不好笑」

仙台盯着我，就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

我眼睛要炸了。

「脱是脱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呢？」

「我讨厌暑假，没意思」

「宫城，果然还是由我来脱吧？」

「你干嘛自作主张啊」

虽然并不是一丝不挂，但我就是冷静不下来。

「那你意思是，看就可以咯？」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完全不像被伤到似的。

今天穿的是个平平无奇的白色文胸，当然不是为了给人看的前提下才选的文胸。

不过，我并不讨厌和仙台体温融为一体的感觉。

「对啦，宫城。关于下周中元节，你有什么安排啊？」

「没安排」

我没必要跟她一一交代。

唯独中元节那天我父亲在家，而且我跟舞香她们也有约了。那天实在是没法约仙台一起学习，这话还是先打住吧。

「那么，中元节也一起学习吧」

说着，仙台便将身体压着我似的靠着我

「仙台，说了好热的」

她自作主张地帮我安排好了，我本来中元节都不打算学习的。我知道说也没用。我和我的安排被她体温给弄得一塌糊涂。

跟舞香她们的预定，提早安排就行了。

这周周末我和舞香俩人应该都没别的事情。

「没关系，我也很热哦」

我说完后，仙台又回了一句似是而非的回应道「因为是夏天呢」

心跳声感觉比平时更加得怦怦作响，这到底是我的心跳声呢，还是仙台的心跳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