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以五千圓爲藉口,共度兩人時光~》 · 羽田宇佐 · 番外短篇 · 2643 字
翻譯 陳澤威
校對 人活着就是爲了百合 溶解莉莉絲
下午不上課是挺讓人開心的。
不過,上午還是有一大堆對紀念活動不滿的學生們。現在,抓着我桌子邊緣
的亞美就是其中一人。 上午一切該做的都結束了,她回來後還站着憤慨道。
「明明是學校創立紀念日還要上學,這不是詐騙嗎?明年還是放假算了吧」
她一邊嘎吱嘎吱地搖着桌子一邊尋求我們的認同,我指出了激動的亞美看忽略的事實。
「明年就算放假,我們都已經畢業了有毛用啊」
「啊這,也是」
亞美呆呆地說完,舞香感慨萬千地接着說道。
「沒有節假日的六月裏能放天假是好,但畢業後也能休息呢」
我悠然地坐在座位上,我身旁的倆個朋友對學校創立紀念日似乎有着不同的見解, 舞香並不像亞美對放假耿耿於懷,舞香轉移話題似的拍了下手看向了我們。
「我等下想去個地方,你們有空嗎?」
「我有空」
我看着舞香回覆道, 亞美也笑盈盈跟着說了句「我也有空呢」
「那就陪我一起去買防曬霜吧」
「走吧走吧。 去下書店行嗎? 我想買些參考書」
亞美開朗的聲音,讓我想起了本在意的漫畫。先不管舞香老說夏服必備品的防曬霜,漫畫蠻有意思的,能買我倒是想買。
反正兜裏也有錢—
想到這裏時,我發覺有個東西不多了。
包裏的手機發出了來信的聲音。我掏出手機一看屏幕發現收到了仙台的消息,我就知道剛換的五千円會派上作用了。
仙台應該就不會和亞美今天所說的這般對我唯命是從了吧。可能她都不會再來我家了。假如是一萬元的話,仙台肯定不會跟着我不家,而是會在學校裏非要把錢硬還我了吧。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人鬆了口氣。然後,同樣鬆了口氣的舞香無語地說道。
「志緒理永遠滴神」
「謝謝」
「給」
仙台無所謂似的說了句,脫下了鞋。我沒等她直接回了房間。很快仙台也來了,將包放在牀附近,然後解開領口倆枚紐扣。
「啊——不是放假。他工作要到附近來,順便說要帶給我個什麼東西」
自從花五千円買下仙台之後,我手裏的幾張五千円鈔票就很快被花乾淨了。然後,除了購物時的找零外,我還特意查了用一萬塊和一千塊去換五千円的法子後,才就知道了ATM機的存在。另外,那機器還蠻不方便的,要麼午休去銀行,要麼像今天一樣提前放學時去,不然就用不了了。
五千円是五張一千円的集合體,有一萬円一半的價值。
比一千円要重,比一萬円要輕。
「啥跟啥啊。亞美,你看個志緒理爸爸打算花多少錢啊」
我隨口說了句。
若無其事般
能不做的話,我是真不想做。
我看着亞美,問道。
「不是要去哪。我忘記我要和老爸碰面了」
我將剛換好的五千円遞給仙台。
ATM前有不少人排隊。過了一會兒後排到我了,我用ATM將錢換成了五千円,然後將錢納入了錢包。
「半路一起走吧」
現如今已經可以以平常心往返於銀行之間了
「那我掏壓歲錢來當志緒理爸爸的參觀費吧」
「這個嘛」
和老爸碰面是藉口,不是藉口老爸也不是什麼特意給人看的東西。
「真是個微妙的金額呢」
五千円的交易是今天約會的開始,也是我倆一切的開始,不過也僅此而已。不過,我卻有點好奇從我錢包裏消失五千円被她花哪兒去了。
「一千円都夠買本書啦。給我一千円我爹隨便給別人看,我什麼都會做的」
今天,我命令些什麼好呢?
不管是什麼命令,我都得必須在仙台來之前到家。
顯示器上確認了仙台後,我打開了外門的鎖,很快她就來到了玄關,我打開了門。
「欸—,志緒理也一起去吧。 管他什麼事呢」
「還行吧。 再說,五千円不也不上不下嘛?真的想爲所欲爲的話至少也要一萬吧。我是說假如」
亞美挺誠實的。一千円對高中生來說還算大的金額,但區區一千元並不能讓人爲所欲爲。自然是有做得到事,和做不到的事。
仙台害我要去了解這些不瞭解也行的知識。
那天,因爲錢包裏剛好有五千円鈔票,所以就幫仙台買單了。
宛如毫無意義的週而復始。
對話裏被說成不上不下的五千円,在鈔票裏也不上不下存在感稀薄。我老爸給我大量零花錢時,也幾乎沒怎麼給過五千円鈔票,只是偶爾錢包裏會有。
沒等她回覆我就直接回家了
我和老爸壓根不會碰頭,我爸纔沒那時間。這只不過是藉口,我有事是要去銀行,但不想提這事。
「抱歉,我想起來有點事。你們倆去吧」
舞香說着,三人一起走出了學校。差不多走了五分多鐘我就和倆人再見,去了銀行。
也習慣了最初不知所措的操作。
我回家後過了差不多15分鐘後門鈴響了。
我沒去書店。
我將找零給的五千円放進信封裏,但也不是有多少錢就能約她多少次的。
不過,有時我回想。
不過,這個偶然並不常見。
然後不清楚命令什麼好我就把她叫了過來,六月在繼續着。有一點我很明白,那就是我和仙台必須需要這五千円。
在路邊陰涼處行走着。
不過,一千円不行的話,假如說——。
「差不多該走了」
「…那要看是什麼內容」
舞香詫異地說道。
真要如此的話,也就沒我去換五千円然後裝進信封裏的什麼事了。
亞美斬鐵截釘地說道。 我對她疑惑地問道。
所以,和仙台在書店相逢的那天,錢包裏有五千円也只是偶然。
「一千円左右?」
「是嗎。那就沒辦法啦」
「今天,挺早的嘛」
「來的也不早吧」
舞香說完,沒想到亞美又說了句。
「亞美的神也太廉價了吧? 話說,這答非所問的」
亞美大聲說完,舞香也跟着說道。
五月和仙台接吻了,六月咬了她的耳朵。
我加快走路速度。
雖然我不是仙台的神明,但我付她五千円她就會聽我話。
金額被亞美和舞香越說越大。我的問題被拋在一旁,話題被帶偏,回過神來她們已經在聊想要買啥了。不過,五千円的事在我腦海裏遲遲不忘。
仙台將其納入錢包。
「欸,你老爸今天放假嗎?」
我拿起包起身了。
「那十萬円呢?」
嘛,的確呢。
「他又沒啥好看的」
「你真的一千円什麼都會做的嗎?」
倘若是這種金額閣下該如何應對。
亞美故弄玄虛地咳了倆下後,然後攤開雙手斷言道。
「有事?你要去哪裏啊?」
舞香笑着吐槽了下突然打退堂鼓的亞美「那就不是什麼都會做嘛」
有一說一,換錢真的是麻煩。
舞香可惜地說道,亞美又說了句「我也想看看志緒理」。這話可就不討喜了,我婉拒了亞美。
不過,錢包裏的五千円鈔票時有時無的。對我來說不得不定期去換一些來。
「喂,亞美。我給你五千円的話,你什麼都會做嗎?」
給仙台的五千円鈔票不多了。我不想付給她五張一千元,或者給她一萬再找零。而是打算直接給她一張五千円,所以必須要去換錢。
五千円也就僅僅如此,剛好夠買下仙台的放學後的時間。不過,這五千円還得是用五千円鈔票呢。
我走出銀行,給仙台發了個一如既往的消息。
如果當時書店給她的不是五千円,而是一千円等零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