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麻雀即使努力跳躍,也不會褲襠撕裂。0;11;
《恐怖遊戲女僕生存記》 · 김욤뇸 · 6009 字
之後,我整整昏睡了兩天。雖然我用堅固的板金盔甲恢復了自然恢復量和體力,但由於長期積累的疲勞,再加上穿越世界的重大事件,我的身體無法承受。此外,艾德安在我牀前懺悔般地說,我似乎喝了超過人類身體所能承受的血液。難怪,我的胃一直感覺不舒服。
「我沒事了,你先回別墅吧。卡齊米爾應該會陪你一起回去。」
昏睡的第一天,艾德安整天都守在我的牀邊,一步也不肯離開。因爲主人沒有動靜,僕人們也只好待在飯店裏。除了萊蒂莎之外,似乎沒有人察覺到是因爲我的緣故。雖然不知道卡齊米爾傳達的消息是否可靠。
「你在說什麼傻話。我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
「但是,不能因爲我而無限期地延遲行程。夫人一定在翹首以盼……」
「因爲你而延遲行程,你在說什麼?沒有你的話,我根本就不會開始這個行程。」
「可是……」
「希爾達,我現在拼命忍住想立刻帶你回去的衝動。所以,別想太多,好好休息,好嗎?如果你再不好起來,我真的會發瘋的。」
雖然語氣溫和,但眼神早已失控。我試圖起身,卻又無力地倒回牀上。他不僅從我眼前消失,還讓我病了整整兩天。再刺激他下去也沒有好處。
不過,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已經惹出好幾件大事了,但現在我相對冷靜。是因爲我身邊已經沒有那些飄忽不定的外部力量了嗎?沒有出現關閉所有地圖、把我囚禁起來,或者開啓隱藏地牢讓我消失的情況。雖然我確實因爲眼睛充血而熬了幾個晚上,但也僅限於此。
就這樣折騰了整整兩天,幸好第三天早上燒退了,身體也輕鬆了許多。這應該是因爲基本體力在支撐着我吧。我剛在牀上清醒地睜開眼睛,白色的文字就如同在祝賀我康復一般閃爍起來。
『撒旦之血已完全吸收,壽命增加。』
『撒旦之血佔據了你身體的3%。』
『你可能會被撒旦追蹤。』
果然,我生病的原因不是感冒,而是艾德安的血。一杯血就獲得了3%的佔有率。他說喝一次就不會排出體外,讓我忍不住好奇,如果喝三十多杯,達到100%會發生什麼事。
雖然喝下去的時候有點反胃,但之後就沒什麼感覺了。區區3%而已,給他就給他吧。往好的方面想,這表示即使發生意外,我也不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亡,不是嗎?而且還增加了我的壽命。雖然這件事非比尋常,但換個角度想,這也是一份相當可靠的保障。
我呆呆地看着,白色的文字便自行消失了。如果是平時,我早就按下「關閉」按鈕關閉視窗了。但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我就沒有再碰觸過遊戲系統。其實就算我不去碰它,每次主線任務出現的時候,系統都會讓我感到害怕和毛骨悚然。從這個世界被踢出去,重新登錄之後,這種感覺更是達到了頂峯。
我一直認爲主線任務結束後,遊戲纔會結束。但當我真的與遊戲斷開連結,看到結局字幕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這一點。與遊戲斷開連結的空間確實存在,而離開那個空間後,就會回到原本的世界。回到艾德安身邊的喜悅,以及隨時可能被這個世界排斥的恐懼,同時湧上我的心頭。
不僅是主線任務,其他隱藏任務或成就有可能再次將我從這個世界踢出去。而且是在我來不及和艾德安道別的情況下,毫不留情地把我趕走。
這麼一想,當初在選擇世界的時候,沒有按下按鈕,而是用想的來回答,真是瘋狂的舉動。如果當時系統說「好的,好的,我知道你的選擇了」,然後把我送回原本的世界,那我該怎麼辦?更何況,我還用天才般的談判技巧從它那裏敲詐了10億,它肯定懷恨在心。
艾德安捕捉到我無意間說出的話,雙眼閃爍着光芒。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掀開我的衣服,手指沿着我的脊椎輕輕滑動。他將脣瓣貼在我的肩膀上,細細摩挲着。我扭動腰肢,發出抗議的呻吟,他卻裝作沒聽見,反而輕咬我的肩胛骨。他總是喜歡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即使會弄疼我也在繼續,而我並不討厭他的這種行爲。
「嗯。爲什麼那麼驚訝?」
「咦?」
他小心翼翼地擁抱着我,彷彿一用力就會把我弄碎似的。於是我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畢竟他剛纔可是乖乖地聽話了呢。
「希爾達,別勉強自己起來。」
「嗯?」
我將耳朵貼近他的胸口,清晰而快速的心跳聲隨即傳來,震動着我的耳膜。他的心跳是如此劇烈,每次都彷彿要傳到我的腳尖。明明已經擁抱過無數次,應該早就習慣了,但艾德安每次擁抱我時,都像初戀般悸動,純粹而美好。
「希爾達,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無論是什麼原因,我都可以讓你立刻改變心意。」
「停!停下來!我說過不要再描述了!」
他用着可憐兮兮的語氣哀求着,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從下往上撫摸着我的肌膚,讓我感到呼吸困難。每當我想開口拒絕時,他的手指就會輕輕撥弄我的胸口,讓我把話吞了回去。
「女主人?是誰?」
「等等,話題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別站着了,過來吧,艾德安。」
艾德安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我仍然瞪大眼睛。
「你今天甜言蜜語還真多,我又不會因此感動落淚。」
「非常開心,真的非常非常開心。」
系統的真面目究竟是什麼?我躺在牀上苦思冥想。「伺服器選擇權」中出現了「艾德安的世界」和「你的世界」,這是否意味着每個世界都存在於各自的伺服器上?而作爲管理各個伺服器的中樞,把我從原本的伺服器轉移到艾德安的伺服器的,正是系統。同樣地,提供玩家角色希爾達的也是系統。
「希爾達,難道你不願意……嗎?」
總之,從玩家角色這個詞來看,在我來之前,希爾達應該只是一個設定好的空殼。每次面對艾米莉時,我都會感到內疚,覺得自己搶走了她的朋友。但現在我不必再有這種感覺了。因爲在這個世界上,希爾達從一開始就只有我一個人。
「這個真的不用擔心,希爾達。僕人們等候女主人是理所當然的事。」
「看來你真的很久沒被疼愛了,反應真可愛。」
我的小腹感到一陣冰涼,原來是我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撩起,露出了大片肌膚。我知道,這就是他的慣用伎倆,先是用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方式親吻、愛撫我,接着便會順勢往下,佔據我的身體。
「真的嗎?讓我看看。」
「……」
我竟然從這樣超然的存在那裏敲詐了10億,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
「等……等一下,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
「這麼開心嗎?」
我努力平復着急促的呼吸,而艾德安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久久無法移開。過了許久,他的視線才依依不捨地向上移動,最終與我的目光交匯。他那雙充滿慾望的深邃眼眸,此刻正溫柔地注視着我。雖然我拒絕了他,但他似乎一點也不氣餒,反而帶着一種「我隨時都能找到機會」的自信。
就算是我親自按下按鈕,結果也一樣。只要手指稍微滑一下,我們就得立刻分開。仔細想想,我無法使用簡單的技能,甚至無法查看好感度列表,都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不……不行的!」
「因爲希爾達太可愛了,所以我想做更可愛的事。」
我伸出雙臂等待着,艾德安則像在夢遊般愣愣地看着我,隨後便猛地撲了上來,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即使在倒向牀鋪的那一刻,他也不忘用手護住我的頭,避免撞到牆壁。我像個孩子般依偎在他的胸膛,用額頭輕輕蹭着。
我滿臉通紅地喘着氣,突然停了下來。剛纔好像若無其事地說了很不得了的話?
「唔……」
「當然是大事,因爲你選擇了我,願意待在我的身邊,像這樣依偎着我,對我說話,這一切對我來說都彌足珍貴。」
「我沒事,真正難受的人是你吧,艾德安,你的心跳好快。」
看到我坐在牀上,艾德安急忙走了過來。看他髮梢還帶着水珠,應該是趁我還沒醒來的時候去洗漱了。
我們面面相覷,雙眼瞪得老大。艾德安似乎也被我真心感到驚訝的表情嚇到,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艾德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血管都清晰可見。哇,該不會是真的吧?就算認爲是真的,也還是覺得像在開玩笑。
「爲什麼……你不願意?是我哪裏做錯了嗎?難道你不喜歡和我共度的夜晚嗎?不滿足嗎?」
「你這麼可愛,當然要好好獎勵一番,希爾達,我要更疼愛你纔行。」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
「我嗎?女主人應該是伯爵夫人吧?」
這也難怪,我和普麗西拉伯爵夫人從形象上就截然不同。恢復意識後的伯爵夫人優雅高貴,天生就具有貴族氣質。當我還在苦惱該如何是好時,伯爵夫人看起來就像擁有「皇室血統」之類的隱藏職業。而我居然要扮演這樣的伯爵夫人?
「抱抱我,快點。」
「不是那樣的,大家都在等,是因爲這樣才……到現在爲止,因爲我而耽誤已經很不像話了,不能再延誤下去了。」
「不是的,不可能不喜歡。你明明開心得不得了,還一邊責備我爲什麼現在纔給你,一邊要求我再來一次。我撫摸你的胸部時,你明明那麼享受……」
「希爾達,你真的沒事了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昏倒的樣子了,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了。所以,不準對我說謊。」
「是誰當然是希爾達你啊。希爾達你又在捉弄我了。」
人類希爾達,發揮了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成功地推開了艾德安!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獨處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因爲缺乏你的愛而枯萎的。所以,就答應我這一次吧,好嗎?」
「我沒事了,已經痊癒了。」
「擁抱又不是什麼大事……」
艾德安帶着懷疑的神情迅速走近,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額頭。與幾天前連量體溫都不會的他不同,現在的動作顯得相當熟練。我不禁想起這幾天臥病在牀時,他不斷焦慮地觸摸我額頭的模樣。那段時間,我虛弱得無法起身進食和盥洗,都是他一口一口餵我喫飯,並親手擦拭我滿是汗水的身體。這些事情,他這輩子應該都沒做過吧?想起他那笨拙卻又充滿溫柔的舉動,我的心裏湧上一股暖意。
他充滿幸福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悅耳。我羞於啓齒,想回應他我也是如此,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我只好抬起手,輕輕撥弄着落在額前的髮絲,努力保持鎮定。
「我一定是爲了遇見你才誕生的。」
「……」
原本感到困惑的艾德安,突然燃起熊熊烈火,充滿幹勁地說。正想開口說不是這個原因,卻又停了下來。
惡魔承諾給我一個充滿熱情的夜晚。這聽起來好像不喫虧?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乾脆就這樣讓他誤會下去,但最後還是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不是的。不是那個原因……不過,既然你說了要給我機會,那就別忘了,一定要做到。」
「如果不是那個原因,那是什麼原因?難道你不喜歡這棟宅邸嗎?如果我離開這棟宅邸,你就會接受我嗎?雖然物質上可能沒那麼富裕,但卡齊米爾會賺錢養家的,不用擔心。」
爲了不讓自己被拒絕,艾德安的語速變得飛快。聽到他爲了我甚至想離家出走,我不禁笑了出來。早知道他就這樣說,我之前還在那邊煩惱什麼呢?一想到艾德安的反應,我就忍不住傻笑。
「接受你什麼的……你還沒求婚,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剛纔是在求婚嗎?」
「求……婚?」
「難道……你都說了女主人這種話,還不打算求婚嗎?」
「不,不是,希爾達。是我沒有按照順序來,是我的錯。可以請你忘記剛纔的話嗎?我會好好準備,然後正式地向你求婚。」
艾德安稍微收起驚訝的表情,溫柔地說。看來他似乎還沒想過求婚的事,不過我也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他不像人的一面了。現在不管看到什麼,我都不會感到驚訝了。
「不是不喜歡,只是太意外了,希爾達……」
「呃,我還沒答應呢。要看你是怎麼求婚的再決定。」
「好,我會非常隆重地準備,讓你絕對無法拒絕。」
「我眼光很高的。」
「我會努力準備的。唉,剛纔我真的以爲你在耍我,心臟都快停了。你說你那麼愛我,卻沒有想過要成爲我的妻子,如果不是想玩弄我的感情,怎麼可能……」
艾德安緊緊抱住我,鬆了一口氣。真是的,這世界上哪有人會爲了玩弄自己感情的人放棄原本的世界啊。再說,如果說到玩弄感情,在主人和僕人之間,通常都是主人那一方吧。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沒想過結婚的事。」
「嗯?那你爲什麼那麼驚訝?可以告訴我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撥弄着襯衫領口,小聲地說。艾德安溫柔地追問。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因爲……畢竟我們之間有身份差距。就算你我的心意再怎麼真誠,也不能無視現實的阻礙,我以爲只能做你的妾或情婦。之前我短暫地那樣想過。」
總是掛着從容微笑的嘴角,此刻卻因爲慌張而不知所措。嗯,我只是說了個連萊蒂莎都說過的、極爲常識性的想法而已啊。
「可是希爾達,用那個的話,事情會比較容易解決……好吧,我知道了,我不做。」
不久,馬車抵達別墅前停了下來,艾德安先打開車門下了車,我緊隨其後。隨後,行李車也停了下來,僕人們魚貫而出,其中一些人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但看到我身邊的伯爵,他們也不敢多言。
問題是要怎麼解決,除非能買到身份,否則這件事根本無解吧。但是,他溫柔的低語實在太過甜蜜,我的心早就融化了。而且,艾德安應該比我更瞭解目前的狀況,所以我決定相信他,把事情交給他處理。
「艾德安,那裏好像就是別墅了。終於到了!」
僻靜道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座被羣山和樹木環繞的宏偉宅邸。在茂密的森林和樹木之間,唯一矗立着的是藍色的屋頂。那裏就是帕茨拉夫家族的別墅。自從聽說車伕說半天就能抵達後,我一直緊盯着窗外,現在看到別墅,我感到非常高興。然而,艾德安只是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着我,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興致。
「……」
「好吧,這次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可別爲了這件事去殺人啊,不可以那樣做。」
「……對不起,希爾達。讓你產生那樣的想法,是我的錯,我做得不夠好。站在你的立場,會那樣想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太缺乏同理心了。」
「也不可以用那些會讓人變成奇怪狀態的魔法。雖然只是留着一口氣,但那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也不能說真的那樣想,只是覺得有那種可能性。你現在是伯爵,而我只不過是個領薪水的僕人。」
但是,我知道伯爵夫人是多麼焦急地等待着艾德安,所以我只希望她的心意能夠傳達給他。艾德安即使面對各種辱罵和詛咒,仍然願意爲了母親去買茶杯,我相信他心中還是有愛的。
想想也是,畢竟這是聖水事件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而且這次拜訪的目的是爲了徹底解決爵位繼承問題。他也許還在提防伯爵夫人是否會再次策劃陰謀。
「嗯,是啊。」
咦,我還以爲他只是沒話說,沒想到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以至於說不出話來。他的表情比剛纔以爲我要玩弄他感情時還要更加震驚。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着他,艾德安無奈地舉起雙手錶示投降。我再次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這麼聽話的惡魔,當然要好好地擁抱在懷裏。
「真的只是之前短暫地想過而已。」
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會感到在意,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經歷過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宇宙級事件後,我意識到身份地位的差距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是愛情呢?人生在世,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嗯,這次不會,你放心。」
「不,這真的是我的錯。想想你一個人承受了多少心理壓力……唉,希爾達,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解決的,不會讓任何人那樣想你,相信我。」
「沒有,你不用道歉。」
「艾德安,你有在聽嗎?」
「我怎麼可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覺得那樣的事有可能發生嗎?情婦……你?我竟然把你當成那種……」
「……情婦?希爾達……怎麼會……」
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艾德安似乎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不斷重複着同樣的話。看到艾德安這個樣子,我竟然感到安心,這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
「你是真的那樣想過嗎,希爾達?你認爲我會那樣對你?」